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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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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顿时明白了:“他不愿搬回来?”
  兰嬷嬷道:“是,九皇子殿下说:‘既然已经搬走了,何必再搬回来。’”
  太后道:“你没跟他说蕉蕉绝食之事吗?”
  兰嬷嬷一脸苦色:“奴婢说了,九皇子殿下却说、却说……”
  太后问:“却说什么?”
  兰嬷嬷回道:“却说是……是太后您太惯着郡主了,她从小就爱吃,坚持不了多久的……”
  太后“呵”了一声:“你去跟蕉蕉说,就说老九晚上就回来。若是蕉蕉这会儿便愿意吃饭便罢,若仍旧饿着肚子等她九哥哥,她每饿一顿,你便往月桂宫传一次话。”
  *****
  晚膳时分,端进傅亭蕉房间内的食物已经从山珍海味换成了各色清粥。
  她从昨天早晨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天没吃饭了。生生饿了两天,不宜大鱼大肉,必须先吃点清粥调一调胃。
  但是她仍旧一口未动。
  说好的九哥哥晚上会来,怎么却还是不见踪影呢?她开始怀疑太后在骗她,更是不吃了。
  太后已经急了,再不吃饭,必定饿坏了身子。
  若是等会儿兰嬷嬷从月桂宫回来,带回的还是左夺熙不愿来的消息,她便预备叫人给傅亭蕉强行喂粥了。
  这时候,兰嬷嬷回来了,太后看到她身后的那个身影,眉头终于舒展,像见了救星一般:“老九,蕉蕉她两天没吃饭了,什么都先别说了,你先让她吃饭。”
  左夺熙强压着情绪,轻轻地点头,便往傅亭蕉的房间走去。
  傅亭蕉听到开门声,以为又是太后,便闷闷道:“不吃。”
  “不吃就饿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件事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下一章九哥哥的内心终于发生了变化,不是说一下就转变成爱情了,而是认识到了【保密】
  但是让蕉蕉一个十岁的小孩就开始谈恋爱我良心过不去,虽然是古代也太小了啦,所以剧透一下,这件事过了咱们就跳到三年后吧,爱情的小芽就让它三年后再慢慢长出来吧^^
  *
  P。S。抱歉呐这两天保守感冒折磨,更新紊乱,从明天(周日)起我们在约定的时间见吧^^如果我没有如约出现,请大力抽!打!我!


第23章 不分
  傅亭蕉猛地回过头去,左夺熙怒气难掩地看着她。
  她乍而欢喜忽又委屈; 九哥哥为何这样看着她; 她饿了两天是为了谁啊,可不就是为了他么……
  便垂下了眼帘,一声不吭。
  左夺熙走到桌边; 舀了一碗清粥; 训道:“傅亭蕉; 你如今可越发无法无天了; 什么都由着自己性子来!”
  傅亭蕉眼睛里渐渐涨满了水光,脑子里一滩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低声问:“九哥哥……你搬回来了么?”
  左夺熙又气又笑,看着她低垂下去的发顶:“如果我没搬回来,你是不是要继续以绝食来威胁我和太后?”
  她以为她有多重要?她以为她能威胁到他吗?
  才没有的事!
