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娇饲养手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宛童想着,夏侯召这个人就是小孩子脾气,明明是自己瞧上了那灯笼,却又怕丢脸面,半分喜欢都不肯说,非要打着她喜欢的旗号。她只能勉为其难的配合着,不然还能如何?
  夏侯召听闻木宛童的话,一瞬间就静默了,抿了抿唇,站直身子,他是一点儿都不会猜谜……这样一定会影响他在木宛童心中的形象,真是太糟了……
  他忽然局促了起来,心中充满不安和担心,甚至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看点儿书。
  “就算你不会,我会啊,我猜赢了,拿下来送给你好不好?”木宛童扯了扯他的手,依旧笑得开心,丝毫没有因为夏侯召的局促而有丝毫的影响。
  她多多少少听夏泺说过,夏侯召读书不多,虽在排兵布阵上称得上是天纵奇才,但让他舞文弄墨,着实太为难他了。
  这或许也是他不肯直说瞧上这灯笼的原因之一罢。
  大概是相处的时候久了,有些事情就格外的心有灵犀。夏侯召情绪起伏波动,并不太会在面上显露明显,但木宛童却能精准的捕获他情绪的变化。所以才能安抚和平静他。
  木宛童感觉的到夏侯召现在明显一种低落的情绪之中,甚至有些自卑和敏感,她握了握他的手,给他些温暖。
  不过就是猜不出灯谜罢了,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有见不得人的,木宛童倒是丝毫不在意,既然夏侯召想要那个灯笼,她就替他赢下来。
  她现在身无分文,就连吃穿住行都是依靠的夏侯召,无论送什么东西,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唯独这灯笼 ,她或许能凭借自己的能力送给他。
  夏侯召不说话,眼睛却亮了。
  摊主见夏侯召与木宛童过来,赶忙更卖力的招呼起来。
  他飞快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二人,捧出一张笑脸来,殷勤的推举自己“姑娘公子瞧瞧,我家灯笼做的极好,最合适送情郎了……”
  木宛童因为他的话脸微微一红,脚步也跟着顿了顿,好在有薄纱遮挡,瞧不出来窘迫。
  “姑娘瞧瞧。”摊主见二人走近,继续卖力的推荐。
  夏侯召不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那盏兔子灯笼。摊主会意,赶忙转身去下给他瞧瞧。
  摊主在邺城生活这么多年了,自然还是有些眼力见儿的,二人器宇不凡,身上穿戴也非便宜货,最低也是个小的官宦子弟。
  “这灯笼啊,十文钱猜个迷,若是猜对了,便归你们了。”他伸手比划“十文钱,是极便宜了,姑娘与公子不妨试试?”
  木宛童欲要开口,夏侯召暗暗握了握她的手,不许她出声。他的人,声音也不许旁人听去的。
  “这个灯笼的字谜是什么?”他声音凉薄,跟刀片子一样划在人心上,摊主的热情被迎头浇上了一瓢冷水。
  摊主咧嘴一笑,从灯笼里取出枚小纸条递过去,夏侯召将纸条上的字反反复复打量了好几遍,方才皱着眉递给木宛童。
  只见纸上书着的“久雨初晴”四个字。
  木宛童跟着微微蹙眉,这些年这些灯笼的字谜几乎都一模一样,换都不换一下,好在十文钱猜一次,摊主差不多能回本,不至于亏损。
  她抬手在摊主早已备好的宣纸上书上一个“昨”字,极有风骨和气韵。
  摊主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笑呵呵的将灯笼递过去。“现在这个灯笼是姑娘的了。”
  但凡肚子里有些墨水的,这个谜底基本都能猜出来,这姑娘瞧着文质,想来是个有文化的,至于她身边儿的那位公子,相貌倒是不错,只可惜戾气太重,让人喜欢不起来。
  木宛童将灯笼转递给夏侯召,笑意盈盈的“方才看你一直瞧着它,应该是喜欢,我把它送给你!”
