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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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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时候了,皇上不应该气急败坏的让他赶紧诊脉吗?怎么不吭声呢。
  太医到底资历浅,最终受不过,抬起头来,就见颙琰坐在一旁的罗汉榻上,盯着楠木小几上的冰碗,眼底快喷出火来了,再瞧架子床里,纯嫔娘娘的锦被都盖住发髻了……
  太医跪都没跪稳,身子快打摆子了,这是……这是一尸两命了吗?
  一个皇嗣就能要了他的命了,再来个娘娘……哎呦喂……早知道刚刚就吃饱了再来,好歹还能做个饱死鬼。
  太医快哭了,就听见颙琰咬牙切齿的说道:“开个清宫的方子!纯嫔娘娘是小产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太医几乎是爬了出去,花嬷嬷与容嬷嬷见太医活着出来,松了口气,两人一使劲儿,将太医给架了起来:“您快开方子吧。”
  太医跟个提线木偶是的,开了一张清宫的方子,皇后几个都是老人,也都是怀过身子的,一看这方子,知道这是保不住了……
  鄂罗哩瞧着绿豆和豌豆的模样不对劲儿,到底是自己带出来的小徒弟,一个眼神就瞧出来了,鄂罗哩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滚了出来,抹着额头上的汗,冲着皇后一行礼道:“皇后娘娘,皇上这会儿伤心的很,还请皇后娘娘先领着众位娘娘,小主回去吧……皇上现在实在是没心思……”
  鄂罗哩假模假样的用吐沫抹了抹眼皮子,倒好像真哭了一场是的……
  皇后本就心虚着,还不知道明个儿要怎么给太上皇交代,福康安才死在军中,太上皇正是不高兴的时候,再知道这件事情……
  皇后担忧的走了,贵妃狐疑的瞧了内室两眼,也没有久留,贤妃跟个透明人是的走了,连紫菡这个表妹也不理会了。
  景馨和紫菡不知道怎么是好,花嬷嬷来送两人,低声说道:“两位小主闭紧了嘴巴就是,不管谁问,就是不知道,什么也别说,免得到时候实话对不上。”
  紫菡与景馨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内室了传来清脆的碎瓷声,颙琰指着被打碎的冰碗,还有绒毯上零星的几块碎冰说道:“晚膳吃这个了?”
  宛瑶把脑袋露出半个来,忽闪忽闪大眼睛,偷瞄了一眼地上的冰碗,又把锦被盖上了,吭哧吭哧的说道:“嫔妾肚子疼死了……流了那么多的血,是不是要死了……”
  “该!疼不死你!”颙琰恨不能把冰碗糊宛瑶脸上:“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事儿吗?大冬天的吃冰碗!你怎么不吃冰窖里的西瓜啊!”
  宛瑶躲在被窝里没吭声,她是想吃,就是现在的位份没资格吃冰窖里头的东西。
  宛瑶半晌没吭声,躲在锦被里,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她这会儿是真的疼,还没哪回疼成这样过,约莫是因为这回被凝碧给气得狠了,动了肝火,当然冰碗也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
  颙琰看着宛瑶跟个毛毛虫是的,在架子床里头打滚,怒火愣是起不来,上去几步,把宛瑶脑袋扒拉出来说道:“疼不死你,也得让你把自己个儿给憋死了!”
  宛瑶一脑门子的汗,撅着嘴道:“要不是凝碧被抬去了毓庆宫,嫔妾还没这么大的气性,她前脚去告了嫔妾的状,后脚爬上皇上的龙榻,嫔妾生气!紫菡不去打她,嫔妾就让她往宁寿宫去,让皇上永远不想再见她!”
  就跟她上辈子是的!
  颙琰听出了几分醋味,心里软乎乎的,捏着宛瑶气鼓鼓的包子脸道:“多大点儿事,让你气的血流成河的!”
  宛瑶抱着锦被坐起来,一点点跟颙琰掰扯:“这件事要是纤恩干的,嫔妾不会这么生气,纤恩她一直就坏,看嫔妾不对付,可是嫔妾跟凝碧一同住过几日的,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嫔妾都跟她修了千年了,她还背地里告黑状,上回嫔妾就没跟她计较,她这回又这样!
  上回还能说,情有可原,她把嫔妾打发去了慎刑司,对自己总算是有利处,可这回呢!她把嫔妾告到皇后娘娘那儿去,她捞着什么好处了?亏得嫔妾以前还待她好,还觉得她人不错,总算在嫔妾挨饿的时候,跟嫔妾分过吃食……”
  颙琰听着宛瑶小媳妇儿似的,一样样数给他听,戳着宛瑶的眉心道:“你早会儿跟朕说了不就得了,朕打发她跟纤恩一道就完事了,值得你绕这么一大圈?”
