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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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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思抱着手臂,审视着夏仁赞:“哦,我明白了。你是在和楚王搞捆绑,想出名是不是?”
  “我需要和孟义捆绑来挣名气?”夏仁赞嗤笑一声,“她孟义,还不需要我去精心设计五年?”
  “那你在干什么?”华思不能理解。
  “都说了我是在算计你了。你不也知道了吗?”算计你,是一辈子的事。
  夏仁赞抚摸着华思的头发,认真而深情。
  这认真的样子,认真的华思差点就信了。
  可是说出来你会信?
  他夏仁赞,精心设计了五年,就是为了嫁给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土包子?
  “嗤……”华思哧了一声,“你说的挺好,但是我不信耶。”
  “说出来我也不太信……”夏仁赞心说,我会忍了整整五年,才开始收网。
  如果算上他来到这之前的日子,那就是两辈子。试问又有谁会放着上辈子心心念念的人,五年还不出手?
  这人是他夏仁赞,他夏仁赞只要出手了,就必定能成功的把人牢牢拽在手里,一辈子。
  夏仁赞看着华思的背影,眼神里是从没有的专注。“华思。我喜欢你,远比你想象的要久。”
  夏仁赞说,这辈子,就算颠覆所有,我也要把你紧紧地抓在手里。
  “家主。”
  华思看着眼前九十度鞠躬的美人,困惑道:“姑娘是?”
  “主子。”美人对着华思身后唤了一声。
  夏仁赞向华思介绍道:“这就是血竭。”
  “哦。”华思心想朝廷培养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要是搁在江湖上,叫血竭的一定脱不了一身红衣。没想她血竭竟然穿的跟个商人员外一样。
  夏仁赞说:“血竭她就是商人。”
  呃,华思不得不佩服夏仁赞,他怎么跟个蛔虫一样?
  然后商人血竭,抬了一下手,空旷的院子里就出现了一个闪亮亮的金笼子。
  主要不是这金笼子……
  “熊猫!”华思惊叫一声。
  我的天啊,此刻蹲在笼子里,憨厚地磕着竹子的不是熊猫是什么?
  “……”华思还能说什么呢。
  “是猫熊。”血竭向夏仁赞解释道,“下边人敬献上来时说这猫熊性格温顺,适合来当宠物。要是像这么大的狗熊,就不好驯服了。”
  夏仁赞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看向了华思。
  “看着我干什么?”华思道,“首先我想确定一下,在这养它不犯法吧?”
  “犯法?”
  “对啊。”华思说,“就是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啊?”
  夏仁赞想了想:“应该不会吧!只要不放它出去故意咬死人。”
  “哦,怎么会。熊猫是能素食的动物,跟你们皇亲贵族一个样的。它爱吃竹子,吃肉不高雅。”
  “家主真是见多识广,只是……”血竭有些忍不住了,“这样比喻皇亲贵族,有些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华思摆摆手,“你要相信,我是在夸奖你们珍贵呢!”
  “……”
  “华思……”
  “嗯。”华思跟着夏仁赞的声音看了过去。
  “我想让血竭跟着你,你看合适吗?”夏仁赞商量道。
  “这……”
  华思看向血竭,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面无表情的商人。
  这年头,冰山脸也能成为一个商人?
  “这……不好吧。要是个帅哥我还能考虑一下能不能收了。美女我要着也没有用吧。”
  夏仁赞面部一阵抽搐:“馆里的哥儿那么多,你要是需要不知道自己去找。”
  “哦。”华思当着血竭的面,拉着夏仁赞就抱了,“馆里的没有我家仁赞好呀。”
  果然。华思严重怀疑血竭的商人身份,这样小小刺激一下就黑脸了?
  只是没想他夏仁赞,你怎么那么配合?抱了就抱了吧,你把脸凑这么近干什么?你摆摆手将血竭轰出去干什么?你关门干什么?你把我抵在屏风上干什么?
  华思眼睫毛上下挑了挑,愣松地看着夏仁赞异常放大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等,华思一手撑在夏仁赞胸膛上,将人给推开。“你干什么?”
  让人脸红心跳,怪不好意思的。
  “华思……”夏仁赞伸手抚了上来,“我们婚都结了……”
  我去,华思一把将人推开,错愕不已。这夏仁赞该不会是搞真的吧?他不是就骗骗婚的吗?
