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疯妃传-第2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下能想到这一层,在下已经很感激了。”隗粲予呵呵笑着摆手不迭。
  “不过,我可不跟您一起走。殿下回京肯定是昼夜不停风驰电掣。这一路回去,我还不得跑散了架?不去不去!我留下来,帮着曲伯爷善个后,然后坐着车,悠悠闲闲地回去,多舒服啊!”
  众人相顾而笑:果然是那个又馋又懒又蔫儿坏的隗参军做派!
  秦煐再也不跟他废话,哈哈地笑着,喝道:“留四个人保护隗先生安全,其他人立即收拾行李,一刻后出发!”
  众人抱拳应诺,转身离去。
  “先生可有什么话让我转告净之的?”秦煐又问。
  “哦,这个啊……”隗粲予挠了挠后脑勺,老脸上可疑地一红,“您帮我跟净之小姐说一声儿,那什么,我都半年没穿过新衣裳了……”
  秦煐听不明白,高高地挑着眉,探究地伸头过去看他的表情:“您这是跟谁要新衣裳呢?”
  隗粲予咳咳两声,呼地站起来就往外走:“反正小姐知道……那什么我先回去了,让大总管发现了就麻烦了!”
  “嘿!这脚底抹油的功夫又见长了!”秦煐呵呵地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满面喜悦地看向手里的令牌。
  有了这个,回京的无数道关卡就不用躲了!
  ……
  ……
  “走了?”曲好歌和彭绌在中军大帐里下棋,见隗粲予回来,讶然抬头问道。
  隗粲予拱手欠身,笑答:“走了。急得很。不到半个时辰。还说,这个军功,不能要。”
  彭绌伸手过去,哈哈大笑:“拿来。”
  “哼!”曲好歌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枚精美的铜镜,递了过去。
  彭绌得意地啧啧:“这镜子我夫人一定喜欢!回头我让她带去给琴夫人品鉴品鉴,看是前唐的还是隋朝的,竟然如此雅致古朴!”
  隗粲予会意,笑着低下了头。
  曲好歌又哼了彭绌一声,方才满意地长叹一声:“翼王殿下能这样清醒,又能有这样决断。我和老彭这一场总算没白忙活!”
  隗粲予笑而不语,眉梢却忍不住地跳。
  他家姑爷能得了这样大的助力,他这份高兴,已经快要摁不住了!


第八二一章 嘶啦
  沈恭的“七七”之期一过,沈家的麻衣孝帽便换成了素服上缝嵌粗布补丁。虽然这不算合礼制,却是沈恒板着脸吩咐的。
  毕竟这一家子在名分上已经过继到了沈恒一房名下,所以除了韦老夫人之外,便也就都默默地听从了。
  尤其是仍旧在宫里“整理”账簿的沈信言,被邱虎特意送信到了绿春手里,引得建明帝大笑不已。索性叫了他到跟前来看热闹:“你祖父说了,给个前族中的叔父戴孝,差不多就得了。让你别一天介白漫漫的,跟咒他一样!”
  即便是族伯叔,论理也是出了五服的,不该戴孝。何况是“前”族叔?
  沈信言心里也知道沈恒对沈恭究竟有多厌憎,虽然有心再给老父戴孝,却也不能让沈恒太过寒心,叹了口气,接过了家里送来的素服。
  绿春看着也想笑,却知道自己是笑不得的,轻声交待道:“大学士的令大妹夫说,令祖父有话,合家照着缌麻再穿三个月的素服即可。大学士回府后,若是还坚持要给令族叔穿孝,就不要进他的螽斯院。”
  沈信言被噎得不轻,却也只好默然。
  “令大妹夫还说,大学士也该想想,若是再戴那样重的孝服,尊夫人可就连月子里都不能见荤腥了。”绿春见他还是一脸哀戚,忍不住语气便重了三分。
  净之小姐可是特意令人来交待过的,若是沈信言敢在这件事上犯拗,就要打着沈家老太爷的名号,直接把他从家里赶出去!若是京城还盛不下沈大学士的孝心,就索性让他回吴兴去跟沈信行一起看坟好了!
  好在沈信言终于被这句话唤回了理智,忙肃穆着躬身拜了下去:“是。信言沽名钓誉,险些违背了真正的孝道。还请绿总管托邱啸林转告寒家,信言谨遵长辈教诲,绝不敢忤逆。”
  建明帝好笑地看着他一脸严正,挥了挥手道:“好。会替你转告的。你去吧。梅署令说你这几个月心神损耗太过,你可要好生吃药。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回来了。估摸着那会儿你可就别想再像现在这样闲哉了!”
