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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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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信美有些不以为然:“濯姐儿都十四了……”
  再有两年无论如何要嫁人了。嫁了人,她还要西席幕僚作甚么?尤其是北渚先生那样的大才,投到她的门下,那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浪费!
  隗粲予冷冷地看过去:“我们这些人,宁可给二小姐这样的姑娘做一年的西席,也不乐意跟着小公爷你们这样的爷们儿当一辈子食客!”
  转过身去,实在是没憋住,牙缝里漏出了两个字:“白痴!”
  沈信美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长长地叹了一声,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趟吴兴,白来了。
  ……
  ……
  伏在父亲床前,沈濯心里又是放松又是难过,又失落又担忧,情绪复杂之极。
  “别担心。你父亲性情坚韧,不会有事的。”苍老男魂久违了的声音在她灵海深处,温柔地响起。
  我知道……
  他这两年一直精神紧绷,公事、私事,重重大山压在身上。
  好容易祖父的事情彻底解决了,他心弦一松,人就支持不住了。
  阿伯,我没事的。
  只是担心爹爹会因此大病一场。
  回了京就是户部那一大摊子,样样都不是好对付的。皇帝陛下用人太狠,我爹爹又不肯偷懒……
  沈濯越想越担心,轻轻地叹气。
  “我这次来,是想起来一件事,告诉你一声。”苍老男魂沉默了一会儿,似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开的话题。
  是什么事?
  沈濯有些心不在焉。
  “这回帮了你们的忙的那个万俟盛,他的寿数应该只到今年五月……”苍老男魂轻飘飘地抛出来一个炸弹。
  沈濯大为震惊,腾地坐直了身体。
  怎么会?!
  我看着他一切都好好的啊!
  阿伯,你说他寿数那般,他是,怎么死的?
  苍老男魂迟疑了许久,方道:“兵解。”
  兵解!?
  是说,死于刀剑之下!?
  沈濯的脸色微微苍白,想了半天,方在心里问道:
  阿伯,万俟盛遇到我之后,命数有没有改?
  他是会死在哪里?
  吴兴?
  湖州?
  还是别处?!
  “这个……改,自然是早已全然改了……他命定应该是死于此处。不过,既然他离开了吴兴,去了湖州,也许不一样了也说不定。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苍老男魂也不确定了。
  沈濯稍稍放了心。
  不论如何,阿伯,谢谢你!
  苍老男魂苦笑一声:“被你天天怨念的滋味不好受啊……”
  这样吗?
  那您不如再告诉我一声儿,北渚先生现在在哪里?他本该何时上京?投在谁的门下?
  沈濯趁机探问。
  “……二小姐,你这个叫做得寸进尺!”苍老男魂嘀笑皆非,瞬间没了声息。
  阿伯,别这么小气,说嘛说嘛!
  阿伯?
  阿伯!?
  你不会又跑了吧?
  那你这出来一趟是干嘛的?!
  沈濯没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
  床上的沈信言身子动了动。
  沈濯忙站起来去试他的额头,轻声唤他:“爹爹,爹爹?您可好些了么?”
  沈信言昏昏沉沉的,费力地睁开眼睛,便看见小女儿担忧的脸,强扯出一个笑容,沙哑着嗓子咳了一声,低声道:“水。”
  沈濯连忙把温着的茶水倒了半碗来,就枕服侍他喝了。看着他恢复了一些精神,终于放了心。拍拍心口,笑道:“爹爹,这几天可真被您吓死了!想吃什么?汤饼好不好?我去给你煮。”
  沈信言温和地看着她,点点头,伸手出去抚一抚她的头顶,道:“让隗先生来。”
  沈濯皱眉:“您刚醒,歇歇再说。”
  不然,不等沈信言抗议,起身走了出去,扬声喊人:“葛覃,来陪着大爷。”
  然而等她亲自下厨做了一碗细细的煎蛋面来时,沈信言已经洗干净了手脸,束起了头发,半靠在床上,跟隗粲予谈了许久。
  “隗先生,出去。爹爹,吃饭。”沈濯的表情十分不悦。
  隗粲予惹谁也不敢惹她,麻利地逃了出去。
  沈信言笑了笑:“好。听微微的。”慢慢地吃了大半碗。
  沈濯提醒他把面汤喝了,然后令人把碗收了,又扶着他在长榻上靠着,嘱咐道:“爹爹说话不要太久。耗神。”
  那边沈恒等人听说沈信言醒了,忙得都赶了来看。
  隗粲予却领了沈信言的吩咐,径自到了二门,告诉福顺:“请万俟大人来一趟吧。我们侍郎有些事情,得仔细问问他。”
  ……
  ……
  尹窦一直在思索一件事。
  那就是,二小姐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看自家殿下不顺眼?
