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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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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华思发现乌梢竟然跟贪官合作,负责帮他们洗钱。
华思这人虽然五根不正,但作为穷人知道穷人的苦,那贪官贪的可是农民的血。
所以华思与乌梢发生了意见上的分歧。乌梢这人毒,为了钱可以六亲不认。华思觉得她劝她不起,但劝不了别人皈依佛门,自己总要放下屠刀吧。
华思立即脱离了乌梢的地下洗钱小黑队,把在这里边赚的钱都捐出去救济难民,顺道找了个正正当当的工作,在华兴酒楼当店小二。
不是华思她圣母啊,实在是这个世界太玄幻,她不得不信佛信神信阎王呀,要不然自己的故事怎么解释?
所以华思散伙的理由就是怕下十八层地狱。
当时乌梢很生气:“十八层地狱我来下,你给我。滚。”
华思很怕再见到乌梢,毕竟当时生死之交的好姐妹,散伙走人再碰见难免尴尬。
只是华思不想,乌梢这么看的开,这么热情。
握着乌梢留有温度的手,华思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说。
乌梢倒觉得没什么,可能以前的事早忘了。
她将视线从华思身上转到夏仁赞脸上,自来熟的打量一番。
“哎呦,不错呦。”乌梢趴在华思耳边意有所指。
华思闹了个大红脸:“乌梢姐最近在干什么呢?”
“找了个新主家,说来要不要回来跟着姐混。”
“呃。”华思下意识地看向夏仁赞,见对方抱着手,隔岸观火。
华思只得谢绝乌梢好意,“哎呀,我这泥腿子也没啥能力,回来不赔了乌梢姐的生意。”
“没出息!”乌梢点着华思的鼻子,真想破口大骂。
待进去后,华思才明白她说的没出息,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没出息。
一二三四五六七,揉捏造作娇滴滴。
“妻主~~”
娶这么多房男人你吃的消?华思拉着夏仁赞的手,赶快躲远一点。
乌梢左拥右抱倒是享受,再投给华思一个没出息的眼神。
华思:“……”
捏了捏左边美人的脸,亲了亲右边美人的唇,乌梢还不忘吩咐前边的美人给华思上茶:
“华思怎么找到我的?”
“见你纯属巧合。”华思指了指坐在自己旁边,全程淡漠隔绝于世外的夏仁赞道,“我跟着他来的,不知道乌梢姐竟然在这。”
乌梢皱着眉再一次看向夏仁赞,好像在搜刮记忆,但她应该不认识。
“他是你的夫郎?”
“呃,算是。”华思偷瞄了一眼夏仁赞。
见他脸黑如炭,臭的不能再臭。
夏仁赞:什么叫算是?
“还真是的?”乌梢不得不感叹华思真是出息了,“恭喜啊!”
“其实你要补上份子钱也说的过去,毕竟我们昨天才结的婚。”
“……”乌梢搂着怀里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仿佛在说怕你赔不起,“来干嘛呢?”
“买东西。”华思指着夏仁赞,是他带的路。
男人,知道地下黑市的男人,绝不是一般的不简单。
乌梢不得不再一次审视那坐在一边,自成风景的夏仁赞。
很冷,很气派。
但,也很会装。
乌梢勾唇邪气一笑。
作为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手。乌梢表示,再厉害的伪装也逃不过她的法眼。
高冷的皮相撑不起那偶尔流露出来的迷恋神情。
乌梢对华思投去一个敬佩不已的眼神,搞得她不明所以。
“你新来的?”