  沈信言一愣:“陛下不是说,到时候会准我三个月的假期调整么?”
  “你家都脱了孝衣了,朕拿什么借口给你假?到时候顶多十天半月的,你光应酬都应酬不过来,还不如上朝,还能推掉些烦心事。”建明帝强词夺理,迅速令人把沈信言轰了出去。
  沈信言捧着素服哭笑不得。
  绿春送他出来,笑眯眯地陪着他走了几步,送他到了院中。口中低低地告诉他:“咱家今儿刚得了消息。因昨日学士府撤了孝,今儿个大约就会有人去府上给净之小姐提亲了。”
  “什么!?”沈信言的调门顿时高了六个音区,连大殿里的建明帝都让他吓了一哆嗦。
  “我的祖宗,您能小点儿声么?!”绿春咬着牙苦笑。他这是好心给沈信言带个小道消息,谁知道就把这位女儿奴给惹着了。
  “我,我得回府!”沈信言瞪圆了眼睛,抱着手里的素服就要转身往回跑——他要去跟建明帝告假!
  绿春一把拽住他:“您糊涂了?您不回去家里才有的推!您回去了,要是被逼着当场选人呢?您是选是不选?”
  沈信言脑门上汗都下来了:“有好的我为什么不选?!”
  “那您是打算等翼王殿下京城被闹翻过来吗?您可别忘了,翼王殿下可不是当年那个傻小子了,他可是连逻些城带北蛮王庭都放马踏遍过的!”
  绿春后悔得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我就不该告诉您!您这会儿回家,整个儿就一个添乱!”
  “哼,来人,把那道赐婚的诏书找出来!沈大学士何时回府,就何时带回去!”建明帝阴恻恻的声音从两个人背后传了过来。
  得!到底是把陛下惊动了!让你折腾!该!
  绿春恨恨地瞪了沈信言一眼。
  却见这位沈大学士当机立断,撩袍就跑:“我回集贤殿了!啊呀呀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办……”
  转眼便没了踪影。
  建明帝恶狠狠地冲着他的背影放话:“算你识相!”目光转向绿春:“绿总管,知道吃里扒外了啊?”
  绿春硬着头皮哭丧着脸蹭回去,噗通跪倒:“老奴本来是想看沈大学士的笑话儿来着……”
  谁知道却把自己给搁进去了?!
  ……
  ……
  沈家府门前,这时候正停着四辆马车。
  外院会客厅里,四个鬓边插着大红宫花的官媒婆子,正争先恐后地往罗椟和北渚先生手里塞庚帖:
  “太府寺少卿家可是有了名的不纳妾!他家小公子最欣赏的便是沈大小姐巾帼不让须眉!”
  “刑部侍郎家秦小公子可是独子,最聪明伶俐的,管保跟沈大小姐说得来!”
  “安平侯夫人的性情是京城闻名的和善宽柔,给她老人家当儿媳妇,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除了皇室,这大秦天下最出色的公子可就是我们小郡王了!昭南大长公主独有这一个孙儿,爱若珍宝。如今周小郡王对沈大小姐一见倾心,难道旁人还比得过我们小郡王不成?”
  不过四个媒婆而已,可一个会客厅已经闹嚷得似是城南最大的赌场一般。
  罗椟和北渚先生吓得直往后退,口中连连推却:“沈大学士不在家,此事容后再议!”
  “府上已经摘了孝,这女儿家的婚事,自然是夫人说了算!二位把庚帖交给夫人就行!夫人自然会与大学士商议!”
  大长公主府的官媒最硬气,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要把庚帖往北渚先生手里塞。
  北渚先生连忙往后,却一下磕到了桌案上——桌案后头就是墙,已经退无可退了!
  正在此时,众人耳中忽然听得一阵靴子乱响,伴着哗啦哗啦的铁甲敲击声音,以及数道粗重的气喘吁吁,和令人头皮发麻的,铺天盖地的杀气!
  “都别动。”一个冷厉的声音,沉沉地在众官媒背后响起。
  罗椟和北渚先生瞠目结舌地看向对面胡子拉碴、满身灰尘、头盔歪戴、甲胄在身的少年。
  一只脏兮兮、黑黝黝,却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将四张庚帖一一抽走。
  “这是,给沈净之提亲?”
