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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经商]萌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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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时花药给她试了几次解药,非但没有效果,有一次还加重了,她的耳朵肿起多高,花药给她放了血,这才保住她的小命。
    一天早上,崔小眠跟着花药上山采药,回来时才发现她身上戴着的雾葛花不知何时已经丢了,而她不但安然无恙,气色比往常还要精神,花药看她的耳朵,耳窝里的血斑颜色似有变化。
    这一发现令花药很是兴奋,第二天又有紫雾,她便带上崔小眠出了门,故意拿去雾葛花,这一次崔小眠依然无恙。
    每当紫雾升腾的时候,花药都会叫醒崔小眠,让她到雾气最浓郁的山崖上坐着,吸收紫雾里的毒瘴之气。
    说来也怪,别人只要在紫雾里站上一会儿,重的就能一命呜呼,轻的也要卧床不起,可崔小眠却没有丝毫影响,每次在紫雾里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回来时神清气爽,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崔小眠不明觉历,可也想到这可能就是书上写的“以毒攻毒”。
    沈玲伊给她用来延命的解药,花药又制了不少,但她没有给崔小眠吃。一个月的死期已经过了,崔小眠还活着。
    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转眼间,崔小眠已经在这里住了半年,她依然活着,只是耳窝里的血斑却没有消退,说明她体内的毒还在。
    一一一

☆、第一零五章 小眠子的叫花鸡

花药有一个女徒弟,名叫玉竹,比崔小眠大三岁,个子却要比崔小眠高出很多,和花药妩媚秀丽不同,玉竹长得黑黑壮壮,典型的五夷女子。
    花药除了处理族中事务以外,就是摆弄她的草药和毒虫,大多时候,崔小眠都是和玉竹在一起。
    玉竹和花药学过一些汉话,崔小眠来了以后,她学会更多,如今已经能讲得很流利。玉竹每天傍晚都要上山放蛇,刚开始崔小眠看到那些毒蛇就浑身发冷,如今也已经习惯了,最近几天,她甚至跟着玉竹一起去放蛇,没办法,这里的日子太无聊了。
    两人背着竹篓,竹篓里是一只只装着毒蛇的竹管,刚要出门,就看到有村民拎着猎物送过来,这是寨子里的规矩,不论是打了猎物还是采了山货,都要将最肥美最新鲜的一份送给大巫女。
    村民送来的是只山鸡,玉竹一看,开心地对崔小眠说:“小眠子,晚上回来有山鸡汤喝了。”
    草田人并不富裕,但大巫女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神女,受到整个部落的供奉,所以崔小眠住在花药家里,也是吃喝不愁的,还常常能吃到肉。
    只是不论是草田还是整个五夷,人们的烹调方法只有煮和烤,煮就是在把水和食物一股脑放进瓦罐里,架在火上煮熟;而烤也是最原始的,将食物直到用火烤到断生。崔小眠知道少数民族有很多有特色的美食,可是在这里却全然看不到,五夷人世世代代就是吃这些食物,对于时常挣扎在饥饿线上的五夷人,吃饱肚子是最重要的。
    崔小眠吃得精细讲究,对这类粗糙的烹调方法早已忍不可忍,来到这里才几天,她便卷起袖子准备亲自动手,无奈花药不答应。
    五夷崇尚火神。认为火是万物之灵,只有家中地位最高的人才有资格生火做饭,而且每次生起火,便要跪地祷告。感谢火神赐给他们食物。
    别说崔小眠这个狗屁不懂的汉人异教徒,就连玉竹这种土生土长的草田人,也没有资格生火,家里的吃食都由花药一个人来做。
    花药做的饭,不说出罢,玉竹吃得得甜,崔小眠难以下咽。
    “玉竹姐,要不我们把这只鸡带到山上,我烤给你吃。”
    玉竹一听连连摇头:“使不得,火神会降罪。师傅知道也会罚的。”
    花药是大巫女,族中犯了大错的人,都是交由大巫女来处罚的,这招惹火神便就属于大错。
    “你不说我不说,你师傅怎么会知道?”
    “会的会的。师傅是大巫女,世上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崔小眠陷入深深的郁闷,没有什么比不让一个厨子做菜更郁闷了。于是在上山的路上,崔小眠便给玉竹讲了一路,说的都是她知道的各种鸡肉的吃法。
    “话说我最喜欢的是白切鸡,肥而不腻,不过野鸡肉有些腥。做白切鸡不太合适。”
    “以前我师父也不相信我会做菜,有一次我做了一道桃花酒炖鸡给他吃,他这才相信呢,我师父可挑食了。”
    玉竹还是第一次听到崔小眠说起师父,好奇地问道:“小眠子,你师父就是送你来的那个汉人吗?”
