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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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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走。他不仅利用雨水洗浴,他还看到另一个缸里养了几只草鱼。

    这是他的家,以后,也是他的家了!

    褪去身上脏得几乎滴出泥浆的衣袍,坐在浴桶中时,清风阵阵,皓月当空,姚夜辰没有心情感受周遭的美好,只想马上把自已弄干净,送到少年的身下——

    ------题外话------

    强推凤今的《一品仵作》,也是一篇以情节为主,悬疑风的穿越文。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 25 下得了厨房的族长

 姚夜辰推开竹门时,已是人去楼空。

    桌上摆了一封信,是简如风的字迹,难道他又是不辞而别——

    霎时,胸肺间冒出一股阴寒,火速打开信,稍一浏览,一颗心又颤微微地复了原位。

    “卯时前,记得做好早膳,食材在窗台上,你看着办。不要离开竹楼半步,再弄得臭烘烘,没有多余的衣服侍候,自已滚蛋!”

    姚夜辰看窗外悬挂的一轮明月,气息一滞,瞬时想起,今夜是夜圆之日,是一个月中阴气最盛之日,看星月方向,已近子时,简如风在这时辰离开,必定是想借用沼泽阴灵给顾容月复生。

    沼泽死灵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彼时年幼的简如风不过是想在沼泽寻药,就被迫订下契约,把死后的灵魂卖给死灵。

    若是要让顾容月复死,岂不是——

    姚夜辰心无端揪紧,甚至不敢多想,猛地打开竹门,丹田提气跃上屋顶,长啸一声,“简儿——”

    一声呼唤,如龙长吟,直破云宵,霎时,繁枝下阴气集结,鬼哭狼嚎之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姚夜辰眸光阴鸷地盯着天空,明月四周已笼上一层淡淡飘渺的青雾,眨眼之间,由淡转浓。

    姚夜辰当即咬开指尖,任圣血流淌,一个旋身,冲破繁枝,站在一截枯枝之上。

    四周,怪石嶙峋,枯木林中,飘渺的黑雾里若隐若现的浮动着绿幽幽的光茫,姚夜辰知道,那是死灵的眼睛。

    “想死的尽管来!”姚夜辰环视一周,朝着死灵聚集最多的方向迈去。

    尽管大多数的死灵不敢轻易靠近姚夜辰,但也有一两只不知死活的,刚一靠近,便被姚夜辰撕成两瓣,死灵沾了少许的圣血,瞬时化成灰烬,震得死灵纷纷后退。

    途中,姚夜辰尽量用第六感去感觉简如风的方向,可惜今夜阴气太盛,影响了他的判断,找了大半个时辰,却绕回了原地,正凝神远眺时,远处突然伟来田八丹的呼唤,“族长,族长!”

    姚夜辰以一声呼啸回应。

    “族长,终于找到您了,老奴被一群死灵缠住,还好族长一声长啸把这些死鬼全引开,救了老奴这把老骨头,否则,老奴恐怕连层皮都保不住。”田八丹出现时,狼狈不堪,身上几乎全裸,幸好,这小老头懂得遮羞,用泥浆沫了身子。

    “田八丹,你试试用蛊来寻找简儿。”姚夜辰笑不出来,双眸暮色重重,只想寻找简如风的下落。

    田八丹苦笑,“简公子果然没猜错,他一个时辰前找到老奴,说族长定是不肯听劝,私自出竹屋。简公子吩咐老奴务必拦住族长,让你回竹屋,他说……”田八丹言及此,脸色微现尴尬之色,似乎犹豫是传达原话好,还是稍稍委婉一些。

    “他怎么说,如实道来。”姚夜辰神色不耐。

    “简公子说,族长您这是在……添乱,简公子说……要是您破坏了他的好事,以后就……天涯各一方……”

    姚夜辰心头梗得气都喘不过来,这是什么话?

    从此天涯各一方?

