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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翊王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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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此情景,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原本苏采荷缩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皮肤惹人遐想,可是现在……她可是全身****着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啊,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最后还是一个姑娘看不下去,出言提醒道:“苏三小姐,你……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衣服,什么衣服?

    苏采荷低头一看,就见自己未着寸缕,惊声尖叫:“啊啊啊!”连忙用手遮挡,可惜徒劳无功,她就说怎么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都抱着一种看好戏的态度,没有人站出来去为苏采荷披上一件披风,遮遮羞,就连苏永辉也只是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人心凉薄,如此!

    苏采荷羞愤不已,只得弓着身子,重新爬回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出声,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缎面上,而后被吸收,消失不见。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苏永辉气得额上的青筋凸凸地跳,他苏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人来,真是丢人都丢到天边去了!

    苏采荷被苏永辉一阵数落,大气都不敢出,只小声道:“爹……”

    “别叫我爹!”苏永辉一甩衣袖,“我没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爹!”苏采荷瞬间哭得大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爹,爹,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苟且的事来,一定是有人算计我,一定是这样的,爹,求求你,相信我!”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不止。

    苏永辉哪里听得进去苏采荷的哭诉,他只觉得面上无光,转身请求景尚翊:“翊王,你看这……毕竟是相府的家事,还请……”

    苏永辉的话还没有说完,景尚翊就已经明了,不就是在下逐客令么,挥手阻止:“丞相此话不妥,这可是牵扯两国的大事,怎能一句家事就敷衍了事。”

    可不是嘛,单雄是南疆的使者,苏采荷是青凉相府庶女,两个人在一起做了那种事,于情于理都应当重视起来。

    景尚翊一只手牢牢捂着苏向晚的眼睛,不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一面冷声吩咐:“来人,去找些衣服来,再把皇上请过来。”

    苏永辉皱眉:“这事,还是不要惊动皇上了吧。”

    “丞相不必担心,皇上自有圣裁。”景尚翊一句话就堵住了苏永辉。

    一时之间,房间里静谧无比,只有苏采荷嘤嘤的哭泣声响在耳边,她一边哭一边抬眼打量着单雄,她想起来了,一切都是这个男人逼迫她的,她的清白就是毁在了他的手里!

    有宫人送上衣物,单雄和苏采荷都胡乱一套,就等着皇帝的到来。

    身穿明黄龙袍的皇帝还没踏进屋子,就有小太监尖声道:“皇上驾到~”

    众人立即分朝两边,为皇上让出一条路来。

    皇帝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苏采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地直磕头,“求皇上给臣女做主!”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原本就只是胡乱一披的衣服渐渐有些滑落,露出她脖子上肩上的青紫。

    皇帝只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威严开口:“你说!”

    苏采荷抬头,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伸手指着单雄,控诉道:“是他!臣女不从,是他硬逼着臣女……强了臣女……呜呜呜……”苏采荷泣不成声,她现在全身疼痛不已,他,他就是一个十足的野兽!

    单雄面色一沉,跪下道:“回皇上,明明是她勾引我,我一时把持不住才……”单雄对着苏采荷怒目圆睁:这个小贱人,明明刚刚在床上比谁都放得开,现在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你胡说!”苏采荷一听单雄这话,气得失了理智,冲上去就对着单雄一阵厮打,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模样连街边的泼妇都不如。

    原本好端端的祭天吉日,偏偏在最后关头出了这龌鹾肮脏之事,皇帝心烦意乱:“来人!给我把他们拖开!”

    被侍卫架着的苏采荷仍不死心,对着单雄破口大骂:“你也不看看你那副鬼样子,老娘看得上勾引你吗!你这只不要脸的臭癞蛤蟆!”

    单雄脾气本就不好,被苏采荷这样一骂,如何还能沉得住气,当下中气十足地与她对骂起来:“你这个******,你怎么不说说你之前是怎么样的,我记得你当时可是如痴如醉,放浪得不行啊!”

