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尊]有美夫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仁赞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要么销赃,要么根本不信你轻易放水的名单是真的。河堤……河堤在朝廷的眼里,当然要没问题。”
  华思沉默下去,斗与不斗,一两个人的盛衰都不重要。但如果朝廷一直意识不到河堤的问题,灾难真的来了,当是如何?
  华思从靠坐在书桌上的状态,猛地站起,行到内里,抽出那一本假账册来……
  “仁赞放心,既然是我做的错事,我一定会把它给掰回来一局。”
  “好,我永远信你。”
  ……
  在江湖上一直想低调行事的小华门,却又火了一把。
  都盛传小华门握了一本花名册,价值万金。更是有教众,讨要到楚王府上,要拿花名册来换钱。
  堂堂楚王府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去闹腾的地儿,这小华门的人当然灰溜溜的吃了闭门羹。
  可是这江湖人,最是没原则。花名册什么的,楚王府不要,就辗转到别人手里去了。
  这个别人不是什么随便的一个别人,而是和楚王争太女守灵人的一个皇族世女。
  太女身亡,多年来皇室再无女子出。与皇族中选太女守灵人,不过是培养继承人的说辞。
  当时襄王府没落,被赶到伊犁这种地方,没人觉得它会逆袭的。
  而那时呼声最高的是夔王之女,比孟义晚了八年,尚在襁褓之中。
  朝臣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当皇帝就要从小培养,小娃娃最合适。
  只是没想到这个从小被认为是皇权继承人的娃娃,被横空出世的孟义,给弄成了一个大笑话。
  谁让她孟义得到夏勋的全力支持呢!最主要的是,夏勋请神棍说人孟义是太女转世。正好孟义的年纪不大不小,就是太女死的时候出生的。
  你说那夔王府的世女,她心里恨不恨。那必须得恨啊!
  这么多年来瞧着孟义一路顺当,混成了大名鼎鼎的楚王殿下。她有什么本事?她不就是靠男人吃软饭嘛!
  所以夔王府世女孟苇,掐着据说能一招重击楚王的花名册,将堂下站着的雪蒿看着。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豆蔻年华的孟苇,想装的盛气凌人,却还是难免语气透着稚嫩。
  雪蒿勾唇笑了笑,上方端坐的孟苇就有点儿架不住了。
  “卑贱之人,不敢当殿下眼熟。”
  “哦……”孟苇眼神在花名册上飘了飘,又在雪蒿脸上看了看,“不过我还是觉得眼熟,你可不要不信我,我可是过目不忘的。”
  “贱奴惶恐。”
  “哎,你惶恐什么啊,我也没说你长得像坏人啊。”孟苇一笑,天真,可爱。
  “你说这真的能绊倒孟义!”可爱的小天使又瞬间阴毒,一脸狰狞,“弄不死她!”
  “楚王根粗叶茂,岂是一小小花名册能彻底绊倒的。而真正能绊倒楚王的,还得殿下。”
  雪蒿的大实话孟苇表示很受用。
  “不过这花名册,却也是能让她楚王好生受用一次的。”
  “真的吗?”孟苇给高兴的,就势要掀开来看。
  “殿下且慢。”雪蒿突然打断,不好意思地笑道,“贱奴生意人,这……”东西收了你不得给钱啊!
  “哦哦哦,我懂,我懂。”孟苇食指在空中直点,我懂得的,“来人啊,拿上来。”
  小厮抱上来一打纸来,孟苇一一翻来:“按你们的条件,这是盛京如意楼的地契,十万两银钱,还有……这是什么?”
  孟苇掂起一张纸,拿到眼前仔细瞅了一遍:“禹州,亳州两地太守的推荐信?乱入?不好意思,拿错了。”
  “并没有拿错,这正是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多谢殿下成全,也祝殿下得愿以偿。”
  “那是必须的。”孟苇翻来花名册,似是无所谓的一扫。
  这一眼下去,却猛然睁成个铜铃,震怒异常:“你竟敢耍我?”
  “来人啊,给我架出去!”
  “殿下且慢,听贱奴细细道来。”
  

    
第42章 皇帝
  皇帝身体欠安; 一个月没上过早朝。没想到开堂第一课,下边就吵了起来。皇帝不头疼,女监都要头疼了。
  本来是因为夔王觉得气氛沉闷; 意图给大家伙讲一个故事。只是没想这个故事指桑骂槐的意思太过于露骨; 楚王一派就和夔王一派怼了起来。
  说是清原下辖一县有两户人家,一户家产丰厚; 长得也不赖。一户其貌不扬,家境一般。年头找媒人说亲; 结果县里的闺中美男竟选择了第二户。
  这朝臣都是不理解了; 难道这美男眼瞎?
