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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为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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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面前连连点头的老两口,盛夏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记下了死者程南生前常去打零工的地方,盛夏安排了几个捕快去抓紧调查询问后,便同言涵一起告辞了出来。

    程南生前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一双父母又年迈不常出门,怕是也不知道他的太多行踪和在外面的生活情况,再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太多的线索了。

    与其在这里耽误时间,不如去调查一下与他更为熟悉的人。

失火之城 第121章 孔明灯上的心愿

    不知是否因为言涵良心发现,今天颜府的晚膳并没有如昨天那般大张旗鼓地摆在中堂,也不需阖府上下全都作陪一处,而只是如往常那般,送到了各人的院中。

    进屋洗净了双手又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盛夏走进饭厅,才发现言涵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了那里。

    “你怎么过来了?”坐下身子,盛夏诧异出声。

    刚才也没谁来跟自己汇报,说言涵要来一起用晚膳。

    “难得不用翻墙,我当然是要抓紧一切机会。”言涵笑着将筷子递给盛夏。

    “嘁,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我明明都把话说得那样明白了,你居然还是死乞白赖的跟过来。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安王殿下的脸皮这么厚呢?”

    轻哼一声,盛夏还在为言涵想法子名正言顺地住到颜府的这件事儿而记仇。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忘记了。”慢悠悠的出声,言涵又道:“要不要我提示你一下?”

    “提示?”盛夏有些迷惑。

    “我记得我不久前刚同你说过,做事要厚脸皮,而且还亲自示范了一次。”脸上笑意更深,言涵看着她缓缓出声。

    亲自示范……

    脑海中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破水而出,带着夏日莲花的清爽香气,让盛夏白皙的脸庞上霎时间浮起红云朵朵。

    “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清淡的嗓音含笑,言涵看向她的眸底带了几分戏谑和温柔。

    “你才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赶紧低头喝粥来掩饰自己的窘迫,盛夏还不忘冲着他狠狠丢去一个白眼儿。

    “哎?真的没想起来?那我再同你示范一遍……”

    “言涵你混蛋!”

    踩着言涵的尾音儿咬牙出声,盛夏搁在桌子下面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了言涵的靴子。

    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得不在下人面前保持镇定,言涵看着盛夏那孩子般得逞的笑容,不由在心里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个傻姑娘。

    晚膳用毕,言涵破天荒的没有装瘸博同情,倒是让盛夏一早就准备好的应对之策扑了个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现在天都已经黑了。”

    被拉着向府外走去,盛夏一脸的疑惑万分。

    方才他不是还说今日查案太久觉得十分劳累,所以推掉了林大人的晚宴邀请么?怎的现在又精神十足的要拉着自己去府外闲逛?

    “带你去看些东西。”紧紧牵着盛夏的手,言涵唇边的笑意不断。

    在南陵城就是比京城自由,没有那么多的耳目眼线盯着,也没有那么多嫉妒和恶毒的心思围着,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畅游在这迷人的夜色之中。

    出了颜府走在街头,盛夏第一次发现,夜晚的南陵城竟然有这么多人在来来往往。

    “晌午的时候林大人提了一句,今天晚上要在城中燃放孔明灯。”回头看看盛夏好奇的目光,言涵笑着解释出声。

    “放孔明灯?”盛夏将目光落在言涵的身上。

    “往年的这个时候,南陵城的百姓会聚在一起燃放孔明灯,既是为秋收的顺顺利利做祈愿,也是因着秋收开始后要持续忙碌一段时间,而提前做些放松愉悦的事情。

    可今年南陵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府衙考虑到百姓接连失去亲人的心情,本有意将这活动暂停一年,却没想到城中的百姓反而不肯同意,反而是坚持要举办一场比去年规模更大的孔明灯聚会。

    为的,是祭奠那些逝去的亲人,更是要鼓励活着的人能充满希望的好好的活下去。”

    缓缓地解释出声,言涵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那写在脸上的坚强笑意,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是啊,逝者已矣,活着的要更好更努力地活下去,才是对故去的人最大的安慰吧。”

