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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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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如夏仁赞此般的男子,才是华思正常的审美。而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夏仁赞就是唯一一个在华思眼里闪耀的星星。
  从崇拜; 到依靠,再到携手。华思梦寐以求的爱情,在这儿; 只有夏仁赞才能给她。
  “仁赞,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有多久; 声音不曾哽咽过。有多久,不曾如此无助过。华思这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为了她为之担心受怕的至亲。
  “一辈子的时间是有限的,没谁能天长地久。但是仁赞,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生为夫妻,死为亡魂。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是要拉着我和你一起短命吗?”
  “你不起来,我就跟着你一起躺下去。”
  “我说的话,你能听见吗?”华思双手轻轻按在被子上,看着安安静静的夏仁赞,面目变得狰狞:“你不起来,我就跟着你一起躺下去。”
  “真的吗?虽然舍不得,但心里难免有些小窃喜是怎么回事?”夏仁赞几经挣扎,终于还是睁开眼睛。伸手轻轻划过华思的眼角脸颊,硬生生的抚平了那狰狞的面孔,转为狂喜。
  夏仁赞看着华思脸上渐渐浮现的狂喜,跟着笑着。不料用力过猛,气管牵扯着,这次是真的肚子疼起来了。
  华思慌忙地一把捉住夏仁赞的手,看着他疼的满脸冷汗的样子,紧张到无语伦次:“你……你还好吧?”
  “好,还好。”夏仁赞望着华思道,“如果你把我的手放下来,可能会更好一点儿。手抬着有些累,外边还有些冻人。”
  “哦,哦!”华思手足无措地把夏仁赞的手塞在被子里。坐在一边看着夏仁赞,一脸傻笑:“你醒了?”
  “是啊,不舍得你一个人担心。”
  “哦。”
  夏仁赞侧身裹了裹被子,面对着华思,温柔的笑着:“本来睡得挺香,就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啊叫的。又是深情表白,又是生死同穴同生共死的,我就醒了。”
  “我就想告诉那个小傻瓜,我还没死,我更舍不得她死。”
  华思手背在脸上匆忙抹了一把,吸着鼻子,半哭半笑道:“哦。”
  “你……”夏仁赞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可能是被子盖的有点厚,夏仁赞脸跟着热的发红。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发颤,带着他的温度,棉絮的味道。轻轻刮过华思的眼角,冰凉冰凉的。
  “你……”夏仁赞声音跟着暗了暗,“我第一次见一个女人的泪,为了我落泪。”
  华思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哦!”
  “你说你喜欢我驰聘沙场?”
  “哦。”华思埋着头,慌慌张张的点头应了一声。
  “啊?”
  “嗯,我是说我喜欢。”华思猛地把头抬了起来,收拾好情绪,一脸认真的看着夏仁赞,“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想说,就是害怕。”夏仁赞盯着华思的眼睛,黑漆漆的,“你都说喜欢我了,能不能原谅我骗了你?”
  “不能。”华思毫不犹豫的摇头道,“正因为我喜欢你,才不能原谅你骗我。”
  夏仁赞就这样盯着华思坚定的眼睛,直到双目通红:“哦……”
  这是打算不说话了?华思眉头一皱。夏仁赞跟着往被子里缩了缩,鼻头发酸,泪珠子巴拉巴拉就要涌出来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好了,好了。作为一个英雄,卖惨可耻!”华思揪着床单往夏仁赞脸上抹了一把,“要是你装病的事,我原谅你了。”
  “你知道啊!”
  “你当我真傻啊!那医官摸了一把脉象,就把我赶出去,情况已经很可疑了。出来不着急你的病情,倒是先打探起来我的情况,还不说明你没什么大事。”
  夏仁赞可怜巴巴:“我错了。”
  “得,你也不是做给我看的,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吗?”
  “本来目的是骗骗其她人的。”夏仁赞一脸幸福的傻笑,“不过能听到你的一番深情表白,才是最大的意外收获。”
  “那我不以这种方式叫你起来,你打算装昏到什么时候。”
  “初六七?”
  “你要是敢,我一巴掌呼死你。初六七,你这是要急死我?”
  “那怎么办,就是喜欢看着你为我担心的样子。”
  “说正经的,你究竟什么打算?”
