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尝妖孽-第3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与他对视一瞬,点头道“从西北战起,钰王出兵,朕每日都在这御书房中与诸王议事,今日也不例外!”
  耶律辰道“可是儿臣得到消息,说一个时辰之前,御前侍卫围困御书房,跟着传出父皇旨意,将八位皇兄尽数召入宫中,儿臣不知,有何要紧军情,要八位皇兄齐至?”
  “是朕的旨意?”皇帝诧异扬眉,向庞白望去一眼。
  庞白摇头道“皇上只唤太子殿下议政,并不曾传唤另几位殿下!”
  那这七个人,为何会进宫?
  耶律辰扬眉,侧头向几位皇子望去。
  旁人也倒罢了,二皇子耶律修,六皇子耶律真可是在被幽禁,为何也会进宫?
  当初西疆一案,耶律修牵扯其中,到最后至使王位被废,可是也因他和楚若烟言语相助,虽然被禁,却拉上一个王曦莹进府。此刻见到他,倒并没有多少恨怒,只是微微一默,才道“前几日外祖染疾,卧床不起,我经由大理寺向父皇承情,出府侍疾!”
  梁太师病了?
  耶律辰闻言,顿时了然。xd8
  梁太师是为帝师,皇帝对他怀有不同的敬意,他身染重疾,耶律修又是他素来钟爱的外孙,想要一见,皇帝自然不会不允!
  耶律辰慢慢道“梁太师德高望重,如今身体抱恙,二皇兄侍疾,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为何会在宫里?”
  耶律修微微一默,低声道“我数日前向内务府递牌子,今日进宫给父皇磕头!”
  皇帝点头道“两日前内务府禀上,是朕允了的!”
  两日前就允了,却偏偏今日才进宫。
  耶律辰眸光微垂,微勾了勾唇角,又向耶律真望去。
  草原一幕,耶律真欲楚大小姐不成,反落一个季淑妃被废,自己被幽禁,却将满腔的恨怒都放在耶律辰的身上,见他望来,冷哼一声,咬牙道“我十几日前便已释罪,今日进宫,是给父皇磕头谢恩!”
  哦!
  耶律辰恍然。
  匆匆一年,竟然忘记,他已禁足期满!
  只是,十几日前就已重获自由,偏到今日才进宫!
  耶律辰眸中淡出一抹冷锐,却并不多问,
  又向另几位皇子望去。
  三皇子耶律郯道“九……九皇弟兵马围城,百姓人心惶惶,这几日城中乱的很,多出许多杀人放火的案子,我今日进宫,是向父皇回禀此事。”
  四皇子耶律邯道“兵马围城,商旅不通,我今日进宫,是向父皇奏禀官粮调配!”
  五皇子耶律昊轻叹一声,摇头道“九弟,西北这一战起,所经各州各府总有些损伤,今日五哥进宫,是向父皇奏请补录官员人选。”
  不是说围城,就是说西北战乱,听来和他耶律辰都脱不开干系。
  耶律辰好笑,转头望向耶律亭,慢慢道“若臣弟记的不错,数月前,父皇禁令七皇兄随意进宫!”
  数月前,耶律亭借皇后元氏之手,将明彦君骗入景阳宫,意欲强取,却被楚若烟几人所救,皇帝一怒之下,禁他随意进宫。
  耶律亭听他径揭自己伤疤,暗暗咬牙,轻哼道“钰王大军围困京城,声言要父皇交出母后,母后受惊,本王进宫陪伴,瞧着日暮,来想见过父皇再行出宫,不想正逢九弟回京!”
  好巧!
  耶律辰点头,又向八皇子耶律烨望去。
  从去岁投军,他却意外重伤,这一年多来身子大不如前,这位八皇子倒似心灰意冷,再极少露面,今日倒也在宫里。
  耶律烨见几位皇兄各有理由,低咳一声,摇头道“我自从开府,少在父皇、母妃面前尽孝,今日身子好些,便进宫来磕个头罢了!”
  身为皇子,没什么事进宫给皇帝、生母磕头,自然是在情理之中!
  耶律辰点头,挑唇道“如此说来,倒是巧的很!”
  不是大伙儿商量好的,就是有人暗中安排!


第887章 并无此人
  太子耶律基满脸担忧,皱眉道“九弟,西北战起,你奉旨出兵,怎么就会与叛军有什么勾结,还……还害死楚大将军父子?他们可是我苍辽国之柱石!你……你率兵马围城,又怎么会突然闯进宫来?”
