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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韶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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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风热。”
    谢氏点点头:“我现在就请个大夫去王府看看。”又叮嘱杜若,“去湖边小心点儿,凌儿会游水你又不会,莫走近了看。”
    杜若嗯了一声,可思想还停留在刚才杜凌说的话。
    好像那么多年,她是第一次听说贺玄生病。
    “他真的病了?”她怀疑的问。
    杜凌道:“元逢还能骗我吗?”
    可他怎么会生病,在杜若心里,贺玄就好像钢铁一样冷硬的男人,与生病那种脆弱是沾不到边的。
    等到酉时,杜家为贺中秋,命下人们在屋檐下挂上了灯笼,也是天公作美,前两天下了大雨,等到昨日就停了,今日又天气大好,地上早已经是干爽的,一盏盏亮起来的灯笼在夜色里发着微红的光芒,看一眼便叫人觉得心里温暖。
    因就要用晚饭了,杜若打算先向老夫人请安,再陪着老夫人一起去庭院,故而提早了一些出来,谁料才走到门外,就见一个人像在那里等候着谁,静静的站着。
    她以为自己看花眼,眨了两下眼睛又瞧向他,才发现真是贺玄,她吃惊道:“不是说你病了?”
    “小病而已,不妨碍吃顿饭。”
    她打量他一眼,黑暗中也看不太清,可他身姿挺拔,并不像生病的人那样有气弱的样子,便道:“就算是小病,你也该注意些,大夫说你能出门吗?开了什么药方?”
    贺玄不答。
    她眉头皱了皱,往前走去:“我要去祖母那里,你去不去?”
    中秋节要拜月,她换了新裙,极为的素雅,也不知是不是他有些不太清醒,竟觉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层白光,好像天上的月亮般明亮,他道:“去。”
    声音有些沙哑,不像平日里的低沉动听,她心想,果真还是病了,这样子还出门做什么呢,她转过头想让他进屋歇息,却见他此番已经走在月光下,脸颊有异常的红,她大惊:“你真的病了!”
    “小病。”他还是语气淡淡。
    这样了怎么还是小病,杜若可不信母亲请去的大夫是个庸医,他定是告诫贺玄让他不要出门的,她有些恼他不当回事,说道:“你自己摸摸额头,肯定是滚烫了,已经不轻。”
    贺玄道:“我摸着不烫。”
    杜若哪里信,走到他跟前,伸出手往他额头一碰,那里好像火一样的烫,她感觉自己掌心被烧到了似的,忍不住斥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分不清轻重吗?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过得片刻道:“为何如此,你是最清楚不过的。”
    整个夜都好像安静了。
    唯独他那些声音钻入耳朵,杜若把头低下来,都不能跟他对视,生怕自己的心跳会停止一样。
    他是想她,所以才过来的。
    
    第80章 080
    
    两人不过相距几寸,她才碰过他额头,依旧还站在他跟前,此番腿好似麻了,无法挪动。
    看她呆若木鸡,贺玄也不晓得她在想什么,不过她这般却是很好,他能闻到她发上的清香,还有身上的味道,好过他一个人在王府过节。
    其实中秋节对他来说,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已经没有家人。
    这样的气氛极为微妙,甚至让看着的人都心生旖旎,然而作为下人,替自家姑娘着想,鹤兰还是忍不住道:“姑娘,是不是该走了?”
    杜若顺着便道:“是该走了,不然去晚了呢。”她顿一顿对贺玄道,“不管如何,你这样并不合适吹风,你不如去客房歇着吧,我与母亲说一声,到时让下人送饭菜给你。”
    贺玄道:“我既然来了,老夫人还是要拜见的。”
    “祖母不会见怪的。”杜若皱眉。
    她三番四次催他休息,贺玄道:“你是不是很关心我的身体?”
    她的脸一红。
    怎么说两人也是青梅竹马,她关心一下很是正常,然而他这么一问,她却没有勇气去承认,她咬一咬嘴唇:“父亲母亲也一样关心你的。”
    他笑起来,有些揶揄。
    杜若赌气般的道:“随便你,你要去便去吧,等到时候真的病倒了,可就没有后悔药吃的了。”她往前而去。
    他与她并肩,不前不后的。
    她有些想走快点,把他甩在后面,可她原本就慢怎么比得上他,可这样不声不响,她很不自在,不像他镇定自若的,她说道:“你到底怎么生病的?”
