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世秦-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含笑接过了,他颇为踌躇犹豫了半晌,才试探道:“顾姑娘,我。。。。。。”
:“赵先生何必如此见外,便是叫我一声卿儿也无妨。”我诚心道,我是从心底里欣赏这个读书人,虽然有些迂腐,却也单纯的可爱。
:“这不好吧,不好吧。”他忙道,二人一时无语,却听他忽而道:“不知香兰姑娘可有来?”
我闻言一怔,随即道:“家母这几日身体不好,香兰留在家中替我看护母亲。”
赵大志“哦”了一声,半晌不语,眉目之间竟有几许失落,我掩唇而笑,调侃道:“莫非赵先生十分十分想念我家香兰?”
:“非也非也!”赵大志连连摆手,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开始跟子房谈天说地起来,我眯着眼看着他几乎仓惶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莫非。。。。。。
☆、此生挚爱。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最近有点冷……话说我终于放假了哈哈哈哈哈~~~
回去的路上,我将自己的想法同子房说了,他只是略略沉思的片刻,便淡淡道:“你想干什么?”
:“香兰年纪也不小了,我这几年一直在寻思着替她寻个好人家,她毕竟不能陪我一辈子,”我实话道,“赵大志这人看着古板,骨子里却是个单纯的人,更何况他是你寻来的先生,他的人品我也放心,不怕他欺负香兰。”
:“你想做媒人?”他道,我点点头,奇道:“方才赵大志这般问我,难道不是对香兰……?不然他朝我打听她作甚么。”
子房停下脚步,直直看向我,我亦是坦坦荡荡的看回去,半晌,他终究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拉着我向前走去。
:“诶你倒是说说啊,这主意如何?”
:“你少操心他人的事儿,”子房头也不回,一字一字道,“这事你不要想了,赵兄意中人,应该不是她。”
我一愣,忙问道:“怎么会,难道是我想错了,张子房你说清楚嘛!”
被子房一路拽回家,淑子已经如一个贤妻良母那般,在家门口久等远行的丈夫多时了,“子房哥哥,饭菜都已备好了!”她本是含笑向前,见我们二人牵手并行,嘴角的笑一时有些僵硬,我微微笑,朝子房靠了靠,柔声道:“准备了这么多饭菜,淑子姑娘真的是辛苦了,真让卿儿有些过意不去,”随即推了推身边的人,嗔道:“淑子姑娘是客,你居然让别人做这些!”
淑子前行的脚步便停在了那里,一双秋眼就那般染上了几许愁绪,盈盈间好似要沁出水来,我心中感慨,其实并不是很想对这朵小白花开炮,只是只怕我若是再不采取什么手段来,中午的事儿会再一次上演,我并非是对子房的过去不感兴趣,也不是真的有多厌烦他们二人青梅竹马的过去,只是我必须让她知道,如今,张子房心中的人,是我。
:“都这个时辰了,项大哥怎么还不回,待会儿我可要好好灌他几杯。”围坐在桌前,我看到面前的菜色,确实是色香味俱全,看的出她也是颇费心思,我一时有些怔忪,会不会,这样红袖添香典雅细致的女子,才是真正配得上子房的?而我这个现代之人,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说到底,其实是并不合适的吧。
:“阿卿!”子房迅速截过我的话头,“项兄喝喝也就罢了,你便以水代酒,略表心意即可,”言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我手边的酒夺走,我向前倾身,却扑了个空,只有眼巴巴的看着子房,撒娇道:“这样多不好啊,哪能表明我与项大哥久别重逢的喜悦呢!”岂料他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喝酒,一碗上与项伯把酒言欢,倒也顾不上与淑子诉衷肠,淑子有些沮丧,我虽并不讨厌她,却也着实没有多喜欢她,所以一直便埋头吃饭,就是因为她和子房,弄得我今天中午都没怎么吃得下饭,如今见她吃瘪,不知为何胃口大开,竟一人吃了两人份的量,反观她倒是没什么胃口,只顾着垂眸沉默。
酒过三巡,我已大饱,子房与项伯竟是喝的烂醉,我瞧着二人倒在桌上的模样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大老爷们,该不会要我和淑子将他们扶回房间吧,我尝试着推了推他们,毫无反应。。。。。。只好看向淑子,淑子亦是会意,不过她与项伯不过点头之交,似乎并不大愿意去搀扶他,我偏头看了眼子房,又看了眼她,忽而轻轻一笑:“那好,子房卿儿便拜托给淑子姑娘了,还望姑娘能好好的,将子房送回去。”
淑子应下,眼中溅起小小的喜悦,我眉毛一挑,心中冷哼几声,便扶起项伯朝他的房间而去,这人,平日里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怎恁地好生沉重,险些压死我!
