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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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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氏和沈溪、沈佩都在这里,看见她来,笑着打趣:“小寿星来了。”
  沈濯笑了笑,屈膝行礼:“族婶,两位族妹。”
  冯氏的笑容勉强起来,半晌,才道:“濯姐儿,好歹喊了我这几年的二婶,你不愿意再这样喊了,我能理解……”说着,眼圈儿又红了。
  一边的沈溪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上前一步,拉她的手:“姐姐,你还是认我做妹妹的就好。不管是族妹还是堂妹,只要你肯让我喊你姐姐,就好。”
  沈濯袖子一垂,让她拉住了自己的袖子,而不是手:“溪姐儿,你最近可好?”
  “不太好。姐姐,我可想你了。”沈溪似是根本就没注意到沈濯的小动作,只管满脸依恋地看着她,“姐姐,你过生日,我来给你祝贺生日了。明儿七月里我过生日时,你也去给我祝贺生日可好?”
  沈濯笑得疏离,心里却想起了刚刚听说的事情,添了三分不忍:“去是不太可能的。不过,我肯定给你备份厚礼,可好?”
  沈溪哦了一声,微微有些失望的样子,忙又笑道:“瞧我!都忘了!”
  回头忙把一个小匣子捧了出来:“这是我亲手绣的香囊,给姐姐贺生。”


第二三五章 淡定得不对头
  宴席摆开。
  沈恒高高兴兴地坐了首席,沈恭、沈信言、沈信诲、沈信行、沈信明、沈信成和沈典团团围坐在他身边。
  屏风那边,是韦老夫人、罗氏、冯氏、米氏、顾氏、杨氏、沈濯、沈溪和沈佩。沈沁出来转了一圈儿,让沈恒好生抱了抱,便被米氏赶回了醒心堂。
  沈恒笑道:“我能来京,全因为我们微微劝说,来了这样高兴,还成了我们微微正儿八经的曾祖父。所以,这是我遇到的微微头一个生日,我一定得好好给孩子过一回。”
  说着,怀里摸了一个小布囊出来,令人:“这是我给微微的礼物。”
  拿到屏风这边,沈濯当着人打开小布囊,竟是一方鸡血石的印章。翻过来看时,上头雕着四个小字:沈净之印。
  沈濯又惊又喜:“太爷爷,您怎么知道这个的?!”
  米氏好奇探头过去看,问道:“这是个什么章?”
  沈濯笑着给了众人传看。
  沈恒在那边捻须笑道:“我曾孙女儿是个有大才的。她又爱写个字。日后难说不会名扬天下。所以,我赠了她一枚闲章。
  “只是女儿家,闺名不能轻易示人。我听典哥儿说,他妹妹曾给自己起了个表字,叫做净之。我觉得甚好,就用了这个。”
  沈信言了然,笑着拱了拱手:“祖父想得周全。”
  鸡血石也不算什么珍贵物件儿。这个小东西送的,沈濯又喜欢,日后又当用,看起来又不甚引人注目,果然极好。
  沈濯笑着出来,好生给沈恒行了个礼:“太爷爷,这是我今年收的最好的生辰礼。谢谢您。”
  沈溪坐在桌边,既不嫉恨,也不羡慕,只浅浅笑着吃酒吃菜。
  然后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沈恭。
  既然说了是要带着二房的人回来给沈濯过生日,那他这个当祖父的总要给人家准备礼物吧?
  沈恭老神在在地坐着,厚着脸皮当没这回事。
  韦老夫人等人的礼物早就给了沈濯,此时自然也不做声。
  就这样静静地过了半天,冯氏才轻叹着笑道:“我给濯姐儿预备了一身夏衫,因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是不是又长了个子,所以做得大了些。”说着,令焦妈妈捧了过来。
  沈濯接过来一看布料,不由得一愣:“竟是西域过来的纱罗?”
  这种纱罗未必比中原的好到哪里去,却因其稀少,价值不菲。
  “多谢费心了。这料子难得,你怎么没留着给溪姐儿做裙子?”罗氏诚心诚意地道谢。
  冯氏笑着摇了摇头:“上党那边算不得稀奇。前儿家里送了些来。嫂子放心,我给溪姐儿佩姐儿都留了的。”
  她何时跟上党这样亲密了?