    他淡淡道:“累了吧。”
    她飞快的瞅他一眼,他宽肩窄腰,虽然看着不像父亲那般的伟岸,可却比哥哥要精壮的多,这样的人并不容易生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操练兵马的,能把自己累到生病?但她转念一想,他表面是王爷,掌控些几支军队,可暗地里,他是要造反的,那是做着两种事情了,就算父亲也没有那样的忙碌。
    好好的,也不知他怎么就要当皇帝?
    她原只是看一眼,不知不觉便是盯着他。
    贺玄侧眸。
    她与他对上,忙收回目光。
    鬼鬼祟祟的,贺玄道:“你就算再看我一会儿,我也不会责备你。”
    这话说出来,就是鹤兰与玉竹都忍不住朝杜若看了一眼,杜若的脸又红了,这弄得好像自己迷恋他一样,可她又不能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她哼了声:“我是怕你突然晕倒,元逢扶不动你!”
    贺玄只笑。
    他很少笑,但是哪怕是嘴角微微弯一下,就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
    杜若转过头,打算再不说话了。
    行到半路,遇到杜云壑,杜凌父子俩,后者看到贺玄,惊讶道:“贺大哥,刚才小厮说你来了,我还不信,你怎么真的来了?你不是在生病吗?”他拉住元逢,“这话是你说的吧,你难道是诓我不成?母亲可是请了一位大夫过去的。”
    自家王爷是真生病了,可耐不住这里有杜三姑娘,元逢支支吾吾的也不好说。
    贺玄道:“你不用大惊小怪,生病就不能出门了吗,难得是中秋节。”
    “倒也是。”杜凌笑道,“那也最好了,你那里冷冷清清的,哪里有我们这样热闹,你晚上就不要回去了,睡在客房,省得回去又受凉了。”
    贺玄没有拒绝。
    杜云壑看他一眼:“我有些事情要问你,既然你来了,便去书房罢。”
    两人便中途走了。
    杜凌眉头皱了一皱,不满的同杜若道:“你看看,竟然都没有叫我去,到现在还当我是几岁的孩儿呢,有事也不与我商量。”
    可杜凌比起贺玄,就是青涩了很多,虽然不差几岁。
    杜若笑着安慰道:“兴许是问王府上的事情呢,你想那么多,毕竟玄哥哥没有父母,父亲多关心点也是正常的。”
    杜凌就不说话了。
    兄妹两个去老夫人那里。
    杜云壑让贺玄进去书房之后,便带上了门,一个随从都没有留,只叫雷洽在外面看着。
    屋里热茶是有的,杜云壑给自己倒了一盏,示意贺玄,贺玄道:“而今不合适用茶,清水便可,嗓子不太舒服。”
    原来真是病了,杜云壑淡淡道:“那还带病出来?前阵子见你不要命的操练弄得军士暗地里抱怨连天的,你自己都受不得,怎么?莫非是要起事了?可这未免操之过急,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大燕刚立,大周虎视眈眈,就算夺了江山也是不稳当的。”
    而今二人已是心照不宣了,无需遮掩。
    贺玄道:“哪里,只是想起兵澜天关。”
    杜云壑一惊。
    那澜天关位于宛城与大燕之间,假使攻打下来,两国便要交战了,大周定然会誓死夺回,毕竟他们是把宛城当做前沿最坚实的屏障的,便不说这个,此时宛城囤积大量兵马,若只为这样一个关口,是不是有些因小失大。
    他思忖了会儿道:“恐怕皇上不会准许。”
    赵坚而今失去了儿子,面上虽不曾露出太多的悲怆,可同为父亲,他理解这种伤痛,只怕赵坚现在只想稳固好大燕,他想着看向贺玄,其实好几次他都想问一问这桩事情,是不是他在幕后主使,可临到嘴边,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因贺时宪,因大是大非的原则选择了方向,但却也不想陷得太深。
    不像面前这孩子,已经在一片黑暗里。
    赵坚是不折手段,忘恩负义,然血债血偿到这种程度,他是有点担心贺玄的。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忽地传来雷洽的声音,杜云壑一听,原是谢氏来了,他朝贺玄使了个眼色,说道:“便让夫人进来罢。”
    谢氏来的时候,整个书房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哪怕是打扫的小厮都不在院子里的,唯有雷洽端端正正的守在门口,好像生怕别人偷听了什么,她有点奇怪,毕竟没听说哪位官员来了,结果走进来,才发现是贺玄在这里,那丈夫是同他说什么,要这么谨慎?