  是啊,不止是怎么会突然闯进宫来,重要的是,是如何进城?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明彦恩身上。
  自从上京被围,这位明世子便主动请缨,驻守西城门,如今他和钰王一同闯宫,岂不是他故意放钰王进城?
  明彦恩向上禀道“回皇上,臣亲眼所见,钰王殿下与城外叛军厮杀,守城将士都可为证。是臣出兵引钰王殿下进城,臣断断不信,城外的兵马与钰王殿下有何干系!”
  明世子直认是他接引钰王进城,一时倒将另几人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耶律亭冷哼道“明世子,你就不怕,这是钰王的苦肉计吗?”
  明彦恩转向他,朗声道“是又如何?钰王殿下身边所携,不过百余人,他若当真包藏祸心,我上京城内的万千将士,难不成还怕这区区百人?”寥寥数语,傲然之意跃然而出,还似带着份讥讽。
  耶律亭胸口顿时一窒,冷声道“但是他命萧三郎暗杀楚大将军,又下令击杀楚三公子,对楚四公子见死不救,随后挥兵兵逼上京,你又要如何说服,他与叛军无关?”
  是啊,若说耶律辰未反,又如何解释楚氏父子之死?
  明彦恩一默,侧头望向耶律辰。
  从西北战起,战报一封一封传来,他难知实情,只是他心底始终相信,那断不是耶律辰所为,所以,昨日收到阿江传报,今日才会配合耶律辰进城,只是,楚氏父子一节,他还不曾有瑕问起。
  接收到众人望来的目光,耶律辰微微挑唇,向皇帝直视,慢慢道“父皇,当初儿臣出兵,父皇曾有旨意,命儿臣带楚大将军回朝!”
  是啊,当初楚远的死讯传来,皇帝满心悲恸,在他出兵时,曾说过一句“带他回来”!他不忍一代名将尸骨沦入敌手,更不忍与自己曾并肩而战的兄弟沦为异乡之鬼,可是在钰王出兵之后,才有消息到京,说楚远竟是为萧三郎所杀!
  皇帝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张了张嘴,终于问道“怎么,你带他回来了?”
  眼前的耶律辰,除去一袭长衣,满身征尘,再没有任何的东西,若说他将楚远带回,除去一把枯骨,还能是什么?
  耶律辰准确捕捉到他眼底的一抹惊痛悲恸,心中但觉微暖,声音不自觉放缓,摇头道“回父皇,楚大将军率领大军,正在回师的路上,并未与儿臣同行!”
  身为一代帝王,九五之尊,对待臣子尚能如此,对自己的妻儿,岂能无情?
  那么,当年那场巨变,与他无关吧?
  什么?
  这一句话,殿上众人齐惊。
  楚大将军率领大军?
  他没有死?
  皇帝耶律隆毅呼的站起,难抑心中的激动,颤声道“你……你说什么?他……他……他还活着?”
  “是!”耶律辰点头,“不止是楚大将军!楚三公子、楚四公子,都安然无恙!”
  都安然无恙?
  这个消息出钰王之口,孝康王、安平郡王等人自然是又惊又喜,另几人却一时情绪复杂难明。功绩侯万雄杰吃惊道“钰王殿下,你说楚大将军父子尚在,有何凭证?这几个月来,那封封战报难不成是假的?”
  是啊,此刻楚大将军父子生未见人,死未见尸,可封封战报,都言耶律辰已反,如今只凭他一句话,如何能信?
  “凭证?”耶律辰眉
  目微扬,眸中淡出一抹冷意,轻哼道,“万侯爷要看什么凭证?”
  这还用问?
  丞相王士忠忍不住道“钰王殿下,你说楚大将军父子无恙,总不成说,他父子三人都是随大军而回罢?就没有一人跟随殿下身侧?”
  是啊,只要他父子有一人出面,自然可以为他作证!
  皇帝也道“是啊,楚氏兄弟何在?”
  耶律辰摇头道“儿臣疾骑回京,楚家公子另有要务,并未随儿臣同行!”
  这话回答的倒是痛快!
  耶律亭冷哼道“也就是说,九弟无凭无据,又让我们如何相信?”
  耶律辰向他望去一眼,仍然望向皇帝,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一字字道“父王,西北一战,是由叛军截劫沉丹公主引发,若当真如战报所言,沉丹公主与楚四公子死在乱军之中,莫说沉丹国不会答应,怕就是沉丹太子,也必会向我苍辽讨一个说法!”
  耶律亭道“是啊,沉丹公主与楚四公子死在乱军之中,沉丹国举兵,兵逼阳谷关,父皇已命元迅皇叔出兵以抗!”
