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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宠妃:太子有病我有药-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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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他不以为意的笑,使劲的一捏,李满多疼的刺骨,李满多觉得自己的肩膀即将要碎掉,她疼的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郑王似乎喜欢看着被虐待人,看着李满多这么痛苦,他竟然十分快意。

    李满多尽管疼的快要晕过去,可是她自己不能晕,如果晕过去了,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那被挖走的碑的坑,会成为埋葬她尸体的地方,连坑都省的挖了,她并没有求饶,而是抬起头,努力的笑着望着郑王,诉说她说知道的事实,“我现在不重要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死,一旦我死了,就会成为一个支点,殿下与太子的博弈不会因为这个支点而改变,可是,我却会成为太子这边的一根稻草,殿下您……大约不稀罕我这一根稻草……啊……”

    李满多觉得左肩膀的手已用不上力,一股钻心的疼蔓延开,她的眼睛盛满泪,但是绝对不会让眼泪流出来,她笑着,吐出一口气,“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约是这节并没有那么影响大局,可是,有时候把小节当成大节,可能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郑王眯起的眼,手松了一些。

    李满多微微的呼出一口,疼让她跟清楚面前这些人的残忍,她抬起漂亮的眼睛看着郑王,带着一股浓浓的笑意,这笑,她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

    “你算小节还是大节了?”郑王好奇的问。

    “殿下,有个俗物件,殿下不如猜一猜如何?”

    “哦,什么物件,我到是想要猜一猜?”

    李满多便开口说道,“‘穿红戴绿假神仙,有膀有腿不开口,有光生来无光死,若要开口借人言’。”

    郑王看着她,微微的仰起头,眼中带着一点疑惑。

    “是皮影,殿下知道吗?如今,小的我,不过是放在这里的皮影而已,演绎如何的戏剧,绝对不是小女能决定的,至于故事的开始经过结局,我,完全无能为力……所以,殿下的这些心思,实在是浪费了表情……”

    郑王将她一推,李满多被他狠狠的推在地上,李满多伸手支撑爬起来,可是,左手根本无法支撑,完全脱离身体的控制,剧烈的痛让她冷汗直冒。

    郑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充满厌恶,伸手指着她,“少再这里自作聪明,否则你的小命……”他哂笑一下,一脚踢开她的腿上,然后大步的走开去……

    李满多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用着右手伸手抚摸一下自己的左手,完全摇晃,看来是脱臼了。她感觉一下手指,还有疼的感觉,微微的松口气,然后看着郑王离开的地方,露出一丝的冷笑,她要弄死这个家伙。

    她是跌跌撞撞的回院子,一进去就被彩金扶住,看着她周身狼狈,几乎快哭出声来,“您,这是,怎么了,手,怎么了?是谁把您弄成这个样子的?”

    李满多道,“叫刘婆来一下。”

    “叫,叫她做什么?小姐要做什么?我帮你就好。”

    李满多侧头看着她,“你,会接骨吗?”

    刘婆被郑王是侍卫堵在去厨房的路上,侍卫带着几分挑衅的问,“你既不是这寺庙的婆子,为什么会留在这里?说,留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刘婆道,其实心里已经有几分预感,只是她知道,却不能在这里硬来,多年的经历她还是知道轻重,这个故意找茬的人,很有可能因为她的一个躁动而将李满多陷入危险之地,不管这个家伙如何挑衅,她都会忍住,找机会脱身。

    “什么时候救你的?说来听听?”侍卫问到。

    刘婆子回话道,“大人,是我们家小姐犯事儿还是我犯了事儿?如果不是我犯事儿了,大人的话,老婆子的就不好回答,这也算是家族之间的事,如果是我们小姐犯事儿,我这里,大约是没有大人能调查的证据,我以前是在小姐老家的,是最近才如今照顾小姐的,小姐入京之前不过九岁,九岁的孩子,能犯什么事儿呢?”

