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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韶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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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角动了动,心里有些异样的涌动,过得片刻之后道:“姑娘去男人的卧房看,是不是有些不妥?到时你母亲问起来,恐怕我不好回答。”他目光掠过鹤兰,有她在,他们做什么,定然会被谢氏知道的。
    他虽然请杜若来做客,不过假使还让杜若去他卧房,谢氏只怕会很不悦。
    杜若脸就有些红,可她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她笑一笑,掩饰掉尴尬:“我其实都猜到是什么样子的了,虽然你府里样样都用好的,但是陈设上每一样都是必要的,你房里定然只有一张床,两张高几,一座屏风。”
    他笑起来:“你这方面倒是很聪明。”
    谁让他家总是那么简单呢。
    这王府她看了一圈,都有种感觉,不像是有人住着的。
    他好像随时都会走,就像以前在晋县,在秦渡,他住得地方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现在仍是这样,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是不是真的就会走了?
    梦里,他是攻入长安的一方,那时候他肯定不住在长安,宫城里有刀剑相交的声音,更远处甚至还有火光,他是从别处打进来的,在此之前他住在哪里呢?她瞧着他,目光有些探究。
    贺玄挑眉:“你想问我什么?”
    杜若犹豫了会儿道:“你以后还会不会去打仗?”
    “一山不容二虎,有大燕就不能有大周,总会有这一天的。”他看着她,“怎么,你莫非是在担心我?”
    他眸子里隐约有些笑意,杜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腰间的剑柄,上面挂着她送的剑穗,她点点头:“当然了,我希望你永远都能安好,不会受伤。”那时他去襄阳,她原也想这么与他说,可他连道别都不曾,就这样走了。
    后来再见到,他仿佛一下长成了男人,而她也没了年幼时的厚脸皮。
    要不是知道将来,她只怕仍是不会主动喊他的,姑娘家毕竟也有自己的自尊,长大了怎么还可能缠着一个男人呢!
    听她颇是真挚,贺玄笑道:“承你吉言了。”
    外面太阳的光弱了,已经过了未时,他瞧一眼天色,问道:“你想不想在这儿用晚膳?”
    原来不知不觉那么晚了!
    杜若看向门口,有点儿想走,可她又有点儿好奇王府的厨子,他以前说过这厨子会烧淮扬菜,她想了好一会儿,说道:“那我就在这儿用饭罢,反正回去也要吃饭的,不过不能太晚。”
    “可以让他现在就去烧。”他眉宇间少有的有些雀跃,“你想吃什么?”
    杜若是个馋虫,一连点了七八样。
    元逢在旁听着,记下了,又问贺玄。
    贺玄道:“就这些吧。”
    元逢便使人去说了。
    厨子烧顿饭,不说三四个时辰,一个到半个时辰总是要的,杜若在堂屋里看得已经有些发腻,可天色又开始暗了,外面也是刚刚看过,她就有些不知道做什么,可贺玄呢,稳稳当当的坐着,什么都不干竟然也很怡然。
    他怎么不会觉得不自在呢?杜若看一眼西侧间里的棋盘,说道:“要不我们下棋吧?”
    不等他回答,她就叫鹤兰把棋盘端过来,放在贺玄旁边的案几上。
    贺玄看一眼,淡淡道:“你真要跟我下棋?”
    “是啊,不然做什么?”她道,“我等着吃饭呢!”
    他倒是有很多事情想做,但是也能忍着。
    他拿起白棋,微微一抬下颌:“让你三子。”
    怎么可以一来就瞧不起人呢,杜若道:“我不要让,我还没跟你下过棋呢。”
    她以前是想跟他下棋的,但是他根本不肯。
    贺玄嘴角挑了挑,一只手撑住下颌:“你先走。”
    杜若就专心致志下起来,结果连喝口茶的功夫都不到,她就一败涂地。
    看着棋盘,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就算跟杜莺下棋,也不至于会输得那么惨!她抬头看他一眼,他靠在椅背上,姿势很有些慵懒,好像刚才根本没有费什么精力,只是随便玩一玩的样子。
    杜若才晓得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难怪他能当皇帝呢!
    原来不止武功好,下棋也这么厉害。
    杜莺曾说,棋要下得好,必得走一步算十步,算自己的,算别人的,什么都要算无遗策,才能掌控棋局。
    然而她显然做不到那样好,杜若有些沮丧,要不是因为她会做梦,她什么都蒙在鼓里。
    人呐,要活得明明白白可真是不太容易的。
    贺玄把棋子一颗颗收起来:“早说让你三子。”
    “我看让我五子才行!”
