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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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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林心头一凛,所以父亲要送阿绫去伊吹山学十年?是要下毒吗?对伊贺忍者来说,下毒只是暗杀的手段之一,并不算什么。可要杀的是将军子嗣,这是破家灭族的事啊……

“万一阿绫被发现?”

“阿绫在伊吹山训了十年,我信她的手段。况且女子入大奥都要有人担保,万一出事也好追究责任。我安排阿绫入大奥,出事也与伊贺者无关,只与一桥家有关。”

“万一阿绫被将军大人看重,做了侧室,有了身孕?”藤林迟疑地问。

德川宗尹嘴角笑意更深,悠悠地说:“那只好恭喜阿绫姑娘天生好命了,到时候只请阿绫姑娘多多关照一桥家。”

“阿绫可以生下孩子?只是不能让大奥其他女子生育?”

“论血缘,将军可是我亲侄儿呢。老天有好生之德,女孩还是留下吧。”德川宗尹念了一声佛。

“对了。阿绫那孩子我很喜欢。若将军有眼无珠,不喜欢阿绫,她任务一完成,我会安排她出大奥,许给我家丰千代。”

丰千代是德川治济的幼名,是德川宗尹的第三子。治济的两个哥哥都已送往越前福井藩做养子,如今是一桥家的长男,未来的一桥家家主。

“丰千代大人已定了京极宫公仁亲王家的女儿吧?”

“唔。御三卿家长子都得从京都娶亲。不过你放心,我对公家不感兴趣,阿绫若做了丰千代侧室,她的孩子就是一桥家下下代继承人。”

藤林眼里带了狐疑。如此说来,这笔交易对伊贺者来说稳赚不赔。阿绫进了大奥,博得将军注意,可能被升为侧室,生下将军之子,那伊贺者鸡犬升天;就算不得宠幸,也能嫁给一桥家的长男丰千代,对伊贺者也有益无害;就算阿绫身份败露,她早已是不存在的人,自牵扯不到伊贺者身上。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藤林越想越觉得可疑。

“结盟讲究你情我愿。我已把条件和盘托出,至于接受不接受,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伊贺者被打压了那么多年,想翻身也不容易。这是难得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德川宗尹指了指榻榻米上的牡丹唐草莳绘匣,“不管结盟成不成,这是我送给阿绫的礼物。你先回吧,两日内给我答复。对了,我给阿绫想了个好名字,叫阿富。”

“能不能宽限几日?”藤林小心翼翼地问。

“御三卿地位不一般,但送人入大奥也得遵循程序。你也知道,一来二去要花数月时间。虽然我已等了十年,不争这几日,你也别让我太牵肠挂肚。”德川宗尹笑着说。

藤林点了点头,把匣子放进怀里,恭敬地起身告辞。老板娘阿玉送到玄关,又回到房里,对德川宗尹妩媚一笑。宗尹招手让阿玉坐下,侧着头,不错眼珠地看着她。阿玉久在烟花地,也不由得红了脸,含羞地瞟了他一眼。

“德山大人在看什么?”阿玉为宗尹斟了一杯酒,顺势坐在他身边。

“灯下看美人,确实更美些。”德川宗尹把酒杯举到唇边,含笑望着她。

“德山大人惯会骗人。”老板娘娇声埋怨,“您许久没来了,早把阿玉搁到脑袋后面了。”

德川宗尹饮尽杯中酒,把阿玉搂在怀里,喃喃地说:“今日是元日,我也从家出来陪你了啊。”

阿玉点了点头,故意问:“家中夫人不会发怒吗?”

“我家夫人最贤惠。”宗尹一脸感动。

阿玉横了他一眼,嘟着嘴说:“只怕德山大人家里也有不少妾室,夫人已见怪不怪了。男子都是这样。”

德川宗尹丢开酒杯,轻轻拍拍阿玉的脸颊,笑着说:“天下也有不喜新厌旧,身边美人如云,偏偏只娶一个的男子。所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德山大人说自己?阿玉可不信。”阿玉倚在宗尹肩上,在他耳边腻声说。

“不是说我。是我家侄儿,是个傻孩子。”宗尹眼里闪着奇怪的光。

“亲侄儿?那和德山大人的性情正相反啊。”

宗尹拉住阿玉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笑着说:“不错。我们叔侄的脾气,恰巧正相反。”

阿玉眼波欲流,掩着嘴说:“比起老实男子,阿玉觉得喜新厌旧的德山大人更可爱些……”

德川宗尹喃喃地说:“你要知道我那侄儿是谁,定会吓一跳吧……”