    点点头,盛夏不由攥紧了言涵的手。

    百姓总是一个很奇妙的群体,他们有时候很弱小,经不起大风大浪的变故,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最先受到冲击和损害的,往往就是他们,丝毫没有抵御能力的,往往也是他们。

    可他们却又是最强大的那群人,无论面对怎样巨大的灾难与伤痛,他们都是最先恢复过来的,最先能够坚强的站起来的。

    就仿佛北疆荒原上生命力最顽强的野草,哪怕是被荒火烧得酷黑焦黄,了无生机,可只要有一点点的雨露滋润,它们便又会在一夜之间铺满整个草原。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如此的坚不可摧。

    夜色朦胧,无数的孔明灯被点燃,热气蒸腾之下,孔明灯摇摇晃晃地升上了夜空,带着无数人心里的挂念与祈祷,载着无数人的悲欢与喜乐。

    它们摇摇晃晃地直奔夜空,将没有星子的夜空装点得璀璨万分,甚至,比星光还更加耀眼明亮。

    “来点一个吧,有什么愿望写在这里就好。”

    拿来一盏孔明灯支好,言涵将一支毛笔递到了盛夏的手中。

    火光盈盈间,他能看得到,她眸底闪耀着的喜悦光亮。

    “写在孔明灯上的愿望是不可说的吧?”接过毛笔,盛夏看着言涵,“你走过去一点,不要偷看我写愿望。”

    “好,”笑着点头,言涵自己也拿起了一支毛笔,“你写在那边,我写在这边,咱俩相互看不见,只有两个愿望它们自己知道。”

    下笔如蛇走龙游,言涵几下便写好了自己的愿望。

    他的心愿很简单,不过是能同她长长久久罢了。

    然而站在他对面的盛夏却迟迟不肯收笔,透过孔明灯朦胧的油纸,他看得到那张纸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可盛夏嘴里依然振振有词,仿佛还想再写点儿什么上去。

    “你写那么多心愿上去,就不怕这孔明灯载不动?”

    不觉好笑,言涵绕过孔明灯走到她的身边。

    “喂,不许走过来偷看。”赶紧背过身子挡住自己的心愿,盛夏看向言涵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警告。

    “不看,不看,”从善如流,言涵向后退了几步身子,“不过,你怎么写了那么多的愿望上去?”

    “因为愿望很多,又不知道下一次能放孔明灯是什么时候,当然要抓住机会能写多少是多少喽。”

    不甘心的回头又在孔明灯上添了几笔,眼看着实在没地方写字了,盛夏方才收好了毛笔。

    “愿望很多?你从前没有放过孔明灯吗?”言涵笑着出声。

    “当然没有了,北疆民风淳朴彪悍,有什么心愿都是自己直接行动去完成的,哪里会有这些用来许愿的灯火?”

    帮着言涵将固定孔明灯的架子取下,手扶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上天空的孔明灯,盛夏嘴里不由得念道:

    “孔明灯,你可要飞得高一点儿,然后保佑我的愿望全都达成。”

    “孔明灯,你可要飞得高一点儿,然后保佑我们阿夏的愿望全都达成。”

    言涵也学着她的样子重复出声。

    “你可真是讨厌,笑话我。”嗔怪出声,盛夏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举高,然后又轻轻地松开了手。

    载着许多愿望的孔明灯在半空中轻轻地晃了一下,便直直地向着夜空深处飞去,很快,便同那漫天的孔明灯混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来。

    “其实,北疆的民风也很好,有什么心愿就是要自己去达成的,直截了当的行动,也没有什么不好。”

    收回目光落在盛夏身上,言涵又想起了方才盛夏说过的话。

    “话虽如此,可有个这样的仪式,也总是令人欢喜的。哪怕没有什么愿望要祈祷的,就这样大家一起放孔明灯,不也很好看么?”