  “算了。”夏仁赞理了理华思的衣领子,“感情基础会建起来的。”
  “啊?”
  “要不?”夏仁赞理衣领子的手开始不安不分的,“我们先试试?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你。”
  华思一把掐在夏仁赞的手腕上,一扯一扭,世界瞬间安分了。
  ……
  华思找到乌梢的时候,她正在与郎侍做少儿不宜之事。华思想她一个已婚人士,也算不上少儿,便在一边欣赏了起来。
  许是她乌梢新收的美人,样子看起来着实青涩。小男孩儿被压在美人塌上,面红耳赤。
  乌梢勾扯着腰带,面上除了情。欲没什么其它反应。
  两人在一起混了几年,华思对乌梢再了解不过。乌梢这人,对同性心狠手辣,对异性辣手摧花。
  华思吱吱感叹,她乌梢活的倒是潇洒。
  这边华思在那走神,一个钗子钉了过来,愣是削掉华思好几根头发。
  “滚进来!”
  “……”
  “呃。”华思看着塌上披头散发的美人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有些尴尬。
  “其实我可以等你结束的。”华思对乌梢说。
  “哦。”乌梢拉了拉领子,漫不经心地道,“没事,我不介意教教你技术。毕竟……”
  乌梢勾起小男孩儿的下巴,揉了揉:“妹子的技术不知让当朝大名鼎鼎的夏小将军满意否?”
  “这,其中自有苦乐。”
  “切。”乌梢转头对着华思的脸哧了一声,“你这个没用的童子鸡。唬谁呢!”
  “……”
  “干啥来了?”乌梢终于放过了华思,正经了起来。
  “你的新主家。”华思开门见山,“是血竭?”
  “是,一个有钱的商人。”乌梢总是这样,所有的事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但是,华思有些急切:“她什么身份?你对她有了解吗?”
  乌梢赏给了华思一个狐疑的眼神,“怎么,她觊觎你的夫郎,被你碰见了?”
  华思:“……”
  “哎呀,她得不了手的。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能得手,还有你华思什么事啊?”乌梢拍了拍华思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要是他夏仁赞给你绿帽子,你大不了多纳几房合心意的不就行了。你和夏仁赞之间,注定不过那种关系嘛。”
  华思觉得她乌梢安慰的并不合她心意,有点儿难过是怎么回事呢?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乌梢说,“阿天回来了。”
  “阿天……”华思沉默,他回来了?
  是的,阿天他回来了。
  

    
第9章 戟天
  阿天,戟天。
  少年情窦初开,戟天,大概是华思蹉跎岁月里唯一不蹉跎的念想。
  华思初来村子的时候,由于不会种田,收稻子的时候割了一草垛的莎草。
  那时候华思还挺开心,她并不知自己五谷不分,为此大收获,兴高采烈地亲自用割的莎草煮了个汤。
  汤煮好了,华思也吃了。可是差点没把她给毒死。
  命运的年轮格外照顾华思,不仅给她送了个活命的机会,还给她送了个对象。
  回想起来,华思对戟天产生好感,可能来自于他可爱漂亮的脸,也可能是他温柔体贴的眸,或者是偶尔挂在嘴边的忧愁。
  戟天长得美,是村里的一枝花,被村长的女儿给盯上了。
  小丫头片子十三四岁,手里摧残的花可不少。那不管是村里的铁柱子还是二狗子,只要是是个年轻男的,哪有不被她欺负的。
  那时候华思还在背地里倒弄假古董,认识了清原城的一个富商。
  那天正带着富商回村里看她收藏的宝贝,正遇见村长的女儿调戏戟天。
  华思一个气血冲头,拔了剑就给村长女儿来了个琵琶骨穿。
  属于少年时的冲动,可没给华思苦受。吃了场官司后,华思竟然发现。
  戟天,是她能为了他去坐牢的人。
  所以华思出狱后,特意在城里溜达了一圈,在花房里买了一把丁香。
  新鲜带着露水的丁香还没有盛开,华思拿了回去,发现戟天不在。
  华思等啊等,等的花都干了,戟天终于回来了。
  戟天激动的一把抓起华思的手:
  “华思,你知道吗?我通过了。”
  “啊?”通过了什么?