    正好一队和尚走过来,刘婆赶紧行礼,跟着走了出去。

    出来就看着彩金,彩金一脸泪痕,上来拉着她就走。

    两人回来的时候,李满多斜着坐在椅子,额头上的汗水密密一层。彩金跑过来,蹲在他身前,哽咽的说道,“到底是谁,谁打断您的手?为什么要对您下这样的手,您告诉我,我,要去杀了他。”

    李满多一笑道,“你走了,谁来照顾我,现在可是连饭都无法吃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有心说笑吗?”彩金含着眼泪,“我求您了,不要……如此,痛的话,你叫出来吧。”

    李满多道,“我觉得,不是很痛。”

    刘婆子看着,吃了一惊,“小姐你呢?”

    “我的手,大约是断了,您会接骨吗?”李满多的脸色苍白,看着她问。

    刘婆楞了一下,“我去找大夫。”

    “山里荒地,哪儿找大夫?”李满多问,“便是寺中的大夫,我也,无法相信……”她望着她,痛的快要哭出来,但是,依旧,淡淡的笑着。

    这种笑让刘婆子心里难过而又心酸,她走过来,伸手一碰到手臂,李满多就瑟缩一动,她看着李满多道,“……会很痛!”

    李满多道,“我已经做好痛的准备……您开始吧。”

    刘婆子是受过大难的人,可是她也知道接骨有多痛,可是,李满多至少没有表示害怕,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女,十四岁,还是十五岁,她明媚,善良,总是觉得生活里都是太阳。站在她身边,有股暖融融的感觉……

    她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一点都没有苦难的长大,可是,面对这样的痛处,竟然会跟她们说笑,用着最轻松的表情来掩饰她的痛,不让她们担心。因为这样,更加让人觉得她心疼。

    即使她身份高贵,可是此时会让人觉得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她想要抚掉她额头浸出来的汗水。

    “我会忍住痛的。”

    刘婆子忍住心疼,伸手帮她看肩膀,从上到下抚摸,然后问了她一些话,然后道,“应该之是脱臼!”

    李满多道,“那就好,幸好呀。”

    “如果小姐能忍住痛,我能试一下。”刘婆子听着她的话,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别人堵住的时候,也已经有这样的预感,对于这个无可意料的结局,她觉得抱歉。

    “好。”李满多道,“我相信你的。”

    “请姑娘打一些冷水过来,越凉越好。”刘婆子道。

    彩金擦掉眼泪,赶紧起身,“我就去……马上就去,为什么要冷水。”

    “需要,用冷水敷。”

    彩金道,“知道了,我会很快回来的。”

    这边刘婆子将帕子卷起来,递给了李满多。李满多接过来,看了一下,直接咬在嘴里,刘婆子越发的心疼,她的接骨手艺,其实没多大的自信。

    可是大约是李满多那种坚强给她很多的信心,所以,她摸着她的手臂,她的肩膀的时候竟觉得格外的顺畅,顺畅到,她拿起李满多的手一抬,一捏,一揉,只听着轻微的咔擦一声,骨头,复原……

    李满多疼的抱住手臂,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小姐,您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很痛的话,你叫出来吧……”彩金扶着她道。

    李满多的脑袋挨着手臂,将眼眶里的泪珠擦掉,然后仰起头,将嘴巴里的锦帕拿出来,“哎呀,真是愚昧的家伙,都被堵住嘴,怎么交出来。”

    她将帕子抖散,丢在一边,伸手摸她的头,“姑奶奶,你是想要我二次受伤吗?”

    彩金放开她,仰起头看着她。

    李满多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刘婆子道,“请小姐动一下手臂,看看,能不能……”

    李满多微微的抬了一下手,虽然还是很痛,倒是竟能活动自如,她拿起来,小心翼翼的摇晃一下,望着刘婆子,“看着,似乎好了。”

    “好,好了吗?”彩金道,“给我看看如何?”

    李满多却道,“弄点水过来,给我敷肩膀。”

    “真是山泉水,很冷。”

    李满多道,“我知道,没有冰块,凑合用吧。”

    刘婆子道,“需要用凉水冷敷一段时间,您辛苦了。”

    李满多笑了起来,“幸好呀,我差点以为我的骨头都被捏碎了……幸好只是脱臼了,过两天,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彩金道,“到底是那个混蛋要这么对你?我去弄死他!”