  耶律辰挑唇问道“沉丹公主被劫,沉丹国举兵,为何不听有沉丹太子的消息?若是沉丹太子尚未离开我苍辽国土,沉丹国举兵,就不怕危及太子?”
  是啊,沉丹纵要举兵,也当在沉丹太子回国之后,可是沉丹公主身亡的消息和沉丹国举兵的消息却同时传回,在此之前,并不曾听说沉丹太子殷觉出关。
  孝康王暗暗点头,迟疑问道“钰王殿下是说……”
  “本王是说,楚四公子隐伏敌营数月是实,西北一战,他已将沉丹公主救出,经楚四公子亲自承情,沉丹太子殷觉已具国书,向父皇呈请,将殷洛公主赐嫁楚四公子为妻!”话说出口,已自怀中取出国书,双手高举。
  当初殷洛被劫,楚若麟出兵之时,二人之情已被众人所知,殿内君臣听到此节,倒不意外,只是闻说竟有殷觉的国书,一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耶律辰高举的双手上。
  皇帝立刻命庞白取上,展开逐字看完,连连点头道“如此说来,他们当真都还活着!”说到后句,声音已经微颤。
  两国之交,此时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封国书,足可证明楚若麟还活着!不止活着,还赢得沉丹公主芳心,携他还朝。
  既然楚若麟身亡的消息是假,那么,这国书既由耶律辰带回,大将军楚远自然也不会是伤在钰王手里!
  “父皇!”耶律亭立刻道,“沉丹叩关,九弟却携回沉丹太子的国书,焉知不是相互勾结,父皇不可不防!”
  是啊,这国书纵是真的,国书上所写,也未必是实!
  定国公连连点头,躬身道“是啊,皇上,钰王既能勾结黑岩,焉知不会勾结沉丹?况且怡郡王出兵之后,再无消息,又焉知不是受他们所算?”
  耶律元迅没有消息?
  耶律辰微愕。
  从楚若烟口中得知,当初楚若麟和殷洛的死讯是与沉丹叩关的消息一同传回朝中,皇帝命耶律元迅出兵,明是前往西疆,解阳谷关之围,暗中却是命他前往西北,截击叛军,随后再回兵解阳谷关之围。
  哪知到了漠上,元迅大军却忽西忽北,只在漠上绕圈子,既不往西疆,也不往西北,怎么到如今,竟说失去消息?
  耶律辰携兵闯宫,本来已罪证确凿,可是他寥寥几语,皇帝似有相信之意,耶律亭心中暗恨,见定国公、功绩侯先后说话,也立刻出列行礼,大声道“父皇,钰王率兵围城,如今又携兵闯宫,分明有不臣之心,父皇千万莫要被他花言巧语骗过,该当立时擒下,严加审问才是!”
  是啊,当今皇帝,可一向杀伐立断,今日钰王所作所为已成死罪,他为何还是问个不休?
  定国公皱眉,点头道“常王殿下所言有理!”
  皇帝“嗯”的一声,目光落在耶律辰身上,似有所思,却并不开口。
  明彦恩立刻道“皇上,西北一战,事有蹊跷,还请皇上明察!”
  “明世子!”耶律亭轻哼,“明氏一族世代忠良,如今明世子不辩忠奸,投效钰王,难不成,要与我整个苍辽朝廷为敌?又置明王爷于何地?置明氏一族于何地?”
  这不止是要咬死耶律辰谋反之罪,还要顺便扯上孝康王府?
  “常王殿下!”明彦恩神色微冷,轻哼道,“今日钰王殿下闯宫,实因有人传讯,说巴统领围困皇宫,钰王殿下担忧皇上安危,才不顾违返宫规,携兵闯宫?”
  “传讯?什么人传讯?”四皇子耶律邯反问,向耶律辰道,“九弟,若有此人证,正可传来为九弟作证!”
  走到这一步,耶律辰已知,那报讯的小黄门,必然也是幕后之人的同党。
  只是,他既问出,也不能不答,只得道“是宫门内服侍的一个小内侍,唤做小戴子的!”
  “小戴子?”皇帝重复,向庞白望去。
  诺大皇宫,数得上号的大太监就有近千人,更不论小太监,庞白如何记得住?见皇帝望来,立刻躬身道“奴才即刻命人去查!”立刻使一个小太监去传内务府总管高德。
  高德很快赶来,随身还带来各宫各殿太监、宫女的名册,翻至宫门一册双手呈上,躬身道“回皇上,各处宫门内服侍的黄门共有两千二百人,倒是有一个姓戴,只是已年过五旬,前几日摔断一条腿,如今还在休养!”
