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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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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大殿,却只见临波公主已经在佛前跪着读经了。
  孟夫人只在韦老夫人和罗氏后面半个身位,一看临波已经瘦得弱不胜衣,鼻子不由得便酸了。
  朱冽看了她一眼,轻轻地拽她的袖子,悄声道:“孟夫人,微微知道您掉泪,肯定会凶公主,嫌弃她不好生吃饭的。您可千万别哭。”
  孟夫人被这笨拙的安慰说得笑了起来,拍拍朱冽的手,心里温暖:微微这孩子,最会挑朋友。看这清江侯府的小姐,虽然口拙,却极良善。
  众人意欲上前给临波见礼,却被林嬷嬷笑着拦住,不令她们惊扰:“公主许愿,要在佛前心无旁骛诵完一整卷金刚经。您几位先去安顿好了,公主这边也就差不多了。”
  众人会意,各自去了。
  韦老夫人等进了客房,各自更衣盥手,又吩咐跟着来的罗氏、米氏、顾氏、杨氏:“公主一时必定会去谢清江侯夫人,大郎媳妇,你是要在一边的。你们三个就装作不知道,陪着我去各殿随喜上香罢。”
  ——邱雯中了暑不舒服,沈谧留在家中照料,便没跟来。
  四个人答应了。
  临波在佛前重重叩首,诚心祷告。
  信女的弟弟是个好孩子,沈家小姐也是个好孩子。佛菩萨,求你们,请让他二人平安喜乐,请让他二人和和睦睦、相亲相爱地过一辈子。信女愿吃长斋,愿终生不嫁,愿孤老青灯。只求佛菩萨能保佑我那可怜的弟弟……
  林嬷嬷看她眼中闪泪,心下叹息,低声提点:“公主,不能乱许愿。佛菩萨若是觉得你贪心了呢?反倒不美。”
  临波抿了抿嘴,嗯了一声,又叩了个头,敛衣站了起来。
  外头宫人来报:“本寺方丈寂余大师来问安。”
  临波颔首,漫步出去。
  寂余大师慈眉善目,神情和蔼,打量临波一眼,叹道:“公主神情酷似先吉妃娘娘。阿弥陀佛。”
  临波扬一扬唇角,并不答话。
  寂余合什道:“听说上月今日,翼王在合川遇袭。鄙寺小僧百泉因与翼王是多年茶友,心中挂碍,所以已经启程去了陇右。公主若是与殿下联络,可告知一声。”
  陇右现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正是龙争虎斗之时,一个茶僧,竟为了这样几碗清水的情谊,远赴乱局?!
  临波动容,这才开口:“我会跟三郎说,若有百泉师父消息,立即通知方丈。”
  寂余目的达成,宣一声佛号,合什告退。
  临波见他远走,默然下去,半晌,方问道:“清江侯夫人下处在哪里?”
  罗夫人正谆谆嘱咐朱冽:“……别乱说话。今儿来的人里头,你最小,也最傻。前前后后的都是人精儿,又没有旁的小姐妹替你圆场,说错话闯了祸,娘也只能罚你。”
  临波公主笑着直直走了进来:“冽姐儿是我们净之最宝贝的表姐,谁敢罚她?我给撑腰,她想怎么就怎么。便我顶不住了,有太后娘娘呢。”
  罗夫人一惊,忙拉着朱冽站起来,恭敬要行礼。
  临波公主一把扶住,自己先屈膝下去,深深万福:“我来谢谢夫人。若不是小侯爷及时援手,我弟弟这条命就交代在洮水了。”
  罗夫人吓得几乎要跪下去:“公主万万不可!我们是臣属,王爷是皇子,能救驾是我们天赐的福分。您这声谢字,可不是要折煞我们了?”
  朱冽好奇地看着罗夫人鬓角冒出来的汗:“哥哥就是救了翼王和微微呀,公主心疼胞弟,跟您道谢,难道不应该?”
  林嬷嬷噗嗤一声笑。
  罗夫人简直要被她气死了,瞪着眼睛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临波笑着起身,拉了她和朱冽一起坐下,笑着鼓励:“冽姐儿说得对。”
  罗夫人实在是按捺不住了,恨恨地指着朱冽的脸骂她:“就你这笨劲儿的,也就是二公主不计较。宫里但凡换个人来,看不整死你。我就说人家李家不会要你,你爹还不信!”
  临波挑挑眉:“什么李家?”
  朱冽跳起来,扬眉怒道:“谁稀罕?李礼那小子根本就没脑子!人云亦云!我才不要嫁他!”
