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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王爷不矜持-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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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日理万机,只要你不说,王爷自是没有功夫管这等闲事。”谭蝶儿清冽如雪的眸光睨向烈炙。
  “谭王妃此言差矣。属下一向对王爷忠心不二,任何可能折损王爷英明的事,属下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烈炙深深地看谭蝶儿一眼,警告之意明显。
  “箭射出头鸟,这个道理南侍卫不会不明白吧。姜未晚杀我孩子,已引得王府上下众怒,左侍卫是天下少见的英雄,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请不要管闲事。”谭蝶儿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谭王妃话中有话,属下是愚钝之人,自是无法参透。”烈炙淡淡地看着谭蝶儿,优雅地行了个礼,却看不出有半点恭敬之意。
  在烈炙看来姜未晚本质上还是善良的。至少除了推倒谭蝶儿,造成谭蝶儿流产一说外,也没有听过她有什么负面的事儿。而谭蝶儿在府内倒是劣迹斑斑,常闻她惩罚下人的手段极为惨烈,常有婢女暗自垂泪却不敢吱声。
  他甚至认为姜未晚推倒谭蝶儿一事,有待查证。
  烈炙不满地瞪了谭蝶儿一眼,这眼神穿透力极强,把想要再威逼利诱的谭蝶儿弄的再也开不了口。
  “还不快吃。”小菊递过馒头,口气极其恶劣。
  姜未晚不为所动。
  “你不会客气一点。”谭蝶儿指着姜未晚对众人道:“人家姜未晚好歹是王府的王妃,有罪但还罪不至死。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就算我们不给王爷留三分薄面,也要给左侍卫留几分情面不是吗?”
  烈炙和姜未晚几乎同时瞪了谭蝶儿一眼,谭蝶儿视若无睹。
  “谭王妃,讲话定要注意措词,不能闪了舌头。”烈炙语声一顿,脸色冷峻如冰。
  谭蝶儿不去理会烈炙,转而望向姜未晚眼睛里掠过讥诮之—色,即而叹息,“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难不成还奢望着要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王妃请用膳。”小菊这回客客气气地递上馒头。
  姜未晚秋水明眸掠过寒光,接过馒头大口吞咽了起来。
  一个馒头岂可解一天一夜的腹中饥渴,饥饿的状况只能得到稍稍缓解,姜未晚也不说话,冷冷地瞪谭蝶儿一眼,她举起斧头,提起地上的一块木头,费力地咬着牙,狠狠地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谭蝶儿吼道:“谭蝶儿,你给我听好了。你若再有半点为难怜心。我定要让你形同此木。”
  只听到劈啪一声,木头被劈成两半。
  站在一旁的丫环们包括谭蝶儿都傻了眼,王妃何时变得如此神勇?
  烈炙也看傻了眼,仅仅只是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喷薄血液中撕裂的疼痛起来。
  他从未见到有主子为了一个丫环而挺身而出,不顾生死的。今天他算见识到了。
  他忿忿地瞪着谭蝶儿,恨不得将她抓过来甩一巴掌,他从未见如何卑劣之人,她竟拿一个丫环来要胁人,但是此刻他不能动手,不能给谭蝶儿任何王爷面前添油加醋的把柄,他不能让王妃罪上加罪。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上演着,这一刻,烈炙越发的肯定姜未晚不会故意去推倒谭蝶儿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原由。
  “然王妃好自为之吧!”烈炙甩袖出了后院,直接朝静心阁走去。
  “然王妃,南侍卫像是朝静心阁方向去。”小菊不安地道着。
  “烈炙不自量力地想做出头鸟,我还不放在心上。把她带到山上去,白天就让她去挑,没有挑满一个水杠,别想吃饭。”谭蝶儿冷声喝斥着。
  站在她身旁的两个丫环赶紧上来扯起着姜未晚。
  “放手!我有脚,会自己走路。”姜未晚冷冷地瞪了那两个丫环一眼,沉声道:“带路。”
  “你给我站住。”谭蝶儿指着跟在姜未晚身后的小竹道:“你竟然跟张嬷嬷主动请缨要誓死追随她,那你就陪她一起干活,干不完你一样受罚。”
  谭蝶儿这么一喝,把小竹给惊住了。姜未晚也停了脚步,她转身对谭蝶儿道:“你针对的是我一个人,何必牵连他人呢?”
  小竹是她嫁入摄政王府后,肖嬷嬷分配给她的一个丫环,这个时候不见沉香的身影,倒是小竹主动请缨来伺候她?
