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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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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思从案桌旁过来,抽出内里最柔软的衣料,帮夏仁赞擦过脸庞上,那浑浊的水或者是泪。
  “不说孩子会有什么问题。你怎么办?你要是因为这孩子拖垮了身体,我是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仁赞一把捉住华思的手一路向下,划过温热的脖颈,起伏的心跳,湿漉漉的衣服。放在那微微有些凸起的肚子上……
  “你感觉到了吗?她是一个可爱的生命。她有出来拥抱她的母亲和父亲的权利。”夏仁赞泪花闪烁着,“我爱她,胜过我自己。也求求你,留下她好不好?也对她多一分关怀多一分爱好不好?”
  华思摸着那份凸起,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我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渴望着,这一份痛苦由我来承受。”
  “华思……”
  “不管怎样,我都嫉妒她了。”华思破涕为笑,拍了拍夏仁赞的肚子,“她抢了我丈夫。”
  夏仁赞按着华思的手,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华思……”
  华思反手捧起夏仁赞颤抖的手,反复的搓着:“好了,你冷不冷?再这样冒着雨乱跑,我可要罚你了。”
  “我冷,没有你的夜晚,将心脏都冻得跳不动了。前天晚上是我说话太冲了,惹你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华思脸上飘红,气氛搞得她十分不好意思:“妈呀,你吃错药了?”
  “我们一起回去。”夏仁赞固执地将华思的袖子往下拽了拽。
  “回去,回去。我……我可解释啊!”华思另一只手举起来发誓道,“我昨儿晚上在这忙了一晚上,绝没有跟你置气的意思。”
  “可是你不知道有孕的人会多想吗?我已经多想了。以后不准你再不吭一声就离开我。”
  华思赶快点头:“我知道了,我错了。”
  一丝得逞的奸笑:“嗯,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咦?”华思后知后觉,“我怎么感觉哪里有点儿怪怪的?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你错在哪吗?怎么转眼变成我错了?”
  “我是有身孕的人,你竟然不让着我?”
  面对夏仁赞的一本正经脸,华思只好深刻反省:“好吧,是我错了。”
  ……
  一碗小米粥,夏仁赞一连吐了三次。华思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丝帕,抬头纹都给皱出来了。
  待夏仁赞终于缓过气来,华思关心道:“可还好?”
  夏仁赞将华思手里的碗往外推了推,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你还是吃一点儿吧。”见夏仁赞又摇头,华思继续劝道,“不吃一点儿,都没有东西吐了。”
  夏仁赞被气的直笑,笑了又开始咳嗽,咳嗽着停不下来,最后直接快在闷气中晕厥过去。把华思吓得手足无措。
  “我去找四君过来,你没事吧?”华思刚匆匆站了起来,手却被夏仁赞拽着。
  华思回头,夏仁赞虚着声音道:“找他没什么用,还不如你多陪陪我。”
  “我陪着你,可是我不是药啊?看着我,你也好不了。”
  “你就是我的良药,唯一一个甜丝丝的药。”
  华思面上终于挂上了这几天来,久违的一丝笑容,浮躁的心也被压了下去。“你躺下睡,我就坐在这陪你。只要仁赞愿意让我陪着,我就待在仁赞身边一辈子。”
  “你不骗我?”
  “当然。”华思将一双白嫩的手伸了出去,温柔的阳光将细长的手指照的发亮,和灿烂的笑容,一样漂亮,“要不然你捉着我的手。”
  昨晚上下了雨,今天是一个烧热的大晴天,早上的时候还好。到中午在阳光的暴晒中,真是热炸了快。
  一丝清凉的感觉,从手心舒服到手臂,带着青草的香味,夏仁赞迷迷糊糊地转身,看着华思忙碌的身影,勾起浅浅笑容:“你在干什么呢?”
  “见你睡得熟,我偷偷出去到河边采了薄荷叶。你看!”
  华思将手掌竖了起来,绿油油的拇指和食指,还在滴着汁水,挂着半块俏皮的叶子,摇摇欲坠。
  “摸着你身上发烫,热却透不出来。我就想着这样给你降温了。怎么样,可好受些?”
