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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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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宛瑶是个没出息的,就看脸,颙琰长得好,她就一门心思的扑进来,为了能讨颙琰欢喜,刻意去讨好婉太妃,求着到颙琰身边做侍妾,什么嫡福晋,侧福晋,她都不管了。
  可颙琰待她,着实算不得好,一张脸冷冰冰的,从头冷到尾。
  宛瑶也是想不明白,怎么重活一回,熬过了前世里的死期,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颙琰待她是真的好,从昨个儿床笫之间能感受的到。
  颙琰突然间这样说她,让她忍不住,想把这个问题抛出来,她前世一尸两命的时候,颙琰在哪儿?她在冰冷的湖水里挣扎求生的时候,颙琰在哪?
  宛瑶觉得自己特别傻,临死的时候,脑子里头,还全是颙琰,没出息的要死。
  颙琰以为宛瑶说的是,上回在慎刑司的事儿,刚想说宛瑶两句,见宛瑶红着眼睛,是动了真情,语气瞬间软和了,温柔缱绻道:“朕不是为了你,立刻安排秀女亲阅?朕当时怕你死了,连烧了慎刑司的心都有。”
  宛瑶眼泪跟脱了线的珠子是的,不要命的往下滚,推搡着颙琰说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连问谁都不知道。”
  颙琰被宛瑶这架势吓住了,他还没见过谁这样哭,眼泪鼻涕的往他袍子上抹,本就是金贵料子,一滴眼泪下去,能洇湿一大片,宛瑶这一哭,颙琰胸口和袖口不一会儿就湿了。
  “这是怎么了?喝多了是不是?朕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那会儿只是个秀女,朕要是为了你,为难贵妃,着实说不过去……”颙琰越解释,宛瑶哭的越狠,像是要把上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颙琰最终无奈的将宛瑶拢在怀里,声音闷闷的:“朕只信你一个,旁的人,不是父皇的人,就是婉太妃的人,要么就是和?蛋驳娜耍弈苄诺模挥心悖阆嘈烹蓿藁岷煤没ぷ拍恪!
  宛瑶一怔,好半晌没回过神来,泪眼朦胧的看向颙琰,颙琰伸出手去,用袖子给宛瑶拭泪,动作温柔至极,生怕衣料粗,磨坏了宛瑶的包子脸。
  “什么叫做是婉太妃的人?”宛瑶抽搭着问道,她前世是不是也是婉太妃的人?
  颙琰叹了口气,苦笑着揉了揉宛瑶的发顶:“罢了,既是开了头,就与你说明白,你这脑子,不与你说明白,说不定哪天就上了别人的当。”
  颙琰说着,从一旁取了一方干净的丝帕,一根根捋着宛瑶的手指,擦上头的眼泪鼻涕,一边低哑道:“朕自打做皇子的时候,就总有人去给朕告状,朕身边的事情,事无巨细,都有人说给父皇听,朕……即便是坐在恭桶上,也要腰背挺直成一条线;朕总以为,长大了就好了,可惜事与愿违。”
  宛瑶有些结结巴巴的,隐约发现,自己前世里似乎走错了路子,而这一世,她将这条路,指给了景馨……
  “可是和敫?蛋惨簿桶樟耍匣屎屯裉苁俏拍谩蓖鹧斫猓J琰对和敫?蛋驳牟宦欢物J琰要对乾隆爷与婉太妃防备着……
  “父皇,的确是一心为朕,只是父皇年岁大了,性喜奢华,国库入不敷出,朕有心整治,父皇却只当朕是个孩子,至于婉太妃,因为没有子嗣傍身,趋炎附势,无所不用其极的将朕身边的消息卖给朝臣,朕要整治吏部,吏部提前就得到了风声,去父皇跟前哭诉,朕要查户部的账本,户部直接拿了红字的账本到朕跟前哭穷!”
  颙琰越说越气,手上不自觉的就用了些力气,宛瑶指尖被捏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颙琰这才意识到伤了宛瑶,急忙抽出手来,苦笑道:“朕与你说这些,甚至将慎刑司的两个嬷嬷拨到你身边伺候,是为了让你自己立起来,婉太妃本就不喜你,你也不用去攀附她,皇后自己没个本事,只留个小心眼,贵妃是和闹杜湾宰尤恚换岫闶拢ㄦ墒峭裉陌灯澹隳母鲆膊槐厍捉羰翟谖蘖模倏倒挠碧嵌ヒ渤桑碧歉а祆淄醭ご蟮模歉鲂宰雍蜕撇欢嗍碌摹!
