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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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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想亲自照顾,哺乳、换尿布、哄他睡觉……一切都想自己来。”

“凡事我都依你。不过你若回一桥大宅住,只怕有人要劝。”

“阿富想一直住在四谷。这里很好。”

“只有一个女中,太少了。我再从大宅选两个年轻些的。”

德川治济愉快极了,真想放声大笑。所谓母子连心,光生下来是不够的,只有亲自照顾,朝夕相处,这样感情才牢固。阿富愿意自己照顾,这再好也不过了。

 

没了御台所,大奥的正月过得颇为寂寞。御膳所依例将镜台上的年糕煮成上方风味的善哉,御年寄高岳命人送给广桥,广桥郑重道谢。看着茶褐色的甜汤,只是没胃口吃。

眼看万寿姬出嫁快半年了,虽说出嫁,也还在江户,只是住进了御三家之一尾张家的江户藩邸。

正月万寿姬本该来给将军大人贺喜,广桥也盼着见她一面,顺便问问她过得如何。到了年末,尾张宅派人送信,说姬君怀妊,胎气有些不稳,医师说最好静养。

将军家治有些担心,特地派大奥的奥医师去诊脉,他们也建议卧床静养。广桥派女中与奥医师同去,女中回来说万寿姬丰盈了些,气色也好,似乎过得颇为舒心。广桥也松了口气,只要她一切如意,见不见都是次要的。

广桥坐在火钵边默默想着心事,桐木盘上的善哉冒出几缕稀疏的白气。

御台所生前最爱善哉,小豆加砂糖煮成滟滟汤汁,入年糕煮至软烂,若加上一撮干木樨,甜里带着木樨香,更是锦上添花了。这是京里人常吃的,江户人吃的善哉更硬些,年糕上涂些小豆,并不加砂糖。

门外传来脚步声,广桥怔怔地起身,快到黄昏了,这是谁来了?

是世子家基。他近来长高了许多,已比她高了半头。她正要行礼,家基连忙摇手,随随便便地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伸在火钵上方烤火。

“这是打哪儿来?可别着了凉。”广桥上下打量他。大冷天,他依旧是寻常肩衣,连棉外褂都没披,一张脸冻得通红。

“新年几日没骑马,觉得浑身不得劲。下午抽空去吹上御苑骑了几圈。”家基笑吟吟地说。

“还没用膳?直接来了?”广桥皱起眉。

“突然想见见广桥。”家基不以为意地笑了。

广桥也忍不住笑了,颇为感慨地看着对面的少年。他五官端正,比将军大人多了份不怒自威的英气。就像御台所从前说的,这孩子生来就是做武家领袖的。可他笑起来又像春风吹过大地,再厚的冰都会融化了。

“有什么话和广桥说?”

“听说万寿姐姐有喜……她一切都好?”家基急切地问。

家基和万寿姬从小一起长大,虽是异母姐弟,情分却重。听说广桥遣女中去尾张藩邸探望,就忙忙地来了。

“都好。”广桥温柔地笑了笑,“女中说比原先丰盈了些,气色也好。”

“当真?那就再好不过了。”家基喃喃地说,像是放了心。

“去年御台所大人刚殁,万寿姬大人伤心过度,也说了许多伤人的话。家基大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自然。我和万寿姐姐是亲姐弟,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万寿姐姐。”

“御台所大人生前最疼家基大人,家基大人也确实是好孩子……御台所大人一定会欣慰的。”广桥的嗓音里带了呜咽。

“我也想念母亲大人。”家基垂下头,声音细细的,像又回到了儿时。

“都怪广桥,让家基大人难过了。”

广桥摸出手巾擦去眼泪,勉强笑着说:“万寿姬大人有喜,只怕将军大人也在考虑家基大人了。不知家基大人的御帘中是哪家的女孩儿呢?”

家基有些不好意思,摇手说:“还早还早……”

“不早了。将军大人十三岁就定亲了。家基大人喜欢哪样的女孩儿呢?我好和将军大人说。”广桥笑着看他,他的脸慢慢涨红。

“我哪有什么主意?”家基悻悻地说。

忽然看见托盘上的善哉,家基灵机一动,赶紧换了话头。

“广桥,善哉我吃了啊!”

