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罢官以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迟疑又谨慎的问出口,却不想更加激怒了他。
  他几个箭步过来,粗粝大手死死的扣住她的一只手腕,咬牙切齿的的盯着她的眼睛,“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的目光太冷,比深井的冰都要冷,这样的他让她下意识的将目光避开。
  “夫君,我真的的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你捏疼我了。”
  薛长风没有理会她的控诉,竟直接将她抱起来,狠狠的丢到床上。
  他动作粗鲁,带着股劲。
  即便床上垫了两床褥子,她的身上还是有多处被摔的生疼,尤其是那本就青紫一片的膝盖撞到了床柱上,更加疼了。
  这股子疼痛还未褪去,她的双手再度被薛长风抓住,被他一左一右的固定在床榻的两边,他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在他的眸底寻不到半点柔情,有的只是浓烈到足以燃烧她的怒火。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他问也不问就这么笃定?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屑给?
  她心里的委屈犹如涨潮的海水,浇灭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战胜了她对此刻他的害怕,拼命的挣扎。
  “薛长风,你放开我,放开。”
  “苏婉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又何必还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摸样,做给你谁看?”
  他手掌的力道越收越紧,同时大力的将她的双腿困在他胯间。
  在她吃疼的皱紧了眉,发不出声音时,更是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多年行军身上早就练就了一身的肌肉,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硬硬实实,像一块块石头膈得她胸口难受极了,而她的心也委屈的要碎了。
  听了他的话,她睁大了眼睛,忘了挣扎,他就这般想她吗?
  “被拆穿就不演戏了吗?真他妈的见鬼了,刚才我竟然差点就信了。”薛长风自嘲的撇撇嘴,看着苏婉音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厌恶。
  而那封的内容,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浮现在他脑海里,原本有些消退的怒火再度不可遏制的蹿了出来。
  他大手一扯,她衣裙尽毁。
  她呼吸一滞,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她刚要发出声音,嘴就被死死堵住。
  她的身体越是抗拒,他越是故意加重力吻着她的唇瓣。
  她所有的挣扎,在他眼里都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不想挣扎了,不想了。
  两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下消失不见,独独留下了两道泪痕印入薛长风的眼底。
  他猛然从欲罢不能的诱惑中回过神来,分开她的双腿,直接贯入。
  一炷香后,他从她身上离开。
  “你们苏家要的,我都给了,你也告诉你大哥,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她看着已经消失在门口,只有一角衣袍还依稀可见的身影,她懂了。
  他碰她,是因为她大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
  闻讯赶来的阿碧,见到门终于开了,也顾不得跟薛长风见礼,直接进屋朝着内间奔了过来。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了”
  苏婉音看到阿碧担心的样子,所有情绪一下涌了上来,扑在阿碧的肩头哭了出来,“阿碧,我想回家。”
  阿碧看着一地凌乱破碎的衣裙,想到先前在外面听到的那声声凄厉的痛呼,心里即恼怒薛长风,又心疼自家夫人。
  尤其是瞧见自家夫人脸色煞白,唇瓣都咬破了还跟不知道似得,这心里就越发慌乱着急起来。
  “夫人,可是下面痛的紧了,奴婢这就去给你找药。”
  “阿碧,别走,让我抱会,就抱一会。”
  饶是过去了好几年,她还记得大婚的头天晚上,教习嫁娶规矩的嬷嬷将一本闺房的书塞到她手里,说是她没了母亲送嫁,男女间的床笫之事就由她跟自己说说。
  那时嬷嬷也不急,只是逼着她看将那书从头看了一遍,在她脸烧的跟熟透的桃子皮后,才算是放过了她。
  她最是怕痛,便小声问过嬷嬷痛吗?嬷嬷叫她别怕,除了刚开始疼一些,后面就会很舒服,很享受,甚至还会上赶着要呢。
  骗人,全都是骗人的。
  她竟信了。
  苏婉音由一开始的抽泣,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后面却是嚎啕大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哭的嗓子都哑了,人也哭着哭着睡着了。
  阿碧将苏婉音扶着躺好,这才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翠儿小声吩咐,“你好好照顾夫人,我去去就回。”
  阿碧来到老夫人的院里正要跨进院门,就被程倩依拦住去路,它自是不认识程倩依,只她是新来的丫鬟,因为心情不好,也没给程倩依好脸。
  “让开,我要见老爷。”
  “老爷不在这,哪来的回哪去。”
  程倩依却是晓得阿碧的。
  下午的时候,她是见着阿碧陪着苏婉音来此处同姑母请安的,苏婉音这个抢走她表哥的贱人,之所以跪了一个时辰,她也是出了力的。
  “你谁呀,滚开。”
  阿碧也是气了,她可是打听过才来的,却不想这新来的丫鬟睁着眼说瞎话,实在是可气。
  “阿碧姐姐,我有名字,叫依依。我劝你还是回去吧。这老夫人已经睡下了,这若是惊动了老夫人,你家主子只怕也讨不了好。”
  若不是表哥说她原来的身份不能用了,更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惹起宫中的注意,她也用不着屈尊当一个小丫鬟依依,被这个小贱人吆五喝六的。
  “啪!”
