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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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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思只扫了一眼,就埋下脑袋。她只想躲着,这些因她的失误,被害的人。
  “你手上的可是琉璃碟?”华思没想到这李罂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听着声音,华思先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竟不想将军会注意到此等小玩意。”
  李罂的目光先是在华思的脸上逗留了一会儿,才投向华思手上的那一只蝴蝶。
  玻璃翼碟透明的翅膀在指尖划动,若不是特意去看,很难发现它的存在。玻璃翼碟用来打探传递消息,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只是此等奇物并不常见,李罂在烈烈风声中,叹了一口气,悠悠道:“大美江山不若一尺江湖。”
  华思转眼,困惑地看着这李罂将军。只是她已经合眼,显然不想与华思继续聊下去。
  或许对于紧张的战事来说,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也或许对于军队的人才济济,一个账下将军的退出,真的不算什么。
  因为李罂将军她,乞骸骨了。
  至少在华思亲眼看到城门为那一匹青衣打开之前,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不是说不相信李罂会舍得她的权势地位。
  主要在这战争的关键时刻,夏勋大将军会放人………这样一个军中的骨干人物。
  李罂将军约在城下十里草亭,帖子上说:临行前特谢过营救之恩。华思到的时候,那里却是人走茶凉,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看着泡在茶杯里的一尾余茶,粗粝的大碎叶子,与精细的茶碗格格不入。茶碗旁扣着品茗杯。品茶者,当细之。这一切仿佛就想告诉华思一个讯息,这茶的名字,叫牧夫。
  茶有三品。上品喝的是地位,中品喝的是财势,下品喝的才是茶。
  有粗茶名牧夫。是入了夏割的老叶子。因喝它的人大多是山野间的牧夫而得名。
  而李罂在退仕之前,独独留给独独见过一面的华思,独独这一片老茶叶。
  牧夫,牧夫?何为牧夫?
  “华思……”一声呼唤,华思突然睁开眼睛。见夏仁赞眼里的自己狼狈的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充血的目珠如同坠入地狱深渊。也许这才是真实的自己,一个没用的魔鬼。
  “是葛家的船。”夏仁赞抬了抬下巴,并没有在华思的异常上做出任何反应。华思的目光并没有因为葛家船而立刻移开,而是在夏仁赞身上逗留了一阵子。
  他抬起头将那一艘停船看着,像是并没有注意到华思的一举一动。只是随着他的方向,船没有,帆没有,一片虚空之处,阳光散落的空气里,显得模模糊糊。
  “好像你对我的了解,比我自己都深。”
  夏仁赞他选择了视而不见,是华思心里最深切的渴望。她与孟义的曾经,真的是她最不愿意拿出来剖析的事情。
  而他,正好懂。
  夏仁赞浅浅地勾了一下唇角,收回目光,锁在了华思的脖颈上,笑道:“要不然我是你的今生第一人。”
  “啊?”
  “你懂得。”夏仁赞目光又是下移了几分。
  华思面上猛地精彩的五颜六色,对于夏仁赞正经与不正经的自由转换,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明明不过在刚刚,某人还生着气闹着别扭,现在自己这样子倒显得矫情了。华思换上同样明媚的笑容,与下了船的葛家人打上照面。不得不说,下船的姿势真的很重要,默默心疼胆战心惊的叶大布政使五秒钟。
  除了布置甲板的小厮,葛家船上第一个走下来的竟然是葛茸。她一身浅茶色的衣服,倒是和粽子节交相呼应。面上的明媚,甚至是比阳光还要亮堂几分。华思刚准备问究竟是何事敲开了葛大小姐的好心情。就见四君走了出来。
  四君他,何时和这葛茸已经好到出行同船的地步了?华思刚挂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听葛茸替人家挽尊。
  “江水虽是不急,若是撑竹筏来,也得些功夫。我见四君晃悠在江边,就一道了。”
  哦,华思突然想起来四君不识水性,见深水就抖。这正是赶巧了不是。
  葛家主没来,葛茸解释说有疾未愈。华思与夏仁赞一道转身,同葛茸一行前去赴宴。却被身后的声音停住了脚步。
  隐在葛家大船后面的一叶扁舟,透出来小小一角。而声音正出自撑船人身后,戟天青丝锦布在微微江风中,轻轻起舞。
  华思夏仁赞目光停在了一处,只是这面上颜色,就截然不同了。
  “你倒是特意请了他?”青梅的酸涩,和赭石的红沉,糅合在一起,就是乌漆墨黑一大片了。蓝黑墨水的配方,呼在脸上洗都洗不掉。夏仁赞表示乏开心。
  华思摊手,能说我不知道吗?