    笑靥如花,此刻的盛夏方才显出一个十六岁姑娘的活泼可爱来。

    从前那些家国的责任与感情的深沉,让她总是一副冷静且自持的模样,硬生生地,将那二八年华该有的天真活泼全都隐藏殆尽。

    如今他又回到她的身边了,他便不会再让她如从前那般坚强,如从前那般遇到什么事情都自己咬牙硬抗。

    她才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她应该遇事慌张,应该害怕躲藏,应该拽着他的衣袖,一叠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而他,就站在她的身前,替她遮风挡雨,让她能安心的享受阳光和温暖。

    挽着手臂徜徉在人海中,言涵转头瞧着她那副笑意盈盈地样子,不由得很想知道,当初在北疆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又是一副怎样的情形。

    “当初我们在北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没忍住,他问了出来。

    视线中的盛夏微微一愣,转过头来看向自己时,便在脸上浮起一个明丽的笑容,那明若秋水的眼眸中也带了点点羞涩和点点欢欣。

    “在北疆的时候啊,我们过得还是挺潇洒快意的。”神色里带着过往的回忆,连语气都变得更加温柔美好起来,然而却并不妨碍她有所嫌弃:

    “那个时候的你,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比起现在的老成又厚脸皮来,简直不知道要招人喜欢多少倍。”

失火之城 第122章 是你,对不对?

    “你难道不觉得,老成也有老成的魅力吗?”

    失笑出声,言涵转过身来问道。

    “依我看,你是觉得厚脸皮更有魅力吧?”轻哼一声,盛夏又道:“你到底还要不要听过去的事情?”

    “要,当然要。”言涵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方才说到哪儿了?”盛夏蹙眉回想。

    “说到我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言涵及时地提醒。

    “对,那时的你是个十分招人待见的英俊少年郎,”点点头,盛夏故意目带嫌弃地上下打量了身边的言涵一眼,继续道:

    “除开在大帐里与父亲和其他几位将领讨论边关的镇守,及如何剿灭叛军的计策之外,你最喜欢做的,便是骑着那匹黑色骏马在北疆的草原上纵马风尘。”

    “那我一定是同你一起,”笑着出声,言涵脸上满是笃定,“边关的风月虽好,但在我的眼里肯定是敌不过你分毫的。

    就好比今晚这夜色虽美,我却更愿意瞧着你一样。”

    “晚膳也没吃什么呀,怎么今天这嘴里同抹了蜂蜜一般?”脸颊微微红了红,盛夏不好意思地嘟囔出声,心里却止不住地回想着当年那个英俊少年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言涵啊,在她的眼里没有一处不好,没有一处不完美,哪怕只是无意中向她投来小小的一瞥,也能令她心如小鹿乱撞,低下头去羞红了脸颊。

    他在草原上纵马时的模样英俊潇洒,他在大帐中运筹帷幄时的从容令人神往,他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身先士卒上阵杀敌时的样子,更是将她深深的折服。

    那个时候的言涵啊,是那样的美好,若不是后来……他现在,应该也还是那副英俊洒脱的样子吧。

    沉稳老成,瞧着是对一个人的称赞,可终究不过是岁月和磨难在一个人的身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罢了。若是可以,又有谁愿意在尚且该年少轻狂的岁月里,沉沉稳稳,将事情思虑的周全而滴水不露呢?

    她嘴里说着嫌弃,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心疼罢了。

    盛夏嘴里细数着的点点滴滴,每一处都让言涵忍不住地上扬了唇角,他很庆幸,庆幸自己能在那样早的时候便遇到了一生的倾心所爱。

    “那,后来呢?”眼瞧着盛夏停顿了嗓音,言涵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后来?哪有什么后来?”盛夏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躲闪。

    后来的事情啊,满心满眼里全都是浓重的血色,她哪里舍得让他再回想起来?

    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双大掌握住,盛夏抬头,正对上言涵那认真不已的目光。

    “后来,我率领十万大军去平叛贼乱,抵御外敌入侵,可却不知怎的被人泄露了行军路线,陷入敌军的埋伏陷阱之中惨遭全军覆没。

    那个时候的我,定然也受了极重的伤,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情形我还依稀有些印象,可如何从战场被救回,却没有分毫的印象。”

    握着盛夏的手又紧了紧,他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是如何被人从战场上救回,又是被谁舍命救回的,你一定知道吧?”

