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斗]四季锦-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还是第一回见呐。”唐音也感叹。
  阿雾又给几个小姐们讲了琨珊夜光的故事。故事说的是一个牡丹女为了感激一对老夫妇对牡丹的爱护,投作他们的女儿,名叫琨珊,长得花容玉貌,结果被一个知府看见,强行索要,最后化作了琨珊牡丹送入知府家,报复了知府的故事。
  花艳丽而珍奇,故事坎坷而怜情,因情壮物,阿雾又将那故事讲得跌宕起伏,说得活灵活现,把一一众人都唬住了,连旁边观花的贵女们也被吸引住了了,团团围着阿雾几个。
  倒也不是阿雾多厉害,实在是大家对这种讲鬼神而又带着一丝香艳的故事听得太少。世家闺秀在家一般只读《女戒》、《孝经》,偶有多才的也读《论语》、《孟子》和诗词等,像这等故事一般是闲话里或者话本里才有,姑娘们是基本不被允许看闲书的,怕被勾坏了。所以她们知道得少。
  而姑娘们唯一能接触些奇宕故事的机会就是听戏,可成本子的戏剧又能有多少,所以但凡有个没听过的新鲜故事,总能吸引住小姑娘的兴趣。
  何佩真一行过来,见众人团团围住阿雾,一副聆听模样,心里马上觉得腻味起来。上回她就吃了阿雾的亏,对她怀恨在心,极端憎恨,这会儿见阿雾被团团围住,仿佛群星拱月般,又如何受得了。拖了荣五和一众交好地就往阿雾这边来。
  “咦,你头上这支钗怎么那么像琬姐姐最喜欢的那支?”何佩真惊讶地看着阿雾。“呀,走近了瞧,可不正是琬姐姐那支钗子嘛。琬姐姐你不是说这支钗是你外祖母所赠,还是先孝贞皇后赐给你祖母的吗?”
  阿雾一愣,头上这支钗是韩海望所制,所以阿雾根本没往宫中之物想,孝贞后去得早,阿雾根本没见过,自然更无从知道钗子的来历。
  可既然这般珍贵,荣琬怎么说送就送给自己了?
  “上回我问你借你都不肯呐,怎么今儿却戴在你妹妹头上,琬姐姐,你送给她啦?”何佩真不依地拉着荣五的手。
  荣五一脸的为难,欲说还休,一副深藏内情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这么珍贵的钗子,琬姐姐怎么会送人,皇后娘娘的东西,珍藏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送人,就是琬姐姐自己都舍不得戴呐。”金玲在一旁帮腔。
  于是荣琬身边的人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轻蔑地看着阿雾,“准是有人仗着年幼,逼琬姐姐给她的,琬姐姐这样和婉的人怎么强得过她,她仗着年纪小,动不动就哭鼻子,谁敢惹她。”何佩真一副心有戚戚地表情。
  “人家的爹爹可是赤手可热的新科状元,在府里可威风着呐,琬姐姐怎么敢不给她?”金玲刺道。
  这可真有点儿剜心地欲加之罪了,金玲话锋一转就将转到了荣三爷身上,暗示他耍威风,子不孝,母又怎么慈。
  阿雾的脸已经通红,万没料到荣五挖了坑在这儿等着自己,可笑她还以为荣五是个好的,才女孤芳自赏,却清傲高洁,阿雾以为以才女自励的荣五定然与荣府其他人不同。
  如今看来的确不同,只是更为阴险而已。
  其实荣五出这么一招,不过是为了近日的流言而已。她是大房出身,自然跟老太太亲,处处要先护着老太太,怕流言越传越盛对老太太不利,又怕今后老太太拿捏不住荣三爷。
  最重要的是老太太一定得将荣三爷拿捏在手里,老太太看不清形势,荣五经常出门却比她敏感些,能将荣三爷控制在手头,他们一家的未来都将好许多。
  在这等利益面前,牺牲同阿雾的一点点小亲近就不算什么了,何况阿雾年幼,以前又爱模仿她,她但凡对阿雾好一点,都够阿雾欢喜很久了。荣五以为这件事之后她再好好哄哄阿雾,也就不碍事了。
  可惜阿雾再不是以前那个处处效仿她,敬仰她的阿勿了。
  其实,荣五并不是想和阿雾当面锣对面鼓地把金钗的事情抖落出来,同她交好的贵女都知道她有这样一枚金钗,见了它如今戴在阿雾头上,心里自然就会有一把称,荣五本应该不动声色地就给阿雾上了眼药,又给她们那一房扣上了不孝不悌的帽子。
  结果,万般好算计,却没料到何佩真会当着阿雾的面点出来。别人看见了都当没看见,只怪何佩真心胸太狭隘了些,非要当面讽刺阿雾,荣五心里有些怪罪何佩真。
