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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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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信言只得让芳菲回去传话:“跟大夫人说,让她消消气,等着我回来亲自打断她宝贝女儿的腿!”
  说完疾步走了。
  罗氏听见了,气得抄起鸡毛掸子就狠狠地朝着沈濯的屁股上抽过去:“你闹咱们一家子就算了,做什么要把国公府、清江侯府和欧阳家也拖下水!让太子记恨上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你天天跟着孟夫人,就不知道大皇子睚眦必报吗?!”
  冬天的裙袄都厚实,尤其是沈濯两次受寒,特别畏冷。罗氏心疼女儿,早早地就把狐狸皮狼皮熊皮拿来给她做了一堆新衣裳。今日去吃喜酒,还特意穿了一件格外暖和的狼皮长袄。
  所以罗氏那几下鸡毛掸子抽下去,沈濯连点儿反应都没有,无辜地抬起头来看着罗氏:“娘,膝盖疼。”
  罗氏被她气得脸都白了,怒吼一声:“手伸出来!”
  沈濯踌躇了一下,方怯怯地摊了两只手出来给她:“娘……我以后都不敢了……”
  芳菲眼瞅着罗氏手里的鸡毛掸子狠狠地往下落,吓得扑上去抱了沈濯,那一下子正抽在她背后,啪地一声闷响!
  芳菲陪笑着转头过来:“夫人,大爷不是说了么?等他回来亲自动手,别气坏了您。您先去换了衣裳歇着吧。奴婢在这里看着二小姐跪着。”
  罗氏那一下子抽下去,自己也吓一跳,生怕真抽烂了闺女的手,见芳菲拦了,提着的心方才放下。气鼓鼓地瞪了芳菲一眼,指着躲在她怀里的沈濯吼道:“你给我等着!等你爹回来,他要是不好生教训你一顿,我就把你直接送去观音庵清修!”
  苗妈妈连忙上前扶了罗氏回内室。临走使个眼色,立即有小丫头拿了厚厚的棉蒲团来给让沈濯垫膝盖。
  沈濯见罗氏走了,急忙悄悄地拉了芳菲问:“打着了没?疼不疼?快回去让小丫头看看!”
  芳菲抿着嘴摇头,悄声笑道:“没事儿,今儿刚贴身加了个兔毛坎肩儿,还是六奴送来的。这天寒地冻的,大夫人还能真打小姐的光手不成?她留着力呢,我一点儿都不疼。”
  正说着,外头青冥走来,掀帘儿进来看见沈濯好好的,松了口气,抿嘴笑了笑,上来蹲下,悄声问道:“您闯什么祸了?孟夫人听见都笑了。说您被大夫人揪耳朵这个景儿太难得了,她想亲眼看一回呢。”
  沈濯吐了吐舌头,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
  这下子,连芳菲都听傻了眼,喃喃:“难怪宋相那么急着把大爷叫走了……”
  青冥记下了,竟是浑不在意,笑了笑,站起来去了内室,给罗氏请了安,又传孟夫人的话:“小姐惹祸自有她惹祸的道理。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夫人别生气了,看家里人当真。”
  罗氏一下子想起来韦老夫人、三房,以及对面的沈信明、沈信成兄弟俩,心里一惊,忙点头答应:“知道了。多谢夫人提醒。”顿一顿,实在按捺不住,牢骚了一句:“青冥转告孟夫人一声,让她这些日子狠狠地替我管教濯姐儿一下子。这孩子,实在是……再惯着她,她都敢上天了!”
  青冥一一称是,行礼去了。
  叹口气,罗氏赶紧换了家常衣裳,走了一趟桐香苑,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韦老夫人,怕老太太着急,还得宽解:“孟夫人才着人来告诉我,没什么大不了的。大郎去宋相那里时,也并没有急赤白脸,还跟我打趣说笑来着。想来事情应该没那么严重。”
  韦老夫人沉吟许久,方叹了口气,道:“穆家居心不良,却偏偏做得这般明目张胆。微微那性子,哪里是肯吃这种亏的?闹便闹吧。陛下对太子的态度这一向模棱两可,正好大家也看看。”
  罗氏默然点头。
  “只是你回来时闹得凶,想必此时信明信成那边都知道了。尤其是你弟妹,她不是今日没去欧阳家么?这会子若是听说了,只怕会吓掉半条命。你且别走,等她来这里,我来开解她罢。”韦老夫人又添了几句。
  果然,一时米氏慌慌张张地跑了来:“出了什么事了?听说微微在欧阳家大闹,竟闹得三四家子翻了脸了?”
