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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医妃,面瘫王爷请小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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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你爹就是故意的,让他们自个压吧,跟叔叔回宫去吃大餐!”穆君彥笑着拉过宝儿的手,先走一步。
    “王爷。”
    “嗯。”
    “你连自个儿子的醋都吃,这可怎么好。”
    “所以,不要接触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你真幼稚。”
    “这些,只会对你有。”
    “你这嘴巴还真是越来越溜了。”
    “还很好使。”说罢,捧住她的脑袋,啃了一记深吻。
    一吻毕,慕容楚伏在他的怀里,一阵阵的笑了起来。
    笑过后,慕容楚道:“穆君彥希望我们多留些日子。”
    “那就等过了年后再走。”
    “他会高兴坏的,”慕容楚失笑。
    “你不高兴吗?”
    “我当然也高兴,他也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难得你不吃他的醋。”
    “吃。”
    “那你就忍忍,”慕容楚踮起脚尖,咬了咬他微凉的下巴。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再一记深吻落下。
    ……
    穆君彥又搞新花样了,宝儿很兴奋,不,是吃得很兴奋。
    慕容楚看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失笑不已,“你这皇帝的日子过得可真是潇洒啊。”
    将现代的东西都搬到这里来了。
    “这鸳鸯锅做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这些也是平常时的东西,谈不上享受。”
    慕容楚摇头不语。
    “娘亲,好吃!”宝儿吃得直哈气。
    慕容楚看了看这底料,就知道穆君彥没少放杂七杂八的东西,回头还得给宝儿弄些良药去热才行。
    “别吃太多,上火了。”
    “也不是有多辣,楚楚,你就是顾前顾后的,一点也不爽快。”
    “辣的东西,我并不太爱吃,医生讲究一些。”
    “切,有福不会享,宝儿,多吃点,”穆君彥白了一眼过来,夹着锅里的好货放到宝儿的面前,用行动来鄙视慕容楚。
    “娘亲,宝儿喜欢吃,”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慕容楚。
    “你也爱吃?”慕容楚侧目看着并不排斥的奉天脩。
    奉天脩颔首。
    慕容楚这才回答宝儿,“少吃点,别上火了找娘亲。”
    “不会。”宝儿连忙摇头。
    结果大半夜的时候,宝儿就拉肚子了,跑过来找慕容楚,睡在旁边的奉天脩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慕容楚淡定地给儿子喂了药,然后回来站在奉天脩的身边,拍了拍他。
    奉天脩见她只给儿子药吃,自己什么也没有,不禁委屈。
    “你不是爱吃吗?”慕容楚极是好笑道。
    “不敢了。”奉天脩只管认错,不管自己是不是错了。
    “起来吧,给你准备了良药。”
    奉天脩连忙起身,拿过慕容楚早就放在桌子的药喝了,肚子这才渐渐舒服回来。

  ☆、和你一起走到老3

和你一起走到老3
    父子俩都闹肚子了,怨气都撒在穆君彥的火锅上,特别是宝儿,对穆君彥理都不理了。
    穆君彥很无辜,自己吃都没事,怎么他们吃了就有事。
    慕容楚每天给他们父子俩制出的食谱中戒辛辣,偏向清淡养胃,突然给他们吃这么辣的东西,而且还是在大晚上吃这么多,不闹肚子才怪。
    次日中餐,又是火锅,父子俩都不动筷子了。
    穆君彥不禁恼了,“老子的菜是下毒了怎么的,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傅隽视而不见的抬起筷子给他夹菜,没人理会他的恼火。
    慕容楚淡定的吃起了锅内辣货,转身就看到父子俩同时盯着自己,慕容楚抬了抬筷子,说:“闹过一回了,可以试着吃少一些。”
    父子俩将信就信的浅偿了起来,不敢多吃。
    不听媳妇(娘亲)言会吃亏的,他们是真正的领悟到了。
    “哼哼,”穆君彥哼两声,总算是气平了。
    慕容楚下句却劝道:“这种东西,你还是少吃些,胃坏了可就难救了。”
    “瞎讲究,我吃了这么久都没事,”穆君彥压根儿就不听,身边的傅隽却听进去了。
    “等你胃坏了就知道该不该讲究了。”慕容楚也不再多劝。
    ……
    马上就过年了,一家三口在雪圣国过年,宝儿比往常时更高兴,雪圣国冰天雪地,配着这满天的烟火还有热闹的人群,融化了所有的寒冷。
    暖意洋洋!