  沈濯心中一顿。
  在她的印象中,上党冯家与冯氏的联系,仅限于每年的年礼和几个大节时的几封家书而已。
  谢了冯氏,沈濯便给沈恒敬酒。
  沈恒呵呵地笑着一饮而尽,又转向沈信言:“你是做爹爹的,可给我们微微预备了什么礼物没有?”
  沈信言故意发愣:“祖父这是替微微讨东西来着?”
  “怎么着?不行么?”沈恒也故意板起了脸。
  沈信明和沈信成会意,都过去跟着起哄:“咦?你当人家爹爹的,人家过生,你凭什么不给人预备礼物?小太爷还讨错了不成?快拿出来!拿不出来的,必要罚你!”
  沈信言双手一摊:“我可真没准备礼物呀!你们说怎么罚吧?我认就是!”
  沈典高高兴兴地举起杯来:“罚酒呀!信言伯,你先喝三杯!”
  席上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这边沈濯又离席,跪在地上,真真切切地给罗氏叩头:“我生日,也是母难日。我听爹爹说过,当年母亲随着爹爹迁徙流转之中,曾损过一位兄长。后来有了我,母亲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所以那时受了大苦。”
  罗氏滴下泪来,忙拉了她起身,笑道:“你长了这么大,越发不懂事了!叔伯娘婶们来给你个小人儿过生日,倒提那让人伤心的事情!可不该打?”
  顾氏和杨氏也都湿了眼眶,忙笑着打趣,又夸沈濯孝顺。
  众人说说笑笑起来。
  沈溪一直淡淡地看着众人。
  无悲无喜,无嗔无怒。
  沈濯瞥见她的表情,心中越发感觉奇怪起来。心神不定之余,索性悄悄叫了玲珑过来,低声吩咐:“出去瞧瞧,问问,跟着过来的焦妈妈和连翘,都去过哪里。还有,跟着来的还有什么人,都去了哪里。”
  玲珑会意,悄无声息地去了。
  焦妈妈站在冯氏身后,看了玲珑的背影一眼,微微皱一皱眉心,转头看了连翘一眼,目露疑问。
  连翘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在接到焦妈妈的询问时,强自镇定,轻轻颔首。
  玲珑出去转了一圈儿。再回来时,一路飞跑了回来,脸上急得都是汗,进门却又不敢惊动席上的人。惶急地左看右看,一眼看到了寿眉,眼睛一亮,忙悄悄地招手叫她。
  寿眉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走了过来,低声问她:“何事把你吓成这样?”
  玲珑拉着她的袖子,急急地附耳说了起来。
  寿眉越听越心惊,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待玲珑说完,按住了她的手,垂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一声,低声又对玲珑说了几句话。
  玲珑眼中厉光一闪,用力点头:“明白!”
  转身铿锵地走了出去。
  寿眉深呼吸,镇定下来,重又走了回去。
  席上诸人,几个人同时抬头看她。
  寿眉恍若不见,微笑着俯身问韦老夫人:“厨下来问,您和濯小姐的燕窝粥,是睡前再吃,还是索性席上用了?”
  韦老夫人看了看沈溪和沈佩,略略踌躇,低声问:“可有多的?”
  “这个,怕是没有。那东西金贵得很……”寿眉的声音稍稍升高,恰好够沈溪也听见的。
  沈溪慢条斯理地吃喝,置若罔闻。
  韦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怜惜,命寿眉:“佩姐儿还小,这种东西还吃不得。把我的那碗给溪姐儿。”
  冯氏听见,忙推辞:“那是您补身的东西,给她做什么?”
  韦老夫人叹了口气,摆手让她不要说话,低声道:“你们那边,哪里来的闲钱给她吃这个?我一顿不吃害着什么了?”
