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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一世荣华-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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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成骏一看白泷玛这般德性、这般举止,赶紧仰望抱拳,满脸叹服。他刚才叫嚷着自己是来接客的,大有跟娼妓竞争、从母老虎口里夺食的阵势。最终他挨了几顿臭骂,若不是沈荣华在场,说不定他就被那群女人围攻了。
  看到白泷玛这姿态神情,他不得不信服强中更有强中手,自己真该好好检讨一番了。刚才,他张口就跟娼妓说自己是来接客的,一点也不含蓄,被骂不是活该吗?此时再看看人家白泷玛,这才是受过高等训练的清倌呢。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别说两人比赛那啥,就人家这出场的阵势管保甩出他八条街。
  自愧不如,心服口服。
  十几个黑衣人在长花胡同两边的房顶上跳跃行走,动作轻快如狸猫。连成骏看到黑衣人,冲白泷玛打了一个手势,躲到一个背光的夹道里隐藏起来了。黑衣人从头到尾走了一圈,再返回来时动作就慢了许多,这一次似乎是在寻找目标。
  此时已过亥时正刻,长花胡同多数娼妓都接到了客人,只有少数或想二次出工的娼妓还在等客、拉客或讨价还价。白泷玛直到现在也无人问津,仍呆得气定神闲,或许是他太具美感,实在与众不同,很快就成了黑衣人的目标。四个黑衣人落到胡同里,冲白泷玛围上来,其他黑衣人原路返回,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男人?小倌?”打头的黑衣人明知故问,声音低沉沙哑。
  “是、是。”白泷玛装出惊慌的样子,答话和娇笑声都带出颤音,仍用扇子挡着半张脸,往门里退,“我、我是第一次,客官们要是想……我、我打折。”
  “我们对睡你没兴趣,对要你的命有兴趣。”
  “有本事就来吧!”白泷玛不想跟这些人绕圈子,身形一转,退到门内。
  “早就听说这长花胡同有四皇子的窝点,看来我们今天找对地方了。”为首的黑衣人挥手指挥,示意两个黑衣人左右包抄,他和另一个从正门进攻。
  “你们确实找对了地方,只可惜没命回去禀报主子了。”低沉森冷的声音从黑衣人背后响起,没等他们看清身后的人,剑气寒光就划破的夜空。
  两个黑衣人刚要对后面的人动手,又感觉前面有森寒的剑气袭来。被配合默契的两大高手前后夹攻,他们顾头难顾尾,没来得及出手,就全都倒下了。从左右包抄的黑衣人看到同伙死了,想要逃跑去报信,又被从天而降的暗器击中。
  “留一个活口。”
  “是。”一个黑衣女子从房顶跳下来,抓起一个黑衣人,拍出他身上的暗器。
  白泷玛收起游龙软剑,撇嘴道:“我都没来得及出第二招,人就死了。这就是小五儿派来的高手?你糊弄谁呢?是蔑视我还是蔑视小五儿?”
  “蔑视你们俩。”连成骏轻哼一声,冲白泷玛伸出小手指。
  “你、你……”白泷玛冲连成骏呲牙,就要过来纠缠他。
  “主子,三死一重伤,受伤者活不过三天。”
  “嗯,处理好,去给五皇子回话。”
  黑衣女子吹响口哨,片刻功夫,就有四名黑衣男子落下。这四名黑衣男子把死伤者搬到小院里,又摘下他们的令牌,蒙上脸,去向五皇子复命了。黑衣女子又隐藏起来,连成骏和白泷玛继续基情四射,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两帮黑衣人经过之后,长花胡同提前安静下来,悬挂的红灯笼全部熄灭。只有微弱的灯光从屋子里透出来,给黑暗的胡同平添了几分迷离。安静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就有四名黑衣男子护卫一名身穿暗色长衫的男子走进了长花胡同。
  “小五儿的警惕性真高,确定了地点,还先后派出这么多人探查。”
  “狠毒、多疑、警觉,他有做皇帝的潜质,可惜他没做皇帝的造化。”
  白泷玛不相信连成骏的断言,问:“他为什么没造化?”
  连成骏很得意地说:“因为我不同意。”
  “你算个球呀?”
  “你见过我这么厉害的球吗?”
  “呸——你厉害?哼!要不咱们比试一番?”