  那个冷厉的声音,慢慢地问道。
  众人只觉得毛骨悚然,刚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紧接着便听到“嘶啦”一声。
  这是,都,都撕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回来了。”
  秦煐手里被撕成了碎片的庚帖们,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


第八二二章 认亲么?
  官媒婆子们先前怎么争先恐后地往屋里冲,这个时候就怎么争先恐后地往门外跑。
  眼看着她们一阵风似的不见了人影,罗椟和北渚先生都轻轻地松了口气。
  秦煐捻着手指,大喇喇地站在会客厅,打量了一打量二人:“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老师什么时候请的清客幕僚,却连这群老婆子都打发不来?”
  罗椟上上下下地仔细看了秦煐半晌,单拐往椅子边上倚好,坐稳了,冲着他勾了勾食指:“臭小子,叫舅舅。”
  北渚先生在旁边看得哑然失笑,呵呵不已。
  舅舅……
  秦煐眼睛一亮,满脸的骄横瞬间换了微羞笑容,双手高高拱起,毕恭毕敬地往前抢了两步:“是罗家舅舅么?小子秦煐,给您见礼。适才不知舅舅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舅舅容谅!”
  看着少年郎的一张花猫脸,就知道他是千里奔袭,连家都没回就直接来了沈府。
  就冲这份对微微的心思,罗椟也生不起气来。但还是虎着脸,哼道:“几天没下马了?早饭吃了没?也不知道回去见见家里长辈,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跑来,也不怕人说闲话!”
  秦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嘿嘿地乐:“这会儿父皇的朝会未必就散了。我看看净之就走。”
  北渚先生看着他的样子,越看越爱看,满脸微笑,眼圈儿渐渐红了,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应该已经有人给净之送进信去了,你坐下等罢。”
  “这位,想必是阮伯父?”秦煐看着北渚先生的表情,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也长揖到地。
  北渚先生的眼泪哗地落了下来,忙上前去一把扶住他:“不要叫伯父,叫舅舅。”
  这是从母亲那边排下来的……
  想到太渊等人打从初见就视自己为主,正是这位阮家舅舅苦心孤诣替自己做的准备,秦煐鼻子一酸。索性手腕一翻扶了北渚先生往椅子上端正坐好,自己则单膝点地跪了下去:“煐儿见过阮家舅父。舅父万安。”
  北渚先生看着面前身穿甲胄行了大礼的少年,失声哭了出来:“好,好。我很好,你平安,我就很好。”
  “咦?今儿这是认亲么?”沈濯清凌凌的声音脆脆响起。
  秦煐不等任何人吩咐,一跃而起,惊喜地转身,看向面前人。
  小姑娘长高了好些,也瘦了好些。下巴颏儿已经微微有些尖了。唯有一双杏眼,还跟以前一样,晶晶亮亮的,璀璨星耀。
  因刚刚脱了孝服,所以双环髻上只绑了一条白色的缎带,一身纯白的襦裙,臂上缠着一条浅青色的披帛。整个人显得格外干净。
  “沈净之!”
  秦煐大步跨了过去,满脸喜悦,双臂张开,简直就像是要直接把沈濯抱进怀里一样。
  沈濯哼了一声,手指一伸,食指的指尖直直抵在秦煐的胸口:“你是从泥里滚了一圈儿才进了我家的门么?万一我曾祖在这里呢?万一我娘我祖母在这里接待那些官媒婆子呢?你就这样给他们见头一回么?”
  有没有点儿见家长的觉悟!?
  头一回进我家,礼物没有也就算了,整洁都不懂吗?!
  “你摘了孝,吃点儿好的啊。瞧瘦的,你下巴尖了不好看。”秦煐咧嘴笑着,两只眼根本就舍不得从沈濯的脸上移开。
  “谁说我下巴尖了不好看!?”沈濯双手叉腰瞪起了眼,十足的母老虎相。
  罗椟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平常不是聪明得跟鬼似的?怎么一见了这臭小子,连说话的节奏都被人家带着跑?
  这算是一物降一物么?
  北渚先生偷偷擦干了泪,笑问:“净之没有请阿孟一起出来么?”
  沈濯这才将手从腰间抽回来,揉搓着自己的披帛,哼道:“打了大半年的仗,他不定伤到了哪里。一向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咱们也不清楚。万一被孟夫人瞧见不该瞧见的,怕又是要提心吊胆的伤感个没完。”
  转向傻笑的秦煐,瞪着眼睛训道:“你还不赶紧走?难道真等我们家三位老人跑出来围观你啊?”
