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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夺权-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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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墨砚眉头一皱,脸也沉了下来,冷然看着战北王道,“父王显然忘了,我的表妹只有阮家一个,表妹为了救母妃才死,至于这什么南宫家的表妹,父王若是自个想娶这南宫家的姑娘为王妃,儿子不会反对。”

    那南宫家的姑娘听得他这么一说,顿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道,“世子这般羞辱于我,我还有何颜面苟且偷生,我不活了……”

    说着这南宫家的姑娘就拨下头中的钗子要往自个脖颈上刺去,她身边的美妇迅速地抱着她的手,哭道,“柳儿,你若是这样去了,娘怎么办?”

    “母亲,女儿受了这般羞辱,您就放手,让女儿以死明志吧。”

    南宫柳抱着美妇痛哭,美妇哪肯放手,抱得更紧地道,“柳儿啊,有太女殿下在,太女殿下会为你做主的。”

    南宫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女殿下,还请太女殿下为草民一家做主啊。”

    果然她昨晚还是仁慈了一些,竟让这些人再一次算计起她来!

    望舒眉眼一沉,看也不看跪在她脚下的南宫杨,只冷冷盯着战北王道,“战北王,边世子乃国之栋梁,更是堂堂王府世子,他的亲事,只能由本宫的父皇做主,王爷你若是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本宫看你这王位,不如让贤于世子。”

    战北王不由一愣,这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堂堂战北王,连自个儿子的亲事都做不了主?

    跪在地上的南宫杨,嘴角扯出一抹狠戾,权势,又是权势压人,若非他逼不得已辞了爵,又何至于受这屈辱!

    而那美妇和南宫柳,听了太女殿下的话之后,那哭声顿时小了很多,若真是这样,这桩亲事岂不是也没指望了?

    “太女殿下,世子的亲事若只能皇上做主,草民也不敢强求,只求太女殿下能让草民的女儿有个名份就好。”

    跪在地上的南宫杨,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望舒,大声乞求。

    “太女殿下,微臣不会纳南宫家族的姑娘为妾,还请太女殿下成全。”

    不等望舒回话,边墨砚迅速道。

    战北王听了他这话,心中一怒,也顾不得太女在,斥道,“你南宫表妹有什么不好?她都愿意为妾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父王这么喜欢,父王自己娶啊,反正父王娶的南宫王妃已经死了,再娶一个南宫家的姑娘为妃,也没什么不可以。”

    边墨砚冷眼看着战北王,唇畔却有了一丝讥诮。

    这就是他的父王,明明知道南宫月都敢算计到太女殿下头上,还要他娶南宫家的姑娘,他就这么顾着南宫家?

    “孽障!”

    听了他这一番话,战北王脑子一热,再也顾不得,伸手就要朝边墨砚的脸上打过去。

    “给本宫住手!”

    一声娇斥,战北王伸出去的手堪堪只到边墨砚的脸面就生生停下,他转过身,看着太女殿下道,“太女殿下,这是微臣的家事。”

    望舒不由挑眉,战北王的胆子,倒也大了,竟敢当着她的面说这是家事!

    “战北王王妃南宫月及其子边墨秋谋害本宫,其罪当诛,南宫家族助纣为虐,罪不可恕,来人,传本宫旨意,查抄南宫家。”

    一声令下,莫日根恭声领命,大手一挥,就有几个铁骑上前,将南宫杨夫妇以及南宫柳全捆绑起来,然后又出了王府,带着几千铁骑朝南宫府奔去。

    而战北王,则一脸震惊惶恐地愣在原地,待他反应过来,太女殿下早已离开,他身边只得边墨砚和几个楚漠的将领,他顿时提脚想追过去,却见身边几个身着戎装的军人伸手一拦。

    “让开。”

    战北王厉声斥道,边墨砚冷笑一声道,“父王,太女殿下吩咐过了,命他们好好看牢你,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战北王猛然出手朝那几个将领挥掌,那几人将领忙出手应对,只是战北王身手不错,几个将领眼看就要拦不住他,边墨砚大手一挥,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同时道,“父王,得罪了。”

    这一掌力道不小,战北王只觉得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他瞪眼看着边墨砚道,“孽障,我是你父王!”

