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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王爷不矜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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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住在坤乾院,府内有丫环伺候着,因为出生卑微,杜若雨并未真正把她放在眼里。老夫人又是不争的性子,倒是容忍了杜若雨的作威作福。
  坤乾院里还是和往昔一样,清静悠雅很适合老夫人的作派。
  本该进去通传一番,待祖母召见了,方可入屋探视。
  未晚见老夫人心切,崔妈妈见状也就直接带她入府。未晚入屋时,老夫人正躺在酸枝雕花木床上,白绫帐幔被玉帐构挂起,老夫人躺在床上,盖着厚重的被子。
  闻得推门声,老夫人挣扎着动了动,“崔兰啊,商行的管事来了吗?让他先在门外候着,我这就起来。”
  屋中鎏金博山炉内静静燃着沉香木,烟气无声袅绕,驱去寒冬的丝丝凉意,也散去了不少的药味儿。未晚还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狗皮膏药味。
  “祖母……”未晚压抑住扑进祖母怀里撒娇的冲动,她在老夫人床边跪下,磕了个头。
  “小晚儿,是我的小晚儿回来了吗?”老夫人挪着身子起来,兴许是过于用力的缘故,扭到肩膀上的痛处,疼得皱眉。
  未晚起身,奔到老夫人身旁。
  老夫人消瘦而憔悴,一脸的鱼网纹,脖颈上也有些很深的皱纹。老夫人今年不过六十出头,五年不见,原本健朗的人,怎么忽然老成这样?
  未晚心酸不已,不由地泪如雨下,紧紧地抱住老夫人,“祖母,小晚儿我回来了。”
  老夫人打量着未晚,笑道:“我的小晚儿长大了,个头也长高了。”
  “可你瘦了。”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崔妈妈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两人的重逢,不由笑道:“你们俩的怎么都一个德行,连说得话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然了,我们可是血脉至亲。”话落,老夫人忽觉得不妥,未晚这丫头虽然不说,心里还是介怀她的身世,这么些年来,没有少因为这个被人嘲笑,她真是老糊涂了,还真哪壶不开提哪壶。
  未晚眼眶里盈满泪水,对这个祖母的感激更甚了。
  老夫人像想到什么似的,连珠带炮地问:“你娘呢,怎么回来了,不敢来见我了?我倒要问问她,姜王府诺大的地方,还容不下一尊佛像吗?吃斋念佛在府里不成吗?非要到外面去。自己爱吃苦受累,我不拦她。让我的孙女儿受罪了这么些年,她担待得起吗?”
  …本章完结…

☆、第042章 肩部痹症

  杜若雨,她果然是用这个借口来骗祖母的。未晚微微一笑,“祖母,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再说是我自己要跟去的。你就不要和娘亲置气了,病人要保持心情开朗,病才能好。”
  “崔兰,没事你在小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啊!”老夫人不悦地抱怨着,还不忘瞪了崔妈妈一眼。
  “五小姐都回来了,还能瞒多久。”崔妈妈不怒,反笑,对老夫人的倔脾气还真没办法。
  未晚伸手,把老夫人的头摆正,“别想转移视线,告诉我哪儿痛了?”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又不是大夫。”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就坐在这儿,和祖母唠唠嗑就成。”
  “肩部痹症是不是啊!”未晚捏住她的左肩,“这边痛,还是那边?”
  老夫人拧着性子不说,未晚用力一按,老夫人痛得尖叫连连,眼泪都流出来,“轻点,轻点,你这臭丫头,可要了祖母半条命。”
  “右边痛不?”
  老夫人扬了扬手,生气道:“你还是走吧,我看你这臭丫头就是来回索命的,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
  “谁叫你不告诉我实话来着。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小心我半夜悄悄摸起来,爬上床……”
  “臭丫头,敢威胁我,我一大把年纪了,还怕你看不成。”老夫人笑了笑,未晚走后,坤乾阁冷清不不少。
  杜若雨虽然每日来请安,可都是摆着一张冷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偏她又思念未晚得紧,这些年来,没有未晚的音信,倒是听说华清两母女的饮食起居都是杜若雨差人照看着,她也就忍了。为了偶尔能从杜若雨嘴里,套出点未晚的近况,她耐着性子热情地去贴那张冰霜脸。
  大媳妇倒是真心地孝顺,可是年纪轻轻地就丧夫,自个心里的苦无处可倾诉,到这里来还要强颜欢笑,好像没事的人儿一样,看在她心里,疼在眼里。思前想后,她不得不下令,取消了大媳妇的晨昏省定。让孙女茜柔好好陪陪她,散散心。
  至于,倾月那丫头,人如其名,拥有倾国倾月之貌,长得讨喜,到底是由嫡母一手带大,从小跟她就不亲近。她病得这些年头里,也从未来看过一眼。有一回,在花园里见上了,见到她咳嗽,还举着帕子,捂着嘴儿,装作没见到,躲开了。
  倒是姜倾冷和她母亲来过几回,那丫头打小就犯了眼馋病,来屋里,鼓捣这个那个。喜欢的,恨不得通通讨走。这两年,屋里没有再摆上新鲜玩意,就不来了。
  姜倾心那丫头,嘴巴能说会道的,整天像鸟儿叫个不停,却都是来吹嘘的。奉承的话听多了,倒喜欢听些直白的,尖锐刺骨的体已话。
  左右,孙女辈的,也就未晚最称她的心,至于,血缘吗?管她是不是,她都已经姓姜了。不是她孙女,难不成还是别人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小晚儿,我这病怕是好不了。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我要是去了,你母亲那品行,会真心待你么?”
  “祖母,我不许你说丧气话,你不是答应过我,你要当茶树精,活一百岁的吗?”未晚笑着搂住她,“劳倦之人,表里多虚,血气衰弱,腠理疏泄,风邪入侵,随其所惑,而众痹生焉,不是不治。只是没能对症下药。我能治好你!”
  …本章完结…

