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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一世荣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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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王嬷嬷,沈荣华意识到自己猜测得没错,王嬷嬷真是个人物。
  沈荣华冷笑说:“过禁烟节各地习俗不一,主要是禁烟火、吃冷食、祭拜先人。也就是说禁烟火是用来限制活人的,给先人烧纸上香也要动烟火,却不受此拘束。王嬷嬷说等祭拜完毕烤羊肉赏给下人吃,只是说说,祭拜还没开始,更别说烤肉了。鹂语,你不要为别人几句话生气,等她们犯了规矩必然要治她们。”
  “奴婢气不过,跟王嬷嬷吵了几句,她不但骂了奴婢,还夹枪带棒讽刺姑娘。”
  “让她骂吧!你现在不必跟她一争口舌之快。”沈荣华见鹂语面露失望,又说:“我刚得了一把好剑,回头割了她的舌头,她天天骂我都无所谓了。”
  “真的?”鹂语见沈荣华没服软,还要惩治王嬷嬷出气,很高兴,“我刚刚也说了要割她的舌头,没想到姑娘跟奴婢想到一起了,哼!死老婆子,活该。”
  沈荣华见鹂语一脸兴奋的神情,暗暗摇了摇头。鹂语是个好奴才,也是奴才里难得的人才,但她需要一个强大的主子驾驭她,才能让她誓死效忠。
  周嬷嬷叹了口气,说:“姑娘,要是真如王嬷嬷所说,四姑娘和六姑娘亲自烤羊肉赏给下人吃,只要有人带头,大家都会吃。到时候,老奴怕姑娘为今日立的规矩白费了,毕竟法不责众,真闹起来,还是姑娘不好站脚。”
  “没事,规矩立了就不能废,割掉一个人的舌头就再也没人敢吃了。”沈荣华冲鹂语眨眨眼,说:“是不是真的法不责众,只抓一两个带头的试试就知道了。”
  “姑娘说得对,就抓姓王的死老婆子来试。”鹂语咬着牙,都跃跃欲试了。
  “嬷嬷别担心,你就踏踏实实按我的安排去做,也要嘱咐佟嬷嬷别上了有心之人的当。”沈荣华扶周嬷嬷起来,又说:“火盆都摆在茗芷苑大门口了,烧纸祭拜或是烤肉,只要没人吃,我们都不用管。嬷嬷回去看看,把我们可用的人都集聚在一处,千万别让人呆在倒座和门房里,这两个地方最容易着火。”
  “老奴听从姑娘的安排。”周嬷嬷起身又嘱咐了沈荣华两句,就要告退。
  “奴婢再出去打探打探情况。”鹂语挽着周嬷嬷的手臂,也要一起走。
  沈荣华知道鹂语狐假虎威的性子,刚才她受了王嬷嬷的气,一回来,沈荣华就给她吃了定心丸,她肯定会去跟王嬷嬷找后帐,不把王嬷嬷气得仰倒才怪。既然她愿意去唱黑脸,沈荣华自然会抓住唱红脸的机会,又何乐而不为呢?
  “鹂语,有你送嬷嬷回去我也放心,见到雁鸣让她赶紧回来,我有事找她。”
  “江嬷嬷病了,雁鸣姐姐去看看。”鹂语撇了撇嘴,又说:“白雨还特意来告诉了一声,若不是雁鸣姐姐拦住了她,她还要来告诉姑娘呢,真不知道轻重。”
  沈荣华板起脸,说:“鹂语,以后不许随便乱说,江嬷嬷病了,白雨应该来说一声。我要在祠堂告慰先人,没时间过去,雁鸣过去看看也好。”
  周嬷嬷轻叹一声,说:“昨夜江嬷嬷忙活了半夜,又着了凉,一早起来就浑身发热。她把手里的差事都交给了宋嫂子,有宋嫂子盯着也是一样的。”
  “知道了,你们先去吧!”