    贺玄起来行礼。
    谢氏同样很是惊讶的道:“我是听下人说你来了,还想着怎么不在家里歇息呢,你的病到底如何?”又嗔杜云壑,“老爷你晓得了,怎么还叫玄儿来书房呢,这种时候还说什么大事不成?”
    杜云壑轻咳一声:“哪里有什么大事,正好遇到便随口问几句。”
    谢氏是不信的。
    随口问两句不会就在路上说么,还专门在书房,可杜云壑这样打马虎眼,她也不好当着贺玄的面追问。
    “你又是为何来的?”杜云壑问,“你不是在陪着母亲吗?”
    “原是的,院子里也要上菜了,可结果宋公子却送了节礼来,母亲让我去看一看。”她有些无奈,“虽然不是很贵重,可我也不知该不该收。”
    宋澄她见过,并不像赵宁这样蛮横无理,甚至可以说是彬彬有礼,只是出身是没得选,他非得有个这样的母亲,无可奈何。只是赵宁被赵坚训过了,也得了教训,已经许久不出来闹事,他们杜家再揪着不放,不依不饶就显得小鸡肚肠,是以宋澄这份诚意就让谢氏有点为难。
    贺玄在旁听着,暗自心想宋澄竟然还不死心,就凭赵宁上次那样对待杜若,他也不该再拖泥带水。
    “我看便先收着。”杜云壑道,“无谓弄得一点情面都没有,这宋公子现在大理寺当差,便当是官员之间来往,下次你找个由头再送些回礼便得了,你也说了不贵重,就不要太放在心里。”
    谢氏叹了口气:“也是可惜了。”
    杜云壑安慰道:“世上年轻有为的公子多得是,你惋惜什么,我们女儿还怕找不到相公吗?”
    “说是这么说,”谢氏道,“你我虽是不舍得,可若若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我是怕一个个都错过了,到时候要找,只怕又没有合适的……”
    其实她还是忘不了管家的公子,总觉得那是一桩极好的姻缘,就算杜云壑说什么杜若还小,可作为母亲,平生心愿就是替女儿挑个好丈夫,看着她嫁人生子,那是最幸福不过的。
    见他们提到杜若的婚事,贺玄思忖了会儿,问道:“倒不知您想为若若选个什么样的夫婿?”
    谢氏也不怎么把他当外人,反正正好说到这一茬,便笑道:“你知道若若的性子,她这孩子有点任性,又不是那么精明,自然是要找个性子宽和的……又与我们家门当户对,父母,父子母子之间和和美美,有道是家和万事兴么,这样才会有福气。”
    贺玄听完,半响没有说话。
    他可不像是个有福气的人。
    
    第81章 081
    
    到得酉时,庭中摆设了宴席。
    正如老夫人所说,杜云岩果然也不想凑这个热闹,他就等着分了家好自作主张,不再受气,便是没惹麻烦自顾自的出门去了。
    众人分男女而坐,谈笑风生。
    姑娘们晚上还要拜月,等到用完,聚一起去了早就设好的拜月台,那里供着瓜果鲜花,正中有一只三鼎的青铜香炉,便是让她们进香的,等到邀请的几位姑娘姗姗来了,她们围在一起,也不知说了什么,笑声四起,让这夜都多了几分灵动。
    贺玄远远站着,看着那其中一抹身影,眉心微微拧了拧。
    也不知她会许什么愿?
    只可惜在杜家到底不能造次,他沿着小径去客房。
    因有病在身,杜凌挽留他住一晚,省得回去着凉,故而谢氏早早就催着他去歇息了,甚至还专程使人按之前大夫开的方子熬了药,他刚刚到,就有小厮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碗,味道极其的浓烈。
    他手指放在碗沿,只觉烫的厉害。
    元逢站在门口,忽地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是元贞来了,忙同贺玄禀告。
    贺玄让他进来。
    元逢只服侍他日常的琐碎事务,从不参与别的,见状就将门关起来守在外面。
    元贞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显是赶了很久的路,他行一礼,直起腰时看到药碗,极为惊讶的道:“王爷,您生病了?”