广桥正想点头,忽然心中警钟大作,赶紧摇了摇头说:“这是没试过毒的。家基大人要吃,还是先试了毒好。”

家基的脸顿时严肃起来,盯着广桥,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112章 八朔
对武家而言,每年八月一日是大日子。天正十八年(1590年),时任关白的丰臣秀吉将关东八州封给东照权现(德川家康),权现于八月一日率家臣入江户,也打下了江户幕府的基础。

有今日之荣耀,不忘过往之辛苦,权现一统天下后,将该日定为“八朔”,列为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按历法已是秋日,空气里还带着燥热,今日格外热些。一早烈日灼灼,稍稍动弹就起了薄汗,直让人觉得回到了盛夏。

田安家主德川治察望了望外面的毒日头,忍不住叹了口气。时候不早了,要赶紧准备起来。今日是八朔的大日子,御三家、御三卿及诸大名要穿白帷子去千代田城,向将军家治道贺,祝幕府千秋万代。

德川治察想着心事,任女中给他一层层穿上衣裳,再套上崭新的白帷子。除了将军本家,御三家是德川一门最尊贵的了,他们要向将军家治献上佐酒用的菜肴。

尾张家要送鲇鱼,纪州送鲷鱼,水户家是初鲣。今日天气那么热,如何防腐是大问题。幸亏自己只是御三卿,少了这些烦恼。

今日一日都要在千代田城里受罪。寻常大名说了祝词就可以回去,御三卿和将军血缘最近,为视优待,将军要赐酒肴慰劳。若是心情好,将军也会留下来一起饮酒。

不知将军家治今日如何安排,德川治察有些不想见他,因为贤丸的事,他受了妹妹阿种多少责备。虽然追根溯源是白河藩太过执着,毕竟是将军家治下了令,若将军驳回,白河藩再执着也无用。

德川治察长长吁了口气,贤丸还在田安家,顶多也只能留两年了。况且他已是白河藩的养子,连姓氏也改了松平。听白河藩的意思,贤丸的名字也取好了,随养父松平定邦,暂名松平定信。

好好的德川家孩子,有德院的亲孙儿,如今只能姓松平了,治察也忿忿不平起来。虽说松平是东照权现的旧姓,松平和德川毕竟是不同的。

和将军本家一样姓德川,用葵纹,只有御三家和御三卿才可以。贤丸身上流着有德院的血,可姓了松平,再用葵纹就是僭越了。

女中轻咳一声,德川治察从思绪中醒来,猛然发现已打扮停当,早到了出发的时候。他掩饰地摸了摸发髻,也已绑得整齐,顿时有些发窘,嗓子也痒了起来,忍不住咳了两声。

女中眼里迸出一丝笑意,脸上硬挣着不笑,薄唇抿得紧紧的。德川治察不看她,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在廊下,热浪滚滚而来,他皱了皱眉,又咳了两声。昨晚贪凉吃了冰果子,夜里嗓子就不爽快,早起还没好。“治察的身子不太好,不如贤丸”,父亲生前常说的话又浮上心头,他跺了跺脚,步子迈得更大些。

轿辇早已备好,随从显然等了许久。德川治察是田安家主,家主出门,女眷也要相送。母亲笑盈盈地立在一边,香诠院也带着笑,那笑就敷衍得很了。治察瞥了她一眼,她原先相貌出挑,近来老了许多。

阿种站在香诠院身后,唇上带笑,神情却有些不敬。因为贤丸的事,阿种和他闹了快一年,他百哄千哄,她依然不依不饶,都是父亲把她惯坏了。

有时候治察心里发狠,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可他打心眼里疼她,不舍得说一句重话。以前父亲也是,看着她花瓣似的小脸,怎么也狠不下心管教。

于是养成如今这骄纵的性子,德川治察忍不住叹气。阿种和香诠院并不相像,只能说更美些。香诠院美得遵规蹈矩,加上只是侧室,事事小心,穿衣打扮不能太过出挑,以免抢了正室风头。

阿种却不同。从小是美人坯子,又极受宠爱,养就活泼舒展的气韵。她的美是流动的美,眼睛鼻子分开看只是端正,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像是阳光下的水晶石,闪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都说一桥家出美男美女,德川治察有时候骄傲地想:阿种算德川家最美的女子了,一桥家的也比不上。

这样美的女孩,一定要许个好人家。

德川治察摇了摇头,嘴角露出苦笑。在这胡思乱想什么,赶紧上轿去千代田城。今日是八朔的大日子,迟到了不得了。

 