  殿下真的很帅啊!
  同时,殿下他,又是因为什么,死活学不会跟二小姐好好说话?
  看,二小姐来吴兴还不到一个月,殿下已经送了三份手令过来。
  每一份,都忍不住在末尾提醒:沈氏但有事,不必上报,直接与沈二商议,依其言行事可也。
  既然能这样信任人家,那为了什么不肯当面告诉人家呢?
  尹窦对章扬私下里送来的那封信下的论断,深以为然:殿下年少,慕少艾而不自知。
  这是说自家殿下是个傻子咯?喜欢人家自己还不知道?!
  至于说到二小姐,章扬的评价更加深刻:二小姐恩怨分明。倾力相助,其必有报。若不欲结仇,则必谦恭,万勿仗势凌之。
  ——很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啊!
  尹窦很发愁,愁得最近吃饭只能吃六碗了。
  他得给二小姐帮多大的忙,才能让她老人家把北渚先生让给自家殿下啊……


第三零六章 把大通搞死吧?
  不过,很快,让尹窦又惊又喜的是,沈濯令人传话,要见他。
  几乎是一刻都没耽搁,尹窦屁颠屁颠地便去了上回的那个园子。
  沈濯仍旧在那个茶室,跪坐在茶案之后,意态安舒,恬静沏茶,自斟自饮。
  尹窦虽然胖,但在这种时候却非常灵活,急忙先给她行礼:“二小姐。”
  沈濯微微欠身,指指对面:“尹先生请坐。”
  尹窦赔笑:“别别,您别跟我说请。折我寿。小的外号尹胖子,早年间讹传,也有叫我胖一的,您看着叫。”
  隗粲予缩肩拱背抄手盘膝坐在另一边,咧嘴笑道:“我们小姐在家管你叫死胖子。”
  沈濯连停都没停,几乎是瞬间一翻腕,一杯热茶冲着隗粲予就泼过去了。
  好在隗先生躲得快。
  看着尹窦目瞪口呆的样子,沈濯的笑容假得都快懒得装了:“习惯就好了。”
  赶紧低头,尹窦咳咳两声:“习惯习惯。”
  又想起说正事:“呃,二小姐叫我来,有什么事吩咐?”
  沈濯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有些事,想请教一下尹先生。”
  尹窦脸上露出哀求的神情:“二小姐,求您了。我,真的不习惯您管我叫先生。”
  隗粲予贼头贼脑又凑过来:“没事儿。习惯就好了。你就当先生二字是个外号。你看我,我这脸上不知道被泼过多少回了,不一样被叫先生么?”
  “尹先生在江南经营数载,想必此处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开您的眼睛。我想请问,当年万俟大人审勘我沈氏旧案时,有人给他送了假消息,让他去湖州。是什么人送的?又有人告诉他那消息是假的,又是什么人告诉的?还有,沈利等人逃离吴兴,是什么人给他通风报信的?这些事,尹先生可都知道?”
  这些事,沈濯很早以前就想追究,但是在吴兴,她实在没有人手,也没有这个力量。
  如今,尹胖子送上门来给她示好,她此时不用何时用?等她悄悄地替阿伯坑死三皇子吗?!
  尹窦却明显地松了口气,忙正色答她:“回二小姐的话,假消息一事,是小的告诉万俟大人的。那消息说,有钦差大人到了湖州府,令各县都去湖州拜谒。然而我们时刻注意着朝廷的消息,自然知道这消息是假的。但那送消息的人,却正经是官差模样。我们的人,跟丢了。
  “二小姐回京后。小的梳理这些事情时,也发现了蹊跷,于是顺着往下查。最后翻到了一个人,却是个烂赌鬼。一日夜间,将一个家都赌输了进去,把自己喝了个烂醉,在街上睡了两天,生生地冻饿而死。
  “此人的背景也十分简单。本就是个地痞,却在沈氏长房若有若无的照拂下,在县街上开了个小铺子。
  “小的推断,大约的确是沈利亲自布置了此人,一直盯着县衙。发现万俟县令行动有异,立即便通知沈利一家逃离。”
  沈濯凝神细听,片刻,缓缓摇头。
  “那不是沈利的人。”
  隗粲予点头同意,神色也正经起来:“那人若是沈家的棋子,又怎么会只通知沈利,而不顺便告诉沈敦一声?何况,他也没有任何必要留下来自尽啊!”
