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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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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扣了一顶“有病”的帽子。
  沈濯心中微动。
  她记得阿伯告诉过她,黄娇娇上一世嫁给二皇子,横死暴毙。
  怎么这一世,竟然还逃不过这个命数么?
  还有叶蓁蓁,说是下场也不好……
  可看着太子对她的这个态度,即便太子是个,那个,似乎也会给她应有的尊重。她不至于啊……
  眼珠儿微转,沈濯的目光扫过清宁宫大殿上的一干人等。
  心内不由生了感慨出来:夺嫡果然是世上最丑陋的事情!自己不想掺合进来,不就是为了不看到这些场景么?
  只是如今,还是莫名其妙入了局。
  也不知道去一趟西北,能不能把这桩事躲过去……
  就在她走神的工夫,邵皇后已经看着人拖走了黄娇娇,却令人在自己的榻边给太子设了一席:“罢了,你也闹得够了。在那边吃了饭没有?”
  太子若无其事,仍旧如常般表现得温厚得礼:“二弟高兴,吃到一半跑了。父皇也十分高兴,只是跟众臣们议事,一时过不来。所以令儿臣过来给母后道喜。我吃了些,不算饿。”
  邵皇后连忙让人把自己案上的热菜素面端了他跟前:“跟着你父皇忙了一上午,如何能不饿?快吃,就在我跟前吃。”
  却似忘了一般,并不让太子妃过来侍奉。
  叶蓁蓁也安静地留在自己的榻席上,垂头坐着。令人看不清表情。
  沈濯看了她一眼,无限同情。
  这个叶蓁蓁,只是个普通的贵家女子。端庄,文静,善良,识时务。她既没有一定要当皇后的野心,也没有独霸专宠打压旁人的气焰。
  她只是,很倒霉。
  沈濯也想低下头去,她觉得自己只怕是救不了叶蓁蓁。
  但是就在那一瞬,她忽然听到皇后那边传来了小女儿喁喁私语的声音。
  嗯?
  不由得举头望去,却见邵舜华巧笑倩兮,正跪坐在邵皇后和太子中间,给这边斟酒,给那边布菜。
  太子竟然有趣地打量她,还亲亲热热地跟她聊起了家常。
  风吹过来几句话,不外乎是“外祖母如何”“舅舅怎样”,又是“表妹越发可人”“表哥最近瘦了”……
  这个时机,这样做,真的好吗?
  沈濯心里不舒服,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眼神。
  谁知那边袭芳却忽然叫了一声:“太子妃,你怎么了?”
  叶蓁蓁晕了过去。
  邵皇后眉心蹙起。
  东宫的这几个妇人,怎么都这样不省心!
  不由得痛心疾首起来,低声对着太子抱怨:“当初我说我来给你选,你父皇非要亲自选。你看看他挑的这几个不晓事的东西!除了添乱还会做什么?!”
  太子轻笑一声,长身而起去表演他的爱妻之心,却又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若是母后肯像教导表妹一样教导她们几个,此时哪里还会有这种尴尬事?”
  梅太医被再次叫了回来。然而他的手指刚刚在叶蓁蓁腕上一搭,叶蓁蓁便悠然醒转。见状简直如烫到一般,倏然夺手往后躲:“我没事,没事。只是刚才在寺里晒了些,有些中暑。”
  梅太医垂眸,转身对满面急色的邵皇后和太子道:“太子妃的确是有点中暑。回去躺躺就好了。”
  邵皇后仔细看着他的脸色:“梅太医,叶氏,她,是不是也……”
  说到底,她还是盼着身为东宫储君的长子赶紧有个后的。
  “太子妃无妨,吃上两三剂药,过不了七天,管保还是欢蹦乱跳的。”梅太医似是口不择言,却明白地告诉了皇后:她没怀孕,你别做梦了。
  邵皇后悻悻:“罢了,那就好生养着罢。”
  太子和煦地叉手告辞:“扰了母后的兴致了。我下午还有事,先带着她们告辞。”
  邵皇后只觉得这一顿赐宴无趣极了,扫去兴头,索性让众人都散了。
  召南大长公主扶着宫娥的手起身,看着无微不至照看着太子妃的那个清瘦男子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
  嘲讽?
  刻毒?