  “这么一折腾,我好像饿了。”夏仁赞摸了摸肚子,“可能不是我饿了。”
  夏仁赞耍无奈,华思也没法。站起来出了门,收拾了一脸的伤心欲绝,向着墙边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晚间的时候,在邻居艳羡的目光中,俩翩翩美少年,敲开了华思的房门。
  “怎么说,我就说女人是天。”互怼夫妻,终于轮到女的耀武扬威了,“看,你还说那女的是小白脸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男人合不拢腿了?也不照照你的样子!”
  外边骂骂咧咧的声音不得消停,屋里边倒是出了奇的安静。
  四君手搭在夏仁赞脉上,若有所思。华思瞧着四君,面带紧张。戟天看着华思,欲言又止。夏仁赞便暗暗盯着戟天……
  “有点儿危险。”
  华思心跟着一绷,四君都说危险:“那……再养些时日,会不会好些?”
  四君点点头:“再过半月,比你们挑的日子要好很多。”
  “那就再等等。”华思赶紧接话,“他安全最重要。”
  “不行!”夏仁赞翻了四君一眼,“我自己情况我清楚的很。”
  “属下尽力保证郎君父子平安。”四君站起来,对着华思颔首后,便拉门走了出去。华思在后边跟上,两人站在了院子里,一棵树下。
  前天一场寒秋的雪花,将树叶子落的一只不剩,厚厚一层铺在地上,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着。
  “怎么,跟你真正的主子汇报工作了?”
  四君盯着脚下的树叶没有说话。
  华思酸道:“亏我还特意跑去城门迎接你呢!”
  “主子是怎么掉进湍流的?”
  “嗯?”看着一脸严肃的四君,华思跟着眨眨眼,“怎么了?”
  “您有没有想过……她已经开始想取你性命了。”
  “呵。”华思眼里充满了讽刺,“我的命不是她想要就可以拿走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夏家在这件事中参与了几分。您有没有想过……”
  四君看向华思,见她脸上没什么异样,开始说道:“想要杀了您的人,就是夏家人呢?”
  “你什么意思?”
  “在您消失的那几天,一直有一股力量引着郎君进盛京,而且对方是想着郎君能越快进盛京是越好。属下本打算拖上几天……”
  四君看了一眼华思,而夏仁赞正是华思突然出现,带入盛京的。
  华思先是沉而不语,突然就笑了。一阵寒风而过,大有风雨欲来之势:“放肆!”
  树上挂着的最后几片树叶,在震荡的空气中,摇摇欲坠。四君埋头跪了下去,一片死寂。
  “所以你就派人一路毒害郎君。最后,甚至要杀了他?”华思死死的盯着四君的头顶,双目赤红,“我没有想到我最信任的人,却是背叛了我。”
  “属下没有。”四君抬起头来,对着华思,“属下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主子。”
  “呵。那你说,临时改道,在夏仁赞饭中下毒的是不是你?”华思笑得无比讽刺,“你不要跟我说是孟义,她舍得杀我可舍不得夏仁赞。或者你想说是夏家的人?”
  “此事确实是属下干的。”四君辩解道,“属下只是意指盛京不安全,为了拖延时间罢了。郎君行事谨慎,从没有碰过饭食。是知道这一点儿,属下才下的毒。”
  “那你怎么解释杀手的事?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他已经死在你的毒手之下。”
  “属下冤枉。”四君力争道,“属下是真的不知道马车为何会突然出现状况。”
  “你一路排挤夏仁赞的人,马车一直由你安排,你却跟我说你不知道?”
  四君慢慢低头,未再争辩。华思瞧着他的样子,安静了。难道真的不是他有意杀了夏仁赞。马车的事,只是个意外?
  不可能,华思摇摇头,她有认真检查过。马车,就是提前有人动了手脚。若不是四君的安排,那会是谁有这个机会,又有什么目的?
