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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威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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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南微微蹙眉，表情严肃，“你怎么知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真相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帝想不想知道。”年玥搂着沈谨言，眸光直直的盯着萧清南。
“朕自然是想知道，不过朕大概猜出了巫魔人的藏身地了。”
萧清南停顿了一下，沉声道：“皇家陵墓可对？”
他原本猜测巫魔人的藏身地在宫中，派龙卫暗中搜寻了几次，也无所收获。
后来他派人盯着楚易，好几次都是在皇家陵墓附近跟丢了。
他瞥见年玥眸子一闪而过的诧异，他便知道他蒙对了。
谁知年玥又道：“南帝果然名不虚传，可你知道朝中有巫魔人？”
闻言萧清南面色一凝，和姜薇对视了一眼，他沉声道：“周书礼是你亲生儿子吧。”
杀手锏都拿出来跟他交换了，除了这个可能性，他还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年玥顿时变得难看，嘴唇绷成一条冰冷的直线，隔了半响才道：“南帝这是在诈我？”
“算是，但也不算。”
萧清南轻笑了一声，略带嘲讽道：“凭周元晖蠢样，还生不周书礼这么多心眼的孩子。”
“是，他是我儿子。”
年玥低头看了一眼沈谨言，又道：“南帝若是答应我留他一命，年玥这条命就是南帝的。”
“别看我只是一个侍卫，但知道很多。”
“知道那人为什么没有动手吗？他不仅是忌惮你，还有我。”
“因为我才是巫魔之主。”
姜薇和萧清南眼里同时闪过一丝诧异，姜薇拧了拧眉头，冷声道：“我们为何要信你？”
“想必圣女知道，巫魔之主有天眼，可以探人寿命，比如南帝的……”年玥话点到为止。
姜薇心神晃了一下，抬眸盯着萧清南，嘴角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萧清南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色不显，“朕还有二十多年的寿命自然是知晓！”眸子意味深长的警告年玥一眼。
年玥瞥了一眼旁边的姜薇，似乎明白了什么，便不再说话。
他心里叹了一口，文人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哪有那么多终成眷属。
都是一些苦命鸳鸯。
对比之下，他比起萧清南要幸运许多，至少他有命。
其实换做普通人他倒有法子换命，可是萧清南不是普通人，麒麟血脉命由天，或许巫族圣女能以命续他几年寿命。
不过也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说的振人心，可阎王三更收命，你绝对活不四更。
紧接听见萧清南又问道：“为何周书礼身上没有巫魔人的气息。”
年玥还没来得及回答，姜薇突然想到了什么，“换血了！”
怪不得得子巫魔的血脉，却弱得跟平常人一般，她一直都想不通这点，现在倒也说得通。
得子不过是巫魔人的牺牲品。
年玥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周元毅的女儿是要比平常女子聪慧得多。
他点了点头，“那人这些年再追杀我，许是我的存在，是最威胁他的存在。”
说着神情悲伤，轻叹了一声，“这也是我无法和周书礼相认，毕竟有我这个爹才是他最危险的人”
“那人是谁？”萧清南追问道。
“南帝若是不肯答应我的要求，就算死我也不会再说半个字。”年玥冷声道。
萧清南嘲讽道：“你这心放回肚子里，就算我有心动了周书礼，周书礼若不想死绝对死不了。”
周书礼心眼多得跟那蜂巢一般多，若是轻易的死了，上辈子就不会坐上皇位，还能设计构陷他。
突然想到什么，身子愣了一下，上辈子会不会是年玥和周书礼相认了？
得知他是麒麟血脉，威胁到皇位，周书礼才对他动了杀手？
他细细沉思上一辈子大周算是被巫魔人占领了，而他是麒麟血脉的最后一脉，然而他死后重生了。