  自尽?
  尹窦脸色大变。
  “那样的行为,跟死士没什么区别。”沈濯神情清淡。
  沉吟许久,沈濯敲敲桌子:“后来呢?尹先生这一年在吴兴,可察觉到什么不对?”
  尹窦道:“原本小的没在吴兴,而是坐镇湖州。去年找到‘山家’,小的才彻底搬了过来。万俟大人从那件事后,狠狠地把吴兴犁了两遍,才去了湖州做长史。
  “大约是这个缘故,小的在吴兴这一年,真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此地毕竟不是州府,相对闭塞。外来的人很少。凡是沈利逃走之后再来的人,小的都仔仔细细地查过。有两三个似是之前跟长房有关的,但是没等小的查出来,人家就又搬走了。
  “从去年秋天立储大典后,吴兴再也没来过一个有问题的外人。”
  看他答得这般肯定,沈濯嗤笑一声:“得了吧!若果然如此,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我们小太爷祖田案的买家,又是怎么回事?”
  尹窦满脸发窘:“那个人,他一共就在吴兴待了半天。小的还没反应过来,他,他已经逃之夭夭了。小的查了他赁的船马,也查了他住的客栈,都是对吴兴极熟的,甚至口音都是本地的。”
  顿一顿,尹窦小心地看着沈濯:“二小姐,小的怀疑,那人是沈利,易了容,亲自回来了。”
  沈濯心中一动。
  沈利亲自回来?
  那倒还真是有可能……
  来亲自观察一下,是否有可乘之机;然后亲自挑拨一下沈恭……
  隗粲予听着这些旧事,有些无聊,忍不住,凑过去,问:“你们啥时候说正事儿?”
  “我们说的就是正事儿啊!”尹窦莫名其妙。这还不是正事儿?什么是正事儿?
  沈濯不理他,对尹窦道:“万俟大人去了湖州,此地之事,他鞭长莫及。若是尹先生留在吴兴,此事还请费心。”
  尹窦忙举手加额:“是。”
  是?
  这个答案十分……
  沈濯挑了挑眉,却没有纠正,顺口说下一件事:“尹先生在江南是做米粮生意?可有其他铺子?跟大通的关系如何?”
  隗粲予精神大振,两只眼睛直放绿光:“对嘛!这才是正经事!”
  一说到生意、挣钱,尹窦的眼神也立即从恭顺变作了精明:“小的主要做米粮生意,衣食住行倒是都做了一些,不算多,主要是让自家的人来去都方便些。至于跟大通,哼哼……”
  沈濯深知孟夫人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闻言第一次露了一丝微笑出来,敲敲桌子,声音放轻了一些:“我在江南的力量有限。不过,既然尹先生有意合作,我倒是不排斥,咱们联个手,把大通搞死吧?”
  把大通,搞死!?
  把那个自己、詹先生、公主皇子,尤其是孟夫人,都看不顺眼了二十年的,大通钱庄,搞死!?
  尹窦只觉得自己从心底里开始痒起来,四肢百骸,无不透着想用铁刷子拼命抓的渴望!
  那是每每看到大箱子装得满满的铜钱才会有的热血沸腾!
  “是!二小姐,您说怎么办?!小的无一不从!”


第三零七章 香饽饽
  谈话持续了两个多时辰。
  从小园出来时,外头已经红日西沉、霞光满天。
  尹窦兴奋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着能想到这些商战点子的沈濯,只剩了五体投地的佩服,和毕恭毕敬:“二小姐可能在外头用晡食?小的也有两个酒楼,就在前头不远。里头有几道江南的菜色,也许小姐能喜欢。”
  虽然一直在饮茶,可说话过多引起的口干舌燥和疲惫还是让沈濯不想再应付他,摆摆手:“累了。再说吧。”
  隗粲予小人得志一般挺胸叠肚:“二小姐在京城已经开了好几间小食铺子。全天下最会炊最会吃的厨子,都未必有二小姐高明。你还是把你手里的菜品都好生琢磨琢磨。赶明儿小姐空了,我陪着小姐过来试菜……”
  沈濯已经上了车,才不管那个口沫横飞、一心吹牛的家伙,敲敲车壁:“回去。”
  驾车的福顺冲着尹窦笑着点头算是告别,斜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隗粲予,鞭子一甩:“驾!”