  “那要怪就怪这个丫头,不识时务。好好地日子不过,偏要跟你来受罪。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她。”
  “你简直丧心病狂。我告诉你劈柴、挑水都是高耗体力的活儿,你要给我们备足了饭,我们若是死了,相信你也不好交代吧。”姜未晚丢下话,就跟着两个领路的丫环朝后山方向去。
  王府的后山上有一泓清泉。泉水没有污染,甘冽清甜,为泡茶、烧饭用水之上上选。但是山峰太矿山,秦烨从没有苛责下人去山上取水。谭蝶儿知晓了有这么一处地方后,就闪起了恶整姜未晚的念头。
  如果姜未晚在山峰上摔下来,摔死了最好,到时编个理由说是她睡在个跑上去的。死无对证,一了百了。要是运气好摔个伤残之类的也不错,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看她还什么迷惑王爷。
  在山脚下看到那个水缸时,姜未晚傻眼了,这么大的水杠要挑上满一杠水,少说也要十几、二十桶。
  小菊从后面跟了上来,凌厉道:“必须给我挑满了,知道不?”
  “死丫头。”姜未晚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只见她一脸幸灾乐祸地扬了扬手中的丝帕。那是景国特有的丝帕,怜心的丝帕。
  小菊笑着看了姜未晚一眼,“我们隔一会儿就来检查一次,你还是时务一点,不要妄想偷懒!”
  姜未晚抿了抿唇,挑起木桶就往前走。
  在山路口,她呆住了。山路两旁古木参天,浓荫覆地、绿萌成林,风景迷人。可是再看山路只是一条由碎石堆砌成的小道,宽约有一米左右吧。山路很直,地势很徒峭,挑着木桶上山不算太难,可是下山真是一项艰难的任务,别说挑水就单是一个人下山,就要小心翼翼。
  想想下山,就足够让她心惊胆颤地。
  “王妃,我们真得要上山挑水吗?”小竹怯怯问道。
  那么陡的山路,谁见了不心惊。
  姜未晚转头笑笑,“你不要上去了,我去吧。”姜未晚提起木桶就往上山爬去。
  “奴婢愿誓死追随王妃。”身后小竹挑起两只木桶紧跟着。
  姜未晚自觉得自己没有给过小竹什么恩惠,更没有什么可以让小竹誓死跟随的理由,是秦烨的意思吗?派一双眼睛跟着她,以便随时掌握她的动向吗?
  姜未晚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秦烨那么冷血的人,也会有这么一帮誓死效忠的属下?
  山峰上,一条清泉自山涧流下,随地势时曲时直,忽缓忽急急湍处飞花溅玉。周围林木环绕着一条几十来米的水溪,溪流潺潺。动中有静,静中有动,构勒成一幅完美的画卷。
  姜未晚伸出玉手,她双手合拢取了一把清水放到嘴边,细细品尝着清甜的滋味进入檀口,流入腹中,不仅可解渴,还可涨起肚子,缓解腹中饥饿。
  “小竹,山势陡峭,你还是早些下去吧。”
  “不奴婢跟着王妃一起。”面对执拗的小竹,她也不在说什么。她从旁边的一颗矮树上用力折了两根树枝,一根搭在自己身上,一根递给小竹。姜未晚顾自取了两桶水,就往肩上挑。
  姜未晚艰难地往前走,山路十分地陡。她咬牙撑住,一只手扶扁担,一只手举着树枝点地,小心翼翼地往下探地,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下。
  偶尔有石头挡路害得她颠簸了起来,摇摆不定地,木桶中的水也四溅而出。好不容易到了山脚,水桶中的水已只剩下半桶。
  看着半桶的水,姜未晚有种欲哭无泪之感。突然脑筋一转,姜未晚眸中掠过狡黠的笑,“是她先卑鄙在先的,别怪她不守信用。”
  姜未晚轻俯在小竹耳边低语着。小竹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姜未晚站在山脚下张望着,很快就看到小竹哭丧着脸回来,“王妃,她们让人把守了膳食房里的水。”
  谭蝶儿动真格了。姜未晚想用膳食房里的水来鱼目混珠的计划破灭了。
  “你将在这儿歇着,我接着去挑。”姜未晚提起水桶就走。
  “王妃等等我……”小竹嘴上这样说,却什么也抬不起脚。那陡峭的山路让她望而却步。
  暮阳西落,余晖打在山林间映出层层斑斓。
  “累死我了。”姜未晚席地坐下,紧挨着一颗树,一边靠着树干喘息,一边捶打着小腿。
  “王妃,给!”小竹递上两个馒头,两个人猛啃着。
  斜幕照下长长的树影。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颗老古的参天大树后,正站在一个挺拔的身影。他看着她们疲惫地靠树而坐,便向着山峰上走去。
  一双宽厚的手提起山涧水溪旁被她们弃之的水桶,他在里面盛满了水,宽厚的肩膀挑起它向着山脚下走去。
  他愿意替她担下这沉重的担子!