  不管江嬷嬷是真病还是假病,病得都很是时候。江嬷嬷是沈恺的奶娘,若沈荣华跟长房和四房对立,她自然维护二房的利益。现在,沈荣瑶跳出来横插一脚,跟沈荣华对着干。两个二房的姑娘对立,江嬷嬷不便取舍表态,退缩也正常。她不露面,沈荣华也不用因顾忌她而束手束脚,行事会更为果绝利落。
  沈荣华关上祠堂的大门,进到祠堂里面,把白泷玛送她的碧泉剑收好,又去了后面的角房。角房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八仙桌,还有两把椅子。床上和桌椅上都无一杂物,收拾得很整齐,可见白泷玛也是整洁利落之人。
  白泷玛没在屋里,壁橱的门虚掩着,屋里屋外都很安静。沈荣华打开壁橱,看到装火雷的铁盒不见了,知道是白泷玛拿去做事了,她的心骤然一痛,随后长叹一声。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告戒自己,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篱园,东跨院。
  东跨院的院子不大,西面有一间厢房,东面摆着五个种有睡莲的瓷缸,瓷缸中间是一个小凉亭。沈阁老在世时,这院子里住着几个有些脸面的下人。沈阁老辞世后,东跨院就空置了,沈慷父子受伤,不愿意住正房,就搬到了这里。
  沈臻静倚在凉亭的栏杆上,仰望仲春清凉的天,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划过她微黑的方方的脸,她噘起厚厚的嘴唇,吹走凌乱的发丝。她轻哼一声,脸上神情晦暗不明,眯起的眼睛掩饰了阴鸷,又睁开时,眸光清亮,也提亮了她那张脸。
  “姑娘,披红姐姐回来了。”
  “快让她进来。”沈臻静站起来,迎着月亮门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脚步。
  在凉亭外伺候的银柳见沈臻静对披红格外看重,冷哼一声,甩走向沈慷养伤的正房走去。沈臻静没理会,只看着银柳的背影撇了撇嘴,眼底满含轻蔑。
  沈家的嫡出姑娘身边有两个一等大丫头伺候。银柳是沈臻静身边的一等大丫头,沈老太太赏的,而披红则是另一个一等大丫头,杜氏亲自给沈臻静挑的人。
  披红是杜家的家生子奴才,她们一家是杜氏的陪房,她的父母管着杜氏在京郊的庄子,兄嫂则打理着杜氏在凤鸣山脚下的一个小庄子。沈臻静来篱园之前给披红放了假,让她去看看她的兄嫂,散散心,今天才回来,就到篱园来了。
  “奴婢见过姑娘,几日不见姑娘,怪想的。”披红进来就给沈臻静跪地磕头。
  “快起来,才几日不在我身边挨训,就说这么让人心疼的话。”沈臻静亲自拉起披红,让她坐到脚凳上,自己则坐在绣墩上,强忍着迫不急待的心思闲谈。
  披红知道沈臻静的心思,说笑了几句,又压低声音说:“杜公子没住在庄子里,听奴婢的哥哥说他住在灵源寺,倒是去过庄子两次,问了一些耕作之事。”
  “庄子里也清苦,总比灵源寺要舒适些,他怎么住到寺里了?”沈臻静听披红说起杜昶,脸颊泛红,微黑的脸庞平添了几许艳色,倒也衬得她清秀了几分。
  “奴婢的哥哥说灵源寺的方丈不二禅师曾是老伯爷的坐上宾,杜公子与他也相识。杜公子在蓝山书院结业,正好同不二禅师去叙叙旧。”
  沈臻静点点头,说:“一会儿收拾一些衣物用品,再添一百两银子,让人送到庄子上给你哥哥,让你哥哥给杜公子送去,就说——是我娘送的。”
  “杜公子知道太太在京城,在津州收到太太送的东西,定能想到姑娘。”
  “别乱说。”沈臻静嗔怪轻笑,又问:“你在庄子里还听到了什么消息?”
  披红想了想,说:“回姑娘,老太爷在世时,太太就从咱家的庄子选了几个精明教练的婆子到篱园来当差。她们经常回去,会带一些消息给奴婢的嫂子,再传到太太那边。自江嬷嬷来篱园当管事,管得严了,她们回去的也少了。奴婢这次回去听奴婢的嫂子说杜公子来过篱园,本想住到篱园,借阅老太爷的藏书,被二姑娘拒绝了,还有就是杜公子有一次来了跟宋嫂子说话不少。”
  “赏宋嫂子几两银子,就说她当差辛苦,我看着呢。”沈臻静忖度半晌,又摇了摇手,说:“不,还不能赏,不能招人非议,不能让猜测。等过了今天,过了今天就都安定了,到时侯,他可以住进篱园,祖父的书他可以随便看。”
  披红看到沈臻静阴恻恻的神情,心里不由一颤,又听她不紧不慢的话语,就猜到沈臻静要做一件大事,可能大到连杜氏都不敢轻易出手去做的大事。
  ------题外话------
  害人不成反害己,大高潮开幕了,连贯的章节有些多。

☆、第六十八章 祸事

  从角房出来,沈荣华看了看沙漏,已近巳时正刻,快到沈荣瑶等人烧纸祭拜的吉时了。她轻哼一声,从祠堂的正房出来,看到初霜和雁鸣正在门口等她。
  沈荣华冲初霜眨了眨眼,转脸问雁鸣,“江嬷嬷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回姑娘,江嬷嬷早起吃了一副药,又躺了一会儿,说是好多了。”雁鸣停顿了片刻,又说:“江嬷嬷说自己不中用了,等二老爷回来,她就求个恩典回家养老去。篱园的事先交给宋嫂子打理,等府里派了新的管事过来再说。她还说多谢姑娘惦记她,今天的事她答应了,就是拼了老命也有始有终,让姑娘放心。”
  “真难为江嬷嬷了,她伺候父亲长大成人,费了不少心血,到现在还为府里的事劳力分心。是该早点让她回去颐养天年,人不服老哪儿行?”
