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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一世荣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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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府不再一条一款审问你,你自己说,从你们来到篱园开始说。本府已掌握大量证据口供,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本府一听即明。毕婆子,你开始吧!”
毕婆子给刘知府磕了头,瞄了杜氏一眼,接着又看了看虫七,开口道:“回大人,正月二十八那天,庄子里的管事红顺跟民妇几人说大姑娘来篱园了,身边伺候的人不多,让我们几个老婆子第二天到篱园这边当差。他还说太太去京城还没回来,让我们都听命于大姑娘,还嘱咐我们不要跟沈家和篱园的下人打交道。”
“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
“回大人,八个。”
刘知府和卢同知对了一下名单,点头道:“你接着说。”
毕婆子又说:“民妇几个来了篱园,何嬷嬷就跟我们说沈家二姑娘和大姑娘不对付,让我们找机会给大姑娘出口恶气,最好找个傻小子把沈二姑娘的名声毁了,再逼死她。民妇几人就轮流盯着沈二姑娘,一直在寻找机会。”
“太恶毒了,太阴险了。”沈恺站起来重重跺脚,若不是在临时公堂上,他肯定会去踹那几个婆子,之后,他又转向沈慷,咬牙道:“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沈荣华轻叹一声,笑着说:“父亲不必动气,不管谁生害我之心,我都能安然无恙。再说这只是何嬷嬷的毒计,又不是大老爷、大太太或大姑娘主使的,你又何必大发脾气?若真让你知道人心有多险恶,你岂不是要拿刀子杀人了?”
沈恺重重冷哼,狠狠瞪了杜氏一眼,说:“我饶不了那个姓何的婆子。”
刘知府冲沈恺摆了摆手,又说:“毕婆子,你接着说,不得有任何隐瞒。”
“是,大人。”毕婆子愣了片刻,又说:“二月初一那天晌午,民妇几人去找何嬷嬷,跟她说沈二姑娘和两个守门的小厮走得很近,问她是不是尽快找个机会动手。何嬷嬷说不必了,大姑娘有了更好的计策,这一回沈二姑娘就是不死,也会生不如死。民妇几人问她是什么妙计,她说等晚上大姑娘会亲自告诉我们。”
沈慷和杜氏互看一眼,对毕婆子的话没做出任何反应,一直安静听着。沈臻静躲在花树后面,用力绞着手帕,暗暗咬牙。她知道沈慷和杜氏已商量好为她脱罪的方法,即使几个婆子把她交待的事情都说出来,她的父母也能保全她。但她仍担心不已,她不害怕自己会获什么罪,而担心杜昶知道了真相会怎么看她。
“到了晚上,何嬷嬷把民妇几人叫到了角房,当着大姑娘的面说沈二姑娘要把龙头节当禁烟节过,四房那边的眼线已鼓动好沈家四姑娘和六姑娘跟沈二姑娘对着干。沈二姑娘让禁烟火、吃冷食,她们就要以祭拜沈阁老为名烤肉吃。她们烤肉吃是其次,要把沈二姑娘烤得外焦里嫩才是正经,到时候,沈二姑娘死了或是重伤,自然要惩罚沈家的四姑娘和六姑娘,一并除去好几个讨厌的人。”
“大姑娘年纪不大,真是恶毒,一箭双雕,好心计,大太太教养不错。”吴氏连喘了几口气,转向沈臻静,“我倒要问问大姑娘,你说什么,你六妹妹就听什么,她怎么讨你厌了?你要害死谁我不管,你陷害六姑娘不觉得亏心吗?”
吴氏见沈臻静不言语,又紧紧拉住沈臻萃的手,母女俩相对落泪,好像被人害得很惨一样。万姨娘听到毕婆子的话,也恼恨不已,又见吴氏奚落杜氏和沈臻静,也想插嘴,被沈恺使眼色制止了。沈恺听说要把沈荣华烤得外焦里嫩,也很气愤,但他看到沈荣华不动声色,就知道沈荣华成竹在胸,无须他横插一脚。
杜氏冷哼一声,说:“奴才的话四太太也较真,毕婆子说得很清楚,那些话是何嬷嬷告诉她们的,不是大姑娘说的,四太太要讲理就到牢里去找何嬷嬷吧!”
“怎么就不能较真了?毕婆子说得很清楚,当时大姑娘也在场,肯定听到何嬷嬷的话了,为什么不阻止呢?”万姨娘实在不想被忽略,不顾沈恺制止,就摆出二房主母的姿态,说话的声音很高,语气也很愤慨,“事情闹大了,就推给奴才了事,放火烧毁祠堂的事是不是最终也要推给奴才呀?”
