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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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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改汉姓,定门第等级。
拓跋宏下诏,将鲜卑人原有的姓氏改为汉姓。参照汉族门阀制度的做法,来确定鲜卑贵族的门第高下,并按照门第高低来选拔人才,任命官吏。
拓跋宏以身作则,下令将自己家族的姓氏——即北魏王朝的国姓“拓跋”,改为了单姓“元”。鲜卑皇族原姓“拓跋”,在鲜卑语中“拓”是土地,“跋”指君主。
拓跋宏改姓为“元”,是因为“元”代表着一,——土地是万物之始,“元”在汉语中有开始之意!
鲜卑八姓贵族,也全改为汉姓。
丘穆陵,改姓:穆;步六孤,改姓:陆;贺赖,改姓:贺;独孤,改姓刘;贺楼,改姓:楼氏;勿忸于。改姓:于;纥奚,改姓:嵇;尉迟,改姓:尉。
这八姓贵族的社会地位,与汉族北方的最高门第崔、卢、李、郑四姓相当。
其他稍低一些的贵族姓氏亦改汉姓,其第与汉族的一般士族相当。
四:通婚姻。
此时的北魏国,汉人和鲜卑人之间有一道界限分明的鸿沟,两个族群在鸿沟的两岸互相对望,充满了戒备以及其它各种复杂的情感。
为了填平这道鸿沟,拓跋宏提倡汉人和鲜卑人之间互通婚姻,让汉民族和鲜卑民族从相互戒备向交融转变,而血统的交融,使汉人和鲜卑人的后代,以汉人的形象出现在北魏国。
五:改籍贯。
凡已迁到洛阳的鲜卑人,一律以洛阳为原籍。规定鲜卑贵族在洛阳死后,不得归葬平城。
没多久,拓跋宏又废除了北魏长久以来以贸易货的交换方式,下令铸造太和五铢钱,并诏令公私使用。
在洛阳立国子监、太学、四门小学。
拓跋宏,——如今姓元,名宏。他所改定的官制,一洗昔日杂乱无章的鲜卑旧制,非常系统地统一了内外文武官员的职号;又改定律令,废除残忍的轘首、腰斩等酷刑,除去了从前北魏族诛连座甚众的酷法。
这些强制性的政策,是为了减少民族差异、民族隔阂。尽管许多鲜卑贵族心怀不满,却也只能执行。
为了把汉族地主和鲜卑贵族的利益联系在一起,壮大北魏的统治力量,元宏主张同汉族通婚的同时,他自己率先娶汉族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女儿为妃,把自己的众多女儿许配给汉族大姓,甚至自己的几位亲弟弟,也让他们娶了汉族地主的女儿。
很多鲜卑贵族反对,说汉制与移风易俗会削弱了血亲贵族的权利。
任城王拓跋澄,——元澄,他坚决站在元宏这一边,说推行全盘汉化的改革方略,对国对民都有益。元澄还道,国家富裕了,才能达到民众安家乐业,繁荣昌盛。
鲜卑贵族反对无效。
元宏要纳汉族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女子进宫为妃这事,冯润是从冯清嘴里听到的。
冯清一副贤惠神情,欣慰道:“主上早就应该纳妃了。要不宫中就几位嫔妃,实在是太冷清了,到时候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女子进宫,那就热热闹闹了。”望向冯润,含笑道:“左昭仪,你说是不是?”——她之所以叫冯润“左昭仪”而不叫“二姐”,是因为各位嫔妃都在。
这是冯清耍的一个计。
借口说感染了风寒,身子不舒服,在床上躺着。于是所有的嫔妃不约而同到昭阳宫探望。
冯润也去了。
冯清在床上半躺着,装了一副无精打采的神情,可说话十足。高贵人一听冯清此话,顿时抿嘴笑:“皇后娘娘,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女子进宫,左昭仪姐姐见不得很高兴。”
冯清一副惊讶神情:“为何?”