    一群大人之中有一个孩子,总会热闹一些。
    慕容楚和奉天脩站在后面,仰目看着满天汇聚的烟花,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怀念。
    曾经,他们在烟火之下,做过不少难忘的事。
    而今想起来时,发现一切都那么远,又那么的靠近。
    “奉天脩,再背我走一回吧……”
    “好!”
    奉天脩带着慕容楚往城中走去,钻进了热闹的人群里,手紧紧牵住。
    身旁的热闹渐渐从他们的眼中消失,只有彼此的存在,紧牵的手,传递的温度,仿佛在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仅有他们二人了。
    雪花越过喧闹,一粒粒降落人间,点缀着人间的美景。
    慕容楚趴在奉天脩的背上,心境不一样,环境也不一样,人是一样的。
    这股温暖一直一直传递在她的心里边,连冰雪都无法冰冻一丁一点。
    “奉天脩,累吗?”
    回答她的是奉天脩用力颠了颠她的屁股,慕容楚轻笑。
    “我突然变得很贪心,很贪心……想要时间永远不要消失,就这样被你背一辈子,就这样一起走着……”
    奉天脩步伐减慢,与她仰目同望一片天空。
    “就算时间没停止也没有关系,我也会背你一辈子……下辈子也要这样背着你到老。”
    “我又不是没有手脚。”
    “我愿意背着。”
    “好,我就一辈子压炸你……奉天脩,今天的天空真美!”
    “与你一起,它每时每刻都是美的。”
    “噗哧!”慕容楚笑了出来,“你真是越来越能撩人了!”
    “我只撩你。”
    慕容楚嘴角翘了起来,突然埋头在他的脖子间啃了一口,奉天脩步伐稳健,丝毫不受这点疼痛影响,“我在你的背后盖了一个章,免得下辈子找不着你。”
    “一个不够。”
    “那晚上我再多盖几个。”
    “全身。”
    “好,就盖你个全身的章,嘿嘿!”慕容楚笑得有点暧昧。
    奉天脩脚步不由得有点急,背着这个总是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女子,缓缓没入热闹的人群之中,留下后背满天飘零的雪花!

  ☆、【桃花笑春风】①

【桃花笑春风】①
    玉斯涯和奉伝琊的初见并不太好,玉斯涯跨入翊国之地,突然想要看看当年十三叔执着的地方。
    十几年的沉淀,让玉斯涯变得更强大,更稳重。
    应洲府是接近南安大营的洲府盛地,慕容家生意最广泛的地盘,今日,药王谷在应洲府施药救人。
    应洲府的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前,摆着一个极高的牌子,旁边站着数名象征着药王谷弟子的男女。
    十几年前,药王谷一改前面作为,谷中开始广泛的游走天下,行悬壶济世之事。
    药王谷一时之间盛名更胜!
    有传闻说,药王谷换了主,才改了前面作为,开始做这等利民利己之事。
    只是这个传闻,一直未得解。
    玉斯涯并没有像玉飞花那样展现自己的才能,让自己的大名广泛流传,他仅是玉家军,玉家的领导者。
    邗国的大权,早已多数握在玉家的手里,由他支配。
    当年十三叔的死,他虽不能释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明白了十三叔的所为。
    ……
    奉伝琊站在院角的位置,深邃如玉的目光落在那名清润淡漠的男子身上,侧了侧身子,对身边的赵潭说:“你和赵怀去找孤玉,这个人有些奇怪,我跟上去瞧瞧。”
    “公子……”赵潭拉住人,奇怪地问:“他如何奇怪了?”除了气质独特外,就没有什么了。
    “长得太俊。”
    赵潭:“……”
    好吧,这真是一个顶好的理由!