沈慷见万姨娘冒昧开口,语气又尖锐敏感,摆出当家人的威风,可直接斥责万姨娘又觉得不合适,就转向了沈恺。没等沈慷开口,沈恺就冲他撇了撇嘴,脑袋歪到一边,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态度,气得沈慷猛烈咳嗽,差点吐了血。
“别说这里是公堂,有外人在场,就是家族议事,也不是什么猫儿狗儿都能随便说话的。”杜氏以极昼蔑视的眼神瞪了万姨娘一眼,又转向吴氏,说:“四太太还不知道大姑娘的秉性吗?她最是随和懂礼的人,跟谁也没个脾气。大老爷重伤在床,我又不在她身边,她就更没主意了,肯定凡事都听那些刁奴的。四太太是一房主母,是长辈,我不在时,你该教导大姑娘才是,这出了事……”
吴氏瞠目结舌,原来话可以这么说,沈臻静惹出祸来倒成了她这个长辈失职了。她一直认为自己舌尖嘴巧,这回不得不甘拜下风,比起杜氏,她还差得太远。
万姨娘被当成了猫儿狗儿,非常不愤,高声说:“自己的女儿没教好,倒……”
“肃静,肃静。”刘知府看够了热闹,忙制止了这群妇人,让毕婆子接着说。
“第二天早上,何嬷嬷又把民妇几人叫到后罩房,让我们在门外等。何嬷嬷进去之后,就听到大姑娘跟何嬷嬷说孙亮办事不错,不但买到了火油,还弄到了火雷粉和红罂籽。何嬷嬷问火雷粉和红罂籽有什么用,孙亮往房顶上撒了浸过煤油的刨花,着起大火来就是烧不死二姑娘,也能把她给毁了。大姑娘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有最好的结果,这火雷粉要是把祠堂和茗芷苑炸塌了,肯定会有人死伤,前院要是不起火会被怀疑,就用火油把前院的门房和倒座房点燃吧!”
“没、没有,她、她胡说,我没有……”沈臻静听到毕婆子这番话,当即就懵了,她确实让孙亮买了火油,但没让孙亮买火雷粉和红罂籽,连这两样东西是什么她都不知道,毕婆子受人指使,红口白牙地陷害她。
“肃静,肃静。”刘知府正听得认真,突然被沈臻静打扰,很是气恼。
“不、不是,这死婆子陷害我,根本没有的事。”沈臻静连让孙亮买火油的事都否认了,又拉住披红,说:“披红,你一直在我身边伺候,你来告诉他们。”
刘知府敲响惊堂木,“把她拖下去严加看守。”
杜氏看到两个衙役朝沈臻静走过来,赶紧制止他们,又上前抱住沈臻静连声安慰。沈臻静被陷害,又急又气又恨,抱着杜氏大声哭泣,说有人陷害她,并高声痛骂。声名性命攸关,她不顾形象,也早把杜昶在场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坐下,有娘在,你什么也别怕。”杜氏拉着沈臻静坐到身边,轻声安慰。
刘知府看了毕婆子一眼,转向其他几个婆子,问:“她说的可真实?”
“真实、真实,全都是真的,请青天大老爷明察。”那几个婆子赶紧跪地磕头,保证毕婆子所言真实,并补充了一些细节,毕婆子的口供更完整了。
“毕婆子,你接着说。”刘知府看了看卢同知,两人都摇头悲叹不已。
“民妇说的都是真的,民妇接着说。”毕婆子喘了两口气,又开口道:“大姑娘吩咐何嬷嬷把火油和火雷粉装好,再跟孙亮说清楚,让他埋进炭盆里,并做上记号。何嬷嬷又问那红罂籽怎么用,是不是给二姑娘的人吃了,还说那红罂籽有毒。大姑娘就说四老爷一家最不是东西,无情无义,惹出事来就想跑,该狠狠教训他们一家才是。她、她就让人用红罂籽喂马,还说最多走出二里路,马就会发狂,肯定能摔他们个折胳膊断腿,回不了府,还得乖乖回来,就……”
“小贱人,你好恶毒。”吴氏和沈臻静离得很近,抬起手就狠狠抽了沈臻静一个耳光,把沈臻静打倒在地,她又抱着沈臻萃一边哭一边骂。
披红赶紧扶起沈臻静,一不小心,沈臻静的帏帽脱落了,落出了她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她知道自己的脸曝了光,赶紧用双手捂住,大声尖叫哭骂。杜氏狠狠瞪了吴氏一眼,抱住沈臻静拍背安慰,披红和文嬷嬷等人也都轻声劝说。
沈慷见沈臻静闹起来了,很着急,知道沈臻静被冤枉,气得差点吐血。他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自己的咳嗽声打断了,又用眼神向沈恺和沈恒求援。沈恒满脸沉思,好像在考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有最好的结果。而沈恺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作为被谋害的一方,没有损失,也是一件值得庆幸和得意的事。沈慷看到他这两个兄弟的神态,又气愤又失望,剧烈咳嗽了几声,终于吐出血来了。
“肃静肃静。”刘知府重重拍响惊堂木,厉声说:“尔等若在聒噪喧哗,就将尔等全部拖出去。毕婆子,接着说,你们几个给她做补充。”
毕婆子又交待了一些细节上的事,比如何嬷嬷教她们怎么取得沈荣瑶和沈臻萃的信任,又给了她们一把大锁,打昏守祠堂的小丫头,锁住祠堂的大门不让沈荣华跑出来,火球飞上祠堂的房顶,她们又如何逃跑、如何被抓等等。其他几个婆子听到毕婆子说话,都连连点头,又交待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大人,妾身有话要说。”杜氏走到公堂正中,很大方在跪倒在地。
“沈大太太客气了,不知沈大太太有何事要说?”