  等车子都动了,隗粲予才一边后头嚷着一边撩衣追了上来:“死胖子你可多准备几道好菜……”
  玲珑跪坐在沈濯身边,心疼地给她揉着太阳穴,低声抱怨:“干嘛非要带上隗先生?他除了坐在那儿吃喝,插科打诨的,他还能帮上什么忙?”
  沈濯睁眼瞪她:“又胡说!”
  隗粲予已经跳上了车辕,偏着头冲里头笑骂:“小丫头片子!你懂个屁!没有我跟着,小姐能这样堂而皇之地出来见外男?侍郎大人说了,我必须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才行。”
  沈濯伸了手,狠狠地在玲珑头上戳一指头,悄声道:“你以为先生都是插科打诨?他哪句话没说在关节上?光我一个人,你以为就能镇得住纵横两江十来年的米神爷了?你不懂就用心学!以后不许你这样说先生,听见没有?”
  玲珑吐了吐舌头,哦了一声不语了。
  隗粲予这才哈哈笑着靠在了车上,对着福顺调侃道:“瞧瞧,难得吧?我从去年开始给小姐做西席,这还是头一回听见二小姐夸我呢!”
  福顺只有赔笑的份儿:“您又说笑话儿。”
  沈濯怕自己忘了,索性又敲敲车壁,叮嘱隗粲予:“先生,下次再见这人时,提醒我跟他挑明,北渚先生之事,我不让。”
  隗粲予这次真的是痛痛快快地大笑起来,豪气冲天地重重答应:“好!”
  该合作的时候合作,该翻脸的时候翻脸。
  该接受的时候接受,该拒绝的时候拒绝。
  沈二小姐是一个真人。
  能给这样理智清醒的真人做西席,不,是给这样的一个姑娘做幕僚,隗粲予觉得如同六月天喝了冰雪水一般,畅快!
  ……
  ……
  沈信言从万俟盛处仔仔细细地盘问出了去年的吴兴旧事和今次的偷卖祖田两案的始末。
  坐在一边倾听的沈信美听完也皱起了眉:“长房背后还有人?”
  万俟盛沉声道:“必定有人。”
  沈信言想了许久,方才问道:“我记得湖州府尹已经连做了两任,你可知道他的出身?”
  万俟盛道:“此人乃是十年前的进士,我记得当年很是清高,不太爱理人。那时皇后娘娘和竺相还不在一条线上,各自都拉拢过他。他不堪其扰才请调了外任。不过前几年有一回肃国公的一个下属从这边过,跟他很是熟悉热络。”
  肃国公?
  沈信美和沈信言互视一眼。
  那位老爷子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倒是跟朝中的几股势力都没什么牵扯。
  那种在人背后使鬼蜮伎俩的做派,尤其不像是肃国公光明磊落的性子。
  应该不是他老人家。
  “可算计吴兴沈氏做什么呢?不过是几串子铜钱而已。”沈信美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几串子铜钱而已?”沈信言摇了摇头,“不说吴兴沈氏连着你我两家。单是当年二房德通伯号称沈半城时积攒下的豪富,又何止几串铜钱而已?”
  看了一眼外头,葛覃和栗烈把门前看得严实。
  万俟盛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跟如今剩下的产业比起来,据说差出去何止十倍?弄到了那些钱,做什么做不得?我说句不该说的,湖州府五年的赋税,都未必有那个多!”
  沈信美和沈信言都沉默了下去。
  做什么做不得?
  那些钱不翼而飞,不论做什么,可都让人心惊胆战啊……
  “我等远在京城,又与老宅有这一层龃龉,有些事,伸不得手。万俟兄,还是要辛苦你,对吴兴这块地面上的事情,多用些心思。”
  沈信言轻声托付。
  这一点万俟盛倒是绝无二话:“我聿儿去年九月已经娶了你沈家女为媳妇。你我两家是正经的姻亲,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早就留了眼线在此地,你们倒是可以放心的。”
  沈信美点点头,看了一眼沈信言,犹豫片刻,但还是出声问道:“那位北渚先生……”
  一提到这个,万俟盛顿时愁眉苦脸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沈信言:“信言兄,令爱去年就对着我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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