  阿雾有一点点被亲人捅了一刀的痛感,不过幸好她入戏不深,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你们说什么呐,这钗子是五姐姐看我没首饰出门,好心借给我戴的,这样来历贵重的东西五姐姐怎么会随便送人,那可是对先皇后的不敬,对外祖母的不孝。”阿雾真眼说瞎话,立即驳回了何佩真和金玲的话,将荣五倒打一耙,先扣上不敬不孝的帽子再说,让她不敢否认“借”字一说。
  阿雾走过去,亲切地挽起荣五的手,“是五姐姐素来爱惜妹妹,这才肯将自己都舍不得戴的首饰借给我呐,你说是不是,五姐姐。”阿雾作出一副姐妹深情的表情,让荣五不寒而栗。她们彼此都知道这是她送给阿雾的。
  这会儿荣五却不得不顺着阿雾的话,点了点头。荣五瞬间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位六妹妹,或许做出了一件极蠢的事情来。
  “可不是嘛,这样的东西随便送人不是害人么?”唐音最是个机灵的,又转头对阿雾道:“你也是,怎么出门连套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你家长辈也不管?算了,下回你到我家,我送你两套,别再跟人借了。”
  阿雾真心为唐音鼓掌,你瞧这人倒打一耙的功夫比自己还练的好,果然不愧是阁老家中教出的姑娘。
  你看外人都舍得送两套,自家姐姐却是借了一支金钗而已。
  这话臊得荣四、荣五的脸都红了。她二人均是打扮得富贵端丽出门,珠钗满头,到了庶出子的女儿,却是头饰都得借。
  这番阿雾和荣五算是打了个平手,有人觉得是阿雾哭鼻子逼得荣五退让而送了钗,有人又觉得这金钗真是荣五借的,却极为吝啬,哪怕这支送不得,换一支总是可以的。荣五姑娘每次出门头上的首饰可就没重复戴过,这样多的首饰再吝啬就说不过去了。
  阿雾其实转眼也料到了荣五的打算,这个人和她母亲一样,表面儿功夫做得跟菩萨一样,轻易不肯明面上得罪人的,今日还多亏何佩真点了出来,否则阿雾可就不明不白吃了暗亏了。
  阿雾转头对何佩真道:“何姐姐,上回是我不对,回去我家老祖宗就说我了,说我不该不顾体面地大庭广众下就哭,难为何姐姐了。”阿雾这是给何佩真赔了不是,但却不是为她骂人的事,而是为了自己不该当中哭泣的事。然后阿雾才好引出下一句来。
  “在家时,五姐姐总提起你,说你如何如何好,为人慷慨义气,有林下之风,五姐姐还常说要请你到家玩呐,何姐姐以后得空可经常去玩哦。”阿雾恶毒地想着,不怕狐狸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何姐姐,你可要常常和荣五一起玩才好哦。
  何佩真见阿雾这般,倒没好意思再说什么,一时又觉得连阿雾都这样说,那荣五定是极喜欢她的,如此越发爱同荣五一处玩耍。弄得荣五头疼不已,可惜何佩真来头大,荣五轻易得罪不起。
  一时有丫头过来请诸位小姐,说是福惠长公主到了,晋国公夫人请她们去中蕙堂磕头。

☆、生辰宴上糊涂账(上)
  其实长公主又不是皇帝;她来晋国公夫人本没有必要请大伙儿都去磕头的;这也是晋国公夫人的一片好意,扶持大家;在场诸位,若能得到长公主的认可,那才能算得上贵女圈子里的头一份儿,便是今后说亲也有面子些。
  福惠长公主算得上是除了后宫贵人外,京城里身份最贵重的贵人了;她的一个点头;抵得过别人一百句赞美。
  听说长公主来了;最最激动的自然是阿雾;她连步子都有些不知道怎么迈了;还是唐音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她才挪步的,“别怕,长公主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和咱们一样子的人。”唐音以为阿雾年纪小,又没见过皇家贵人,才有此安慰。
  阿雾知道唐音误会了自己,也无法解释,只对她感激地笑了笑。
  阿雾跟在荣四、荣五之后前去给长公主见礼,起身后偷偷地打量起长公主来,公主娘亲瘦了,也憔悴了,阿雾印象里长公主从来都是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气劲十足,可今日却显得有些疲惫。