  韦老夫人皱起了眉头,斥道:“你慌什么!小孩子们拌嘴而已!怎么就是微微的错了?分明是旁人挑衅,难道还让我们孩子当哑巴吃亏不成?这什么大不了的事!外头男人们还没议出个定论来,你先自家派给孩子不是!坐这儿,等着!”
  又吩咐人给米氏上热茶,看着她慢慢镇定下来,方缓缓地教她:“你们妯娌两个都是好的,只是经历的事情少。你大嫂刚才一下子也急躁了。
  “事情都分两面看。今日之事,因并没有大人们吭声,一直都是小孩子呛呛,所以其实不算事。到时候不论是谁先低个头,大家一含糊,也就过去了。
  “最多,两边各打五十大板,两个姐儿都乖乖地在家里禁足一段时间,也就是了。
  “然而现在太子初立,朝堂上对很多事情的风向不明。这件事,想必大家都要做做文章的。咱们妇道人家不懂,就安安生生地等着外头的决定就是。”
  米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陪笑道:“果然母亲说得是,我鲁莽了。”
  罗氏表达了歉意,便听到韦老夫人吩咐寿眉:“你去看看你小姐,可怜见儿的,让她回如如院罢。有什么委屈的,跟孟夫人说说。”
  跟孟夫人说说?
  米氏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沈濯的老师是孟夫人,先吉妃娘娘的陪嫁侍女……


第二八七章 那个因
  回到如如院的沈濯立即收起了惫懒神情,挥手急命请孟夫人。
  孟夫人依旧穿着素缎深衣,披着玄色大氅,慢慢地走进了如如院,在茶案后沈濯对面坐下,方慢条斯理地开口:“说吧,闯了什么祸了。”
  沈濯斟酌了许久,徐徐开口:“我与穆婵媛分开已近四载。她回京后只见过两三面而已。可在我的记忆中,她幼年时就是个极为稳重的人。即便是她母亲钟夫人有些时候稍嫌势利,但她急功近利的时候极少。
  “芙蓉园那一回,是她仅有的能面见皇后娘娘的机会,所以在我的印象里,她只有那一回急了。
  “太子刚刚册立,东宫班底还在融合阶段。我不明白,以她一贯端庄持礼的状态,如何会在欧阳家喜宴这样的场合里,做出这等事来?
  “一开始,我真的被她骗倒,以为只是小儿女间的互踩。然而事情到了不可控、她分明处于下风的时候,我却发现她丝毫没有真的惊慌、沮丧。
  “所以我当时就想,此事必定不是她要做的,而是她父亲要做的。
  “我一口气将我当时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算是截了她和她父亲进退自如的那条路。可是即便如此,整个争执的过程中,她也只在乐安伯夫人忽然插话的时候,才变了变神色。”
  沈濯的眉心蹙了起来。
  她是真的有些发愁、担忧了。
  一直以来,她对事情走向的推测,全都出自本能。
  那种她从未敢去深究的本能。
  前世她不是个聪明人,心理素质也没有那么强悍,否则,她又怎么会变成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她拥有的经验,一直都是如何能躲过众人的注视,低调安静地,像爬虫一样的生活下去……
  可是,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在这个生活起来甚至有些梦幻的世界,她前世的经验完全用不着。她把那种怯懦逃避心态完全抛到了脑后。
  就好像是她原本就应该是这样一个聪慧、透彻、精通朝局官场人性的大家闺秀一般,挥洒自如地过着一天比一天更强大的日子。
  这近一年的智珠在握,让她已经忘了,这个本领,似乎是忽然出现的,与生俱来的。
  今天初遇穆婵媛的时候,她还沉浸在自己的这一年多的惯性生活里。
  直到她忽然发现,她其实并没有看透穆婵媛的意图动机,甚至,她对穆家的资料信息收集,非常不到位、极度欠缺!
  那么,她又是从何判定,穆婵媛真正想要什么,真正安得是什么心呢?
  一直深埋在心底的不自信、恐慌,蓦地冒了出来,然后满布在她的心里,脑海里,灵魂的角角落落。
  沈濯垂下眼帘,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孟夫人仔细地看着她,唇角噙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你一个小小的姑娘,若是连朝中那些老狐狸的弯弯绕都能猜得透透的,我这个当老师的,只怕就该提请钦天监烧死你这妖孽了!”