  见华思沉默了下来,未在此事上多做追究。四君抬头看着华思,却是急道:“属下只是怕夏将军三子与楚王联姻只是个幌子……”
  华思弯腰将四君扶了起来,沉默地在前边漫步。踏着院子里的枯树叶,咯吱咯吱……
  “夏勋培养了郎君这么多年,且据传郎君是带着祥瑞出生的,属下觉得夏勋是不会放弃郎君的。毕竟……”
  跟着华思,四君猛地停了下来,脚踩在一枯树枝上,劈啪一声。
  华思眼睛里慢慢散光,望着前边空荡荡的院子,邻居家的柴火垛堆的整整齐齐。
  “该入冬了,是不是要买点儿柴火烧地暖?”
  “主子!”四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现在顶着这张陌生的脸站在这。可是在外边,可能在她们的心中,您已经死了!”
  “那又怎样?”
  “主子,郎君跟您过来,可是没上过官册子的。”四君急道,“您有没有想过她们这么急着让郎君进盛京是为了什么?只是见证夏三公子与楚王的婚礼吗?”
  华思嗤笑了一声:“难不成还能在婚礼上临时换新郎不成?”
  “郎君说是不愿意夏家与楚王联姻,才选在初八那天去闹婚。但是呢?”四君争道,“昨天夏勋来看过郎君,他们说了什么?前天楚王见过郎君,他们说了什么?或者,初八那天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是不是到了盛京……”
  华思突然转头,盯着四君。
  突然,笑了。
  “你是越来越为我着想了。哥哥!”
  四君下嘴唇颤了颤:“主子不肯信我?”
  绝望的尾音,破碎在冷风中,并没有赢得华思的注意。而华思的目光,却向着四君身后聚了焦,四君跟着转身过去。
  戟天一身藏青色的衣服,落在树影之下,风尘之间。
  华思对着戟天迎面笑道:“阿天,你可认识我是谁?”
  “怎么会不认识。”戟天温柔浅笑,阳光正浓,“这张脸,不正是我的菟丝子。”
  “哈哈,没想到你还记得。”
  “你都记得,我又怎么会忘记。”戟天痴情的看着华思的脸。
  这张假脸,却是有故事的。
  

    
第96章 进府
  那年戟天就要离开清原到盛京; 华思舍不得,跑到他家里去围堵。
  也是这般时候的深秋,不过清原要比盛京暖和很多。听说盛京巨冷; 怕戟天去盛京被冻住; 戟天爹采了棉花要为戟天缝制衣物。
  华思找去棉花地里的时候,一个不慎; 被棉花树上挂的菟丝子藤子给绊倒了。一张嫩脸,不巧和树桩子碰上; 可巧破了相。
  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 华思却蹲在棉花地里一直哭一直哭。戟天也安慰不住; 只得陪着华思一起哭。
  “你哭什么?”华思挂着张花猫脸,看着戟天。
  “你哭什么,我就在哭什么。”
  华思抹了抹泪:“那你就可以不哭了。”
  “这怎么说?”
  “因为我不会忘记你长什么样啊!”华思说; “我哭,就是怕几年后你回来了,而我那时候大了,脸长漂亮了; 你认不出我了。”华思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恋,戟天蹲在一边,呆呆的。
  “而你; 我肯定会记得。有谁和你一样长着一张深棕色的脸,还喜欢深色的衣服啊!”
  “我这肤色是干农活晒出来的。你别看村里有的男孩子现在长得又白又俊,等我养几年回来,也是一枚美男子。”
  “是吗?”
  “是啊; 这话是我爹说的。我爹还能骗我吗?”
  “那,我们就看着对方现在的脸,然后比出来几年后的容貌,给画下来。回去就按画上的长怎么样?”
  “这主意不错。”
  “可是,我的脸被该死的菟丝子给勾花了。”华思对着戟天眨眨眼,“你可不能把我画丑了。”
  “不会,你的脸,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只有完美,没有缺陷。”
  ……
  时光不等人,几年过去,都长变了。
  本该是美男子的戟天确实是白了,而成为一匹黑马的,却是华思。
  华思小时候看不出来,待脸真正长开的时候,真是越来越精致。就连走南闯北的华思爹都不免对着女儿的脸,连连发呆。
  当年戟天留下来的画,虽然是个美人,却也不是华思长得样子。
  不过,现在站在面前的人。真真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模一样。
  戟天盯着华思面上的笑容,呆了呆。这就是我的华思,属于我的华思。
  戟天目光幽暗:“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华思瞅了一眼戟天今日的穿着打扮,笑道,“你都重新拾起深色的衣服,我又怎么会忘记这张脸呢!”