    “没什么大碍。”他收回手,垂放在高背椅的椅柄上,询问道,“樊将军那里怎么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王爷下令。”
    贺玄唔了一声:“那就好。”
    元贞来回一趟可是近月的功夫,披星戴月很是劳累,但这是为主子效劳他无怨无悔,只是心里也有疑惑,犹豫会儿道:“王爷,有件事不知小人当不当讲……”
    “说罢。”
    “原先王爷早就定下策略,樊将军也是要与王爷双剑合璧,攻下景城,兰川与姜阳关的,且十拿九稳一击即中,再徐图别处,更为长远。故而小人此番去,樊将军也是颇有疑惑,只对王爷忠心一片,依令行之,但小人实在不明白王爷您为何要改变主意。”
    在长安城图谋赵坚的江山,难上加难,毕竟赵坚麾下有重臣良将,且长安是他攻下来的,已是大燕的都城,万一贺玄失败,恐怕连后路都不好留。
    贺玄沉默。
    他确实改了主意,原本他是要离开这里的,要不是……
    “只要你们不出错便行,”他端起药碗喝得几口,淡淡道,“你回来歇息几日,再去替本王做件事情。”
    主子并没有解释,元贞也莫可奈何,不过伺候他这么多年,在战场上他算无遗漏,别处许是一样,但他隐隐的还是有些担心,长安藏龙卧虎,而赵坚也非庸人。
    不过赵豫去世,多少是引出风波来了。
    他告退而去。
    中秋节杜家庭院里张灯结彩的,但是唐姨娘那里却是极为的冷清,只她并不气馁,这日哪怕是吃着丝毫谈不上丰盛的晚饭,也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桃仁一点不理解,苦着脸给她布菜。
    上次四姑娘来也是白来了,唐姨娘的处境丝毫的没有得到改善,瞧着也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好歹那也是生她的亲娘呢,害得她们这些丫环跟着受苦,不知好日子何时到来。
    不过大房二房马上就要分家,桃仁暗自心想,到时候他们跟着二老爷分过去,二姑娘再一嫁人,那二房也就只剩下那母子俩是外人,许是自家姨娘或可翻身的,她朝唐姨娘瞄一眼,忽地倒有些明白,大概为此,这主子还是稳如泰山的,毕竟二老爷心里有姨娘,或多或少的仍会过来。
    她越想越安定,忍不住露出了笑。
    杜若回屋歇息的时候,已是亥时了,要不是因这节日,她寻常是不会那么晚睡的,只谁想到沾着枕头,睡意却并不深。
    闭起眼睛的时候,总能想到一个人来。
    想到他站在夜色里,安静的等着她,她的手碰到他额头,十分的滚烫。
    还想到他说的那句话。
    她坐起来靠在刻着海棠花的床头,全无睡意了。
    听见动静,鹤兰轻手轻脚的进来,看见她这一副样子,有些惊讶的道:“姑娘,您怎么了?”她是晓得杜若的性子的,很容易就入睡,不像二姑娘,听木槿说,总是容易惊醒也不容易睡着,可今日姑娘看起来却好像是有些心事。
    杜若不知道会把丫环招来,她皱一皱眉:“我没什么,你回去歇着罢。”
    鹤兰为难:“奴婢怕走了,姑娘一直坐着可怎么办好,这样明儿夫人要问的。”
    不好好睡,第二天就能显形。
    杜若咬咬嘴唇,只好躺下去,因她也不能把事情与鹤兰说,等到她走了,她又恨不得辗转反侧起来,但怕惊醒鹤兰,便只忍着,结果越忍越是心烦意乱,其实也不是第一次,那日被贺玄在船厢里亲吻她也是想了很多的,但今天是有点不一样。
    大概她觉得她自己该认真起来了,毕竟贺玄也是认真的。
    不然像他那样的性子,哪里做得出这些事情呢!
    她下了决定,渐渐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日起来,眼睛下面也算不上乌青,只是有些痕迹,她拿粉稍许抹了一点,用饭的时候使人去客房看看,贺玄还在不在。
    下人去问过了,回头禀告说是在的。
    她眼看天色尚早,老夫人那里恐是还没有醒,毕竟昨儿赏月也弄晚了,便先去找贺玄,她其实是怕他走了,她觉得有些话怎么也得问一问才好。
    人不舒服的时候,哪怕是再强健的身体也是觉得虚弱的,贺玄起得没有平时早,谢氏把他当子侄对待,早早叮嘱厨房,这时候已上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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