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辱忧欢-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说,他哪敢同贺琮抢人?别说顾卫卿不是自己什么人,就是自己三媒六聘、名媒正娶的妻子,贺琮强行掳人,自己又能怎么样?
自己有幸染指了她,那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他有什么资格吃醋?
苏朗止住翻腾的情绪,面色赤红的道:“没说什么,就是,就是为了我这么个微不足道的玩意,让你摧眉折腰的去求人,我这心里不舒服。”
他认错,他认输,是他痴心妄想,是他任性冲动,是他高攀,他以为自己能……
呵呵,顾卫卿可比自己这个大男人洒脱得多。
顾卫卿神色稍霁,道:“竟说这种废话,你是不是男人?好歹结义一场,难不成叫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我跟前?求也求了,你能把命拣回来就是大幸,管旁的做什么?”
苏朗呵呵一笑:“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诚恳道歉:“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顾卫卿呵笑一声,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道:“客气不是?你我什么关系,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哪当得你这么郑重道谢。再说,换成是我无缘无故的被人捅一刀,差点没一命呜呼,我心情也不会好,我们是好兄弟,你不跟我发脾气跟谁发呀。你放心,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
她如此宽厚、大度,苏朗只觉得胸口上的伤更疼了,却还是假笑着道:“也是,你我是什么关系……”
就是她这种自己无论做了什么她都不往心里去的态度才让人恨啊。
顾卫卿眼波流转,在苏朗脸上打了个转,问他:“我正要问你,前儿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朗如今是万念俱灰,也没心思报仇,只含糊的道:“我喝醉了,从蔡老大那回来就遇上两个蒙面黑衣人,一言不合便动了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卫卿问:“你平时仇家挺多?”
苏朗笑了一声,扯动伤口,忙又忍了,道:“跟着蔡老大,不说打家劫舍吧,也没干什么好事,得罪的人能少?不过要是这都算仇家,那我还真是防不胜防,多少条命也敌不过仇家寻仇。算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贺琮不屑干,蔡老大也不会,那到底是谁非要置苏朗于死地呢?不过他自己都不在意,顾卫卿也不是官府破案高手,只能作罢。
顾卫卿点头,他仇家多就好,将来他再次被人误伤,估计也没人会想到自己头上。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关切的道:“以后你出门务必小心。这回是你命大,又恰好遇着孙太医,若是再有二回,谁敢说还能把你从鬼门关捞回来?”
苏朗只顾盯着顾卫卿细致的五官看,她伪装得太好,从脸部到颈部,都是浅淡的蜜色,甚至连男人的喉结都有,也不曾有耳孔,更不曾有女人的一丝脂粉香。
不怪自己眼瞎。
他盯得这样慎人,顾卫卿丝毫不为所动,迎着他的视线没有一点羞赧,瞪大澄清的眼眸问苏朗:“兄弟我说得对吧?”
苏朗没答,只缓声道:“对不起。”
顾卫卿嗤笑一声:“你对不起我什么?命是你自己的,你若死了,对不起的是你爹娘。”
苏朗有意,总想旧话重提,可顾卫卿无心,四两拨千斤,始终不接苏朗的话碴,以至于苏朗想要挑破她的身份,都无从下手。
他似乎才意识到,顾卫卿不是他以为的寻常女子,不会一夜失贞就会惨痛呼号,要死要活,更不会因为失身于谁,便认定他是她一生的良人,于她来说,他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过客。
苏朗从没如此深刻的意识到,顾卫卿对他是骨子里的不屑。
说什么对不起?他太自作多情了,顾卫卿压根不在乎,说不定在她看来,她不过是嫖了一回自己罢了。
苏朗沉痛的垂下眼眸,一径往下说:“不管救我的人是孙太医还是逍遥王,在我看来,这条贱命就是你救的,我自知此生难报,但也不想再继续做你的拖累,我明日就走。”
顾卫卿有点烦躁。
苏朗的眼神她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原也没想着能瞒他一辈子,可当天就被他拆穿,还是让她有点恼火。拆穿就拆穿吧,彼此心知肚明也就是了,谁想他还纠缠个不休起来。
是不是男人啊?他也没吃亏,怎么就和个怨妇似的,委里委屈,一死二闹三上吊的。还让自己给他个名份怎么的?他也配?
