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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追:王爷,拒不受恩-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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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紧紧的盯着她,“你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么?”

    郁唯楚一看有戏,面上更是维持着镇定沉稳的神色,重重的朝凤澜点了点脑袋。

    凤澜的眸色一暗,细长浓密的眼睫蓦然垂了下来。

    凉薄的唇角勾起的笑容也渐渐的敛了起来,他坐在原位上,久久都不曾动过一次。

    悲怆的凉意在静谧的室内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直击郁唯楚的内心深处。

    凤澜是真的很喜欢苏凉的,郁唯楚可以感受的出来。

    此刻她利用苏凉的身份,与他说苏凉的心中有其他人,便是凤澜不说,他心中也必定难受万分。

    可眼下也别无他法。

    愧疚的感觉弥漫在心底,郁唯楚抿了抿唇角,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有些忍不住的揪紧了衣摆。

    “真的很对不起,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此事平息下去,我会竭尽全力配合的,哪怕要在我身上泼墨水,只要不会伤到你,我都不会在意的。”

    凤澜蓦然笑出了声。

    “苏凉。”他嗓音低低的唤着她的名讳,清俊的容颜微微抬起,站起身来俯身将手臂撑在郁唯楚身侧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围困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没有办法平息的。”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近到可以将对方的眼睫都看的十分仔细,薄唇溢出一个字一个字的字音,低哑而晦暗,“本王已经对你君子十余年,不想再当谦谦君子了。”

    “如今本王无权无势,你若够狠心,舍得抛弃本王,你便放手来,也叫本王再尝尝……什么叫做蚀骨噬心的滋味,嗯?”

    ……

    郁唯楚从六王府中浑浑噩噩的走出,恍恍惚惚的上了马车。

    男人有些沙哑温淡的声音依旧在她的耳边萦绕着,他犀利而又深敛的黑眸紧紧倪着她的神情,不断的重复在她的脑海中重复。

    【“眼下你不喜欢本王,本王可以等你,十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

    【“忘了告诉你,今日做出了两份喜帖来,其中一份作为样本,另外一份,本王已经派遣出去了,,你这样看本王也没有用,他来与不来都无所谓,但你嫁与本王,他是必须得知情的。”】

    这是男人之间的挑衅。

    郁唯楚很明白。

    当初寒墨夜以为她和凤澜有,染,不也曾深深的忌惮却又挑衅过凤澜?

    只是凤澜比他更不安。

    至少这个婚事,他还需要让她这个还喜欢着其他男人的女人,点头。

    而送到寒墨夜手中的喜帖,将是她最好服帖认同婚事的最大缘由。

    毕竟,她已经记起了前尘往事,知道报复前任的办法,就是嫁给前任最讨厌的那个人。

    郁唯楚走后,凤澜独自一人在静谧无比的书房里坐着。

    锦书被传唤,进来的时候只是敲了下房门,便迈开了步子,朝凤澜拱手行礼。

    男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掀,低沉的嗓音卷着一丝冷意,“遣人把下午做好的喜帖,送到靖王的手上。”

    锦书一愣,而后应了句是。

    “切记一点,不论本王与凉儿的婚事在何时,喜帖都必须是在他回了顺天之后,再交于他手上。”

    “属下遵命。”

    锦书领命告退,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依旧坐在原位上。

    【“不论日后还会不会喜欢他,但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王爷,我还喜欢他。”】

    【“爱一个人,可以在时间中被抹去痕迹,抚平伤口,但在短暂的时间内,我的确无法做到释怀,很抱歉,我真的没有办法嫁给你。”】

    黑沉沉的眸子落在桌面上散开来的文案中,女人清脆干净的声音又不由自主的响荡在耳畔,男人搭在书案上的大手倏地攥紧,他深深的闭上了眼,喉间像是被哽住了一般,竟一时的难以发声。

    如果当初,他听了她的话,随她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今日……还会不会听到如此碾碎他心的话?