  江嬷嬷品性不错,做篱园的管事,心术极正,不会欺负沈荣华。但她管规矩极多,管得也宽,沈荣华每天都会费心寻思怎么应付她,感觉束手束脚。
  若沈荣华想在篱园养老式地生活,无欲无求,身边有江嬷嬷这样的管事很不错。但她不想象前世一样被关在庄子里,碌碌无为,她想以篱园为据点,做她前世不敢想的事。所以,她不想让江嬷嬷长时间做篱园管事,她要换上自己的人。
  “是啊!人到了江嬷嬷这岁数,病一次就要老一圈,是该好好补养了。”初霜冲沈荣华点了点头,说:“江嬷嬷好些了,其它事儿也有条不紊,姑娘是该放心了。江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了,她说有始有终肯定不会食言,白雨也是个机灵了。”
  沈荣华知道秋生已按她的吩咐去行事了,她松了口气,说:“快到了烧纸祭拜的时辰了,我们去前面看看,也该借这机会给先人磕个头才是。”
  “姑娘说得是。”初霜和雁鸣齐声应是,打开祠堂的大门请沈荣华出来。
  距离祠堂大门五六尺远的地方摆着两只火盆,火盆下面放着纸钱香烛。两个婆子坐在一旁看守火盆,和守在祠堂门口的竹节小眼瞪老眼对峙。看到沈荣华主仆出来,两婆子赶紧站起来,上前行礼,一再申明是四太太吴氏给她们安排的差事,她们不敢不从。她们很敬重沈荣华这个主子,只是现在领的差事让她们为难。
  “不管领哪个主子的差事,都要分清是非,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差事做得好,肯定有赏。”沈荣华心平气和,下人拜高踩低者极多,她犯不着动气。
  两婆子一听说赏字,赶紧行礼,“二姑娘大度,多谢二姑娘体量奴才们。”
  一个媳妇端着一大盘腌制好的羊肉沿着回廊走过来,看到沈荣华主仆,不但不回避躲闪,还扭着肥臀加快了脚步,把羊肉高高举起向沈荣华示威。
  沈荣华轻哼一声,给初霜使了眼色,轻声问:“她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她是四太太带来的人,奴婢听人叫她桂嫂子,刚进府没几个月,不知道她管什么差事。”初霜低声回了沈荣华,又转向端肉的媳妇,高声斥呵:“你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当差?姑娘问话你没听到吗?你眼里还有没有主子?”
  桂嫂子斜了沈荣华一眼,应付着行了礼,说:“我是侍候四太太的。”
  “四太太真是精明能干,要不怎么能调教出你这么不懂规矩的奴才?”沈荣华迎着桂嫂子走过去,转身对初霜和雁鸣说:“四太太整天忙着媚上欺下,苛扣份例,哪有功夫管教奴才?今天让我碰上了,是不是该替四太太分担一点呀?”