    ……

    两人毫无顾忌地骂战看呆了众人,一个是官家小姐,一个是宫廷侍卫,居然能说出那么多不顾脸面的话来,实在是……

    “够了!”皇帝阴沉着一张脸,怒斥,“朕没有心情听你们互骂!你们不要脸,青凉还要脸,朕还要脸!”

    两人顿时噤若寒蝉。

    “去请御医。”皇帝冷冷下了命令,他们不熟口口声声说彼此是冤枉的么,那就让御医来看看,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同日进门

    御医几乎是被提着来的,甫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哪不同寻常的气息,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御医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有些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具体的事宜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侍卫和他说了,御医仔细打量起屋里的摆设来,眼角的余光还偷偷看了单雄和苏采荷两人,只一眼他就能看得出来这两人怕是自愿的,没有谁强迫谁,不过,御医捡起地上月华裙的碎片放在鼻尖嗅了嗅,原本只是走个过场,不想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了……

    尽管上面的味道已经非常淡了,但他十分确定上面曾经涂有**散。

    “回皇上,苏三小姐的衣物上有极强的**散。”太医实事求是道。

    太医的话刚落,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是都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尤其是单雄和苏采荷两人。

    单雄心中怒火翻腾,原本他以为是他自己喝多了控制不住才……没想到竟然是被人利用了,怪不得之前苏采荷一靠近他,他就愈发狂躁起来。

    苏采荷紧咬牙关,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射向苏向晚:月华裙是她给自己的,是她害得自己丢了清白,这个贱人。

    知道真相的苏采荷把矛头对准了苏向晚,站起身就想冲上去扇苏向晚耳光,却被景尚翊轻轻一挥手就飞了出去,撞翻了屋里的桌子,狠狠摔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景尚翊还颇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手,冷冷道:“敢对未来的翊王妃不敬,这就是下场。”

    苏向晚对着景尚翊吐了吐舌头,虽然苏采荷现在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他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景尚翊揉揉她的头发,宠溺无边,羡煞了一众旁人。

    苏采荷捂住巨疼的胸口,扶着椅子边慢慢站起来,嘴角那一缕溢出的鲜血甚至还来不及擦掉,她张口道:“苏向晚,你自己说,月华裙是不是你给我的?!”她的牙齿被鲜血染红,看起来宛如食人血的恶鬼一般。

    单雄眼瞳一凝,是苏向晚在算计他么?

    这下不仅是单雄怀疑了,就连其他人看向苏向晚的眼神也是一变再变,似乎有些相信了苏向晴之前说的话。

    苏向晚面对苏采荷的质问淡然处之,道:“那月华裙不是妹妹从我这里抢走的吗?妹妹莫不是得了健忘症?”

    苏采荷面上一僵,找不出话来反驳苏向晚,毕竟那****大闹宁园可是有好多丫鬟仆子都见到了,只好低声转移话题:“那你也不至于对我下**散吧,你好毒的心肠。”

    苏向晚一扬眉毛,淡淡道:“如果我说那月华裙本是夫人给我的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

    谁也没料到这小小月华裙之后牵扯的人居然如此多。

    董氏再也站不住了,满脸不屑,冲口冷冷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本夫人做了手脚?”

    苏向晚默不作声,沉默的态度让人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董氏见状,以为苏向晚是无话可说,一连串问道:“月华裙是从我手中出去的没错,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本夫人做的?你暗害庶妹也就罢了,你还要栽赃陷害相府主母吗?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怎么能这么坚硬无情?”

    苏向晚冷冷地笑了一笑,道:“夫人的话未免说的太早了些,**散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太医自有定论。”

    狐疑满胸,董氏迟疑道:“太医,你可有看出些什么?”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太医深吸一口气,也不看董氏,只是朝着皇帝道:“皇上,经老臣诊断,这**散附着在衣物上已经多月。”

    董氏一听,道:“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

    太医是经过层层选拔才得以进入皇宫任职的,董氏的话无疑是对太医的怀疑和挑衅,太医眉毛一横,没好气地道:“丞相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叫其他人来看看。”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董氏声音小了下去。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苏永辉狠狠一拽董氏的衣袖,差点把她拽翻在地,他的女儿与人苟且,背后之人竟然是他的夫人,这件事传出去,他苏永辉在京城还怎么混!