重生的意义是否是将麒麟血脉延续下去，又或者完成属于麒麟者的使命？
这个结论像是鬼怪奇谈，却又挺符合现在的情形。
“我要南帝保证。”年玥依旧坚持。
萧清南犹豫了，周书礼对他娘子，心怀不轨，日后要做出抢他妻儿之举，难不成他也要放了周书礼？
姜薇瞥了一眼萧清南，冷声道：“我答应。”
紧着接语气透露出一丝凌厉，“但他若是动了我的人，这条件自然作废。”
我的人？
萧清南眸子染上笑意，嘴角都咧到了耳后。
年玥也知道无条件让人放过周书礼有些过分，点了点头，“自然，我的承诺也有例外，我无条件站我儿。倘若有一天我们成了对立，我自然不会遵守今天的诺言，还请南帝心里有数。”
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这些话不说也清楚。
何况他们都是自私的人。
场面沉寂了半响，他才缓缓开口：“苏长乐。”
眼前的两人似乎没有丝毫的意外，其实姜薇上次和那人对上时便有些确定是苏长乐，只是她想不通苏长乐为什么会巫魔之术。
为什么要搅乱这天下。
年玥似乎察觉她心中所想，“我的血给了他一半。”
没有巫魔之主的血脉，有些禁术根本发挥不了。
“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姜薇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条件才值得年玥用一半的巫魔之主的血脉和苏长乐交换。
“当年丞相府该死的那个孩子是我，巫魔之主的血脉因为天眼成长非常缓慢，那时候我算有二十岁了，可瞧着跟几岁小儿一般大。”
“我爹是丞相大人，也是前任巫魔之主，谋逆失败，爹为了护我活下去，便寻了苏长乐。”
“苏长乐只是一个青楼妓女的儿子，也是周元晖的遗落在民间的儿子。”
“他从小便受人欺凌，甚至被老鸨送给一些喜欢**的人。”
“性子早就变得阴沉了，我爹寻到他时，他不顾我爹的威胁，直言给我爹做交易。”
“他似乎知道我爹是什么人，以他的命换我一半的血，我爹想着替死鬼就要逼真一些，便同意换血。”
“我至今都不明白苏长乐为何笃定他死不了，我想若不是圣女救了他，他估计还有其他的方式活下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你们都骗我
年玥许是嗓子干了，停了一下又道：“后来我混进了人牙子里，结果竟然被卖进了宫里当公公，我自然不会让血脉断在我手里，威胁了净宫的公公。”
“也是那时谨言也进宫了，一来二去我们也能说上话，后来我无意惹了贵人，被打了二十大板，被人丢弃在皇宫的枯井里，好在我命大并没有死。”
“后来谨言寻到了我，救了我，因为怕被人发现，我便一直生活在枯井里。”
“再后来谨言哭着给我说她成了皇上的女人，有独立的宫殿，我再也不用躲在枯井之下了。”
说着他红了眼眶，都是他亏欠谨言，“也许是在那段时间，苏长乐被巫魔人寻到了，便成了巫魔人的主上。”
沈谨言想到过去的心酸，鼻尖酸涩了一下，她一点也不后悔为年玥做这些事。
她伸手环住年玥，带着哭腔的声音，如同年幼时，受了委屈就跑到枯井里诉苦，“年玥，我难受。”
闻言，年玥蹲下身子，抹掉她的眼泪，柔声哄道：“谨言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也不要再寻死了。”
“你守护了我十多年，余生换我守你。”
萧清南和姜薇相觑一眼，他大手拦上她的腰，两人并肩大步的走出了院子。
走出院子后，姜薇偏过头看着萧清南棱角分明的侧脸道：“相公，我们会一直好好的活着，对吧？”
第一次听见她不确定语气，萧清南眼神复杂，随后目视前方，“会，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活着。”
却在姜薇看不见的另一边眼角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
娘子，但凡有一丝办法，我也想陪你到老。
可除了圣珠，我已经没有了活路，它是我的救命稻草，却亦是你和女儿的生命。
人生总是戏剧化，希望总是能迎来更大的绝望。
两人走到村口，就见一大群走了过来，萧清南手状是不经的拂过脸颊，抹掉还未干掉的泪痕。
前面的老者颇有些心虚的样子，“南帝，真巧。”说话的正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刚才刘二给他说了这事，他还不太信，不顾李二的阻拦死活要等在村口。
吓得刘二当场晕厥了过去，说是南帝会杀了他灭口。