    边墨砚淡淡道,“儿子奉了太女殿下之命,不得不出手。”

    见他拿出太女殿下压他这个父王,战北王冷哼一声,扭头就往前院厢房行去,边墨砚也不阻止,只带着楚漠几个将领紧紧跟上。

    朗阳街,东乡巷。

    几千铁骑将南宫府团团围住,另有几百人迈了进去开始抄家。

    南宫家一群妇孺们吓得哭声震天,也躲不过被铁骑捆绑的命运,不过这些兵士们倒没像从前在草原上一样粗鲁行事,只按着他们大汗的吩咐,将这些妇孺们捆绑好后押出来。

    “大汗,已经搜查完毕。”

    莫日根上前禀报,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个南宫家就抄出这么多银两,难怪大汗要命他们抄南宫家了。

    望舒却对财帛并不在意,转了头吩咐,“文曲,你带几人进去,查探一下这南宫府有无机关。”

    文曲是当初阿逊执意留下保护她的,她为了安阿逊的心,也点头同意将文曲留在身边。

    文曲点头,带着几个将领往南宫府的书房和主院行去,书房里细细检查过后,他确定并没什么机关或密室,然后又掉头往南宫府的主院行去,主院也很简单,一张床,靠窗放着一张桌子,还有多宝格,南墙那边放着一个铜鼎香炉,香炉里的香还燃着。

    他将桌子移开,又检查了桌子,确定没有机关了,又命人将床给拆了,还是没有机关,多宝格上也全都检查过,也是一无所获,最后目光落在铜鼎香炉上,细细检查过后还是没有。

    出了主院之后他直奔外院,看着被捆绑的南宫家的下人道,“谁能说出你们主子有什么异常行为的,谁就可以活命。”

    这话一出,立时就有两个人站了出来。

    “有一次深更半夜的,我见老爷去了祠堂。”

    “对,老爷昨天又去了祠堂。”

    文曲伸手指着这二人,“你们两个,带我去祠堂。”

    那二人就走了出来,带着他往左侧后院行去,不过一会就到了南宫家的祠堂前,文曲命人看好这两个下人,他则带着三个将领进了祠堂。

    南宫家的祠堂和一般人家的祠堂并无区别,贡桌上放着一排排牌位,文曲仔细检查贡桌,并无异常,然后又开始检查贡桌上的牌位,将每个牌位都轻轻拧动一下,待拧到第三排最后一个牌位时,就见牌位后面的墙壁缓缓移开,现出一个密室来。

    “进去吧,你留下。”

    文曲扭头吩咐,然后大步迈进密室,那个留下的就守在外面看着,另两个将领则紧紧跟上。

    一行三人进入密室之后沿着通道前行,行了约半盏茶的功夫,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几个小小的牢房,每个牢房都用手腕粗的铁栏围着,牢房里关着的人,肩膀都被两指粗的铁链穿透,而铁链,则牢牢钉在墙壁上。

    他朝最前面的牢房走过去,用力扭断牢房上的铜锁,推开铁栏走进牢房,那被铁链拴着的人抬起头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上,满满都是警惕,只是在看清他的容颜之后,这人眼中的警惕却又消失了。

    “你不要担心,我是太女殿下的暗卫,奉太女殿下搜查密室,这才寻到你们。”

    文曲淡淡道,同时上前,拿起拴着那人的铁链细看,然后又道,“我得将这铁链由那墙壁上拨出来,你忍着点。”

    那人点头,“动手吧。”

    声音无比嘶哑,显然被关在这牢房已久。

    文曲拿着铁链用力一拽,那铁链被他生生由墙壁拽脱,被拴着的人发出一声闷哼,鲜血顺着铁链流了出来,那人却再也没有呼痛,双手拿起铁链将端头的铁钉拨下之后,这人就将铁链狠狠一扯,铁链带着血肉脱落,这人却一声都没哼,只看着文曲道,“谢谢,咱们公子,是不是也回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文曲这才看出眼前的人眉眼有些熟悉,想了想,略带探询地问,“你是边世子身边的青龙?”