    真是气死他了!

    董氏被苏永辉的气势吓到,咬着嘴唇不发一语。

    好啊,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董氏这个丧心病狂的妇人,枉她一直跟着她和苏向晴,鞍前马后,还有苏向晚也逃不了干系,她苏采荷会牢牢记得她们对她所做的一切,永生难忘。

    有些人就是这样,出了事就只知道怪罪别人,完全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所在,如果不是苏采荷自己贪心,又怎么会中了董氏的奸计。

    “事已至此……”皇帝开口,顿了一顿道:“朕也只能把苏采荷许配给单雄了,南宫公主你觉得呢?”毕竟这件事,追根究底是他们青凉的不对。

    南宫言笑呵呵的,“单凭皇上做主。”反正单雄又不是她的人,她自然没什么意见。

    单雄一直气鼓鼓的,被人算计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更何况那个苏采荷完全就是个泼妇,简直是相看两生厌,不过,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两国和谈的大事决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有所改变。

    尽管心里再不情愿,苏采荷和单雄都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这件事就这样不欢而散,据说,苏采荷到家之后被苏永辉罚跪在祠堂里整整三日,滴水未进,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苏向晚相信,如果不是怕得罪南疆,苏永辉完全有可能活活把苏采荷饿死,因为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他的官途名声更重要。

    天气一日热似一日。

    转眼就到了马蓉蓉与景尚宏成婚的日子。

    苏向晚不论是作为未来的翊王妃还是相府嫡女,理应都是要去观礼的。

    这日,知画正对着苏向晚轻轻摇起雨过天青绸缎底缎面绣荷花的团扇,就看见艾野蹦蹦跳跳地进来,欢喜道:“小姐,翊王的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苏向晚点头,景尚翊昨日就进宫得到了太后的特许,允许他们二人今日一同前去观礼。苏向晚心里暖暖的,知晓景尚翊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有了太后的允准,旁人想要嚼舌根子亦是不能。

    苏向晚身形利落,翻身上了马车。

    马车内,一身月牙锦袍的景尚翊正在泡茶,手法优雅,实乃赏心悦目,苏向晚自然坐在了他的对面。

    白玉兰花熏出轻烟淡淡,清香淡淡。

    苏向晚闭眼享受起这难得的静谧时光来。

    马车一路平稳到了景尚宏的府邸,众人见景尚翊与苏向晚相携而来,羡慕不已,尤其是女子,女人这一生图什么呢,图的不就是有一个知心爱人吗,可是,这古代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女人在他们的眼里要么就是拉拢权贵的工具要么就是可以弃之如敝履的玩物,男人的真心可遇而不可求,翊王对待苏向晚的态度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苏向晚怎么能不让她们羡慕。

    再怎么样不堪,景尚宏也是一位皇子,众人总是要给几分薄面,拖家带口的送来祝福,座无虚席,也算是为景尚宏撑起了场面。

    不过,有一人,眼神阴暗,冷冷注视着苏向晚,双手不自然地紧握成拳,都是苏向晚这个贱人的错,害她在那个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呆了那么久,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那人拨开人群,来到苏向晚面前,阴阳怪气道:“苏大小姐最近过得可好?”