    田八丹见姚夜辰脸色蒙上一层青白,犹豫了片刻,道:“族长,依老奴看,简公子智勇双全,当年我们姚族派出多少人寻他下落,他不但自已藏得紧紧,连姚冰凝我们都查不到她的下落,可见简公子若真想躲,族长您……。”田八丹说到后面,声音越发小声,最后,适时转唤话题:“在这沼泽里,无论什么牛鬼蛇神都伤不了简公子,何况,简公子既然和死灵有契约,它们就不可能会伤了简公子,您,还是听简公子的,静候佳音,或许……这会简公子已经回去了。”

    田八丹话未说完,姚夜辰已是双足一蹬,跃出繁枝。

    姚夜辰一走,死灵霎时朝着田八丹扑来,田八丹倒抽一口冷气,手脚并用,攀着枯枝拼命往上爬,口中连唤,“族长,您等等老奴。”  虽然烧水做饭是很寻常的事,但姚夜辰做起来,田八丹认为这是一场浩劫。

    东西放哪倒不需要找,特殊的第六感觉,让他需要什么,就知道东西放哪,甚至知道如何使用,问题是真正落实的做。

    光把柴点燃,就费了姚夜辰一个时辰。

    田八丹急得团团转,他想帮呀,尤其是看到姚夜辰拿着两根细木棍,折腾了半天无法点着时,他很想提醒,要把那些干树叶先点燃再慢慢弄细小的树枝再行。

    可姚夜辰那生人勿的脸色,让田八丹只能趴在五丈开外的树干后,干着急。

    最后,看到姚夜辰一怒之下,握着枯枝内力欲图用力几把它点燃时,掩着嘴拼命忍着笑,心中腹诽:这要是行,我老头必定头顶锅盖,手执铁铲,边敲边喊:族长威武——绕圣地兜一圈。

    “祭坛前的铜祸赏给你。”姚夜辰倏地抬着,眼神精准捕向田八丹暗藏的方向,那冷飕飕的视线差点把田八丹冻住。

    语未尽,姚夜辰手中的枯枝便烧了起来。

    田八丹一溜烟就跑了。

    姚夜辰耐着性子接着煮粥,先是水放烧,糊了,后又是水放多溢出来,把好不容易点燃的灶浇灭。

    一夜无眠,弄到卯时天亮,方熬好一碗满是鱼腥味的粥,他担心粥凉了,把它搁在小炉上慢慢熨着。

    门推开时,姚夜辰满腹期待却在看清少年的面容时,心脏猛地一揪。

    简如风半闭着眼,面容惨白如霜,一手紧紧抓住门框,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回事?”姚夜辰厉声喝问,“谁伤了你?”

    这田八丹不是信誓旦旦,说无人能伤他?

    简如风勉强站直身体,抹了一下冷汗涔涔的鬓角,“热水烧好……。扶我过去。”

    姚夜辰一触及少年的脉搏,感到阴气比以往更盛,悠然明白,冷声问,“你修习了邪术?”

    简如风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也不想多做解释,撑着墙壁走了两步,看到桌上一碗热腾腾的饭,嘴角流溢出一丝笑容,“不错,族长大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我简如风没娶错男人。”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姚夜辰急得心都快呕出来,又见简如风的眉宇间一股散不开的黑气,衬得脸色更加惨白,满腹的盘问之辞只化为一声叹息,上前一把横抱起简如风,帮着他盘腿坐在床上。

    “闭上眼,放松,神聚灵台。”姚夜辰坐他身后,双掌抵于他的后背,将灵力输了过去。

    此时简如风一身是汗,用热水驱寒,很容易邪风入侵,关节易得风湿。

    一柱香后,姚夜辰感觉到少年的体内不宜再接受外来的灵力时,方收了掌,小心翼翼地托了他的腰,让他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上,而后,伸手捞过被褥,将他与自已紧紧裹在一起,一手端起竹椅上的热粥,舀了一小勺到他的唇边,“简儿,吃点热的东西。”

    简如风慢慢睁开眼睛,体内的阴气被强行迫出,周身泛冷,连呼出来的敢都带着冷霜。

    两人皆无声,一个静静地喂,一个无声吞咽。

    只吃了几口,简如风胃腹难受,便觉得无法入口,微侧首,低声道:“辛苦……你了,先放着,我明天再吃。”

    姚夜辰沉默地用袖襟拭着他的唇瓣,就在手指与他肌肤相触的一刹那,那毫无生气的冷,刺得姚夜辰心里发疼,将他紧紧搂在怀中,用体温熨着少年冰凉的身躯,“简儿,把容月交给我,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宝儿。”

    既便是被反噬,无法再为姚族血祭,那又当如何,连自已的爱人都护不住,他凭何管天下苍生死活?