    李满多扭头一笑,然后回头看着彩金,“你说的对,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他的。”

    李满多在承光寺养伤,她的胳膊差点被郑王给废了,这口气她咽不下。

    李继业正在四处收集崇宁侯的证据,崇宁侯是高门大户,人口众多,可是这些人,人口众多,要住这些犯罪其实不难,可是要抓住能钉死他们的罪几天的时间能查出什么。李继业脑子虽然不如李满多那么活,可是他不傻,崇宁侯的这些破事儿,根本不是包打听这些人能打听出来的,甚至,如果崇宁侯府知道他在打听他的消息,会反设计一个圈套,让他钻进去。

    李继业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把两百两当成打探消息的费用给了包打听,崇宁侯府能设计他,他也能搞出混淆视听,反设计崇宁侯府的一回……

    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大约觉得有些对不住姜莹可,可是除了从五城兵马司哪儿,他别无他法,他只需要一件,可以置于崇宁侯府为死地的证据就可以……

    李继业皱起眉头,为了这个,他真要要对姜莹可出卖色相吗?

    太悲哀了!

    这边宫中,文旻太子拿起手中的剑,看着旁边的何颖正,然后挥动剑,开始练起来,剑被他舞的又快又恨,仿佛面前就是他的仇人,练完之后,回头看着文旻太子,“如这样的吗?”

    “还是,太浮了一些。”何颖正道,走过去,“殿下握剑的姿势,需要这样,重心,还需要放低一些。”

    文旻太子又演练一遍,可是在何颖正的眼中,文旻太子的剑,还是没有那么具备杀伤力,虽然只有三招,可是要跟长年握剑,杀人如麻的郑王过招,文旻太子需要多大的风险。

    文旻太子有演练一遍,回头拿起剑朝着何颖正刺过去。何颖正抬起手中的剑一挡,一架,将文旻太子的直接架开。

    “我失礼了。”

    文旻太子略失望,望着他道,“是本宫太不争气!”如果他有何颖正的身手,他会直接宰掉这家伙,这个该死家伙,他从未如此对他愤怒。

    “殿下,请您收敛自己的怒火。”

    “这个杂碎,十一……是,我知道。”文旻太子努力的呼吸一口,拿起手中的剑看,锋利的剑刃上,映出他的迷糊的影子,然后对自己说道,“我一定会出其不意的打败他,因为,本宫比他更坚韧,更努力,更希望,保护自己的人!”他看着何颖正,语气坚定的道,“再来!绝对,不能留一丝情谊。本宫一定要练到,可以直接穿透他的身体……”

    “是!”

    话一说完,文旻太子就朝着何颖正挥剑出去,何颖正抬起剑隔开,文旻太子收回来,然后从另外一侧劈下去……

    两个人的身影在院子的灯下忽明忽暗,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风吹过来,灯笼摇晃不已,将两人的影子印的东摇西晃……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尖酸刻薄惯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尖酸刻薄惯了

    李满多在寺庙愁了数日,也没愁出个名堂,实在是郑王这座山压的她头都不敢冒,想了数十种法子都觉得难为,实在是郑王的身份让她束手束脚,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别的人,她早让对方有一百零一种死法。

    彩金端了吃食进来,看着李满多又靠在桌上,走上问,“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李满多举起手,彩金赶紧扶着,“别乱动,刘婆子说不能用力。”

    李满多道,“就你小心,我自己的手,我还不知道。”

    彩金道,“你倒是好,害的我们白担心一场,让你说是谁害你,你又不说。”

    李满多道,“知道了,把我的那副蔷薇图拿出来,我给蔷薇上色。”

    “歇着吧。”彩金道。

    李满多道,“不找些事情坐,我心慌……许,事情做着做着,指不定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彩金想了想,勉强同意,“好吧。”