  阿碧抬手甩了程倩依一个巴掌,却也不得不承认,老夫人若是惊动起来了,夫人讨得好讨不得好?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是铁定讨不得好的。
  倒不是她阿碧怕,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薛长风理论,就是丢了命也没什么好顾惜的。
  只是,没见到老爷,没有替夫人出头,就被老夫人教训了,甚至发卖了,她却是不愿意的。
  程倩依怒指着阿碧,“你。。。”
  “狗仗人势的东西。”
  程倩依恨恨的看着阿碧离开的背影,暗暗发誓,“我会叫你们主仆付出代价的。”


第七章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
  薛长风随意的看了一圈,问,“倩依,刚才你同谁在说话?”
  “没谁。”
  薛长风“哦”了一声,就转身坐回椅子上,伸手取了桌上的酒壶又倒了一杯酒。
  程倩依走进来将门关上,又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待薛长风将酒杯里的酒饮尽,她则快走两步抢先拿起桌上的酒壶,低头给薛长风又满了一杯,“表哥,苏镇南真的已经知道我诈死出宫了吗?”
  “嗯。”
  “那怎么办啊表哥,宫里的人会不会已经在来抓我的路上了?”
  薛长风手指磨搓着酒杯,闷闷的闷了一口酒,“我已经同苏婉音同房了,苏镇南不会再为难你了。”
  程倩依在听到同房两个字时,抓着酒壶的手紧了紧,眼里闪过一抹暗芒,“表哥不该为了倩依,这么多年一直冷着苏小姐的,毕竟为了倩依得罪她的父兄实在是不值当的,倩依只要知道表哥心里是在意倩依的就够了。”
  薛长风闻言,将手里的酒杯放下。
  他定定看着明明就受尽了苦楚,却反而还要宽慰他的表妹,心里越发愧疚。
  “倩依,我不许你这么想自己。他苏家的权势是大,可也还算守信诺,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母亲那边我回头同她说说,让她找机会认你做个干女儿,然后在去官府那里造一个新的身份,这样你就不用当个丫鬟了,也不用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干女儿?”
  “嗯。只是以后恐要委屈倩依你了,就算是见到了姨母他们也要当做不认识。”
  “表哥,你是嫌弃倩依这身子不干净了吗?是,倩依的身子是不干净了,倩依不求什么名分,哪怕就是当个通房的丫鬟,倩依也认了,只求表哥别不要倩依,倩依现在也只有表哥了。”
  薛长风一愣,看着低头哭泣的人儿,忙起身抓住程倩依的双肩,柔声解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又怎么能让你委身为一个通房丫鬟,你值得更好的人啊。”
  为了表妹的安全,他不能娶表妹。
  他不能挑衅苏镇南的底线,更何况他既要了苏婉音,就该对她负责。
  其实从他从苏婉音房里出来,他就后悔了,她不可能提前知道表妹逃出皇宫来找他,找苏镇南也只是闲话家常。
  一定是苏镇南认出了表妹,为了爱护自己妹妹才写了那一封信。
  他到现在还记得,苏婉音看他的目光绝望而空洞,还有那苍白的脸颊上蜿蜒的泪痕。
  他就算不能做到不迁怒,也不该为了表妹而伤害她,亏他还行军打仗多年,今天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般暴怒,那般粗鲁,她一定疼极了吧?