    “才不是呢。我师父是。。。。。。算了,我已经没有师父了。”
    玉竹不明白崔小眠为何这样说,师傅说得对,汉人就是心眼多,小眠子还这么小。心眼就比她多了,比如说把鸡带到山上,瞒着师傅偷偷吃,以前她想都没想过,小眠子却想到了。
    “小眠子,你说的那些我以前都没有听过呢,你煮的野鸡真的比师傅煮得好吃吗?”玉竹的馋虫都被崔小眠勾出来了,她艰难地咽了一口不断涌上来的口水。
    崔小眠看出玉竹开始动摇了,她索性说得更玄乎。
    “玉竹姐,你知道我是聋的吧,可是我却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不是很神奇呢?”
    玉竹拼命点头,小眠子来了半年,她也是前一阵子才知道小眠子竟然是聋的。
    “还有啊,你们都害怕紫雾,只有我不怕,我在紫雾里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安然无恙,你知道是为什么呢?”
    崔小眠不怕紫雾的事,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
    “因为你是汉人。师傅说汉人都有古怪。“玉竹见过的汉人很少,也不过两个而已,一个是崔小眠,一个是一两银。
    “汉人和你们一样,全都能被紫雾毒死,我和普通的汉人不同,我是从天朝来的仙女,懂得很多法术,不用耳朵就能听到你们说话,坐在紫雾里也不会毒死,这些都是最最最小的法术,在我们天朝,人可以在天上飞,还能到月亮上乖凉散步呢。”
    玉竹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她看看天空,几只鸟儿飞过去,而月亮还没有爬上来,小眠子说的如果都是真的,那就太神奇了。
    “我才不信,小眠子,你在吹牛,你说你们那里的人能在天上飞,可你为何不会?”
    崔小眠扁扁嘴:“因为我还是小孩啊,所以我只会一些小法术,比如说吧,玉竹姐,我有没有看到过你睡觉的样子呢?”
    玉竹想了想,摇摇头,小眠子最懒了,每日都是师傅叫她起床,自己起得最早,小眠子和师傅一个屋,肯定没有看到过自已睡觉的样子。
    “可是我就知道玉竹姐是用右面的脸颊贴着枕头睡觉的,一直都是。”
    玉竹目瞪口呆,小眠子说的是真的,她从小到大,都是用侧身冲着右面睡觉的,可是小眠子是如何知道的?
    崔小眠莫测高深地笑了笑:“这是法术,你不懂的,我能不用耳朵听人讲话,还能知道你睡觉的样子,更加不怕紫雾,这些都是因为我有法术。所以我也能施个障眼法,躲在山上吃鸡,火神和你师傅都不会知道。”
    最终,玉竹偷偷拿上那只野鸡,又按崔小眠的吩咐拿了盐巴,把野鸡和盐巴藏进背篓,两人上了山。
    所谓“放蛇”,以崔小眠的理解相当于遛狗,就是找一片林子,把蛇从竹管里放出来,让它们在林子里捕食、遛弯、乱搞!
    蛇被人养得久了,往往会失去狠辣的天性,花药养的蛇甚至比野生的还有凶狠,就是因为每日“放蛇”。
    担心这些蛇闻到鸡的香味会凑过来捣蛋,玉竹和崔小眠到了林子里便把蛇儿全都放出来遛个痛快,提它们遛得差不多了,吹响蛇笛,蛇便从四面八方窜出来,钻进竹筒之中。
    趁着玉竹放蛇,崔小眠已经在一条小溪边上挖来泥巴,还捡来一堆干树枝,她用随身携带的小匕首把野鸡的肚子清理干净,但却没有去掉羽毛。
    凤凰山上没有黄泥,这里的泥巴也像这山一样,是赭红色的。崔小眠把这些红泥在野鸡身上仔仔细细的糊了一层, 把那些干树枝堆起来,掏出火石,崔小眠刚刚点起火,玉竹已经跪在地上不住祷告了。
    “火神大人恕罪,恕罪啊。”
    崔小眠翻翻白眼,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担心玉竹害怕,她用小石头在周围划了一个圈,煞有介事的围着圆圈走了三遍,板起包子脸,对玉竹道:“我已经施了法术,火神和你师父都不会知晓。”
    玉竹原本是将信将疑,可她不认为小眠子是在吹牛, 小眠子刚才施法术的样子看上去和很隆重,比真的还要真。