  “马马虎虎吧。”夏仁赞将手伸了过去,用下巴点了点,意思华思继续。
  华思拍了夏仁赞的胳膊肘一巴掌:“什么马马虎虎,你就傲娇吧!我技术很好的。”
  “呦,你既然技术很好。摸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呵,我!”华思彻底无语了,“我在跟你正常的讨论病情,你在说什么?”
  “我也很正常啊,见到妻主浑身发烫。”
  “那我出去。”
  “哎,外边太阳那么大,你出去干什么,躲会儿懒呗。”
  “这倒说的没错。”华思重新坐到床边,拿着薄荷叶给夏仁赞擦着手心,“哎,你知道吗?我去河边采薄荷叶的时候,我发现河水干净了。”
  “嗯?”
  “水灾之后起的疫病,多半因水质而起。昨天的大雨,将河水给冲刷干净了。而疫病又在四君的努力下,被控制了。这样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第54章 蹊跷
  夏天; 如同一个生机勃发的青壮年,不分昼夜的加班加点。
  她是暴躁的,说风就是雨。一会儿还是炙热的太阳; 一会儿就是狂风骤雨。黑漆漆的风席卷而来; 如同末日之战。
  可怜的孩子躲在爹爹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此起彼伏,是发自地狱的哀鸣。
  “爷爷; 阿爷; 你怎么了?”一声悲彻天际的嘶叫。
  出事了!
  ……
  “什么时候的事?”华思脚下匆匆; 面上并不太好。
  不是说病情已经控制了,为什么病人突然又出现了大面积死亡?可以说是,十分令人头疼了。
  四君眉如丘壑; 跟在后边,叙述着:“前日大雨,出现了个别的死亡案例,都是病情十分严重的枯槁之人。属下虽然心中悲痛; 却并没有加以重视。谁知……”
  华思听断了音儿,错愕回头。见四君心事重重,不觉心头一跳:“怎么了?”
  “死有蹊跷。”
  “嗯?”
  四君继续解释:“我们才来之时; 也处理了很多尸首,算是大概能掌握死者基本状况。而这两天死的人,明显与正常染病而死的人有差异。”
  “这……”祖国医学博大精深,华思还真不太懂这个; “死人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属下已经请了仵作,待您去了,应该就有结果了。”四君手伸在袖子里掏了掏,突然拿出一物,挡在华思面前,“快到了,带上这个。”
  华思疑惑地看了四君一眼,接过四君从手里递上来的香包,拿着翻了翻。
  通身的黄檀木色,素淡的连根针脚都找不到,更不要提香包该有的绣花了。
  “你给我绣个香包干什么?”这香包一定是四君绣的,素淡的跟他性格一模一样。
  “根据死者的状况,属下连夜配的解毒药方。您用它捂住口鼻,小心为上。”
  华思听后,顺手将香包按在鼻子上,却见四君淡定的光着脸,奇怪问道:“那你的呢?”
  “方中有麝香发散药效。此药短缺,暂时只做了这一个。属下已经写信去城中调配药材了。”
  “那你用吧。”华思将香包拿了下来,又递回去,“你跟病人走的近一些。”
  “不可。”四君默然,“主子安全为上。”
  华思将四君的手扯了过来,把香包扣在上边:“什么呀,咱们还分这个。谁更需要谁用呗。拿着!”
  四君却是不肯接:“主子冒险前来灾区,属下已经酿成大错。若是此事致使主子身陷囹圄,属下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这一番表忠心的话。华思与四君之间,那种奇怪的感觉已经很久了:“我一直把小华门的每一个人都当做朋友,其他人也都打打闹闹其乐融融。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呢?”
  “属下不敢隐瞒。属下生下来的意义,便是追随于主子,与小华门无关。而小华门,只不过是听从主子的安排。”
  “所以,在小华门之前,我们就本应该认识?”
  “是。”对于此事,四君并不打算隐瞒,“属下一直在寻找您。”
  “所以,让我猜猜,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也只有这样能说的通了。
  果然,四君老老实实地回道:“是。”
  华思嘴角扯了扯,对于这人的死脑筋,简直错愕到无以复加:“到底是什么信念,能让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坚持二十年不变心的。”
  “属下的爹追随前主子而去的时候,与属下说,这是为奴者生来的职责。”
  “也就是说,我娘死了,你爹殉葬了?”要说什么人会殉葬,除了情人还有谁?夏仁赞猜的可真准,华思表示这一会会儿,信息量也太大了!