夏仁赞押了一口热茶,终于是开了金口。乌梢默默收起嘴角的弧度,被这不是一般强大的气势震地一抖。
“是新主家的安排。”乌梢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地回话。
“嗯。”
夏仁赞表情淡淡的点头,起身拉起椅子上赖着的华思,背对着乌梢就霸气侧漏的吩咐,“我们随便看看。”
乌梢不得不惊于此人的淫威之下,给两人重新换了一个房间,重新换了一套花册子。
夏仁赞拿起册子随意的翻了翻,还真是随便看看。
“将这封信送到盛京重阳楼,务必在楚王回京前三天。”
夏仁赞从袖篓里掏出一封蜡封信同花册子按在桌子上,“顺道弄一只熊,活的,幼崽。”
见夏仁赞要走。乌梢捂着颤抖的小心脏问了句:“你是……”
“交给血竭,她自有计较。”
“是,是。”
真够霸气。乌梢留给华思一个自求多福的慰问肩膀拍。
华思只想说,这只是个意外。
……
“这么简单就买了只熊。”华思感叹道,“本想着要继续跟着乌梢混的,被你这么一搅和,估计她也不想带我了。”
出了木头店的门,华思顶着阳光,还是久久不能收神。仿佛昨日的事还近在眼前,今日的事却让人措手不及。
夏仁赞,他真的很厉害。而这样的自己,又是以怎样的姿态站在他身边?
“那华思可以让血竭跟着你。”夏仁赞握上华思的手,似是在安慰,又似只是在陈述。
华思愣了愣:“血竭是谁?”
“不出意外,应该是你口中乌梢的新主家。”
“……”那以我的本事,我能干什么?
“手上的势力还是要有的,因为我跟了你,你的危险可能会提前来临。”
两人走了几步,回去尚早,夏仁赞便找了家茶馆。这里适合坐着磕磕瓜子,聊聊天,顺道听听故事。
华思觉得夏仁赞说的话,跟口技者口中的故事一样玄乎:“我能有什么危险?”
“怀璧其罪,你长得太美。”夏仁赞盯着华思的方向,说的好温柔好认真。
华思听得好羞耻,顺道看看身后,他是不是跟别人在说话。
身后人倒是有很多。茶楼里这个点儿,座无虚席。
高台子上一桌一椅一人,一壶香茶还冒着热气。
但见那口技者押了口茶,拾起她的白纸扇往桌子上一敲!理了理领子,咳嗽一声:
“话说这一天夜黑风高,蝉鸣鸟叫:‘知了知了,叽喳叽喳。’采花贼在万籁俱寂中一个飞跳,嘶溜一声没入房内。但见!”
口技者惊堂木一拍,众人吓得瓜子掉。
“床上衣衫半敞的男子,媚眼如丝,勾的采花贼虎躯一震:‘美人,让姐好好爽爽……’”
口技者自我陶醉中,口水烂流。
“这人讲故事前言不搭后语,大晚上的哪有蝉鸣鸟叫,都叽叽喳喳了还怎么万籁俱寂……”
华思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嫌弃,还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只听那边口技者继续陶醉:“床头美人错愕不已,颤抖着舌头,惊叫:‘你……你是谁?’
采花贼闻美人靡靡之音,不能自己:‘我是谁?姐是疼你的人啊!’”
听客嗑瓜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华思手里捏着糕点,忘记塞进嘴里,和众人一起呆呆地望着口技者。
“‘啊啊啊,不要。’美人暗自垂泣挣扎。然,无济于事!采花贼一夜风流万古枯,可怜好好的一个黄花闺中男啊!”
众人一抖,仿佛是身临其境。究竟是邪恶的想到了被扒光的美男,还是厌恶于采花贼的无耻,就不得而知了。
见那边口技者摇头叹息不止:“再说第二天早上,美人家人见人久久不出。匆匆上楼,采花贼尚在被窝温存。这可是气坏了美人母亲,一巴掌拍了过去:‘啪!’
‘将这女人给弄走!’
‘怕是不成了,娘这是要杀了我的妻吗?’美人情意浓浓看花贼。真真是好一段孽缘情深。”
“切……胡说什么八道,怎么可能?”
“就是嘛,怎么可能?”
众听客闹腾了,坐不住了,纷纷不愿意了:
“美人和采花贼怎么情意浓浓?”
“对,你们说的对!”口技者惊堂木再一拍,啪的一声。
那么重点来了:
“话说从众人身后走出来一名女子,林冠华戴,贵不可言。望着床上的情况,难发一言:‘阿仁’一腔血泪化作一念名,深鸣啼杜鹃。
‘阿义’床上美人泣涕涟涟。
阿义,是我辜负了你,你忘了我吧,我不想给你带来耻辱。虐缘种种,就让我来终结它吧!”