    奉伝琊轻轻一笑,刹时迷得赵潭眼前一片眩晕,公子难道你不知道,你这张脸才叫做俊呢。
    等他回神时,眼前已经没有自家公子的身影了。
    玉斯涯并非初到贵地,曾经他就进过这里,这次,他要去的是翊国的帝都城。
    十三叔就是在那里认识那个女人的。
    “主子,已经安排好了。”
    玉斯涯身边的小斯李书看上去是一个斯文的文人,其实,他却是一个高手,绝对不是真正的斯文人。
    “嗯。”不多言的他缓步上二楼。
    李书左右淡扫了一眼,将那些人的目光都扫得一缩。自家主子长得好看,行人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节骨分明的手轻轻推开二楼的窗户,深幽目光突然扫向一个方向。
    那个人转身转得极快,他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只能看见人群之中有一抹异常修长的背影,这个背影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行走间,那人墨发以最优美的弧度飘逸着,身穿一件月白锦衣,腰身束得很正,是那种体形极其完美的男子。
    说是男子有些过了,他猜测,那定是一个极其俊美的少年。
    因为从旁边呆滞不动的人群就可瞧得出来,这个少年长得怎样的一张脸。
    “主子,可是有什么异样?”李书见自家主子盯着那处看了好久好久,忍不住凑过来,也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人群中有些呆滞不醒的模样,没有其他异常。
    “无事。”
    玉斯涯转身过来回到桌前,坐下,倒下一杯茶水,轻抿。
    良久,他才道:“去查一查药王谷如今使用的宅院到底是谁名下的。”
    几年前,那个地方可不属于药王谷的。
    “是。”
    李书没有多问,急急的去了。
    雅间里只有玉斯涯一人静坐,窗户是开着的。
    直到入夜,外边的喧哗渐起,灯火从窗的外边射进来,一条淡色的影子像是如约而来般,轻轻松松的从窗口的位置跃了进来。
    月白衣少年看到坐在桌前的男子,嘴角含笑,声音华丽动听,像老朋友一样轻道:“你在等我呢。”
    玉斯涯幽眸微动,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十一月份的天气,在南方已经很凉寒了。
    屋里煮起了香气四溢的香茶,是邗国玉家特有的香茶,只有邗国贵族才能有的东西。
    奉伝琊被这股香给吸引了,见屋里幽暗,只有外边倾洒进来的灯光可以让人勉强看清楚里边的简单摆设外,背对着他的这个男人完全不见真脸。
    奉伝琊指尖一曲,哧的一声,不知用了什么东西点亮了屋子里的两盏油灯。
    幽暗的屋子刹时明亮如白昼。
    月白衣轻轻一撩,缓步走向那个男人。
    玉斯涯感觉少年走过自己时擦了一下自己的腰间位置,冷峻的眉一扬,再想看清楚时发现少年已经很快坐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两人同时被对方的样貌震住。
    白天的时候,奉伝琊只匆匆瞥了一边侧脸,不想这个男人长得这般,实在是罪过。
    在这个男人身上,奉伝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高贵与优雅,又有一股诡魅的冷漠气息索绕着这种高贵与优雅,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强烈的吸引力。
    同时,也能感觉到来自这个男人的疏冷感。
    偏偏却有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的魅惑,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死,毅然的勇往直前。
    玉斯涯被少年鬼斧神工俊颜晃到时,他的大脑有一瞬间无法思考,神俊中有一种极为舒服的亲近感,仿佛在所有的痛苦之下,只要靠近这个少年,就可以缓解。
    这种感觉,完完全全的把一个人的灵魂扼住,无法从他的身上逃离。
    五官立体,发如墨,肤白皙似雪,眉如刷漆,眸若黑曜石晶亮温暖,皓月般修长的双手……
    在这个少年身上,诠释着完美的二字。
    这样的人,太要命了。
    现在,玉斯涯也终于明白白日里为何会出现那种现象了。
    纵然见惯美人的他,也不禁为眼前的画面呆滞。
    “从邗国过来的?”奉伝琊先回神,淡笑问。
    这一笑,令天地黯然失色。
    玉斯涯觉得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出来祸害人的好。
    “你是何人,为何要追踪在下的行踪。”玉斯涯不冷不淡地看着他,声音透着一股冰凉。
    “我是翊国的子民,自然是要关心关心了,毕竟,十几年前,翊国和邗国差点就打起来了,谁也不知道邗国会不会再卷土重来。”
    玉斯涯狭长凤眸微微一眯,看着少年并不说话,等过了很久才道:“在下似乎在哪里见过阁下。”
    奉伝琊道:“但我并未见过你,还未请教。”
    “无可奉告。”
    “那真是可惜了。”奉伝琊起身,说:“你泡的茶很不错,人也不错,但如果你们要在翊国内闹事,前面这些不错可就被推翻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爱管闲事。既然阁下不方便告知姓名,在下就告辞了。”
    说罢,奉伝琊转身又从窗户方向而去。
    玉斯涯放下手里的空杯,手慢慢摸向刚才少年过来时碰到的地方,是空的。
    幽眸一眯,高大的身形一起。
    一双眼谢出寒星,深潭被一股寒气浸入,搅动。
    好大的胆子,敢拿他的东西。
    眨眼间,原地已经没有了玉斯涯的身影。
    落身在一处安静的巷道里的奉伝琊将手里的青翠小玉笛抬起,对着光线的位置看了看,发现上面刻有一个‘玉’字,薄唇轻扬,“原来是邗国玉家人。”
    手轻轻一收住玉笛,握在手里便有一股丝丝暖气传递,不禁赞道:“真是一块好玉,如此,我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哧!”
