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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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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爷的计划按需分配。臣也觉得,此事我们不要轻易置喙的好。
  “不过,既然翼王已经进了西番,那么剑南、陇右当有措置:第一各处关卡增兵,第二关闭对西番的榷场,第三则是召回所有在西番的我朝商贾及货物,西番的商贾和货物,也都礼送出境好了。”
  建明帝神情这才略略舒缓,捏了捏额角,颔首道:“就照这个,立即传旨下去办理。”
  竺相和宋相两个人对视一眼,俱都皱起了眉头。
  斟酌片刻,宋相问道:“信言,用得着把西番的商人也赶回去吗?”
  “当然要啊!”荀朗大惊小怪地插话:“那些商人,不打仗就是来咱们大秦抢钱的,打仗时索性就是细作!够得上称作在我大秦做生意的商人,哪一个背后没有西番那些王公贵族当靠山?这个时候,不轰他们轰谁?”
  竺相想一想,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又笑道:“不如临走再放点子假消息给他们?”
  兵部几个人和陈国公、安平侯都哈哈地笑,连连点头:“相爷此言是极!”
  众人终于一团和气、齐心协力地讨论正事儿。
  建明帝的神情越发愉悦起来,又问河州案:“案子就这么结了吧。大战当前,不再深究了。不过,得赶紧派一个河州刺史。总不能把曲好歌拴在那里给他们处理当地的鸡毛蒜皮。”
  这个人选简直就是过去捞军功资历的。
  众人争先恐后地开始推荐人选。
  唯有沈信言和几员武将袖手旁观,索性低低地讨论起粮草调拨来。
  到了后头,两个圈子的声音都有些大了。
  这边竺相竭力推荐:“……此人虽是胥吏出身,但锁厅试乃是一甲一等。今次更是金殿传胪。如今在吏部观政,极为出色……”
  那边陈国公跟沈信言打擂台:“……总不能天下赋税只管一个陇右。剑南就不用厉兵秣马了?关内就不用防着北蛮了?何况剑南是陇右的后院,山南关内就是陇右的官仓。你不能只喂一个孩子,其他的娃娃都饿死啊!”
  “谁饿着他们了?去年的他们天灾多报了三成国公爷知道么?天下承平,陛下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如今有事了,他们捂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还伸手?国公爷,他们再这么闹,我就奏请陛下请尚方宝剑去巡各地军营的账。趁火打劫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嘛!”
  “信言先别急。未必都是真没钱,但也未必都是有钱却不说。总该要仔细问问。这么着这么着,让兵部再去摸摸底,咱再说给谁不给谁,行不行?”安平侯紧跟着和稀泥。
  “侯爷不知道,我们老尚书虽然致仕了,但心里有一本明明白白的账。我早就问过了,他老人家有明示:谁要钱都不用给!”沈信言说着,就似没发现周围议论的声音小了下去一般,还在神情平和地专心对安平侯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有老尚书在后头坐着,我可是什么都不怕。”
  建明帝看着他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摇摇头,对宋相道:“如此。宋相把那几个人选汇总一下,履历什么的写一写。朕挑挑。至于其他的,要钱要粮,朕不管了,你们去找那个铁公鸡。”说着,一指沈信言。
  众人善意地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沈信言,轻轻地笑。
  摆摆手,建明帝令众人散去:“太后昨儿听见老三单枪匹马去了西番,当时就急病了。朕和皇后去了一趟,又被赶了出来。唉!朕还得去瞧瞧我们秦家那一老去。”
  众人忙起身祝祷太后平安。
  太子终于逮住了说话的机会,却又不敢多口多舌地惹事,只陪笑着道:“父皇,儿子跟您一起去瞧皇祖母。”
  建明帝嗯了一声,道:“你先去清宁宫看看你母后,昨晚她怕是也吓了个半死。”
  又喊了沈信言一声:“沈卿陪朕说会儿话。”
  宋相眉梢轻动。
  竺相则看了太子一眼。
  众人鱼贯退了出去。
  宣政殿没了别人。
  “信言,当初没有直接杀了你那个隔房的侄女凶手,你可还耿耿于怀?”建明帝出其不意。
  沈信言一愣:“怎么?那孩子又惹事了?”