  两个人互相望着,厚重的空气,隐隐有渐渐升温之势。
  “戟天。”
  突然一声,四君一旁打断两人的回忆,笑着道:“主子歇息,我与戟天先行告退。”
  “噢。”华思送着四君两人一起往院外走,“你们现在安顿在哪?”
  “主子放心,门徒都安排妥当。”四君站在院门外,颔首道,“属下告退。”
  “等等。”刚没走几步,华思叫住了两人,追上去问道,“刚刚一打岔,我给忘记了。戟天特意跟着四君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戟天迎着华思的目光,有些犹豫,低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淮河水流湍急,你可有受伤?”
  深秋温润的阳光,被戟天藏青色的衣服吸收,整个人看起来跟一团迷雾一样。
  阔别几月,平添了几分厚重的陌生感。
  在华思好奇的打量之下,戟天行色匆匆,埋着身子走了。
  “他怎么了?”华思奇怪的看着戟天匆匆而去的背影,总觉得戟天最近,有什么不同。但若让华思说,她又说不出来。
  “可能是路途遥远,有些累了吧。”四君随着华思目光的方向,若有所思,回头故作轻松道,“属下回去问问,主子不必忧心。”
  “哥。”
  四君停在前边,没有回头。
  华思躲在四君宽厚的阴影下,道:“刚刚是我意气用事,说了不好听的话。你是我哥,原谅妹妹任性一回。”
  四君迟疑了一下。
  “嗯。”
  看着四君背景淡在拐角处,华思在原地直到两脚发酸,才挪动步子,回去了。
  ……
  跟夏仁赞过了几天没人打扰的日子。舒坦的生活,就是比常快了很多。眨眼间,就到了十月初七。
  这一天,满皇城张灯结彩,大喜的日子,就在明日。
  华思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夏仁赞还赖在床上。华思在外边敲门,人在里边哼哼,就是不起。两人磨蹭了一会儿,大门却被敲响了。
  外站着的人,这一身打扮,华思很熟悉,是夏家的门徒。
  来人对着华思彬彬施礼:“麻烦,大公子在吗?”
  “哪个大公子?”华思斜靠在墙边,一副江湖人的放浪不羁,“我这里只有郎君,不曾听说过你口中的大公子。”
  “哦,是这样。”来人双手递上来一烫金的帖子。华思抽过拿在手里,拍了拍。
  “三公子出嫁,主子特请小将军回府,送弟弟一程。”
  盛京富贵人家的规矩。这男子出嫁,必须是亲人在侧,哭上一哭,才能显得男子在家中,受到的器重。也告诉离开母家出去的孩子,不要怕,母亲这边的人,永远在背后撑腰。
  夏家兄弟那么多,偏偏要请夏仁赞回去。这夏家的意思,难道是当夏仁赞在清原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吗?
  华思站在一边,看着烫金的帖子,发着呆。
  “小娘君?娘君!”
  华思被喊的回神,揣了帖子,回道:“你稍等,我这就去请示郎君,看他愿不愿意去。”
  “哎,在下就在此候着大公子了。”来人深深一躬,等着华思的背景消失,才抬了起来……
  “还不起吗?”华思进了夏仁赞屋,将衣架子上的长衫扯下来,扔在了床上。随手拉了一凳子,坐在一边,将请帖扣在桌子上道,“你家里边来人了,要接你回家去。”
  “这不是我家吗?”夏仁赞坐了起来,向后一撩披散的长发,宽大的内袍,松松垮垮的,好一副香艳的美人图。
  华思看的呆了呆:“大清早的,孤男寡女。你这样,真的好吗?”
  “那妻主这是悸动了吗?”
  “谁是你妻主,我不认识你!”华思嘴上这么说,却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着床边挪去。夏仁赞看着华思,眼中莹莹而动……
  慢慢拉上了眼皮子,等了许久,却是没动静了。夏仁赞困惑地睁开眼睛,正撞上华思放大的脸和戏谑的目光。
  华思一手挂着衣服的一只袖子,迎着夏仁赞哀怨的眼神,笑道:“怎么,我伺候你穿衣。真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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