  “我通过了清原城的选秀,我就要被送往盛京了。”戟天他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华思不知道她应不应该为他高兴。
  戟天看着华思手里的干花问:“华思,你拿的什么啊?”
  华思听见自己说:“香料,听说你被选上,我们煮一锅鱼庆祝一下吧。”
  “不了。”戟天抬头望天,长长的睫毛沾着华光,脸滑得吹弹可破。
  戟天喜欢吃鱼,鱼养的他是那么美,华思特意为了他学会了做鱼。
  然而,戟天他今天跟华思说:“鸡鸭鱼肉是肮脏之物,皇亲贵族都不吃的。我以后就不吃了。”
  “哦,那好吧。”华思分了大半把丁香放在戟天手里,“那你拿着做个香包吧,皇亲贵族多用香,丁香的香最是甜美,也最是适合你。”
  那天华思出狱,顶着烈日当头,她跑到花房问老板:“如果爱上了一个人,应该送什么花?”
  老板拿出来一捧丁香,羞涩的,小小的,看起来是那么好看:“丁香代表着含蓄的爱情。若是那个人也喜欢你,他收到花,一定会明白你的意思。”
  华思苦笑一声,摸了摸腰间,再摸了摸,咦?
  “怎么了?”乌梢问道。
  “我挂在腰间的香囊不见了,挂了好多年的那个香囊。”
  乌梢向着华思的腰间看去,金丝银线勾的金银花,此生彼世相间开放,永不分离。
  笑着拍了拍华思的肩膀,情场老手乌梢告诉华思:“香囊里的香料,估计是被谁拿去煮了鱼了。”
  “不会吧,最近我没吃鱼啊?”
  “呃……”
  乌梢的消息,倒真是灵验。上午的时候说人回来了。下午的时候,华思正在街上闲逛,惊鸿一瞥,竟让她看见了那个她思思绪绪念了好些年的人。
  他站在二楼的凭栏处,手里撑着一把白纸伞。虽然只留下一节嘴唇和下巴,但是华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因为你少年曾经冲动过的东西,一般都会记得很熟。那一节唇瓣和下巴,就是华思曾经觊觎很久的东西。
  清浅的水红色,竟然没有从前饱满富有光泽了。
  华思想,是贵族的生活,让他变得这般消瘦的吗?
  青菜泉水香茶,是贵族所谓的圣洁之物。天天念叨着女性在减少,皇帝更是生了一个班的皇子,唯一一个皇女,还是年轻时候在乡下的一番偶遇。
  可惜的是那太女还死了。
  她们都不能想想这是为什么吗?还这般折腾本该幸福的人。真是活久见。
  华思叹了一口气,进了酒楼。
  许是听到有脚步声接近,戟天压了压伞,整个身子都含在白伞之下。真是一个越来越讲究的人。
  “你的主子死了?”华思问。
  话说男女有别,讲究的大家闺中男出门在外都会撑一把伞,将自己的脸遮住。家有丧事是白伞,出阁从妻是红伞,平时想什么伞就什么伞。
  以前和华思一样,戟天还是村里的泥腿子,哪里会讲究这个,难道拿一把伞去玉米地里兜玉米吗?
  可是,到底是不一样了吗?
  对面握着伞柄的手有些颤抖,将伞下的阴影都打的七零八落的。
  “华思……”
  华思听过很多人叫她华思。她爹高兴的时候是宠溺的,不高兴的时候是严肃的;乌梢随时随刻都是玩味的;村长是带着目的性的……
  但唯一一个叫的这般好听的,还是戟天。华思听了整个少年时期。还是觉得听不够。
  华思,华思……
  “华思!”又是一声,伴随着伞落下地的乒乓声,她被抱住了。
  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华思张开双手,不知该如何反应。
  “华思,曾一度以为,我再也见不着你了。”
  他哭的是那般伤心,伤心的华思心都要化了。为什么以为见不着我了,我今年二十,该是死不了啊?
  不知作何反应的双手终是试探性地慢慢收拢,华思将怀里的人圈住,细声细语的安慰:“好了,好了。我不是还在这吗?”