    崔小眠把涂成泥球的野鸡置于火中煨烤,只用了小半个时辰,鸡身上的泥巴便已变得干硬。
    把泥球取出来,拍去鸡身上的泥壳,鸡毛也随泥壳脱去,露出雪白的鸡肉,异香扑鼻,令人垂诞欲滴。
    这便是简易版的叫花子鸡,话说这还是崔小眠从一本戏本子里学会的,这里没有名贵佐料,甚至没有一只炒锅,叫花鸡便是最简单的做法了。
    玉竹使劲咽着口水,她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野鸡肉。崔小眠撕了条鸡腿给她:“玉竹姐,尝尝我做的鸡肉。”
    崔小眠翻翻白眼,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担心玉竹害怕,她用小石头在周围划了一个圈,煞有介事的围着圆圈走了三遍,板起包子脸,对玉竹道:“我已经施了法术,火神和你师父都不会知晓。”
    玉竹原本是将信将疑,可她不认为小眠子是在吹牛, 小眠子刚才施法术的样子看上去和很隆重,比真的还要真。
    崔小眠把涂成泥球的野鸡置于火中煨烤,只用了小半个时辰,鸡身上的泥巴便已变得干硬。
    把泥球取出来,拍去鸡身上的泥壳,鸡毛也随泥壳脱去,露出雪白的鸡肉,异香扑鼻,令人垂诞欲滴。
    这便是简易版的叫花子鸡,话说这还是崔小眠从一本戏本子里学会的,这里没有名贵佐料,甚至没有一只炒锅,叫花鸡便是最简单的做法了。
    玉竹使劲咽着口水,她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野鸡肉。崔小眠撕了条鸡腿给她:“玉竹姐,尝尝我做的鸡肉。”


☆、第一零六章 可怜的小屁屁

从那天开始,崔小眠和玉竹便三天两头拿了食物到山上偷偷做来吃,她每次都会把残留的东西埋起来,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每天那个时辰,大巫女的徒弟都会到那片林子放蛇,任何人都不敢靠近,崔小眠和玉竹的秘密也就没有人撞破。
    两个小家伙最开心的事就是去放蛇,就连花药也感觉她们两个比以前要亲密,也更加勤快了 。
    “小眠子,下雨了,明日又有紫雾,你吃完饭早些睡,明晨早些出去,多坐几个时辰。”晚饭时花药提醒着,这两日族中事情较多,她要到深夜才有时间给两个小家伙煮饭吃。
    崔小眠正在像吃药一样喝着花药煮的肉汤,她和玉竹在山上早就吃饱了,现在不过是应付差事吃给花药看的。
    花药又对玉竹道:“白草寨很多人生病,我要去那里看看,明日就出发,可能会多去几日,你留在寨子里,有紫雾时记着唤小眠子起床,我不在时,你们就到族人家里吃饭,不要淘气。”
    玉竹答应着,眉宇间却是掩不住的喜色。花药看到了,暗忖:自从小眠子来了,玉竹似乎比以前淘气了,在自己面前总是鬼鬼祟祟,像是有事瞒着,反而是小眠子一切正常,坦坦荡荡。
    “花药姐,白草寨很多人一起生病,也是生的同一种病吗?”崔小眠在一旁插嘴,难怪玉竹一直不相信她是聋的,别人小声说话她也能“听到”。
    花药点点头,却没有详细说,五夷人对于生病是很忌惮的,他们认为这是上天的惩罚。
    崔小眠虽然不知道花药为何不说,却还是自顾自地叮嘱:“花药姐,那可能是传染病,你们最好先把村子封闭消毒。尤其是水源,如果已经有人死了,就把尸体和他用过的东西全都烧了,不要再传染别人。”
    花药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玉竹已经抢着说:“师傅,小眠子懂法术呢,她说的都是真的。”
    想要收服一个人的心,先要收服这个人的胃,这是不败法宝,对男人适用,对女人也适用。
    在玉竹看来,崔小眠一定是真的懂法术,比如她们偷偷烹煮食物的“大事”,就连神通广大的大巫女都不知道。
    花药看看玉竹。又看看崔小眠,重又对玉竹道:“不要相信汉人的话,他们最会骗人。”
    崔小眠撇撇嘴,你不也是半个汉人?