嘶,口技者抹了一把泪,就像亲眼所见,亲有所感一样,伤地一塌糊涂。
“就这样,美人不愿贵人为他蒙羞,不愿家族为他蒙羞。自请脱离本家,净身出户,嫁与采花贼。可叹天下可气人破鸳鸯,终是可怜了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采花贼华思很错愕,原来是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
华思看着夏仁赞,感叹不已,原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如此。”
“有心人安排的罢了。这样的事以后还会遇见很多,华思你要适应。”美人夏仁赞倒是相当的淡定,仿佛就只是故事中的一个过客。
可是,就快要在美人甜蜜攻势下迷失自我的华思猛然惊醒,她们说的何尝不是。
人家本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将军身,人家本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未婚妻,自己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采花贼,有什么脸去奢求那不可能的孽缘情深?
第6章 前缘
一场梦醒,华思突然觉得村里的二狗子都比她幸福。虽然娶了个傻子,但她自己也是个二愣子啊。
至少人家门当户对,一个傻,一个愣。猪圈里多了个猪仔儿,绝对没人说产一彘儿。
哎,华思叹了一口气。但觉得既然已经结为夫妻,有问题就要提到明面上来。若真的不适合,再做不适合的打算。
所以,华思问:
“仁赞,你觉得《封神小传》和《尚书》哪个更好看一些?”
夏仁赞转头,华思指着旁边的一家书店,表示她只是临时起意,随便一问。
胸腔内传来一声闷笑,夏仁赞突然停下步子,转身将华思上上下下打量着,直打量的华思十分不好意思:“你看我干什么啊?我问你,你喜欢哪一本呢?”
“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哪一本,因为我根本就没看过封神小传。”
“哦。”华思闷闷地低下头。
“但是……”
夏仁赞将怏怏不乐的华思拽进书店,认真地补充道,“只要是华思喜欢的,往后我都会去看,并且会和华思一起喜欢。”
“掌柜,拿一本封神小传。”
“这位郎官,不好意思,店里的封神小传脱销了。”
“……”
“哈哈,仁赞。”华思笑地没心没肺,立马将茶楼的不愉快抛之脑后,“看到没,天命如此。注定你听你的阳春白雪,我玩我的下里巴人。”
“这位小娘君就说错了,谁说达官贵人就只是阳春白雪,不看封神小传这类的杂书了?”
掌柜的是个小眼中年女人,挤着她那快要看不见的小眼睛,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跟华思分享了一个秘密。
“昨天楚王殿下临走时,还在小店拿走了一本封神小传呢!人家王爷的床头边也放的是杂记故事书,跟咱们小老百姓一样的。”
“哦,是吗?”华思偷瞄夏仁赞,见对方古井无波的眼睛,面上竟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
他跟楚王之间,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
“小娘君,要不要看看这本八国演义?昨儿楚王殿下也拿了。里边贾南风和司马伦那段写的……”掌柜挑了挑眉,“可有意思!”
“是吗?”华思拿起书,正准备翻看,被夏仁赞突然按住,吓了华思一跳。
不解抬头,见夏仁赞低头道:“回去吧。”
“啊?”华思一路状况在外的被夏仁赞拉回了家。
回家给华思爹报平安,华思爹在做苏绣,遮遮掩掩地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华思就被夏仁赞拉去了书房。
“……”华思表示她很困惑。
“街上我们被跟踪了。”夏仁赞说。
“啊?”华思思考良久得出结论,“那一定是跟踪你的,跟踪我有什么意义。”
“……”夏仁赞很头疼,“夫妻本是同体,我既嫁给了你,我以前拥有的,也是你今后所有的,包括危险。华思,你能不能将忧患意识提起来?以前你就是这样……”
虽然夏仁赞突然停了下来,华思还是听见了。
“以前?”以前怎样,华思对于夏仁赞有以前这一说吗?“我怎么感觉你有很多事瞒着我?”
“我……”夏仁赞伸手,想去抚摸华思蓬松的鬓发,被华思侧身躲开,眼里是从没有的坚定,“华兴酒楼那事,是你设计的?”
“我……”见华思目光坚定,夏仁赞无奈点头,“是。”
“你利用我,想摆脱楚王孟义。”
“是!”