  “所以,你与我同母异父?”
  “是。”
  “妈呀。”华思一手捂着乱七八糟的脑袋,一手抵出去将两人隔开,“你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所以,你是我哥哥啊!”灵台一亮,华思觉得她终于是能将这条讯息消化的七七八八了,“你是我哥啊,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好吧,虽然我也没问过。但是我看着咱们并不太像的长相,真的没联想出来的。”
  华思不能淡定了。
  “哇塞,你真的是我哥啊!”苦咖啡上边抹了一层甜奶油,华思激动地舔了舔舌头,“我从小孤独没朋友,要是早知道还有亲生的哥哥。当年我就不去伊犁了,我就,我就……”
  说着,说着,华思声音又小了下去,摆了摆手道:“我就直接投入你的怀抱了。”
  “属下身份卑贱,奴才不与主子同辈分,算不得是哥哥。”
  “我们同母所出,还不是一个辈分,那什么才是一个辈分?哥哥就是哥哥,我哥哥是我哥哥,谁也没得抢好嘛!”华思笑着叫了一声,“哥哥。”
  四君勾了勾唇,算是默认。
  华思更高兴了:“哥哥,出发!我们携手同行与病魔大作战!”
  与病员搭建的帐篷,在正常人住所的下风侧。华思与四君顺着水流,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就到了。
  突然病死的人被从安置帐篷里拉了出来,尸体还没有处理,都成排放在一起。边上拉了阻挡物,将其他人挡在了外边。
  旁边有家属,哭地快断了气,还死命的要挤进去,被其他人死死地拉着。
  华思与四君走过去,面前立即开出来一条道。华思正向前走,被四君挡住了去路:“等仵作出来,您别进去了。”
  “哦。”华思听话点头,与四君站在一边,向着里边勾了勾脑袋。
  请来的仵作正忙着,反正也看不懂她在干什么。华思便看着旁边脸上都皱成了个疙瘩的四君问道:“咋了,为什么我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
  四君没有回话。华思见他一个心思的瞅着里边,应该是没听见。便往他身边凑了凑,半捂着嘴与四君问道,“哥,你看出来什么了?”
  被华思一声哥叫的愣住了。四君转过头来,反应了一会儿,才与华思两相对望。
  华思眨了眨眼:“喂,哥。”
  四君匆忙地将头转了回去,这还是华思第一次见他起了情绪。
  只见四君胸腔微微起伏了一阵,才回道:“难解释清楚。但我们来烧前一波病死的尸体时,有一股恶臭,您可还记得?现在您再闻闻。”
  华思嗅了嗅鼻子,摇头。
  “疫病虽然来势汹汹,但要是病死还得很长的病程,皮肤早先溃烂,会留下难闻的异味。但这一波死者,前些天病情还不太严重,突然死亡,身上就没有恶臭了。”
  “哦。”华思点头,表示大概明白了,“你是说,她们的死,蹊跷在于死的太快?”
  

    
第55章 南星
  四君本欲再解释; 只是这时候仵作突然站了起来。两人便消了声,一起看向仵作。
  仵作是一个看起来经验十分老道的中年妇人,边走边褪下手套给扔了; 旁边助手立马送上湿毛巾擦手; 这一副做派,简直不要太帅。
  华思看着她一路走来; 咽了咽口水:“怎样?”
  仵作抬了一下眼皮子,没有搭理。只向着华思身边的四君呵斥一句:“你也太大意了。”
  上来就跟我哥过不去是什么鬼; 华思立马不愿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判断结果是我们害死了这些人不成?”
  华思虽然尊重有才之人; 但这样随意冤枉人的冷屁股; 也没必要拿着一张热脸去倒贴。
  仵作听了华思的愤慨激昂,终于是给了一个正脸。正脸是那种典型的接触了死人太多的同化脸:“你们熬的药出现了问题。她们是中毒而死。”
  华思嘴巴张了闭,闭了又张:中毒?难不成还能是我下的毒?