  “怎么比试?你该不是想跟我对着干、去帮五皇子一把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有这种想法,你的结局会很惨,到时候你真想做清倌恐怕都不可能了。”
  “哼!你吓唬我?我就不信这个邪。”白泷玛一脸不屑,又说:“只要小五儿出得起银子,我就能把他抱上盛月皇朝的龙椅,你不信吗?”
  连成骏摇头一笑,问:“五皇子这次给了你多少银子?”
  “两千两,唉!被小狐狸诳去了五百两。”白泷玛一脸心疼。
  “区区两千两就能买你的嘴?七芯莲的事你打算保密多长时间?”
  白泷玛很得意地伸出两根手指,“两年。”
  “你的嘴真贱,回头我出两万两银子买你两个月不说话,憋死你。”
  “你要真能拿出两万两银子,别说买我的嘴,就让我看一眼,我都甘愿把自己憋死。”白泷玛不甘示弱,开出条件,真要跟连成骏赌一把了。
  “你等着,等我帮小狐狸把事摆平,得到酬金,我用金子砸死你。”连成骏被白泷玛熏陶同化,管沈荣华叫小狐狸叫得要多干脆就有多干脆。
  “你想得到多少酬金?你也太轻看小狐狸了。”
  “我……”连成骏和白泷玛谈兴正高,忽然看到五皇子等人距离他们只有几丈远了,他赶紧捂住白泷玛的嘴,给蛇白发出了信号。
  一股香甜的味道混合着脂粉气弥漫在长花胡同,让胡同里的人不知不觉就吸入了。因为香味过于诱人,人们吸了第一口之后,自然而然就去吸第二口。
  护卫五皇子来长花胡同的侍卫都不是朝廷统一分配的,而是王统领为他在江湖上招募的各路高手。混迹江湖多年,他们的警觉性都很高,对下三烂手段也知之甚多。可今天,他们反应慢了半拍,因为长花胡同的胭脂味道太浓了。
  “成王殿下小心,海棠……”为首的黑衣男子只说出这几个字,就一下子倒在地上,再爬起来时,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冰冷阴沉的脸上充满兴奋,大口吸着飘浮的香气,一会儿,他放声淫笑,瞪大眼睛四处搜罗目标。
  为首者不只武功高强,警惕性也高,他都中招了,就别说他的手下和五皇子了。这几个人模样神情和他一样,一时找不到目标,就互相撕扯揉摸起来。
  “哟!几位爷来晚了,快进来坐,妹妹们早就等急了。”
  几座小门前又亮起了红灯笼,五六个穿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肥臀细腰走出来,以最妖媚的姿态勾引五皇子等人。此时,五皇子等人已被被药性控制,早已忘记自己是谁,除了与女人欢爱,他们都没有任何思维了。
  又有几个妖艳女子出来,凑足了十个,五皇子和他的护卫正好五人,一个两个,不多不少。五皇子被照顾了,抬走他的两个女子都有三十多岁了,浑身上下散发出母性的柔媚,那柔情似水大概比沈贤妃更令五皇子痴慕不已吧!
  刚刚亮起了红灯笼又熄灭了,长花胡同又回归黑暗,但并不寂静。各种各样的调笑声、寻欢声从屋子里传出来,任是意志再坚强的人也心猿意马了。
  “你给他们用的什么药?”白泷玛咬着牙,一脸不自在。
  “海棠春睡,前朝淫药大师配制,很厉害,你没听说过?”连成骏原来趴在房顶上,大概是姿势难受,又伸开四肢平躺在房顶上,脸上充满狡黠的笑意。
  “你是不是提前服解药了?”
  连成骏笑得更加狡诈,“当然,要不我被这些女人糟蹋了,谁负责?”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白泷玛盘腿端坐在房顶,咬牙握拳,浑身轻颤。
  “我这么聪明,哪会忘事呢?”
  白泷玛用内功控制意念,轻声说:“你忘了给我解药了。”
  “我说过要给你解药吗?”连成骏大笑几声,赶紧掩住嘴,说:“海棠春睡虽说药性霸道,要想无药而解也容易,你在长花胡同还能被憋死吗?”