  秦煐摸着头呵呵傻笑,哦了一声,想起了什么,忙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来往沈濯怀里一抛:“给你的。我走了!”
  回身向罗椟和北渚先生拱手欠身:“告辞。”转身就跑。
  “哎,哎!跟你的人呢?你自己回来的?”沈濯来不及看布包里是什么,忙拎着裙子跟着往外跑。
  “他们在影壁那里等着呢,我怕吓着你们家丫头婆子没让进来。”秦煐回头看着她,脚步微微一顿,等着她跑过来,才又往外走。
  “江离跟回来了没有?窦妈妈都想死他了。”沈濯觉得跟大长腿一起走路太累了,她得一溜小跑。
  “嗯。江离先回了家去洗澡换衣裳了。怕他娘看见心疼。”秦煐的嘴角勾了勾,脚下又慢了一慢,沈濯终于能跟上了。
  “你去寿春宫找太后娘娘要吃要喝。我这就让人给公主送信儿,让她直接去寿春宫找你。先别去陛下跟前碍眼,知道不?”拐个弯就是大门,人言马嘶已经如在耳边,沈濯脸上有些发红,不敢再往前走。
  谁知秦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来,你来,看看还有谁该留下才对。”
  沈濯红了脸挣扎着不肯。
  这是见兄弟么?!
  才不要!
  “关我什么事?这些人都该直接去翼王府,章扬天天眼巴巴地盼着你回来呢!”
  “你别挣了!我手劲儿大,回头弄疼了你。快来,不然抱你出去了啊!”秦煐歪着嘴一脸坏笑。
  这个坏胚!
  沈濯的脸上已经红成了一片,跺着脚就是不肯:“我不要嘛!”
  终究还是担心她急眼,秦煐住了步子,轻声笑道:“他们听着我念叨了你小一年,人人好奇。何况日后你也要常见的。这个时候他们都跟我一样一身狼狈,你去见见,权当是奖赏他们了。”
  他想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去夸奖他的下属……
  他想让他的下属早些见到主母……
  沈濯的心头如小鹿乱跳,砰砰地响,低下头咬了咬唇:“嗯。”


第八二三章 皇祖母救命!
  秦煐一路往宫城去,马蹄嘚嘚,春风得意,美滋滋。
  他的净之红着一张脸,素素地站在一众又脏又臭的老爷们跟前,挺胸抬头,拱手长揖……
  那个样子啊,可爱的啊,啧啧啧!
  那群臭烘烘的家伙都看傻眼了,好在太渊等人跟随过她一阵子,还记得赶紧问好。还有人不小心乐出了声儿……
  可他的净之啊,小脸儿一绷,双手一背,瞪起一双杏眼,气场大开,硬邦邦地寒声下令:
  “风色随翼王进宫,其余人等一概去翼王府休整。若无殿下指令,一律不许出门。陇右路上的细事,该怎么说,等风色出宫相告。还有,翼王府内,除章扬本人之外,不得轻信!”
  那群傻货,当时就呆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马儿慢慢悠悠地在朱雀大街上走着,也算是歇气。秦煐在马上跟着晃来摇去,嘴角噙着笑容,喜上眉梢。
  风色在旁边看着,朝天翻了个白眼。
  他家殿下现在,就特么的是个二傻子……
  哎呀呀哎呀呀,我家净之最可爱,最能干,最好了!
  秦煐怡然自得,眉飞色舞。
  “殿下,宫门就在前头。您是打算去一趟陇右回来就变成笑面虎么?以前您可是冷面皇子的。”风色实在是忍不住,低声埋怨。
  秦煐斜了他一眼:“怎么滴?老子乐意!打今儿起,本王就是个兵痞了,你不乐意看见?那你来咬我啊!”
  “殿下!您,您这个……”风色张口结舌。
  已经到了宫门口,秦煐哼着西北的小调儿从马上跳了下来,低声笑道:“不变成无赖,怎么跟父皇要回净之的赐婚旨意?白痴!”
  宫门口的羽卫傻了一样地看着秦煐,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
  “傻了?!本王回京,你们这群杀才连行礼都不会了吗?”秦煐脸对着脸冲着羽卫挤眉弄眼。
  翼王殿下!
  天!
  还真是翼王殿下回来了!
  宫门口呼啦啦跪倒了一片:“翼王殿下!”
  “嗯嗯,起来吧!”秦煐吊儿郎当地往里就迈步子。
  “殿下!您现在隶属西北行军大总管,没有军令您不该回京,更不能进宫啊!”羽卫还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