声音太轻,阿玉没听清,想再追问,已被宗尹用酒堵住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御台所,第十三代将军德川家定的御台所,天璋院笃姬也很有名气。菅野美穗和宫崎葵都演过她。看天璋院留下的画像,可能菅野美穗更像些,犀利的小眼神。
前段时间去两国的江户东京博物馆,正巧有天璋院的特别展,看了她坐过的轿子,非常窄小。我1米7的高大身躯,可能挤都挤不进去。
这一段写到女忍者,日本叫“女忍”,是非常神秘,也非常不幸的一个群体。





第8章 难忘
与将军不同,御台所的入浴时间在清晨。若晚上与将军同寝,御台所在傍晚还要再洗一次。

元月二日晚是“姬始”的时候,天还大亮着,中奥已传来消息,将军大人将在亥之中刻(约二十二点)驾到,请御台所做好准备。

为保证安全,将军在大奥就寝,一律歇在靠近锭之口的御小座敷。御小座敷约有十二帖,不算太宽敞,但陈设极华丽。东南北三面的障子绘有斑斓的四季花卉,天花板漆作纯白,描着枝枝蔓蔓的泥金菊唐草纹。

若是平时,只需在西侧铺上两床镶金边的褥子,在枕边放好黑漆葵纹莳绘的桐箱,备好轻薄柔软的吉野纸即可。可今晚是“姬始”,为了好彩头,御小座敷里要摆上一系列吉祥物儿。

御用画师要细细画出载有珊瑚、宝石和金银等贵重物的宝船,女中将宝船叠在鸟之子和纸上,置于将军和与御台所同枕的长枕上方。长枕下还要放一副绘有成对鸳鸯的图画。被褥是纯白绫,染着大朵大朵的绯色锦葵花。

傍晚前,大奥御年寄之首松岛会亲自巡视,确定御小座敷布置妥当。

广桥不用去御小座敷,只需在御台所的休息间坐镇。女中们已把御台所请进汤殿。和将军一样,御台所也不能闻见炭火气,热水都是在别处烧好,再运入汤殿。和将军不同,御台所并不泡澡,女中将冷热水调成合适的温度,再用八寸大的松木圆勺缓缓浇在御台所身上。等全身湿润,女中会取出白棉布袋,为御台所轻轻擦洗身体。从脸到躯干,再到手脚,每擦一个部分就换一个布袋。布袋里装的是米糠,能清洁滋润皮肤。

今晚御台所要与将军共寝,女中擦洗得格外仔细。擦完再细细冲洗,一切完毕,御台所起身走到换衣间,一位女中已等候多时了。女中手里捧着十余件白棉浴衣,轻手轻脚地给她披上一件,旋即脱下,换上一件新的。反复十余次,直到吸干御台所身上的水。这也是规矩,御台所浴后不用手巾擦身。

广桥在休息间等候,将军很快入大奥,时间紧张。御台所要换装,还要化妆、束发。按照大奥规矩,与将军共寝时化的妆要格外浓。

御台所裹着白绢寝衣,女中把她丰茂的头发全部盘起,再用一只鳖甲梳固定。另一名女中跪在一旁,给她的颈项和胸口涂上粉。御台所拈着铁浆笔,给牙齿涂上铁浆水。除了上齿黑和点唇红,其他工序都由女中们动手。

御台所起居的休息间在大奥正中心,离御小座敷颇有段距离,需要绕过数个走廊。广桥指挥女中给御台所披上外褂,再把一套簇新寝衣叠得整整齐齐,用红缩缅地牡丹纹绣金袱纱包起——到了御小座敷,御台所还要再换一次寝衣。

御小座敷的事都由松岛负责,把御台所送走后,广桥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机前的蒲团上坐下。贴身侍候的女中阿品上了茶,广桥点点头,阿品又默默退了出去。把窗户推开一线,望着外面的天。满天云彩被狂风吹散,只有一弯淡白色新月,怯生生地挂在墨黑的天上,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合时宜,恨不得立刻遁走似的。寒风钻进房里,行灯里的火苗被吹得歪斜,广桥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赶紧阖上了窗。凑近火钵,伸出双手烤,手掌被炭火映成半透明的绯色,隐隐能看见鲜血在流。

人都是血肉之躯。再贵再贱,都是血肉组成,都有相似的情感。按照大奥规矩,侧室与将军大人共寝时,身侧会有一位女中彻夜监视。负责监视的女中必须是处子,因此又被称为“清娘”。清娘背朝将军,绝不会转过身来,但会竖起耳朵听身后动静。无论将军大人和侧室有什么对话,哪怕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枕边私语,清娘也得牢牢记在心里,第二日一早一五一十汇报给大奥首席御年寄。