  可能是小竹筏将人晃得晕晕乎乎,见华思走过来,戟天刚迎上笑,起岸的时候,脚下一歪,差点落了水。华思刚伸了手,夏仁赞已经将人接过去了,这样子看着真是有爱到不行。
  戟天谢绝了夏仁赞继续搀扶的好意,跟华思说提了一壶好酒来。
  看见他手里,那泥封下压着一层层青黄色的粽叶,华思恍然:“你竟然还记得它。”
  “怎会忘记。”戟天低头,看着那泥封坛子,坛子底下的泥土湿润,不知是刚刚从泥里被挖出来的缘故,还是江中的雾气,沾湿了以往的美好回忆……
  前几年村里头流行酿酒,华思回回都弄成了苦酒,只能天天拿来做手撕包菜了。
  戟天拿着粽叶一层层将酒坛子裹上,开始挖坑。
  华思便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进了空气就会变成苦酒啊。”
  戟天自然的语气,让华思感叹不已:“你懂得可真多。我倒是知道酒陈了好喝,可是回回都成醋了。”
  “酒虽陈好,却也最易变质。”戟天解释说,“男孩子小时候不好生学手艺,埋的婚庆酒启封变成了酸醋,会是被退婚的。很多人家都会用酒的质量评价待嫁人是否贤良。”所以这是常识,不是会的人懂得多,而是不会的人知识浅啊!
  当然,华思可不愿意承认是她的错。张口就反驳道:“什么理论嘛。怎么能仅仅凭借一壶酒就断定一个人呢?你放心埋,就算是醋,我也不会嫌弃的。”
  “华思的意思是你愿娶我?”
  “啊。”
  “那我更要好生埋了,让人开心的事情,怎能没有好酒。”
  ……
  “让人开心的事情,怎能没有好酒。”戟天将手中酒坛向上提了提,“一醉方休。”
  “好呀,一醉方休。”
  几个相约一醉方休的人,却是各怀心思,往如画楼去。
  那边,刚好有乐声起,堂上热热闹闹。作为东家,华思被围去了首座上边。扫眼一看,面孔中虽多多少少见过几面,名字却是怎么想不起来的人,竟然占了多数。如此被动的一次宴会,华思也只能“笑而不语”了。
  偏偏,有人却要假装与华思很熟的样子。
  下首近处,有人道:“华思君与夏小将军,可谓是郎才女貌。”作为女尊世界的女貌,华思虽然觉得她说的很对,但如此直白的,恐怕是不好吧。
  华思抬眼一瞧,如此放浪不羁,坐的像个暴发户本户的人,谁啊这是?
  “聂正,南淮兵马总司。”夏仁赞低头与华思耳语道,“这幅颜容,你可觉得有几分熟悉。”
  “熟啊,对于上来就挑刺的人,试问怎么不熟悉。”
  “不是,你再看看。”夏仁赞抬了抬下巴。华思不得不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脑容量。
  然后……
  “总舵主?”华思惊呼一声,“不说,这神情真真的都一模一样了。”她们什么关系,话说江湖上的扛把子,和朝廷的兵马司正很少有关系密切如斯的。
  主要是大中华一个关系社会,家中干啥的,不说都是传承吗?
  

    
第32章 贪污
  “粗人说的什么粗话。”
  上首的苏丹甩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下去,与华思笑道:“华思手上的酒,倒是别致。”
  这正是刚刚戟天提来的,华思将酒放在桌上,拍了拍坛子笑道:“早些年埋的,不知当不当喝。”
  戟天当年跟华思讲了储酒的原理之后,华思就一时兴起也埋了一些儿。偷摸摸的跟戟天说是以后娶亲用。
  只是戟天没想自己回来后,华思已经是有夫之妇了。酒还在,结婚当天用的是华思爹埋的状元红。是不是就代表,这是他和华思两个人的秘密。
  戟天痴痴地将目光随了过去,却见那边,夏小将军与华思真是当得上一句“郎才女貌”。夏仁赞的名气与地位遥不可及,貌美的华思站在上首是一样的耀眼。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起长大的泥娃子,都不一样了?