    青龙点头,又指着后面一个牢房道,“咱们王爷还在那里,还请你出手相救。”

    文曲忙朝那个牢房行去,牢房里的和青龙的情况一样,只是显然那被锁着的人情况要比青龙严重得多,他身上的伤也显然比青龙要严重。

    看了看那人的脸,文曲不由吸了一口凉气,这人的脸像是被人用火给烙过,竟完全看不出脸形了,想到青龙之前说的这是王爷,若这人是战北王,那战北王府那一个,显然就是假冒的!

    “王爷,您醒醒。”

    青龙也跟了进来,轻轻摇着战北王呼唤。

    文曲探了探战北王的鼻息,忙道,“王爷伤得极重,怕是已经晕过去了,我先拨了这铁链。”

    将钉上墙壁上的铁链拨下来后,又小心冀冀的将铁链由战北王的肩膀上穿出,只是这么剧痛的情况,战北王都不曾醒转,文曲就不由摇头,这么重的伤,战北王就算是医好了,只怕也会留下旧患。

    “你们王爷的伤极重,一会得找担架抬出才行,你先出去吧,太女殿下就在外院等着。”

    检查完战北王身上的伤,文曲就看着青龙道。

    青龙点头,转身蹒跚着朝密室的前方行去。

    文曲又将另三个牢房的人同样救下,有了青龙在前,这三人他细细看过之后,分别是边世子身边的白虎、朱雀以及玄武,三人身上的伤都很重,不过比起战北王又稍好一些。

    没过一会,青龙带着两个士兵抬着担架走了进来,众人将战北王小心冀冀的抬起放在担架上,这才出了密室。

    一行人回到前院之后,看到战北王身上的伤,望舒就不由皱眉。

    南宫家族既然将战北王伤成这般,可见是不想让人认出他的身份的,南宫府安排一个假的战北王取而代之,用心可想而知!

    没想到时隔四年,南宫府的人还是不肯死心,还妄图谋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将南宫府满门押去战北王府!”

   

 011

    回到战北王府之后,望舒命人去寻边墨砚。

    不过须臾功夫,边墨砚迈了进来,一眼看到青龙四人,而四人肩膀上,皆被洞穿,他不由皱眉,“谁做的?”

    青龙垂头,“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王爷,让南宫杨伤了王爷,请世子责罚。”

    边墨砚不由皱眉,父王不是好好的,青龙这话——

    旋即,他抬头朝一边的软榻上望了过去,在看清榻上血肉模糊的人之后,他大步迈了过去,塌上的人,脸容已毁,虽认不出这人的脸,可他心中却隐隐有了答案。

    “墨砚,你父王他伤得极重,我已命人去请大夫,伤你父王的人是南宫杨,我已将南宫府满门押进战北王府。”

    看着边墨砚脸上隐忍的悲痛,望舒叹了口气。

    虽仇人已死,可战北王伤成这般,这一生都只能戴着面具过了,这份痛这份羞辱,又岂能轻易抹去。

    边墨砚抬头,看着望舒道,“殿下,那南宫杨,可否能交由我处置?”

    “好。”

    望舒毫不犹豫的点头,又道,“那假冒你父王的人,你去将他带过来。”

    边墨砚点头应下,又看了一眼软榻上毫无知觉的父王一眼,这才大步迈出。

    进了主院,守在外面的将领朝他望了过来,他大步迈进厢房,却见房中空无一人,顿时又惊又怒,冲了出去问道,“人呢?”

    那个楚漠将领听不懂他的话,他只好又拉着那几个将领迈进厢房,几个将领一看房中无人,这才明白过来,各自讶然的摇头,他们一直守在外面,那战北王不可能从他们眼皮底下走出去啊?

    可这厢房里也没窗户,战北王是怎么出去的?

    边墨砚看几个将领一脸茫然的表情,想到边墨秋由密道钻进太女殿下厢房的事,猛然醒悟过来,既然太女殿下的房中有密道,这主院,肯定也有。

    终于,在床下面,他找到了密室,看着密室,他并没有急着进去,那假冒他父王的人,想必早就跑了,他即便进这密道,也于事无补,唯今之计,赶快封城才是正确的选择。

    大步离开厢房,他回了前院,看着望舒禀报,“殿下,那人已由密道逃了,还请殿下速速封城。”

    望舒点头,“你先去封城,然后带着安定军的人去搜查。”