  夏侯召垂眸看着那盏灯光盈盈的灯笼,上头画着的兔子惟妙惟肖,嘴里叼着一根草,眼睛明亮有光。
  他沉默的将灯笼接过来,沉默的搂进怀里,表情冷硬,动作却温柔,可见珍惜。现在,是谁当初看上这灯笼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木宛童给他的,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会一直留着的。
  夏侯召嘴唇干涩的动了动,终究说不出谢谢那两个字,从未说过的词,难免晦涩。
  木宛童仰头看他,眼睛里倒映了一片橙黄暖融的灯火,笑着贴近他,轻轻的道“元宵安康,夏侯召。”
  夏侯召忽的跟着笑了起来,他不常笑,一笑便如春河破冰,万光潋滟,异常明亮鲜艳,他一字一字郑重回道
  “元宵安康,童童。”如果我的许愿作数,那希望余生的每一个节日都能有你在身边,同我说安康。
  所以夏侯召在不受刺激的时候,是个温暖又脆弱的人,像个孩子。大概是从未有人对他好过,所以格外容易哄好,只要一件小小的东西,他就能开心上许久,就像现在。
  二人向着城外愈行愈远,人流也变得少了起来,待到去了护城河边儿,只剩下两两三三的人,静谧安详。
  夏侯召对这个世上大多数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即便是第一次过元宵节,那些新奇的项目提不起他的兴趣,他只是为了和木宛童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在一起。
  他眼力极好,侧目看到河对岸的一对青年男女在卿卿我我,男的买了一枝花替女的簪在头上,女的则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大概是叫花枝乱颤,他不知道这个形容词说得对不对,但他脑袋里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词了。
  夏侯召恍然,暗暗记在心里,原来邺城里这些男女都是这样相处的。
  人家姑娘有花,他的姑娘也必须要有!一样都不能缺!
  河畔卖花的姑娘正四处叫卖,眼尖的瞧见河畔有个白衣的公子,容貌俊美,目光扫向她篮子里的花。原本冬日里不该生出这样娇美的花,但将花养在温室里,便不惧季节了。
  她上下打量一番,那公子身上穿着的衣料并非寻常,想必是个有钱的主儿,身边儿又跟着个姑娘,便是未曾露脸,只看那姑娘身材窈窕,便知是个美人。
  这美人在侧,不能太过小气失了颜面不是?
  她提着自己的花向夏侯召放向缓步接近,脸上是喜气的笑容。
  夏侯召眼见着卖花的姑娘将篮子里的花展示给他看“公子,买支花送给姑娘罢,今儿是元宵佳节。”
  夏侯召不为所动,眼睛在花篮里不着痕迹的搜寻着,卖花的姑娘以为他不想要,开始巧舌如簧的打算游说
  “公子,您身边儿的姑娘这样好看,不得买支花送她……”
  “这一篮子多少钱?”夏侯召开口打断她,他方才目光在篮子里搜寻了一圈,实在是瞧不出哪个最好看,干脆都买下来让木宛童自己挑。
  卖花的姑娘面色一喜,激动的脸上染上红云,连声音都开始颤抖,眼珠子一转“一两银子一朵,还剩二十朵,您要是全要了,便算您十八两银子!”
  木宛童扯了扯夏侯召的衣袖,就算冬日里鲜花难得,也卖不上这么贵,这丫头明摆着是把夏侯召当作冤大头坑呢。况且若真是要买的话,只买一朵便是,一篮子实在有些铺张浪费。
  夏侯召在有些时候显得格外执拗,扔了银子在卖花姑娘怀里“不必找了,篮子也给我罢。”
  卖花的姑娘哪里管的上夏侯召气势多渗人,只顾得欢喜去了,咬了一口银子,欢天喜地的将篮子递过去。她今儿赚大发了,本该卖五两银子的花卖了二十两!
  木宛童掀开斗笠,直直的看着他,有些嗔怪“你怎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花儿哪里值得二十两?”
  她算是清楚了,夏侯召就是个败家子。
  夏侯召将篮子递在木宛童的面前,十分郑重道“便是这些花一朵二十两,配你我都嫌不够。”
  木宛童感动之余,还有些难以名状的好笑,所以这就是你心甘情愿,甚至上赶着做冤大头的原因?只是她晓得夏侯召是在同她求鼓励,只是缓了声音道
  “很好看,但是下次不许乱花钱了!”