  华思,华思……
  酒楼的对面也是酒楼。我大中华的生意人就是这样,做什么都喜欢扎堆。
  夏仁赞握着手里的酒杯,紧紧地握着。
  “美人,怎么一个人在此喝酒,要不要姐陪你一杯?”三分酒意七分孟浪的女人凑了过来。
  夏仁赞起身离去,桌上的酒杯,瞬间被崩的粉碎。
  “华思。”
  “啊?”华思猛地推开怀里的人,看向身后。
  她怎么能忘记,还有一个喜欢叫华思的人,他每一声都喊的最是认真,这一次尤是。
  夏仁赞从楼梯转角而来。淡淡的目光扫在华思对面,戟天的身上。
  “夏小将军。”
  “戟天。”
  两人颇为一致的声音,倒是省了华思去介绍了。
  只是戟天有些受宠若惊,夏仁赞怎么会认识他这个透明人?
  当年戟天被送往盛京选秀,华思伤心难过的不能自己。
  终是忍不住哭哭啼啼地在她爹那诉了一番:“那女皇帝的年纪都可以做他的奶奶了,他跑去做个三宫六院里的透明人,有什么好高兴的?”
  华思爹很不解的是:“什么三宫六院?”
  “戟天他被送去选秀了,他还老高兴了,他跟我说他很高兴,还要我为他开心。我为什么要为他开心啊?”
  “能被选为皇子侍读,难道不是一个普通少年该高兴的事吗?”
  “啊?”
  “你想哪去了?”
  “啊?”是皇子侍读啊!
  皇帝膝下的皇子实在太多了。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个具体的数。
  那些贵夫,贵君生的,能挑几个贵族的少爷去当侍读,也算是还能基本有保证。
  但那些透明的,也就只能在全国州府里送的人里边挑了。
  他们唤这种挑人叫选秀,哦,选秀是这个意思啊!
  戟天的主子是皇帝四五十岁时,也不知宠幸了哪个宫里哪个不知名的人诞下的皇子。质量自是不达标,这不,死了。作为伴读的戟天,被遣送了回来。
  戟天主子都是个透明人,戟天这个皇子侍读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夏仁赞,他是谁啊!就是当年皇夫生下的皇子都没他风光的。
  他怎么会认识我?
  戟天眨巴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看向这个夏小将军。
  这是戟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夏小将军。
  在宫里的几年,偶尔会在宫宴上远远的见过。
  戟天的主子都是没有机会近前的,戟天也就是跟着他的主子在殿门外,对着里边遥遥地跪拜。
  戟天有时会偷偷地抬头,反正也没有人注意。
  他看到宴会上唯一坐在里边的少年,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戟天的主子告诉他:“那是夏小将军,当朝权倾朝野夏大将军的宝贝儿子。战场上的本事,比女人还厉害。”
  所以,戟天不知,夏小将军怎么会叫出他的名字。
  夏仁赞笑看着华思。
  华思心里一疙瘩,容她自恋地想一下。夏仁赞曾经承认过他调查自己,那意思是说,他的情报局顺便跟他讲了自己的青梅,戟天?
  这边夏仁赞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少年。
  上一世,华思的正夫,戟天。
  华思曾经为了保住他的正夫位置,可是没少牺牲送上门去的利益。
  华思,你就这么喜欢他?
  他究竟哪点儿配的上你的喜欢?
  上一世华思死后,让夏仁赞发现,当年戟天跟的主子,是孟义杀的。
  戟天在正好的年纪被遣送回去,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即使袖子里的拳头被捏的青紫,夏仁赞面上还能保持住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夏仁赞对着戟天说:“你就是戟天吧?我经常听华思提到你。刚看到你与华思站在一起,我想应该是没错了。”
  “华思?”戟天错愕不已的问夏仁赞,“夏小将军与华思是……”什么关系?
  “呵。”透着十分邪魅的笑,夏仁赞拾起华思的手,让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腰,“华思是我的妻主,认识你荣幸之至,华思的……朋友。”
  三个人站在酒楼凭栏处,顶大的空间,却显得有些拥挤。
  各怀心事,谁也不知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夏仁赞与华思,就这样偎依着,离开。
  都临近饭点了,连坐在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没了吗?戟天看着两人的背景,一阵失神:“华思……”
  手里握着的香囊,经过几年反复地摩擦,边边角角都起了毛。
  可是戟天却没有机会,将它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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