  夔王又说了; 不是人家美男眼瞎,是第一户眼光不好啊!
  却原来第一户听说了淮河要修河堤。花了大价钱在山上开采青石岗岩,准备大赚一笔。只是最后没有卖出去。
  倒是靠盖土胚房为生的第二户人家找到了个好去处。修河堤的设计师找到她求资源。她也就靠提供了一些沙砾石来处; 赚了不少的好处,连夫郎都弄到手了。
  可这哪是讲故事了,这分明就是在挑事。楚王一派的人,哪还站得住; 纷纷跳出来说夔王她血口喷人。
  夔王立马表明立场,说她也是道听途说,只是听着这故事有意思; 想分享一下。
  站在这朝堂里边的,哪个不是人精。心里边默默眼红楚王如日中天的人,就站出来说了。
  “泉水有源,童谣有冤。既然故事能传出来; 一定有它盛行的道理。不管是出于为监修河堤的众官辟谣,还是为了淮河流域百姓的安全考虑。臣倒是认为此事当提起重视,望皇上明鉴。”
  这是大同皇帝第一次出场。
  抬首见上方坐着一位老者,年岁已高,两鬓花白。大概是累了,单手撑着额头。细查之下,能见手臂的轻微颤抖。皇帝这手颤的毛病,已经多年了。
  说这判断一个人得不得圣上恩宠,莫过于能不能去御书房里侍笔了。侍笔,便是按皇帝的意思,批奏折。
  说这侍笔最多的不是得宠的黄夫,不是讨喜的皇子,也不是哪个书法好的大臣。却是夏仁赞。
  夏仁赞一个将军之子,能入朝堂,出将兵,坐在皇子都没资格去的宴席上,可不单单是夏勋大将军宠了。
  人可是出了奇的得皇帝喜欢,是被皇帝当亲孙子养大的。
  所以皇帝扫了一眼这刚刚回京的楚王,没搭理夔王的故事,也没问河堤的监修事宜。
  拿着最威严地声音,问的却是:“仁赞呢?”
  对啊,夏仁赞呢?
  众臣面面相觑,想着最近在茶坊小巷盛传的段子,不知道讲出来自己会不会就此火遍了。
  那当然会啊,会引火烧身啊!所以谁敢说话?人们只好把目光集中到楚王身上,一脸幸灾乐祸。
  “仁赞他尚在清原。”
  “仁赞?楚王突然改称呼,看来是好事将近啊!”夔王笑的蜜里调油,整个脸看起来油腻的不行。
  是啊,人都说孟义是吃软饭的。她孟义站在朝堂上挺直腰杆,就想跟夏仁赞拉开距离。那是从来都是夏小将军,夏小将军的叫的。
  仁赞?呵,夔王暗笑了一声。
  装什么?全天下你最装,也就能骗骗自己罢。
  还认为玩的文字游戏很精致了?
  皇帝终于是掀开眼皮,将下方这人生百态看了一遍。直瞅地都匆匆低下了头,闭上嘴不敢再接话。
  “还在清原?可有定下归期?”皇帝问了一句。
  “臣惶恐不能回复皇上,仁赞向来行踪不定。”孟义说话一向四平八稳,不带语气音。因为态度都在字里行间了。向来行踪不定?这是闹脾气了啊!
  皇帝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倒是楚王阵脚里的许多人,都有些腿发颤了。
  “臣相信楚王为人,绝非毁前程于小利之。河堤之事无论是谣传,还是楚王治下不严被欺瞒。臣觉得此事都可以交给楚王去查一查。”一朝首傅都发话了,其他人沉默没意见。
  皇帝点头允了。
  结果竟然是让楚王自己查自己有没有问题。
  多年老友站在这九九台阶之上,拍了拍夔王的肩膀,以表安慰:“大发喽。”
  夔王笑笑,没有应话。戏没唱完,谁知道结果如何。
  时间一转眼半月以后,楚王手下人交上来一份完美的账册。同那本有些来路的花名册一起,孟义坐在书房里翻看着。
  “来人。”
  “殿下。”
  “起火盆来。”
  噼噼啪啪的石炭之上,燃起熊熊烈火。孟义眼里印着那火苗意味不明。
  ……
  走向五月末的清原,天气湿热,十分熬人啊!
