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疯妃传-第1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施弥倒是没想那么多——知道他和沈濯是亲表兄妹,叹了口气告诉他:“翼王一路遇险,前几天微微让信成他们先来,自己去接应翼王了。”
  “什么!?”朱凛腾地跳了起来!
  施弥连忙把他按下来:“凛哥儿,你先别急。微微不是莽撞的人。”
  朱凛咬牙切齿:“我知道。”
  “微微同时令人给甘州的信芳、武州的二位伯爷处都送了信儿,让我们派兵去援。她不会孤身犯险的。”施弥把沈濯的安排告诉他。
  朱凛气呼呼地:“当然不会!我那妹妹是块金子,怎么会为了土坷垃把自己置于险地?”
  到底还是坐不住,站起来恭敬对着施弥叉手躬身施礼:“还请施叔叔告诉我方向,我就是领了信芳阿伯的话,来接应翼王的。”
  施弥呆了一呆,只得告诉他:“大约从密恭过来罢?你看我派的人是与你一同去,还是分开走?”
  朱凛哪里等得住?只道:“密恭是三州交界,我看我们还是分开走。施叔叔的人从洮州直接过去,我往岷州绕一圈。万一他们绕路呢?”
  施弥觉得有理。
  朱凛一刻都不耽搁,立即告辞而去。
  回过头,施弥把这话告诉沈信成时,沈信成的脸色却变了变。
  他可是从隗先生那里听说过,这位朱小侯爷,可是对着沈濯动过心思。这时候他冲出去“接应”,可真是很难讲,到底接应的是翼王,还是沈濯。
  万一再让翼王看见沈濯跟自家的表哥亲近……
  这个这个……
  醋海翻波可怎么办!?


第四七三章 过河
  一路青山绿水,芳草茵茵,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两辆马车,二十来匹马,加上几头驼行李的驯骡。一行大约二三十人,因走得悠闲自得,行程似是一点都不急,所以拉得远远近近的,倒显得有些浩浩荡荡起来。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太渊回头看看中间的那辆马车,期期艾艾地问隗粲予:“隗先生,不是说会遇袭么?咱们还这样走,合适么?”
  隗粲予在马背上摇来晃去,笑呵呵地摇头:“这个我可不懂。不过,三爷跟着伯爷一路巡边过来,这种事,肯定比咱们强。他说就这么走,那咱们就这么走呗。你看小姐都不吭声。”
  太渊担心得很,凑近些,低声问:“放出去的斥候都那么远……”
  “太渊,三爷叫你。”竹柳跑过来传话。
  无奈地看一眼隗粲予,太渊拨转马头去了。竹柳则代替了他的位置,跟隗粲予一边说笑,一边慢慢催马往前走。
  秦煐仍旧是一副车夫的打扮,坐在沈濯的车辕上。
  见太渊过来,乐呵呵地抱着长长的藤制赶马鞭子,眼神微利:“我似是嗅到了腥味,是不是洮水快到了?”
  太渊把马缰顺手递给旁边的侍卫,恭敬叉手:“是,三爷。大约还有半个多时辰的路。”
  秦煐颔首,问:“可知道桥在何处?”
  太渊道:“是。”
  秦煐笑了笑,点头,道:“如此,一刻钟后我们休息,吃完饭后休整好。直接过河。”
  “……此刻还不到午时?现在吃饭?”太渊微微拧眉,迟疑道:“三爷是不是觉得我们有可能在河边遇袭?”
  秦煐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若是我设计,这不是可能,而是必定。咱们这么多马、车,平地里袭击,咱们撒马一跑,他们能追得上才怪。但是若是过河的时候万箭齐发,你觉得咱们能逃得掉几个?”
  车帘猛地挑开,沈濯瞪圆了眼睛探出头来:“你这样笃定,还不想办法绕过这条河?”
  “绕不过去的。洮水横穿洮州全境,咱们想去洪和府,就必须要渡过洮水。”秦煐看着沈濯那双闪着灿灿星光的杏眼,暖暖地一笑:“放心吧。有我呢。”
  沈濯瞪他:“没你我才没这些危险!”