安顿好项伯,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往外走,出门几步,正准备回房洗漱,却鬼使神差的到了子房屋外,意识过来时已站在门口,止步不前,抬眸望向屋内,见微醺的烛光下,淑子正取了帕子小心的擦拭着子房的额头,目光沁满温柔,我心里暗暗嘲笑自己,转身欲走,却忽而见到床上躺着的子房喃喃道:“淑子。。。。。淑子。。。。。。。”
眉头一皱,我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止步,继续侧耳倾听,听到淑子欣喜道:“子房哥哥,我在,我在。”
张子房!我心中咬牙切齿道,你叫便叫吧,叫这么温柔做什么!生怕淑子误会的不够深吗!你最好是我想的那样,不然。。。。。哼哼,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吾寻得阿卿。。。。。。是此生挚爱,淑子。。。。。。会祝福吾的,你会的。。。。。。吧。。。。。。”子房喃喃道,一字不落的飘进我的耳中,声音低沉却又坚定,我面颊一热,小声嘀咕了句:“今天就饶过你!”赶紧小跑着逃开了,回到房内洗了好几把冷水脸,可是面上热度还是久久不散,我躺在床上,吱吱的笑的在床上打滚。
:“此生挚爱。。。。。。”我反复品味着这几个字,他从未对我有过什么甜言蜜语的告白,这句,该是最深情的话语吧。
第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拍了拍自己的脸,神清气爽打开门到院子中做早间运动,却听背后有脚步声,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正站在我身后,饶有所思的看着我,我笑眯眯的收了势,走道他身边道:“早啊。”
他看着我,半晌叹道:“看来是我多想了,倒是白担心一场。”
:“咦,什么?”我疑惑道,他摇摇头,忽而扬手敲我的脑门,我皱眉后退几步,嗔道:“你干嘛?”
:“昨晚,你倒是那么放心淑子扶我回去,一点也不担心?嗯?”他问道,我笑嘻嘻道:“哎呦,那位淑子姑娘不是张公子的青梅竹马吗?有青梅在旁悉心照料,想来张公子也是十分欢喜的吧。。。。。。”
:“阿卿。。。。。”他又用那种低沉磁性的语调唤我,我赶紧捂住耳朵,碎碎念道:“我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他扯下捂耳朵的手,看着我的眼道:“阿卿。。。。。。听话。”
:“唔。。。。。”我眨巴眨巴眼,吐舌道:“我知道你昨天没醉,跟项伯拼酒是刻意而为,你的酒量如何我心底还是有数的,你灌醉项伯自己又装醉,必然会算到淑子姑娘是不会管项伯,既然如此,我便顺你的意,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顿了顿,挑眉望向他,佯作恶狠狠道:“如果你是想趁机跟淑子姑娘一诉衷肠,我就。。。。。。”
子房眼中已有笑意,接过话道:“就如何?”
:“就。。。。。”我转了转眼珠,“就回洛阳,听顾韦的安排,随便找个人嫁了,了此残生!”
:“了此残生。。。。。。”子房喃喃道,最后竟掩不住笑出声来,我砸他的胸口,嗔道:“你笑什么!”
:“阿卿,依你的性子,便是将那人家的房子拆了,怕是也不会老老实实嫁人的,”他思索了阵,接着道:“除了我,怕是普天下无人敢娶你了。”
:“你。。。。。。。哼,你要娶,我还不嫁嘞!”我气的在原地跺脚,转身欲走,他一把拉过我,柔声道:“好了好了,我认错,可好?”