  夏侯召有些冤枉,他的钱可都在木宛童手里把控着,若是她不给这么多的钱,便是想花也没有,说到底还是木宛童的错。
  他只是草草的点头应了,一瞧就是不走心的模样,将花篮朝着木宛童处又递了递“你挑一朵最好看的。”
  木宛童从中间挑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只微微吐露了花心,含羞带怯。夏侯召虽不懂得这朵好看在哪儿,但既然木宛童说好看,那便是真的好看。
  他仔细将花茎折成长短刚好的样子,又去了叶子,将木宛童的斗笠揭开,替她簪在鬓间。
  木宛童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呆了,愣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夏侯召忽然贴近她,将花笨拙的簪在他鬓角,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染出了红色。
  夏侯召与她离得极近,木宛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以前觉得他哪儿哪儿都好看,便是离得这样近都没有半分瑕疵。
  因着第一次簪花没什么经验,夏侯召的手不怎么听使唤,不出木宛童的预料的笨拙,勾散了她的一缕发,倒是没弄疼她。最后过了许久,才堪堪将花簪好,只是不怎么漂亮,原本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在他手里有些揉搓的不成样子。
  夏侯召退后一步,对这朵花簪的甚为满意,却又微微拧了眉,怎么人家替姑娘簪花时候就能簪的那么快,到他这儿就耗了这么久。
  “好看!”他极为认真的看着木宛童道。
  木宛童本就生的好看,就算鬓边的花儿蔫的不成样子,也只是为她增光添彩,嫣红的花朵配着美人,比美酒还让人心醉。
  木宛童下意识摸了摸鬓边的花,腼腆的笑了,也顾不得追究夏侯召败家的事儿。
  再过半个时辰,江边有放烟花的,是京兆尹主办的,规模盛大,照比过年那天还要热闹几分。夏侯召不愿意跟旁人一起挤,便提前找好了一座高处,视野开阔,旁人却又没法轻易窥见的地方。
  他不爱看烟花,总觉得这样的东西虽好看,却没法长长久久的停留,不是个好兆头。但是听说小姑娘家都喜欢看这样华而不实的东西,为了木宛童高兴,也甘之如饴。
  路上,他牵着木宛童的手走在河边的时候,正巧撞见了剑上挂着酒壶的夏泺和方副将,方副将大惊失色,眼睛瞪的老圆,夏泺赶紧拉着他转过身去,递了壶酒给他
  “咱俩啥也没看见!”
  方副将后知后觉的跟着转身“没看见,没看见……”
  心里却翻江倒海,那么温柔是他们将军?鬼上身了?还是沉溺在爱情里的男人都是这副模样?
  不过方副将不知道沉溺在爱情之中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肉麻,但方副将知道的是,若今日将军知道夏泺和自己在街上偶遇了他和宛姑娘,还瞧见了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肯定觉得丢人,指不定要怎么折腾自己和夏泺。
  还是装作未曾看见他的好!
  不过瞧着将军与宛姑娘这幅样子,他有些想念在樊门关的妻子了,也不知道儿子最近有没有调皮,惹她生气。
  夏侯召与装模作样的夏泺和方副将擦肩而过的时候,微不可见面上显出了几分满意,还是十分有眼力见的!
  烟花一股脑整齐的绽开于天际,照得通明如白昼,人群也跟着惊叹和骚动起来,只是不过片刻的功夫,一切又都归于沉寂,天还是黑沉沉的压下来,给人以压迫感。
  人流也开始四散,街上的人也逐渐变少了。
  夏侯召不怎么爱在外头用饭,对酒楼里的饭菜兴致缺缺,没吃几口全都在为木宛童布菜。木宛童总不能放着他不管,便开始准备打道回府。
  夏侯召但心她没吃饱,又喂了一碗汤才算。
  回到平城侯府的时候,就见门口龚氏的亲信嬷嬷站在了门前。
  虽说夏侯召已经掌控府中实权,又不许府中的丫鬟小厮理会龚氏与庞氏两个人,但二人也是有娘家的,娘家虽忌惮夏侯召的残暴,不敢正面跟他反抗,但私底下还是偷偷送了伺候的人与财物进府,就是不多罢了。
  那嬷嬷谨记前人的教诲,不敢态度蛮横,反倒谦卑,腆着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侯爷,今儿是元宵节,合家团聚的日子,太夫人与老夫人想您了,都等着您回来呢,您要不过去吃顿饭……”
  夏侯召与木宛童俱是不信,龚氏和庞氏能有这么好心?她们巴不得夏侯召死才好,还会想他?
  夏侯召不理会这个嬷嬷,牵着木宛童转手就走,嬷嬷惜命,不敢拦着,只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嫩肉,哭得声泪俱下去寻龚氏了。
  她可不想为了龚氏那么一个苛刻的主子去得罪夏侯召,命是自己的,比什么都金贵。
  她一进门就抱着龚氏的大腿开始掉眼泪“太夫人啊,老奴实在是尽力了,是老奴没用,没法完成您吩咐的事儿,求您责罚!”