正文 第197章 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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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赶回顺天国,因为赶路的人个个骑术精湛,也没有什么疾病之人,是以赶路的效率十分的快。

    并且顺天国那边的形势紧张,能争取早些回去便早些回去,几人在夜间也是策马奔腾,直到那马匹不愿多走,他们几人才寻了一间客栈住下。

    寒墨夜手上的伤势,经由曲漓上药包扎后,已经好了一些。

    伤口微微结痂。

    但仍需得好生保护着,以免伤口再次裂开,周而复始的总是不见好。

    一夜休整,平安无事。

    倒是翌日清晨之时,有鸽子盘旋在那千世住下的门窗上方。

    这是精心调,教的鸽子,识得千世身上带着如兰香荷包,作为与秦风之专门递信的媒介。

    千世将那鸽子擒住,将它腿上卷起来的小信条取了下来,再将它放了出去。

    寒墨夜和曲漓皆纷纷下楼用早膳去了,千世也下楼,等寻到他们二人之后,便将手中的信条交由寒墨夜查阅。

    寒墨夜的眸色无异,俊美如画的脸上寡淡如常,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那信条一一展开,那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短短的两句话――

    【凤澜弃权,为苏凉争取换回女儿身的身份。】

    【求娶苏凉苏凉未应,我已让人帮忙看着。】

    男人的面色倏地绷了起来,眉头紧蹙着,唇角微抿。

    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头的信条看。

    曲漓就坐在寒墨夜的身侧,视线一瞥便将信条上的内容全都敛入了眼帘之中。

    好看的眉头高高的挑了下,精致的娃娃脸上无波无澜,他淡淡的开了口,“这六王凤澜的动作也真是快,我们前脚刚一走,他后脚就掺合进去,准备求娶苏凉了?”

    闻言,千世的面色忍不住变幻了下。

    他紧紧的盯着寒墨夜看,目光沉凝着,但是没有开口说话。

    但他生怕寒墨夜分不清轻重缓急,执意返回纳兰可就不好了。

    顺天国如今形势紧迫,就等着寒墨夜回京为那些大臣撑腰。

    朝中本就没有多少寒墨夜的势力,如今若是还要为了郁唯楚而耽搁了大事,那太子寒子晏岂不是要更放肆?!

    男人身着一袭黑袍,衣襟处用金丝绣着紫姬花的图样,很是好看。

    他的侧颜几近完美,只是神色过于冷峻淡漠。倒是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错觉。

    “传信给落苏,让她先行一步抵达纳兰,想办法留在郁唯楚的身边。”男人低沉的嗓音仿若从喉间溢出,听着平静无波,实则覆盖着极深极浓的压抑感,“若是郁唯楚应下了成亲的适宜,便将她直接打晕了带回顺天来。”

    纳兰如今混乱不堪,秦风之又在连城,身边并无多少亲信在,若是让凤澜察觉他就在连城,说不定还会率先下手,对秦风之杀之而后快。

    凤澜在朝中当了几近十年的摄政王,就算眼下的身份不再是摄政王,朝中依附他的大臣也仍旧多了去。

    更何况他的能力也超群,早些年与南离世子苏凉联手,不知做过多少好事,更是得不少民心和臣子的赞誉。

    摄政王的身份于他而言可有可无,如今摘了摄政王这顶大帽子,反倒容易让他分辨哪些是趋炎附势与他的人,哪些是忠于他的,可重用的大臣。

    再者,哪怕他一无所有,他母妃的家族,大将之后的势力也不是用来随便看看的。

    秦风之离开纳兰太多年,朝中人心不稳,若是因过多插手郁唯楚的事情,而在朝中人面前暴露了身份,想要入住朝堂就更是难上加难。

    他该是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势力,能做到对凤澜一击必杀,这才可以放心的暴露身份,否则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恢复了太子的虚名,大权依旧在凤澜和贵妃的手中,要来也无用。

    还不是请他帮忙的好时候。

    也说不定这是凤澜引秦风之现身的一个局……

    是以,让他寒墨夜的人亲自动手,将郁唯楚带走,是最合适不过的。

    加之,秦风之已经让人为他安排,不必秦风之亲自出面,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差不多是三方的势力,再不济也总能将人抢走。

