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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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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倾的才名给京中贵族留下的印象,出乎意料的好,毕竟盛京与伊犁不一样。这里的人都好两口香茶,填词写画。
  显然,颇富才情的孟倾,在盛京这圈子里,比较吃香。
  更幸运的是孟倾还成功被皇帝提名称赞,这使得本不太喜欢她的母亲都对她另眼相看。
  本以为这孟倾就要从此前程似锦。
  没想,竟让襄王发现她养了个馆儿。养馆儿就养馆儿,孟义也有不少。
  但是,成天与馆儿胶黏在一起,不务正业就不行了。
  “男人嘛,玩玩可以,误了前程怎么能行?”襄王把孟倾叫到跟前说,“把那个馆儿给处理了。一味的诱引主子,当不能留。”
  “母亲息怒,我与他并不是母亲想的那样。”孟倾说,“请母亲开恩,倾儿当从母亲夙愿,勤恳于政务。”
  孟倾倒也没让襄王失望,聪明人做聪明事。将伊犁财务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孟倾不久就让襄王对她刮目相看。地位直指孟义,毕竟,她是嫡姐。
  那天,太阳特别的烈,孟倾在衙中处理政务。华思跑过去告诉她,白公子伤了暑。
  孟倾见手边没事,就去瞧人了。
  正好孟义随襄王前来查看账目,没见着人。一打听,孟倾竟然为了那个馆儿,政务都甩了。
  孟义对她的母亲道:“以嫡姐之才,本该回盛京大展宏图。孩儿觉得母亲应该做点什么,不要让她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襄王看了过来,孟义比了个手势:“待过些时日,嫡姐她一定会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
  “也罢,此事交由你去做吧。”
  夜里,孟倾的别院起了一场大火。
  孟倾得知消息,连夜赶来,望着熊熊烈火,泣不成声。
  这时别院里边,传来一曲琴声,那珠转玉盘的调子,引来成千上万的蝴蝶,在烈火中,翩翩起舞。
  华思从后门进去,一把拉走忘情的白公子,边走边道:“对不住了,孟义她也是为了姐姐逼不得已。只要制造出你死了的假象,说不定孟倾就能迷途知返,大展宏图。”
  出事之前,孟义来找华思,让她救出白公子。
  她说:“我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毕竟白公子也是无辜之人,谁又让他惹了母亲的不快呢?”
  华思欣然答应。
  只是最后,华思听说。
  那夜孟倾听着琴声,情绪失控,不顾一切地冲进火海,要救白公子出来。
  华思先一步将人救走,孟倾在火海中没找着人,错过了时间,就这样葬送了。
  那后来华思心中愧疚,喝的酩酊大醉,迷迷糊糊地去找孟义。
  然后她看见,白公子被压在孟义身下,那恭顺的神情,哪还有一丝雪山水的冰洁?
  孟义愉悦地声音,带着赏赐的语气,将白公子细嫩的下巴挑起:“我的小术儿,做的不错。”
  白术在孟义身下,是什么样的表情,华思见不真切。
  他什么也没说,但迎合主子的那副姿态,却没来由的让华思恶心。
  去他的高洁雪山水!
  华思有一个月没见孟义。她本来想一辈子再也不见的。
  这一天,孟义将她堵在巷子口。
  “你都知道了?”
  华思并不打算搭理她。
  只听孟义嗤笑一声:“不知是懦弱,还是无情。你要是朵高洁的白莲花,有本事你去跟我母亲说清楚啊,把我怎样利用你害死孟倾的过程说清楚啊?”
  华思将猩红的眼睛瞪着。
  既不是懦弱,也不是无情。华思是个现实主义者。
  襄王绝不会因为一个已经死了的女儿,去降罪还剩下的这个。
  她只会杀了自己这个知道的太多的。
  很无奈,华思选择了妥协。
  “华思,犯得着嘛!”孟义说,“为了一个不熟的,犯得着割舍我们之间的友谊吗?”