  缩回车上,摔下车帘。
  队伍又走了一会儿,在路边停了下来,开始埋锅烧水。
  秦煐和太渊去了前头布置人手。
  沈濯听见他走了,这才从车上慢慢自己下来,在地上慢慢伸展自己坐得发麻的腿脚。
  这个家伙,自从在密恭接到他,他就非常自觉自动地成了这一队人的领袖。
  自己这个主人,反而成了陪衬。
  哼!
  臭小子,要不是本小姐对行军打仗这种事不熟……
  沈濯朝天翻了个白眼。
  要说彭伯爷也的确是个好教师,不过区区半年,竟然就真的把这个不知人间世事的单纯娃娃练出来了。
  现在,哼,心黑皮厚嘴巴毒!自己若不是个千年之后的灵魂,还真未必挡得住这小子的歪缠……
  沈濯正在心里百般地谩骂秦煐,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不远处凄然唱响:“微微……”
  得,又来了。
  沈濯毫无形象地活动着自己的腰腿,面无表情。
  “微微……”沈簪娇娇弱弱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谢谢你全家啊沈簪小姐。你已经把我的乳名从密恭叫到了这里,如今拜你所赐,我的乳名已经天下皆知了。”
  沈濯翻她的白眼。
  沈簪嘤嘤哭泣:“对不起,我考虑不周……你我已经不是堂姐妹,我们已经分宗了……我该叫你沈小姐……”
  净瓶这才追了过来,气得口眼歪斜。
  她现在天天看着这个二货,连净个手都不安生!
  “沈小姐,你不知道我和三殿下、不,三爷,你不知道我跟三爷的恩怨,你让我再见他一回吧……嘤嘤嘤……”沈簪哭得如梨花带雨。
  见秦煐?
  她?
  哭哭啼啼,穿红着绿?
  现在?
  在男人们商议怎么打仗的时候?
  哈哈,好啊!
  沈濯大气地一挥手:“净瓶,带她去见秦三!”
  她这一说,又是满脸的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架势,沈簪反而瑟缩一下,怯生生地问:“微微,你,你真的不生气么……”
  沈濯一边做着第七套广播体操,一边打哈哈:“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你不就是想跟他了结一下往日的恩怨么?这种事儿,跟我有什么相干?你去你去,赶紧去!”
  沈簪迟疑了起来。
  净瓶这一路上积攒出来的种种怨气,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你到底去不去?现在不去的话,以后再非要缠着我们三爷,那就别怪我直接把你扔下喂狼!”
  沈簪吓得身子一抖,眼皮一颤,泪珠儿就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抽抽搭搭地哭泣起来:“微微,你看看你这个奴婢……我好歹是沈家的小姐……”
  “她是我的人,你只是个跟我有仇的姓沈的外人。你应该谢谢她一路上照顾你,你还应该谢谢我一路上把她借给你。要知道,这队伍里除了你我,可就她一个女的——你要是嫌弃她,也行,我找个旁人服侍你。”
  这一路上沈濯都控制着自己不要跟秦煐说话,即便他坐在自己的车辕上。
  所以,当有了一个可以叽歪的对象,沈濯有点儿忍不住想跟她斗斗嘴。
  但是沈簪已经明白了过来,咬了唇,擦了泪,坚定地朝着秦煐所在的方向而去。
  呵呵,这是无论如何都要往翼王殿下身上扑一下啊!
  啧啧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飞蛾扑火的精神啊!
  啊,好想去围观啊!
  沈濯站在原地有些纠结,心中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越烧越旺。不行,还是去看一下。
  眼看着沈簪已经走到了秦煐等几个人身边,娇柔凄美地开始倾诉了,沈濯再也忍不住了,仗着自己一身男子的利落打扮,一路飞跑了过去。
  秦煐正在把声音压低下去,挨个儿布置任务:
  “太渊你是头领,他们肯定会在你身上寄于关注,所以你负责押尾。
  “队里其他会水的,悄悄地跟着俞樵走,到上游去,泅水过河,包抄到他们后面……
  “竹柳跟着我,把队里的弓弩都集中过来。到时候我打头……”


第四七四章 有仇不报非君子
  “殿下……”
  沈簪认为自己的声音已经从娇嗲修炼到了魅惑。
  然而在场的众人都只觉得汗毛竖起,惊惧不已地呼啦一下子散了开去。
  秦煐正是聚精会神的时候,简直被她这一声吓得手里拿来画地图的树枝都要直接扔了!