    “我说了几次我能救他,你就不能信我?”简如风眼底笑意闪过,缓了一口气又道:“宝儿没事了,养着就行。”吃力地想撑起身子,却被他的手臂一带,反成了半趴在姚夜辰的胸口上。

    姚夜辰心里疼得发急,却不知道如何规劝,更不敢说半分的重话,从相识开始,简如风不到十五岁,性格已初见锋芒,行事慎密,如今兜兜转转数载,他亲眼见证少年的成长和坚韧,又岂能会在顾容月的事上有任何退缩。

    尽管姚夜辰如婴儿般抱着他的姿势让他感觉有些不习惯,但此时他是真没力气挣扎,便转了话题,“秋祭将至,你大概什么时候离开?”

    “离开?除非你陪我一起走。”

    “宝儿虽然续了一口气,但他眼下不能离开沼泽,我不能把他独自留在这。”简如风头皮有些发炸,不愿再此问题纠缠下去,眉眼倦倦,“我有些累,明天再谈。”

    “那你睡,我守着你。”姚夜辰手掌轻轻摩挲着少年冰冷的脸颊,时不时用脸颊熨着,如同稀世珍宝,一夜近乎虔诚地听着少年疲累过后沉沉的呼吸声,只消少年呼吸稍浅,神经便马上崩紧,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唯恐他闭过气。

    他一夜无法入眠,竟觉得那也是一种幸福。

    简如风却是一夜无梦,醒来时四肢百骸皆通畅,他知道,必是姚夜辰半夜又给他输了几次灵力。

    简如风晨起出恭,拒绝姚夜辰的相扶,独自走到离寝房一丈距离的小茅房,掀了袍子……

    姚夜辰久等简如风不回,担心简如风不适,忙出来找他,却见他正靠在竹墙上,头微微仰着,眼睫低垂,晨曦下,双颊异样粉红……

    ------题外话------

    有没有会猜文的读者,猜到简发生了什么事呢?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 26 世间最珍贵

  廊前繁密的树枝微微挡住晨曦,斑驳光影在少年的脸侧投下淡淡的朦胧。他很宁静地闭着眼,微跷的眼睫微不可见地抖动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线,笑得似乎有些无耐。

    听到动静,简如风缓缓侧过首,眸光很轻很柔地注视着他。

    姚夜辰突然想起,那一夜,少年男扮女装夜袭他时,跨坐于身于他的身上,夜色浓重,当时他受了重创,视线模糊,唯记得,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好象把彼时的月光留住了一般,美得惊心动魄。

    “发什么呆,快去做饭。”简如风摸摸肚子,懒洋洋道:“老子饿了。”

    姚夜辰瞬时心花怒放,眉眼舒展,趁机挨了过去,搂住简如风的腰,嘴角含笑,煞有介事地问:“想吃什么?”

    敢情还能点菜?

    简如风撇了一下嘴,“烤鱼,记得皮不能焦,肉不能糊,会么?”

    姚夜辰微微笑开,脸上竟飘上些红晕:“昨晚好不容易学会熬粥,还没写心得体会,你就要换新菜,要不,明天给你做烤鱼,今儿将就先喝粥。”

    总得给他一个练练手的时间!

    “过来,老子教你。”简如风推了他一把,阔步而去。

    简如风突然频频自称“老子”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他实在无法将眼前如此美丽的少年与“老子”挂勾。

    姚夜辰被简如风发配去生火,他手脚利落地杀鱼,剥鳞,剐去内脏后,开始调酱料,等姚夜辰满头大汗地生完火,简如风已经给六条鱼抹好酱料。

    不到半柱香时,简如风就烤好了,递给姚夜辰一只后,便用手直接拿着吃上。

    姚夜辰拿了小碗,耐心地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完,把鱼肉全弄到碗里,刚想递给简如风,却见他嘴边全是酱料,扯了一下嘴角,忍住了眼底的一丝笑意,伸出拇指拭着他的嘴角,“瞧,还跟孩子似的,吃成猫样。”

    “老子乐意!”简如风歪了一下脑袋,避开姚夜辰迟迟不肯在他唇角离开的指腹,扔了手中的鱼骨头,也不接姚夜辰递过来的碗,又从叉子上拿了条鱼,就此大块朵颐,嘴里还模糊不清地道:“一个臭男人而已,那么讲究干什么,又不是小姑娘,吃个鱼还用得着挑出肉?”