  宛瑶点头如捣蒜,一一答应下来,她只以为颙琰对后宫的事情,是万事不管,哪成想,颙琰竟是将每个人都分析的透透的。
  颙琰看着宛瑶小鸡啄米是的点头,心里头熨帖极了,指尖还捏着宛瑶软绵绵的手掌,忍不住就生了心思,沿着宛瑶的唇畔,细细密密的吻下去,宛瑶刚刚被颙琰挪到了罗汉榻的楠木小几上,脚沾不着地,四周也没个能扶的地方,被颙琰这一亲,身子软绵绵的不像话,少不得攀到颙琰身上去……
  这一下子,可就点了火,颙琰连挪地方都不挪了,到觉得宛瑶在楠木小几上的高度正正好,手掌轻车熟路的往坎肩里头钻,宛瑶酒都醒了几分,这会儿可是午后,白日宣淫,让人知道,她脸都不用要了。
  可偏偏宛瑶脑子里,只是颙琰那句,朕只信你一个,替颙琰心酸的不得了,他是皇上,却也不比做太子的时候强上多少,里里外外的防着,连个歇息的地方都没有。
  这一心软,就由着颙琰胡闹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楠木缠枝莲纹落地罩透进来,有朦朦胧胧的光影,不知道是谁,很有眼色的将两边落地罩的浅紫帷帐落了下来,罗汉榻上的光有些暗,又比夜里的光明亮些,能将人的神情看得真真切切……
  宛瑶努力的忍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颙琰也知如今是午后,这般着实孟浪的紧,可又觉得这样的偷香窃玉让他有些偷来的紧张感,愣是与宛瑶闹腾了两回,方才罢休。
  翊坤宫的暖阁里热火朝天,外头的人也没闲着,鄂罗哩先是提溜着绿豆和豌豆,到耳房僻静处一通敲,敲完左边的帽子,敲右边的帽子:“没出息的东西,让你们伺候宛瑶小主,就这么伺候的?还要咱家去给你们擦屁股!”
  豌豆委屈巴巴的问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皇上也是,来的时候,好大的气性,我家小主胆子小,可别吓出好歹来。”
  “你倒是忠心,这个时候,还没忘了你家小主!”鄂罗哩狠狠的敲了豌豆一拂尘:“你家小主要是胆子小,就没人胆子大了,你也是的,去膳房派谁去不成?非得那么打眼的自己往那跑?要不是刚刚处置了老江,莫说是你的脑袋,就是整个翊坤宫的脑袋,都要挂到慎刑司去了。”
  “师傅把江大爷处置了?为什么?我家小主吃着江大爷的东西很顺口,这膳房换了人,又要摸索一阵子……”豌豆不高兴的嘟囔。
  鄂罗哩狠狠的敲了他一下:“咱家怎么就挑了你这么个蠢东西?老江要是活着,你们还能活?都不知道被卖了几茬了。”
  绿豆比豌豆机灵点,扶着帽子,舔着脸问道:“师傅,恩答应的事情,漏了?”
  “哪儿能不漏?豌豆这小兔崽子头前往御膳房跑了两趟,生怕谁不知道纯贵人要给恩答应使绊子的。”鄂罗哩用拂尘头,戳了戳豌豆的脑袋:“你们能知道那南瓜和大虾不能一道吃,御膳房的会不知道?老江那么痛快的答应了你,就存了用这件事情要挟翊坤宫的心,要不是皇上派咱家出面,处置了老江,你们一个个的……还能在这儿喘气!”
  绿豆和豌豆明白过来,“噗通噗通”跪地给鄂罗哩磕头:“多谢师傅救命。”
  “甭给咱家磕头,这要是没皇上的吩咐,给咱家十个胆子咱家也不敢,这是皇上要给纯贵人撑腰,才抹去了这事,你们两个哎,机灵点吧!你们这命啊,现在是捡回来的,再有下回,别说别人了,皇上第一个要了你们的脑袋。”鄂罗哩挑着三角吊梢眉,掐着兰花指说道。
  绿豆和豌豆立马麻利的磕头,这才消了鄂罗哩的气,鄂罗哩转头又奔花嬷嬷和容嬷嬷去了:“二位是宫里头的老人了,比咱家的日子还要长,是伺候过太妃的人,咱家也不说别的了,只跟你们说一样,贵妃娘娘今个儿抱着三阿哥去毓庆宫,找皇上告状了,说怕三阿哥也吃出个好歹来,才去毓庆宫蹭膳……”
  一听这个,花嬷嬷和容嬷嬷立马跪下了。
  鄂罗哩暗地里点了点头,到底是宫里头的老人,一句话甩过去,就明白过味来了:“您二位定然知道,这谋害皇嗣的罪名有多大,这是贵妃娘娘因着上回储秀宫的事情,在皇上面前卖了个好,可要是有下回,这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别的咱家不多说,一个小小的答应,凭着两位嬷嬷的手段,那连一盘主菜都算不上,以后纯贵人,还要两位嬷嬷好好看顾着,不能受了欺负,但也不能被人抓着把柄,这里头的门道,还要两位嬷嬷多思量了……”

☆、第42章 城

  翊坤宫的净室里,花嬷嬷小心翼翼的替宛瑶将身上有淤青的地方抹上药膏,忍了好半晌,到底没忍住,轻声说道:“小主也不能由着皇上这么胡来,您这身子,原本就娇嫩,用力捏一下,都要红上好半天,您瞧这……”
  宛瑶胳膊弯上,有好大一个手指印,都红紫了。
  宛瑶不由得脸红,想着方才自己最后受不住,硬要起来,颙琰正是关键时候,哪儿能肯,便压住了她,最后就……
  花嬷嬷见宛瑶一声不吭,撂下手里的鎏金白瓷盒子,偷偷的问道:“皇上难为您了?”