  只一转念,他就想明白了:这是沈濯把麻烦直接推到了自己跟前。
  又恼又气,秦煐简直想把沈濯捉过来痛打一顿——
  一抬头,小姑娘却已经歪戴着头巾躲在了人群后头,兴奋地盯着自己看热闹。
  这,这这这!
  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秦煐气得把手里的树枝摔在地上,忽地站了起来,双手抱肘,冷冷地看着沈簪:“说。”
  沈簪又是一愣。
  他难道不应该直接让人赶自己走么?然后自己才好在拉扯中似是而非地哭诉喊叫……
  “沈簪,说话。”秦煐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是沈濯那话,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弃不得,真特么的烦死你!
  沈簪只得硬着头皮,垂首下去,露出了颈部的白皙,天鹅颈一般,优美的弧线……
  “你不说就滚。”
  多紧要的时候,哪来的工夫陪着她耗?!
  秦煐的火气有点儿压不住了。
  “殿下,您别……嘤嘤嘤……”沈簪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忙抬袖哭泣了起来。
  秦煐冷冷地看着她,一脸嫌恶:“我懂了。你不就是想当着所有的人,逼着我同意,让你跟我一起么?”
  一语出口,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净之小姐在哪里!?
  快快,快找!别让她看见这个景儿!会出人命的!
  所有的人都在惊慌地四看,却骤然发现——
  呃,净之小姐就在旁边,一脸兴味地——围观?!
  沈簪却没发现这个,而是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眼中都是不敢相信:“殿下,您是说……您难道……您肯么……”
  秦煐冷笑着抬了下巴看她:“肯啊!我当然肯!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沈濯身边的人,都僵着身子,像木桩子一样,脚下慢慢地移动,走开,离远……
  这个池鱼之殃可遭不得!
  真的会出人命的!
  从进了陇右道,知道翼王死讯,沈濯先是晕倒,后是脸红,再后来更是执意留在密恭……
  翼王殿下这个时候说肯让一个明白居心叵测的女人“跟他一起”……
  翼王的胆子太大了,大到了不要命啊!
  众人看向秦煐的目光,说不上是同情还是钦佩,无比复杂。
  可是听见这话的沈濯,脸上却只有好奇,并无半分不悦表现出来。
  这一切,全都不在沈簪的眼里。
  她已经幸福地快要晕过去了!
  天哪!
  难道是因为吃尽了苦头,所以决定享受人生么?她怎么也想不到,几个月前还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翼王,这时候竟然让她“跟他一起”!
  沈簪真实地泪崩了。
  “殿下!妾身必定至死都与您在一起,绝不分离!”
  秦煐扬起一边嘴角,狞笑一声:“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呃?
  这话,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沈簪吸了吸鼻子,擦泪,下意识地忙不迭点头:“妾身决不食言。”
  “前面河边必有埋伏,本王估摸着,一阵箭雨是免不了的。本王刚刚也吩咐了下去,到时候,本王会冲在最前头。你既然想跟本王一起,那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与本王肩并肩,哪儿都不许去。”
  秦煐眼中面上,杀气满满。
  沈簪一个哆嗦。
  众人明白了过来,哄然轻笑。
  “我想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天是因为当着你那族妹,我不好让她背这个杀姐的黑锅,才忍下了没动手。但你既然这样殷勤地送上门来,我怎么不得好生成全你!”
  秦煐说着话,步步逼近。
  沈簪已经吓得浑身打颤,见他一脸狰狞,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跑什么呀?他自己不用盾牌么?你不会也举个盾牌?真是蠢到家了!”沈濯在她背后恨铁不成钢地嚷嚷。
  众人的笑声更大。
  “怂成这样以后别到处说自己姓沈!老子丢不起这个人!”沈濯恨恨地朝着沈簪的背影扔了一块土坷垃。
  秦煐哼了一声。
  沈濯后背一僵。
  “我可没说笑话。那个二货再这么不知死活,我就送她去见她亲娘。”
  秦煐不耐烦地挥手,“前头是怕脏了我的手,谁知道就留了这么个祸害!”
  沈濯拧过脸来看他,依旧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肯让肚子里的话自己跑出来。
  隗粲予叹了口气,晃着折扇凑到秦煐身边:“三爷,我们小姐不怕背黑锅,您该下手就下手。您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是给我们小姐留面子,您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在我们小姐看来,很蠢啊!?”