  天色已黑,待姜未晚和小竹互相扶持着走到山峰上时,惊讶地发现木桶已不在了。
  “咦,木桶不在了?我明明放在这儿的。”
  “是不是丢在山脚下了?”
  “不对,我明明放在这儿的,再找找看。”主仆两人边说着,边相互搀扶着下山。
  “完了,我们没有挑满水,又丢了水桶,明天必定没有好果子吃。”小竹边走边碎碎念。
  “你也不必过份忧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她相信自己很快就会揪出杀害季风的幕后凶手,只是她太操之过急了,才让谭蝶儿有机可乘,下次,她绝不会麻痹大意。
  两人来到山脚下时,却呆住了。四个木桶稳稳当当地摆在旁边。那个大水杠里,已盛着满满的水,甚至都快溢出来。
  “神助。定是有神仙帮助我们。”小竹激动地捂住嘴,欢呼雀跃起来。
  “哇,还有馒头。”木桶上方的扁担上,正仰躺着一片宽大的荷叶。荷叶里面包着的四个热腾腾地白面馒头。
  姜未晚笑了笑,眼里却溢出泪来,是谁帮了她?是秦烨的人么?还是找她的人来了?
  “王妃已经挑满了一杠的水,正嚷嚷着要歇息!”小菊急冲冲地跑回东屋。
  “不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谭蝶儿愣住了,姜未晚何时变得如此神勇?就算加了一个小竹,至少也得挑到明日一早吧。
  本来算好了,今儿个夜里,她若挑满了,明日一早就赏给她两个馒头。若是偷懒不干,就饿她几顿。要是挑水途中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她的命不好,怨不得人。她竟然挑满了一缸水。
  不,不可能!难道有人暗中相助?
  “小菊,你给我盯紧姜未晚,我倒要看看是谁从中作梗。”
  “是!奴婢也觉得奇怪,所以奴婢更会小心盯着她,请主子放心。”讨主子欢心,自然要想主子所想,急主子所急,这一点她小菊可不笨。
  “有情况要及时回来禀报,还有你让她把后院的柴给我劈了!”谭蝶儿脸色一僵,她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姜未晚。
  “是!奴婢明白。”小菊领命退下。
  山脚下,传来严厉的抗议:“我们已完成了挑水的活,凭什么还要让我们劈柴?”
  “干不干,你们自己掂量着吧。怜心那臭丫头脾气真是又臭又硬,总让王妃很不称心,不知道该什么办才好?”小菊轻叹了一口气,似婉惜、似同情。
  “你去告诉谭蝶儿,我要见到怜心。在我没有确定怜心安全之前,我是不会再任你们差遣。”
  “姜未晚,你真得狠得下心肠啊!怜心姑娘可是千里迢迢从大景跟你过来的,这等主仆情谊,你竟然说断就断?”谭蝶儿把手搭在丫环的手臂上,昂首挺胸进了王爷后山山脚。
  没想到谭蝶儿竟按捺不住,亲自前来。姜未晚冷瞥了她一眼,“你给我听好了,除非我见到怜心。否则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我今儿个来就是要把怜心完壁归赵的。”谭蝶儿美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什么条件?”姜未晚自然晓得谭蝶儿没那么容易放了怜心自由,她要的条件必是十分的苛刻。
  “王妃,你千万不要答应她。”小竹急了起来,这几日所见然王妃绝非善类。
  “到山上挑水一个月,日日挑满两水缸。如能完成,我必将怜心放回来。”她说得十分轻松随意,却足以砸死人。
  “一个月,每天挑两水缸,这不要人命吗?”小竹嘀咕着,转身对姜未晚道:“王妃,千万不要答应。”
  “死丫头,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瞎指挥什么?”谭蝶儿狠狠瞪了小竹一眼,让小竹即将再次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沉默了会儿,姜未晚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如冷箭般凌厉夺人。
  “谭蝶儿空口无凭,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谭蝶儿冷傲道:“我向来说一不二。”
  姜未晚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你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牺牲,你还能一言九鼎?”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谭蝶儿怒瞪着姜未晚,接着道:“在场的六个婢女都可以为证。你我今日的约定。”
  “都是你东屋的人,要我如何相信?”
