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时恰恰归-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英一肚子买卖银货,哪管什么通行便利,道:“也不知有什么营生可做。”看似苦恼,却是踌躇满志,辞了沈拓步履轻快地归家了。
  立春前日,季蔚琇带了衙门官吏身着素服,下乡步野,问了桑麻农事,供了土牛。一众官民敲锣打鼓,焚香祷告,又请装扮的芒神立在土年前鞭春打牛,送寒迎春,以示今年春早,早日翻土耕作,勤于农事。
  不少农户见了县令真颜,虽敬尤畏,私下在那指指点点,乡野村女更是绯红脸面春心微动。
  沈拓带了差役防止生乱,有保长拨开众人,报有老牛将死,请命杀牛换钱,另买新牛犁地。沈拓请了兽医详看,确非作假,这才回了季蔚琇。季蔚琇应允下来,又掏钱买了牛,县衙上下都分了点肉。
  老牛瘦骨嶙峋,哪有多少肉?何栖接过后笑道:“不如剁了骨头炖汤?”
  沈拓道:“牛肉稀罕,有好肉也分与县尉、笔吏等人,我们差役只得了些带骨肉。”
  何栖道:“到底是难得的吃食。”斩块与扁尖一同封在酒坛中,不加一滴的水,只拿酒来煨炖,再用箬叶泥土封盖,埋进灶灰里。
  施翎连汤带汁吃个干净,不知足道:“再来十斤都能吃尽。”
  何秀才笑起来:“你哪来得这么大的肚皮。”
  何栖道:“牛肉怕是难得,倒可买些羊肉解馋,待到山野间冒了笋尖,挖了春笋,炖肉也是鲜甜。”
  沈拓笑起来:“要吃牛肉倒也不是没有法子。”他看着何秀才道,“岳丈勿怪,我也只是说说,不行这些糟践事。历来老牛、病牛、伤牛报了官府便可宰杀,那些个闲帮便故意使坏,夜里将牛打残,再或者造些事端,装着无心之过断了牛腿。户主无法,只得杀牛卖肉换钱。”
  何秀才听得直皱眉,脸挂寒霜,怒道:“春耕秋种,哪样少得牛?这些人为了口腹之欲,误了农事,简直不可理喻。”
  训得蠢蠢欲动的施翎再不敢起歪念。
  何栖在桌子底下偷掐了沈拓一把,偏要提起这败兴的话,沈拓握了一下何栖的手,低头用饭,也不管施翎在那挤眉弄眼求助。
  何秀才又斥他:“歪嘴斜舌,做得什么怪样,为人一世立身不正,行事不端,枉吃五谷枉着衣裳。”
  施翎扬起一个笑脸,赶紧立身为何秀才斟酒,道:“何公教训的是。”心头却想:我与哥哥嫂嫂定计,不知算不算行事不端,那等浊臭之物,打也白打。
  过得十二,沈拓去车坊另雇了辆车,收拾了行囊,备了些吃食细软。十三那日午后便闭门锁院,自己骑了马,施翎赶车,先去临水街与曹英汇合,一路招摇着前往宜州。
  那侯郎中在柳巷宿了一宿,两眼浮肿,两脚打着飘,回牛家恰遇沈拓一行,立在河边柳下,痴痴望着马车,摇头叹息失魂落魄,倒似自己心头所爱被无赖子抢了去,只恨不能相逢未嫁之时。
  沈拓与曹英道:“我们出行,不曾担着事,也不着急。入夜便休,逢店便宿,逢午便食,可好?”