  “友谊?”华思苦笑一声,“亲姐姐都能设计,我们这塑料花般的友谊。”
  “亲姐姐,嗤……”孟义笑了,“若说亲姐姐,我本来是有亲姐姐的。”
  孟义跟华思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为了利益,割舍了爱情的凄美故事。
  老襄王原来还在的时候,襄王府还没有如此般落寞。在盛京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贵族。
  襄王有一青梅竹马,一个四品将军的小公子,身份称不上尊贵。
  老襄王是个明事理的,说她们家不需要娶一个好的来提高地位,因为她们本身就是好身家。
  所以襄王得愿以偿,娶了青梅竹马的小公子,两个人恩恩爱爱,很快有了个女孩儿。
  不幸的是老襄王去世,襄王府与皇室的关系又远了一步。当时朝廷风起云涌,襄王的地位岌岌可危。
  无奈之下,襄王降了正夫的位置,迎娶皇夫本家的公子,与皇室拉进关系。
  很快,新娶的正夫也有了孩子。而以前的那个嫡长女身份就尴尬了。虽没了嫡女的身份,却在这正夫进府之前,封了世女,还是老襄王封的。
  “所以……”华思很惊讶。
  “所以。”孟义笑的戏谑。
  所以,正夫除掉了那个有世女身份的长女。
  而青梅小公子气襄王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离府了。
  青梅小公子离开之后,却发现他怀孕了。
  “而那个孩子,就是我。”孟义说,他的爹在生产她的时候,条件不好,难产大出血而死。
  “你以为我母亲她为什么不喜欢孟倾?”孟义笑得讽刺,“我杀了孟倾,你以为我母亲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杀了孟倾?因为她,我的亲姐姐死了,我的爹死了,而我,成了一个从外边抱回来的野孩子。”
  “……”华思被孟义问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每一个人背后,都有一段悲伤的故事。谁又会生来狠心毒辣?
  “那你放过白术吧。不管如何……”华思觉得,孟倾曾经为他付出了生命,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少的恩恩怨怨。
  但孟倾与白术的这一段爱情它真实存在过。
  “你不该这样去侮辱这一段纯洁美好的爱情。”
  “纯洁美好的爱情?”孟义笑的前俯后仰,“华思你怎么那么天真?蠢的跟我那嫡姐一样天真。”
  “五苓门人天生媚骨,十四岁被送去调。教,他们哪有什么真感情。他们的身子和技艺,只不过是勾引人的手段罢了。”
  华思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从这场可笑的爱情故事中走出来。也许,孟倾她真的是把白术当做知音的。
  直到,她听说,作为无心无情的五苓门人。白术他自毁容貌,断了指,从此不在摸琴。
  孟倾的墓前,一直香火不断。
  五苓门人容貌是根本,技艺是生命。华思想,白术之所以还活着,便是拿比死还痛苦的方法来赎罪吧。
  “哎。”华思叹息一声,当年那场熊熊大火,两处相隔的人,那一幕幕仿佛近在眼前。
  而今天,站在这里的这个小猪,他背负着和当年那个小术一样的任务。
  即使知道猪苓是五苓门的人,即使知道他来此是什么目的。
  华思还是对他,他们,有敬佩,有愧疚。
  “小猪啊,于你来说,你觉得爱情是什么?任务是什么?”
  “任务是生命。”
  “是嘛,它就真的那么重要?”
  “卑贱的生命,却要每一天都要为它活着。”猪苓说,“小术说,爱情是灵魂。他失去了灵魂,而小奴还不曾有灵魂。”
  

    
第21章 长腿
  
  就猪苓的去留,华思与夏仁赞发生了分歧。华思不想为难猪苓那小奴才,待在这也不少他一口饭。而夏仁赞觉得,其实他觉得……
  觉得什么呢?
  夏仁赞站在大水缸面前,拍了拍脸。有点儿硬,有点糙。
  然后想着猪苓那张被他掐在手里的,夏仁赞蹭着自个的手指回忆着,莫名的生了一股子火气。
  华思她,竟然舍不得打发那奴才走!
  夏仁赞猛然一醒,看着水中的自己,那一副本该出现在小男人身上的纠结样子,怎么会是我?
  诧异了。这还是我?还是那个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夏小将军?
  “仁赞?”华思不可置信的声音出现在夏仁赞身后,没办法,实在是无法忽视。
  “你既然在喂鱼!”华思说,“真是越来越居家好男人了。”
  夏仁赞甩了华思一眼,没有接话。
  “愣在这想什么呢?”华思向着水缸里瞅去,还是那几条鱼,水荇交横,也没啥看头。
  “找我?”夏仁赞向华思方向别过脸来。
  “是啊,我叫你好几声了。看你,沉醉在水缸中无法自拔。”
  “什么事?”