    刚才还逞强,现在一下连脸都不要了,贺玄轻声一笑:“好。”
    这回杜若总算撑了许久,撑到饭菜都烧好了,当然她为怕太过丢脸,每一步都是好好想了很久才下子的,可就这样,最后还是不相上下,幸好要吃饭了,不然她指不定还要输。
    她走到八仙桌那里,招呼贺玄过来吃饭。
    烛光映着她的笑脸,好像这里是她家,贺玄笑着走过去。
    他也不惯用丫环,连布菜的人都没有。
    杜若叫鹤兰给他们布菜。
    她很快就吃了起来,并没有拘谨,偶尔还会夸下厨子的手艺,问问贺玄平时都吃什么,元逢在旁看着,心想这大概是王爷在家里吃得最热闹的一顿饭了,从始至终,他眼里都含着笑。
    临走时,他送她到门口,垂眸瞧着她,看见她的头发,衣袖,裙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
    这天气白日里尚可出去游玩,但到晚上,就变得有些冷了,她今日显然不曾想到会那么晚回家,所以连披风都没有带来,他吩咐元逢去拿,元逢很快就捧了一件绯色的斗篷过来。
    贺玄嘴角牵了牵,那是寒冬里穿的,现在用得着吗?他斜睨元逢一眼。
    元逢道:“瞧着三姑娘很怕冷的样子……”
    他实在怕拿得薄了,万一杜若冻着,又是他倒霉,还不如拿厚一些。
    杜若看着斗篷,笑道:“这是你经常出远门的时候穿的,是不是?”
    “是。”他披在她身上,“反正就回去穿一会儿,也算了。”
    他微微低头,伸手给她系上。
    修长的手指就在眼底,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温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夜风里的灯火,这使她不由想起年幼的时候,那天大雪纷飞,他抱着她回去,生怕她冻着,时不时的把斗篷拉好盖住她。
    他有时可真像她的哥哥,甚至比杜凌还要细致点儿。
    她差点想拱在他怀里,撒娇一下。
    可他们到底不是亲兄妹,她笑道:“多谢。”
    披着斗篷,她走向轿子,见贺玄跟上来,连忙道:“玄哥哥你不用送我了,你明天不是还要早朝吗?我自己回去,离得又不远,我已经打搅半天了!”
    听出来她有关心的意味,贺玄与元逢道:“那你护送一趟罢。”
    元逢点点头。
    轿子被抬走了,他驻足会儿,想到她今日在家里的一颦一笑,嘴角忍不住就扬了起来,等手头的事情解决了,他或许是该想法子跟谢氏说一下,只是,但愿此前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他眼眸微微眯了眯,转身进去。
    杜若回到家,便去大房的正堂,杜云壑跟谢氏都在,谢氏见到她就道:“你这孩子,怎么一个人就去王府了?还弄到那么晚回来,要不是我们了解玄儿的为人,早就使人去接你了,下回可不能这样。”
    她说着,朝她身上披得斗篷看了一眼。
    杜若道:“是他借给我的,我洗一下就让人还回去。”她看向杜云壑,“爹爹,你是不是也没有去过王府呢?玄哥哥说了,下回要请我们一起去的。”
    看着高大威武的父亲,她忍住眼泪。
    杜云壑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也就你那么好奇,横竖不过是住得地方。”
    谢氏笑道:“不过去瞧一瞧也好。”
    三人说得会儿,谢氏就让杜若回去歇息,但是留了鹤兰问话,毕竟姑娘家单独去男人的家里,她总是有些担心的,鹤兰就把看到的都说了。听说只是在府邸里走了圈,两人下了两盘棋,别的没有什么,谢氏便打消了疑虑。
    杜若这一来一回也实在累得很,头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老夫人这回儿还没有睡,靠在大迎枕上跟曾嬷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今天谢氏回来就与她说了管夫人的意思,看起来是有点儿想联姻。要说管家,也委实不错,比之前杜蓉要嫁的包家还要来得好,不过杜若才十四,老夫人还真有些不舍的。
    且想到杜莺,今日也一样出了趟门,却不像杜若,被那么好的人家看上了。
    她叹口气:“要是管家看上莺莺就好了,正好是她排行在二,等到她嫁出去,再轮到若若,这样是最合适的。”
    曾嬷嬷道:“二姑娘的身体到底让人不放心。”