  曹英点头,拍手道:“如此甚好,我还担心表弟往日应差,夜以继日,吃睡都在马背上,我一身懒肉,可吃不消。”
  等到了郊外,见天色不早,沈拓便勒了马,与何栖道:“阿圆,不如在这停下埋锅造饭?饭毕升了篝火,将就一晚。”
  何栖扶了他的手,沈拓轻微点头,二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何秀才只道女儿女婿顾虑自己这才一路缓行,早早便停步歇息。
  出行在外也没多少讲究,煮了清水汤饼,对付着裹腹。等得夜色四合,众人在马车中睡下。沈拓与施翎二人偷牵了马,二人并作一骑,快马加鞭回了桃溪。
  侯郎中这几日夜宿花街,白日才摇摇倒倒地回去牛家。沈拓与施翎趁他小解,塞嘴蒙眼,拿麻袋兜头兜脑装活鸭似得扛了就走。
  相陪的妓子等了半日不见侯郎中转来,使了小厮寻找,小厮捂了鼻子左右绕了一圈,回去道:“哪来的侯郎中?连个鸡郎中、鸟郎中都没。”
  妓子立着两眼怒道:“这厮手上银钱花费尽了,早几日便要混赖宿资,今晚定是赖了酒钱走逃了。”
  鸨母安慰道:“女儿莫慌,再没白吃白喝的,他住在牛家看诊,明日我使人上牛家要银钱去。”
  沈拓与施翎一路将侯郎中扛到了苟二抛尸老槐下,随手往地上一抛,对着麻袋不管不问就没拳打脚踢。侯郎中先是唔唔着想要发声扭动求饶,渐渐没了力气,只听咽气哼哼声。
  沈拓这才解了麻袋,将人拉出来,月夜下侯郎中青皮红肿没个人样。施翎掏出藏在老槐树洞里的麻绳,蜘蛛捆丝似得将他绑个密实,再与施翎合力将他挂在老槐伸到水面的粗枝上。
  侯郎中目不能视,嘴不能言,浑身连个指头都难动弹,吓得黄尿顺着裤腿直淌。
  施翎嗅得骚臭味,又给了他几拳。
  沈拓在岸边拿着绳,将他吊着离水不过一尺,这才打了死结绑在树上,打个手势招呼了施翎。二人借着夜色,遁走小道,合力翻过矮旧的城墙,唤回马,神不知鬼不觉赶了回去。
  二人仍旧在篝火边坐,添了枯柴,侧耳听何秀才、曹英、沈计等人微有鼾声,倒是何栖与阿娣隐有响动。
  却是何栖不曾入睡,等他们归来这才放下心,掀开车帘扔了一壶酒出来,笑道:“吃了酒,早些安睡。”


第80章 
  春寒料峭;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 桃溪水面雾笼轻纱。一只扁舟满垒了从酒务处批买的酒坛送去何家的脚店; 船夫边点着船篙边打着哈欠; 等行舟至老槐附近,一个哈欠憋在嗓子里; 直骇得抖如筛糠。
  一片朦胧浅雾中,老槐怪枝诡伸; 一个似人非人的黑影吊在水面上; 不知是吊死的鬼还是吃人的妖。
  船夫手一松,船篙跌进水里; 眼睁睁看着扁舟一迳朝老槐行去; 只惊得三魂齐飞,嘴里念叨:“万天神佛保佑,我不偷不抢,不曾伤人性命; 谋人钱财; 便是贪也不过计较的苍蝇腿肉,你冤死横死,只休来找我。”边念边趴下去,拼命拿手拨水; 试图让小舟逆行。
  这又哪里止得顺水舟?船夫煞白着脸; 就盼着自己能吓晕过去一了百了; 偏偏心里怕得要死,却是死活晕不过去。
  眼见撞上了; 船夫这才发现原来不是吊死鬼,却是个鼻青脸肿的后生,也不知是被人打的,还是被鬼害的?鼻歪腮肿,捆那跟蚕茧似的。
  船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松口气,还是个活人,这才定下心来七手八脚想把侯郎中放下来,累得一头汗,也没解开绳,只得弃舟游水跑去岸上喊人相帮。
  侯郎中鬼门关来回了一趟,死猪似得被放倒在岸边。有人认了半日,惊呼:“似是西街的侯郎中。”
  一伙人见他出气多进气少,生怕死了连累自己,遣了一人飞奔去侯家医铺唤人。
  余者你看我,我看你,这个道:“张二,你将侯郎中背去侯家医铺 ,一来一回,耽误时辰。”
  那个翻了白眼:“你怎得不与李五将他抬去?”
  李五直退一尺地:“吃你家米粮还是怎滴,要拉扯上我?”
  有人咬舌:“侯家人忒凶,他们又结识官吏富户,起了争执,我们绑脚短褐,怎么跟他们计较?”
  侯老郎中夫妇得信赶来,乍见一下,吓了一跳:地上那一团是个什么鬼样精怪?侯家娘子先回过神来,边哭边骂哪个杀千刀的将她心尖打成这模样,又咬牙切齿要报官。
  有人小声道:“别是撞鬼了,这可不是好地,桃溪水里不知多少冤鬼呢。”
  侯家娘子一口唾沫过去,骂道:“你娘囊的冤鬼,晴天白日,屁个冤鬼,分明是哪个挨刀贼配打的我儿。”
  侯老郎中喝止了侯家娘子,使钱拿肩辇抬回了侯郎中,侯家娘子哭道:“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侯老拿汤药灌醒了侯郎中,又问何人动的手,侯郎中泣道:“实不知是谁动的手。”
  侯郎中的妻子闵氏领了一双儿女呜呜地哭,一面怨:郎君不知惹了什么风流债,才有这一遭劫难;一面又怕:若是伤了心肺,把我撇在世上可如何过活?