  摔断一条腿,自然无法赶去城门报讯!
  明彦恩脸色微变,摇头道“报讯的黄门,微臣虽说不知姓氏,可是瞧着面善,必是这宫里的人!”xd8
  高德谦然道“明世子,宫门值守的黄门,当真只有一人姓戴!”
  太子耶律基迟疑道“莫不是旁处的奴才,九弟和明世子情急之下听错也未可知?”
  高德未应,就听耶律亭冷笑一声道“只怕并无此人!”
  这口口声声,就是要咬定耶律辰谋反啊!


第888章 处处可疑
  明彦恩大声道“皇上,除去微臣,驻守城门的几千将士也是亲眼所见!”
  “明世子!”耶律亭冷笑,“从兵马围城,明世子便主动请缨驻守西城门,那西城门的几千将士,除去御史台的亲兵,倒有一半是原来神弩营的人马,又有几人是不听明世子号令的?”
  这是说,明彦恩为助钰王,窜通那许多将士做假证?
  明彦恩气往上冲,大声道“常王殿下!若钰王殿下当真有谋反之心,既已提兵闯宫,为何不径直杀进御书房,却将兵马留在殿外?”
  耶律亭冷笑道“是巴统领拼命死守,你等无法闯入,再则,有我兄弟在场,自然是拼死相护,又岂能容他伤及父皇?”
  巴元九也倒罢了,就凭你们兄弟几个,能挡得住钰王?
  不止明彦恩,就连安平郡王几人也向他望去几眼。
  只是且不说他身手如何,单这几句话倒是说的忠勇,倒也无人反驳。
  皇帝向他望去一眼,点点头,意示嘉许。
  四皇子耶律邯见状,眸中淡出一抹恼意,向皇帝躬身道“父皇,谁不知道,楚大将军是我苍辽第一猛将,若是楚大将军都能为九弟所算,区区巴统领,又岂能将他截住?儿臣以为,九弟既说楚大将军父子尚在,不防等到大军回兵再行定夺!”
  是啊,巴元九纵然神勇,如何能与楚大将军相比?
  此话说出来,不止是明辉等人,就连定国公、功绩侯也不得不点头。
  耶律亭听他反驳,冷哼道“四哥,你莫忘了,楚大将军是被萧三郎所杀!”
  如果说,这整个苍辽有什么人能袭杀楚远,那就只有武功深不可测的萧三郎一人!今日钰王携兵闯宫,能被巴元九截在殿外,是因萧三郎未至罢了!
  众人闻言,又跟着点头。
  耶律邯扬眉道“七弟一意认定九弟携兵闯宫,是为了谋反逼宫,如此大事,九弟竟不携萧三郎同行,岂不是奇怪?”
  是啊,钰王身边有这样一位高手,做这样大的事,岂能不带他同来?
  说到这里,众人又都忍不住点头。
  耶律亭轻哼道“或者九弟不携萧三郎同来,便是给自个儿留了退路!”
  “什么退路?”耶律邯问。xd8
  耶律亭含笑道“一但大事不成,可以推说为救驾而回,如今,四哥岂不是在为他分辩?”
  此刻兄弟二人唇枪舌剑,身为当事人的耶律辰却默然不语,被他一点,众人的目光都变的奇异,向钰王望去一眼,又再落回到耶律邯身上。
  耶律亭此言,分明是暗指耶律邯与耶律辰同党。
  耶律邯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耶律辰却忍不住低笑一声,摇头道“臣弟所言句句属实,七皇兄不信,臣弟也没有法子!”
  没法子?
  没法子你可就是一个闯宫夺位的死罪!
  明辉等人听的皱眉。
  皇帝眸色微沉,冷声道“钰王,你竟无话可说?”
  耶律辰眉目微动,向上道“父皇,且不论儿臣为何而回,只儿臣顺利进城,父皇便不觉蹊跷?”
  蹊跷?
  哪里蹊跷?
  明彦恩向他望去一眼。
  你钰王殿下定下这瞒天过海之际,趁着两军混战,浑水摸鱼,在两军的眼皮子底下抢入城门,能有什么蹊跷?
  唯一的蹊跷,那就是城内有一个明彦恩与你里应外合。
  可是,此一节说出来,非但不能洗脱钰王的嫌疑,反而会牵连整个孝康王府,料想他不会一蠢至此!
  皇帝闻言,似若有意,又似无意,目光向明彦恩扫去一眼,这才问道“什么蹊跷?”
  耶律辰道“父皇,禁军身负守护皇城之责,虽说如今兵马围城,城中再无旁的大军可用,禁军调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