  “那不是紫菡去找她打架了吗?嫔妾要是不‘小产’,紫菡就得吃亏,紫菡是为了嫔妾去打架的,嫔妾怎么也不能让她吃亏了啊!”宛瑶义正言辞,如果抛开她皱着包子褶,捂着肚子说这话的姿态的话,还是挺像模像样的。
  “你还越说越有理了!你给朕说说,你在储秀宫怎么侍寝的!”颙琰背了这么大一个锅,这会儿也憋闷着呢,他是多急色,才能连秀女也睡了啊!

☆、第55章 城

  宛瑶自己做错了事,也知道没有一件事能跟颙琰解释的了,便窝在架子床里,一声不吭的,颙琰问了好一会儿,也没指望宛瑶能答他,最后总结了句:“长记性了没有?”
  架子床里头,无声无息的,把颙琰吓了一跳,莫不是疼晕过去了不成?颙琰直到这会儿才记起那么多的血来,真真没见过哪个来月事,厉害成这样的,流了那么多的血,怕是人也扛不住吧?
  颙琰急忙的扑过去,才要喊了鄂罗哩进来,然后……宛瑶在银紫色的锦被里翻了个身,露出一张粉白的包子脸,跟白面团子是的,还吧唧吧唧了嘴……
  颙琰愣是气乐了,哭笑不得的看着宛瑶,自己气成这样,亏她还睡得着!
  颙琰惩罚似的,捏了捏宛瑶鼓鼓的包子脸,得了宛瑶两声哼唧,亲手撂下两层银红烫金牡丹帷帐,往外头去了。
  夜色深沉,闹了这一场,早就过了三更天,颙琰坐在西稍间的罗汉榻上,端起安神茶抿了两口,眉宇间不复暖阁中的温润,沉声问道:“今个儿到底怎么回事?给朕说实话,一个字都不准错!”
  花嬷嬷四人对视了一眼,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又见皇上脸色不好看,花嬷嬷补充说道:“皇上,纯嫔娘娘真的没想去景阳宫闹事,也说好了,要有理有据的才成,可是信贵人去了景阳宫,纯嫔娘娘不肯让信贵人吃亏,这才……”
  “信贵人是怎么知道的?”颙琰话语里似是带了冰碴,又问了句:“信贵人,就是当初与纯嫔在储秀宫同居一室之人?”
  颙琰这一提醒,花嬷嬷打了一激灵,可不是么?
  信贵人是怎么知道皇后娘娘告状的事儿的?如嫔娘娘知道,那是因为如嫔娘娘就跪在坤宁宫的明间里,信贵人在景仁宫如何能知道?这样的事情,皇上是不会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知晓的……
  再听皇上问,信贵人是不是与宛瑶同居一室之人,花嬷嬷心下更是一哆嗦,皇上这是不信任信贵人,要处置信贵人了?可信贵人方才那模样,真真瞧不出来,是有心机的样子。
  花嬷嬷一时答不出,鄂罗哩直接接过了话茬:“皇上,奴才刚刚提溜景仁宫的小太监问过了,信贵人知道这些事,是贤妃娘娘身边的瑞汐故意说给了信贵人听,信贵人冲出来的时候,瑞汐就在跟前,也没拦着。”鄂罗哩刚刚就把这些事情摸了一遍,就等这会儿长脸呢。
  “贤妃?”颙琰冷了脸,贤妃刘佳氏一向是个躲事的,他不愿意理会后宫这些人与事,冷不丁关注起来,却一个个都对不上号了,莹嫔是婉太妃的人,一向躲事的贤妃,也成了挑事的了?
  “皇上,瑞汐就在外头候着呢,您看……”鄂罗哩留了心眼,方才就借着留下皇后身边瑞芯的功夫,将四个瑞字辈的姑姑都留下来了。
  瑞芯是亲眼见着纯嫔“小产”之人,留下那是理所应当,余下的三个,瞧着是顺带手的事,可真真说起来,如果今个儿纯嫔娘娘是真的小产,这几个人,谁也逃不过……
  颙琰看了眼花嬷嬷,话语里带了几分冷厉:“你去,你要记着,今个儿纯嫔是‘小产’了。”
  花嬷嬷琢磨了下这句话,今个儿的确是意外,可下个月呢?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贤妃,莹嫔,哪个又容得下自家娘娘生育子嗣?