  “你旁边的这个丫头,她可是肖嬷嬷带过来的,她你也信不过吗?”谭蝶儿冷笑,呵!作证。等你死了,让她们陪你下地府去作证吗?
  “好,今儿个我就信你一回,一个月后,怜心没有蝶儿无恙归来,谭蝶儿我必定要你后悔。”朱唇微勾,姜未晚斩钉截铁道。
  谭蝶儿在一群婢女的左右簇拥下迈着轻快的脚步,缓缓离去。
  姜未晚和小竹也迈步回寂园安寝。谁也没有注意到山腰处,一个黑影在一棵大树下,他倚树而歇将山脚下所有的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春日的早晨,天空刚露出鱼肚白。主仆两人便起身朝着山脚走去,开始了这一日的工作。
  从清晨一直忙活到用午膳时间,两个人才装了半水缸的水,余下一缸半还有待去盛满。
  “唉!累死了。王妃,你的脚酸不酸?”午膳时刻,难得的喘息时间,两个人靠着山中的一颗矮树干,并排着坐了下来。
  “岂止酸,又酸又痛。”姜未晚轻道了声。
  脚痛抽痛,接下去要再挑水,就相当地困难了。搞不好从山上摔下去,就会落个半身不遂。谭蝶儿果然阴险!
  “小竹,是我连累你了。”姜未晚深感内疚,怜心是她的人,她有责任保其安全,但是她和小竹可是非亲非故的。
  “王妃客气了,奴婢知道怎么事该做,怎么事不该做。”小竹看着姜未晚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脚又酸又痛,她实在无力再硬撑着,两人便多休息了阵子。
  待主仆两人回到山脚下时,看到了两缸满满地水。
  接下去的几日子里,总是有两缸满满的水,在等待她们的验收。
  尽管小菊她们很惊讶,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姜未晚却是矛盾的,帮她的人是谁呢?
  就在某一日,那黑影靠近山脚下提起木桶时,有双眼睛目睹了这一切,悄然无声地向谭蝶儿详禀了这个事情。
  “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是奴婢亲眼所见。”
  “好!好!”谭蝶儿唇边勾起一抹邪恶痛快的笑意,她暗忖着:“姜未晚,你死定了!”
  静心阁内,秦烨临窗负手而立,昨日已从烈炙口中得知谭蝶儿以怜心为胁对姜未晚进行严惩。这件事情再次唤起了他对姜未晚的记忆。
  姜未晚扼杀了他的孩子,死得是自己的亲生骨,血淋淋地一滩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他活了二十又七余载,这是他第一次即将尝到初为人父的喜悦。却来不及拥有。这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痛,而更让他痛心的是,她不信任他,不信任他有能力去保证她们母子俩。
  不可否定,在大聂国这些年来,无法于公,于私,他都处于被动的局面。
  大聂国的天下,并非外人想像中的无坚不摧,他手中握有的权力,也仅仅只是三分之一而已,这让他变得更为被动。
  “妾身参见王爷!”谭蝶儿手握锦帕,莲步轻移,一摇一摆风情万种地走上前来倾身一礼。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烨收回飘游地神思。他微微转身,目光掠过谭蝶儿身上,低沉了嗓音:“蝶儿起来吧。”
  谭蝶儿娇俏的脸上有了些许失望,她长得像宁倾城,她本以为可以永远得到他的宠爱,可是他却把爱分给了那个该死地景国女人。本以为她嫁入王府后,可以拥有王府第一女主人的实权,可是他还是把它给了那个女人,所以她恨,她恨姜未晚。她要不惜一切代价除去姜未晚。
  出乎意料的是,即使失去了即将出世的孩子,也无法换回他的真情,反倒让他越发地对自己疏离了起来。他直接地隔离了姜未晚,也间接地隔离了自己。
  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她已经无法回头,也无法计算得失。她只能义无反顾地朝着她要的结果去往前走。
  “妾身,是来向王爷请罪的。”谭蝶儿屈身跪下,一边说着,一边偷看秦烨,摆出一幅可怜巴巴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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