杜氏提了一口气,说:“我想问这几个婆子几句话,请大人恩准。”
刘知府与卢同知互看一眼,点头说:“你问吧!时候不早,不能耽搁太久。”
沈慷看到杜氏出面了,赶紧让随从扶了他一把,要用最坚定的方式给杜氏鼓劲。沈恺和沈恒知道杜氏的手段,也清楚她想为沈臻静脱罪,都轻叹了一声,沉默了。吴氏母女和万姨娘达成一致,都摆出一副想看杜氏热闹的模样。
沈荣华挑起嘴角暗暗一笑,杜氏肯定要想尽办法给沈臻静脱罪,这在她意料之中。不管杜氏如何巧舌如簧,也不能控制悠悠众口,只是给聪明人平添一些谈资笑点罢了。她希望杜氏给沈臻静脱罪,只要杜氏一开口,她就会顺水推舟。杜氏给沈臻静描补得越圆满,也就越掩盖她陷害沈臻静的事实。
“多谢大人。”杜氏转向毕婆子,直入主题,问:“你刚才说何嬷嬷把你们带到了前院的后罩房,你们在门外,根本没看到大姑娘,只是听到了声音,对吗?”
毕婆子想了想,说:“是,太太,老奴几人等在外门外,没……”
“行了,我知道了。”杜氏怒目圆睁,厉声呵斥,“披红,你这个贱人,主子哪里亏待过你?你们兄妹因金嬷嬷之死与二姑娘结仇,想害死二姑娘,竟然让主子为你挡罪。在后罩房里与何嬷嬷密谋的人明明是你,你竟敢陷害主子,好大的胆子,好毒的心肠。文嬷嬷,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让人把披红这小蹄子拿下。”
☆、第八十六章 裕郡王世子空降津州
在场的人听到杜氏的话都愣住了,连被点名的文嬷嬷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杜氏很聪明,她明知沈臻静被冤枉了,也知道是沈荣华设计的。可她当务之急不是替沈臻静辩白洗冤,而是把罪责全盘接下,再找披红当了替罪羊。孙亮死了,婆子又全部被收买了,洗冤的难度太大,还是找人替罪省时省力风险小。只要能保全沈臻静,牺牲一个丫头不算什么,收拾沈荣华来日方长。
打着主子的旗号犯事的刁奴也不少见,不多披红一个,而沈臻静顶多是失察而已,伤不到筋骨。杜氏只需小用手段,就能把这件事永远压下去,直到淡忘在人们的记忆里。至于奴才,活着不就是替主子卖命的吗?再忠心的奴才也一样。
若不是今天听杜氏说起,沈荣华真不知道红顺和披红兄妹是因为金嬷嬷才恨上了她。红顺和披红的娘跟金嬷嬷是干姐妹,红顺还是金嬷嬷的干儿子,两家关系很近。沈荣华一剑就要了金嬷嬷的命,金嬷嬷的家人也被杜氏远远打发了。
杜氏最擅长嫁祸于人,她把打发金嬷嬷家人的原因说成是怕他们再惹恼沈荣华,从而被削了脑袋。这样一来,金嬷嬷的家人恨沈荣华杀了他们的亲人,也恨因沈荣华失了前途。红顺作为金嬷嬷的干儿子,恨沈荣华在情理之中,披红利用沈臻静杀沈荣华也理所当然。所以,披红今天能了沈臻静的替罪羊也顺理成章。
“披红,你恨二姑娘心狠手辣杀了可怜无辜的金嬷嬷,可你别忘了,你们是奴才,二姑娘是主子。”杜氏演刚刚完痛心疾首的戏份,又变得语重心长,“你想替金嬷嬷一家出口气,想法也没错,可你手段太过狠毒。你不只毁了篱园,害那么多人无辜死伤,还败坏了沈家的名声,也害了大姑娘。”
披红伫立在花树旁,静静听说杜氏的话,没有一点反映。众人各色眼神落到她身上,她依旧神情淡漠,好像杜氏再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沈慷明白杜氏的想法,长吁了一口气,心里慢慢平静了。尽管杜氏推披红出来顶罪与他们原先的计划有些出入,但无伤大雅,能保全沈臻静最重要。沈恺和沈恒也都看懂了杜氏的心思,沈恺冷哼摇头,而沈恒只是无奈叹气。