    后方,阴风扫过来。
    奉伝琊心里一惊,赶紧侧身闪过,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住对方冲来之势,哪里知道对方突然改了一个方向,横扫过去。
    奉伝琊手里的玉笛子就落到了对方的手里。
    那人身形一转,两手负手,温润却冰冷的目光正紧紧锁住他。
    奉伝琊一愣,继而坦然道:“我也只是想要借来看看,玉笛不错!现在,物归原主了。”
    “你是什么人。”
    “在问别人之前,你是不是也该自报姓名?”奉伝琊的目光有些慵懒地朝玉斯涯探去。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玉斯涯的话音一落,骇人的气势徒然朝他冲过来,奉伝琊愣怔之际不敢小觑了这人的武功。
    “砰。”
    两人的掌力对了个正着,力量反弹,将两人的身形击打了出去。
    奉伝琊语气淡淡,“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不若,做个朋友如何?”
    “没必要。”
    “做人太僵硬了可不太好,当年玉先生也算与我有过几面之缘,虽然儿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那个人的样子还是记得一些的。”
    玉斯涯眉间一动,朝奉伝琊看过来,“你识得十三叔。”
    奉伝琊道:“我姓奉,名伝琊。”
    “你是慕容楚的儿子。”
    “咦?原来你也认得我母亲。”
    “当年十三叔的死,是她造成,由此算来,你我还是仇家。”玉斯涯的声音清清冷冷,哪里有玉飞花半点温润的模样,温润只是玉斯涯的表面,冷情冷肺才是他的本性。
    奉伝琊摇了摇头,说:“那是上辈子的恩怨,你扯到这辈子来,是不是太钻牛角尖了?也太记仇了。”
    “你我,不可能是朋友。”
    玉斯涯捏了捏手里的玉笛,转身间,丢下一句:“你我最好不要再碰见”就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巷道,奉伝琊如画的眉有些纠结,因为感觉得到,玉斯涯这个人不好亲近。
    到底玉斯涯和奉伝琊生长的环境不同,从玉飞花离开这个世界那一刻,玉斯涯就背负了整个玉家的命运,每天面对的都不是轻松的政权和算计。
    奉伝琊从出生那几年有点波折外,之后的日子都是平平顺顺的,一个人如若太平顺了,到某个时刻,总会轻易受到苦难。
    奉伝琊也没想到自己的感情会和玉斯涯牵扯得这么深,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哪些是真,哪些假的了。
    当然,这是后话。
    “陈年旧事,非要扯到我们自己身上去,何苦呢。”
    知道了玉斯涯的身份,奉伝琊并没有再追究下去,只希望玉斯涯不要像当年的玉飞花那样做那种事。
    ……
    奉伝琊半夜回到住处,普一进客栈的门,赵潭就从暗处钻了出来。
    “公子,南宫公子已经回来了。”
    “他没有什么异样吧?”奉伝琊目光一转,问。
    赵潭摇头,压着声说:“不知是不是遇袭了,受了点轻伤。”
    “又受伤了?”奉伝琊皱起好看的眉。
    见自家公子这么在乎这位中途偶遇的南宫公子,赵潭几次想要点醒一句,发现自家公子的心已经跟着那位走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你先下去,我拿些药过去看看。”
    “是。”
    赵潭和赵怀是慕容楚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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