    漆黑深沉的眸子里波涛汹涌,言涵直直地看着盛夏,让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是你,对不对?”清淡的嗓音里带了一丝丝的颤抖,言涵的眼圈第一次泛了红润。

    盛夏心底微微一颤。

    “当然是我啦,不然还能有谁?莫不是你还期待着有什么别的惊艳美人儿前去相救,然后再来一段红颜策马的传奇佳话?”

    故意开了个玩笑,盛夏企图将话题扯到别的问题上去。

    却不想言涵这人实在是轴得很,根本就不买她的账。

    “你是怎么把我救回去的?”步步靠近,言涵的嗓音低沉了下来。

    “唔,有什么怎么的,”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盛夏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来,“得知你们陷入敌人的埋伏之后,父亲和峄城便都各自带兵前去支援,我就跟着去了。

    然后,然后就那样把你从人堆里救回来了呀。”

    语气轻描淡写,盛夏那副样子,仿佛真的只是顺手救了他一般,而不曾浑身浴血,于千万敌军中披荆斩棘冲刺前行,更不曾自己身受重伤也险些昏迷。

    “就这么简单?敌人的千军万马,为的无非是我的这颗项上人头,就这么轻易的让你将我救了回去?”

    “这个……大概是我运气比较好吧……”

    胡诌的话还没有说完,盛夏便被猛地拉入怀中,那宽厚温暖的怀抱是那样的熟悉,带着令她安心的清冷白梅香气,然而那环着她的手臂却是越收越紧,几乎把她勒疼。

    言涵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将头伏在她的肩膀上,渐渐的,她觉得肩膀处传来些许湿润的感觉。

    “言涵……”盛夏不忍。

    “乖,让我抱会儿。”

    肩膀处传来的声音有些发闷,言涵再度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而她也缓缓地抬起手来回抱着他。

    漫天的孔明灯仿佛天空最亮的星河,两人静静的相拥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无数繁华流光从身边掠过,而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纯粹,静默,唯一。

    —

    秋收的孔明灯过后,南陵城的百姓渐渐都陷入热火朝天的忙碌之中。

    府衙的捕快们也一刻没有偷闲,东奔西跑,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可能与线索。

    “盛姑娘,整个南陵城里类似互助会、私人聚会的情况我已经全都摸查清楚了。”

    脚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江淮简单的一行礼,便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自己调查来的情况尽数说了出来。

    “与年初火灾相关的,有固定的时间或者地点相聚的共有十五处,在年中时剩下了八处,其中有两处的地点和聚会开设的十分隐秘,若非内部人员带领,旁人是无法进入的。

    而盛姑娘您那天发现的那座院子,便是其中的一处。”

    “这几处可有什么异常?比如说,参加聚会的人或者他们在聚会上讨论的内容?”

    黛眉轻蹙,盛夏问出声来。

    “初步看来是没有什么异常,”轻轻地摇了摇头,江淮继续道:“其实这样的互助会、帮助会,在火灾最开始发生的时候特别普遍,失去了亲人,失去了住处,内心的痛苦总是要同旁人说说的。

    可是到年中的时候,火灾过去一段时间之后,大部分人便渐渐地走了出来,这样的互助会也就很快的消失了不少,到现在仍然还在参与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

    属下调查过,那些人主要分成了两类,一类是仍然没有从火灾的伤痛中走出来的,每日还是以泪洗面、心情沉郁,难以接受事实。

    而另外一类人,则是从前得了帮助、受了益,已经走出来正常生活的人们。可能是因为切身体会过那种痛苦,所以不忍心将他们丢下不管,便还是在不停地安慰和帮助他们。

    至于您说的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的内容,他们并没有什么记录,都说只是在说些火灾中的事情,已经逝去的人的一些事情,还有就是相互鼓励要好好活着的话,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说话的语气顿了顿,江淮又似想起什么一般,道:

    “那日盛姑娘您在街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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