    千世听言,微微的松了口气。

    其实寒墨夜在未认识苏凉之前,性子沉稳的都毋须让人操心。

    尽管人很是冷峻不爱与人多说,可做事拿捏的分寸,皆是让人满意的不能让人更满意了。

    遇见苏凉之后,尤其是喜欢上苏凉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将大事遗弃将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反倒以苏凉为了重心,事事以她为先,这真的不是个很好的现象。

    曲漓清淡的笑了声,徐徐的嗓音里隐隐掩着些微的嘲弄。

    “我还以为王爷会让我和千世先行回顺天,你自己一个人返回纳兰,将苏凉亲自带走……没想到你……”

    店小二端着菜肴将他们点的早膳,全都一一送了上来。

    寒墨夜身子挺拔的坐在原位上,他捏碎了手中的信条,置在一旁。

    一只手拿着木筷,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握住了那浅白色绣着牡丹花的饭碗,男人平平淡淡的道,“顺天才是本王和楚楚的家,家里的危机未除,本王带她回府也是让她受委屈。”

    如今的顺天比纳兰危险的多,郁唯楚在纳兰至少还有许多人护着,凤澜也不会舍得伤她。

    他须得将顺天国里所有的刺都给挑干净了,将所有的荆棘都捆绑束缚了,再将郁唯楚接回来时,便不会再伤着她了。

    曲漓的眸色颇深,静静的凝视着寒墨夜一会儿,这才从竹筒上取过了一双木筷,夹起饺子吃了起来。

    千世的眉梢挑出一抹喜色来,但面上的变化不大。

    之于他家主子胜券在握老神在在的模样,他是越看越欢喜。

    沉稳睿智,仿若又重新回到了他家主子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对苏凉有点感激之情的,觉着她这一次算是将主子拉回了正途,虽说主子想的事情大都依旧是为了她而争取,但比起之前的四个月来,主子过的浑浑噩噩不知自我堕落的模样来,确乎是顺眼的多。

    只是转念一想,若是没了苏凉的掺合,主子估计也不会那般浑浑噩噩不知所云的过日子。

    ……

    回屋七日,郁唯楚在房间中就呆了七日。

    除却送膳的,谁都不让见。

    便连苏伯公和陆清清都拦在门外。

    宫里一直得不到她的回复,便一直不曾将她与凤澜的婚事定下来。

    只是凤澜的母妃亲自替苏凉答复,说苏凉许是默认了,毕竟女儿家的脸皮薄,又曾在朝中当过官,满朝的文武大臣都认识,怎么还意思自己亲口应下。

    想着苏凉和凤澜的关系的确不错,指不定两人早已暗度陈仓私相授受。

    而派遣出去的人说苏凉在两日前的晚上,去过一趟六王府,而紧接着凤澜派人做好的喜帖,在翌日就送出去了,老皇帝微一蹙眉,这才为苏凉和凤澜定下婚事。

    婚期如同凤澜所说,在半个月后,如今的时间相差,也便只剩下八日。

    圣旨下来,郁唯楚这才被迫出门迎接圣旨。

    老太监对她笑眯眯的,郁唯楚也牵了牵唇角对他笑笑。

    而后等宣旨的老太监一走,她便转身欲要回房。

    陆清清将她拦下,将她眉飞凤舞精神奕奕的,也不似是害怕成亲,默了一下便询问道,“既然不想和王爷成亲,郡主又为何要默认呢?”

    郁唯楚将手中的圣旨抛给陆清清,姿态随意的站在她的跟前。

    “这几****一直在找苏凉留下来的遗书,指不定她当初是因为被王爷伤了心,自己去顺天国送死的,若是我能寻出来,并且交给凤澜看,只要能证明我的身份不是苏凉,他自己就会主动退了这一门亲事。”

    所以默认什么的,那都是宫里人瞎掰的。

    她这几天可是忙的很,这纳兰国的字那么难看,她还有一遍翻字译,一遍看书看信,就想着能看见苏凉绝笔四个字。

    奈何苏凉的屋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书多了点,她都翻了好几天了,都没有翻出来。

    反倒翻出了一堆什么圣贤言古人云的……

    陆清清,“……”

    所以,这几****总是能听到郁唯楚的屋内,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是因为……郁唯楚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陆清清的眼眸沉静,像是一潭死水般无波无澜,视线眺望着远方,带着无穷无尽的悲怆与伤感。

    “你怎知道,世子会留下遗书?”