  “蕉蕉没有这么想。”傅亭蕉揪着衣服,她的初衷并不是威胁,至于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她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 她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希望这件事快些结束,一切回归成原先的样子而已。
  “我搬不搬走; 重要吗?”左夺熙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竟比自己还执拗,叹气,“我只是从钟秀宫搬去了月桂宫,又没搬出皇宫。”
  说起搬出皇宫,他不由得想起了他们都还小的时候; 傅横第一次回家探亲,别人都说他要将傅亭蕉接回家去了,害得他也这般以为,担忧了好些天。
  可是即便如此,那时候的他也没像这时候的傅亭蕉这般决绝抗争。
  话说回来,若是那时候她真的回了自己的家,现在的他们或许只是疏远得不能再疏远的表兄妹吧……
  不可否认,距离的远近对于关系的远近有很重的作用。
  没有多少人能敌得过分离,特别是年少之时。
  “那你还是不愿意搬回来吗?”傅亭蕉蓦地抬起头,泪光盈盈地看着他。
  左夺熙哼了一声别开脸:“是太后她心软了,拗不过你,偏要叫我搬回来。我……我没办法,便只有同意了……”
  “太好了!”傅亭蕉登时喜上眉梢,嘿嘿傻笑起来,连带着肚子也欢快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连忙捂住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左夺熙。
  左夺熙恨恨地剜了她一眼,舀了满满一大勺清粥,喂到她嘴边:“张嘴。”
  傅亭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什么重担都卸下了,便高兴地张大了嘴巴。可是还没吃到粥,那味道钻入鼻间,她便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左夺熙皱眉,忙将粥放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先喝点水——肯定是腹中空太久了,一时反胃了。”
  傅亭蕉喝了水,左夺熙重新给她喂了一勺粥,这一勺却很少,只豆大一点,让她抿了慢慢咽。
  这样慢慢加量,才一勺一勺地喂完了白玉碗里的所有粥。
  左夺熙放下空碗,见傅亭蕉嘴边沾上了一点粥粒,一时什么也没想,便下意识伸手揩去了它。
  正要收回手,吃得意犹未尽的傅亭蕉伸出舌头,十分自然地将他手指尖上的粥粒勾了过来,吞入腹中。
  左夺熙一顿,迅速地收回了手。
  喂完粥,天色已经很晚了,到了该歇息的时候,他站起来准备走了。
  傅亭蕉拉住他的袖子,转到他身前,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带着希冀的目光怯怯道:“九哥哥,我们会永远不分开,对吗?”
  左夺熙沉吟道:“永远……太远了。”他没办法保证。
  傅亭蕉急了:“九哥哥,蕉蕉想和你永远不分开!”
  左夺熙渐渐握紧了拳头,低声问道:“傅亭蕉,你明白‘永远’是什么意思吗?”
  傅亭蕉不假思索,斩钉截铁道:“永远就是一辈子,从出生到死掉!”
  左夺熙听到自己一字一顿地问她:“那么,你知道什么人才能一辈子在一起吗?”
  傅亭蕉不解其意:“什么意思啊?”
  左夺熙却避而不答,又问:“你真是这样想的?”
  傅亭蕉被绕懵了,明白过来左夺熙在问什么时,忙连连点头:“蕉蕉一辈子都不想跟九哥哥分开。”
  左夺熙得了她这一句话,目光越发深沉起来,静静地立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亭蕉抿着嘴,也静静地不说话,百爪挠心地等他的回答。
  “好。”左夺熙似下了什么沉重的决心一般,目光坚毅又沉静,“我会让我们永远不分开。”
  “九哥哥……”傅亭蕉第一次从他嘴里得到保证,也第一次因为开心而哭泣,“蕉蕉太高兴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左夺熙看着喜极而泣的她,有些无奈地像从前一样熟练地递上帕子,“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姨祖母。”
  傅亭蕉擦掉眼泪,没有多问,乖巧又坚定地说:“蕉蕉知道了。”
  彼时,她以为阻挡他们永远不分开的阻碍只有他,而现在他既然愿意承诺,那么她就可以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了,像从前度过的许许多多的日子一样。
  而十五岁的左夺熙却已然明白,阻挡他们永远不分开的阻碍并不是他,而是他将来要面对、要冲破的许许多多的难关。
  而他一定是昏头了,不但承诺了她,且……一点未觉后悔。
  *****
  冬春换了三载,转眼便到了永安十九年。
  这三年间,左夺熙的课业更忙了,要学的东西更多了,也像其他年长的皇子一样,被左晟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开始接触朝堂事务,比从前更上进了许多,也更忙碌了许多。
  而傅亭蕉进入进入豆蔻之年,也长大了许多,不再是整日混玩了,开始自觉学起了很多贵女必须学习的东西,而且也开始参加贵女之间的聚会,因为身份尊贵却性子随和,交了很多的朋友。