  尤其是夏仁赞这个盛京来的娇气贵族,竟然有七八天都食不下咽。甚至是看着一盘蒜蓉油麦菜都能说油腻恶心。
  “这都油腻恶心?”华思默默用筷子插着碗里的白米饭。为了迎合你,我不仅没得肉吃,现在连油都不给碰了,你还吃不下啊!
  “要不我们去天左找咱爹吧,爹来信说他那一切都好,甚至是当年在红棕那落下的伤,都有好转的迹象。我想正适合你现在这状况。”修身养‘性子’!
  “不去。”夏仁赞将眼前饭菜往前一推,傲娇摇头,“懒得动,长途奔波,出门见光死。”
  华思抬头看着外表阴沉沉的天色,光哪呢?
  说来,这天气真是见了鬼了。
  大半个月了,要么下雨,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不见太阳,却能热的要命。
  简单比喻一下,跟处在蒸锅里一个样儿。
  “哎。”华思叹了一口气,劝道,“可是你也不能因为不太想吃,就一点儿不吃啊!真让人捉急。”
  “太油腻了。”夏仁赞看着菜盘子一脸嫌弃,看那上面隐约可见的油花。好想恶心!
  华思巴掌拍在脸上,一抹到底,谁能懂我的无奈。
  中午饭没吃,下午又说饿。来点儿下午茶吧。
  京果,甜。枣糕,腻。豆腐花又说闻着石膏味难受,哪有石膏味了?
  “要不我们逛街吧?散散心,顺便淘美食。”
  夏仁赞脸上没提起来多大的兴趣。
  “去吧,想想两个人在一起手牵着手,聊天,逛街,吃东西。这才是情侣标配嘛!”
  嗯,夏仁赞是被两个人在一起说动了。
  华思与夏仁赞两个人,站在这打着伞低着头匆匆而过的男人,粗糙行径没形象的女人之间,鹤立鸡群,可真是赚足了目光。
  手摸过的钗子被疯抢,眼看过的瓷器成热门。这是一对能带来好运的玉女金童吗?
  夏仁赞难得的好心情,紧紧拽着华思的手,这一辈子,我们就是人人羡慕的一对。
  ……
  “这人有点儿多。”华思转头与夏仁赞说道。
  “人不多怎么能把我们这神仙眷侣的一对,口口相传出去呢!”某人果然是不要脸的典范。
  华思耳角泛红,将人给拽进了一个铺子。
  “欢迎两位。”小二姐看了一眼华思与夏仁赞紧紧相握的手,笑道,“恭喜小娘君,这怕是好事将近了吧。”
  “他已经是我夫郎了。”她们看起来像没结婚的吗?
  “那小娘君要给贵夫郎挑点儿什么?”顾客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但要真是已经到手的夫郎,能这样带出来?
  小二姐笑得甜蜜蜜:“我们店是盛京连锁,好东西都是跟盛京贵族手里边的一样。小娘君来此可是来对了。”
  “是嘛,那有什么好推荐的吗?”华思随意的扫了一眼货架,忍不住拿起一款精致的盒子打开,香气磬鼻。是胭脂水粉啊!
  “小娘君手里拿的这一款就很不错哦,楚王与夏小将军同款。”小二姐赞一句,“您可真有眼光。”
  “是嘛!”华思将东西扣在货架上,拉着夏仁赞走了。
  小二姐看着两人的背景,我这是说错了什么?
  

    
第43章 求字
  “为什么现在还把你和孟义捆绑在一起。果然真是盛京来的高档货了。”华思表示不开心; 很不开心。家门口买个胭脂水粉还有人跟她抢老公。
  夏仁赞目光暗了暗,没有接话。盛京的舆论,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
  “还说要跟你去盛京; 我看也没必要了。我已经感受到来自盛京人民对我; 夏小将军之妻的深深恶意。”华思转头看着夏仁赞,“你说是不是。”
  “不会。”
  “怎么不会; 我明明就是没有得到你那边的人认可。”明明就是,这不明不白的; 这无名无分的。啊呸; 什么名分。姐我不吃软饭。
  “让血竭跟着你; 你不愿意。如果说我的人不认可你是指朝堂那些人的话,你完全不用操心。我也一向不把她们的意见放在眼里。”
  这连珠炮一样的轰炸。“你最近很火大啊!”
