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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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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想到,如今还没有留牌子,便暴露了,到底是小门户出身,抬举不得。
  瑞春被凝碧偷偷的塞了银两,少不得替她说上两句好话:“也怪不得凝碧小主,她们一行六人,本在婉太妃处,可突然得了信,说是皇上去了储秀宫,她们是秀女,又没有轿撵,少不得紧赶慢赶的,这才会暴露了。”
  鎏金嵌碧玺的护甲一下下的敲着大迎枕,很有规律,却突然间停了下来,瑞春一惊,生怕因为替凝碧说话,惹恼了贵妃,急急的跪下身去:“奴婢多嘴,还请娘娘责罚。”
  贵妃沉默了片刻:“你方才说……是突然得了信,皇上去了储秀宫?”
  “回贵妃娘娘的话,千真万确,只是皇上临时起意,连轿撵都备的急,听说粗使的太监们,是到乾清宫才赶上皇上的。”瑞春跟了贵妃十余年,也知贵妃是个事事谨慎的性子,遇事打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根头发丝都不放过,才能答话。
  “这就奇了。”贵妃端起茶盏来,轻嘎了一口茶,嫣红唇瓣轻启道:“婉太妃是难为了谁不成?”
  瑞春这下答不出了,为难的说道:“娘娘知道的,宁寿宫那边,是太上皇的地界,奴婢不敢伸手,所以并不知道婉太妃的乐寿堂发生了什么。”
  “伸不到,就不能问问知情人?旁人不知,凝碧就在乐寿堂,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你年纪大了,做事愈发的粗心大意。”贵妃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倒好像日常说话一般,端庄温良,可话语里的凌厉,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瑞春急忙磕头道:“奴婢这就去查,娘娘您千万别动怒。”
  瑞春私心里,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皇上一时好奇,自己未来的几个妃嫔是个什么样子,才会去了储秀宫,结果到了储秀宫,见到一群狼狈的秀女,自是歇了心思,怎么贵妃竟是在意至此?
  瑞春不敢耽搁,宫门快要落锁,她要快些问个明白,赶在落锁前回话,不然的话,想要在贵妃跟前讨好的宫女不在少数,她做得不好,早晚被人挤下去。
  凝碧心里正不安着,也不知道贵妃娘娘会不会因为她提前暴露了汗出则体香的秘密,就将她当做了弃子,她家世是这六名秀女里头最低的,就指望着贵妃娘娘抬举了,听得是瑞春来寻她,急急的往外头去。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凝碧怕瑞春等着急,并没有更衣,出了猗兰馆的殿门,只觉得冷风往裤管里钻,却也顾不得了,急急往角门去:“姑姑,您怎么这么晚过来?可是贵妃娘娘震怒……”
  瑞春提着一盏八宝琉璃宫灯,虚扶了凝碧一把说道:“敢问小主,今个儿在乐寿堂的时候,婉太妃可难为了谁?”
  “嗯?姑姑此话何意?”凝碧想不通,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瑞春板着脸道:“奴婢问什么,小主答什么便是,贵妃娘娘还等着回话呢。”
  凝碧不敢耽搁,细细的想了想说道:“婉太妃人很和善慈爱,倒也没说什么,就是……最后……”
  凝碧想到婉太妃最后说的那句话,倒好像是别有含义是的。
  “最后怎么了?”瑞春追问着道。
  凝碧不大确定的说道:“最后,婉太妃似是对宛瑶有些……不过也没说什么,起先还夸赞宛瑶的绣工好,却说宫里不需要绣工好的人,内务府,针工局有的是人使唤。”
  凝碧与其他人想的一样,觉得宛瑶是一定会被撂牌子的,所以听得婉太妃喊宛瑶为“格格”,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瑞春将这话一一记下来,却也不把宛瑶放在眼里,追问着道:“小主再仔细想想,婉太妃除了宛瑶小主外,再没有难为了谁吧?”
  凝碧摇了摇头。
  瑞春怕耽搁下去,宫门落锁回不去,好歹敷衍着说了两句,就往外走,凝碧都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没问清楚,贵妃娘娘到底生气没有,可瑞春的态度却是实实在在的,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凝碧又惊又怕的,也不知道是灌了冷风冻着了,还是担忧害怕的缘故,半夜就病了。
  瑞春这厢将凝碧的话,颠过来倒过去的琢磨了几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宛瑶小主那是皇后娘娘最后点的,那模样,注定留不在宫里,婉太妃当时就不大乐意,可因为太上皇说了句好生养,也就留下来了。
  这般念着,婉太妃借故刺宛瑶小主几句,也不是不可能,倒与贵妃娘娘口中的难为,搭不上边。
  瑞春仔细琢磨着,就没大瞧路,结果正正与一个小太监撞到了一处,听得“稀里哗啦”的声响,竟是有碗盏碎裂的动静。
  瑞春心里憋闷着,也不知道贵妃娘娘到底想要问些什么出来,有人撞上来,自是没好气:“哪儿伺候的?没长眼吗!”
