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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转正实录-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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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的骨肉还没出生呢,老天爷眷顾,赐了她一双儿女,她怎么能在这时候松气,不让他们来这世上看一眼,健健康康的活一遭。

    容萧绷着身子,再次提气用力,神智绷得已在极限,稳婆迭声指挥着,一只手托住孩子的头,小心往外扽,孩子的肩膀头一出来,容萧只觉得下体一松,孩子就出来了。被稳婆吊起来一拍,哇哇哭出声来。

    “恭喜娘娘,小公主是长姐呢。”怕孩子受凉,上来两个稳婆忙用八团喜相逢襁褓将孩子抱到一边洗身,接生稳婆则转身对容萧道,“娘娘,不能松气,小皇子还在里头,再卯把劲儿,您跟皇上就儿女双全了。”

    许有了第一个孩子的出生,容萧这一次并不十分困难,折腾莫约一炷香的功夫,小皇子也平安落了地。

    郭嬷嬷将皇子公主收拾干净,再用干净的八团喜相逢锦缎包了,交由容夫人抱着送到容萧面前让她看,刚出生的孩子还没睁全眼,只细细的一道缝儿,但也能隐约看出往后的一点模样,容夫人抱着外孙合不拢嘴,笑道:“娘娘快看,大公主大皇子都健健康康的。瞧这眼缝细长,额头也宽,长大一准儿是标致的人物。”

    容萧勉励侧头看去,只看见软软锦被里露出两张粉嘟嘟的小脸,都像小猴子似的闭着眼,看不出哪个是男,哪个是女,更瞧不出容夫人说的标志,即便如此,她看着两个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孩子,心里也早就软成一汪水,恨不得立时就将一双儿女抱在怀中。无奈她早已浑身脱力,强撑着才瞧了孩子一眼,见双子平安落地,低声吩咐一句给皇上报信儿,便沉沉昏睡过去。

    。

    却说等在外间的贞妃与惠妃早就听见里面的动静,均紧张的站起身来,守在外间的流光锦宜也揪着一把心,生怕有个闪失。直到听见孩子哭声,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听着贵妃在里头叫那几声,惠妃脸都白了,倒像比谁都紧张,即便此刻,也依旧白着一张脸缓不过来,听到孩子哭声,她拍了拍胸口,喃喃道:“老天保佑,可算出来了。”她缓了一气,听里面嘈杂不断,便对流光锦宜道,“你们两个还在这做什么,贵妃里面正是用人的时候,还不快进去搭把手。”

    锦宜晃一晃神,刚要与流光入内,旋即又停下脚步,“娘娘,里面人手尽够了。”

    惠妃蛾眉一立,斥道:“糊涂!稳婆再好,终究不是朝夕相处的人,用着怎能得心,容老夫人和嬷嬷年纪大了,到现在怎么熬得住。你们进去一个,一个去给皇上报信。”

    惠妃话说到这个份上,流光锦宜不得不从了,皇子公主已平安降生,实在也不必再多防范。锦宜略想了一下,对流光道:“流光姑娘,你跟娘娘的时间长,肯定比我伺候得好,我去正殿报信就是了。”她说完,对坐在一旁的贞妃福身,“贞妃娘娘,刘平和冯喜就在外头,烦劳您二位照应,若有不妥,传他二人即可。”

    贞妃点一点头,应道:“你且放心去吧。”

    惠妃与贞妃在外等了不长时候,郭嬷嬷便带着两个稳婆抱着皇子公主出来了,对二人道:“劳二位娘娘忧心,皇子公主都康健。”

    “贵妃姐姐呢,她怎么样?”贞妃先问了贵妃情况,听郭嬷嬷说无碍,方放心去看孩子,笑道,“哪个是小公主,听说是姐姐呢,快让我瞧瞧。”

    稳婆托着襁褓,向贞妃蹲了个福,口中道:“小公主给贞娘娘请安。”

    “粉嘟嘟的,真可爱。”贞妃凑到小公主面前做了几个鬼脸,问郭嬷嬷道,“嬷嬷,小公主有没有封号?”

    “公主封号是要到洗三后才由皇帝亲拟的。”贞妃对公主十分喜爱,郭嬷嬷不知为何,她本正与端详小皇子的惠妃说话,听贞妃这样问,心中也疑惑,却见贞妃伸着两手大喇喇的要去抱,忙道:“贞妃娘娘,小公主身子软,可不能这样抱。”

    贞妃也不恼,嘻嘻一笑收回手,笑道:“多亏嬷嬷提醒,我不动手了,再看眼小皇子成不成。”她说着,先转身去看小皇子,目光却在触及惠妃那一刻,陡然一变,惊叫道,“惠妃姐姐!你手里是什么!”

    贞妃这一声叫得极高,屋里屋外都能听到,稳婆一个激灵,下意识抱着小皇子往后退了两步,郭嬷嬷反应最快,只这一声便听出端倪,上前一把捉住惠妃里侧紧握的手,再看那攥得死紧的指缝里,赫然飘着几丝极轻的棉絮!