  至少是诡异的。
  沈濯这样总结。


第四三九章 原来是为了这个(20张月票加更)
  到了家的沈濯第一时间就约请张太医。
  老爷子吓了一大跳,飞也似的赶了来,一搭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在宫里没吃没喝?”
  如今沈濯请张太医来家里,已经不用沈信言的名帖,也不用什么人陪同了。
  众人很默契:这妮子未必是病了才会请张太医来家!
  屋里并没有旁人,只有一个玲珑在近前服侍。瞅着沈濯的眼色,轻轻走去了外屋门边守着。
  “那不重要。”沈濯神情凝重,“您跟我说实话,太后的身子怎么样了?”
  张太医瞪圆了眼睛:“这种事能说实话吗?窥测天家康健,你是想要做点儿啥?!”
  沈濯这才反应过来,嘟着嘴坐了一会儿,决定告诉张太医实话。
  悄悄地把老太太的话说了,沈濯红了眼圈儿,有点儿鼻酸:“她老人家才见了我几面啊,就那样了解我的心,就对我那样好。可是遗旨两个字,简直要把我吓死了!若是不知道到底其中有什么缘故,我简直寝食不安。”
  说着,一边吸鼻子,一边回头找手帕。
  张太医看了她一会儿,挫败地塌了肩:“算了,我告诉你,你可……”
  沈濯两只手紧紧地掩住嘴,只睁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老爷子。
  “太后这两年的身子越发不好了。左藏案闹出来后,她老人家生了一场大气,又大病了一场。只是这件事被寿春宫秘而不宣。只有陛下知道,连皇后娘娘也只以为太后她老人家是因为赐衣案所以不肯见自己。
  “上个月我见梅署令调了一批人参,都要百年以上的。这样大的用量,宫里现在的几位贵主儿都用不着。想来想去,怕是给太后她老人家配药的。”
  说着,张太医叹了口气,双手撑在膝上,摇摇头,怅然道:“太后她老人家厚道、通透,是宗室之中少见的女中豪杰。说实话,岁数也不甚大……”
  女中豪杰?
  沈濯的脑海里闪出召南大长公主的身影。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会舍弃掉最名正言顺、条件上佳的太子,而选择那位跛足的卫王殿下呢?
  “不是说召南大长公主才是宗室第一人么?”
  张太医愣了一愣,偏头皱眉半天,方道:“大长公主的气魄宏大,然而我跟她老人家始终亲近不起来。所以……”
  直接无视了人家!
  沈濯笑了笑,算了。皇家的事情,她离远些吧……
  然而……等一下!
  沈濯抬起了脸,面色凝重地看向窗外。
  孟夫人告诉过自己,那位湛心师父就是当今陛下建明帝的双生兄长。
  父亲刚刚见过湛心,并有了似是非常好的沟通和交情。
  太后说自己在宫里过的是凄风苦雨的日子,且天时不久。
  她却要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如心如意。
  沈濯微合双目。
  明白了。
  她要通过满足自己的愿望,来交换在她过世之后,自己父亲对湛心的保护。
  当娘的人啊……
  都是为了孩子能付出一切的。
  沈濯再睁开眼,定定地看向张太医:“张爷爷,太后娘娘,大概还有多久?”
  张太医为难地搓了半天手指,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最好的情况,也不过一两年罢了。”
  一两年……
  若是自己能拖到她老人家过世后回来,秦煐一个守孝就要至少一年,所以,嗯,好吧。
  只是需要警告一下父亲,不能跟那个湛心来往太多。
  一旦涉及到父亲,沈濯的心里有些乱。
  她总觉得自己还忘掉了点儿什么。
  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爷爷,谢谢你。我会好生孝敬太后的。”沈濯低声说着,脸上一片伤感。
  张太医欣慰地点点头,嘱道:“临波公主婚后只怕会比着安福公主的例子离开京城。到时候,你多多进宫去看望老人家就是。”
  默然颔首,沈濯命玲珑送了张太医出去,自己却倒在了床上,愣愣地看着自己床帐上绣着的如意云纹发呆。
  “你决定了要离京去西北?”苍老男魂的声音悠然响起。
  嗯。
  阿伯,你知道太后和她那一对双胎儿子的事情吗?
  沈濯心里还在惦记着太后。
  长子少年出家,如今已经二十余年,而且就在咫尺之遥的大慈恩寺。
  太后却从先帝薨逝之后,再也没有出宫一步。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岂不是锥心泣血之痛?