  “你……”
  “哈哈,我回去睡觉,明天等着看好戏。”连成骏纵身而起,飞奔而去。
  白泷玛赶紧跟上,“姓连的,你好阴险,你、你……我拿你解决。”
  ------题外话------
  315的晚会不错,亲们看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荣华被怀疑了

  沈荣华和衣而卧,正睡得香甜,姣美的小脸儿上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桔色的晨曦洒进房间,照在她脸上,她长而弯曲的睫毛映下柔美的倒影。
  她揉着脸翻了身,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她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早已忽略了此时身处何地,也忘记了今生前世,只牢记美梦温馨绵长。
  听到门响,她才清醒了,但她睡得舒服,不想起来。她的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伸懒腰、撒迷怔,为甩掉身上的疲乏,直接打着滚儿翻了几次身。
  “啊——”滚到了别人身上,她感觉不对劲儿,睁开眼,一声惊叫。
  “怎么了?姑娘。”山竹进来看了一眼,非礼勿视,马上就出去。
  “你讨厌、你无耻、你……。”沈荣华滚不动了,挣扎着坐起来,怒视某人。
  “你是不是还想诬赖我非礼你呀?”连成骏也坐起来,退到墙角,说:“你看清楚,这是一张大通炕,你在炕头,我在炕梢,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我们中间至少可以睡下三个人,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可以睡到我身上来?你这也就是爬到我身上了,我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要是碰上姓白的,你清白……”
  沈荣华看了看自己的位置,无话可说了,干脆小狐狸动手不动口,她抡起一个迎枕向连成骏打去,“让你胡说八道,你还是正人君子,你、你放屁呀!”
  这是多么大的刺激力度,逼得名门淑女都暴了粗口,怨气可见一斑呀!
  “山竹,你进来。”连成骏表示自己不骂人,他出绝招,找证人。
  山竹畏畏缩缩进来,脸上挤满笑容,点头哈腰,“主子,姑娘,有什么吩咐?”
  连成骏拍着大炕说:“你来评评理,她在炕头,我在炕梢,我和她谁侵占……”
  “山竹,你说——”沈荣华站到炕上,还踢了连成骏一脚,怒声道:“为什么有男子到我的房间里睡?什么谁在炕梢、谁在炕尾?这大通炕都是我的。你来这间屋子里,别说睡在哪儿,你都是心怀不轨,都是侵占我的地方。”
  面对沈荣华抛出的“杀手锏”,连成骏很无奈,在炕梢的墙角坐得都不自在了。这房间都是人家的,就别说这张炕了,不管他在哪儿,都是侵略人家的地盘。
  “山竹,你、你说句话。”连成骏知道若比撒泼耍赖不讲理,自己斗不过沈荣华,只能冲山竹发威。一物降一物,山竹是他的手下,不敢不听主子的。
  “奴婢……你让奴婢说什么呀?”山竹拍了拍脑袋,说:“噢!奴婢那会儿出去碰到蛇白,她说白泷玛醒了,正嚷嚷要和你决斗呢,还要不死不休。”
  连成骏急了,腾得一下跳起来,埋怨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奴婢回来时,你们都没醒,刚过一会儿,你们就开始吵,哪有功夫说呀?”
  “姓连的,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你这个阴险小人,你给爷滚出来,你信不信爷把你碎尸万段。”怒吼声从院子里传进来,几乎要把房顶掀掉了。
  连成骏险恶一笑,二话没说,抓起剑,就撞开后窗户跳出去了。白泷玛一剑削掉前窗,蹿进屋里,看到后窗敞开,知道连成骏跑了,也跟着跳出去了。
  沈荣华撇了撇嘴,说:“两个白痴,老天保佑他们斗到不死不休。”
  山竹无奈摇头,说:“姑娘,白公子和主子这回可真要斗到你死我活了。”
  “出什么事了?”沈荣华脸色一变,急切询问。让他们斗到不死不休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话,这两人虽说有时候都让她恨得牙疼,但她可不盼他们有任何闪失。
  今天一大早起来,光顾跟连成骏吵架,昨晚的事到底进行得怎么样,她也没顾得上问。长花胡同逛了一趟,却没看上五皇子的好戏就睡着了,真是遗憾。白泷玛为什么会跟连成骏结下不死不休的仇,她也不知详情,想想也是懊恼。
  “姑娘,你就别问了,那事……我家主子不愿意让你知道。”山竹抓着自己的头发,很难为情,白泷玛和连成骏为什么结怨,她也是刚听蛇白说的。
  “凭什么不让我知道?他以为他是谁?我可是、可是出了银子的。”沈荣华很想说自己是嫖客,昨晚没觉得,现在想想,这重身份真是好说不好听。
  “山竹,赶紧带她离开。”一个身材高挑、软腰肥臀的女子推门进来,冷冷扫了沈荣华一眼,又说:“带她从后门走,蛇妈妈在长胜胡同口接应你们。”
  “好,我们马上走。”山竹扶沈荣华下炕,整理好她的包袱背在肩上,又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才怪笑问:“蛇白,你昨晚是不是得手了?”