  “瑞春姑姑,是奴才的不是,奴才一时没注意,还请您莫怪。”豌豆看着脚下的醋溜丸子,有点心疼,都是里脊肉做的呢,落地上,不能吃了。
  瑞春听得来人能叫上她的名来,有些意外,仔细一瞧,才发现有些眼熟,再细细一思量,这小太监可不是毓庆宫伺候的吗?
  “你怎么在这儿啊?这是做什么呢?连个宫灯也不提?”瑞春追问着说道。
  豌豆讨好的笑了笑道:“奴才被分到储秀宫当差,这不,宛瑶小主没吃饱,说是饿了,奴才没法子,只能去膳房要了些剩菜剩饭。”
  瑞春扫了地上的膳食一眼,米饭也就罢了,热气腾腾的醋溜丸子,这个时候不该有的啊,那位宛瑶小主也是厉害,都这个时辰了,还要吃东西,难怪身子圆润成那样。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吧,再不回去,宫门落锁,被侍卫抓了去,少不得脱层皮。”瑞春也着急着,见是豌豆,有气也没处发,毕竟原本是毓庆宫伺候的,多少要给些颜面。
  瑞春急匆匆的回了承乾宫,去了一身的寒气,才敢往暖阁里头去,贵妃已经预备着睡下了,满头钗环摘了,三千青丝垂于耳后,嫣红色的寝衣套着,更显得千娇百媚。
  瑞春也是不明白,她这位主子已经是贵妃娘娘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知道每日里殚精竭虑的是为着什么。
  瑞春走上前去,一摆手,把篦头的小宫女打发了下去,轻声禀道:“娘娘,都打听清楚了,婉太妃也只刺了宛瑶小主几句,旁的没说什么,就散了。”
  雕花铜镜中的贵妃无悲无喜,神色平和的轻轻应了一声,闭目养神。
  瑞春松了一口气,一下下的为贵妃篦头,贵妃有每日篦头的习惯,早晚都要一百下才成,她才数到二十之数,就见铜镜中的贵妃眉头拧了起来。
  瑞春半点不敢动弹,声音轻轻的:“娘娘,可是奴婢手上力气太重了?”
  贵妃缓慢的睁开凤眼,不悦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难不成还去了膳房一趟?”

☆、29

  瑞春听得贵妃说起膳房,心里咯噔一下,她竟是忘了,刚刚与豌豆撞在了一处,怕是袖口沾了油污,她只念着赶在贵妃睡前来回禀,却是忘记回自己的厢房,重新更衣再过来了。
  瑞春将绿檀木的篦子放在楠木缠枝莲纹妆台上,跪地道:“请娘娘恕罪,奴婢刚刚回来的时候,与原毓庆宫的豌豆撞到了一处,身上沾了油污,污了娘娘贵体,奴婢该死。”
  “你说谁?豌豆?”贵妃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瑞春。
  瑞春不敢让贵妃再多言,一五一十的回道:“回贵妃娘娘的话,豌豆现在被调去了储秀宫当差,宛瑶小主说没有吃饱,让豌豆去膳房弄些吃食,豌豆也没有提着宫灯,便与奴婢撞到了一处。”
  贵妃沉默片刻:“你起来,细细的说。”
  瑞春站起身来,捏着衣角,不敢有半点遗漏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贵妃微微沉吟,摘了护甲的手指,如同葱管一般,轻轻的落在妆台上:“婉太妃、豌豆、不提宫灯、热气腾腾的吃食……”
  贵妃一词一顿,倒让瑞春想起了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忙道:“娘娘,这个时辰,膳房怎么会有热气腾腾的吃食?奴婢若是没瞧错的话,豌豆提着的膳盒里头,还有红烧小黄鱼。”
  贵妃嫣红的唇畔微微扬起,声音柔柔的说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让皇后娘娘选中沈佳氏宛瑶的,可不就是鄂罗哩吗?我还奇怪,怎么鄂罗哩会助着皇后,原来竟不是因为皇后,而是因为皇上……”
  “娘娘的意思是……皇上要去储秀宫看的人……是宛瑶小主?”瑞春说出这话来,自己都有些不大相信,六名秀女里头,怎么轮,也轮不到宛瑶小主啊。
  贵妃也有些不大相信,只是唇畔噙了抹冷漠的笑意:“谁知道呢?”