    。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何事当年不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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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为大皇子大公主热闹举办了满月酒,群臣纷纷献贺,称贵妃的龙凤双胎是大昌吉兆,竞相请封,皇帝为自己的嫡长女赐封号‘端阳’,小字微媞;嫡长子封‘宸王’,名尔璟。

    端阳,正日者也,微媞,怜好女也,这四个字分明是一个父亲对掌上明珠最大的喜爱,众臣在感叹爱女心切之余,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刚被赐名的大皇子身上,宸者,帝王之居,尔璟相和,则为玺,朝中旧制,子年幼不立,但观皇帝此举,大皇子的地位已昭然若揭。

    如今朝中局势不辨,但有颜色的人已渐渐看出皇帝收权的意思,京中各部衙门,多了许多新面孔,不说吏部户部工部的容廷禹、延亲王和林平广本就在皇帝麾下,如今兵部因上一次穆泽考场舞弊一案,也尽数拔了穆家党羽,只剩一个大义灭亲的穆衡仍在兵部当职。

    面对这样的形式,许多臣子都想明白了该往哪个队伍里站,故皇帝前脚刚下了封号,随后便有人上表请皇帝立贵妃为后。

    接到这些奏疏,皇帝只是略看便留下,并未立即下旨。

    。

    容萧再见到惠妃,已经是生产后月余时,趁着刚出月子还算清闲,容萧含饴弄子之余,也好好思量一番,让奶娘抱微媞、尔璟下去,放对立在身侧的锦宜道:“等下传惠妃来正殿,我有事要问她一问,她若无事,便移步来罢。”

    流光为容萧端了碗不加冰的酸梅汤,不屑道:“怕冲了大皇子大公主的晦气,才暂留了她惠妃的名头,娘娘千金之体,何必见她惹自己不快,若有甚吩咐,传给掖庭婆子就是了。”

    惠妃因谋害皇嗣。已被幽禁于景仪宫中,暂留名号,因顾及皇子公主满月,才延到满月之后发落。

    容萧摇头,青玉圆匙在酸梅汤中轻轻舀动,淡淡笑道:“治罪有皇上太后,我只是有话要问她。”

    流光闻言不再多话,只是坚持待会儿也要让刘平和冯喜也守在正殿,以防不测。这才同锦宜一道去景仪宫。

    惠妃来得很快,不过盏茶功夫。侍人就来禀报。说惠妃娘娘到了。

    容萧换了衣服。才款款到正殿,见惠妃跪在堂下,面容蜡黄肌瘦,双颊隐隐有掌掴的痕迹。额头也青了一块儿,她仍穿着事发当日的一身银绣暗纹锦衣,身后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掖庭婆子。

    一见惠妃脸上伤痕,容萧也是一惊,打人不打脸,是宫里的规矩,况且惠妃分位仍在,怎能动用私刑。猛一听说惠妃意欲加害自己的孩子,容萧也恨得牙根紧咬。但眼下她对惠妃还存有疑虑,只能暂将心中愤恨压下,凉凉问道:“惠妃的脸是怎么回事?”

    两个掖庭婆子虽对惠妃推推搡搡,但面向容萧的脸却恨不得堆出一朵花来,回道:“回娘娘。惠娘娘昨个儿想不开,寻死来着,叫奴婢们拦下,顺便给惠娘娘好好说道说道,免得娘娘忘性大,下次再犯。”

    这私刑动的,不可不谓明目张胆,容萧微一凝神,淡淡笑道,“只你们两个伺候?惠妃娇生惯养,可别委屈了她。”

    “不委屈,同娘娘一样,太后也疼惠娘娘,每日都遣人来瞧呢。”

    原来是寿康宫暗许的私刑,可见太后对林平广告发穆敬梓一事的愤恨,都借机会撒到惠妃身上了。容萧了然,目光转向抿唇跪在殿中的惠妃,浅笑道:“惠妃原来就懂规矩,月余不见,愈发进宜了。”

    “贤嫔发至三清庵起,我便料定会有今日。”惠妃低着头,灰白的唇勾起讥讽的弧度,“成王败寇,是我不如人,娘娘要杀要剐,还望给臣妾个痛快。”

    “你的生死,自由皇帝太后来定夺,与本宫可没什么关系。”容萧瞟了她一眼,对两个掖庭婆子道,“本宫与惠妃还有几句私话要说,你们去外面候着。”

    两婆子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立在容萧身后的冯喜刘平,方屈膝退下。

    门一关上,殿内光线霎时暗了许多,惠妃跪在地上,斜着眼看容萧,冷笑道:“我从不知道,自己与贵妃娘娘有什么深厚情谊,值得说私话儿呢。”

    “本没有情谊,但想过不了多久,宫中就没你这么个人了,怎么能不道个别。”容萧不以为忤,看着她笑道,“惠妃,那日你穿这身浅色衣衫,就是为了将轻棉絮藏于袖中罢。”

    “娘娘既然知道,还问什么。只可恨我晚了一步,被贞妃那个贱人瞧见,否则宸王怎么还能有命过满月酒。”惠妃恨恨道。

    想起锦宜流光对自己描述的当日情景,容萧缓缓起身,走到惠妃身前,轻声道:“你既想加害本宫,便不应带贞妃进来,更不应在人多的时候动手。”