高贵人瞥了郑充华一眼,笑道;“妾记得前些日子,——呃,就是左昭仪姐姐册封的那天,郑充华妹妹曾经说了一番话,说她院子里有一盆醉芙蓉,花开的时候很美,蜜蜂蝴蝶闻着花香而来,在花间飞舞,后来花儿凋零了,那些蜜蜂蝴蝶早没了踪影,因为蜜蜂蝴蝶不傻,凋零了的醉芙蓉不再值得眷恋。”
冯清装傻:“郑充华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高贵人道:“这个妾就不懂了,得问问郑充华妹妹才知道。”抿了抿嘴,不怀好意问:“郑充华妹妹,你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充华心中恼怒。
高贵人此举,不就是挑起战火,把她当了猎物么?
还好反应快,也没说话,只是低头把弄着腰间的血凤玉佩。
倒是袁贵人眼尖:“咦?郑充华妹妹,你这玉佩——”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疑惑:“我看得好不眼熟,像在那儿见。”
郑充华声音清晰:“这玉佩,是左昭仪姐姐送给妾的。”
“原来是左昭仪姐姐送的。”袁贵人恍然大悟,一拍手道:“我说看得眼熟呢。我记得,这是多年前,太皇太后赐给左昭仪姐姐的。”
冯润笑道:“当年太皇太后把玉佩赐给我,是希望我能够为主上开枝散叶生儿育女,可惜我肚子不争气,好不容易怀上主上骨肉,却因一场意外没了,落得个终身不育下场。想着心中也有愧,辜负了太皇太后的期望,如今看到郑充华妹妹有了身子,我就把玉佩送给她了,希望她不辜负太皇太后在天之灵,为主上开枝散叶生儿育女。”
冯清和高贵人面面相觑。
想不明白,郑充华什么时候叛变投敌。
郑充华只是低头,把弄着血凤玉佩,——此举,不外是向冯润表明心迹,站站在冯润这边,跟她同仇敌忾。
冯润自然看懂,轻笑一声。
郑充华略略放下心来。
罗贵人事不关己那样看着,从头到尾都没发一言;同样不吭声的还有李夫人,与罗贵人的冷漠倒不事,她倒是兴致勃勃,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神情。
高贵人狠狠地瞪了郑充华一眼。
然后干笑了两声:“皇后娘娘,虽然妾拙笨,但郑充华妹妹说的那番话意思,妾还是隐隐猜出了些,莫非是讥讽左昭仪姐姐,说终有一日人老珠黄,成为凋谢芙蓉花。”
冯清继续装傻:“郑充华把左昭仪比作凋谢芙蓉花,又与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女子进宫,高不高兴有什么关联?”
高贵人道:“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女子进宫了,主上自是对左昭仪姐姐宠爱少了些,想必郑充华妹妹认为,左昭仪姐姐成了一朵凋谢的芙蓉花。”
郑充华把弄血凤玉佩的双手,渗满了冷汗。
恨不得冲上前甩高贵人两记耳光,然后把她和舌头割了掉去喂狗,可有贼心想而没贼胆做。
冯润脸上没半点生气,只是笑嘻嘻的。
倒是冯清,冷眼望向郑充华。端着皇后的架子,疾言厉色教训:“郑充华,你好歹也是汉族名门世家出身的小姐,怎么这般无礼,说出如此没分寸之话?竟然讥讽左昭仪是一朵凋谢芙蓉花!该当何罪?”颇有公报私仇之意。
郑充华惶恐,“扑通”跪下了。
声音带着哭腔:“妾……妾——”
无论是冯清,抑或是冯润,她都得罪不起。
“皇后娘娘,你也别责备郑充华妹妹。”冯润“扑哧”一声笑:“郑充华妹妹只说她院子里的醉芙蓉,又没指名道姓说妾,是高贵人小题大作,见风就是雨的。”
“左昭仪姐姐——”高贵人斜眼看她,声音讥讽:“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宽宏大度了?”
冯润耸耸肩:“我没有变得宽宏大度,一如既往的小肚鸡肠。”
高贵人瞪她。
冯润嘻嘻笑:“高贵人,你是不是很失望?”
高贵人问:“失望什么。”
“你心里明白啊。”冯润又再冲着她嘻嘻笑:“高贵人,二皇子没跟你鹦鹉学舌?那天我就对二皇子说了:你母妃最擅长摇唇鼓舌,整天就会胡说乱扯,搬弄是非,造谣惑众,尽搞些无聊的事出来,非要把整个后宫搞了个鸡犬不宁才安心。——高贵人,我这番话没说错罢?”