  建明帝垂下眼帘:“险些让她亲手杀了朕的儿子。”
  沈信言身子一抖,躬身下去:“臣不当闻此。”
  “当初是朕的一句话吓住了你,你就拦住了你女儿。前阵子,你女儿为了西北这一战,为了保住郢川伯冯毅这一员国朝悍将,所以放了她一马。这一回,依旧是为了这一仗,朕的儿子又放了她一马。”
  建明帝静静地看着御案上的传国玉玺:“这小孩子,何德何能,这样福大命大?!”
  沈信言只觉得喉咙发干,抖着身子跪了下去:“陛下……”
  “你亲自去一趟肃国公府,就说是朕的话,这孩子,朕要了。让他从郢川伯手里要出来。跟冯毅说,朕要看看这孩子。”
  “……是。”
  “信言,你是不是不以为然。”
  “……是。”
  “煐儿已经替你女儿杀了一个沈簪,朕不愿让自己的儿子再替你女儿杀一个沈溪了。朕的儿子,名声还是要的。”
  “……”
  “信言,你是不是对这句话也不以为然。”
  “……呃,是吧?”
  “朕知道。你放心。这个沈溪啊……朕自有用处。”


第五四九章 普通的老太太
  沈信言去肃国公府的时候,还是觉得一肚子气。
  然而老国公德高望重、须发皆白,沈信言自然不能跟他老人家发脾气,拿出自己多年养就的温润如玉,将建明帝的话婉转了一些,请他老人家帮个忙。
  可是包老国公却不领情:“人家的内宅,关我什么事?陛下想要人自己去要。”
  就要把沈信言赶出去。
  沈信言无奈得要死,却还得把差事办了:“老公爷所言不差。在下也不想领这趟差。只是若是陛下去要人,那就等于是明明白白地指着郢川伯的鼻子说他悖伦欺君了。陛下爱惜猛将,不愿逼死冯伯爷。这是陛下的好意。”
  肃国公捻着须,冷冷地看着沈信言。
  沈信言的心头涌上来一股怪异的感觉,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至于下官我么。呵呵,我这杀子之仇未报,一千个冯伯爷我也是不心疼的。唯一心疼的,怕就是老公爷您了。所以,下官只管传话,办不办,您老人家总比下官我通透世情。”
  肃国公冷哼一声,转过脸去:“马屁精。”
  沈信言无言长揖,也不吭声,转身离开。
  肃国公在他背后砸了个酒杯。
  沈信言大袖摇摇,扬长而去,脚下的节奏半分未改。
  肃国公眯着眼看着他的背影许久,终于招手叫来家将:“给小毅写信,把那个沈溪要过来,就说,搁在我这里更加安全些。”
  家将一愣:“公爷不打算交给陛下么?”
  “陛下想杀小毅这孩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能让那个沈溪落在旁人手里。只要她进了这肃国公府,我就一刀结果了她。大家干净。”
  肃国公的眉宇间果如沈信言所说,都是心疼。
  就像,“小毅”这孩子是个孩子。而那个沈溪,跟一只鸡、一口猪,没什么区别。
  杀,就杀了。
  “公爷,那沈家二房的那个沈信诲呢?先头不是说要留着有用?”家将有些疑虑。“沈簪已经死了,若这个沈溪再一刀杀了。沈恭和沈信诲,还有什么用呢?”
  肃国公呵呵地拈须而笑:“他们的用处可大了!”
  家将怀疑地看着肃国公:“公爷,小的不明白,这个沈信言,就有这么重要?”
  “沈信言,不重要。他那个闺女,有点儿重要。不过,究竟也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沈家,比较重要而已!”
  肃国公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房上的瓦片直颤,似是含着无穷的怨毒,和杀意!