  临波询问地看向林嬷嬷。
  林嬷嬷笑了起来,对着恨铁不成钢的罗夫人笑道:“什么大事儿?值得您这样上火?李礼那孩子倒是个好的,长得好,心也好。就是耳根子软。细细想起来,倒还真是跟咱们冽姐儿是一对儿。老奴回去跟太后说去。”
  朱冽一把抓住林嬷嬷,伤心地说:“嬷嬷,您可千万别。我还要脸呢。我娘这样看不起我,我已经够怄的了。若是还得借着太后和公主的话才能有这么一门亲事,我得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我才不要!若事情真到了那个地步,我宁可学微微,离家出走!”
  罗夫人气得都想吐血了:“我可不是你七姨母!你敢离家出走,我就打断你的腿!你爹爹也不是你沈姨爹!你问问他,他敢不敢护着你!”
  朱冽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临波公主呵呵地掩着嘴笑。
  林嬷嬷忙把朱冽抱在怀里哄,笑道:“我们冽姐儿说的都是最光明正大的道理,一点儿错都没有。老奴刚才的意思,是说要告诉太后一声儿,这个李礼呀,得好生敲打一番。李家呢,也不许他们在外头胡说,再坏了我们冽姐儿的名声!”
  朱冽一听,这样也对,抽噎着点头,自己擦泪,痛快地道歉:“嬷嬷,我想差了,误会您了,我跟您赔不是。”
  林嬷嬷和临波公主赞赏地看着她,连连点头:“真是个好孩子。”


第四八四章 傻?
  韦老夫人等赶了来,跟临波见了礼。
  临波亲亲热热地挽着韦老夫人和罗氏的手说了会儿话,真心诚意地说:“我在宫中不自由。老早就想来红云寺上香,可百般找不到借口。这回可真真是多谢老夫人给我行了方便。”
  这样尽情直白的话,韦老夫人不知道怎么答,只得连道“不敢当”,却去看罗氏。
  罗氏更加无措,只得看罗夫人。
  朱冽却不等人说话,泪早擦干净了,娇憨笑道:“说起来,我们上回来红云寺还是两年前,那次因为遇到了翼王殿下,也没玩痛快。公主想必也早就忘了寺里的样子。我陪着公主去逛逛吧?”
  说完,拉着临波去逛庙,各处指给她:“我们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的翼王殿下……听说这就是你先吉妃娘娘手植的皂荚树?啊,微微最喜欢拜观音菩萨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去磕个头……”
  孟夫人在后头负手跟着,极为悠闲自在。
  林嬷嬷看着一阵风似的朱冽,欢喜极了,对罗夫人拍胸脯:“咱们冽姐儿这样好的人才,夫人放心,自有天保佑!”
  罗夫人长出一口气,与罗氏对视一眼,携手微笑。
  顾氏和杨氏屏息静气不敢吭声,只一左一右地搀扶着韦老夫人。
  米氏百无聊赖地同乳娘在后头逗着沈沁。
  午时一起用了斋饭,大家散去。
  谁也没有再提翼王和沈濯的婚约,谁也没有再提起翼王遇袭的事情。众人都聪明地缄口不言。
  连朱冽都知道不该提起,只管逗着临波笑,完全不考虑旁的闲事。
  回到寿春宫,林嬷嬷一句三叹,把事情经过细细地告诉了太后娘娘,道:“这冽姐儿真是好!只是外头必得有个聪明男人撑着家,不然她肯定要吃亏的。”
  太后哂笑:“拉倒吧!朱冽有净之那个表妹,凡是想欺负她的,也先想想净之那个护短的性子。当年就为了一个欧阳试梅,连穆婵媛带东宫,净之得罪起来眨了一下子眼皮没有?这朱冽可是净之唯一的亲表姐,要是也能让人欺负了去,她也不叫沈净之了。”
  林嬷嬷琢磨了一会儿,眼睛一亮,低低地问太后:“小少爷那边……”
  太后挑起眉:“你快算了!单氏还不够蠢的?皎皎都出嫁了还总得回娘家来开解她娘和长媳闹的别扭。冽姐儿这性子,果然进了咱们家,成了小儿子媳妇,这还不天天跟单氏打上天?”
  林嬷嬷嘟囔了一句什么。
  “活该!寿宫自己非要娶那个蠢货!就为了让皇帝放心,他是心甘情愿拿着我舒家的未来去换。好啊!换吧!反正我在宫里,眼不见心不烦。他三个儿女,已经坑了俩了。我就等着看,他怎么坑他这个小儿子!”