  下人们端了两碗燕窝粥进来,一碗放在了沈濯跟前,一碗放在了沈溪跟前。


第二三六章 无忧草
  沈溪对着眼前的燕窝粥,身子有些发僵,挂了一个晚上的淡定笑容险些维持不住:“这是祖母的,如何给了我?快给祖母端回去。”
  韦老夫人含笑道:“吃吧。是灶上的专门炖的,跟你姐姐的不一样。她那是市面上买的,我这个是你姑姑从南方特意送来的。”
  回头又命寿眉:“家里不是还有些阿胶?你回头包一匣子,给信诲媳妇回去补补身子。我看她这一个多月瘦得都不像话了。”
  冯氏感激得热泪满眶,连连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寿眉低着头答应。
  沈濯看了看冯氏,又看看沈溪,抬头看向寿眉。
  寿眉纹风不动。
  沈溪则回头看了一眼连翘。
  却意外地发现,焦妈妈就与连翘站在一处,冲着她微微点头。
  沈溪心里定了下来,笑靥绽开:“祖母真疼我。那我就吃了。”又笑向沈濯道,“姐姐,你也吃啊。”
  弯一弯嘴角,沈濯毫不犹豫地执了碗,细细地吃起了跟自己往日味道略有不同的燕窝粥。
  嗯,看来,这一碗才是祖母的。
  沈溪正在吃的那一碗,是自己的……
  沈濯把燕窝粥仔仔细细地吃净,放下碗,看向沈溪。
  “姐姐,你该尝尝祖母的燕窝,很好吃。”沈溪看起来开心感激,频频望向韦老夫人,一脸的孺慕依恋。
  沈濯看着她手里已经见底的定窑瓷碗,微微笑了起来:“其实,我吃的就是祖母的。”
  沈溪的手一颤,脸上的表情怪异起来:“姐姐,你不要说笑话……”
  众目睽睽之下,她的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已经颤抖得捧不住碗了,目光却不听使唤一般,直直地看向了连翘。
  连翘已经抖得牙关战战,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外头立即有下人上前一步,也扑倒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回道:“因今天厨房里忙,小的,拿,拿错了……”
  沈濯坐得极为端正,看向沈溪:“我那市买的,果然比不上姑姑孝敬给祖母的,口感差多了。”
  沈溪再也坐不住了,惨白着一张脸,直跳起来,急忙便伸手到自己的喉咙里头挖,头一歪,然后哇地一口,将刚刚吃下去的燕窝,都呕了出来!
  这下子,众人齐齐色变。
  沈溪这是……
  “我那碗燕窝里,是不是有人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沈濯昂首挺胸,面沉似水,目光死死地盯着沈溪。
  罗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看沈溪,直接对上冯氏,直呼其名:“冯茵!枉我和母亲还拿你当了好人!我微微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事事遂心了,竟还不肯放过她,还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害她?!”
  这时,外边坐着的一众男子们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都走了过来。
  顾氏和杨氏、米氏连忙站了起来,避到韦老夫人身侧。
  韦老夫人脸色铁青,却先不发脾气,即刻命:“信行,你亲自去张太医家,立即把他老人家请来。”
  沈信行只有片刻茫然,就见冯氏已经从座位上滑下地来,手脚并用爬到沈溪身边,放声大哭着,用力替她捶着背,让她呕吐。
  杀气在沈信言脸上一闪而逝。
  沈信言拍拍胞弟:“听娘的话,快去!”
  沈信行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转身撩袍飞奔而去。
  沈信言则对着沈信明和沈信成一拱手:“让你们见笑了。恕我料理家务,不远送。”
  沈信明、沈信成夫妇们巴不得不搀和这种破事儿,忙地连告辞的话都没有,转身离开。
  沈恒早就被沈典扶着在沈濯旁边坐下,脸上还有一丝茫然,低声问沈濯道:“微微,这是,怎么了?”
  沈濯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您看着就知道了。”
  焦妈妈早就一边哭着一边三步两步过去替沈溪捶背,又去搀扶冯氏,却一个字都不说。
  然而沈溪到底还是晕了过去,眼角唇边,七窍里慢慢地沁出黑红的血来!
  沈恭和沈信诲顿时都慌了:“这是,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沈濯冷冷地看着连翘,森然道:“你还不快说你小姐中的是什么毒,真等着她毒发身亡吗?”
  众人的目光又惊又疑,齐刷刷地转向连翘。
  连翘的声音抖得拾不起来:“是,是无忧草……”
  无忧草?
  那是什么?
  沈濯眼睛一眯:“解药呢?”
  连翘头都不敢抬,伏在地上,结结巴巴:“解药,小姐自,自己收着……奴,奴婢不知道在哪里……”
  听到这里,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沈溪带了毒药来,要害沈濯;却没想到反害了自己……
  沈恒气得胡子直抖,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汤匙跳得乱响。
  罗氏回头掩面痛哭起来。沈信言上前半步,把妻子揽在了怀里,抬头有些担心地看向韦老夫人。却见老太太正握着寿眉的手,脸色铁青,胸脯起伏不定,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沈溪,满是嫌恶痛恨。
  唯有沈恭和沈信诲,互视一眼,惶恐不安。
  冯氏抱着沈溪,哭得死去活来:“傻孩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怎么就傻到这步田地……”
  焦妈妈却急得冒汗:“夫人,解药,解药必在小姐身上!”