高贵人没想到冯润这般直白,一点情面也不给。
一张脸气得成了紫酱色:“你——”
冯润道:“高贵人,你别生气啊,生气太多了会老得快。到时候只怕我没还成为一朵凋谢芙蓉花,你的枝叶早已干枯了,别说蜜蜂蝴蝶不理睬,恐怕连虫子也远远避开去。”
第140章 冯清倒没有造谣
高贵人怒:“你讥讽我是干枯的枝叶?”
既然她说冯润讥讽她,那冯润索性就随了她的意,嗤笑道:“你撒泡尿瞅瞅,你有一朵盛开的芙蓉花样子?人老珠黄倒也差不多。”
这话幸免太恶毒。
但高贵人的美貌跟不上以前也是不争的事实。
高贵人感觉众嫔妃朝她看过来的目光,充满了嘲笑,羞辱,鄙夷,这让高贵人对冯润直恨得咬牙切齿的,额头不觉暴出青筋,双唇和嘴角被怒火烧得通红,,心里燃烧着一股浓郁的恨意。
两人针锋相对,闹了个水火不溶,这正是冯清想要的效果。她目标达到了,见好就收,于是伸手捂了额头,装模作样地了两声:“哎哟,我的头又再疼了。”
莫琴会意,走了过来扶了她:“主子,刚才太医吩咐了,你要静下心来,多歇歇,不能累着,要不病情会加重。”
众人一听,顿时知趣地纷纷站了起来告辞。
冯润也告辞了。
临走出昭阳宫的时候,高贵人狠狠地瞪了冯润一眼,眼中全是仇恨。随即她不屑地“哼”了声,一副视冯润如仇敌,一副不共戴天的神情。
冯润对她和厌恶也是彼此彼此。
但却不把厌恶表露在脸上,回了高贵人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高菩萨说了,用笑来保护自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
冯润这灿烂如花的笑容,让高贵人更是气恨。
冷笑道:“左昭仪,你也不用这般得嚣张,过些天,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妙龄女子进宫后,我就不相信,你还笑得如此春风得意!到时候宫里不但热闹,还有好戏看了。”
“自古以来,哪位君王不是三宫六院,嫔妃众多?”冯润嘻嘻笑:“我们作为主上的女人,要贤良淑德,温柔体贴,识大体,不能整天胡说乱扯,搬弄是非,造谣惑众,尽搞些无聊的事出来是不是?”
高贵人又再冷笑:“左昭仪,到时候你得不到主上专宠了,我可要看看你如何识大体!”跺着脚,恨恨的离去。
冯润朝她远去的背影,吹了一声欢快的口哨。
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
回到连玥阁,她一张脸就拉了下来。
情绪有说不出的低落。
元宏要纳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女子进宫进宫为妃,冯润没权干涉,也干涉不了。但作为一个女子,谁又希望自己的男妾成群?
尽管她讥讽高贵人是干枯的枝叶,人老珠黄,其实她的年龄,跟高贵人是不相上下,她讥讽高贵人的同时,何况不是讥讽自己?
高贵人的处境比她好多了,至少身边还有两子一女。可她呢,屁股后面光秃秃,如果元宏不爱她的,她什么也不是。
尽管一想,冯润心中更是悲凉。
双蒙站在旁边,小心翼翼道:“主子——”
“双蒙——”冯润神色茫然,声音悲哀:“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新厌旧,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双蒙小心翼翼回答:“主子,奴才……奴才不是……呃,奴才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但也是男人是不是?”冯润道:“对了双蒙,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子?”
双蒙低下头:“奴才……奴才——”声音微弱:“有……有喜欢过……一个女子。”
“那现在呢?”冯润问:“是否还喜欢她?”