  “姑娘大度,姑娘说得对。”初霜寒着脸挽起袖子,向桂嫂子走去。
  雁鸣知道初霜要教训桂嫂子,有心劝一劝,可一见沈荣华绷着脸,只好过去帮初霜。桂嫂子看初霜的神情,就知道这一架必须打,否则就要干等着挨打。附近有几个婆子媳妇,可她都不认识,只好自己撑足架式,硬着头皮备战。她想让看火盆的婆子去给吴氏报个信,可两婆子根本没搭理她的意思。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婆婆可是伺候过当今太后的人。别看我来沈家没多少时间,四太太也看重我,我、我在承恩公府也是……”桂嫂子急吼吼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说话声音很高,却底气不足。
  吴氏的娘家和承恩公府吴家或许五百年前是一家,早就八杆子打不着了,二十年前又连了宗。象这种连宗的人家,绝大多数是利益纠葛相连,不可能有多亲近。可承恩公府的奴才却到吴氏身边伺候了,这其中定有不得已的因由。若是吴太后赏给四太太吴氏的奴才,吴氏早就翘起尾巴,嚷嚷得沈家上下都知道了。
  “都说英雄不问出处,这奴才倒把自己的出处挂到嘴边了,真可笑。”沈荣华前世今生对承恩公府吴家都没什么好印象,更不会买一个奴才的帐。
  初霜暗咬银牙、目露凶光,根本没把桂嫂子的自我介绍听进耳朵里。看到桂嫂子弯腰放下羊肉,刚要起来,她就冲上去抓住桂嫂子的头发,抬手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桂嫂子比她高大健壮,她必须先发制人,才能占据主动。
  自她被卖到沈家,几乎每次挨打挨罚都跟四房有关,就好像是天生的仇家一样。在梦里,她活着痛不欲生,又惨痛地死去,都是吴氏和沈臻萃在算计她。如今,她有机会出口恶气,虽不是在打吴氏母女,是四房的人,她就不会手软。
  桂嫂子二十五六岁,身高和体力都远胜于初霜这十五岁的丫头。被初霜两个耳光打愣了,反应过来之后,她凶狠出手,很快就占了上风,越打越猛。雁鸣上来帮忙,和初霜两个人一起动手,勉强和桂嫂子打了个平手。
  看火盆的两婆子领了吴氏的差事,却是篱园的人,又不是茗芷苑的下人。遇到这种事,自然两不相帮,也不去通风报信,躲在一旁看热闹。祠堂附近有几个婆子媳妇,看到打架,都围过来,指指点点,却没有要劝架的意思。
  沈荣华冷眼环视四周,冷声说:“竹节,去。”
  去干什么?当然去叫人了,雁鸣和初霜都呈现败势了,没人来帮忙行吗?周嬷嬷带人守护茗芷苑,佟嬷嬷正带人在茗芷苑四周巡查,还没到祠堂这边。她们离祠堂都不远,叫她们过来收拾桂嫂子,她带人挑起战斗,哪能轻易言败呢?
  可是竹节年纪还小,没领会沈荣华的意思。听到沈荣华叫她“去”,就以为是叫她去帮初霜和雁鸣的忙。这回她反应得相当快,只见她抄起一根小孩子手臂粗的短木棍,撒腿就跑过来。此时,雁鸣倒在地上,正狠抓桂嫂子的腿,初霜扯住桂嫂子的胳膊又抓又咬,桂嫂子低下头跟她们俩撕扯。趁桂嫂子低头,竹节抡起棍子照头打去,打得不算重,没流血,但一个鸡蛋大的青包马上就隆起来了。
  桂嫂子一声惨叫,头上巨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的手脚也不给力了。趁此机会,初霜扶起雁鸣,又号令竹节,三人一块扑上去,抓住正疼得咧嘴的桂嫂子就拳打脚踢,又抓又挠,打得桂嫂子又哭又叫,满地打滚。
  “我的爷呀!救命啊!打死人了,啊——”
  “住手。”
  听到沈荣华喊住手,初霜三人放开桂嫂子,退到一边。桂嫂子以为沈荣华饶过她了,赶紧爬起来要跑,又看到沈荣华手里多了一把短剑,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张大嘴连声都发不出来了。初霜等人看到沈荣华又一次亮剑,也都惊呆了。
  “古人云:割发如割头,实为小惩大戒。”沈荣华冷笑两声,给三个丫头使了眼色,三个丫头一齐上前,按住桂嫂子,捋起了她的头发,沈荣华拨剑出鞘扫过去,桂嫂子浓密的头发就在离头皮一寸的地方与发根永远分离了。
  “啊——”除了喊叫,桂嫂子也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杀鸡骇猴。”沈荣华用剑指了指桂嫂子,说:“你只是那只鸡,滚回去告诉那些猴子悠着点,否则刀剑无眼,不要认为老虎不发威,他们就能当大王。”
  桂嫂子如遇赦令,呵呵咧咧哭着,连滚带爬,刚移动了几丈远,就见沈臻萃带着一群下人朝这边走来,她赶紧爬起来朝沈臻萃跑去。沈臻萃一看来送肉的媳妇变成了这样,就知道是沈荣华下的手,当即又惊又恨又气又怒。
  沈荣华看到沈臻萃拿着一小瓶酱料,丫头婆子手里都拿着铁钎子和筷子,就知道她们是来祠堂门口烤肉吃的。虽说篱园的祠堂不象府里的祠堂那么庄严肃穆,毕竟也供奉着沈阁老和沈家虚祖的灵位,是能随便玩闹的地方吗?为了和沈荣华怄气,为了挑衅她临时立下的规矩,这沈臻萃真不知道怎么折腾了。
  也不知沈惟和吴氏是怎么教养沈臻萃的,难道他们对沈臻萃此举完全不知情?祠堂是供奉祖宗先人的地方,如此被子孙贱视,沈家还凭什么立足?沈荣瑶没来,不知道中她和沈臻萃分了工,在别处烤肉,还是她长了点儿心。
  沈臻萃底气十足,向前走了几步,指着沈荣华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耍什么威风?我今天就不吃冷食,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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