  阿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法倾吐自己的一腔思念。
  在场诸位贵女里,长公主只同荣五以及何佩真等说了说话,对于荣四则是看也不看,阿雾到了她跟前,她只是点点头,没有任何奇特的表情。
  阿雾满腔的失望,她多希望长公主能注意她一些,虽然她长相变了,可骨子里还是那个阿雾啊,还是她的女儿呀。阿雾曾无数次幻想过,长公主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上认出她,认下她,母女俩抱头大哭相认的场景时时刻刻都在阿雾脑子里转,可如今都落空啦。
  这一切显然是痴人说梦,长公主并没认出阿雾,甚至都没认真看阿雾一眼,阿雾又伤心,又失望,仿佛大冬天被人淋了一盆冷水似的。
  拜谒了长公主后,阿雾失魂落魄地被唐音拉走,又被她一指点在她额头上,“瞧你这没出息的模样,不就是长公主没同你说话么,我跟你说,她就那样儿,出身稍微差一点的她都瞧不上,谁让人家出身高贵呐,你也别往心里去,她不是还给你点了个头么。”其实那个头是长公主向着大家点的,唐音为了安慰阿雾才这样说的。
  阿雾见唐音透露出一丝对长公主的不满,赶紧道:“不,不是,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太激动了,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公主呐。”
  “出息。”唐音笑话阿雾,“难不成以后见了皇后,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阿雾也不反驳,只笑笑。
  长公主走得极早,午饭都没用,在中蕙堂露了露面,略坐坐就离开了,这还是给晋国公夫人面子她才来的。自从长公主的康宁郡主死后,她已经很久没出门赴宴了。
  阿雾自见了长公主后,便没了精神气,三魂七魄丢了个干干净净,唐音拉着木呆呆的她去看花,见阿雾有些魂不守舍,故意指了一盆牡丹问:“这是什么牡丹?”
  阿雾木木地答道:“二乔。”
  二乔,一花二色极易辨认,唐音又指了另外一株问,“这是什么?”
  “青龙卧墨池。”
  唐音见阿雾虽然答得头头是道,可压根儿就是还没回神,不过是像个木偶般在答问,因此又指了好几株问她,阿雾都一一答了,“冰玉献壶”、“迟蓝”、“欧碧”……
  唐音求证了一旁伺候的莳花丫头,阿雾全说对了。唐音拍拍阿雾的肩头,“行啊,你,这些花儿你几乎都认识啊。”
  唐音一时好奇,又指了一株牡丹问名。
  “娇容三变。“
  唐音摇了摇头,“怎么叫这个名字?”
  阿雾感激唐音的好意,也渐渐恢复了点儿精神,“因为此花初开是绿色,盛开的时候是粉色,要凋谢时就成了粉白色,因此而得名。”
  听阿雾如此一说,唐音越发觉得她厉害,“瞧不出啊,小小年纪懂得倒多。”
  阿雾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这本身是不该认识这些花的,安国公府可没有这些珍品牡丹,而世面上也没有教认牡丹的书。幸亏唐音没刨根问底,这一番对话彻底惊醒了阿雾,少不得打叠起精神来应付。
  两个人叽叽喳喳议论了一会儿,越说越投契,阿雾又存了心讨好唐音,到分手时唐音只拉着阿雾的手不让她走。
  唐夫人实在劝不住,只哄道:“都在京里,下回还可以见呀。”
  唐音不依,拉了阿雾的手道:“过几日我生日,我给你下帖子,就咱们几个人,你千万要来啊。”
  阿雾没吭声,抬头看了看唐夫人,唐夫人对她点点头,阿雾这才应了唐音。荣三爷毕竟不过六品修撰,阿雾同唐音这般好,难免会让外面的人以为荣三爷为了抱唐阁老的大腿,而让自己姑娘去亲近唐音的。阿雾也怕唐夫人以为她别有居心,所以这才看了看唐夫人。
  若说阿雾,真心没有要别有居心地亲近任何人的想法,若非她与唐音投契,她也不会亲近她,阿雾虽然如今身份不高,可也没耐心伺候其他大小姐。实在是唐音待她极好,阿雾这才有心讨好唐音,让她高兴些。
  过得几日,唐音果然有帖子来,阿雾告诉了崔氏,又同她一起去禀了老太太,老太太得罪不起唐阁老,虽然面色极为阴沉,但还是答应了阿雾出门。
  “你在外好注意些,可别丢了咱们国公府的脸面,否则我定不饶你。”老太太阴沉着脸道。