☆、第043章 线头掉了

  老夫人笑着对崔妈妈道:“瞧这孩子说得头头是道,还真像个小大夫呢?”
  “不许笑,严肃点。”未晚瞪了老夫人一眼,“我一定要把你治好,治不好,我就待在坤乾院里不走了。”
  未晚找到肩髁穴,抬起老夫人的胳膊肘部,边抬边按揉,虽然老夫人痛得直皱眉,感念未晚一片孝心,始终咬牙忍着。
  中平穴、阳陵泉穴、肩贞穴、肩前穴她分别按压了过去。
  老夫人痛得哀叫连连,崔妈妈都忍不住上前去制止。未晚固执地坚持着,老夫人虽然痛,也豁出去了。
  看见孙女儿累得满头大汗,老夫人不由心疼连连,直喊停。
  “行了,我好多了。你省点力气,到此为止吧。”老夫人伸手制止未晚,甩开她的手臂时,不由经意一瞥,她的深衣袂口竟然裂开了长长的一条缝。
  “真是个粗心的丫头,衣服破开了这么长得一个洞,你还穿着。”老夫人心疼地皱了皱眉。
  “是不是去救四小姐时,让狗儿抓了。”崔妈妈有些担忧地看着未晚,说实在话,未晚扑上去时,她只看到未晚扬了扬帕子。后来,她被吓着,眨了下眼,没敢看往下看。
  “怎么会让狗儿抓着,有没伤着。”老夫人忧心忡忡地抓过她的手,忽然发现她的手心布满了茧子。
  未晚惊觉老夫人的异样,急忙抽手,却还是让祖母眼疾手快地翻开了掌心。
  这双手……这是一个十五岁女娃的手?
  “孩子,五年来,你到底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在外吃了多少苦?杜若雨答应我,照顾你们娘俩,照顾到哪里去了?”老夫人抓着她的手心,哭了起来。
  老夫人哭了会,忽然想到未晚的衣袂口破裂开了,便吩咐道:“崔兰,你差人到西厢阁去取五小姐衣服。堂堂郡主,穿着破衣服,成何体统。”
  “不,我自个回去换就好了。”未晚慌张跳下床去,刻意把衣袂口划开一条长线,是她的主意。她本想找个机会告诉父亲,这么些年来,杜若雨刻薄她们母女。可是今天诸位夫人都在,她不想家丑外扬,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抖出来。
  杜若雨阴谋失败,陈妈妈被责罚,事情暂告一段落。她不想这件情再让父亲劳心,也就压下了。后来,心急来见祖母,竟然忘记了还有这一出。
  让祖母劳神,不是她本意。现在想来在衣袂上划了道口子,是她最愚蠢的举动。
  “今儿个你要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老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脑子转得极快,未晚越是想逃走,她越是觉得未晚有事瞒着她。
  “把深衣脱了,你先到被窝里暖暖身子,破裂的地方让祖母给你缝缝。”
  “不,不要。”未晚连忙拒绝。
  老夫人朝崔兰递了个眼神,崔妈妈亲自上前伺候起未晚。
  未晚心中念念,杜若雨,我本想缓一缓的,天意如此,要揭露你的恶行,我拦不了。未晚索性把心一狠,阖上眼睛,任崔兰宽衣。
  脱开衣裳,短了一截的亵衣亵裤,暴露众人的视线中。
  …本章完结…