第75章 豁然开朗
顾卫卿强行按捺着火气。
他要走也好。
当下对苏朗道:“好男儿志在四方,苏兄自有打算,我不该阻拦,可到底兄弟一场,我总不忍看你白送死路。要走可以,你总得把伤养好?苏兄打算去哪?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
苏朗心下一片茫然。
他只知道,他现在特别想功成名就,特别想位居人上。他知道顾卫卿对自己不屑一顾,他越纠缠,顾卫卿越嫌恶,可他对顾卫卿无论如何也不肯死心。不知道她的秘密也就罢了,既知道,便绝对不能撒手,可自己的现状,又摆明了无可奈何,做什么都是白费。
他总得想尽办法能和她比肩才成。
但他无权无势,又百无一用,便是想出人头地、赚得功名,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的。
越是这样,苏朗越嫌自己没用,越是没用,他面对着顾卫卿就越是自卑,越是自卑他就越觉得无地自容。要如何面对他那澄净清透的眼神,告诉她他不仅染指了她的人,还妄想霸占她的身、她的心?
他就该滚得远远的,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做他的小混混,一辈子都别再奢想这不属于他的顾卫卿。
可苏朗又岂是轻易就肯投降的人?他咬着牙强笑道:“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之处。”
顾卫卿嗤笑,鼓掌道:“苏兄好魄力。”这种话,也就是三岁小孩子说说吧,他都多大人了,还说这种气话?
“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苏兄还是好好思量思量再做决定也不迟。”
其实顾卫卿更想骂苏朗:“你能不能不这么任性?从前跟着蔡老大,那是没办法的事,就为了一口活命的饭,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不说情有可原吧,起码可以理解,可现在好不容易从蔡老大那里脱身了,有走正途的机会,为什么就不选呢?”
但到底不是什么至亲兄弟,她对他始终存着利用的心思,他坚持要走,顾卫卿也无可奈何。
不是有句话: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随他去呗。
他一心求死,大不了她替他收尸。
苏朗的一腔雄心壮志,都在顾卫卿的三言两语间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声泄了气。打从顾卫卿一走,他便摔了药碗。
喝什么药?还不如死了呢。
顾卫卿走得坚决,压根没有劝的意思,待他就像待个不懂事的孩子。横竖命是救过来了,他不喝药也死不了,顶多是痊愈的慢些。
苏朗越发恼恨自己没用。
可他也明白,出人头地,那容易呢?顾卫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想往高了爬,总得有通天之径吧?否则就是苍蝇乱撞,毫无头绪,也徒劳无功。
秦月含着泪收拾药碗,在榻边使劲苦劝:“哥哥心里苦,我都明白,可自己的身子是最要紧的,没了身子,还能谈什么别的?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哥哥便是想离开这里,也得把伤治好了再说。”
苏朗看着秦月那关切又哀婉的眼神,心里也是一阵抽痛。秦月和他最相配,都是在底层打滚的人,一辈子都沾着污泥,也一辈子都出不了什么头。如果他不生妄心,按部就班的和秦月结为夫妻,然后由着顾卫卿给他找个活计,他的人生也就没什么大的意外了。
也没什么不好。
可……自从有了那一夜,他的心便仿佛被谁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看过了更恢宏、壮阔、瑰丽的景色,秦月便像百年不变的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他一点儿兴致。
苏朗难得的酸了一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无视秦月的苦心,摆摆手道:“道理我都知道,你不必劝了。”
秦月咬着唇,十分不甘愿,那漾着眼泪的小眼神能把苏朗融化掉。
他看见这样的秦月,就仿佛看见了自己,他对秦月尚有怜惜,可更多的是被纠缠的不耐,那么同理,他在顾卫卿跟前是不是也就这么个形象?
她是不是也相当嫌恶自己?
苏朗悚然而惊。
他叫秦月坐下,问她:“你,恨不恨我?”