  “醋也喝的。”夏仁赞站在华思一边,笑眯着眼睛,看起来心情美极了。只有华思听见那一声沉沉的酸话,夏仁赞低头道:“酒是我的,醋也是我的,你更是我的。先下手为强。”
  夏仁赞一掌拍在坛子封口,一阵晃荡,上泥裂开。层层青黄色的粽叶,已经盖不住陈年酒香,甘甜的味道,伴着酒力的生发,传散开来。一拨舞姬,端着青葱色儿的粽子,款款而来。宴会在一派歌舞中,开始了。
  酒过一巡,互吹互捧。酒过三巡 ,就开始上正事了。
  暴发户本户聂正大人闲谈了一下夏勋将军征兵事宜,算是投了一个大小适宜的引子。夏仁赞跟了几句,相互熟识了之后。苏丹摆了摆手,舞厅的歌舞姬都退了下去。
  华思刚放下与小芝麻团奋斗的筷子,就听苏丹指着面前的一道水晶蒸糕问道:“华思觉得这蒸糕如何?”
  华思目光投向水晶蒸糕。小点心透明的身子,被筷子一戳,就左右摇摆起来,看起来Q弾极了。肉里点缀着一些鲜红色的花蕊,将边上染成了金黄色。
  “很讨喜的一道点心。”华思却没有去上筷子,这糯米蒸的水晶糕,就是看着好看,吃着也就那样子吧。主要是黏牙胀胃,难受。苏丹提出来,绝不是单纯为了拿来吃的,华思将苏丹看着,等着下文。
  “可别小看这一盘点心,这可是咱清原的新起之秀呐。”苏丹拨弄了一块,递到旁边她正夫的小碟子里。一旁侍候的下人,用银针将里头那小花蕊给一一挑了出来,陈归方才拿起了筷子。
  华思不得不感叹一声,这有钱人家过得精细生活那就是不一样哈。夏仁赞低头解释说:“听说陈归是怀孕了。这点心里边镶嵌的是西红花。”
  “啊?既然是这样,就不吃了嘛。西红花虽然挑了出来,旁边的这糯米团子不也入了味儿了嘛?”华思十分好奇,什么新起之秀,还非要尝一口不成。
  “糯米团子,谁说这是糯米团子了?”夏仁赞取了一小块儿水晶蒸糕,塞在了华思嘴里。
  华思含着嘴里的东西,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抬头瞅了一圈,见没人看见这丢死人的举动,放下心来。嘟囔着问:“那啥?”糯滑的口感,还有生杏仁的腥气。不是糯米,难道是杏仁?那也没啥特别的嘛。
  夏仁赞附在耳边,笑着道:“咽了,咽了我就告诉你是什么。”
  嗯,嚼了嚼,咽了。华思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夏仁赞等下文。
  “吞了?”
  “嗯。”
  “消化了?”
  “嗯。”
  “是猴脑。”
  “猴,猴脑?”华思只觉得胃里一阵作呕,想想那撬开活猴取脑的画面,想想现世那让人人心惶惶的流感病毒。这顿饭都没法继续吃下去了。
  夏仁赞瞧着华思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怎样?好吃吗?”
  “……”看着夏仁赞这一脸的坏笑,华思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吃哪补哪,知道你难接受这东西,才让你先咽了的。”果然,他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
  “都说了是清原的新起之秀了,知道也没啥好好奇的吧。”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接受不了这个。”既是新起之秀,以前当是没接触过。那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的?
  “调查的啊,你不是连杂碎都不吃的?”夏仁赞目光闪了闪,错开话题道,“知道这东西为什么在清原突然兴起了吗?”
  “还能有什么典故不成?”华思将猴脑花往外挪了挪,手撑在桌子上打算听故事。夏仁赞便细细道来。
  原来,是名人带火的啊!
  清原城整城青年男女的男神雪枝,喜欢这个,据说是拿来养颜的。不过雪枝一直为人低调,至于突然火起来,还要从夏仁赞他们一行来到清原城开始说起。当然,此事和夏仁赞没啥关系,但扯到了孟义。
  “是孟义手下的人,倒是一个很有才的设计师,带来修河堤的。只有一点不好,看到美男就走不动了。”
  “哦,然后呢?”
  “然后她带走了你们清原的男神,你不知道?”