  家将听得心底一抖。
  “行了,你不用明白。有明白的人,就行。”
  肃国公眯着绝不昏花的老眼看向慢慢升起来的太阳,有些厌恶地遮了遮阳光,起身走回了屋子。
  ……
  ……
  建明帝自己去了寿春宫,留了话让太子“回去读书,想想怎么说话,怎么做人”。
  太后的气色好了一些,拥被坐在榻上,临波跪在她的身后,温柔地给她梳理又白了许多的长发。
  看见建明帝,太后笑了起来,命临波:“你去你去,给你父皇做一碗热乎乎的鸡汤馎饦来!我也跟着吃一点。”
  听见太后要吃东西,临波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梳子一扔,匆匆给建明帝行了礼就拎着裙子跑进了后殿。
  建明帝笑着过去坐在榻边,道:“母后最摸得准临波这孩子的脉。”
  挥手让林嬷嬷和耿姑姑都下去,太后轻轻地握住了建明帝的手,有些难过:“哀家对不起皇帝,也对不起临波和她弟弟……”
  建明帝的眼圈儿一下红了,低下头去:“这关您什么事……”
  太后哭了起来:“怎么会不怪我?若不是我心软……皇帝,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要管我……”
  “娘……”建明帝跟着落了泪。“刚才沈信言还在劝我,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在,我还是个有娘的孩子。若您伤心出个好歹,我可就一个人了……哥哥他,随他吧……宫里地方多得是。我也不怕谁说什么了,我让他住在宫里就是了。”
  “胡闹!都在外头出家为僧了还那么多人跟着起哄,何况是回宫?不行!我不答应!大慈恩寺太热闹。你把他挪到外地去,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太后满面怒容。
  建明帝擦了一把眼泪,低声道:“那怎么行?您都这个岁数了。我不能让哥哥离得太远。到时候万一赶不及,您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儿子不能这样不孝……”
  “你这孩子就这点随了我,心软。做皇帝的,心软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太后沉默半天,也只得这样一句话。
  到此,这世间最尊贵的母子二人,终于停止了互相试探。
  “母后,您别想这个了。我有分寸的。您好生保养自己的身体才是第一件大事。”建明帝道。
  对待这样的常规劝说,太后都是直接无视,只管说正事儿:“既然临波她弟弟在那边已经打起来了,我就不等他回来了。原说等着他回来亲自送他姐姐上轿。现在看来,那得猴年马月去了?罢了,就这一两个月,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把临波的婚事办了吧?”
  建明帝的眼泪哗地一下子落了下来:“不,母后,不!等西北这一仗打完,老三和曲好歌都回来了,再给临波和曲追办……”
  太后含着泪,和蔼地笑着,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巴掌:“听话。万一我走了,临波那孩子孝顺,怕是一守就是三年。女孩子家家的,不能耽搁太久。”
  建明帝放声大哭。
  临波端着小托盘,站在后殿,听着太后和建明帝的对话,泪流满面。
  “就这么定了。腊月不办喜事,你让钦天监赶紧定日子啊。你娘我可有好多好东西要送给临波呢。临波的公主府修好了吧?我上个月可已经催过你一回了。你别跟我说忘了啊……我跟你说,我那些小东西可不打算给旁人。太子妃本来看着也是个好的,怎么现在变得小家子气起来,真是的……”
  太后唠唠叨叨起来,就像个寻常的祖母、寻常的太婆婆、寻常的,将要故去的老太太。
  建明帝从寿春宫出来,临波送他。
  父女两个站在花枝影下,相对痛哭。
  绿春、林嬷嬷站在旁边陪着掉泪,一句话都安慰不出来。


第五五零章 姓苏
  沈信言回到家中,北渚先生已经准备好了详尽的消息,一一禀上。
  可沈信言却有些恍惚。
  他脑子里现在没有在想河州案和翼王入番,他在想肃国公奇怪的态度。
  “先生对肃国公知道多少?”沈信言截断了北渚先生的话。
  北渚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在下刚刚说了那么多,看来尚书大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沈信言歉然:“刚刚去了一趟肃国公府,忽然发现对这位老公爷一无所知,心下忐忑,所以惶恐不安。”
  “肃国公啊……”北渚若有所思。
  在人们的印象中,这位老国公一直都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但不知为何,细细想去,却并没有发现他曾经做过太多震动天下的事情……
  如此一想,连北渚先生都忽然对这位老公爷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回头我去打听打听。”
  沈信言笑了笑,这才问起陇右端的。
  北渚先生收了笑容,认真地问:“尚书大人还记不记得,那回我们一起问鲍氏和品红的话时,曾经问出来,令祖上,大约与忠武侯有亲?”
  “先生如何提起此事?”沈信言脸色一变。
  “冯伯爷对沈溪母女极好,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他是对冯氏满意,所以对沈溪爱屋及乌。”北渚先生声音沉沉。
  “然而?”