“你调查我。”华思在这糊里糊涂过了七八年,却从没有像此刻如此清醒过。
在二十一世纪,她渴望亲情,渴望友情,她早熟,也渴望过爱情。可是她是特殊的,老天什么都没有给她,匆匆的十二年,就像个笑话。
在这她有了身体,有了爹,有了朋友,她珍惜每一份感情。然后,她还有了夫郎,她觉得这是爱情敲开了她的生活。
然后,老天又跟她开了个玩笑。
“你倒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夏小将军,我知道婚姻对你这样的人来说不算什么,我是女的,在这也不算什么。但是请你算计就算计,能不能不要假装深情,来算计我的情意?”
“我说我是认真的,我想去爱你,愿意跟你一辈子,你能不能相信我?”夏仁赞将华思抵在书架上,吼得歇斯底里。
“你觉得我会信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华思一掌将夏仁赞推飞出去,掌力打在重穴上,没有手下留情。
一口血喷在地板上,艳的像岁寒的梅。夏仁赞看着华思决绝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谁也不能规定家徒四壁的泥腿子没点儿历史。华思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在这玄幻的世界过了七八年,怎么会没点儿玄幻的色彩。
十二岁,正是遇见奇遇的最好年纪。
华思过来这里,附上这个华思身。
拍了拍脸,华思不知道这该不该是她的脸。
以前她是个透明人,也没有脸。
只是觉得现在这张脸圆圆的,美美的,还挺好。
对于一个突然恢复神智的女儿,华思爹并没有表现多少的惊诧。因为那时候她们奔南闯北,华思爹忙的也顾不上华思有什么不一样。
华思不知道这个华思和华思爹有什么故事,华思爹也从来不愿意让华思知道什么。
华思爹带着华思,每走一个地方,就会换一个身份。可换的身份,还没用上几天,就会被识破,迎来一拨杀她们的人。
日子过得实在太累,华思故意拖累她爹,这一次没有逃走。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干什么事?
客房里,华思烧的厉害,却能紧紧拽着华思爹的手,不让他走。
华思爹急得满头大汗,见窗外人影闪动,终知不妙。
和每次一样,一群着装统一的杀手,和华思爹来了几个回合。华思爹的功夫好,从不显山漏水,全都用在逃跑和打小怪兽身上了。
这次也不例外,华思爹很快就解决了一群不入流的杀手。
可是也有例外,就比如说华思。
她烧的厉害,华思爹想带着她赶快逃跑,却被赖在床上的华思缠住了。
“爹,你跑吧,不要管华思了,华思真的累了。”华思说的情真意切,将华思爹唬了一跳。
“华思,你怎么了?”
“怕是不行了。我真的走不了了。”华思奄奄一息状。
“走不了就不走了。华思你一定要坚持住,爹这就去给你找大夫去,你不要吓爹,你坚持住。”华思爹匆匆将华思紧握的手放下,急急忙忙地开门下楼。
华思看着他的背景,知道他一定会回来。而属于华思不知道的秘密,就要解开了。
果然,一个艳红的女子,出现在华思的床前。
她看着华思的脸,眼里的记恨瞬间而逝,后换上戏谑:“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连骗紫枋的手段都是一样。”
紫枋,华思爹的表字。没人叫过,人们都称他华思爹。
华思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曾经见到过。
华思爹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起一把扇子。也不用,就对着月光细细把玩。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华思偷过去看了一眼。上边画了幅血红血红的彼岸花,落款是赠紫枋。
彼岸花就是石蒜花,河沟子里开的黄色儿的不少,这么红的,华思还是第一次见。
以华思两辈子的经验来看,一定是她爹的相好送的,父母的爱情子女不要干涉,华思也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是,眼前,华思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女人是谁?紫枋,难道那扇子是她送的?
华思摇摇头,不像。
“那么,今天我就毁了她留在这世上的唯一阻碍,我到要看看,她还能拿什么来跟我争!”
完了,华思要把自己给作死了。
这女人情伤严重,这是要掐死对手的爱情结晶啊!
“住手!”华思爹一脸急切的推门进来,后边还躲了个战战兢兢的大夫。
“大人们的恩怨,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华思爹说。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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