  “什么我清原的男神,我的男神只有你啊。”
  “哦,这一点儿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你特意提出来,我还是很开心。”本来华思只是想让夏仁赞不好意思,不过被夏仁赞反击的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了。你咋这么自恋。
  自恋的某人由不知,继续道:“一场大戏就要开唱了。”
  夏仁赞话音刚落,苏丹就和正夫腻歪完,终于是说起了正事。
  “华思觉得这一道点心如何?”苏丹玩笑道,“这可是清原满城贵族小姐为了留下清姬雪枝,推出来的名品。不过是名草已有主,羡煞旁落人。”
  华思闭嘴点头。
  “雪枝愿意跟着那设计师回盛京,想来跟华思还真有几分关系。”苏丹的话,让华思莫名其妙了。人都不认识啊。
  “你可知雪枝名字的由来?”苏丹解释道,“雪上一枝蒿,雪枝便是以小雪蒿的名气出道的。只是后来雪蒿退出,南方又多才女,诗词一扬名,雪枝的风头就盖过了现在的雪蒿了。不过要是比雪蒿当年在盛京的声势,还是不如的。所以雪枝才想着去盛京闯一闯。”
  所以苏丹讲,为了与雪枝扬名,那设计师做了很多努力。比如说,在盛京包了最大酒楼的场,为雪枝豪掷千金。比如说,给他买了盛京最繁盛地带的房子。
  然后,苏丹说,那设计师是平民出身,只是一身才气,恰被孟义发现利用。
  “所以……”
  所以这设计师钱从何来?
  苏丹递上了一沓名单,华思随意的翻了翻。竟是不想,这孟义上任的第一把火,竟然自己东墙起火了。上百里的青石岗岩河堤内心,竟然用的是砂砾石。朝廷拨的项目款,百万金不翼而飞。
  孟义贪功抢功,却从不贪财,一向洁身自好。想来是第一次走马上任,多有不懂,被底下人耍了,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吧。只是,苏丹突然给华思抛出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她能和孟义抗衡吗?
  华思将花名册扣在桌子上,眼睛斜在盘子里的一尾鱼上,不置一词。一副看不懂的形容。
  苏丹挂起笑面虎的格式化笑容,与华思问道:“听说华思来清原之前,去过伊犁?”
  华思小指头颤了颤,没有接话。
  “这伊犁可谓是人才济济,听说楚王襄王之女,也是来自伊犁呢。”
  陈归捋着怀里牡丹鹦鹉的小杂毛,一直没有做声。突然听起话题引向高潮,立马妇唱夫随:“可不是,要说老襄王也算是一代人物,襄王府被偷摸摸转移到伊犁这般偏远的地方,也是没挡住楚王带着这襄王府重新崛起的趋势。到是我一朋友,对这楚王的看法并不是太好,故事讲了很多,照如今楚王的势头,瞧着那朋友嘴里应该是没一句真的。”
  牡丹鹦鹉吃着投食喂的南瓜子仁,不亦乐乎,陈归的目光一直宠溺在他家的小主子身上。而刚刚的那一句话,倒像是随意一提。却是让华思没来由的不安起来。
  只听下方说话耿直girl聂正接话道:“肯定是不靠谱的,好好的一个战斗民族的王爷,整个江南才女的样子,几句话成的了真?”
  “还真是如聂大人所说,不是聂大人提起来,我都快忘了元笛还有契丹小王爷这一重身份了。”
  契丹小王爷?这个称呼可真是陌生中又带着点儿熟悉。要不是刚刚在码头被夏仁赞激起对往事的回忆,华思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
  但是现在,聂正话音刚刚落下,华思便觉得通体一寒。这种完□□。露在别人面前的状态,岂不是一直都像一个跳梁小丑在挣扎?
  契丹小王爷常年生活在清原地带,与陈归是好友。也就是说,华思以前在伊犁做的事情,不说是全部,至少为孟义办的傻事,都握在苏丹手中。
  所以华思刚来清原,就已经被盯上了!
  华思与孟义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直被苏丹盯肖着。
  苏丹看不上孟义这个备储君,是很久的积累。
  而选择现在出手,必是有万分的把握,华思会上钩了。
  不得不说,苏丹她利用人,很有一手。
  华思这个对孟义知之甚深的前闺蜜,是真的被拉上贼船。
  华思将手附在花名册上,默默翻开……
  

    
第33章 救娘
  当官的,很多人手头上都有一些不干净的项目。众人皆浊我独清并不能适合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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