  花嬷嬷是过来人,有时候男人处置女人,也不一定非要打在身上,折腾好一通,吃亏都在里头,谁也不知道。
  宛瑶见花嬷嬷想歪了,恨不能将自己从浴桶里提溜出来检查,赶忙遮挡住了,说道:“没有的事,皇上是觉得我行事莽撞了些,我也觉着这回做的不对,为着一个纤恩,险些没将自己搭进去,着实是得不偿失了。”
  花嬷嬷仔细打量了宛瑶两眼,见宛瑶的确没什么异样,方才另外拿了香体润肤的香膏来,一点点给宛瑶抹,一边说道:“恩答应的事情,是老奴们没想好,忘了御膳房那茬儿,御膳房的那个老江,平时伺候的勤谨也就罢了,这样的事情,被他捉了把柄,也是头疼,得亏鄂公公出手,了了这人。”
  花嬷嬷说到这儿,声音愈发低了些,几乎就在宛瑶耳朵边说话:“还有贵妃娘娘也是个厉害的,抱了三阿哥去挑事,依着老奴愚见,贵妃娘娘怕是盯上您了,贵妃娘娘有和大人撑腰,您可再不能被贵妃娘娘抓住小辫子,如今皇上在宫里,怎么都能护着,但万一哪天皇上出宫去……您到底位份低。”
  这个道理,宛瑶早在是秀女的时候就明白了。
  “我明白,这阵子只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万事不理就是了。”宛瑶解开了前世的心结,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何处,颙琰又为何一辈子对她冷冰冰的,这会儿心情正好着,也就不想闹事了,纤恩少说要一个多月才能再出门,这教训够了。
  花嬷嬷手上动作微顿,狠狠心,咬牙说道:“这还不够,前个儿您侍寝,敬事房没记档,皇上才能今个儿继续留在翊坤宫,可今个儿说什么也得留档了,接下来这几日,您得劝着皇上雨露均沾,要不然,你自己个儿占着独宠,皇后娘娘可不能依。”
  皇后喜塔腊氏,可不像贵妃钮祜禄氏那么讲道理,贵妃要处置宛瑶,还得寻个说得过去的由头,皇后可不管那个,抬手就能甩宛瑶两巴掌。
  皇后是什么人,宛瑶心里也清楚着,却没有应下花嬷嬷这话,颙琰自己往别的宫里头去,那是颙琰的事,让她劝颙琰雨露均沾?她没那么大心胸。
  花嬷嬷知道宛瑶聪慧,一点就透,也知道宛瑶心里头难受,遂不再多言,见水已经快凉了,将宛瑶从浴桶里捞出来,用棉布巾子好好擦干净水珠,套了浅青底素锦寝衣,帮宛瑶擦头发。
  头发没干,宛瑶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扯了头发巾子,光着脚就跑了出来,就见豌豆手里端着个椭圆的白瓷碟子,上头放着一只饱满油亮的烤鸭。
  宛瑶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想起来吃烤鸭了?”
  颙琰也才收拾利落出来,换了一身家常的浅金底袍子,束着碧玺腰带,见宛瑶穿着寝衣,光着脚,湿着头发就出来了,沉脸说道:“也不怕冻着,这是还烧着地龙,铺着绒毯,要是再过半个月,你这么出来,就得喊太医了,多大的人了,没个正行,跟个孩子是的。”
  宛瑶嘟了嘟嘴,花嬷嬷一手拿着罗袜花盆底,一手拢着旗装,追了出来,赶快给宛瑶套上,一边心肝肉的说道:“小主,您可不能这样,才刚……”
  花嬷嬷下意识的将“侍寝”两个字,吞了回去,白日宣淫,让太上皇知道,自家小主也不用活了。
  颙琰见花嬷嬷半跪在地上给宛瑶穿罗袜,宛瑶金鸡独立的站着,一摇一晃的,带着窝窝的手,少不得扶着花嬷嬷,才能勉强站稳,沉声说道:“到炕上穿,让人将膳食摆到炕桌上吧。”
  颙琰说着,上前两步,打横将宛瑶抱了起来,在她香喷喷的脸颊上香了一个:“真是胡闹。”
  宛瑶暗地里撇嘴,再胡闹,有你胡闹?
