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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妖孽-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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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别处,那可是茫茫大漠,虽说她身边跟着三名高手,二十名御前侍卫,可是……可是,还有巴适和顾立农二人在押,难不成,是那二人逃脱,使计暗算了她?若不然,又怎么会没有她的踪迹?
  阿江见他脸色苍白,眼圈赤红,心中不禁暗惊,连忙劝道“王爷,小人即刻带人再去寻找就是,楚大小姐聪慧绝顶,丘羽和荆明大哥神勇,陆凡又是多智,断断不会有事!”
  只是此刻,耶律辰脑中,却是那二十余人陷身大漠,被狼群围攻的情形,又哪里听得进去?
  就在此刻,但听街上一阵马蹄声响,楚若帆一马在前,带着一队巡城营的兵马赶到,向紧闭的城门望去一眼,翻身下马,向耶律辰施礼道“方才城北有敌军扰城,臣前去驰援,未及赶来,王爷这里无恙罢!”
  其实不用问,看眼前的情形,也知道这北城门守的甚好。
  听到他的话,耶律辰才身子一动,慢慢转过头来,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声。avv
  从钰王殿下回京,多少征战厮杀,明枪暗箭,还不曾见他如此失态。
  楚若帆一惊,连忙问道“王爷,发生何事?”口中问的虽是耶律辰,目光却向明彦恩、包凌松望去。
  明彦恩听到楚若烟失踪,也一时惊的六神无主,包凌松见他望来,张了张嘴,低声道“是……是楚姐姐,王爷差阿江大哥去接楚姐姐,可是……可是却寻不到她的踪影……”
  “若烟?”楚若帆一怔,细细向耶律辰一望,不禁笑开,摇头道,“回禀王爷,昨夜四更,若烟已经进城!”
  什么?
  这句话出口,众人都是一怔,耶律辰奇迹的活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颤声问道“楚……楚三哥,你……你说什么?”
  “若烟已经进城,安然无恙!”楚若帆再说一回,看向他的目光多出些暖意。
  往日虽见这位钰王殿下与自己宝贝妹妹亲厚,却很难从他云淡风轻的外表下看出他真正的心思,而眼前这个失色失态的九殿下,一望而知对宝贝妹妹的在意。
  耶律辰又哪知道他的心思,话听在耳中,又不敢相信,追问道“你说若烟已经进城,可是……可是为何不来见我?”
  进
  城就该来见你?
  看来,这位钰王殿下是被丫头霸占惯了!
  楚若帆好笑,挑唇道“若烟一日一夜赶路辛苦,回府歇息,怕这会儿还不曾醒来!”
  耶律辰“……”
  方才阿江一句话,他仿佛塌下半边天来,那个丫头却在上将军府里安安稳稳的睡大觉?
  只是既然丫头无恙,倒也大松一口气,回头向阿江望去。
  阿江立刻躬身道“王爷,不出所料,果然有人前往绿洲,已被小人拿下!”说着将手一招,便有亲兵将两个人押了过来。
  楚若帆向二人略一打量,但见二人都是一袭黑色短打,生的颇为彪悍,左首一人从不曾见过,右首一人却似曾相识,不禁微微扬眉。
  耶律辰将他神情收入眼中,立刻问道“楚三哥可是认识这二人?”
  楚若帆不应,慢慢踱到右首那人面前,向他定定注视。
  那人触上他审视的眸子,目光便不禁躲闪,垂下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楚若帆微挑一挑唇角,慢慢道“是你?”
  谁?
  耶律辰不解。
  楚若帆抬眸,向明彦恩一望,慢慢道“世子可曾记得,五年前有人偷入皇宫偷盗,还闯入韩妃的寝宫?”
  不止闯入韩妃的寝宫,还偷观韩妃沐浴,只为了此事,盛宠一时的韩妃失宠。
  被他一提,明彦恩顿时想起来,点头道“还是楚四公子亲手擒获,除鞭刑之外,还被处以宫刑!怎么就是此人?”
  楚若帆唇角微挑,淡淡点头。
  阿江奇异,上前在那人身下一摸,果然空无一物,向耶律辰点头。
  耶律辰眸色顿深,向楚若帆问道:“后来呢?”
  重要的是,此人如今投靠了谁?


第898章 当殿审问
  楚若帆摇头道“此人流放之后,再无下落,方才险些没有认出!”
  流放?
  耶律辰眸色一深,反问道“你说五年前?”