  “死者多为年老体弱者; 您的意思是我们用药过于俊猛,欠考虑了?”果然还是四君,华思一边点头。
  “死者都肤色绛紫,口唇微张; 有抓挠胸口的痕迹。初步结论是中了热毒。你看!”仵作突然举起身边一战战兢兢的孩子的手,所有人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只见可怜巴巴的孩子哭哭啼啼,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可喝过药?”
  小孩子弱弱的点头。
  “那就没错了。”仵作道“现缺衣短粮; 又生了病。本该是身体羸弱,爪甲不荣。而这孩子的指甲却出现异常的深红色。孩子,你可是感觉到浑身燥热难受?”
  小孩子再弱弱点头:“最近几天特别难受,从心里边出现的烧热。”
  华思眼皮子跳了跳; 直觉不好。
  药方是四君几天前开的,见吃着没什么问题,病人又多,这些不太严重的也没什么时间来看过。
  所以这边一直是小华门门下人来打理的。
  反正不专业,能照着葫芦画瓢,将药熬出来。可是有什么问题就看不出来了。
  难道还真是药出现了问题,导致这些人死亡的吗?若真是如此,那罪过可就大了。
  显然四君也意识到问题所在,转身就走了。只几个人跟在后边,留下了一群不明所以的看客。
  ……
  倾倒在一起的药渣,外边已经干枯,浓浓的药味,苍蝇都避之千里。
  四君站在最前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弯腰拾起药渣。华思后边看着,尚没搞清楚状况。
  “是药的问题。”
  “什么?”华思赶紧凑了过去,看着拿在四君手里,乌黑的一块药渣,已经看不出来它原来的样子。华思表示就是有它原来的样子,她也不认识。
  四君面上痛苦自责:“是生天南星。”
  “都煮成这样了,还没煮熟啊?”华思表示很困惑。
  “……”不懂能不能不要丢人现眼,华思被仵作鄙视了一眼。
  四君十分好脾气的继续解释道:“此次疫病属于热病,因病人咳嗽严重,方中选用了胆南星。南星本性温热,用胆汁炮制性转寒凉。生南星是相对于用胆汁炮制过的叫法。南星药效俊猛有毒,多复制,而生南星取南星直接切片烘干,加在方药中,属大热之品。”
  “哦。”华思懵懂的点头。
  当然,四君知道她没懂:“死者多是体弱之人,应该是承受不住生南星的俊猛。”
  “我明白了。”华思点头。突然声音一厉,大叫一声:“来人,把负责在此处熬药的人,给我绑过来。”
  正午毒辣的太阳,将身旁的药渣晒得味道更重了。仿佛是要蒸发一般,熏得人头疼。
  华思与四君几人,站在这等了很久。却久久不见来人。
  华思正要发飙,有一人一路小跑而来,喘着粗气道:“主子,负责此处的元华执事,昨日就已经离开了。至今不见回来。”
  华思气的一拳敲在左掌心,两手颤了颤。坏了!
  “传令下去,迅速控制住在元华手下做事的所有人,平时与元华走的近的执事立即来见我。”
  ……
  “怎么了?”见华思匆匆而归,面色不好。夏仁赞递上来一杯凉茶,关心道。
  从外边回来,已是下午,晒了一整个夏日的太阳,黑红的脸色也难以掩盖华思面上的臭脾气。
  她是一直不愿意相信,小华门是有内奸的。可是最近发生的种种,已经让她的信心精疲力竭。终于还是忍不住摊牌了吗?可是为什么又要搭上这些无辜的人。
  华思突然将夏仁赞圈起来,下巴磕在他肩膀上,叹了一口气:“仁赞,心累。我心好累。”
  夏仁赞抬手拍了拍华思的背,沉默着。
  “白忙活了,还害得你……”华思声音有些哽咽,“都怨我,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
  “仁赞,因为我的优柔寡断,又害死了人。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仁赞?”一直没音,华思抬起头困惑的瞧着夏仁赞。
  “嗯,在听呢。”
  “仁赞,我该怎么办?”
  夏仁赞淡定安慰:“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敌方一员大将已经投网,说明她们开始慌了。这不是好事吗?一鼓作气,我永远支持你,相信你。”
  受到了鼓励,华思拽紧拳头,为自己打气:“先是杀了工匠,销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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