    细长浓密的眼睫忽就颤了颤,郁唯楚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僵住,很快就恢复了,“我也只是瞎猜,一般人去送死的时候,不都是会写个遗言什么的嘛,我就想找一找。”

    “世子从未有过轻生的念头,自然不会留下这样的东西,你不必再寻了。”

    “我就不明白了,如果苏凉从未想过要轻生,那她为什么要去顺天国找那什么秦风之的晦气?”

    秦风之的武艺,听落苏说可是高超的很。

    她不知道这个高超里边有没有沾些水分,毕竟她不曾与秦风之交给手,但她知道寒墨夜的武艺是有多厉害的。

    而听落苏说,普天之下极少有人能与寒墨夜打成平手,但这个秦风之却是可以。

正文 第198章 她不是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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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澜都不知能否与寒墨夜打成平手,苏凉的武艺屈居凤澜之下,却还想着要去行刺秦风之……

    那不就是摆明了要寻死么?

    陆清清垂了垂眼睫,“世子做事自有她的想法,再者凭她的本事,即便是打不过秦风之,亦能从秦风之的手里逃出来,绝无可能……”她敛下的眉眼中逐渐泛起了热泪,纤细如玉的手指越攥越紧,“绝无可能,会出事的。”

    “那最后不还是出……”

    因为聊谈说的很顺畅,你一言我一语的,郁唯楚没有任何的深思便顺口的就这么接下去了。

    但猛地间却是停住了话语,她有些惊诧的朝陆清清望过去,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你刚刚把我和苏凉……区分开来了?”

    陆清清对苏凉的称呼是“世子”,或者是“她”。

    但对她郁唯楚用的却是“你”。

    因为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是苏凉,所以当陆清清这么说话的时候,她觉得是很正常的事情。

    故而没能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

    陆清清咬出唇瓣,精致的脸上沁着薄凉的神色,唇色有些苍白的抬眸看向郁唯楚。

    “是,清清把王妃和世子,区别开来了。”她的面色逐渐发白,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前几日林漠君与她说过的话,“王妃是靖王的妃子,与靖王还有婚约在身,是嫁不得六王爷的。”

    “若是王妃需要清清的帮忙,或许清清可以帮你。”

    郁唯楚的手指微不可见的收紧了些。

    她的脸上却是恢复了清冷和淡漠,目光扫了陆清清一眼,“你要怎么帮我?”

    她现在就缺一个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事情。

    但凤澜这个人太固执,一般的事情他都不理,她的性子和苏凉的差了那么多,他也不计较。

    一心想着这也是苏凉的一个习惯,不断的包容不断的放纵着。

    如果可以让他清醒的知道,苏凉已经死了,她不是苏凉这两个事实的话,她和凤澜这段不该起的孽缘,也可以平息了。

    陆清清深深的望着郁唯楚,抿唇而笑,笑容牵强。

    “清清知道世子,如何死去的……”她清亮的眼眸里渐渐的滚出些热泪来,顺着白皙绝美的脸庞滑下,从尖细的下颌中滴落地面,“如果王爷也知道了真相,他自会明白的。”

    这是她沉默了几日,深思熟虑过后才敢说出来的话。

    因为她知,一旦说出这样的话来,郁唯楚便再也不是苏凉,属于他们的苏凉,便真真正正的离去了。

    春色掩不住,黄鹂在树枝上啼叫,娇俏的女子站在树枝下,眸色深深的凝望着眼前落泪的女子,最后抿起了唇角,“很抱歉,我不是你们心心念念的苏凉。”

    “该抱歉的人是我,”陆清清眸色黯淡,“我不该强求你,成为世子。”

    每个人,都有维护自己身份的权利。

    苏凉是苏凉,郁唯楚是郁唯楚。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怎能强求她们是同一人?

    如同林漠君所说,她这么做,究竟是想将苏凉被世人彻底抹去,还是想让郁唯楚受尽委屈,成为那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存在……

    ……

    白日里阳光正好,大地复苏,一片盎然的春意。

    而暮色降临,清清凉凉的月色撒在大地上,自然也有专属于夜间独有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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