  “有嘛?”夏仁赞后知后觉的眨眨眼。
  “呃……是我无理取闹。”
  “嗯,是的。认错态度良好; 我当然是要选择原谅你了。”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哈哈……诶,仁赞,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特别好玩。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哈哈,哈哈; 嗝。不对啊,我又没有出轨。一直明明是你前缘不断。”
  夏仁赞一脸黑线:“你还桃花不断呢!你还让那什么青梅住我们家旁边呢!你还……”算了,不跟死人争。
  “夫郎善妒可不好; 小娘君,算命吗?算命,改命,赢好命。”
  突然第三个人的声音插进来; 将两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走出这个巷子,拐角里坐着个算命的呢!
  眯着小眼睛,掐着手,坐在小马扎上。前边一块很有年代感的破布,算命两个大字很是明显。
  “算命吗?”见华思看了过去,算命的婶儿又问了一句。
  “恩~~”华思摇头,“命不好,我不想再心情不好。”
  “命不好可改命。再说了,小娘君娶了这么一房厉害的夫郎,怎么能命不好呢!”
  “这话我爱听。”夏仁赞在摊前坐下,“那你先说说我,说对了便让你给她算。”
  “是求签,还是测字?”
  夏仁赞随手从竹筒里拿起一签,算命的婶儿道:“签不是这样求的。”
  夏仁赞一笑,用签在摊前飞速画了几笔:“那就测字。”
  算命的婶儿尴尬一笑:“小公子还真是个性。”你写这么快,谁看的清啊!
  “没看见?”夏仁赞道,“我写的正是求之一字。就测测近势,你看我最近运势如何?”
  “求?”算命的婶儿在手掌心比划比划,“四水心术藏。”
  算命的婶儿摇头叹息一声:“不好呀,不好。”
  夏仁赞抬抬眉:“怎么个不好法?”
  “水是三点,四点为肆。水多泛滥必成灾。你心中藏着水灾,必受反噬。再者术字下直,在求字中打拐。你心术不正,定有天罚。”算命的婶儿止不住摇头叹息,“可怜啊,可怜。”
  “胡说什么呢!”华思把夏仁赞拉了起来,掏出一两银子扔在摊上,“咱们走了。”
  “小娘君不要生气嘛!这不是看着你站在这嘛。”算命的婶儿拾起一两银子,开心的揣进怀里,笑着道,“一看小娘君就是福相之人,你就是贵公子的救赎也说不定。”
  “那还用你说。我们两个都是福相之人。”华思拉着夏仁赞,昂着头走了。
  走了一段,见夏仁赞脸上还挂着迷糊,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华思安慰道:“仁赞别把那算命的话放在心上。什么天灾,什么天罚。你心术正不正,我还不知道吗?”
  “没有,不还是有华思嘛。”夏仁赞回了个笑容。
  “那是!”华思傲娇地抬起脑袋,“我从小被折腾到大,这福气早就积累的满满的,正好分给你。以后我们就做有福气的夫妻。”
  “恩,好。”
  “那我带你去做有福气的夫妻该做的事。”
  “真的?”夏仁赞挑眉,“听起来不错。”
  ……
  “你说的有福气的夫妻该做的事就是这?”夏仁赞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的杂乱摆食摊子,真的是活久见了。
  “人是铁饭是钢,有福气的事难道不是吃的饱吃的好吗?走啦,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你绝对没来错。”
  被华思拉着,夏仁赞勉强进去了美食一条街。这乱七八糟的环境,乱七八糟的味道,乱七八糟的人……
  夏仁赞忍不住一阵恶心,捂着嘴道:“难受,我们走吧。”
  “啊?”华思转头看着夏仁赞,这情况确实不太好的样子,脸都白了几分。
  原来说什么带着西装革履大总裁开开心心吃地摊的戏码,并不适合夏仁赞这种娇气透在骨子里的贵族啊。
  华思只得带着夏仁赞找了家环境清幽的茶馆坐下,撑着手拄着脑袋,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带着你去吃没见过的美食,谁知道反而害得你反胃。看着你最近食欲不好,真让人捉急。”
  华思抬头将夏仁赞看着,嘟着嘴带着心疼:“瞧瞧都瘦了。”
  这时茶学士敲门进来,奉上两盘果脯,并询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茶,听什么曲?”
  夏仁赞没答,只向着桌面上看了一眼。一盘红茶半梅,一盘酒色猕猴桃,晶莹剔透,看起来倒是喜人。便顺手捻起一块半梅,吃了起来。
  “仁赞喜欢什么茶,什么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