将军家治也按规矩穿了白帷子。本来将军夫妻双双穿白衣的,只是御台所殁了,偌大的大广间上座只有将军家治一个人。

御三家、御三卿、诸大名依次向将军家治行礼,喃喃背诵着千篇一律的贺词。他不用说话,只是点点头即可。人数众多,这乏味的仪式无休无止地进行着,德川治察无聊得要命,跪坐久了,双脚也发了麻。

他很想调整一下坐姿,德川重好与德川治济都坐得直挺挺的,活像没知觉的木头人。他只好按捺住内心的烦躁,努力找些有趣的事儿想想。

一桥家的治济去年得了个儿子,治察听母亲宝莲院说过,是侧室生的。治济比他大一岁,早已娶了妻,还置了不少侧室。宝莲院边说边叹气,说他不但没有正室,连侧室都没有。

德川治察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中的脸,圆脸薄唇,并不算美。他打心眼里喜欢她,真想和她在一处,只和她一个人。

可惜是町人出身,那是不可能的。他也知道。只有等置了正室,他再与宝莲院商议。想到这里,他觉得内心沉重,唇间逸出一声叹息,恰巧被德川治济听见了。

德川治济坐着不动,似笑非笑地瞧着他,本就是俊俏男子,身上披着白帷子,显得风流雅致。他有些尴尬,勉强笑了笑。德川治济把目光移向别处,嘴角仍然带着笑。

阳光一点一点移入大广间,房里温度陡然升高,德川治察身上出了层薄汗,黏黏的不舒服。众人都坐着不动,他也不能去取怀纸,只能让额上的汗顺着双鬓流下,再滴入衣领中。

仪式终于完了。将军家治对田沼意次低声说了两句,似乎要起身离开。诸大名一起伏倒恭送,谁也不敢抬头。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广间上座已没了人。田沼意次满脸微笑地来到御三卿身前,说将军大人赐下酒食,请到隔壁慢用。

御三家自然也有,不过在另一处。自从有德院新设了田安、一桥两家,御三家一直不高兴,觉得自己才是东照权现的直系子孙,田安一桥家只是旁支而已。所以大家同姓德川,关系并不亲近。

德川治察摸出怀纸按了按额头,何止御三家与御三卿不亲近?御三卿都是有德院的子孙,彼此也不亲近啊。待会还要一起宴饮……想到这里,他心里烦透了。好在将军家治已经回去了,如果和他同饮,那才叫尴尬呢。

 

宝莲院打发女中去看了多次,快到下城时刻了,德川治察还没回来。

宝莲院也在大奥住过,对城中规矩再清楚不过。今日是八朔,诸大名向将军大人祝贺,御三卿格外优待,将军大人可能赐下酒肴。就算有宴饮,谁也不会当真举杯痛饮,举杯沾沾唇也就罢了。

按理说德川治察早该回来了,可他连人影也不见。

蝉儿在树上一声声叫着,已是秋日了,蝉声听起来撕心裂肺的,宝莲院有些心慌意乱。自从宗武过世,儿子治察是她唯一的指望。田安家惹过将军不快,直到如今都半黑不白的,只求不要再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宝莲院绞尽脑汁地想着。贤丸做养子的事也依了将军,若是宗武在世,怎么也不会答应的。宝莲院心里起了一丝叛逆,将军家还要怎样?是要逼死田安家吗?

想着想着,她心里凄怆起来,眼睛发酸,似乎要滴下泪来。她赶紧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治察只是晚回来了一些,也许半道去了别的地方,也许与其他大名闲聊,一时耽搁住了。

哪家大名和田安家亲厚呢?她又苦笑一声,没有。大名也是跟红顶白之辈,见田安家不受将军待见,也纷纷敬而远之起来。近年来一桥家倒隐然成了御三卿的领袖了。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宝莲院猛地站起来,沉声问:“是治察回来了吗?”女中怯生生地点头,却又嗫嗫嚅嚅的,似乎有话要说。宝莲院皱起眉看着她,她抿了抿嘴,悄声说:“随从先回来报讯,大人有些醉了。一桥家的大人送大人回来,正在路上。”

一桥家的大人?那就是德川治济?治察喝醉了?宝莲院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想赶紧出去看个究竟。

但德川治济要来,论身份她算叔母,是长辈。治察尚未娶妻,她又是田安家主母,必须注意体面。她连声催女中取绢外褂来,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镜台前,对着铜镜仔细理了理头巾。