  花嬷嬷跪地,给颙琰行了一个大礼,这才起身去了。
  花嬷嬷是历经两朝之人,见惯了后宫里头的尔虞我诈,却没瞧见过哪个皇上帮着娘娘瞒着,替娘娘思量的,自家娘娘没想到的,她们这些个奴才没想到的,皇上都想到了,就冲着这个,她就合该代自家那个没出息的主子行个大礼。
  花嬷嬷走了,颙琰又冲着豌豆招了招手:“你回头往宁寿宫去,怎么可怜怎么说,日子就定在朕在御花园那回,就说朕吃醉了酒,幸了你家主子。”
  颙琰再怎么生气,还是得给宛瑶圆谎,婉太妃对宛瑶已是不满,不定在太上皇面前会说什么,倒不如他先安排了人去说。
  翊坤宫宛瑶睡得昏天暗地,颙琰在翊坤宫陪了半宿,临到早朝的时候,才往乾清宫去。
  别的宫里,却没那么太平了。
  瑞芯是腿肚子转筋,一路飘着回的坤宁宫,皇后喜塔腊氏一夜未眠,不知道该怎么跟宁寿宫交代,听说瑞芯回来了,都没等着宫女来搀扶,就起了身,趿拉着花盆底出了暖阁。
  “怎么样?皇上怎么说?”喜塔腊氏以为瑞芯是回不来了,哪知道还瞧见瑞芯好端端的跪在她跟前,可这个样子,让她愈发的害怕,难道她身边的管事姑姑当替罪羊还不成,非要问她个罪名?
  瑞芯哆嗦着回道:“鄂公公传了话,要奴婢四人每隔十日,往慎刑司处领十板子,连领六回。”
  瑞芯现在说起这话来,还能想起花嬷嬷与鄂罗哩闲磕牙,商量着“三阳开泰”好,还是“六六大顺”好,她如今竟有些庆幸,没被选了个“十全十美”。
  皇后这会儿也顾不上关心瑞芯,只弯了腰,探了身问道:“那……余下的……话呢?皇上怎么说?”
  “皇上一直没说话,在暖阁里头来着,五更天的时候,黑着脸去了乾清宫,一句话都没说。”瑞芯这会儿还后怕着,虽说这慎刑司出身的花嬷嬷,所谓的“六六大顺”也不简单,可总比要了命的强。
  “什么也没说?直到上朝的时候,还黑着脸?”皇后喜塔腊氏一屁股坐在后头的罗汉榻上,神情恍惚,她跟了皇上这么些年,没见皇上气成这样过,便是去年莹嫔的六公主没了,皇上也没有在莹嫔面前陪了半夜……
  “娘娘……”瑞芯膝行到喜塔腊氏身边,磕了个头道:“纯嫔这事儿,怕没那么简单了。”
  皇后犹有些不愿意承认,死死的攥着小几黑漆描金边缘说道:“这事儿跟坤宁宫没关系,事情是在景阳宫出的,要怪也要怪莹嫔没管束好了人,打架的是信贵人与玉常在,怎么也怪不到本宫头上。”
  皇后想了一夜,捋清了顺序,打量着太上皇问起来,她便这么回,可这话与瑞芯说出来,都心虚的很。
  再仔细想想,玉常在来她这里告了状,雯静让敬事房换了人,碧霞来求她做主,她高高兴兴的遣了瑞芯过去,就为了将她们几个一道给惩治了……
  瑞芯跟了皇后小二十年了,哪能不知道皇后的性子,为着皇上,冲动起来,不管不顾,事后事发了,便想着拿别人的罪过去填,以前也就罢了,可现下太上皇那难受着,皇上那气恼着,几个新晋妃嫔虎视眈眈的瞧着,等皇上下了朝……
  “娘娘,如今这情形,死奴婢一个,是不成了,您要想把这事儿揭过去,少说要填上个小主的命了。”瑞芯压低声音说道。
  瑞芯想通了,这事皇上还没发话,就已经连她们四个瑞字辈的姑姑打了,真等皇上发话,那必定是冲着娘娘去了,好在皇后娘娘有二阿哥和四公主,地位稳的很,可若不拿出个态度来,皇上不能依。
  皇后想法倒也容易,只要这把火不烧到自己身上,怎么都成,因而半点没耽误,梳洗装扮便往前头大殿去了。
  坤宁宫大殿上,除了宛瑶和凝碧外,全来了,都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眼望去,一屋子的熊猫。
  紫菡与景馨,如姗,那是心虚的,如姗聪慧,一出了事,就知道宛瑶在撒谎,别人好糊弄,就是皇上那边不好说,她怕皇上翻脸,找后账。
  贵妃就不说了,自来是个有点事儿就要细细琢磨的人,她身边的瑞春也要去领板子,她思量着,皇上怕是以为她把紫菡给撺掇到景阳宫去的,心里有些阴郁,这件事,她真是没插手,三阿哥这两日不舒服,她这个做额娘的,一直小心看顾着,没腾出手来呢。
  莹嫔也有些诚惶诚恐,事情就出在景阳宫,若说她什么也没听见,皇上怕是能把她打成聋子,只盼着她身边的瑞锦受了罚,皇上就忘了,只当是带她受过。
  贤妃是真的躲事,她没想到瑞汐背着她,撺掇了紫菡,只念着,以后也不顾什么表姐妹的情份了,她是半点不沾紫菡了,也免得这条命,跟着搭进去。
  坤宁宫大殿里,众人大气不敢出,翊坤宫的宛瑶却是睡得香喷喷软乎乎的,花嬷嬷瞧见宛瑶跟刚出锅的包子似的,从架子床里钻出来,心里松了口气。
  “娘娘,您小产了,可下不得床榻,得做小月子才成。”花嬷嬷说的一本正经的,宛瑶眨巴眨巴眼,才想起来昨晚儿上的事情来,可她后来睡着了:“嬷嬷,后来怎么着了?皇上没罚紫菡吧?”