  “……我听说过一些。那一世,太后娘娘是两年后病陨的。薨逝之前,听得说受尽苦痛。”苍老男魂的声音里也有一丝隐痛伤心。
  阿伯,湛心……
  “你若不嫁给秦煐,那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打听他了。我问你,你是不是非要去西北不可?”苍老男魂截断了她的话。
  沈濯有些发愣。
  阿伯,你是知道的呀。
  那个前太子湛心大师已经找上我爹爹了。
  就算是我不嫁给秦煐,他的事情也已经跟我有关——
  “你大可把湛心的身份告诉你父亲,让他自己做决定。堂堂的户部侍郎,这个中曲折、是非因果,他不比你个小丫头想得透彻?”苍老男魂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探讨。
  呃,也对哦。
  沈濯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最近做事做得太多,有些魔障了。
  嗯,是的,阿伯,我想去一趟西北。我小姑父去的那个地方有钱挣啊!
  想到这里,沈濯的两只眼睛直放光。
  “……小姑娘家家的,为挣那几个钱,怎么连命都不要的?”苍老男魂不禁抱怨。
  去那边会没命吗?
  你不是说没有战事?
  沈濯对着虚空眨眼卖萌。
  苍老男魂没好气地喝道:“我何时说过没有战事?我说的是并无外敌入侵至长安城下这种事!边境线上的小打小闹哪一天也没停止过!何况曲好歌这趟过去,想必这战局与那一世再无相同之处了……”
  沈濯才不怕,嘻嘻地笑。
  我肯定赶在开打之前溜走。
  到时候还可以以这场仗为借口,就说走散了啊,迷路了啊,然后溜到云南四川玩一圈。等到临波公主出嫁了、翼王那小子娶了媳妇、太后她老人家……
  沈濯的情绪低落了下去。
  也许,我会在太后她老人家驾鹤西行之前,回来罢。
  “你若认准了往西去,我得提前跟你说几件事。你要好生记下,做好准备。”苍老男魂沉声道。


第四四零章 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濯忽然安安静静地不出门了,整日只在沈恒、韦氏和罗氏跟前尽孝。
  惹得三个人都诧异莫名,偷偷地叫了沈信言来,围着他问:“微微那日入宫,可是闯了什么祸事?”
  沈信言笑得含蓄:“她在外头从不闯祸的,尤其是宫里,谨言慎行。”
  一句话说得三个人集体翻他的白眼。
  “只是宫中这几日不太平,微微能安生下来,咱们也算松口气。”沈信言补了一句。
  三个人悚然而惊。
  说太子不近女色这种话,怎么可能说过就算、水波无痕?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暗地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建明帝大发雷霆。太子身边的内侍侍卫被活活打死了不知道多少,黄良娣更是直接宣布染了无名之症,直直地送回了乐康伯府。伯府听完了事情经过,哪里敢留她?吓得当天便又送了回去。
  “名义上说东宫的医生比外头好。但实际上,这便是由着皇家处置黄良娣的意思了。”沈信言说完了这一桩,接着又交代旁的。
  “听得说那日宴后甘棠长公主便去了寿春宫望慰太后。第二天她家柳驸马便来寻我,说他家小儿子尚未娶亲……”
  韦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微微的赐婚难道不作数了不成?”
  沈信言苦笑着挠了挠眉毛,低声道:“柳驸马说,太后有话,这两个孩子的八字未必就合适了……”
  罗氏坐在一旁寻思,半晌笑了起来:“公主郡主们一向都洁身自好,朝上宫里的事情,从不掺合。也好。微微那话是怎么说的?两害相权取其轻!”
  沈信言连连摇头:“不是这样说。”
  三个人看向他。
  沈信言迟疑半晌,轻轻地说:“微微的赐婚若是没了,我便只能招上门女婿了。微微当家,孩子姓沈。除非如此,否则,陛下和太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尤其是,自己阴差阳错,跟陛下的亲兄、当年莫名出家了的天赐太子、如今的大慈恩寺湛心法师,有了交情之后。
  ……
  ……
  沈信成定了六月三十出发。
  出发之前,自然要去陈国公府和清江侯府拜望一番——也要看看两府里会给各自的亲人带些什么东西。
  沈濯自然也跟了去见见小姐妹们。
  然而想到自己就要见到沈沅的父母、朱冽的哥哥,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悄悄地问她们:“有什么要带的?我让成叔带了去。”
  沈沅自然是连忙包了一大堆东西,朱冽却不为所动:“把我带了去吧。”
  沈濯噗地一声把嘴里的瓜子连仁带皮吐在地上:“你正常一点!”