  嬷嬷唱念做打样样精通,不去唱戏都可惜。连龚氏都蒙骗过去了,近来最是信任这个嬷嬷,觉得她对自己忠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新章 大概在13:59发送,大家早点碎觉觉~后天恢复正常


  第四十三章 

  龚氏同庞氏等人都端坐在桌前; 面前俱是各类美味佳肴; 早已凉透。
  没想到这样客气的邀请; 都没能让夏侯召前来; 龚氏气不顺; 将身旁的杯具茶盏都砸了,满地都是碎片,不知想到什么; 悲从中来,捶着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年纪轻轻守寡; 老了老了,还得受这小兔崽子的磋磨!他娘又不是我弄死的!他要找,找他那死鬼老爹去!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夏侯銮赶忙高声怒喝提醒“母亲!”
  龚氏一愣; 方才发觉自己失言,便又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哭自己命运悲惨,对夏侯召的父母丝毫不提。
  龚映雪贴心的递了帕子过去,将心中的惊愕压了下去。
  不是说夏侯召的母亲王氏是难产血崩去世; 方才龚氏哭着喊着,那意思是前任平城侯谋害了自己的妻子?
  这高门大户里; 见不得光的事儿真多!
  庞氏只是静静端坐着; 不出一言,仿佛此事与她无关,随后抚了抚衣衫,敛眸“天儿不早了; 媳妇告退……”
  临罢不舍的瞥了一眼夏侯銮,夏侯銮没工夫再关心庞氏,心里还在想着龚氏方才说漏嘴的事儿 。
  当年他年纪尚小,不大清楚此事,但龚氏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府中什么龌龊事儿都不避讳,冲着他说了不少。
  夏侯召的母亲王氏当初被他兄长夏侯端怀疑行为不检点,与人私通,甚至怀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这才在王氏生产的时候动了手脚,使王氏难产。
  没想到夏侯召那个小崽子命大,活了下来,且一出生就被皇帝下旨立为世子 。夏侯端胆子再大,也不敢大咧咧的掐死夏侯召。皇帝刚立的世子死了,这不是明晃晃打皇帝脸吗?
  只是磋磨却少不了,明面上有着世子的尊崇,暗地里不但不请先生教导,甚至一日才给一顿饭,后来夏侯端病死,夏侯召被王野带走。
  这事儿府中的老人都晓得,只是十几年过去了,也就淡了,没人提起来。
  夏侯召回来之后,那样凶神恶煞,一上来就砍了几个嬷嬷,还吊死了夏侯銮的爱妾,将府中其他主子压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自然更加缄口,没人敢提。
  但是夏侯端都觉得夏侯召不是他的儿子,那想来夏侯召当真就不是他的儿子。夏侯銮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方副将宿醉未消就被夏侯召派人叫醒,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穿衣去见夏侯召。
  “这次回邺城带了多少兵马?”
  方副将没想到夏侯召一上来就问如此正经的问题,虽不知他问来做什么,还是打起了精神,严肃了些。
  “共五千人,现驻扎在邺城外!”关键是没人想得到,夏侯召竟在邺城逗留了这么久的时间。
  本意是送王野的棺椁下葬,左右最多停留一周,没想到过了好几个月,还丝毫没有离开邺城回樊门关的意图。
  樊门关处驻军近来频频传信,北越多次遣派人越界挑衅刺探,樊门关无帅,自是撑不起台面,有些散乱,已经多次催促夏侯召尽快返回抵御北越。
  夏侯召沉吟,骨节轻轻敲了敲书案,面上并非木宛童惯常见的温柔,甚至称得上阴沉和凝重
  ,低低道了句“太少了……”
  声音轻的像是风里带来的,方副将未曾听清,疑惑的问了句“什么?”
  夏侯召摇摇头,不再说话,他带着这五千人逼宫,最后平定邺城附近十三州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不像是王亲宗室,逼宫名正言顺,怎么都是一个姓氏,大臣与宗亲反对声音不会太过强烈。
  那既然不能逼宫,便只能从一地起兵,打到邺城,但如今朝内过稳,已经形成了一套固有的,坚若顽石的运行体制,除非成帝死,这套体制才会出现混乱。
  他说过,木宛童想要的,他都会给她,海晏河清会有,平冤昭雪也会有。当初是成帝听信太子谗言,抄了广平王府,那成帝与太子非死不可!
  “老皇帝那几个儿子是不是都递了帖子来?”他抬眸去直直的看着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