:“勉强接受了。”我抬头看天,他叹了几声,正色道:“昨日。。。。。你受委屈了。”
我知他指的是昨天中午,遂摇摇头,“既然我说了信你,便会全心全意的做到,你之前愿为我千里赴沛县,我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再怀疑你对我的心意,子房,我第一次如此信任一个人,我信他不会让我受委屈,信他能适当的方式去拒绝一个爱了他多年的女人,而这个人,没有让我失望。”
:“阿卿。。。。。。”他眼中一时情动,慢慢低头而来,我心蓦地停拍,赶紧推开他小跑掉,在他彻底看不到的地方停下,我喘着粗气,心如擂鼓。
☆、洛阳顾家。
作者有话要说: 有妹子提出日更嗷嗷嗷嗷嗷 我要实验一下行不行,码了一早上的字 脑袋都是晕的……
抽了个闲空,我想起很久没有照顾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便提了水壶装满水,看着长势甚旺的花草,我感慨道:“种下你们已经两年了,你们总算是开花了,也不枉费我的一番苦心,不过你们也真厉害的,没人照顾还能开花。。。。。。”
:“子房哥哥在我来了的这数月里,日日会在傍晚站在这院子里,”身上传来一个温柔的语调,我怔了怔,继续浇水,“哦,是吗?”
:“子房哥哥常常会给这些花草浇水,而且花开的时候他还笑了,是从所未有的温柔,他总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眼神看着那花草,好似透过这些,在看向别的地方。。。。。。”淑子在我身后喃喃,语气中不乏几丝绝望,我心有不忍,只有沉默,却听她苦笑道:“今日,我才知道,这花草原是出自顾姑娘之手,而子房哥哥每日眼中的情感,其实是他在思念你。。。。。。”
:“我。。。。。”我转身道,她却打断我,摇头道:“我本以为子房哥哥并未把那幼时的玩笑放在心上的,原来。。。。。他竟当了真,顾姑娘,其实我并不喜欢你,你举止出格,行为乖张,可你却是洛阳顾家的女儿。。。。。子房哥哥是个重视承诺的人,他断然不会弃你于不顾,便是我与他数十年的感情,你不过是好命,冠了顾家的姓氏罢了。。。。”
:“什么玩笑,什么洛阳顾家,什么承诺?”我皱眉,一字字问道:“淑子姑娘,既然你这般说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你举止文雅,出身高贵,自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商贾之流,我却同样看不起你,你活的太没有自由,并无主见,事事皆是循规蹈矩,就像花儿,似是无人呵护便会凋零,这样的你,若是无人庇护,又如何在这乱世生存?”
我顿了顿,接着道:“罢了,与你说这些也无用,只怪这个世道而已,但是,淑子姑娘,你口中的承诺,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是觉得子房是因为那个所谓的承诺才如此待我?”
:“你,你不知道?”淑子惊道,我缓缓摇头,早在当年认识酒馆的洛先生的时候,他也曾多次提及洛阳顾家,现在想来,淑子知晓我身份之时的反应竟与洛先生出奇的相似,洛阳顾家与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还望淑子姑娘能告之一二。”我皱眉道,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半晌才道:“你……你难道不知……”
:“顾姑娘!”淑子正要说出那个我疑惑许久的答案的时候,一个男声却忽而出现打断了对话,我皱眉回望,却是赵大志,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挑这个时候!我狠狠瞪向他,他吓得倒退几步,无辜的摸摸脸,我回头看向淑子,见她显然已是收敛起了话语,不欲再与我说更多,只是冷冷看我一眼便转身而去。
心下有股挥散不去的怒意,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迫使自己不要将情绪表达出来,只是冷冷道:“赵先生进来之前,似乎忘了提前知会一声,如今家中有女眷,怕是不太适合外人进出。”
:“是在下疏忽了,是在下疏忽了,”赵大志一时语噎,忙对我拱手赔不是,我心中气愤难消,转身继续道:“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想必这些圣贤之人的大道理,赵先生应该比小女懂的多才是。”
:“是……顾姑娘说的极是!”
我微叹一口气,罢了,此刻为难他有什么用呢,转身,却见他面色窘迫,手脚都不知何处摆放,只得放低了语气,淡淡道:“不知赵先生来此处是所谓何事?”