  储秀宫里被念叨的宛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险些没将口水喷到红烧小黄鱼上。
  宛瑶用帕子揉了揉鼻子,又去铜盆里重新净过手,看着两碗白米饭加一碟子红烧小黄鱼,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豌豆,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膳房的管事?”
  豌豆立刻苦哈哈的笑着说道:“本来还有碟醋溜丸子来着,结果路上撞翻了,奴才要是再去膳房找,怕是宫门落锁前回不来,所以没法子,小主将就一下,明个儿奴才补过来三碟菜,如何?”
  豌豆也跟了宛瑶十来日了,知道宛瑶的性子,其实很好说话的,渐渐的也就放开了,再者鄂罗哩偷偷的跟膳房交代了,要给宛瑶小主加菜,不用太显眼,每天两碟子肉菜就成,想来多要一碟青菜,也没什么。
  宛瑶眉眼弯弯的,将手里的帕子在胖乎乎的指尖绕啊绕的,说道:“倒也不用三个菜,只是好一阵子没吃过锅子了……”
  豌豆会意,咬着牙点了点头,大不了他明个儿早点溜过去,给膳房的管事打打杂,一个锅子,应该能拿下。
  宛瑶见豌豆点头,眼睛弯成新月,喜滋滋的与紫菡一道吃加餐,小黄鱼炸的外酥里嫩,还有两条专门浇了糖醋汁,宛瑶爱吃糖醋和鱼香味的菜肴,膳房的管事这两日也摸出门道来了,即便只做两道菜,也能合了宛瑶的口味。
  只是膳房现在至今不知道伺候的是哪位主子,只知道,能让鄂罗哩出面亲自吩咐,又让豌豆伺候着的,必定不是凡人就是了。
  紫菡与宛瑶吃了个干干净净,白瓷碟子里,鱼骨头一截一截的,跟小猫吃的似的,豌豆将桌面收拾了,紫菡抱着肚子说道:“与姐姐同住这几日,我都胖了一圈,先前的旗装都有些咧了。”
  宛瑶瞧了紫菡一眼,果然见紫菡胸口的两颗盘扣中间有些撑开了,若不是雪白的领子挡着,怕是要瞧见里头的浅牙色里衣了。
  她们现在不比在自己府里,旗装拢共两套,都是内务府发的,先前量好了尺寸的,瘦了也就罢了,若是胖了,却是不好。
  宛瑶不怀好意的上前戳了戳紫菡的胸口,笑着说道:“分明就是你这里长了,倒来说我的不是,我还没怪你每日里与我抢吃食呢,快快脱下来,我给你放些尺寸出来,不然明个儿让教导嬷嬷瞧见,怕是要罚你顶着水碗走上四五十回才成。”
  紫菡不比宛瑶经历过一世,双肩放碗行走,总是洒了水,教导嬷嬷也知紫菡是贤妃娘娘的表妹,有贤妃娘娘作保,是定要留在宫里的,因而对紫菡格外严苛一些,免得因为规矩礼仪刷下去,倒是她们教导嬷嬷的不是。
  提及宫规,紫菡就有些黑了脸,脱了旗装递给宛瑶,只穿寝衣在宛瑶身边坐了说话:“我就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顶着水碗走路?难道我成了妃嫔,还要顶着水碗不成,只要走的端正不就好了,何必那样严苛?”
  宛瑶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她前世里也抱怨过,这一世反而觉得稀松平常了。
  宛瑶自己的衣裳也瘦了,少不得要放出些尺寸来,不过旗装放尺寸,要从上往下都缝制了,一夜只能做一件,宛瑶自己无碍,用领子挡好了也就是了,听教导嬷嬷的意思,再有个五六日,颙琰就要亲选,倒也没必要再赶制。
  紫菡知道宛瑶不爱说是非,不过嘀咕了两句,便有些昏昏欲睡的,不一会儿功夫,居然在宛瑶身边坐着睡着了。
  宛瑶也是无奈,这阵子接触下来,发现这几个秀女,除了纤恩外,竟都是不错的人,紫菡口口声声学的贤妃做派,可真真遇到事的时候,又待她极好,是个真性情的人。
  凝碧也是个谦逊的,只是性子软和了些,与纤恩在猗兰馆住着,愈发的憋闷了性子,那两日,她与纤恩换着住,凝碧才松了口气,知道她被罚不许吃饭,还偷偷的留了一半的东西给她吃。
  夜深人静之际,明黄宫灯下,宛瑶一针针的缝制着,倒也突发奇想,趁着这几日功夫,给几人缝制些东西出来,算是留个念想,她以后,怕是再也不会入宫了。
  认真想想,颙琰真是好福气,除去宫里原本那几个老朋友不提,新选进来的,倒有四个是能留的,如姗性子直爽活泼,景馨明媚端方,凝碧小家碧玉,紫菡纯真可爱……
  宛瑶想着想着,觉得心底里有些酸涩,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竟是这样没出息,宛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子,捏了捏手感,她这样的,再想那些有的没的,纯给自己添堵。
  宛瑶放下所想,专心致志的将紫菡的旗装修改好,伸了个懒腰,终于要歇下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猗兰馆热闹了起来。
  纤恩尖锐的声音,隔着个院子都听得见:“你折腾了一晚上了,还要不要人睡觉!”