  太后提起娘家就一肚子气。
  谯国公舒枹,字寿宫,娶妻单氏,生长女舒皎然、长子舒适、幺子舒服。如今长女出嫁,长子娶妻。幼子年近双十尚未婚配,皆因这单氏脑子不清楚,天天担心儿子受委屈被辖制,跟长媳打架打得不亦乐乎。弄到现在,京城像样的人家都怕闺女进了舒家吃亏,提起此事都装聋作哑。
  若说朱冽,跟舒服的年岁性情,倒还算合适。但她治不住单氏。
  “前儿甘棠不是说她那小儿子如今该收心了?我记得,似是跟冽姐儿同岁的?”太后想起了甘棠长公主的幼子弋阳郡王柳篱。
  “老奴觉得欧阳家的那个姐儿,大约是能制得住国公夫人的!”林嬷嬷的心思都在舒家。
  两个老太太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
  ……
  ……
  回到家,罗夫人咬着牙戳朱冽的脑门:“你是不是傻?啊我问你是不是傻?你哥哥傻也就算了!你怎么也不开窍?
  “娘特意给你找了宫中的女官做教师,你又天天跟着微微、梅姐儿和裴郡主一处玩,你怎么就不能有半点长进?
  “谁说李家不乐意娶你来着?娘这不是去给你求太后赐婚的体面吗?你倒好……你这一句话就绝了自己的一门好姻缘你知道吗?!”
  朱冽被她戳得脑袋直往一边歪,喊着疼嚷:“那你提前跟我说啊!我哪儿知道你在算计些什么鬼东西!”
  朱闵一进门,正好看见罗夫人收拾闺女,赶紧悄悄地转身就想溜。
  却被眼尖的罗夫人瞧见,河东狮吼:“哪儿去?陛下有没有找你说话?儿子有没有消息来?你不说清楚了不许出去!”
  ……
  ……
  米氏觉得自己今儿就是去看戏的。回来的路上跟韦老夫人坐一辆车,没话找话,因悄声问韦老夫人:“母亲,清江侯家的冽姐儿,如何这样——拙呢?我瞧着清江侯夫人都恨不得当着咱们的面儿动手打孩子了。”
  韦老夫人笑了笑,道:“你这个字还用得正合适。大巧若拙。冽姐儿是个有福气的。你没瞧见从二公主到林嬷嬷,满眼满脸都是疼惜么?京城有心眼的人太多了,这样实心眼的好孩子,那可是百个里头挑不出来一个的。你等着瞧吧,她的亲事,只能更好,绝不会低嫁。”
  米氏默然下去。
  老太太这什么意思?又在敲打自己!
  寿眉安顺地在一边服侍,眼睛一溜就知道米氏又歪了心思乱想,遂轻声对韦老夫人道:“今日倒是不累。老夫人前儿不是说要带着沁小姐认认家里族谱么?奴婢回去可要预备起来?”
  韦老夫人嗯了一声,对米氏道:“我原想着回去跟你说,就忘了路上这个工夫最好。沁姐儿她爹最近是不是早出晚归的?我听说你最近老带着姐儿睡?”
  因为杨氏有了身孕,顾氏对米氏不放心,死活不敢跟她同车,遂指了一事,说要趁便与罗氏商议,拉了罗氏同坐一辆车。
  米氏便带着乳母、沈沁和韦老夫人、寿眉坐在一处。
  当着乳母和寿眉的面儿,米氏被婆母问及这等事,自然红了脸,低头不语。
  韦老夫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正要同沁姐儿亲近。今儿晚上让她去桐香苑玩,你也正好把今日红云寺的情景告诉你丈夫一声。好生服侍他。我沈家可还没有男丁呢。”
  米氏深深低着头,轻声答了一个“是”字。


第四八五章 天下英雄谁敌手
  罗氏还真以为顾氏有事跟她说,慌张地上了车子。前头车夫一声“驾”,罗氏便急得拉了顾氏:“可是信成叔从洮州还带了其他信儿来?”
  顾氏一呆,噗嗤一声笑,忙挽了她:“哪儿啊!”
  把自己担心杨氏有孕还要应付米氏的话照实说了,顾氏打趣道:“您这母亲当得也太焦心。微微虽然在外头,可有那么多人护着呢,您到底还在怕什么?再说了,翼王也在她身边照料。两个孩子若是能因此情投意合了,咱们家岂不是天下太平了么?”
  罗氏没精打采地叹了口气:“要真能天下太平,要了我的命去我都没二话。我就担心微微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加上翼王殿下听说特别骄傲的脾气。两个人若是在外头杠上了,我和微微她爹都不在身边,谁能管得住她?”