  “吃饭啊,叫你一起吃饭。”华思指了指快消失了的太阳,“时候不早了。”
  对呀,时候不早了。夏仁赞勾唇一笑,快晚上了。
  “走,吃饭。”吃饱了好睡觉。
  ……
  “鉴于上次吃鱼的不愉快经历,看。”华思指着夏仁赞面前的一盘小炒菜道,“清烧慈姑,特意为你做的。”
  “你做的?”夏仁赞拾起一筷子华思口中所为的清烧慈姑,拿在眼前看了看。
  “嗯!特意为你做的。”华思深情点头。
  夏仁赞露齿一笑,将那片东西放进嘴里。却突然一愣,眼睛猛然睁大了好几个度。
  华思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夏仁赞默默将筷子放下,默默地摇了摇头,再默默地看着那一盘所谓的慈姑。
  “你特意为我做的?”
  华思不明所以地点头。
  夏仁赞眼里溢满了忧伤,那一副样子。华思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取了筷子,华思向那盘子伸去,不可能啊。自己明明会做饭的。
  到中途被夏仁赞打断:“你真的不知道?”
  “啊?”
  “噗。”夏仁赞觉得好笑,“我以为你要杀了我呢!”
  “怎么会,天地良心!”
  “那你知不知道你炒的什么?”
  “慈姑啊!”
  “是天南星啊!”夏仁赞表示他的无奈,“五谷不分的越来越严重了。”
  华思:“……”
  “咳,这个……”华思闹了个大红脸。
  “哎呀,我去买菜的时候,见小贩拿着那慈姑猛吹,什么跋山涉水自云南啊!什么好吃营养又美白啊!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啊!我这一心动,就问了价钱。你猜多少钱?”
  夏仁赞表示不感兴趣,但是他愿意听华思说下去。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希望她一直说下去。
  “一两金一斤,金啊!”华思说,“都可以烤一头小乳羊了。”
  “然后……”华思看着那盘清烧天南星颇为不好意思,“我看着它俩有点像,就挖回来了。”
  夏仁赞把筷子按在碗口上,看向华思。华思眨了眨眼。
  “还在操心钱的事情?”夏仁赞问。
  “没有啊,关键你不觉得一斤慈姑一两金太贵了吗?”
  “你不用担心。血竭手下的产业,不要说是建学院,就是建座城都够你败的。”
  “败……败吗?”华思有点儿不开心,“血竭那么一个厉害的商人,为什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啊?”关键是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你知不知道?
  “我曾经救过她,我们之间只有雇佣关系。”
  “哦,你不用跟我解释的,其实我不好奇你们的。”
  对于某人的死鸭子嘴硬,夏仁赞只是在一边低低地笑着。
  华思扒了两口饭,见夏仁赞就这样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递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炒黄瓜,这猪苓做的,有毒就是他想害你。”
  “这是丝瓜。”
  “丝,丝瓜。”华思傻笑,“丝瓜好啊,去湿浊,美肌肤。多吃点,长得跟小猪一样美美的。”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长得美的?”夏仁赞将刚刚那放不下的纠结又拾了起来,满脸的不开心。
  又是猪苓那老男人,还要跟他长得一样?
  华思完全跟不上夏仁赞的思路:“呃,这个,养眼的总是要比丑的来的好一些。”
  “就比如,戟天那样的小家子气,猪苓那样的狐媚子味?”夏仁赞臭脸摆了起来。
  这一顿饭,可真是一波三折!
  华思算是明白了夏仁赞怎么突然变脸,完全是提了不该说的人啊!
  都说男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后,智商就会变成负数。这话果然不假。
  华思笑了,眯着眼睛道:“虽然他们长得是对得起观众。不过在我心里,只有我家仁赞最帅。”
  “最帅?”夏仁赞果然是傻了的纠结体。
  “你最美,你最漂亮,你在我心中就是那白月光。这下总能放心了吧!”华思觉得真是败给这男人了。
  “白月光?”华思听夏仁赞说道,“我愿意做你夜里的白月光。”
  华思:“……”
  ……
  夏仁赞真是个说到就要做到的人。就比如现在。夏日入夜,锦罗轻薄。丝滑的料子,已经在手下渐渐起了温度。
  镂花窗里,月光偷跑了进来,投在墙上,镜子一样。
  而镜子里,两个人影,颈项相交竟缠绵。
  华思就这样亵渎了白月光。
  一遍遍描绘着他唇上的纹路,一遍遍按下他喉腔的跳动。
  直到夏仁赞支撑不住,双手垂了下来,眼色迷离,已经失了方向。
  华思瞧着墙上两人的影子,低低地在他耳边笑着。
  “仁赞,晚饭那筷子天南星,把你舌头麻硬了?”