  “赶紧滚蛋,少说废话,走。”蛇白语气生硬,看向沈荣华的目光很不友好。
  “才卯时正刻,这么着急麻慌的干什么?”山竹很不到答案,有些不甘心。
  “五皇子分派到长花胡同周边的那些侍卫中了迷心散,药效已过,马上就会清醒。五皇子和四名亲卫一夜未归,一会儿不挨家挨户搜人才怪。”蛇白斜了沈荣华一眼,又说:“磨磨蹭蹭的,要是真被官府抓去,还不是给主子找麻烦。”
  “我们走吧!再耽搁下去,说不定真会遇到麻烦。”沈荣华穿好鞋子,头未梳、脸未洗,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没整理,就拉着山竹往外走。蛇白对她不客气也正常,对于暗卫组织来说,她是外人,又不会武功,出了事,只能麻烦别人。趁现在还未事发,早早躲开这是非之地,不跟不相干的人较真,也是聪明之举。
  蛇白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快步走到她们前面,领着她们从低矮的后门离开。在破房歪墙之间七拐八绕了一柱香的功夫,才绕到了另一条胡同。蛇白跟山竹交待了几句,就跃上的房顶,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这是长胜胡同口,离蛇妈妈的落脚点还有几十丈,姑娘先歇口气吧!”
  “这里应该没事了吧?”沈荣华警觉性极高。
  “没事了,就是搜索这一带的胡同,一时半会儿也搜不到这边。”山竹扶住沈荣华的手臂,说:“姑娘别跟蛇白计较,她对谁说话都不客气。”
  沈荣华笑了笑,说:“她怕我们惹祸上身,催促我们尽早离开,是好意。她认为我是大家小姐,肯定弱不禁风,会麻烦不断,是她不了解我,我又何必计较?”
  “姑娘真是通情达理,难怪我家主子……”山竹捧出一张笑脸,欲言又止。
  “哼!随他怎么想、怎么说,我只依我的风格说话办事。”沈荣华不想知道连成骏怎么评价她,她对连成骏又喜又厌,估计他们彼此的感觉一样吧!
  她们主仆正说话,就见几匹快马飞奔而过,呵斥早起的行人快快让路。一会儿功夫,就有数百名持刀握枪的侍卫快步经过,朝长花胡同而去。
  山竹和沈荣华对望一眼,谁也没说什么,就互相挽着手臂朝长胜胡同里面走去。刚走出几丈远,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从一条小夹道里出来,冲山竹使了眼色。山竹点点头,拉着沈荣华跟着妇人走进另一条夹道,又七拐八绕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到了一个宽阔的街口。一辆马车正等在街口,她们上了马车,谁也没开口。一路沉默,马车到了福来客栈,三人下了车,山竹才和妇人说话。
  不用介绍,沈荣华就知道这妇人是蛇妈妈。蛇妈妈一定是在车憋坏了,一进客栈就有说不完的话。山竹实在是懒怠应付,找了借口,就扶着沈荣华上楼休息了。伙计送来早饭,山竹也没那么多规矩,就和沈荣华一边吃饭一边说笑。
  听山竹说起昨晚白泷玛的遭遇,沈荣华倒吸一口冷气,停下吃饭的动作,警惕的目光四下扫视。连成骏太阴损、太狡诈,他没对白泷玛下手,就把白泷玛搭进去了。沈荣华今早得罪了他,他要是略施小计,不把她坑得穿不上鞋才怪。
  宁可得罪十个君子,也不得罪一个小人。这一句至理名言,她要永远谨记地心,不惜一切讨好连成骏,绝不得罪他分毫,只求连成骏别捎带坑她一把。
  “那个……呵呵,后来呢?”沈荣华很关心白泷玛怎么解的海棠春睡。
  “主子没给白公子解药就跑了,白公子用内力控制海棠春睡发作,追他追得很辛苦。听主子说蛇白救了白公子,至于蛇白是给了白公子解药,还是用那个解的,蛇白不说,奴婢也就不知道了。”山竹一脸窃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脸羞得通红,直到最后声音低不可闻,脸上充满小女孩对男女之事的兴趣与探究。
  “哼!我要是白泷玛,我非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可。”沈荣华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设想连成骏中了海棠春睡,没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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