  花嬷嬷将宛瑶重新塞回架子床,包包子是的给她裹起来,说道:“四个瑞字辈的姑姑,一道都要领板子,皇后跟前的瑞芯那是少不了的,撺掇信贵人的瑞汐更是应该,还有莹嫔娘娘身边的瑞锦,昨个儿在景阳宫怕是看了一出好戏,也得付出代价,另外贵妃跟前的瑞春,之前在储秀宫害得您去了慎刑司,这回算是报仇了。”
  花嬷嬷还没顾得上给宛瑶说说,这“六六大顺”是怎么个打法,就见绿豆急急的从外头滚进来:“娘娘,玉常在一根白绫吊死了!”

☆、第56章 城

  “怎么就吊死了?”宛瑶被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心里怪凝碧,却没想着要她的命。
  花嬷嬷也唬了一跳,见宛瑶水灵灵的眸子都直愣愣的了,忙上前搀扶安抚着道:“娘娘,没事,玉常在那是罪有应得,她自己不动手,也活不过今个儿。”
  花嬷嬷一边给宛瑶捋着后背,一边瞪了绿豆一眼,这样的话,哪儿是在主子面前能说了的?宫里的娘娘们,哪个不是身娇肉贵的,莫说是人了,便是小猫小狗死了,也不能在娘娘跟前说。
  绿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直愣愣的说出来,忙解释道:“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没问罪呢,今晨玉常在没去坤宁宫请安,着人去请了,才发现,玉常在自裁了。”
  容嬷嬷端着粉彩卷草纹大汤盏进来,疑惑道:“宫中自裁是大罪,玉常在是大选进来的秀女,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她自己活不成了,还要牵累了家中族人?莫不是皇后娘娘派人动的手吧?”
  容嬷嬷这话,花嬷嬷方才在心里就过了一遍,可见宛瑶害怕,便没说出来,哪知道容嬷嬷给说出来了。
  花嬷嬷扫了容嬷嬷一眼,目光落在容嬷嬷手里的大汤盏上,说道:“快让娘娘吃些东西,定定神吧,这都吓坏了。”
  容嬷嬷这才会意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宛瑶这会儿正是血亏呢,再听了这种事情,容易惊了魂,忙道:“娘娘昨夜就没吃东西,老奴煮了疙瘩汤,怕您不喜欢当归枸杞的药味,特意熬了姜糖,这会儿正好成形,过会含着就好了。”
  宛瑶昨个儿气得,晚上只吃了半盏冰碗,的确是饿了,汤盏盖子打开来,热气腾腾的挂着鸡蛋丝,面疙瘩做得又细又小,西红柿的汤汁透着橘红色,看着便觉得好吃极了。
  绿豆有眼力价的帮着搬了个炕几,花嬷嬷将烫金牡丹花的帷帐勾起来,服侍着宛瑶吃东西,一边细声叮咛道:“娘娘,皇上昨个儿守了您大半宿,罚了四个瑞字辈的姑姑,又让豌豆去宁寿宫给您圆谎,这件事情传出去,皇上头一个丢人,可皇上都没顾得上自己个儿,您这次可好好长长记□□。”
  花嬷嬷这话往这儿一撂,宛瑶没吭声,自己搅着汤盏,一勺勺小口的吃,花嬷嬷与容嬷嬷对视一眼,自家主子一向在吃食上头一向不顾忌,何曾像这会儿一样,吃的跟个小猫是的?
  宛瑶到底是饿了,即便是小口小口的吃,也吃了大半碗,这厢才撂了碗盏,绿豆便撩帘子禀道:“娘娘,信贵人和景贵人来了。”
  宛瑶正心下不宁呢,连忙让花嬷嬷给自己梳洗,套了件家常的滚银边薄荷绿掐腰旗装,外头套了件月白滚毛比甲,也不往外头去,一副做小月子的模样,请了紫菡与景馨进了暖阁。
  “我听说凝碧她……到底怎么回事?”宛瑶耷拉着包子脸,迎了上去,紫菡脸上的血痕红艳艳的,瞧着比昨个儿还厉害,宛瑶才生的那份,觉得凝碧可怜的心思,一下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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