  程倩依仰起脸,却发觉薛长风根本没有看她,又挤出几滴眼泪,攥着酒壶的手一松,酒壶摔在地上。
  “砰。”
  酒壶应声而碎,酒液洒了一地,有不少溅落在一旁的炭火盆子上,一下子火焰就“啪啪”的蹿了好高。
  “表哥,倩依不要别的人,倩依只要表哥,倩依不在乎名分的。”
  薛长风回过神来,就看到窜高的火焰将房间照亮。
  也正好瞧清了程倩依脸上的五指印,脸上便是一沉,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你的脸是被谁打的?”
  程倩依虽然恼恨薛长风看见的不是时候,可也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故作掩饰的低头,“表哥,没人打倩依,你看错了。”
  “到底是谁打的?”
  “真的没谁打,是倩依自己不小心撞得。”程倩依说完,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撞得,能撞出手掌印吗?
  薛长风脸色很不好看,出门唤了院子里的门房一问,脸拉的更长了。
  该死的,苏婉音就算之前不知道,后面也知道了,他没有冤枉她。
  因着他的粗鲁,特地让阿碧过来打表妹一巴掌,还真是她苏家的作风。
  *******
  “啊,不要,不要过来!”
  苏婉音大叫着从床上弹坐起来,口中喘着大气。
  “夫人,你又做噩梦了吗?”阿碧心疼的坐到床边,拿了帕子将她额头的冷汗擦掉。
  这已经是那晚后的第七天了。
  她只要睡着就会反反复复的梦到那天晚上,他的盛怒与粗暴。
  “阿碧,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阿碧高兴应了一声,夫人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回去散散心也是好的。突然又想起什么,忙折回来。
  “夫人,铺子里的那些账目要一并带回去吗?”
  “不带了,告诉管家,铺子里有任何事情找老爷处理。”
  虽说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可这么些年的盈利,也全都用来给他薛家填补了亏空,她劳心劳力的经营又换来了什么?
  左右不过几个铺子,就是都关门了,她也不想再给薛家做白工。
  “就是,那些劳什子的账本早该不看了,夫人要阿碧让人提前给大少爷捎个口信吗?”
  “不用了。”
  她想给父兄嫂嫂一个惊喜,这一次回家,她要好好的陪陪爹爹。
  如果可以,她就不回来了。
  路上经过街市时,她下车买了一堆礼物耽搁了些时辰,不过正午前也还是赶到了苏府。
  苏婉音撩开车帘当先下了马车,招呼着阿碧与翠儿将东西拿下来后,就径直进了门。
  门房瞧见她先是一愣,随即迎上去“小姐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小的好早早去候着?”
  “也是临时决定的,哦,对了,大哥在府上吗?”
  “大少爷进宫了还没有回来。”
  闻言苏婉音蹙了蹙眉,这再有一个月就要新年了,宫里往年这个时候,只单日上朝,半个月后就开始休假,直到过完年正月初八后才恢复每日早朝的。
  今日是双,大哥就算进宫也不该这会还没回来?
  苏婉音想不到什么原因,也就不在这件事上纠结,转而问向门房,“那爹爹可在府上?”
  门房闻言目光带着明显的闪躲,说话也不利索,吱吱呜呜了半天,也只是说了几个字。
  “老。。。老爷,在。。。府。。。上,只是。。。”
  苏婉音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顾不得等门房继续说,朝着爹爹所在的院落拔腿就跑。
  门房见了,脸色顿时惨白,嘴上直嘀咕,“这可怎么是好?大少爷告诫过的,不能让小姐知道的,这。。。这。。。”


第八章 
  苏婉音提着裙摆一路穿廊过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颗心惴惴不安,七上八下,诚惶诚恐。
  刚到了爹爹居住的竹苑门口,她就嗅到一股臭味,来不及不多想,就从竹苑里传来一道怒喝。
  “出去,都出去。”
  这是爹爹的声音,她心下稍安,只是在她的印象里,爹爹是个极温和的人,就是上回被小侄子调皮剪掉了一多半的胡子,也不曾动怒过。
  她疑惑间,就瞧见从竹苑里走出来几个人,当先的就是大哥的妻子,她的嫂子崔秀秀,连忙迎上去几步。
  “嫂子。”
  “婉音你怎么回来了?”