  虽是皇子,可是因为盖玉啸,对流放是最熟悉不过。
  流放,从表面判决来看,似乎是逃过死罪,可是,又有几个被流放的犯人能够逃得了一死?不过是律法不曾明正典刑,又不能饶恕之人罢了。
  寻常作奸犯科之徒,均是交由各府衙门审理,有些身份,或案情严重些的,便提交刑部,以各自所犯罪恶深浅判定。
  依照苍辽律法,偷盗和私入妇人内室,也不过是杖责,关上几年也就释放。只是此人偷的是皇宫,入的是皇妃的寝宫,自当从严,却还够不上极刑,只是,事关皇室颜面,又岂能令此人逃生?判为流放,自然是要在路上将其结果,最后上报一个暴病身亡了事。
  可是,事隔五年,此人不仅活着,还似乎受了何人的重用!
  楚若帆掌管巡城营多年,经他之手送入京尹司和刑部的不法之徒多不胜数,自然知道耶律辰这个五年有何疑虑,点头道“是!五年,此人背后,必有蹊跷!”
  耶律辰垂眸略思,点头道“有劳明世子即刻追查五年前此人的案子始末!”
  一个被流放的犯人,能够脱身,或者不过是官吏疏忽,可是脱身之后,能被朝中人暗中笼络,便已不是官吏疏忽的问题。
  若背后牵涉到朝中重臣,甚至当朝皇子,也只有御史台能够一查到底,向上呈情!
  明彦恩明白,点头道“王爷放心就是!”辞过一礼,上马疾驰而去。
  耶律辰略一沉吟,又转向楚若帆唤道“楚三哥……”
  “我知道,我立刻回府!”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楚若帆已点头答应。
  钰王殿下公私分明,唤他楚都统,必是有公务吩咐,此刻唤的是“楚三哥”,那便是和那丫头有关。此时提到丫头,自然是和丫头带回的那两个人有关!
  耶律辰听他领会,微微一笑,不再多说,吩咐包凌松仍然紧守城门,自己带着阿江等人,押着二人径往皇宫。
  阿江等人闯营时,本已时近黄昏,经过这一番厮杀,又说这么会儿话,夜色已经深浓。
  皇帝连日劳累,今日正要歇下,听到殿外传报,不禁扬眉。只是这几日耶律辰始终奔波于四处城门,极少进宫,这个时候进来,必然是有要务。
  皇帝轻叹一声,只得唤小太监服侍,换一身轻软袍子,往御书房来。
  耶律辰行过大礼,也不多绕弯子,径直道“父皇,儿臣部署在前往绿洲接楚大小姐回京时擒获两名贼人,儿臣未敢轻审,已带入宫来。”
  擒获两名贼人?
  皇帝扬眉问道“怎样的贼人?他们做了什么?”
  耶律辰躬身道“回父皇,儿臣的部署刚刚突破敌营回城,儿臣还不曾问过!”
  没问过你进宫来做什么?
  皇帝揉揉额角,轻叹问道“钰王,你既不曾审过,进宫来做什么?”
  耶律辰俯首道“父皇,儿臣想向父皇请旨,召集群臣,当殿审此二人!”
  召集群臣,当殿审问?
  皇帝心中一凛,凝神向他注视,皱眉道“老九,这二人如此重要?”
  耶律辰道“事关朝堂江山!”
  皇帝一默,向他注视片刻,终于点头道“好!只是一会儿若问出什么也倒罢了,若是问不出什么,你当向满朝文武交待!”
  耶律辰点头道“儿臣岂敢儿戏?”
  皇帝点头,向庞白命道“你
  去吩咐鸣钟,召集群臣升殿罢!”
  庞白“……”
  也不细问,九殿下说升殿你就升殿?
  只是皇帝的话出口,他哪敢多问,连忙躬身应命,转身奔了出去,隔不过片刻,五凤楼上召集群臣的钟声已悠悠响起,瞬间传遍整个上京。avv
  听到钟声,只是一柱香的功夫,满朝文武已在前殿毕集,纷纷向身侧之人打听。分明再过几个时辰,就是明日的早朝,皇帝这个时候为何要召集群臣,可是发生什么大事?
  只是,被问之人也是一头雾水,茫然摇头。就是几位皇子也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个时候,但闻殿外小太监尖亮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随着喝声,皇帝耶律隆毅一袭黑金龙袍,头戴赤金皇冠,已大步入殿,径往最上的龙椅而去。
  众臣见状,齐齐跪倒,轰然道“臣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耶律隆毅端然坐好,摆手命起,向外道“传钰王!”
  钰王?