    姚夜辰挨过去,肩膀蹭着他的肩,声音如魔音灌耳,“瞧你那细皮嫩肉,走出去比小姑娘还要俊俏七分,我可真没瞧出来你哪象臭男人,我的简儿……。”

    “闭嘴……”霎时,激红袭上少年两颊,如胭脂滴进水里,缓缓漾开,染至眼眶,如饱含委屈似地瞪着姚夜辰。

    姚夜辰浑身一僵,像被瞬间冻住,双眸直勾勾盯着眼前那张雌雄难辩的小脸,双眸如水雾,那视线似嗔似怒,长发如黑缎贴合着白皙的颈部蜿延而下,有一缕落在他的膝上,仿佛缠进了他的心中。

    他眼睛一眨不眨,就这样怔怔地瞧着,呼吸渐促,眸色渐迷离,那一处……。以疯狂的速度在膨胀。

    简如风是男人,焉能不明白男人这种赤裸裸的眼光?

    他倏地站起身,姚夜辰倏地伸手将他捞进怀,“简儿……”姚夜辰近乎痛苦地呻吟出声,紧紧地、紧紧地将他困在怀中,琥珀的眼睛晶晶亮亮,辉洒着流光异彩,双瞳映着少年血色般的脸颊,竟挑出妖艳的风彩。

    简如风突然觉得有种未知的惶恐,想抽身,却被他抱得更紧,姚夜辰的手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衣烫着他腰侧的肌肤,带着让他惊惶失措的燥动气息,渐行渐下——

    简如风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悲凉和绝望,却笑开了。

    他脸上在笑,心却在哭,原本属于两人之间的旖旎此刻于他成了灭顶之灾。

    可这个隐秘,他连说都无法说出口。

    他是男人呀……他是宝儿的父亲!

    他不过是为了救宝儿,练了邪术,怎么清晨起来出恭时,习惯地伸手一捞……空了!

    只消一回忆,他的眼睛就如被滴进热蜡般,想流泪。

    母亲的死,菲烟的无情,宝儿的夭折,他咬着牙一一挺过来,却唯独没想过,有一天,上天会让他如此难堪。

    “我……我出去走走……”可他不愿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已的脆弱,猛地生出力气,推开他,挣着身体就想跑,但昨晚耗了太多的元神,身上没多少力气,整个人往前倾,结果重重摔了下去,眼角刚好砸在竹椅的边缘,但他一声不吭,撒腿就奔出门外,按着寻常的路径,腾身跃起——

    却在那一瞬间发现内力一时提不上来,身子一空,便直直裁了下去。

    所幸,随后追来的姚夜辰眼疾手快,飞身跃下,将他紧紧护在怀中,缓缓落下时,双足蹬了一下地面,再次跃上了繁枝之上。

    “简儿,怎么如此莽撞,你昨晚元气太伤,这时候最忌运功……天,脸上怎么那么多血……”耳畔尽是姚夜辰慌乱的迭声,接着被他抱进怀中,圈住她的手臂是那么有力,那么紧,却那么的颤抖,他的声音都好像快要震碎了,“让我看看伤哪了。”

    “没,没事,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碍事……”他眼泪猛流,止也止不住,也不知道是撞击刺激了泪腺的分泌,还是心口处那丝丝缕缕抓人心肺的疼痛,让泪从心里流了出来。

    “还说没事!”

    简如风一边手捂着眼睛,脸上带着不在意的笑,连声安慰,“没事,没事,流点血算什么,你穷紧张干嘛?”

    姚夜辰焉能不紧张,他拉着简如风回竹屋处理他的伤口,有些笨手笨脚地用干净的布擦着他眼角脸上的血,动作虽缓慢不利索,好在极轻,没有一丝疼痛,若得简如风又给他一个嫌弃的白眼,“穷紧张。”

    “怎能不紧张,你是简儿呀。”姚夜辰嘴唇浅浅勾起,他语声如若扶琴低沉,带着讨好、哄慰他情绪的靡音,时不时地在他的伤处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姚夜辰的简儿。”

    简如风轻哼一声,羽睫轻抖,洒洒落落,泪掉得更欢。

    姚夜辰见简如风眼泪还是没止住,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失控。

    “简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苦处?是因为宝儿,还是?”

    心口无法言喻的酸楚,夹杂着暴走的边缘,相互鞭鞑,他说不出,只能用力摇头否认,“什么也没有,你别多想,可能是撞到眼睛,这眼泪就自已流下。”

    “简儿,别说是撞了眼角,就是抠了眼珠子,你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如果连这点我都不懂你,我怎配在你身边。”

    简如风咧了一下嘴,知道瞒不过他,恰巧眼角扫到挂在墙壁上的一只风筝,那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当年他带着母亲逃离边缘地带前,悄悄把这些珍贵的东西搬到了这里。

    年少开始,他就极力避免回忆过往,简如风轻咳一声,掩饰地带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着,天气这么好,别的孩子开始放风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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