    山寨里没有说书的,也没有戏本子。崔小眠虽然能“听”懂花药和玉竹说话,可她听不到风声、鸟啼,她的世界是死一般的寂静。
    次日天还没亮,崔小眠就被花药打发到山崖边静坐了。她盘膝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石头上的露水打湿了她身上的衣裳,她身上的葛布衫子是玉竹小时候穿过的,款式接近于现代的背心短裤。手臂和小腿裸露在外边,五夷人已经掌握了染布技术,但是只有族中地位崇高的族长、大巫女和长老们,才有资格穿染上颜色的衣裳,普通人穿的,就是米白色的葛布衣裳。要么赤脚,要么是穿用藤草编织的草鞋,年轻姑娘们会戴上用山花编成的花环,再戴上几串镯子。
    崔小眠坐在青石上,脱了草鞋。玩着自己的脚丫子,足踝上的铃铛串儿还是贺远送她的,以前里面塞着棉花,如今把棉花取出来了,叮叮当当的一定很悦耳,可惜她听不到了。她还记得第一次戴这串铃铛时,她卷起裤腿露出足踝,贺远看到还训斥她呢,大成女人的脚是不能露在外面给人看到的,贺远如果看到她现在的这身打扮,估计会用布单把她包成粽子再挂到房梁上。
    想到贺远,崔小眠心里有几分酸楚,如果他只是师父和搭档,那该有多好,如果那日她没有被沈玲伊抓去,她就不会被下毒,也不会知道贺远就是六皇子,她还会很开心地经营私房菜,没事时和贺远吵吵架,手头紧时,师徒两个就到外面做做没本的买卖,可是这一切都被打破了。
    一两银说贺远在四处找她,还悬出暗红,以前在闯荡江湖时,每每看到有钱人家悬出暗红找人找物,她和贺远就会笑人家是冤大头,不知道要花多少冤枉银子,被人骗上多少次。
    可是这次,贺远那个败家仔居然也去悬暗红,肯定免不了没人骗,除了提供假消息骗赏银的,说不定还有人送个假小孩给他呢。
    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被人骗走,崔小眠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的疼。
    她的宝贝枕头还留在家里,说不定贺远把里面的银票取出来,已经花光了,还有肥仔,现在应该已经长大了,吃得更多了,小丫会不会舍不得给它肉吃呢?
    还有浣之哥哥,他有没有想念小眠弟弟,一定会想的吧。。。。。。
    崔小眠抠着脚丫子,想着心事,忽然觉得屁股上似乎被什么咬了一下,接着就是钻心的疼。
    她吓了一蹦,五夷人的地方毒虫蛇蚁特别多,被咬上就会中毒。
    她侧身看去,是一条大蜈蚣,蜈蚣的毒性不如蛇,但是五夷的蜈蚣却不同,崔小眠就亲眼看到过蜈蚣咬死蛇。
    她不敢用手去拽,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去挑那条蜈蚣。可是她的匕首还没有碰到,蜈蚣竟然松开嘴,掉到了地上,身子抽动几下,但一动不动了。
    看看四下无人,崔小眠脱了裤子去看自己的屁股,虽然被咬得流出鲜血,可是却只疼不痒,不像是有中毒的症状,她不敢怠慢,捂着屁股一腐一拐回到家里。
    花药正准备出门,看到她回来,一问才知是被蜈蚣咬了,便抱着她进了屋,扒下裤子准备给她涂上治蜈蚣毒的草药。
    “小眠子,你真的是被蜈蚣咬的?”花药不信,崔小眠的屁股虽然流血,可是血的颜色却是鲜红的,全没有中毒的迹象。
    “是蜈蚣啊,而且是很大的蜈蚣,比上次咬死银花的那只还要大,不信你去看看,它就在山崖那里,已经死了。”
    银花是花药养的一条蛇,前几日刚刚被只大蜈蚣咬死。
    “死了,怎么死的?”花药知道崔小眠胆子小,从不敢用手去碰触这些虫子,若说是崔小眠把蜈蚣弄死 ,打死她也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我还没有碰它,它就掉到地上死了。”这话一出口,崔小眠自己也吃了一惊,莫非。。。。。。
    “莫非那蜈蚣是因为咬了我,所以才死的?我身上的毒比蜈蚣还厉害?”
    她说这话时花药已经跑出了家门,她在山崖上找到崔小眠说的那条蜈蚣,蜈蚣身体僵硬,但四肢松散,显然是用尽体内毒素脱力而死。
    “小眠子,你别怕,再让这条蜈蚣咬你一口,我这里有的是解毒药。”花药捏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蜈蚣走过来,一副疯狂叫兽的模样,看样子不亲眼看着蜈蚣毒死崔小眠,她是不罢休的。
    “小眠子,你别怕,再让金花咬你一口,我这里有的是解毒药。”蜈蚣死了,花药又捏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金花蛇走过来,一副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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