真是麻烦啊。宝莲院吁了口气。好在她已落饰出家,不然还得重新挽发髻。

“赶紧拿外褂过来。”她又恨恨地催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风大得很,不知是不是“春一番”,据说静冈一带可能有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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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试探
田安家的主母要保持仪态端庄。宝莲院在心里告诫自己,尽量把脚步放得舒缓些。

宝莲院立在玄关前,女中怯怯的,轻声问要不要叫香诠院和种姬出来迎接。她狠狠摇头,心里乱哄哄的:儿子治察喝醉了,不知弄成什么样子,她可不愿让香诠院看见笑话。

门外响起随从的报讯声,两乘轿辇前后抬了进来,都饰着葵纹,显然另一顶是一桥家的。一个身着白帷子的男子轻捷地钻了出来,眉目俊秀,正是一桥家主德川治济。

他对宝莲院微微一笑,半扶半抱地拉出另一个男子,宝莲院定睛一看,正是自家儿子。满脸通红,一双眼半睁半闭,连神智也不清醒了。

宝莲院暗暗咬牙,心里恨透了,可脸上也不能露出怒色。她缓缓走到两人前,瞥了德川治济一眼,笑着说:“今日辛苦你了,得好好感谢才行。”

听见她的声音,德川治察微微睁开眼,含含糊糊地叫了声母亲大人。

宝莲院看也不看他,扭头对随从说:“你们太不懂事,自家主君醉成这样,还不赶紧送去休息,还劳动一桥家的大人照顾!”

德川治济欠了欠身,喃喃地说了声言重了。随从们赶紧上前接过治察,将他架回房里休息。

“赶紧熬些海带梅干茶给主君服下。”宝莲院又补了一句。

可能听见了外面的嘈杂声,身着寻常衣饰的种姬悄悄走了出来,见来了许多不相识的人,她微微错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宝莲院示意她回去,她应了一声,转身向回走。德川治济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转,嘴角微露笑意。

这笑容被宝莲院发现了,她撇了撇嘴,立即又换上亲切的笑容说:“治济好久没来,是难得的稀客。请去客室宽坐。”

德川治济低了低头,笑着答:“本不敢叨扰叔母大人,但既来了,立刻告辞也太无礼,只好打扰片刻了。”

“这是哪里的话?”宝莲院脸上笑意更浓,向他伸了伸手,“请随我来。”

 

德川宗武生前爱茶道歌道,不喜豪华陈设,别说寻常呆的起居间,连招待客人的客间都朴素无华。素白障子上疏疏描了几笔秋菊,墙上挂着唐国的泼墨山水,下面一只薄胎青瓷瓶,供着松枝和蟹爪菊。

德川治济好整以暇地坐在蒲团上,与宝莲院笑着寒暄,神情恭谨又亲切,看不出拘束样儿。女中捧上茶,他微微一笑,女中受宠若惊地红了脸,扭扭捏捏地退了下去。

一桥家都是风流人。想起德川宗尹的诸多流言,宝莲院在肚里笑了笑。自家宗武和德川宗尹是亲兄弟,性情天悬地隔。

不过风流也有好处。宝莲院暗暗叹气。一桥家已经有后,田安家连年轻主母都没有。

“请用茶。”压下心头的郁闷,宝莲院笑着招呼。

德川治济拿起茶碗抿了口,笑着说:“今日热得紧,这茶倒清爽。”

“治济谬奖了。若论点茶,你父亲的手段最好。”宝莲院不紧不慢地说。

“父亲也说宗武伯伯风雅,例如这青瓷瓶就是难得的宝物。唐国龙泉窑的珍品。”治济下颌点了点那花瓶。

“也是你有眼光,我就不懂这些。”宝莲院笑容淡淡的。不知他什么时候告辞,她念着儿子治察,只想早点过去看他。

抿了一口茶,宝莲院抬了抬手说:“这是新制粟果子,茶是粗茶,吃着清清口。”

黑漆碟里是方形果子,半透明质地,黑黄两色,看起来有趣得紧。金黄粟米磨成粉,加寒天砂糖煮熟切块,再与黑糖琥珀羹嵌在一起,象征着五谷丰登的初秋景象。

“这是虎屋的初秋?叔母大人真是雅人。”德川治济笑着问。

“雅不雅的我不懂,只是照着说而已。匠人说有秋意,还带着夏之余韵,正适合今日吃。”

“感谢叔母大人赐果。”治济拈起杨枝,切了一片入口。

宝莲院把杨枝捏在手里,漫无目的地把初秋切成许多片。

德川治济眨了眨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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