  呃!?烧死!?
  沈濯被噎得直翻白眼儿,小女儿态露了出来,撅着嘴,娇嗔满面:“孟夫人,我可是你的亲学生。你这样心狠手辣,真的好吗?!”
  亲学生?
  孟夫人没听懂。
  然而,心狠手辣这个词儿么,用得倒是极好。
  宫里的陛下,不就给了沈濯这个评价么?
  如今看来,倒是门派师承了……
  提壶续水,排盏分茶。
  只要开始泡茶,孟夫人的姿势表情都会娴雅起来。
  茶烟缭绕中,孟夫人双手捧了沈濯才孝敬给她的“春色满园”定窑白瓷蝶恋花茶盏,啜了一口热茶,方缓缓道来:
  “太祖宏才伟略、智通古今,乃是千百年才出一位的圣人。太宗肖父,更宽仁些,却牢牢记着太祖的话:唯才是举,唯贤是用,唯德是敬,唯亲是避。所以开国两朝,天下膺服、河清海晏。
  “然太宗过世得甚是突然,开国功臣们里头,有些狼子野心的,便露了出来。那阵子,朝堂动荡,方才渐有了派系。
  “后来就是‘三公六侯定天下’,再后来又有北蛮进犯,西北、东北那些外邦小丑都蠢蠢欲动。先帝一朝,甚至当今即位之初数年,天下并算不得安生。
  “这样一来,文、武之间,派系之间,各种明争暗斗,渐次浮上水面。
  “不得不说,当今是一位手段极为高强的君上。初年时大战扫尾,近年来又有天灾频仍,但如今天下竟还这样平静,当今委实算得上是殚精竭虑了。”
  孟夫人口中都是赞颂之词,但那满面不动声色的样子,看在沈濯眼里,却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怀抱崇敬之情。
  “听得说,当年,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刚刚诞下双生子,消息传出,皇宫曾经一片死寂。”
  孟夫人轻描淡写。
  什么?
  死寂?!
  沈濯大吃一惊。
  青冥和六奴更是花容失色,齐齐躬身,疾步退了出去。
  两三息间,如如院正房里的丫头们跑了个干干净净。
  孟夫人凤眼瞟了瞟嚯啷一声便紧紧关上的门,嘴角溢出一丝嘲弄,低笑:“沈家的丫头倒个个都是小人精儿……”
  沈濯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夫人啊,这个这个,若是宫闱秘史,要不就算了,甭告诉我了吧……”
  “行啊。”孟夫人不在意一般,把茶碗放下,自己续了热水,“那你以后就不要问我这些事了。”
  呃,嗯……
  有果必有因。
  想知道果,哪能不去寻因?
  得,硬着头皮听吧。叹口气,沈濯恭敬叉手欠身:“学生谨受教。”
  孟夫人嗯了一声,垂着眼眸,双手重又捧了茶碗,平声叙述:“死寂的缘由,是因为,当今陛下,也有一个双生兄长。”
  也有,而不是也曾有。
  这话的意思,是说当今陛下的双生兄长现在还活着!
  等等!
  双生,兄长?!
  国朝大统传承,难道不应该是嫡长继位?
  当今竟然是次子?
  那位皇长子——
  沈濯已经完全呆住,愣了半天,才脱口而出问道:“那位皇长子出了什么事?”
  孟夫人一直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碗:“官方说法是醉心佛法,无意红尘。”
  醉心佛法,无意红尘……
  沈濯把这八个字在心里转了整整三圈儿,忽然霍地跳了起来:“大慈恩寺,湛心!”


第二八八章 这个果
  她能一口猜出那一位的身份,孟夫人一丁点儿都不奇怪。
  微微颔首,孟夫人道:“这就是为什么之前三皇子和周謇,在意外见了他之后,一个被打了一顿棍子,一个被禁足在家。”
  沈濯愣了半天,又慢慢坐下,皱起了眉头:“这已经是前朝的事情了,跟现在的朝局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一个已经被软禁了几十年的僧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不能。”孟夫人平板地回答:“然而可以看得出,当今也有心慈手软的一面。”
  心慈手软?
  不对啊……
  对双生兄长都能做出这等事来,这不应该叫做心狠手黑么?