☆、第044章 送膏

  “这衣服穿了多少年了?”
  短了一大截,上面又打着补丁,分明是多年前的衣物。杜若雨这么多年来,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亲孙女?
  老夫人的脸色青了,招了崔妈妈过来,道:“崔兰,你去把二房的给我叫来,我非要她给个说法。”
  “老夫人,王爷今儿个刚处置了她房里的贴身妈妈,王妃此刻恐怕是意难平。”崔妈妈看了老夫人一眼,将早前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细禀了。
  “二房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昨日嚣张行径,已是犯了我府内大忌,我念在她是北儿正房的份上,对她多有容忍,而她竟然还不知错,变本加厉!”老夫人说到这里,越发觉得生气,她原本以为自己多包容点,杜若雨就能对她的庶孙女好点,善待她的庶孙女儿,不想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如果不是崔妈妈作证,她的小晚儿,明明做了好事,还要平白蒙冤受屈。
  老夫人语声沉凝:“崔兰,你差人去西厢阁把小晚儿的衣服给我拿来,再去把王爷和王妃都给我找来。”
  “祖母……”
  “你休得多言。”老夫人憋足了一口气,今儿个定是要出的。
  ——————
  “破镜子,本小姐这么美,瞧它照成怎么样子!破镜子,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回到北屋,看到铜镜中缝了几针,右边脸残缺了个口子的丑陋样子,姜倾冷歇斯底里的摔了所有的铜镜。
  三姨娘看到她发疯的样子,痛心不已,“四小姐,御医说要伤了口子,更要静心静养才好得快,急不得,万一牵动伤口……”
  “你吵什么,又不是你的脸被狗咬了,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姜倾冷怄火至极,便顺手将桌案上的古董花瓶扫落在地。
  三姨娘抹了把眼泪,蹲下身去捡花瓶碎片,“你这个败家子,娘知道你受伤了,心里苦,可你怎么能摔了这屋里最值钱的东西?这是你爹最喜欢的一个瓶子。”
  姜倾冷语气更冲:“哭哭哭!就知道哭!拴不住人,留着个破瓶子有什么用。姜王府里的东西又不能当钱用。”
  三姨娘简直要气疯了,指着姜倾冷骂道:“你……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个孽障。”
  杜若雨缓步进门,看了三姨娘一眼,责备道:“三妹,出这么大的事,冷儿心里烦,难免会说些混话,你这当娘的,还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亏你还是当娘亲的。”
  三姨娘凝眸打量着杜若雨,一口气提不上来,简直要疯了。受伤的是她的亲女儿,后娘假惺惺地来斥责她不能体谅女儿?还有姜倾月,她竟然也厚脸皮地跟着杜若雨进门?
  姜倾月递上个白玉瓶子,“四妹妹,慧妃娘娘赏赐的契国马油膏,对伤口恢复和去疤痕有很大的帮助,姐姐留着也没有用,送给你。你早晚各抹一次,定能早早除了这烦人的疤。”
  千金难求的契国皇家御用马油膏?姜倾冷双眼一亮,真送给她?她的脸有救了。
  …本章完结…