  三年前的那晚,太后看着左夺熙去了傅亭蕉的房间,她便肯乖乖吃饭了,心里叹息了一声,终是心软了,念她才一个十岁的孩子罢了,便决定还是再给她几年无忧无虑成长的时光,往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再作打算。
  太后原本以为那之后傅亭蕉会更黏着左夺熙,却没想到两人的交往却比以前更有度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只要有时间就整天待一块儿了。
  她感到很欣慰,知道这必定是左夺熙的功劳,他许是真正领悟了她跟他说过的话。
  也因着这缘故,她再没提过让左夺熙搬回月桂宫的话。
  再者,按照北漠的规矩,皇子十六岁之前必须住在皇宫,满了十六岁后便自由了,想搬出去随时可以搬出去。而到了弱冠之年,皇帝就会给皇子在宫外赐宅,这时候,不想搬也得搬出去了。
  左夺熙今年冬天便要满十八岁了,离弱冠之年满打满算也不足三年了。
  她没必要再因为搬不搬的事儿让傅亭蕉不开心。
  而她现如今,只忧愁两点。
  一点是关于左夺熙的。而今各皇子虽说都还没正妻,但是大半都有了侍妾,连和左夺熙同年的老八左单锋也在去年年底有了一个侍妾,而左夺熙现在已这么大了,却还是没有对女人没有亲近的意愿,这让她有些为他的终身大事发愁。
  另一点则是关于傅亭蕉的。今年年初,她的身子开始发育了,胸脯长出了小尖儿,这是从孩子向女人变化的标志了。娇嫩的花骨朵要开花了,她又开始思索起这朵花往后该给谁娇养的问题了。
  而傅亭蕉这朵“花”还完全没想过什么“终身大事”,她从小在万人呵护下长大,一直是小孩心性,在这方面迟钝得很,情。爱还未开窍,连身子的发育都被她以为长了瘤子,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此刻的她,正坐在一辆去往武府的马车上。
  今天是她和武芫的共同小姐妹江仪的生辰,她去要武府找武芫汇合,一起去江府给江仪贺寿。
  而左夺熙恰好要出宫,与她同乘一辆马车,先送她去武府。
  三年前,九哥哥跟她承诺会永远不分开后,她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安心了。后来九哥哥越来越忙,她想着姨祖母说过的话,怕耽误他的时间,所以便克制着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每天去找他,而后自己也有了更多的自己的事,所以去的次数便更少了。
  每次想他的时候,就想想他的承诺,又想想他就在隔壁,她心里便觉得舒服了。
  虽然现在好几天才见一次面,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有很多新的话题可以聊,她竟觉得这样也不错。
  眼下,凑巧多了一次同乘的机会,傅亭蕉开心极了,她看得出来,九哥哥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也是高兴的。
  这样她就更高兴了。
  她便开始思索这几天有什么新变化还没有跟九哥哥说。
  唯一的变化……
  “九哥哥,你看蕉蕉有什么不一样了?”她忍不住地想把自己的“成长”告诉他。


第24章 教导
  左夺熙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裹在冬衣之下看不出任何变化的傅亭蕉。
  若说变化……
  和前几日见面觉不出什么不同,但是和三年前; 变化就大了。
  从懵懂孩童变成了皎皎少女……
  不知不觉中; 他竟真的等来了她的长大。
  他怔怔地看着,突然慌乱地别开脸,气道:“傅亭蕉; 你在干什么!”
  她……她她她她她居然在脱衣服!
  傅亭蕉停下解外衣的手:“蕉蕉里面还穿着好几件呢!”
  她只是自己挺胸一看; 也看不出任何变化; 所以想解了外衣试试能不能看得更明显一点而已。便是解了外衣; 里头穿的衣服也比夏衣厚多了,九哥哥又不是没见过她穿夏衣的样子,为何反应这么大啊……
  左夺熙简直想即刻跳出马车,他没有挪回目光,而是咬牙切齿地命令:“给我穿好了。笨蛋!”
  傅亭蕉在左夺熙不能抗拒的威严下鼓着腮颊,把衣服又给合上了。
  “九哥哥,蕉蕉穿好了,你转过来吧。”
  左夺熙这才转过脸来; 用无话可说的表情看着她:“……你刚刚到底想干嘛?”
  即使看不出变化; 傅亭蕉还是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蕉蕉想告诉九哥哥,蕉蕉长大了!”
  长大了?
  难得这个傻子终于意识到自己长大了; 不再是小孩子了……
  左夺熙莫名涌出一丝欣慰。
  不对!
  他慢慢注意到她昂首挺胸的模样,突然意识到她说的“长大”……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差点自己被自己呛到。
  “九哥哥你怎么啦?”傅亭蕉和他原本是面对面坐着的,见他突然不舒服,连忙挪到他身侧去; 想给他拍拍背。
  左夺熙一瞬便收了咳嗽,坐远了半寸,隔开她:“别动。”
  傅亭蕉蹙起了秀眉,九哥哥好奇怪啊……
  左夺熙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左想右想,终于忍不住问道:“太后没跟你说过……‘长大’了要注意什么吗?”