  钰王这几日守城,连早朝都不来,这会儿不但进宫,还是跟着皇帝同来,当真是发生什么?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移到殿门,但见殿外光线微暗,耶律辰一身戎装,已大步进殿,在阶前跪倒行礼“儿臣耶律辰参见父皇!”
  “罢了!”皇帝摆手,“究竟何事,你说罢!”
  耶律辰向上行礼道“回父皇,数日之前,儿臣回朝,曾道楚大小姐留在绿洲之上,看押顾立农、巴适二人!”
  虽然那日回话是在御书房,可是朝中几大重臣都在!
  皇帝点头,向孝康王明辉、功绩侯万雄杰等人望去。
  丞相王士忠被他目光扫到,点头道“是,那日钰王殿下确曾说过!”
  几位皇子也跟着点头,太子道“是!那日九弟确曾禀过,如今,大伙儿只等大军回师,那干人犯押解回京,查出幕后奸徒!”
  有丞相和太子证实,自然不会是假的!
  只是,相隔多日,大军还不曾回师,钰王殿下突然提此事做什么?
  一时所有的目光又都落在耶律辰身上。
  耶律辰道“父皇,在那之前,儿臣已命儿臣部署阿江等人赶往绿洲,护楚大小姐回京,哪知他们路上受人刺杀,阿江已将刺客擒下!”
  你不是没审过吗?怎么知道是在路上受上刺杀?
  皇帝向他望去一眼,点头道“哦,擒下就好,楚大小姐不曾受惊罢?”
  受惊?
  谁?
  楚大小姐?
  满朝文武皆诧。
  什么样的刺杀,能令那个丫头受惊?
  只是,话是皇帝问出来的,谁又敢驳?
  耶律辰微挑一挑唇角,躬身道“回父皇,楚大小姐无恙,只是,那行刺之人怕居心叵测,不得不审!”
  “嗯!”皇帝点头道,“那就带上殿来罢!还有……还有那个阿江!”
  “是!”耶律辰听他特意提到阿江,虽然微觉诧异,却无瑕深究,即刻请太监传令。
  圣旨传下,不过片刻,阿江、阿传二人已押着两个人进殿,强那二人跪在殿尾,这才跪倒行礼。
  皇帝凝目望去,但见殿外已一团漆黑,殿内虽然点着上百支牛油大烛,却瞧不清殿尾的情形,揉揉额角,摆手道“你们近前些罢,如此说话岂不是费劲?”
  阿江、阿传应命,提着二人又向前一些,在殿心重新跪倒。
  皇帝凝目向下望去,但见被押二人都是短衣紧
  靠的打扮,显然是两名武者,微微扬眉,向阿江问道“你便是阿江?”
  阿江俯首磕头道“是,小人是钰王殿下的长随,阿江!”
  “嗯!”皇帝点头,又向阿传望去。
  阿传也连忙磕头道“小人是钰王殿下的长随,阿传!”
  “嗯!”皇帝又再点头,谓然叹道,“好!很好!”
  什么很好?
  朝中众臣均是不解,看看阿江、阿传二人,又与身边的人对视。
  虽说钰王回朝两年,知道他身边的四名长随皆是高手,皇帝有所耳闻也不为奇,可也不至出口称赞罢?
  不止群臣不解,连阿江、阿传二人也是一头雾水,只是在皇帝的注视之下,并不敢抬头,只能微微俯首,静等皇帝下文。
  哪知道皇帝赞出这一声,并不再接下去,向被押二人一指,问道“这二人是被你们所擒?”
  “是!”二人同应。
  皇帝问道“这二人所犯何事,为何擒拿,又为何押进宫来?”
  众臣“……”
  皇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夜将我们召进宫来?
  阿江直身,向上禀道“回皇上,那日殿下回京之后,趁着敌军新败不备,命小人率亲兵再次杀出城去,前往绿洲,护送楚大小姐回京,哪知小人一行到绿洲第二日,便遇这二人偷袭!”
  钰王的亲兵也有人敢偷袭?
  殿上众臣顿时一阵低议。
  耶律亭却扬眉道“两年前,九弟大漠剿匪,收服项海众盗,我等还以为,从此大漠上太平,再无盗贼呢!如此看来,当真是肃之不靖!”
  耶律辰听他直言挑衅,只是微微一笑,浑当没有听到。
  阿传却大声道“常王殿下,这二人身手不弱,袭击的是关押囚徒的营帐,并非寻常盗贼!”
  “哦?”丞相王士忠奇道,“怎么是偷袭囚犯的营帐?可曾做什么?”
  阿江俯首道“这二人潜入营帐,二话不说,便要持刀杀人,被小人当场擒获!”