“是呀!披红,你确实太狠毒了,你想害人,结果害人不成反害己,你想嫁祸于人,可惜手段太过愚蠢。”沈荣华站起来,冲着沈臻静站立的方向,脸色沉谨傲慢,“你恨我,有本事直接冲我来,何必牵连这么无辜之人?且不说死伤的下人,就看看府里的主子,哪个对不起你?大老爷弄得浑身是伤,大姑娘还烧了脸、毁了容,二公子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大公子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四老爷一家与你有什么仇?你看把他们一家摔的,你真是……”
“行了,住嘴。”沈慷高声呵止沈荣华,顿时吸引了诸多目光,又觉得不太合适,马上叹气说:“刁奴欺主,放肆妄为,真是沈氏一门的不幸呀!”
杜昶把这一幕幕看到眼里,听到耳里,也永远记到了心里,他的嘴角挑起冷笑。他是宁远伯府的旁支子弟,没少得宁远伯府资助,可他不喜欢他们,认为他们不聪明。刚才,他看了杜氏的表演,佩服不已,认为杜氏值得合作。他恨比他聪明的人,但他更恨沈荣华,为报复沈荣华,向杜氏投诚借力不失为捷径。
沈荣华没想到杜氏会千方百计替沈臻静脱罪,却没想到杜氏会弃车保帅,如此干净利索。可怜披红这忠心的奴才,就这样替主子挡了罪,结果自是悲惨。披红替下的罪名中,有一多半是沈荣华施手段强加给沈臻静的。看到忠厚而无辜的披红替罪,沈荣华满心歉意,可事情闹到这一步,她不知道该怎么帮披红。
披红听到众人的话,没害怕,也没喊冤,她松开沈臻静的手,慢腾腾跪倒在地。她伺候沈臻静十年,比谁都清楚杜氏母女的手段。“有幸”成为主子的替罪羊,为了她的亲人,她只能把罪名照单全收。因为杜氏要舍弃她,就不会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她不乖乖认罪,就是死,也会死得很惨,不如痛痛快快去死。
“不、不是她,披红是冤枉的,她……”红顺媳妇知道小姑子当了沈臻静的替罪羊,结局肯定生不如死,就爬到杜氏身边哭泣哀求。
文嬷嬷叹了口气,冲两个婆子挥了挥手,三人一起过来抓披红。见披红一脸灰败的绝望,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文嬷嬷一脸兔死狐悲的苍凉。她认识披红十年了,披红是什么性情她很清楚,如今落到这般结局,只能自认倒霉。
沈臻静得知杜氏要让披红替下顶下全部罪责,先是松了一口气,悬起的心又放到了肚子里。她见披红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似乎是心甘情愿替她顶罪,又紧咬嘴唇,满眼歉意。她偷偷看了看杜氏,想要替披红说句话,最终也没有勇气开口。她在心里一遍一遍跟自己说,披红虽说伺候她十年,但总归是奴才。尊卑有序,奴才就该替主子卖命,披红替她顶罪也理所当然,这也是规矩。
“披红,我……”沈臻静轻叹一声,不敢看披红灰暗的眼神,又低声说:“你也知道我被陷害了,我也是冤枉的,你放心去吧!我会替你报仇的。”
“多谢姑娘。”披红跪下来,恭恭敬敬给沈臻静磕了三个头。这三个头磕灭了披红所有求生的希望,也磕断了她与沈臻静十年的主仆情义。
没等文嬷嬷三人把披红拿下,就有两个衙役带着篱园的婆子走过来绑了披红,把她带走了。红顺媳妇嚎啕大哭,披红只是长叹了几声,但最终也没有落一滴泪。他们走到门口,就见几个衙役押着红顺和两个庄丁进来。兄妹一见,就明白了彼此的处境,他们挣扎哀告哭求,想最后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机会了。
“禀大人,小人等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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