想到这里他都觉得这刘二莫不是和傻子，若是南帝真要杀他，刚才便将他给杀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虚，但南帝来村子了，他若是不见一面，总觉得亏大发了。
可不知怎么，这消息像似大风一样刮遍了整个村落，导致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萧清南眸光扫过众人，蹙了蹙眉，“什么事？”
村长对上他冷漠的眼眸，顿时打了个寒蝉低下了头，“草民是想问南帝要不要……吃了…饭再走。”说话都忍不住发抖。
萧清南瞧了一下天，现在应该午时过了，瞥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的姜薇，才道：“劳烦了。”
村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高兴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咧着嘴巴笑道：“南帝请跟草民来。”
瞧着后面跟了大堆人，生怕南帝不悦，吆喝道：“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别在这里围着。”村民被好奇心驱使，依旧没有散去。
没走多久，几人进了一间砖瓦房。
村长邀请萧清南和姜薇坐下，有几个胆子大的小孩瞧着萧清南。
反观他旁边的姜薇无人敢看，许是姜薇生人勿近的气息太重。
饭菜很快就上桌了，萧清南先将崭新的筷子递给姜薇，然后伸手替姜薇夹了一些菜。
这一桌就只有村长、萧清南和姜薇三人。
村长原本想客套几句，但见这种场面，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吃饭得了。
其实这些饭菜比起宫里的差远了，但姜薇吃着鼻尖酸涩的感觉
一年多的时间仿佛她经历了一辈子的事情，从开始的意气风发，无所畏惧，到现在像是仿佛被人扒了刺的刺猬，满身都是伤。
若是当初她没有让萧清南参军，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死？
她联想到年玥今天说得话，她便知道萧清南瞒她了。
他或许没几年寿命了。
她余光瞥了一眼他雪白的头发，一直以来没见过他染头发，便有些起疑，如今看来他的头发是自然白了。
她还傻到让他别在染发，她喜欢乌黑的头发，恐怕那个时候他很难受吧！
那转变性的一箭不仅“夺”取了爹娘的命，也夺取了他的寿命。
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她就算除去了巫魔人又如何，报了仇又如何，去了的人不会回来。
她茫然了，日后天大地大，或许再也没人问：“娘子，你饿了吗？”
“醒了吗？”
“娘子，你生气了吗？”
再也没有人绕路替她买那碗热气腾腾的糯米圆子。
她最怕的还是这世上再也没有萧清南这个人了……
姜薇蓦地起身，大步走出了屋子，行走间眼角滑下一行又一行的泪水。
萧清南整个人都僵硬了，紧接着追了出去，空中凌跃，拦在姜薇的面前。
对上姜薇泪痕纵横的脸，鼻尖酸涩了一下，他挤出一丝笑容：“娘子，怎么了？”
凭娘子的聪明，刚才年玥的说得话，她一定猜到了。
“你们都骗我。”
姜薇那双凤眸蓄满了泪水：“我真的不需要你们为我做任何事。”
“你若是敢抛下我，我追到黄泉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神情似乎有些奔溃了。
萧清南心疼的一把搂过她，头埋在她的脖子处，低哑道：“娘子最好不要放过我，因为我也不会放过娘子。”
一向坚强的姜薇，忍不住嚎啕大哭。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这些报应不落在她的身上。
“萧清南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除了孩子我就只有你了。”
“我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怀里的人儿哭的像个要糖的的小孩，萧清南眼眶泛红，沉声道：“好。”
话落，萧清南手砍向她的脖子，顿时姜薇晕了过去，他拦腰抱起她，往村口而去。
……
姜薇再次醒来时，已经在龙涎宫。
“醒了？快起来用膳。”萧清南抱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楚婉清伸手朝她唤了一声，“娘~”