  花嬷嬷一看这架势,皇上还是喜欢自家小主的,也没有因为恩答应的事情,对小主有成见,这就极好了。
  花嬷嬷怕宛瑶着凉,着急忙慌的替宛瑶穿好了蔷薇粉绣海棠花的旗装,转头又替宛瑶擦头发,这么会儿功夫,头发洇湿了一小片旗装,蔷薇粉都变成了海棠红,颙琰瞧着花嬷嬷用的力气有些大,微微不悦,索性摆手打发了花嬷嬷,自己给宛瑶擦头发。
  花嬷嬷瞧着这画面,心里都软成一汪水了,偏宛瑶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不错眼的盯着容嬷嬷片鸭子,瞧着容嬷嬷片鸭子这手势,漂亮极了。
  花嬷嬷瞧着不像话,干脆去取了一条天青色的棉布巾子来,将宛瑶的头发包了起来,颙琰没见人这样弄过,皱眉问道:“这样岂不是更容易着凉?头发闷着,愈发的干不得了。”
  花嬷嬷含笑道:“回皇上的话,这样坐在炕上熏着,干的也快。”
  颙琰半信半疑,但想着即便是干的不快,这么包着也不至于着凉了,大不了等用完膳,再重新擦拭了。
  这边容嬷嬷手脚麻利的片了鸭子,用薄饼夹了,沾上酱料,又去夹了葱丝,宛瑶见状,忙摆手说道:“嬷嬷,我不吃葱丝。”
  容嬷嬷警告的瞥了宛瑶一眼,筷子没挪地的迅速夹了葱丝和黄瓜丝,卷成卷递给宛瑶,宛瑶说完也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立马狗腿的拿给颙琰:“皇上尝尝,容嬷嬷的手艺,便是御膳房也没得比,多亏皇上有识人之明,将人从慎刑司挪出来了,要不然真真浪费人才。”
  颙琰被宛瑶闹得没脾气,就着宛瑶胖乎乎的手,咬了一口,别说,滋味是不错,尤其是那碗酱料,跟寻常御膳房的不是一个味:“行了,让豌豆伺候朕,你自己都顾不过来的。”
  宛瑶谄媚一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容嬷嬷这厢早已经重新卷了两个,宛瑶吃了一口,只觉得满口留香,又指着容嬷嬷加上腌渍好的脆萝卜裹着,愣是比颙琰吃的还快,容嬷嬷才卷好一碟子,码的整整齐齐的,不一会儿功夫,就被宛瑶干掉了。
  颙琰脾胃不是很好,油腻的吃多了,容易腹泻,因而吃了五个就住了嘴,豌豆早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刀削面过来了,宛瑶闻着香,却吃不下了,颙琰将刀削面吃了,宛瑶嘴馋的喝了几口鲜汤,这才让人将炕桌搬下去。
  容嬷嬷几人默默的退了出去,颙琰看着宛瑶抱着肚子,满足的在炕上打滚,忍不住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下,笑道:“没心没肺的东西,刚刚才死里逃生,这会儿就不记事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宛瑶死过一回,觉得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赚的,不是她没心没肺,而是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大好时光耽搁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须尽欢?”颙琰挑了挑眉,往宛瑶身边坐了坐,宛瑶顺势就躺颙琰腿上了,水濛濛的眼眸盯着颙琰说道:“是,须尽欢,我不知道其他的,但想来若是皇上有所建树,太上皇总是高兴的。”
  颙琰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捏着宛瑶圆润的鼻尖说道:“若这世上的人,都像你这般想的简单,倒好了。”
  颙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拉了宛瑶起身,顺手摩挲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荷包道:“你成日里只记挂着吃,既是你针线好,就给朕做双鞋,做个荷包,打个络子什么的,总得消消食吧。”
  说起这个来,宛瑶想起自己给景馨做的那个荷包来,几乎与颙琰这会儿戴着的这个,是一模一样的,又想起花嬷嬷所说的雨露均沾,宛瑶垂下头,指尖勾着旗装的象牙白滚边,声音呐呐道:“其实,如姗,景馨她们两个最出挑……”
  颙琰微微沉了脸,说话的语气有些冲:“怎么?你不愿意给朕做荷包?”才说了让她做个鞋,做个荷包,就将他推给别人,给别人的荷包,络子,倒是配的齐整。
  宛瑶小媳妇儿是的,偷摸瞧了颙琰一眼,哪知道颙琰正好也偷瞄着她,两人撞个正着,只这一眼,宛瑶就知道,自己以前给德麟做荷包,做络子的事情,颙琰知道了……
  宛瑶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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