  秦煐一滞。
  风色和俞樵更是张大了嘴。
  三个人看向沈濯,只见沈濯一边用力地点头,一边无声地冲着他们家王爷做了个口型出来:“蠢到家了!”
  看着怒气冲冲大步走开的沈濯,秦煐若有所思。
  隗粲予用折扇敲敲他的肩:“我们小姐是个酷爱经商的人。经商讲究的是一买一卖,公平交易。所以,谁对她好,她对谁好。谁算计她,她算计谁。谁害她,她就弄死谁。”
  秦煐的眉心拧了起来:“那郢川伯呢?他可是收留了沈溪,而且,他对沈溪还很好。”
  隗粲予笑得意味深长:“小姐说,西北这一仗,不能因为这等家宅琐事,让国朝平白折损悍将。”
  所以才放过了冯毅?
  秦煐总觉得这话哪里有点儿不对劲。
  隗粲予看着他一脸的不开窍,叹了口气,啪地一合折扇:“等这一仗打完——该怎么,就怎么!”
  “有仇不报非君子?”风色脱口而出。
  这下,连太渊竹柳都静静地看着他。
  风色认怂地蹲在了地上抱住头:“不要打脸……”
  远远看着一群男人围着风色乱拳交加,沈濯恶狠狠地咬着硬馕饼,用力嚼着,仰头喝水。
  沈簪则在马车里嘤嘤嘤。
  沈濯受不了了,大步走过去,用力敲车窗:“一会儿真打起来,各自顾各自。跑不掉的活该!净瓶出来吃饭!谁一会儿没劲儿跑谁自己知道!”
  哭声停下,喝水吃饼的声音随即密集响起。


第四七五章 想杀人,就杀人
  秦煐迎风而立。
  洮水边喊杀震天。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们才要渡河,对岸就一字排开了二十余名弓箭手。
  秦煐等人立即抽出弓弩,抢在对方之前动了手。
  对方的弓箭手几乎是几息之间全军覆没。
  秦煐本以为,也许对方还有后手,只怕会一触即撤。可在这种情形之下,对面竟然选择了短兵相接,直接操刀提剑便往这边冲了过来。
  可惜沈濯等人弄不到更多的箭支……
  秦煐在心里惋惜了一下自己的亲王身份没有在密恭索性亮明,也许能弄到更多的武器,这第一场由他独立指挥的小战役,也许就不至于这样捉襟见肘了。
  大战当前。
  秦煐甩开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长刀一指,虎吼一声:“杀!”
  前面已经一阵血肉横飞。
  沈濯和沈簪被净瓶拉着躲在马车后面。
  沈簪瑟瑟发抖,声音都变了:“微微,微微,我们,我们不会死吧……”
  “你闭嘴!”这种时候,沈濯懒得理她。
  净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簪小姐,刀剑无眼。你不要出声,会把杀手引到我们这里来的。到时候,就算那是你的主子,也不会在乎你这一条烂命。”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沈簪知趣地闭上了嘴,手上却紧紧地攥住了沈濯的衣襟——她实在是太怕沈濯会丢下她自己逃走了!
  然而沈濯却顾不上这个。
  看着前方的战局,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是个午后。
  这是驿道大路的必经之地。
  洮水上下游十来里地,只有这一座桥。
  对方至少来了一支百人队。
  为了吸引四周的注意力,自己这边的护卫们几乎是喊杀震天,寄望于可以惊动附近的官府。
  可是厮杀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却并没有一个百姓经过。
  那些人不仅清了场,还志在必杀!
  必杀,就意味着他们清楚这一击再不中,后头再无机会能杀得了翼王。
  ——这些黑衣军汉们的搏命打法,秦煐他们,顶不住的。
  不行,要想个办法。
  沈濯轻轻地咬住了嘴唇。
  就在此时,那些人的背后忽然混乱起来!
  净瓶脸上一喜,小声欢呼:“上游没有埋伏!鸠尾他们果然包抄到了那些家伙的背后!有鸠尾亲自杀那首领,事情成了一半了!”
  沈濯却没有她放松,脸上还紧紧地绷着。
  沈簪却信了净瓶的话,终于撒开了沈濯的衣襟,手扶心口,喜出望外的样子:“是不是真的?那可太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大。
  正在桥上厮杀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