  纤恩的声音将睡着的紫菡都喊醒了,紫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茫的看向宛瑶:“姐姐,怎么了?”
  宛瑶摇了摇头,冲着猗兰馆方向努了努嘴说道:“我也不知道,谁知道纤恩又闹什么?”
  纤恩怒骂的声音不断,连前殿的如姗与景馨都惊动了,遣人来打听是怎么回事。
  豌豆也跟着去了对面的猗兰馆,回来只说是凝碧夜半多去了几次净房,纤恩就发了脾气。
  紫菡没好气的说道:“就她脾性大,一个屋子里住着,这样的事情也要矫情,凝碧姐姐也是可怜。”
  宛瑶也只当这是件小事,熬了大半夜,着实是困倦了,好歹爬上了床榻,还没阖上眼,对面又闹了起来,这一次凝碧竟是哭了。
  宛瑶看了看更漏,还有半个多时辰,就要起身了,睡也睡不安稳,便与紫菡一道更衣,往对面去。
  纤恩与凝碧只穿了寝衣,纤恩坐在明间的桌前,瞪圆了眼睛,凝碧则双手搅着衣角,站在旁边。
  宛瑶与紫菡才一进去,就闻到了清浅的兰花香,再看凝碧,额头都是汗,嘴唇半咬着,苍白一片,只看这样子,是真的病了。
  “凝碧姐姐,你莫不是吃错了东西,腹痛?”紫菡想着,能夜半一次两次的去净房,多半是这个缘故。
  凝碧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没……没什么……只是晚上喝多了茶水,忍不住……”
  凝碧没说完,纤恩便拍了桌子:“再喝了茶水,也不能一盏茶的功夫跑三次净房,这厢房又不是你一个人在住,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不睡,旁人也不能睡。”
  宛瑶看向凝碧,凝碧眼里泛着泪光,楚楚可怜的说道:“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喝多了茶,我再也不去了。”
  凝碧说着,往自己的稍间行去,撂下了浅紫帷帐,隐约听得有低泣声传来。
  纤恩愈发的没好气,只差摔了茶盏:“哭哭哭,就知道哭,倒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明明就是你扰了我安睡,明日一早,我若因精神不济,被教导嬷嬷罚,看我能不能饶过你。”
  宛瑶与紫菡来了这一趟,冉鸢也过来了,在外听了几句,知道是秀女又再闹,堵得不行,还没成了主子,一个个就这样张扬。
  宛瑶深看了凝碧的稍间一眼,出得殿门,与冉鸢说道:“姑姑还是给凝碧找个太医瞧瞧吧,我瞧着凝碧是真的病了。”
  如今是正月里,暖阁里再怎么暖和,也不至于穿着寝衣还要出汗,凝碧这般,怕是真的腹泻难忍……
  冉鸢也是才知道,凝碧竟是有这种特殊之处,汗出则体香,这样的佳人儿,将来少不得有个一席之地,也不敢耽搁,派了个小太监,开了宫门就去请太医。

☆、30

  第二日,凝碧到底不能学规矩了,整个人身子滚烫,连“阿玛,额娘”的胡话都开始说起来了,宛瑶几人被打发了去学规矩,纤恩说是要留下来,照顾凝碧,倒是躲了懒。
  学规矩得空的时候,景馨偷偷的与宛瑶咬耳朵:“我瞧着,凝碧倒像是淋症。”
  “淋症是什么?”宛瑶不懂,不解的看向景馨,就听得景馨愈发的低了声音:“就是去净房的时候……淋漓不尽,疼痛不止。”
  宛瑶瞪圆了眼睛,轻声说道:“难怪凝碧不愿意找太医,竟是这个缘故。”
  “不止呢。”景馨看着宛瑶的模样,暗暗替她着急:“让冉鸢姑姑请太医,是不是姐姐建议了的?”
  宛瑶点了点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理所应当的说道:“讳疾忌医怎么能成?既是那么难受,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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