  侯郎中吃了药,昏昏沉沉之际,半睡半梦抓了侯家娘子的手道:“定是巡街的都头,定是……他,定是……”
  侯老郎中欲要细问,他又晕头涨脑睡了过去,侯家娘子怒道:“好生生在牛家看诊,被人打个半死,我定要上门相问。”
  牛家还头痛呢。
  花院的鸨母带了妓子寻上牛家,要见侯郎中。那妓子也不如何装扮,画了八字眉,点了樱嘴,衣衫半色也无,与鸨母坐了小娇,以袖掩面呜呜地哭。
  牛父的病更重了,脚都落不了地,哼叽着让管事应付。
  管事暗骂多事,侯郎中一夜不归,不知去了哪里挺尸,累得自己要去应对上门要酒钱的妓子。
  鸨母见来的是管事,很是失望,搂了妓子,哭道:“我们是不堪的人,良家女子如那枝头的鲜花,我女儿却是风吹落泥地里的,虽是随意糟践的,也别拿脚来踩碾。好酒好菜低声下气侍侯着,他倒好,赖了银钱倒溜了,我们能得几个铜子?”
  妓子在旁哭得更伤心了,拉着鸨母的手道:“阿娘,侯郎负心,还要这般辱我。”
  管事道:“花娘子,侯郎中一夜未归,你们休在这里胡闹。”
  妓子不肯,泣道:“管事容奴在这等侯郎中。”
  管事顿时拉了脸,道:“花娘子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地界,便在这里混闹,侯郎中莫非姓牛?你们要嫖资,为何不去侯家医铺?我看你们不像来寻姓侯的,却是寻姓牛的?快快家转,惹我翻了脸皮,定将你们扭送到衙门问罪。”
  原来鸨母与妓子确实想借着机会搭上牛二郎,牛二郎君怜香惜玉,生冷不忌,若得运道攀附上,岂不是天大的造化?不想,牛家的管事好利的眼睛,竟一眼看穿了她们的打算。
  牛家家大势大,鸨母与妓子不敢十分歪缠,伤心地搭了小轿回了花街小院,却另使了小厮去侯家医铺要酒钱。
  牛家管事深觉自己被鬼拉了脚,一日间竟是这些没脸皮的,刚走了鸨母妓子,侯家娘子上门要说法。
  管事怒道:“侯家娘子好生没道理,你家侯郎中莫不是没长脚?他寻花问柳,也不知抢了谁的相好讨顿毒打,你反倒问起我牛家来。家主大度,还不曾问他何故领着牛家诊金,却不行诊脉开方诸事。”
  侯家娘子道:“大儿道是巡街都头打的他。”
  管事气笑了:“那你自去寻沈都头?一个一个不识这宅院是哪家名姓不成?”
  侯家娘子自知理亏,讨了饶又道:“却不是将事赖与牛家,只是来问牛家可知我家大儿如何与巡街都头起了冲突?”
  这时,那日的护院笑道:“侯郎中色胆包天,念着别家的娘子,可不要赚一顿打?”
  侯家娘子听了两眼冒火气喘如牛,回去告知了侯老郎中,道:“果然不差,是巡街的都头动的手,他家娘子不检点,倒把气出在大儿身上。”
  侯老郎中亦是大怒,要沈拓吃官司。
  仍在佳节,衙门紧闭,值班的差役笑道:“老郎中,别是弄错了,沈都头昨日便去了宜州,如何能捉弄你家大儿?”
  侯老郎中瞪着眼,骂道:“你们网结网,互相打的掩护。都道县令青天,定能与我公道。”
  差役不阴不阳道:“又不是我混说,你去临水街打听去,一街的人都见着他们全家去宜州看灯。”
  侯老郎中半信半疑,真个去街上打听,果然都说出了城,连问几家几户都是如此,却又惊动了曹家。曹二带着伙计凶神恶煞奔出来,见他已过半百,不好动手,恶声恶气道:“侯郎中妓馆常客,为了争粉头,斗得秃毛眼青,这等糟烂事别赖我家大郎头上。再胡言乱语,吃我拳头的厉害。”
  回到家中,妓子使人来要酒钱,牛家又遣人送回了侯郎中的铺盖,不欲再奉养他在家中看诊。侯郎中又昏昏惨惨有如油灯将尽,老妻怒骂不休,儿媳啼哭不止,孙儿哭闹不歇。
  侯老郎中呆立在医铺前,抬眼望天,万里无云,再看长街,行人川织,不知怎么更丧气灰心起来。
  要去何处寻那说法公道?
  沈拓何栖等人却是一路悠闲。
  今岁春早,千枝万条都透了一点点的绿意出来,几株早桃甚至蹦了几个花苞。何栖勾了车帘,远处青山隐隐,官道没入老林之中,隐见茶寮高挑着酒旗。不知是哪路的商户,赶着几只驮货的毛驴,许是走惯的,也不看路也不吆喝,自顾自抱了驴鞭微合着眼似是嗑睡。
  又有铺兵揣了公文匆忙赶路,早春犹寒,却是出了一鼻尖的汗。沈拓虽不相识,同为差役,招呼了一声,那铺兵回礼,问他们讨了点水。
  何栖几乎贪婪着看着远山、古木、行客,以往关在宅院之中,如何能得见半分,鼻息间闻到的尽是泥土草木的清新,扑面而来的全是如熏如醉的春风,入目所见具是陌路远途的过客。
  天何其之高,地何其之阔,造化神奇,不知多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景异事。
  人之一世,何其短暂,弹指之间白发红颜,又能得见人间多少风景?