广桥初进大奥时什么都不懂,一位年纪较长的女中正襟危坐地教了她几日规矩。大奥规矩太多,很多实在没有道理,广桥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江倒海。当讲到“听床”这规矩时,女中故意摆出严肃面孔,似乎在说天经地义的事。广桥默默听着,一丝悲哀从内心深处浮起,仿佛听的是最最哀伤的故事。

连与侧室欢好都不能尽情畅意,幕府将军贵为天下武人之首,原来也有如此无奈,如此不堪的时候。

后来她才知道,这一规矩事出有因。五代将军常宪院看上了宠臣柳泽吉保的妾室阿染,柳泽为表忠义,主动将阿染献给常宪院。阿染入了大奥,虽万千宠爱在一身,依然心念旧夫,在侍寝时软语相求,竟为柳泽求到了甲府百万石的封地。总管大奥的御年寄闻讯大惊,深觉此风不可长,便亡羊补牢,定出了这样一条古怪规矩。

万幸,御台所是将军大人的正室,身份尊贵,与将军共寝时不用受这清娘“听床”之辱。

夜风撞击窗棂,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像被圈在笼里的野兽,奋力挣扎着,想要重获自由。广桥听在耳里,心里有些凄惨。大奥也是牢笼,金妆玉砌的牢笼,那么多女子被关在里面,苦苦地熬着。等放出去时,不但皱纹爬上了脸,连心肠都改了。

身后放着朱漆金莳绘的烟草盆,俯身拉到膝前,从怀里取出只织锦烟草袋,绯地竹雀纹,小小的雀儿停在竹枝上,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一副讨人喜欢的机灵模样。掏出些烟草末,慢悠悠地塞进赤金烟嘴里。烟草盆里埋着火,把烟嘴伸进去,有火星一闪,烟草被引着了。含在嘴里深吸一口,一阵青烟袅袅升起,再把烟管丢在盆上,怔怔地望着弥散的烟雾发呆。

大奥女子无人不抽烟,算是解闷儿。广桥并不爱抽,偶尔点一管闻闻。烟草味儿清苦,又带着些药香,让她想起儿时喝的汉方药。

来江户十二年了,时不时回忆在京都的时候。广桥在京都活了快十五年,细想想,也没什么值得怀念的。广桥家说是堂上公卿,其实过得也艰难。父亲做着不大不小的官,领着不多不少的俸禄,偏偏是风流人,置了不少侧室,生了许多儿女。对于钟鸣鼎食的显贵来说,儿女多是好事,多子多福。可对于一般公卿来说,本就不宽裕,多个孩子不光多张嘴,还多了乳母侍女等系列花销。广桥一日一日长大了,相貌不差,但除了嫁人外,也没别的出路——进天皇御所做女官固然好,但她家格有限,就算挤进御所,也未必有好前程。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父亲又一病死了,母亲也随着去了,当真祸不单行。

当时闲院宫家的伦子女王和幕府将军世子的婚事刚定,闲院宫直仁亲王爱面子,在公卿女儿中应征,想挑些德才兼备的适龄女子做侍从,陪伴伦子女王远赴江户。在保守的公卿们看来,江户是遥远的蛮荒地,家计若不是十分困难,自不愿让自家女儿去受苦。广桥不同,留在京都也无甚好处,不如跟去江户,家里少了负担,闲院宫家还会多少给一些补偿。

于是就离了京都。当然也有不舍,不舍得一个人。十二年不见了,虽不常想起,偶尔还会出现在梦里。那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笑起来双目弯弯,连嘴角的笑纹都格外可爱。可惜他和她同病相怜,家格稍好些,也只是羽林家,又不是长子,前途也是黯淡,看不到什么出路。两人彼此有意,但都心知肚明,出身本不佳,守在一起只能是自掘坟墓。既然是两条涸泽之鱼,比起相濡以沫,苦巴巴熬着,还是相忘于江湖的好。

其实广桥不怕吃苦,也不怕失了体面。形同鸡肋的公卿身份,抛了又如何。天下之大,哪里容不下一对男女?有一次见面,广桥鼓起勇气,渺渺地提了一下,可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弯起嘴角,眼睛定定地望着天上那轮圆月,似乎被深深吸引。