    苏向晚抬眉,嘴角勾起一丝凉凉的笑,“向晚一切都好,倒是曾小姐,好久不见,还能不能适应这外面的生活?”原来在祭天的时候皇帝大赦天下,曾佳怡自然也就被放了出来,可惜啊,她还是没有学乖,一出狱就想着来找自己的麻烦。

    曾佳怡银牙都要咬碎,苏向晚这个贱人,开口就嘲讽自己蹲过大牢的事,她已经听见旁边传来的阵阵笑声了,宛如凌迟,她曾佳怡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外面的鞭炮“噼里啪啦”作响,唢呐声声,锣鼓喧天,众人转头望去,原来是新娘花轿到了。

    喜轿落地,迎新娘的新郎却是遍寻不得,听下人来禀,说是景尚宏在偏殿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众人面面相觑,这成婚没有新郎算是怎么回事?

    花轿里的马蓉蓉亦是气歪了嘴,景尚宏居然敢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实在是欺人太甚。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王府的右侧方向传来了喜庆的锣鼓声,另一抬大红花轿缓缓进入众人的视野。

    这又是怎么回事?

    新来的花轿与马蓉蓉的并排落下,皱纹多得能夹死人的白脸媒婆笑着道:“劳烦管家通禀一声,牡丹姑娘的花轿到了。”

    众人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这牡丹姑娘是谁,那可是春风楼得意的头牌。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花轿里的马蓉蓉一把拽下大红盖头,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吓坏了一众人等,尤其是马蓉蓉这边的媒婆更是惊声尖叫着:“哎呦喂,新娘子怎么自己出来了,这不吉利啊不吉利!”说着还用手去拉马蓉蓉,企图把她重新拉回轿子里。

    盛怒中的马蓉蓉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本来景尚宏不亲自来娶亲就已经让她沦为了京城的笑柄,现在还让一个青楼妓子和她同一天进门,这不是在狠狠打她的脸吗,她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马蓉蓉一把推开媒婆,媒婆猝不及防,摔了个四仰八叉,心里也有了几分怨气,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也不再去拉马蓉蓉,她爱怎样就怎样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马蓉蓉失了束缚,立即奔到右边的花轿前,伸腿狠狠踹着花轿,恶声恶气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你给我滚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言语粗鄙之程度简直就是对耳朵的一种蹂躏。

    轿子里的牡丹脆声道:“姐姐这是在做什么?不要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声音清脆如黄鹂出谷,与撒泼的马蓉蓉形成鲜明的对比,识大体懂大局,怪不得能成为春风楼的头牌,就这份气度就与普通人不一般。

    “呸!谁是你的姐姐!”马蓉蓉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你爹娘没教过你吗,人要脸树要皮,你当个青楼女子也就算了,现在还要上赶着来给别人做妾,我都替你爹娘丢人!”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马蓉蓉这一番说得实在是过分了。

    就连刚刚还好脾气的牡丹也忍不住了,声音比起之前厉了几分,冷冷道:“娶为妻奔为妾,我也是宏王殿下明媒正娶的女子,如何就是妾了?我不过是看你比我早到几分,这才尊称你一声姐姐,你不要太过分了。”

    牡丹的话深深地刺激了马蓉蓉,景尚宏让她们同一天进门,就是对她的羞辱,现在这女人还想着和她平起平坐,想得美,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马蓉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也不知她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力气,硬是生生把牡丹从花轿里拽了出来,面容狰狞,挥舞着尖利的指甲就扑了上去,与牡丹当街打了起来。

    其泼赖彪悍的打架方式快把众人的眼珠子都给惊掉了,这女人打起架来还真是凶猛。

    马蓉蓉尖锐的指甲在牡丹细嫩的手上脖子上留下划痕,新娘发髻四散,头上的发簪、流苏等等也都散落一地,咬牙切齿,非要和牡丹拼个你死我活。

    牡丹也不甘示弱,揪着马蓉蓉的头发硬是不放手,手脚并用,连嘴都用上了,朝着马蓉蓉的手腕就是狠狠一咬。

    “啊!”马蓉蓉吃痛,抬手就重重给了牡丹一巴掌。

    牡丹的脸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脚下踉跄,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地上摔去,吓得她连忙用手抓住了马蓉蓉,可惜抓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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