  顾氏亲热地笑着转向杨氏:“你还没生,就体会不来。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说着话,想起沈典,怅然一叹,喃喃:“也不知道典哥儿跟着他叔叔妹妹,能不能学点儿真东西……”
  女眷们的这些家长里短的唠叨,沈家的男人们是听不见的。
  沈信言全心扑在国家银行在全国的铺设上。
  沈信明完完整整地把内廷布料采购做完,而且做得漂漂亮亮,令满心挑错的朝廷上下没找出半分毛病。
  沈信行则兢兢业业地将手里的国学助教交接了,请调去教算学。裴祭酒听说了,跟他长谈了一次,倒也就没什么异议。
  至于邱虎,来了京城便蛰伏下来,低调做人,安生做官。闲时在家,便教儿子读书,待发现自己教不了,便索性丢给大舅哥。沈信言忙得飞起,哪里来的时间管邱杲?又知道这孩子的品性,便挤了时间,带他去见了见裴祭酒,又见了见欧阳堤。
  这一下邱杲就疯了,一家一天,天天堵着门去求学。
  欧阳堤也忙得脚不沾地,索性把自己画过的河岸图纸都丢给他自己看。
  倒是裴祭酒,看着邱杲便觉灵气十足,极为喜爱,常常手把手教他读书。
  裴姿想着这好歹是沈濯的表兄,便也就跟母亲说了,传令郡主府的人不可慢待了这白衣小书生。
  一来二去,裴姿和欧阳试梅、朱冽再见时,口中便常常提起了这个“邱呆子”,倒引得朱冽调侃她不已。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
  待女眷们都从红云寺回来,翌日,沈家的男人们便聚在一起议事。同时在书房的,还有沈信言如今正儿八经的幕僚北渚先生。
  照着沈信言的意思,这样的议事,邱雯不必到场,但邱杲一定是要坐在旁边细听的。
  一长一短,将手中的消息都说了,众人默然下去。
  “翼王和微微,现在看似平顺安全了。但依着我对他二人的了解,西北的事情,他二人想必是一定会参与个全程的。”沈信言说到这里,忍不住头疼地捏了捏额角。
  全程?!
  邱杲睁大了眼睛:“大舅舅,你是说,表妹和翼王,会等西北的仗打完了才回来?!”
  连北渚先生在内,众人都愣了一愣,然后苦笑起来。
  若是翼王留下,大家倒还觉得正常。
  可若是连沈濯都不肯回京……
  那不是逼着这一大家子都为了西北这一仗全力以赴么?
  “大舅舅,你别骗我!小姨和小姨夫就算绑,也会把表妹绑回来的!”邱杲还是不肯相信。
  北渚挑挑眉,手里的折扇晃一晃,呵呵轻笑:“这世上能制得住净之小姐的,除了内宅的孟夫人,想必就只有我们侍郎大人一个了。施使君和小沈夫人,哪里是她的对手?”
  邱虎和沈信明都是被沈濯不动声色“教训”过的,闻言不由得相对苦笑。
  ……
  ……
  “微微!你听话!都伤成这样了,怎能留在这等虎狼之地?我马上给你打点行装,明日就走!”沈讷坚决不同意沈濯留在洮州。
  沈濯瘪着嘴扑到她怀里,眨巴这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小姑姑,我伤口疼。能不能等我养好了再走?万一路上缺医少药的,我伤口恶化了,高热了,生病了,会病死在路上没人管的……”
  施弥也觉得马上就走不现实:“翼王一路上被围追堵截,下得都是死手。如今微微又是在跟他一起的时候受的伤。这若是让她带伤进京,不就是一副要去告御状的架势?那些人怎么会放过她?路上就是拼死也要灭了她的口啊!等一等,等一等再说吧。”
  沈讷虽然温柔体贴,但在大事上极为敏锐:“不行!丈夫,你不知道。这孩子,只要让她留一天,她就敢在洮州地面上给你拱出来一个大坑。到时候,你还不得不求着她留下给你往里填土。绝对留不得。我宁可给她带上三个洮州的医生、三百洮州的兵丁,也要赶紧把她给大嫂送回去。”
  看着滚在她怀里撒娇耍赖的沈濯,又气又疼,狠狠地戳她:“你这小冤家!你就是你爹娘的性命。明知道西北是这样一触即发的势头,你说你来闹得哪门子的妖?你若有个好歹,我便是千刀万剐,也没法跟你爹娘交代啊。”
  施骧很思念沈濯,即便在母亲跟前,也依依不舍地拉起她的手,维护她:“娘,姐姐很乖的。在京城时,她天天陪着我玩。娘,你和爹爹说话吧。现在这里,我是东道主,我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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