第二百五十七章身死
姜薇冲她笑了笑，伸手接过她，楚婉清小嘴往她脸上凑了一下，然后咧着小嘴。
随后姜薇抱着她起身，神情如常，仿佛中午的人不是她。
萧清南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一手揽过她的腰，强打起笑容，“娘子，今天御膳房做了你喜欢的糕点。”
“嗯。”
之后除了楚婉清时不时的声音，便没有其他的声音。
……
夜深了
檀香木床两人第一次背对而睡，两人都没睡着。
久久屋子里响起女子的声音：“你还有多久的……”寿命？
后面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娘子，别问我好吗？”男子沙哑的声音。
那种数着天过日子的感觉，特别煎熬，他不想看着她和他一起难过。
娘子心里已经承受了很多。
屋子里又沉寂了下来。
隔了许久又响起女子空洞缥缈的声音，“相公，我们回村，好吗？”
一屋四人两亩地似乎现在对于她而言已经遥不可及。
“给我一点时间。”
他的手里还握着儿子的寿命，他不可能半途而废。
等除了巫魔人，他便要征战天下，为他妻儿留下安定的家，他才能安心的离开他们。
若是还有剩余的时间，全都属于娘子和他自己，再不问朝事。
屋子里响起翻身的声音，随后一双素手环过他的腰身，“相公。”
之后屋子里再无声音。
……
次日，朝堂
萧清南冷冽的眸光扫过百官，最后落到左边为首空缺的那个位置，“陈统领为何没来？”
百官们相互看了一眼，最后于砚出列道：“回禀皇上，昨夜陈府无故走水，因火势太大，陈府被烧光了，陈统领因睡意大，被火给烧了。所幸没有大问题，只是头发被烧了。”
陈统领当了数年的九门提督，怎么会因睡意大，让火给烧了！
萧清南大概知道了是何人，便没在过多问。
“赈灾银被人给劫走了！”
昨日年玥说朝中有大臣是巫魔人，却没有直接告诉他，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不知所措。
他的眸光缓缓扫过众人，又道：“怀安王也不见踪影，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才出京城没几里，竟敢在天子脚下打劫。”
他和周书礼商量过，将就这一次送赈灾的事情，将巫魔人引诱出来，一网打尽。
现在巫魔人的具体位置已经得到了证实，那么现在就差寻了正经理由动兵了。
紧接着他又道：“那么多的银子，朕就不信那人能将它们遁地了不成。”
“李将军听旨，携一万兵马在京城周围，给朕掘地三尺也要将赈灾银找出来！”
皇陵就在京城东面不远，他真正的目的是皇陵。
皇家陵墓不像其他地方，可以随意进出，甚至不允许带刀进皇陵。
他若是不寻个正当的理由，定会让人起了疑心，惊动了巫魔人。
……
下朝后，一道穿着官服的人影快速出宫，金銮殿外的萧清南，远远的望了过去，唇角微微勾起，原来是户部左侍郎金佳明。
身后的李将军也望了一眼，随后轻声道：“皇上，是要收网了吗？”
“嗯。”萧清南抬头望着蓝天白云，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费在巫魔人的身上了。
……
离萧清南出宫大概过半个小时，姜薇正抱着楚君南，在御花园的凉亭吹风。
突然一名公公快速的跑了过来，慌忙道：“皇后娘娘，有位叫韩轩文的公子在宫门口求见，据说是有急事禀报。”
韩轩文在宫门口寻她？是什么样的急事，让他不惜暴露的代价，来宫门口寻她？
姜薇蹙了蹙眉，隔了半响，才决定走这一趟，伸手将孩子递给绿丫，“回龙涎宫待着。”
看着绿丫和薛婶往回走，姜薇才起身移步。
行了半刻钟的样子，她越想越不对劲，余光打量着身后的公公，肩膀很宽厚，可人却十分矮小，怎么看比例也不协调。
她停下脚步，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宫门，门口有抹白影，是韩轩文无疑。
目光移到他的手指处，微微摆动，似乎再提醒她什么，突然想到什么。
孩子！
她转身拔腿就往后面跑，谁知旁边的公公撒向她一包药粉，她屏住呼吸，侧身躲过，随后凌的一脚将他踢飞。
她此刻心里更加确定，有人要对孩子下手。
闪身的速度达到极致，但她踏进龙涎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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