  却见冯氏浑然不知的样子,只得把她推在一边,自己在沈溪怀里腰间摸索。半天摸出来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忙擎了,声色俱厉地问连翘:“是不是这个?!”
  连翘身子一抖,抬起头来满脸是汗地看了焦妈妈一眼,却又被吓得巨震一下,倏地低头下去,嗫嚅道:“奴,奴婢,不知道……”
  焦妈妈惶急无助,跪在地上,拿着纸包仰头看向沈恭、沈信诲,却被他两个一一避开目光,不由得泣不成声:“姑爷啊,她好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在这种生死关头不管她……她再十恶不赦,也是你的骨肉啊!”
  冯氏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被这句话唤了回来,狠狠抹一把泪,目光如刀地看向连翘:“贱人!你给我说,这个是毒药还是解药!?”
  连翘抖成一团,声音低低的:“这个,不是无忧草……”
  连忙一推焦妈妈,冯氏急道:“就是这个,快……”
  焦妈妈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去席上端了一盏温水,把那纸包里的药粉在里头化开,又拿了一根筷子,将沈溪已经紧咬的牙关撬开,将那盏药水缓缓地给她灌了进去。
  冯氏和焦妈妈眼巴巴地看着沈溪,没过一刻,却见她头一歪,一口黑血直直地喷了出来,面如金纸,昏迷不醒!


第二三七章 见血封喉&;致痴傻
  无计可施。
  沈溪被暂时安放在花厅旁的厢房里,冯氏和焦妈妈守着哭。
  甘嬷嬷早就悄悄令人撤了席面和屏风,又重新安放了座次。沈恒居上,沈恭和沈信诲坐在一侧,韦老夫人、沈信言、罗氏和沈濯坐在另一侧。米氏则觑了个空子,跟甘嬷嬷说了一声,悄悄地自己先回了醒心堂。
  ——这是长房和二房的生死恩怨,三房不想搀和,能理解。甘嬷嬷磕巴都没打就放了她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沈信行架着张太医气喘吁吁地赶了来。
  进门看见沈濯一家好端端地坐着,张太医没来由松了口气,忙又问:“病人在哪里?”
  沈濯看了一眼众人,自己站了起来:“张爷爷,请跟我来。”
  厢房里,冯氏一看是张太医,腿一软跪下去,叩头哭道:“求神医救命!濯姐儿当年失魂您都能救回来,我儿只是中毒……”
  最讨厌就是这种拎不清的病人家属!
  什么特么的叫“只是中毒”!?
  是不是毒入脏腑、变凉了我也得给你救回来啊!?
  张太医皱了皱眉:“夫人请回避。”
  焦妈妈连忙把冯氏扶到一旁,好言劝哄:“夫人,您先噤声。不然太医怎么听脉啊?!”
  冯氏点头不迭,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哭了!”回手便堵住了自己的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哗哗地淌。
  张太医凝神细细诊脉,半晌,拧眉道:“三小姐先中了无忧草之毒,原本见血封喉的毒。可似乎后来又中了另一种致痴傻的药,二毒相冲克,反倒各解了一半……”
  致痴傻的药?!
  冯氏和焦妈妈俱是张口结舌,互视发呆!
  沈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屋里的人,一字不发。
  这可真是她的好妹妹!不仅身边不带着解药,甚至还装了一包万一自己不中计“补救”的药粉!
  这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自己弄死了?!
  “张神医看着,小女可还有救没有?”冯氏颤声,问得心惊胆战,生怕张太医说出一句“等死吧”的话来。
  张太医拈了胡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先把随身带的解毒丸拿了出来,递给焦妈妈:“先给小姐把这个吃了看看。”
  不好眼巴巴地看着焦妈妈忙活,冯氏勉强起身给张太医道谢。
  老爷子却摆了摆手,皱眉道:“三小姐这个毒,我还须得再看看。夫人且等一等再说。”
  “既然如此,冯家婶娘请先来外头坐坐,听一听连翘怎么说。”至此,沈濯对冯氏母女再也没有一丝情面好讲。
  冯氏万般不舍得离开女儿,对上沈濯的森冷目光,却一个字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只得殷殷嘱咐了焦妈妈许久,才跟着沈濯去了花厅。
  一众人等早就想要开始问话,无奈沈信言却一言不发。
  这个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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