    老夫人捏捏眉心道:“也确实不能怪那些夫人,我是不知道怎么安顿她,若是以前,我还想着从哪家选个小子当上门女婿,或许也可,但现在她好一点儿,我又不甘心这样。这孩子啊,命不好。”
    曾嬷嬷道:“再等一阵子,指不定有合意的会来提亲呢。”
    老夫人点点头,让曾嬷嬷把迎枕拿走,打算睡下了,又道:“不过若若嫁给管家大公子,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呢,这管夫人听说很是严厉,不然也不能把管家打理的那么好,若若又有些散漫……”
    又想要家世好,又想要婆婆好相处,可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呢,曾嬷嬷好笑:“您啊就别操心那么多了,儿孙各有儿孙福嘛。就像之前大姑娘,您也是不太满意的,但是现在章家不是很好吗。”
    “说得也是。”她阖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杜莺今日穿得裙衫,她喃喃道,“这广南,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不是唐姨娘,”她想起来了,一下子睁开眼睛,“唐姨娘有个弟弟不是跑商的吗,我记得有次专门来府里,送我一对核雕菩萨,他好像说他去过广南。”
    难道这料子是唐姨娘拿给杜云岩的?
    老夫人眉头拧了拧,又想了会儿,渐渐就睡着了。
    八仙观里,宁封盘膝坐在竹榻上,头顶着漆黑的苍穹,面前香炉里焚着香,他面色庄重,摇起手里的龟甲,忽地往案几上一掷。
    卦象已成。
    小厮把烛火拿近,他垂眸看一眼,眸中不由射出一道冷芒来,最近一连几日都卜到这样的卦象,有道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上苍一定是有什么指示。
    他站起来,披上披风就朝宫里走去。
    
    第43章
    
    文德殿外挂着羊角灯,在夜色里闪着微光。
    殿内却是灯火通明,还隐隐的有丝竹之声,赵宁坐在铺着白狐皮的鸡翅木雕花椅子上,手指轻扣椅柄,跟着那弹琴的乐妓轻声和唱。
    有些刺着耳朵,赵坚朝她看一眼,眉宇间露出几分复杂。
    他这妹妹最是喜欢听曲儿,嫁给宋轻舟之后,他会弹琴,她就在旁边唱,夫妻二人琴瑟和鸣,说不出的快活,谁料到宋轻舟没能熬过这一关。
    要是那天他随自己能突破重围,他现在的日子会比以前更好。
    他微微闭起眼睛。
    赵宁却笑起来:“哥哥,这乐妓你哪里寻来的,真个儿是厉害,不止琴艺好,嗓子也是世间难有的。”
    “你要喜欢就带回去罢,我原也不喜这个,还不是那些人找来的。”他现在身为皇帝,数不清的人巴结,每日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献各种珍宝,甚至还有远道而来的,只为讨他欢心,将来得个官位。
    “那我就不客气了。”赵宁笑笑,靠在后面的椅背上,“哥哥,我们现在过得可真是神仙日子呢,要什么有什么,哥哥的运气也好,豫儿,蒙儿很是出众,都不用哥哥操心。”
    那么多的良将俊才,最后是他坐上皇位,运气自然也是有一些,赵坚淡淡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们有今日,是牺牲了多少人的命的。”
    “哥哥可真是有仁心,记得这些,不过也幸好是哥哥,不然换作别人可未必就能体恤到了。”赵宁垂眸瞧着自己的指甲,“但是,哥哥啊,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外面有大周虎视眈眈的,文武百官却还在勾心斗角,恨不得把太子之位落在谁头上拿去押注玩了。”
    这种话也只有赵宁敢说,赵坚眸光一冷。
    “我是替您担心。”赵宁道,“生怕还没有把大周打下来就弄得四分五裂。”她站起来朝赵坚笑笑,“天晚了,我得告辞了,哥哥早些歇息。”
    她从文德殿里走出去。
    赵坚透过窗口看向黑暗的夜空,微微出了会儿神。
    外面,赵豫立在仪门那里,稍作停顿便走了,他不知道赵宁会对赵坚说什么,其实不管说什么,只要让他生出早些立太子的心就好了。
    他毕竟是嫡长子,父亲才称帝没多久,假使有这稍许的逼迫,父亲或许不会去反抗这种自古以来的传统,也不会希望储君的事情真的弄出风波,那么他的希望就会很大。
    他笑一笑,沿着甬道出去,谁料竟见宁封突然由黄门领着进来,他连忙避在一边,心里暗想发生了何事,国师会那么晚入宫。