  阿雾应了是,同崔氏自回去不提。
  这几日阿雾因长公主的事情,人有些恹恹,胃口也不好,崔氏见了唐音的帖子,跟见了救星似地,一个劲儿催着阿雾一定要去,又张罗着准备送唐音的生辰礼物。
  “太太不用张罗,唐阁老家什么没有,也不缺咱们什么,让我说,还是我用点心,自个儿做点儿东西,一来表了我的诚意,二来音姐姐也喜欢些。”
  “是这个理儿。“崔氏忙点头,又问阿雾准备送什么。
  阿雾想起上回在晋国公府,唐音赞自己字写得极好,便想着送她一副字画,费了几日功夫,悉心作了一副。
  唐音的生辰宴并未请客,只是邀了几个好友,一众小辈儿私下聚聚,这在京城里的贵女之间是很时新的过生辰的法子。
  前两日阿雾生日,崔氏也想为阿雾办一场,可一是此时身份不够,二是花费颇多,老太太那边定有话说,阿雾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推了崔氏的好意,只在当日吃了一碗崔氏亲手做的长寿面,一家人和和乐乐地过了。
  唐音生日那天,阿雾带了一个妈妈并紫扇一同出门,从后院角门进了唐府的花园。阿雾到的时候,唐音举宴的萧萧阁已经坐了好几个小姑娘。
  唐府的花园多竹,竹间之可燕者,是为“萧萧阁”也。
  阿雾一到,唐音就起身迎了出来,“好啊你,可是最后一个到的,待会儿罚你一杯。”唐音所谓的罚一杯,是女儿家饮的玉梅酿,酒味不重,清甜可口,很得小姑娘喜欢。
  “我愿自罚三杯,音姐姐可不要吝惜。”阿雾笑道。
  “今日给你管够。“唐音拉了阿雾的手进阁。在座的人阿雾都认识,苏念、柳和萱、胡雅和,还有顾惜惠。
  阿雾没想到唐音居然还请了顾惜惠,有些惊讶地往唐音看了看。
  唐音后来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是我要请,是我娘让我请的。”
  阿雾“哦“了一声,如今想来,怕是唐夫人早就看上了顾惜惠的,要拿她当媳妇儿。
  其实撇开私怨(情敌)来说,阿雾也得承认顾惜惠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温文大方、端庄秀雅、出身尊贵、才貌双全,自己若有个儿子,说不定也会欣赏顾惜惠这样的儿媳妇。
  阿雾在唐音上来迎她之前,就将装了礼物的匣子递给了她,促狭地道:“祝姐姐早日长出新牙来。”
  这话若换了别人来说,定要让唐音一顿好怒,可偏偏是也缺了门牙的阿雾说来,就成了同“病”相连的姐妹之间的嬉笑了。
  “臭丫头,敢笑话我,让你一辈子长不出门牙来,可惜了这脸蛋儿。”唐音说着就去捏阿雾的脸,阿雾滑溜地避了过去。
  “哟,让我瞧瞧璇姐儿送的什么稀罕物?”胡雅和瞅瞅唐音手里的匣子。她明知阿雾的境况,还说出稀罕物的话来,让人听着就别扭。

☆、生辰宴上糊涂账(中)
  阿雾的脸色丝毫未变;要说唐音的这几个朋友里;胡雅和对她是有心结的,没有阿雾之前;胡雅和本是唐音最要好的手帕交,如今阿雾取而代之,胡雅和就难免有些吃醋。
  再者胡雅和丝毫不觉得阿雾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此平凡的人能得唐音另眼相看,这尤其让胡雅和不满。
  其实小姑娘是不明白;人与人的缘分;不在于对方有多优秀和出色;世上才华横溢者诸多;却也不是人人见着他们就喜爱的。
  古语有云;“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就是这个道理。
  交朋友讲的是投契,或许是一个眼神,或许是一个动作,彼此投了契,便心心相印起来。所以唐音并不在乎阿雾优秀不优秀,只是这个小姑娘投了她的心,彼此也就好上了。
  胡雅和却认为唐音这样家世的姑娘就该与同等家世的姑娘交往,如果出身差一点儿,那就得才华出众,这才说得过去。
  其实大部分人未必喜欢与比自己出众的人交朋友,更别说倾吐心声了。
  唐音将匣子打开,拿出一轴画来,喜滋滋地对阿雾道:“你画的?”
  阿雾点点头,心里却有些迟疑,她未料到顾惜惠会来,而这画却是她平素最常做的题材。
  唐音将画轴缓缓展开,一对活活灵活现、惟妙惟肖的水鸭子跃然纸上。右上角还有四句诗,“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