  朱冽愁眉苦脸:“我说真的。我前儿刚闯了祸,你们进门时我娘正要揍我,我爹正帮她找藤条……”
  “你干嘛了?”沈濯觉得朱冽闯祸不是太正常了么?
  朱冽瑟缩了一下:“就,那个太常少卿李家的那个李礼,前儿听见他说你的坏话……”
  “我?”沈濯觉得自己又躺枪了。
  “也不是说你啦!就是,嗯,赐婚临波的那个曲小伯爷。说是一来就住在你沈家的邸舍,所以所谓的什么观音庵偶遇,必定是你家捣的鬼……反正……”
  朱冽一辈子见不得这种藏头露尾背后是非的事儿,自然是上去质问,问了几句发现敌不过对方的词锋,索性就把李礼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沈濯好奇地看着她:“可是你在外头不知道打过多少架,为什么这回姨夫姨母会知道?”
  说到这个朱冽气得捶床:“那小子回家告状!他爹娘听了,居然来我们家道歉,还当着我爹的面儿把李礼又打了一顿!那小子挨了打,竟然还跟我赔不是,说自己渐入歧途,多谢我点醒——我他娘的什么时候要点醒他了!”
  沈濯哈哈地笑起来,拉了她,悄悄耳语,把前事说了。笑道:“你看,其实人家并没说错。你打得不对啊。”
  朱冽这时候兴奋得满眼冒光,哪儿还想得起来过不了多久就要挨揍的事儿?
  “你下回再做这样的事情,带着我带着我!”
  沈濯把手里的瓜子扔下就走。
  ……
  ……
  如如院里,沈濯反常地开始过问家事。
  “月娘怎么样了?”
  “秋嬷嬷呢?”
  “褀婶?”
  “小权妈妈?”
  “寿眉的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六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一一都说了。
  窦妈妈在旁边心事重重,欲言又止。
  沈濯又招了六奴近前,附耳:“你去醒心堂找寒梅……”
  六奴去了。玲珑接到自家小姐的眼色,默契地将众人带了出去。
  “窦妈妈,想说什么?没人了,说吧。”沈濯好笑地看着她。
  窦妈妈期期艾艾:“我前儿回了趟家,看见江离了。他,他说这回出远门至少要走三年两载……还说简伯、国槐和,和一些人都要去……”
  “嗯,所以呢?”沈濯笑意深深地看着她。
  窦妈妈吐了口气出来。自家本来就不是那个藏着掖着的人,索性就敞开说吧:“小姐,您也带了我去吧。外头乱,小姑娘们行事不方便,不如我这样的婆子好使唤!”
  “京城多好啊……”沈濯歪着头看她。
  “京城再好,看了这么多年也腻了。那边又有姑老爷做主官,又有国公府的长辈、侯府的兄长做靠山,又有北渚先生的许多人当帮手,咱们小姐又这样聪慧,还怕比不上在京城的日子?我反正不想再守一次空院子了。”窦妈妈说到最后,想起自己刚从庄子上回到府里的孤单,简直心有余悸。
  沈濯呵呵地笑起来:“我还指望着你帮我盯着醒心堂呢!”
  窦妈妈急了:“那是寿眉的差事!我就是跟着小姐的!何况江离……”
  江离这一走若真要三年两载那么久……
  那可是西北!她好歹是在侍郎府当差,自然知道战事将起。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
  ……
  六月三十,沈信成带着沈典、隗粲予出发去洮州。
  沈濯一早便嚷嚷着要去送行。
  罗氏原本不肯,却万分拗不过女儿,只得嘱咐了国槐和窦妈妈必须看好了她。
  六奴低眉顺目,一字不发。
  时近晌午。
  罗氏忙完了家事,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问芳菲:“微微呢?回来补觉去了,还是又去哪儿玩了?”
  芳菲忐忑着先端了一盏饮子给她。
  罗氏正渴了,一口吃尽,皱皱眉:“这里头化了补心丹?”
  芳菲这才低声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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