秦月摇头:“不恨。”
苏朗这会儿十分歉疚,他嗫喏着道:“当初是我要娶你,可最后又说不娶,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秦月含泪道:“奴婢真的不恨,奴婢知道公子是要成大事的人,奴婢不配。”
苏朗无语:“……”
秦月可怜,但谁又能说,这种可怜导致的不怨不恨也是生活智慧呢?好比自己,明明知道不堪与顾卫卿匹配,却仍心怀不甘,又无能和她比肩,竟比秦月还要可恨。甚至到现在,他连个拒婚的理由都没给秦月。
苏朗长叹一声。
索性倒回到榻上,兜头盖住脑袋,连呼吸都摒住了。
秦月对他始终没死心,苏朗明白,可他实在不能再把秦月牵扯进来。她现在难受,也只难受一时,早晚会把自己忘掉。可要跟他牵扯上,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就让她平平安安的过吧。
苏朗的伤到底一点儿一点儿好起来。他并没有赌气离开,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顾卫卿对他一如从前,顾府里也没有登高踩低的奴才,他在顾府的日子依然舒服自在。
这让他疑惑不解。
他现在强烈怀疑顾卫卿与他结交的初衷是什么。
按说他俩并没什么交情,何以她待自己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好像这么想不对,毕竟自己身上,没什么值得别人谋求的东西。
可她又为什么要毁了自己和秦月的亲事?就因为自己动了私心,就因为秦月背叛了她?可就为这,她拿她自己来报仇,也太不值当了吧?
苏朗早出晚归,漫无目的闲逛,希望能找到一出通天大路。
偶尔能在街上看见顾卫卿,她与人谈生意时还是那样挥洒自如,即使出入烟花之地,也不见她有什么尴尬、难堪之处。
苏朗怔怔的看着她的笑颜、身影,再也没有了当初对她的戏弄之心。
他问自己,他能做什么?不,是他能为顾卫卿做什么?
苏朗豁然开朗。
第76章 心生绮望
苏朗想明白了,便去寻顾卫卿。
偏偏顾卫卿去了王府,不在。
苏朗问小厮:“公子去王府做什么?”
小厮年纪不大,却被顾尚管得十分机灵,摇头道:“主子的事,小的不清楚,您有事要不去找顾尚?”
苏朗不甘心的问:“最近公子常去王府吗?”
“也不算常去,不过五六天才去一回。”
顾卫卿把她自己送上门是做什么,苏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里跟猫挠的似的,火辣辣的疼,却不自禁的想要再虐上一虐,问小厮:“一般都几天回来?”
小厮想了想,道:“也就是当天去,第二天便回来了。”
苏朗惨淡的笑了笑,握紧拳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他早知道,贺琮救自己不会白救,可在他养伤期间,原来真的有什么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天他特意一大早就去门外等顾卫卿。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姗姗来迟。苏朗站在门边,暗自打量。她如今倒是矫饰得不那么明显了,脸上再无蜜色遮掩,越发显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即使身着男装,也能勾动人的心肠,想见她衣裳下的风姿。
尤其苏朗又是见识过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此时的顾卫卿眉眼都是亮色,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春意。
顾卫卿见到苏朗,倒是面色一喜:“苏兄痊愈了?这是,要出去?”
苏朗退后一步道:“不是,我找你有事商量。”
离得近了,苏朗能瞧见顾卫卿眉眼间的慵懒倦意,但她却仍然道:“去我书房吧,那里清净。”她比不得贺琮天然带有贵气,可她身上自有寻常男子都少有的儒雅、精明、坚决。
她坦然,苏朗便也只能坦然,他总不能承认他连个女子都不如吧?
进了书房,苏朗道明来意道:“我伤势已经无碍。”
迎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顾卫卿眉目清明,转瞬眸子里便闪过一抹笑纹:“恭喜恭喜。”她笑容真诚,让人挑不出瑕疵,却也得不到多余的温暖。
苏朗开门见山的道:“我从蔡老大那里已经脱离出来,想寻个正经营生。”
“嗯,挺好。”顾卫卿表示赞同:“不知苏兄想做点儿什么?”她心甚慰,这才是正理。
苏朗脸上现过犹豫之色,却也只是一闪,忽的大大方方的朝着顾卫卿开口道:“我没读过书,也不会算帐,顶多有一把子蛮力气,想跟你,讨碗饭吃,如何?”
“呃……”他是膘上自己了么?顾卫卿没有一点儿犹豫的道:“成啊。”
苏朗知道她的顾忌,意有所指的道:“你放心,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嘴紧得很,你的一切,我能不看就不看,绝对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顾卫卿眼睛一眯,露出一个纯真的笑颜,仿佛压根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对于她是贺琮的男宠也不觉得羞耻,只呵呵笑道:“我自是相信苏兄的。”
心里却把苏朗骂了个半死:你特么的会不会说人话?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是表忠心,能不能不拣人家的短处说?这不是当着和尚骂贼秃吗?