  “然而这次,信芳将军和三爷问出来了,冯伯爷之所以对沈溪好,是因为沈溪和他夭折的幼妹面目极为相似。”北渚先生神情凝重。
  沈信言微微蹙眉:“天下面目相似者……”
  “数不胜数。”北渚先生接口,立即又续道:“可信芳将军留了个心眼,问了冯伯爷另一个问题。
  “咱们都知道冯伯爷其实不是冯氏族人,所以他才会毫无芥蒂地将冯氏纳为妾室。信芳将军索性直接问他,本姓什么。
  “他说,他姓苏。”
  沈信言手一颤,手边的茶杯直接撞掉在了地上。
  碎瓷声极为清脆。
  就像是,梦碎的声音。
  “此事……”沈信言的声音跟手一样,颤得止不住。
  “此事目前似乎还没有人知道。第一个猜到的人,应该便是在下。”北渚先生神情肃然:“所以,尚书大人,你要考虑好。此事该当如何。”
  “不!”沈信言当即摇头。
  “此事绝对不止你一个人猜到了!必定已经有人要拿此事做文章,所以信诲才能从上党活着回来!我一直认为是我救了他,看来,当时就是有人放了他一马!”
  北渚先生脸色大变,霍地立起:“老太爷!”
  沈恭!
  “正是!我父亲在云南,我虽然暗中留了人,却并未出手直接照应。他却能一直平平安安地活到如今……是我掩耳盗铃了!”
  沈信言不由得伸出双手,痛苦地掩住了脸。
  “我之前请先生暗地里调查忠武侯一案,先生是不是已经做了大半?”
  北渚先生脸色铁青:“正是。因为举国上下都在关注陇右,我最近查那个案子竟还颇有进展——”
  “呵呵。到了哪一步?”沈信言满面疲倦。
  “密室之事,与陛下无关。乃是二皇子之前在忠武侯府游玩时发觉的,后来那天,就假作跌倒,掉了进去。”北渚先生的脸色阴沉得难看极了。
  “这倒是有趣了。还真有人能把我这个野外之人也算进去。上一次有人这样算计我,还是吉妃入宫之时呢!”
  沈信言看看怒气勃发的北渚先生,心中一动:“我听说,当时江南有流言,说太祖是转世而来,生而知之,所以能坐龙庭;那时有女子转世而来,生而知之,也能坐龙庭?”
  这个流言当时就是冲着那时还自称南崖女冠的先吉妃去的,所以北渚哼了一声,拂袖道:“无稽之谈!”
  沈信言却仰头看天,努力回思了起来:“我记得,在先吉妃入宫之前,肃国公老来得的那位神童公子……”
  北渚先生心头一跳,瞬间想明白过来,瞪圆了眼睛看着沈信言。
  “我想请先生仔细查查,这个流言究竟是何时开始流传的。那位神童公子,又究竟是怎么死的。而肃国公他老人家,在那件事前后,都在跟什么人交好,来往,变化究竟如何……”
  沈信言顿了顿,苦笑一声:“以及,查一查吧,查查我家,跟苏侯,还有郢川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
  ……
  卫王的书房里,穆婵媛花容失色:“殿下!沈溪绝不能活着进京!”
  “你说得对。”卫王肯定地点头,转头看向满面赤红的穆跃:“陇右那边,穆长史可还有得力的人能半路上杀了沈溪灭口的?”
  顿一顿,哦了一声,又道:“也不知道沈溪有没有那个灵机,能把那些来往信件都毁掉。”
  穆跃父女满面难堪,一起躬身赔罪:“还请殿下宽宥。”
  卫王摆摆手:“不妨。反正我也习惯了。你们先去歇着吧。我想想看,还有谁能收拾这个摊子。”
  父女俩只能再欠一欠身往外走。
  卫王再哦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姬美淑最近可得平平安安的。不然,我可就更加说不清了。”
  穆婵媛简直羞臊欲死。
  出了书房,穆跃看一看她,一言不发。
  “爹爹……”
  穆婵媛楚楚可怜地去拉穆跃的袖子。
  啪地一声!
  穆跃狠狠地掴了她一个耳光!
  “贱人!没那个本事,就别闹那个事情!
  “我好好地留在太子身边,只怕现在都不知道为二皇子打探到多少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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