:“是……是……是找张兄,不知他可在?”赵大志结结巴巴道,我当他是真被我方才的行为吓到了,只得弯了弯膝盖,柔声道:“子房不在,这个时候他该是在学堂里才对,怎么,赵兄来的时候没有遇见他吗?”
:“这个……这个……可能是我出来的走的太急,不曾碰到,”他似是有些不安,无措的模样让我看了竟觉得有些好笑,一下子便冲散了方才的怒意,一想到他这般追到家里来,莫非是学堂里出了什么问题?忙追问道:“这般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历史上不曾记载下邳十年的岁月,我的历史知识起不到半分的作用,无法预知未来的惴惴不安此刻悄然浮上心扉,应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
:“不不不,没事,没什么大事,顾姑娘不要担心,”赵大志连连摆手,我疑惑,这几日子房亦是忙进忙出,便是问他在忙些什么,他亦是不肯吐露半句,如今已是秦始皇三十四年,下邳照理不会有什么大的波折,心中却始终有股惴惴不安的感觉,暗下决心,这几日便去学堂看看,自然,这是要瞒着子房的。
:“但愿是我多心了,”我道,赵大志只是不语,片刻之后道:“恩……顾姑娘如今一人在这下邳,可还习惯?”
我笑答:“我虽是洛阳人氏,可自幼走南闯北,这下邳亦是来过多次,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顾姑娘一介女流,孤身在外,身边一个相熟的人也没有,”赵大志道,我瞧着他,他心思单纯,只怕此时还未看出我与子房的关系已经发生改变,我也不好意思说破,只得回应道:“其实外出经商,我也不过带个贴身的丫鬟罢了,此番离家身边没了香兰,倒也的确不甚习惯。”话语说完,忽的一惊,赵大志与我向来并不亲近,二人的关系只能说的上是熟悉罢了,此番忽而与我说这些会不会……会不会就是等着我提香兰?
我为自己的发现感到窃喜,顾卿啊顾卿,你真的是太聪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香兰是个单纯的好姑娘,她一心一意的为我,为我娘亲,有时候我甚至都会愧疚,觉得耽误了她的大好年华。”
赵大志只是呆呆的应了一声,我心里暗骂呆子,这般暗示还不明显?只有接口道:“香兰较我年长,如今已是双十年华,我……”
:“忽然想到学堂还有急事,在下先走了,”赵大志蓦地打断我的话,我挑高了眉,见他急急忙忙的后退几步,我只来得及应了声好,他便逃也似的离开了,他是什么意思,是害羞?还是不愿?
晚饭后,子房才迟迟而归,当他踏进屋内的那一刻,淑子迎上去,关切道:“子房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我给你留了饭菜,待我去热热。”
:“不必了。”他浅笑着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淑子的手,随即看向我,我嘴角一弯,淡笑道:“回来了。”
:“恩。”他轻声回答,对望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一切情愫,便在这一眼间悄然印刻在彼此心底,淑子黯然收回手,苦笑几声,随即勉强笑道:“子房哥哥,我忽而觉得有些困乏,想先去休息了。”
:“去吧,”子房点头,随即补充道:“早点休息。”
淑子轻轻点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竟被这一眼看的有些心虚,细细想来,是她与子房相识在先,我这样,算不算是抢了她的爱人?
罢了罢了,抢了便抢了,感情之事哪里谈得上先来后到,我心中暗道,也只有在心中暗暗道了声歉。
帮他解下外衫挂在一边,顺口问道:“你今日不在学堂吗?”
子房回头,皱眉道:“我一直都在。”
:“那今个儿赵先生忽然跑过来说要找你,看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我道,“你要是一直在学堂,他怎么会碰不到你呢?”
子房不过迟疑片刻,便欣然答道:“哦,对,我是出去了一会儿,他怕是那个时候来找我。”
:“什么事这么急,学堂最近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我关切道,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为了把吃醋的某人追回来,我搁置了一月的事情不曾处理罢了。”
这是在怪我嘛!我冲他扮了个鬼脸,偏头不理会他,他将我从背后抱住,低头靠在的我肩膀上,叹息道:“阿卿,也就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有片刻的放松……”
我本想开口问他与顾家的关系,见他如此疲惫的模样,心中忽而不忍再问,罢了,反正认识他这么些年,他也一直不曾主动告诉我,便是再被瞒几个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