    可也不能跟着过去,只得按捺住疑惑。
    宁封径直就去了文德殿。
    赵坚看到他,笑道:“你来得正好,豫儿之前同管大人商议了在长安,永州设立集贤馆的事情,朕正想听听你的意见,豫儿的意思,此馆是专为招揽文人俊才,并不仅限举人。”
    因为战乱,不管是大燕还是大周,都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开办科举了,官员也大大缺乏,这个举措是很好的,宁封赞同道:“大殿下很有想法,到时恐怕会引来很多的人才,皇上再派学官前去考量,自然就能选拔出合适的官员,这个举措可是解决了一大难题呢。”
    他并不吝啬对赵豫的夸赞,对他来说,赵豫当太子比赵蒙好,赵蒙性子强硬,独断专行,将来未必会听他一个国师的意见,赵豫就好多了。
    他甚至是更为偏向赵豫的。
    赵坚闻言极为高兴:“朕也有此意。”他顿一顿,“国师此来是为何要事?”
    “回皇上,微臣常为大燕卜卦,谁料近日皆是涣卦。”宁封语气严肃,“风在水上行,四方流溢,大燕恐有人心涣散之忧,故而微臣才会入宫求见皇上,希望皇上能慎重对之。”
    赵坚眉头拧了一拧,询问道:“卦象可曾提到什么具体的事情?”
    “只是关乎大局,天机毕竟是天机,卦象只能碰触一二。”就像他知道大周必定要分裂成两个国,可谁做皇帝,卦象无论如何也不会显现。
    是他自己选了赵坚,当然,赵坚也没有辜负他。
    他也很信任自己。
    宁封道:“毕竟大局未定,还请皇上注意任何风吹草动。”
    可他要管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赵坚捏捏眉心,朝他看一眼:“朕实在忙不过来,国师既然如此关心国事,便不要再避在八仙观了,朕今日起封你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让你检查百官,如何?有你在,朕便没有后顾之忧。”
    宁封倒没有想到,今日来宫中一趟,自己还被封官了,他有些犹豫。
    于他来说,现在最合适的好像应该是在幕后,而不是曝露于人前,他有心推却,轻声道:“皇上,微臣兴许不能胜任……”
    “别婆婆妈妈的,就这么说定了。”赵坚笑道,“朕明日便令人把官印官服送来。”
    一锤定音。
    宁封无奈的离开皇宫。
    被封为二品官,其实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可自家主子竟然没有丝毫的雀跃,跟在后面的小道士云莱笑道:“多少人刻苦念书就为做官呢,而今您做上了,还不乐意。”
    “这不是好事儿。”
    云莱不理解:“看来宁大人……”
    宁封挑起眉:“现在就叫我大人了?”
    “您都是都察院的官员了,难道还叫国师?”
    “国师也一样是封号。”宁封道,“这跟我更相配。”
    云莱笑起来:“国师您应该给自己预先卜个卦,提前知道的话您今日就不用来宫里了。”
    给他自己?
    宁封瞧着这黑得好像墨汁一样的天空,心想他这一生颠簸流离,已经没有更差的过去了,而他也不能预测到将来的福祸,勿论他怎么卜卦,他都没有办法得知……
    其实就算师父广成子,他又能得知个人的将来吗?世间万物,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渺小的可怕,有时候拼劲全力也未必能掌握自己一丝的命运。
    能完全得知的,恐怕是有天大的恩赐,就像杜若,她也许知道罢?但是她好像并不太相信自己。
    他心想,在她的梦里,他的将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驻足会儿,大踏步离开了皇宫。
    
    第44章
    
    长安城的香铺果然从永安进了很多的胭脂水粉,谢氏得知,便使人告诉杜家的姑娘们,正当二月,已是暖春了,她们说好今日下午一起去香铺挑选胭脂。
    杜若换上出门的装束,先去了杜莺那里。她这回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早,杜莺头发还没有梳,见到她,心里有几分了悟说道:“我最近没什么不好的,你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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