  持刀杀人?
  太子忍不住问道“他们要杀何人?可曾杀到?”
  阿江禀道“回太子殿下,他们要杀的,便是由楚大小姐看管的顾立农、巴适二人,只因小人早有防备,乔装其间,并不曾令他们得逞!”


第899章 引蛇出洞之计
  皇帝听阿江一语,眸色顿深,一字字道“你是说,这二人是奔着顾立农和巴适而去?”
  百余名御前侍卫私出上京,前往绿洲刺杀钰王耶律辰,以顾立农、巴适二人为首,如今,只等这二人押回京来,查明幕后主使。
  刺杀这二人,便是杀人灭口啊!
  阿江点头道“是,皇上明鉴!”
  阿江话落,只听五皇子耶律昊问道“既是你们乔装其中,想来顾立农和巴适不在帐子里,你们又如何知道,他们要刺杀的是顾立农和巴适?或者,他们动手之前,唤过顾立农和巴适的名字?”
  他一句话提醒,左首的贼人立刻道“回皇上,草民不过是无从生计,才铤而走险,劫些财物度日罢了,并不曾杀人,更不知道这位大哥所说姓顾、姓巴的是何人!”
  “劫些财物?”阿江冷笑道,“我等一行二十座帐篷,其中两座颇为华丽,单羁押人犯的帐篷最为简陋,你等为了财物,为何单单进了那一座?进去也不见翻找财物,却径直提刀杀人?”
  那贼人大声道“黑夜里,又哪里瞧得见哪座帐篷华丽?单见那里守卫森严,便想必然有贵重的物什罢了!”
  啧,这贼人胆子还不小,当着皇帝的面,说话出此振振有词!
  满朝文武都不禁向他望去。
  刑部尚书厉远志突然咦的一声,俯身向那人细望。
  耶律辰瞧在眼里,立刻问道“厉大人,可是认识此人?”
  厉远志摇头,又跟着点头道“瞧着面善得很!”
  皇帝道“厉大人,你若有疑惑,近前去瞧清楚再说!”
  刑部尚书身为当朝二品,所立的位置离御阶不远,离阿江等人所跪的殿心却还有丈余。
  厉远志闻命,当真向殿心走出几步,向那贼人细瞧片刻,摇头道“此人瞧来虽似曾相识,微臣却记不大清楚!”
  记不大清楚,你咦什么咦?
  耶律辰无奈,只得道“厉大人且再好生瞧瞧?”
  厉远志再细瞧片刻,仍然摇头。就在众人以为他说不出什么时,却见他摇头道“只是此人额上有一片烧伤的伤疤,瞧来奇怪的很!”
  一个贼,脸上有一片疤,有什么奇怪?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以为然。
  只有皇帝问道“有何奇怪?”
  厉远志躬身回道“回皇上,寻常烧伤,伤口凹凸,显灰黑色,纵然年久也不能尽除。”
  是啊!
  众人点头。
  若不然,这个人的烧伤,你怎么会瞧出来?
  皇帝点头道“是啊,朕闻烧伤要较旁的伤还要疼痛数倍!”
  厉远志躬身道“皇上所言极是!”见满殿的人都是满眼疑问,也不卖关子,向那贼人指道,“而此人额上虽是烧伤,伤口也呈灰黑色,可是那纹理间,却透出一些金纹!”
  金纹?
  你怎么看出来的?
  听他一说,近处的几位大臣也凑上前细瞧,但见在那贼人额角烧伤的凹凸纹理中,果然透出些金色。
  大理寺少卿田立言咋舌道“若不是厉大人提醒,我等竟不曾留意!”
  四皇子耶律邯不解问道“那又如何?”
  三皇子耶律郯向他一望,也快步过去向那人额上伤疤细瞧。
  那人脸色微变,侧一侧头,大声道“这不过是小人遭逢意外,被金水所伤罢了,所以伤口会残留金色!”
  “金水?”耶律辰淡笑道,“黄金化水,确是较寻常炭火还要烧灼,可是金水很快凝结,岂会在肌肤上留下金
  色?更何况,金水所伤,伤口应是白色,又岂会是灰黑色?”
  皇帝听的皱眉,向三皇子耶律郯道“老三,你掌管刑部,老九所言可有道理?”
  耶律郯点头道“回父皇,黄金化水确是滚烫异常,若是沾上肌肤,烧伤更甚于炭火,但金水溅于肌肤表面,寻常不会进入肌理,也就不会残留下金色。”
  皇帝下那人指道“那此人额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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