☆、第045章 挑啜

  “这五丫头一回来,怎么就尽出事。好好的一场宴会,本来是安排几位夫人来插钗子的。不想先是冷儿被狗咬了,再是陈妈妈受杖刑,难道真应了那句话……”
  姜倾冷冷哼了声,“我就说是被她给克的,父亲还不相信。贱丫头一回来后,就没有好事情发生。”
  杜若雨母女俩用一盒膏药就把倾冷收买了,倾冷又容易受人挑啜,三姨娘看得直想撞墙,心里咬牙切齿,却还是强忍笑意:“我们冷儿人微言轻,她说得话,王爷怎么会放在心上。五小姐的事,怕还是需要王妃和二小姐多费心了。”
  三姨娘话外之意是:我们冷儿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就别来挑啜她了,要对付姜未晚,你们母女俩自己看着办吧。
  杜若雨是何等精明的人,三姨娘明显的逐客令,她岂会不懂。
  “月儿想来看四妹,如今人也看了,我们也得走了。今天折腾了好一阵子,陈妈妈的后事还要料理,我们就先走……”
  三姨娘欠身一礼,“妾身恭送王妃,郡主!”
  姜倾月拍了拍倾冷的手,“此次,父亲救济灾民有功。皇上欲赐封我们平王府一位郡主。母亲向皇上提议册封你为郡主。不想,五妹妹对三皇子吹耳边风,皇上御赐圣旨下时,就变成了五妹。事已至此,我们都无可奈何。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始终是母亲带大的。四妹妹放心,母亲一定会给你找门好亲事,补偿你。”
  倾月瞥了姜倾冷一眼,显然她的言辞对倾冷有很大的触动,她的伤都在明面上,右脸上一处伤口刚结疤。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伤是被尖锐的东西划伤,伤及皮肉,半张脸基本上是毁了。这个时候,如果她是皇帝御赐的郡主,将来的婚配就大大不同了。
  果然姜倾冷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姜未晚,我和你不共戴天。”
  杜若雨刚迈出门槛,听到这句话,不悦地转身,看着倾冷道:“说什么胡话呢?你们几个姐妹,谁好不都一样是母亲的孩子?”
  “母亲……”
  杜若雨叹了气,“倾月,你要是真心疼你四妹,就给我闭嘴。你们的将来,母亲都放在心上呢?倾月不用说母亲也定会为倾冷找门好亲事,绝不会比姜未晚的差。”
  “多谢母亲。”
  看着杜若雨母女俩走远,三姨娘狠狠地唾一口,“呸!五月子再怎么不堪,好歹在你生死一线时,她舍身救过你。你别耳根子软,听了别人几句挑啜的话,就让人蒙蔽双目,去给人家当刀使,对五小姐满腹不满,生出荒谬心思。我看这对母女才居心叵测。”
  三姨娘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对杜若雨母女俩的居心,她从来都是小心提防的。
  “你以为我那么笨吗?她们是打算让我和姜未晚去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坐收渔翁之利。我谁也不信,我既不相信姜倾月这只小狐狸,我也不相信姜未晚这个贱丫头。”
  …本章完结…

☆、第046章 狗咬之谜

  三姨娘松了口气,“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
  “我会忍,一定好好忍着。我的将来还握在倾月母女俩手上,我现在会好好听话,等将来姜王府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时,自然是最金贵的,你说是吗?”姜倾冷眼中的寒意散去,漾出笑容,这抹笑容却显得阴森森地,让三姨娘仍不住都打了个寒颤。
  对于杜若雨来说,姜未晚不过是个养女,本可以搁一边不闻不问,可偏偏姜未晚从小就生得一幅讨喜的面相,长得和那狐媚子的姨娘颇为相似,就连老夫人都对她另眼相待,再加上一个三皇子,硬生生地夺走了属于她女儿倾月的光芒。
  她受不了,她绝对受不了。
  心比天高的杜若雨,都受不,何况姜倾月呢。
  杜若雨回去,支了一百银两,安置了陈妈妈的后事。被打了五十大板,就算是个正常男人,不死也半条命了,何况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一口气没提上来就去了。
  杜若雨端起桌上的瓷杯,幽幽看了女儿一眼,“明明要对付的是那个贱蹄子,怎么回头来就成了倾冷呢?话说,事情有变,怎么也不见你通知我?”
  姜倾月接过话,道:“我一发现是倾冷穿了衣服,涂了玉露膏后,就打算让李妈妈先行一步,去告诉你。李妈妈却在我面前被姜未晚给截住了。她明明听不懂我们的暗语,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当然,她可不敢告诉杜若雨,为了防止她身上沾上凝胭玉露膏的香气,她是先入府的。在府中遇到倾冷和未晚时,发现事情有变,再派人去通知显然来不及了。
  “不是谁都有陈妈妈这种技艺的。她平白走了,真是可惜。”
  姜倾月颔首应道:“母亲,我也好心痛。”
  五年了,她们让陈妈妈驯养这条藏獒,精心设计了一位穿红色深衣,涂着凝胭玉露膏的姑娘,每当她走近这条藏獒时,就狠狠地抽打了被铁链拴住的藏獒一顿。狗儿的嗅觉是敏感的,久而久之,它一看到红色深衣,闻到凝胭玉露膏的味道,就会深恶痛绝,歇斯底里地视对方为仇人。在投入许多金钱,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后,今天终于将它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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