他还真是没说错,浑身上下就没点儿优点。
嘴紧管个屁用,他不说别人就不会胡言乱语、扭曲事实、信口雌黄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外头世人的破嘴她都不在乎,还在乎多一个苏朗的破嘴?
顾卫卿上下打量着苏朗,微微蹙了蹙眉。留不留他呢?留,贺琮容忍的底线在哪?不留?有点儿不甘心啊。
贺琮是个奸似鬼的,精得没边没沿,她委身于他倒也不觉得有多难堪,横竖她也没指望着这辈子还能嫁人,跟了贺琮也不算亏。
那可是堂堂皇子、王爷,这样的小倌,放眼京城能挑出一个来不?可他现在是她的了。
贺琮的手段不错,除了头一回他入错了旱路,让她痛不欲生外,接下来回回都能让她神魂颠倒。
顾卫卿是个实利主义者,她既能捞到好处,自己还能享受这鱼水之欢,实在是两相便宜的事。
她倒想借贺琮的种,可他回回折腾完,毫不避讳的弄了个燕喜嬷嬷,务必当着他的面把什么龙精弄出来不可。
从他身上打不着主意,说不得还得自己想办法。
苏朗对她的心思,她一望即知,这男人虽然从前有点不羁,可这回饱受打击,怕是一时难以恢复。
再说有他对她的那点儿痴情在,起码还算忠实、可靠。如果她再加把劲,彻底把他收服在手心里,那么留着这么个男人在身边,到底行事方便。
那就……留?
顾卫卿抚着下巴,一瞬间有一种她也有当了回王爷的感觉,俯视众生,问:留,不留?
呸吧。王爷有什么好的,她还不稀罕当呢。
顾卫卿决定把苏朗留了下来,她是说得十二万分的诚恳真挚:“顾家情况你也早有耳闻,我父亲去的早,叔伯辈的并不擅制茶之道,且后辈中只我一个可堪重任,所以整个家业都担在我的肩上。我现在急需个可靠的人帮我,外人我不信任,家里人又都是姊妹,你若真有此意,那我就把茶园的事交给你。你先试着做做看,若有兴趣,我将来把制茶这一块也都教给你。”
苏朗原本只是想在顾卫卿身边留下来打打杂,还怕顾卫卿会嫌弃他百无一用,万没想到她对自己竟寄予厚望,不仅把茶园交给自己打理,竟然还想把顾家家传的制茶手艺都教给自己。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苏朗不由得心生绮望:听她这话里的意思,竟有那么点儿像招赘的意思。如果,如果真的,她想招他为婿,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贺琮那儿不是长久之计,依着顾卫卿这样通透、明达的性子,图谋一条后路不是不可能,至于她选择了自己,那自是因为那一夜,两人有过肌肤之亲。
只怕现在把茶园交给自己打理,也有试探、考量自己的意思。
那还有什么推辞的?
苏朗当下就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第77章 受人鼓惑
迎着苏朗那如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顾卫卿颇为莫名其妙:不就是打理个茶园么,他怎么比拣了金元宝和娶了媳妇都高兴?多日不见笑模样的俊脸,此刻乐得像个小傻子,贱兮兮的。
建宁府不大,苏朗从黑道堂主摇身一变为正经的茶农,没两天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顾卫卿既想用他,就没打算亏待他,从头到脚都替他装扮一新,比从前借住在顾家更多了几分体面。她给苏朗拨了一个小厮,叫顾能,年纪也就十二、三岁,却是个极为伶俐的,递个话,跑个腿,实是方便。
顾卫卿带苏朗出入茶园,叫他和茶园里的老师傅虚心学习。
苏朗也揣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分昼夜都泡在茶园里,好早早出师,能替顾卫卿独当一面。
偶尔顾卫卿也带他出外应酬,遇到相熟的人便介绍一句:“这是苏朗,我的结义兄长,如今帮我打理茶园,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顾卫卿在建宁府大小也算个名人,在茶界又有一席之地,说话还是有几分力度的,众人虽不齿她不顾祖宗颜面,腆颜做了王爷的男宠,可到底是和王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谁也不敢惹她。
惹她就是惹王爷,贺琮残暴噬血,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