    蔷薇图展开放在桌上,因为是长图,便比桌上长了一些,彩金又搬了椅子,放了茶几,让可以平铺在一起……”李满多将测试过样纸拿出来对照。对照之后,便拿了笔出来细细的做染,正在李满多上色的时候,刘婆子却走了进来,“小姐,主持在外边。”

    李满多微微的拧眉一下,然后道,“不见。”

    却没想到主持已经走到门口,叫了一声,“阿弥陀佛”。

    李满多微微的抬起头看过来,主持走进来,站在屋子中间,看着李满多正拿起笔正在画图,忍不住走进看,看着李满多的话,忍不住赞叹道,“止因居士竟还会作画,多才多艺,让人惊叹!想不到结缘师父会将画画的技能也传授给止因呀,真是上天有幸!”

    李满多抬起头看他,“多谢主持赞叹,小的我,也不过是赶巧了会画画而已,到死不知道师父也会画画?”转而一想,结缘一箱子的做颜料的宝石,不会画画,弄来做什么,摆设吗?

    可是她竟然没见过他的任何一张画,这个倒是有点奇怪。

    “结缘师父素来独来独往,止因居士能入他的眼,这大约也是一种缘分。”

    李满多站在桌子后边看着他,“大师,郑王走了呀。”

    “什么?”主持微微的皱起眉头,“如果是此事的话,老僧给你赔罪了,也不知道止因跟郑王有很什么恩怨。”

    李满多道,“您倒是将此事退一个干干净净,怪不得承光寺能如此繁盛不衰,”

    主持敛然。

    李满多又一笑,“我素来嘴恶心直,尖酸刻薄惯了,一时间倒是难改心性了,还忘主持勿要见怪。”

    “不怪不怪。”

    主持道,“如今我想了想,你与结缘大师虽无师徒名分,可是却有师徒之谊,大师的身份,老衲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如今,门口缺了几块石碑,十分难看,老衲想着……”

    李满多道,“几块石碑而已,重新找人镌刻就是……”

    “嗯?”

    李满多以前没想到,可是在屋子里蛰伏了这几日,石碑之事,实在太过巧合,如果联想起那位师傅不为人知的身份,这碑,大约太子招人做的可能性最大。

    她去看过挖碑的地方,一直想不明白,如果这碑运出去,怎么路上不曾留下点什么,而且,那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没惊动人。

    想来想去,突然既想到,如果这碑就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埋在坑下边呢?

    就算是埋坑,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人来说,一个是寺庙的主持,一个大约就只能是太子。又结合结缘去世之后的总总迹象,如果这碑是跟结缘有关,或者本生就是结缘大师吩咐处理掉的呢……

    看着主持如此问,李满多还是不能确定这主持到底是在给她制造假象还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是真的不知道的话,那就只能说,太子的手法,太过高明……

    为什么她没想过是太子之外的人呢,比如郑王这些?

    李满多觉得,结缘的事情,只怕是郑王也未必清楚。所以,只能是太子搞的鬼,至于为什么要埋掉那些石碑,她真的就无法揣测出来……

    主持微微的拧眉,然后道,“老衲接主持位置的时候,这位先生就已经在寺庙中了,我师父告诉我,这位师傅是一位贵人,让我们小心侍奉,这位大师除了性情冷漠一些,偶尔提着扫把扫扫地,几乎,不与人交谈,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们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哑巴,聋子,或者是什么……”

    李满多嘴角抬了抬,“我还有事……”

    主持道,“老衲是真的不知道这位的身份。”

    李满多道,“门在那边!大师您好走。”

    “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你说的是真话,我也不想相信了。”

    主持,“……”

    这边崇宁侯的人又上门,好不容易打发走,李家五爷是优哉游哉的过来,一进去就看着李七爷道,“老七呀,你说你这什么事儿?”

    李七爷头疼的很。

    “哎呀,就一个闺女而已,搞的家里鸡飞狗跳的干什么?”李家五爷道,“既然人又有婚书,你家九娘名声也不太好,一顶轿子抬进去得了……你这搞的鸡飞狗跳的干什么?在说,这是好事儿,崇宁侯可是享福的地儿。”

    李七爷道,“成,既然如此,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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