他什么也没说,可广桥一下就懂了,轻描淡写地转了话题,又回到原来的轨道。都是公卿家的孩子,早习惯了迂回曲折的表达方式。再深的失望,再痛的哀伤,脸上都得是淡淡的。心里越在意,越要表现得若无其事。

《古今和歌集》收了一位无名氏的和歌,用淡漠的口吻说尽了世事沧桑。“并辔相驰逐,悠然来古都。古都如雪掩,花落满平芜。落花何独恨,举世皆无常。身与花俱灭,焉能寿且康。”回首过往,发现人与事皆非,世上的一切都是靠不住的。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只有一声长叹罢了。

广桥离开京都前,再没跟他提过长相厮守的事。当然他也没有。与他告别时,他表现得那样坦然,广桥忍不住疑心,那天晚上她根本没说过什么。她记得的那些,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一晃已是十二年。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广桥猛然从回忆里醒来。将军家治快到了,得准备去御铃廊了。将军大人驾临大奥,所有高级女中都得在那迎接。


作者有话要说:
江户时代的公家真是苦啊……没钱。天皇一年才三万石,五摄、清华家也只是勉强过日子。下面的公卿就更穷了,都得干点私活。有教人蹴鞠的,有教人写书法的,有抄和歌出去卖的。据说顶级公卿抄的和歌,也就是一两一份,斯文扫地。





第9章 姬始
沉重的杉木门开启,御铃廊顶上的铜铃被拉响,发出震耳欲聋的嘈杂声。御年寄松岛、广桥等领头,高级女中们在走廊两端一起伏倒。将军家治疲倦地点点头,径直向御小座敷走去。

将军家治今日去西之丸见了父亲,大御所德川家重。依然是青白的面孔,不耐烦的表情,头部时不时大力摇动,似乎不受控制。双唇抖动,吐出含混不清的字眼,像是有什么要求。身边侍候的女中一脸为难,先后取来各种物事,大御所奋力摇头,脸涨得通红,额上爆出青筋。女中吓得伏倒在地,连说自己该死。将军家治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羞愧。

眼前这男子是第九代将军,也是他的父亲。这男子把他带到人世,给了他世子的身份,按理说他该感恩。生在将军家,又是长子,从小锦衣玉食,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连开蒙老师都是林大学头,幕府地位最高的学官。长到四岁就举行了元服礼,得了“家治”的名字。“家”这个字,只有将军继承人才能用。

将军家治自小是公认的伶俐孩子。也许对儿子家重失望透顶,有德院(八代将军吉宗)对这孙儿爱若珍宝,甚至不怕辛苦,亲手教他弓马书道。当时他还是孩子,有德院教他写“龙”字,他拿起笔,在麻纸上写了个大大的龙字,还剩最后一点时纸已写满,他随手点在纸侧的榻榻米上。有德院大喜,夸他“当机立断”、“有胆气”。女中们也彩声大作,称他“少年英武”。

想想好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稚子随手乱画,在望孙成龙的有德院眼里,竟成了不得了的表现。不过得感谢有德院。父亲给了他生命,但从没关心过他,从没有。是有德院给了他爱和关怀,还有信心。

将军家治并不恨父亲。父亲可怜,生来残疾,又有两个胜他百倍的弟弟。父亲没能力关心,没能力爱他。父亲只能被关心,只能被爱。对父亲不能有任何期待,因为都会落空。

可将军家治忘不了母亲。父亲日日耗在大奥,宠幸了不计其数的女子,母亲只是其中一个。母亲是公卿梅溪家的女儿,随上一代御台所千里迢迢来到江户。御台所死了,她大可回到故乡京都去。父亲纳了她做侧室,她的一生就此注定,再不能回京都。就算父亲先死了,她也得削发为尼,守着父亲牌位度此残生。

孱弱的父亲还活着,母亲却死了。对她来说,死不是坏事,反而是解脱。

为了一时欲望,耽误一个女子的一生。父亲不可能懂这些,将军家治忍不住苦笑。他要对御台所好,等有了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女,他一定会给予无穷无尽的爱。

将军家治有过一个姬君,不到两岁夭折了。他忘不了她粉馥馥的脸,像初开的樱花,菱形的嘴是飘落的花瓣。只要入大奥,他总要抱抱她,软软的一小团,有甜甜的奶香。他抱着不撒手,像得了价值连城的宝贝。她一日日变大,开始跌跌撞撞走路,牙牙学语。她咬着手指,含糊不清地叫他,他的心都要融化了,可没多久她夭折了。太娇养的孩子养不大,无论在将军的大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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