  孟夫人摇了摇头,理智客观地指出:“虽然宫中已经无人知道当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但那件事一定不是当今陛下的错,且,一定是那一位的错。
  “否则的话,以太后的品性,不可能安安生生地坐视不管;宗室里,上有召南大长公主,下有喻王老皇叔,也绝对不会都对此事闭口不言。
  “他能容得一个犯了塌天大错的兄长活到如今,足可以证明他问心无愧——但凡有一丝心虚处,这二十年,明里暗里的,早就算计死那一位了!
  “所以,至少看起来,表面上,咱们的陛下,是心慈手软的。”
  这个话,好有道理,暂时无法反驳。
  沈濯迟疑了一瞬,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大皇子和二皇子也是双生胎,一旦降世,令人最先想起的,不是旁的,而是当今陛下那位避位为僧的兄长。”孟夫人继续往下说。
  “上皇、太后、陛下,三个人都难过了许久。直到两位小皇子满月,上皇和太后一人一个抱在了怀里,宫里的氛围才又重新暖了起来。
  “陛下疼孩子。怕日后两位皇子争持,索性一开始便将大皇子留在了身边,亲自教养。
  “可是陛下年轻,其实在养育幼子这种事上并不在行,所以,他对大皇子,一直都是变幻莫测的。一时宠爱,便宠上了天;一时管教,又严厉苛刻。”
  孟夫人眼角眉梢,再也藏不住讥诮。
  “他对大皇子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使得朝中议论纷纷……”
  沈濯看着忽然卡壳沉默的孟夫人,若有所思。
  两位皇子的年龄,似是与二公主同龄,大的只是月份。
  而那时候,当今陛下对先吉妃娘娘异常的宠爱已经令皇宫内外都生了疑窦摇摆。
  ——也许陛下不会立嫡长?而是立宠妃所出的幼子?
  毕竟他年轻,嫡长成年时,他才不惑而已……
  只怕众朝臣如今对太子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疏远态度,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罢?
  那么先吉妃娘娘的所谓产后失于调养的病逝……
  沈濯更加心惊,抬头看向孟夫人,轻声试探:“先吉娘娘病逝之事,陛下当年是怎么说的……”
  孟夫人的目光清清淡淡地转向窗外:“随侍太医殉葬,贴身宫人绞杀。只有我和另一个陪嫁侍女,因一个抱着二公主,一个抱着三殿下,才活了下来。”
  沈濯只觉得毛骨悚然!
  竟然尽数灭口!
  孟夫人的眼眶渐渐发红:“至于我自幼的姐妹春阳——我们刚刚搬到皇后宫中,她就因为‘谋害大皇子’,被当着二公主和三皇子的面儿,杖杀在清宁殿前。”
  顿一顿,孟夫人恢复了平静,神情越发清冷:“就在那之后不久,宋相被宣召回京,渐渐的,就有了你爹爹等等的许多人。”
  所以,所谓纯臣云云,其实是当今陛下亲手扶持起来的对抗当时朝中旧有势力的另一方力量?
  沈濯皱起了眉头。
  “自大皇子满了十岁开始,皇后娘娘和竺相就开始催促陛下立储,‘给皇子们早定名分’。陛下拖延了八年。”孟夫人把手里的茶盏放下,双手交叠于腹前,挺直了脊背。
  看着她抬起的眸子里那一片漠然,沈濯心里一顿。
  然而,说到这里,孟夫人不再多说,眉梢一挑:“所以,你明白了么?”
  沈濯偏头,努力地顺着她那“东一榔头、西一棍子”的思路往下说道:“所以,陛下一边不愿意这样早便把手里的权柄交出去给太子,一边大力培植能够跟太子势力制衡的宋相一系,一边却又是一位心慈手软、甚至疼爱孩子的父亲……”
  这样复杂的人设,请问,当今的皇帝陛下,您确定您不会精分么!?
  沈濯在心里骂了一句经典的“卧槽”之后,才又续下去:“太子册立,另外两位成年皇子紧接着封王。不仅如此,二皇子多了一个新罗国在身后,三皇子则多了我父亲这个老师、宋相那位师祖……”
  孟夫人的神情终于缓了下来,多了三分暖意,勾了嘴角,微微颔首。
  “所以,朝堂上看似三方制衡,重新稳定。但其实,大家心里都不太踏实。若是能有一个契机试探一下陛下对各方的态度,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濯的眉心皱了起来,“只是,为什么会由太子近人出手,而且,选得是我们家?”
  孟夫人含笑点头,语带调侃:“沈侍郎和穆大人其实都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个给了三皇子,一个给了太子。如今大家要试探陛下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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