    边墨砚领命离开,翻身上马往城门驶去,然而到了城门之后,才由守城的士兵嘴里得知,那假的战北王已经离开了。

    他只得返回战北王府,将此事禀报给殿下。

    望舒听后,转头吩咐,“将南宫杨和南宫府的人都带到前院。”

    很快,将领们押着南宫杨和南宫府满门进了前院,妇孺的哭声,传进了大厅。

    望舒起身行出,行至长廊下看着一众跪在地上哭泣的南宫府的人,尔后目光落在南宫杨的身上,淡淡道,“南宫杨,你将本朝王爷私自囚禁且用刑,更让人假扮战北王,其心可诛,此等罪行可抄三族,只要你肯如实招出那假冒战北王的身份,且说出他逃去了哪里,本宫就可网开一面,只灭你一族。”

    南宫杨阴沉着脸,看了看身边的妻儿,却是不肯说话。

    怎么样都是一死,他又何必白白便宜了这小丫头,若不是这小丫头,他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

    “将南宫夫人拉出来砍头。”

    见他不吭声,望舒淡声吩咐。

    南宫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哭了起来,“老爷,您就招了吧,妾身不想死啊,太女殿下,您饶了民妇吧,这一切都是南宫杨做的,和民妇无关啊……”

    有士兵上前,一把将她拖了出来,手中大刀一闪,一颗人头掉落,鲜血喷了南宫府的人一脸,顿时一片尖叫声响彻云宵,有那胆子小的,直将晕了过去。

    看着自个夫人就这么被砍了头,饶是心狠手辣的南宫杨,也不由惊得身子一抖。

    不怕死是一回事,可亲眼看着亲人被砍头,却又是另一回事。

    “我招我招。”

    在太女吩咐人将南宫杨的母亲也拖出来后,南宫杨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叫。

    望舒点头示意,那士兵就将老夫人推回去,老夫人浑浑噩噩地跌坐在地上,眼泪却止不住的掉。

    这一刻,她无比恨她生的这个儿子,若不是他执意孤行,就算没了爵位,就算成为平民,可南宫家多的是银子,有那么多银子,还怕下半生不能安生渡日吗?

    可就因为这个入了魔障的儿子,连累了整个南宫府啊!

    “说吧。”

    淡淡看着南宫杨,望舒面无表情地道。

    南宫杨垂下头,面如死灰地道,“我也不知那人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两年前,这人寻上门来,问我想不想要荣华富贵,说他可以帮我得到荣华富贵,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他,然后,听从他的命令给战北王下了毒,又将中了毒的战北王带去了府上关着,这人就扮成了战北王住进了战北王府,原本没人察觉,可青龙白虎二人却怀疑了起来,那人就将青龙白虎四人都抓了进来,太女殿下,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真不知道这人的身份。”

    到了此时,他也没必要再说话了。

    望舒可以肯定,南宫杨是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想了想,她问道,“你们既然将战北王抓了去,又为何关着他没杀?”

    这一点却是她想不通的,按说那人既然抓了战北王,又冒充战北王的身份住进战北王府,为何不杀战北王呢?

    “那人冒充战北王的身份,可以骗过一般人,但安定军的老将领们,他怕瞒不过,就每天严刑逼问战北王和安定军老将领们的过往,战北王不肯说,那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严刑拷打,逼着老王爷一点一点的说。”

    听了南宫杨的回答,边墨砚的眼里,绷出一丝愤怒。

    虽然他也曾怨过父王,可说到底,这些年以来,父王还是疼爱他的,虽然宠信南宫月,却也没糊涂到把边墨秋塞进安定军,如今听见父王受了这么多折磨,他心中焉能不恨。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望舒挥手,命人将南宫府的人全带下去。

    “边世子,这次的事有没有让你想到什么?”

    南宫府的人退下之后,望舒看着边墨砚问道。

    边墨砚皱眉,旋即试探地看着她道,“太女殿下,您说的可是指楚漠前朝大皇子之事?”

    当初攻下北漠皇室之后,太女殿下命人抓了北漠的大皇子,逼问大皇子华容之的下落,当时那大皇子的回答,和南宫杨相差无几,也是有人主动找上大皇子,许以大汗之位,条件就是让大皇子帮他把华容之抓了送给他,大皇子起初不信,可后来那人做了几件事的确让额日敦巴日大汗对大皇子亲近了一些,只是后来城破,那人也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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