  若此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连这一角的见闻都不可得,想想岂非冤得慌。
  沈拓将马让于施翎,自己过来赶车,指着前面不远处道:“那处名唤下辇,里面却有个典故。”
  何栖忙收回目光,专心听他说话:“不知是什么典故?”
  “却是传下的旧话,不知是哪朝哪代的皇帝在此经过,带着依仗车队,许是劳累,许是看景,停了下来,宫人喊一声‘下辇’。 ”沈拓笑道,“之后便成了地名,只是不知真假。”
  何栖道:“既有‘下辇,可有‘上辇’?’”
  沈拓点头:“过九段坡,近澜江沿岸,有处岔路便是‘上辇’。”又夸道,“阿圆就是聪明。”
  何栖伸指刮了一下自己的右腮,嗔道:“这便是聪明?天下可有蠢笨的人?”
  沈拓笑道:“我便是那个蠢笨的人,我就不曾想有下辇,还有上辇。”
  何栖听了便笑,笑得一张俏脸灿若五月朝阳,仿若世间万物都跟着明亮娇艳了几分,沈拓道:“阿圆喜欢外处风光,等我们买了船只,便可时常出来。”
  何栖片刻的怔愕,只觉满心的喜悦如一捧稠蜜,怎么也兜揽不住。真好,他待她真好。
  沈拓听她不语,便回头来看,心头如醉,想道:真好看,阿圆笑得真好看。


第81章 
  过上辇岔路后; 林木渐稀; 官道铺到了澜江沿岸。水阔接天; 万里碧波; 远处有孤帆自天际而来,漕船货物满载; 船手们奋力划浆,近岸一艘船上; 一个妇人在那升炉炊饭; 随手又把污水倾倒进了江中。
  越近宜州,旱路水路越渐热闹; 镖队、走商、游子、书生;江面上漕船、画舫、楼船、渔舟。
  何栖看得心旷神怡; 只把途中的疲惫忘却在了脑后。等进了宜州,更是万千的景象让人应接不暇。
  宜州从来就没清冷的时候,又是元宵佳节,满城张灯结彩; 各楼各院俱悬彩灯; 商铺行贩生意红火,客店旗亭行人拥挤,食肆脚店客似云来……
  沈拓与曹英二人跑了半日才找勉强找寻到一家尚未客满的客店,曹英还嫌逼仄不洁。
  店内的伙计笑道:“郎君必是外来的; 能得落脚的地已是偌大的运道; 连那寺庙道观都寄满了人; 也只野地凶宅无人。”
  沈拓也道:“表兄,他倒不是哄骗我们; 这几日城中实找不到寄住的客店。”
  曹英也只得无奈应下,又道:“就怕委屈了弟妹与亲家公。”
  何栖扶了阿娣的手笑道:“出门在外,哪能讲究,也比露宿野外强些。”
  店家拍手笑道:“还是这位娘子通情达理。”高声叫了伙计牵马迎客,又问要不要吃食汤水。
  沈拓拉住一个伙计,给了铜钱,道:“劳烦备来洗澡的温汤。”
  “好嘞。”伙计笑眯了眼,“郎君娘子稍侯,你们理了行李,便送温汤上去。”
  何栖与阿娣住了一间,阿娣嫌房中味潮,先开了窗,又看床铺也不甚干净,道:“好在我们带了铺盖,娘子怎好睡这霉潮的被褥。”
  何栖在一张藤椅上坐下,笑道:“若是没带,也少不得将就。”
  阿娣边收拾边新奇道:“娘子,原来宜州这等富贵,楼般的大船,屋宅外好高的院墙,街上好些的人,一溜的商铺,卖的好些东西。”
  何栖道:“我也没瞧过呢。”路上还不觉,一歇下倒觉得腰酸腿硬,两夜未曾好好洗漱,全身似是生了虫子。这还是天寒,不曾出汗,要是换了大热天,汗出如浆,行途之中无水清洁,整个人怕是要酸腐了。
  略坐了坐,沈拓亲送了两碗鲜鱼汤饼来,道:“客店的饭菜难以入口,表兄循着味去了对面的汤饼铺,尝了尝,说甚是鲜美,便买了几碗让店中送来。”
  何栖接过,问道:“阿爹与大郎可曾用过?”
  沈拓道:“阿爹与表兄他们一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