  “嗯……”夏仁赞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那是不是中毒了?”
  “嗯,中毒已深。”夏仁赞微微仰了头,喘着粗气。
  仿佛溺水者,逮着机会,呼吸声重重地喷在华思脸上。
  华思被他此般举动一击,动作温柔中带上焦急。两人一路忘情,他抓过来的手,带着茧子,痒得人发颤。
  这更是让华思情动,在他的唇上恋恋不舍了一阵子。见那色仿佛滴了血来,一碰就破的样子,惹人心疼。
  华思便想着放了他那唇,若弄得狠了,明天让人见了多尴尬。
  华思捧着手将他的脸固定住,凑上去碰了碰他的圆滑小鼻尖。
  夏仁赞唇齿间都带了笑意,两人鼻尖抵在一起。
  “华思,你有没有喜欢我?”
  “嗯。”
  “那……喜欢我哪里?”
  “哪里?”华思眨眨眼。
  “香甜的唇,健美的肤,还有……”华思说道,“还有大长腿!”
  华思咧嘴笑着:“我们家仁赞是标准的长腿欧巴!”
  “长腿?”夏仁赞声音幽深,华思也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同,兀自沉醉着。
  “是啊,大长腿,我最喜欢大长腿了。你们这好多男人矮的几近残疾。”
  “长腿,长腿……残疾……”夏仁赞一滞,竟突然没了呼吸。
  华思终于意识到夏仁赞的不同寻常,停下动作。看着他那涨红的脸,不知所措。我有说错什么吗?
  “仁赞?仁赞!”
  夏仁赞自顾喃喃,对华思焦急的声音毫无回应。
  华思颤抖着手搭在他滚烫的脸上边,那温度越来越灼手。
  不会吧,真的中毒了?还是怎么了?
  夏仁赞情致有些失控,胡乱的攀上华思的手,胡乱的往自己身下拽。
  而华思伸在夏仁赞鼻下的指尖,确实是感觉不到呼吸了。看着那渐渐发紫的脸,可是把华思她给唬的不行。
  一把抓住夏仁赞颤巍巍的手,华思急道:“真,真的中毒了?”
  回应她的是夏仁赞从胸腔里迷迷糊糊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楚。
  华思惊觉不好,匆忙起身,慌乱的套着衣服:“我这就去找大夫,找大夫。”
  几人闹到大半夜,大夫也是颇为无力,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贵夫郎不管是面相,还是脉象,真的没事。没中毒也没病。”
  大夫耸拉着她的沉重眼皮子,被华思语无伦次的话给折磨了半个时辰了。
  “不可能,怎么会?你再看看。他刚明明是突然没了呼吸,样子看起来吓死了人。会不会是中毒了,还没显出来。大夫一定要好好看看啊!”华思急切不已。
  而夏仁赞半躺在床上,神情恹恹的。目光投在华思脸上,也不说话。这情形与受了莫大痛苦的折磨毫无二样,不由让华思更焦急了。
  大夫做出了良久的思考,又将夏仁赞的神情看了看。最终纠结不已的得了个结论。
  她说:
  “年轻人莫不要太推崇画本子上的。男人柔弱,经不起折腾。有的人是事后伤,有的人就体现的早罢了。”
  “什什么……意思?”
  大夫拍了拍华思的肩膀,叹着气离开。
  华思:“……”
  “咳……”走了大夫,还留了个这样的结论。两个人在房间里一躺一站,很尴尬。
  华思看着夏仁赞那现在还充着血的唇,不好意思道:“对,对不起。我也没想啊!”没想你怎么那么弱,但是华思还真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去。
  “你不用怀疑我是不是太弱。”夏仁赞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第一次伺候的不是很好吗?”
  “啊?”
  “我累了,先睡了。你随意。”
  “……”
  这真是一个不太美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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