双蒙还是低头,不敢看她。
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明媚少女。皮肤白皙,眼睛大大,挺直圆润的鼻子,丰满微翘的双唇,精致娇俏的下巴,笑起来就像三月水润的桃花,美丽得没有天理。
她的古灵精怪,肆意洒脱,我行我素,率性犀利,让人恨得牙痒痒,又能让人爱到心窝子里去。
没人知道,从那年的夏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从他的心里走出去过。只是,他是个奴才,不是个完整的男人,而她是他的主子,身份地位高贵,他只能远远观望,默默地守护着她,心甘情愿为她做一切。
没人知道,他有多爱她。但这爱,只能藏在内心深处,不能让人知。
双蒙结结巴巴道:‘还……还喜欢她,到……到永远。”
冯润喃喃:“看来,也见不得每一个男人都是喜新厌旧,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为什么他……哎——”叹了一口气,没再往下说下去。
她站在窗口前,望着窗外的天空。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氤氲的雨。
那雨,丝丝缕缕,重重叠叠,远近白茫茫的一片。雨丝在风中纠缠,飞舞,弥弥漫漫,烟雨迷离,仿佛经历幻灭的人,瞬间尝遍了沧桑一样。
冯润站在窗口,仿佛一尊石雕。
良久,良久。
直到元宏走了进来,走近她,从她身边伸出了手臂,环抱了她,她才回过神来。
“润儿,想些什么呢,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情。”元宏把冯润整个人拢在怀里,脸凑了近来,用他的脸孔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她的脸孔。
冯润木着一张脸不说话。
“怎么啦润儿?”元宏轻声问。
冯润过了好一会儿问:“陛下,你可否爱妾?”
元宏道:“爱。”
冯润问:“有多爱?”
元宏道:“很爱很爱。”
冯润又再问:“很爱很爱是有多爱?”
元宏答:“爱到只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冯润侧侧头,又再问:“陛下,如果妾老了,人老珠黄的时候,你可否还记得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元宏失笑:“你老了,人老珠黄的时候,朕也是白发苍苍了。老头子配老太婆,天设地造的一对儿。”
冯润幽幽叹息,决定性拐弯抹角了。转头望向元宏,一脸认真:“陛下,那卢、崔、郑、王四大汉族名门世家的四位女子,想必都是年轻貌美吧,她们进宫了,你可否还会再爱妾?”
元宏明白过来:“原来你郁郁寡欢,是因为这个?”
看来,冯清倒没有造谣。
冯润“嗯”了声。
元宏咬着她的耳朵,低声笑了起来:“润儿,你吃醋?”声音,平稳,和缓,悠长的韵味。
落到冯润耳中,成了嘲笑。
冯润只觉怒火中烧。
这股怒火,狠狠地噬咬着她的脏腑,让她发起恨来,一时失去理智,忽然自元宏怀里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
元宏冷不防的给冯润这一推,顿时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退后了两步。随即,元宏不但没有生气,还觉得挺有趣。
“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得很欢,再次伸出手臂从冯润身后环抱她。
元宏笑道,“润儿,以前的你,真实,率性,不矫情,我行我素,古灵精怪,爱恨分明,平庸的生活由你过来,便是妙曼多姿活色生香。但如今的你,性儿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到宫中这么久,朕都没看到你生气过呢,哪怕你不开心,受了委曲,但表面上都是笑嘻嘻的,装了不在乎的样子。润儿你不知道,朕就喜欢看你吃醋生气的样子,那才是真实率性不矫情的你。”
冯润被元宏看穿自己的伪装,更是恼羞成怒。
咬牙,又再自他怀里挣扎起来,狠狠地推他。
元宏固执的,紧紧抱着她不放。冯润也同样固执的,用力挣扎着,要逃脱元宏的怀抱。冯润愈挣扎,元宏就抱得愈紧,紧到冯润最后根本没法动弹。
元宏静静地看着冯润。
叹息了声:“润儿,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朕?不相信朕对你的爱是真心?这么多年了,难道你感觉不到朕的心么?”
冯润哼了声:“你口口声声说爱妾,转头,却把别的女子纳进宫来,还一下子的就是四个!你让妾如何相信你?”
“这事是皇后说的?”元宏问。
“除了她,还有谁?”冯润道。
“我就知道是皇后!”元宏略略皱眉:“她倒是嘴快,这事,朕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她说出来了。”
冯润抬眼看他:“皇后娘娘说的也是事实。”
元宏微笑:“那皇后有没有说,朕为什么要这样做?”
冯润脑子飞快转了一下。
冯清如此大张旗鼓跟她说这事,肯定是不怀好意,莫非是要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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