  “啊?”傅亭蕉捧着脸,“注意什么啊?”
  姨祖母只跟她说过,这是女孩儿才有的成长,她终于要从小孩子变成大人啦。
  左夺熙耳根忍无可忍地浮出了一些红晕,很艰难地说:“呃……男人……女人……那个……”
  “不一样!”傅亭蕉迅速地接过话茬,这个她懂,“这是女孩儿才有的。”
  自从胸前“长大”了,她才惊觉原来宫里的女人,包括姨祖母,胸前都是鼓鼓的,而宫里的男人,无一例外胸前都是平坦坦的。差别这样明显的事,她以前竟是完全没注意过,现在想起来,早该发现了。
  左夺熙瞧着她恨不得昭告天下而全然不觉得害羞的样子简直头疼。
  “男女有别你知道,那男女授受不清你知道吗?”左夺熙全身都泛出无奈,现在这是干什么……为何他突然给她上起课来了,这不应该是那些什么教养嬷嬷的事儿吗?怎么太后还没有安排?
  傅亭蕉睁着一双充满求知欲。望的眼睛看着他:“授受不清……蕉蕉不懂。”猛摇头。
  左夺熙揉着眉心,不对,这种东西不应该他来说才是,说多了……就越界了。
  “总之,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到处往外嚷嚷!”
  他长喉结也没到处跟人说,起床湿了被褥也没到处跟人说啊……怎么她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左夺熙突然警觉,忙问:“你还跟别人说过没有?”
  傅亭蕉连忙摇头:“没有……以后也不说了……”
  “嗯。”那就好。
  这时候,马车停下了,外面小肃子禀道:“殿下、郡主,武府到了。”
  “那九哥哥,蕉蕉先下去了。”傅亭蕉准备下马车。
  “等等。”左夺熙沉默了一瞬,道,“你回宫之后,记得把我们在马车上的话说给太后听。”
  太后一直太把她当小孩儿宠了,如今她已经长大了却还没有意识到该转变教导她的方式了。有些事情如果不教她,让她还像小时候那样傻乎乎的话,那随便哪个表哥来了,还像从前一样抱她……那怎么行!
  但是这话由他直接去说肯定不行,等太后自己意识到或者等傅亭蕉自己意识到却又不知等到什么时候……
  不如直接由她转述回去,太后自然就明白了。
  至于会给太后带来多震惊的打击,那就与他无关了。
  *****
  傅亭蕉下了马车,便进了武府找武芫。
  武芫去年秋天已经满了十三岁,看着越发英姿飒爽了。
  两人一见面,连坐下先喝口茶都等不及,便乘坐了武府的马车去江府。
  江仪与武芫同年,比傅亭蕉大一岁,她父亲是大司农,母亲是季贵妃的胞妹,虽是如此,但是小时候不常往皇宫走动,因此傅亭蕉前几年才通过武芫跟她认识。
  三人关系甚好。
  江府今天因为江仪的生辰宴,热闹极了。
  傅亭蕉和武芫到了江府,径直穿入后院,去了江仪的闺房。
  “仪姐姐,你真好看……”一见到江仪,傅亭蕉眼珠子都定住了。
  不怪她这般讶异,因为她平时见到的江仪都未施粉黛,而今天的江仪竟然化了精致的妆容,粉面朱唇、眼波流转、耳铛摇曳……是傅亭蕉从未见过的样子。
  江仪脸上泛红,眉眼带笑道:“我娘说我已经大了,所以可以开始梳妆抹粉了,于是今儿便让乔儿给我仔细打扮了一番,我可是头一次涂抹那些奇奇怪怪的脂粉……真的好看吗?”
  “好看!真的好看啊!”傅亭蕉羡慕地看着她,特别真诚地说。
  在北漠,女孩儿们普遍十来岁便开始涂抹胭脂水粉了,不过傅亭蕉先前并没有这概念,因为长辈们在她小时候便是涂抹胭脂精心打扮的模样,她早已看习惯了,而身边与她交好的同龄女孩儿们大多和她一样整日素颜朝天……因为一直没有谁做出变化,所以她也一直未曾察觉梳妆打扮与素颜朝天的区别。
  而今天江仪上妆后的模样让她发现,原来涂抹了胭脂之后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顿时唤醒了她的爱美之心。
  她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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