  “嫂子此事等会再说,我爹爹怎么了,竟会生如此大的气?”
  她说完,这才发现嫂子的眼眶有些红,瞧着眼角还有哭过的痕迹,她心里猛地一沉,“嫂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嫂子崔秀秀吸了吸鼻头,双手拉过她的双手护在自个的掌心里,轻轻拍打着,语气有些哽。
  “这事啊,就是怕你难受,你大哥跟父亲才都不让告诉你。不过,今个你既撞见了,嫂子也就不瞒你了。半个月前,父亲跟你大哥饭桌上又念叨起你来,父亲心情憋闷就喝了几杯酒,起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栽了下去,好在你大哥将他老人家扶住了,这才没有完全栽下去,可即便是这样,父亲他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请了御医来瞧说是中风。”
  她心中猛地一揪,“那爹爹现在怎么样?”
  “不大好。”
  “到底怎么了,嫂子你快说呀?”她急的都快哭了。
  崔秀秀叹了一口气,脸上愁容更甚,“本来父亲这病情也算是稳定下来了,可就在昨个白天父亲他突然想要出门,却执意不要下人搀着,谁知没走多远就摔了一跤,虽然救治的及时,活是活过来了,可整个人都瘫痪了,嘴也歪了,眼睛也斜了。”
  “爹爹。。。”
  苏婉音闻言,眼泪顿时就出来了。
  她是知道自己爹爹的,虽然对耍刀弄枪没有兴趣,却还是继承了祖父刚直不屈、事事亲为的脾气秉性,最是受不了被人服侍,更何况是如同废人般的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的活着,爹爹他宁死。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转身就朝着屋里跑却再度被嫂子崔秀秀拉住。
  “别去了。”
  崔秀秀见苏婉音瞧着她,那眼眶都红的要滴血,心里又是一叹,“知父莫若女,父亲他老人家昨个下午醒了,便用头猛磕床柱,还是你大哥去宫里见了皇上,讨了一份皇上的手谕,父亲这才作罢。”
  顿了顿,又道:“你是知道的,咱们父亲这辈子最是在意忠孝廉耻,又是当今皇上的启蒙恩师,皇上亲笔写下的手谕他看了,定然是不会再主动轻生,只是。。。。。。”
  “只是什么?”苏婉音催促。
  “刚才你应该也闻到臭味了吧?父亲他好面子硬是不让人靠近,我本想亲自服侍,却被父亲吼了出来,你大哥现在又进宫了,与皇上商议边关军备的事情一时半会只怕是回不来,你快些给嫂子出出主意,眼下怎么办?”
  苏婉音心中既震惊又难过,父亲是那般有风骨的人,如今却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他心里的苦楚,她懂。
  可是这样拉在床上不管,就是平常的天气也是不行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大冬天,这样若是再得了冻疮可如何是好?
  苏婉音擦了擦眼泪,冲崔秀秀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嫂子,你也别担心了,我进去瞧瞧。”
  崔秀秀有些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叮嘱道:“若是应付不过来就出来喊嫂子。”
  苏婉音点点头,从丫鬟手里接过水盆。
  越往里走,空气里的臭味越浓,她的心就越揪的生疼。
  当看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爹爹,哪里还是记忆里的那个人。
  这些年爹爹年纪大了,略有发福,可只要仔细一看,还是不难看出爹爹年轻的时候,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可如今的爹爹,五官都歪向一边,再也找不到半分英俊的影子,露在外面的手腕更是枯瘦的吓人。
  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泄了闸般的涌了出来。
  “谁,出去,出去听见了没有。”
  听着有些含糊不清怒斥,苏婉音再也压抑不住,将手里的盆子放下,哭着就趴到了床边,“爹爹,爹爹是我,婉音不孝没有早点回来看您。”
  “婉音。”
  苏老爷子目光里先是一喜,随即就盛满了怒火,扯着嗓子,“哪个多嘴的告诉你的?”
  “爹爹,没人告诉婉音,是婉音想要回来陪爹爹,这才知道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