    “贞妃像个跟屁虫一样,我走到哪里都有她。况且当时其余宫妃都到后殿为你们母子祈福,只剩我和贞妃二人在殿中。”惠妃冷笑,接着道,“至于下手时候,人也不算很多,彼时贞妃吵着抱公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谁能看见我?只消将露着棉絮的袖口在你儿子脸上缓缓一拂,让那乖宝贝儿吸上一口,吸到鼻腔心肺里,便成一辈子的痨病鬼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掴响起,惠妃一个后仰跌倒在地,清瘦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深红掌印,颊边有两道划伤,隐隐冒着血珠。

    容萧目光落在她讽刺勾起的嘴角上,咬牙道:“新仇旧恨,惠妃,本宫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哈哈哈,冷宫一夜,竟没给你逼疯,真是造化。”方才两掌容萧卯足了力气,惠妃脸颊不多时便肿得老高,说话也不似方才利落,大口喘息道,“只怪那侍卫太废物,不然,你早一根绫子赐死,焉有命在此自称本宫!”她话音未落,高昂的声音骤断,是被容萧一脚踹在心窝上,在地上打了两滚,挣扎着爬不起来,只散着发髻,嘴角渗出血迹来,喉咙犹自一阵嗬嗬怪笑。

    “来人!请惠妃娘娘回宫。”左右有寿康宫的私刑顶着,不打白不打,容萧实在没必要憋着气怄自己。款款落座后,才扬声命人进来。

    果然,进来的两个掖庭婆子见惠妃摊在地上,神色丝毫未变,搀拽起她,对容萧笑道:“贵妃娘娘,奴才们告退了。”

    。

    晚间,皇帝照旧来清宁宫用膳,容萧让奶娘将微媞和尔璟带到正殿,过了满月,两个孩子都长开许多,各穿蓝粉两色小衣,配上粉雕玉琢的模样,叫人看了就心中喜爱。

    皇帝伸出一根手指逗微媞玩儿,问容萧道:“听说今天你把惠妃叫来了?”

    容萧从奶娘手中将尔璟接过来,正了正他头上护囟门的锦帽,点头道:“虽说当日虚惊一场,但我总觉着不对劲,要说惠妃举家没有一个行医的,她怎么会知道,刚出生的孩子吸入棉絮会染上痨病?况且,她前一阵一直不声不响,为何会临时起意,若说图谋已久,分明又略显仓促大胆。”

    皇帝沉吟片刻,缓缓道:“你说的,朕也疑惑。况且。。。。”

    容萧挥手命奶娘退下,敛眉道:“再仓促大胆,惠妃也必然小心,当时屋内这么多人,郭嬷嬷看不到,离惠妃最近的两个稳婆看不到,怎么偏偏被贞妃瞧个正着?”

    “贞妃身上的巧合,委实多了些。可若说卫邪王在朝中的内鬼是她,也未免儿戏。”微媞哼哼着与父皇玩得正高兴,头上也出了汗,皇帝拿一边摇床上的棉巾为她擦了擦,嘀咕道,“这么热的天,作什么给孩子带帽子。”

    “诶,别摘,孩子小,囟门还软,不能见风呢。”容萧嗔怪一句,伸手将微媞帽子拉正,惹得她不满的哼唧两声。

    “穆泽在北凉染上沉疴,估计是不成了。”皇帝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容萧手一顿,诧异道:“不是有官兵跟着么?北凉如今并不是极寒时节,穆泽自小习武,怎么会受不得颠簸?”提起穆泽,容萧倒想起一件事来,对皇帝道,“昨儿孙家女儿进宫来了,太后照旧没见,便到我这儿来坐着。听她说,穆衡这两天脾气一直不好,兵部也好几日未去,皇上可知道?”

    皇帝点头,面色如常,淡淡道:“兵部郎中,这是气朕没许他高位。”

    “平日听着还稳重,此刻倒性急起来。他还年轻,好好干两年,还怕不得升迁么。”因着德嫔一事,容萧对穆衡没什么好印象,但她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故听皇帝所言,只随意附会一句。

    “倒不是因这个。”皇帝面色有些发冷,缓缓道,“你当穆泽的沉疴,是如何染上?”

    皇帝这样问,再联系他们方才说的话,容萧略作思索便明白过来,一股凉意袭上心头,忍不住看向皇帝,喃喃:“这。。。。下手也未免。。。太快了些。”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处**同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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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快,转眼便是九月重阳,宫中照理举行了两日宴会,邀请各公侯府的爵爷夫人入宫同宴,在短短几个月中,长久无孕的五王妃终于在八月初的时候被诊出怀胎三月,而礼亲王也在解除思过准备再领差事之际,接到宫中太后发出的懿旨,指婚礼部尚书陆作谦之女,择吉日完婚。

    皇帝很喜欢龙凤胎儿女,几乎得空便逗两个孩子玩儿,原先大多是晌午或晚上来,自从有了孩子后,皇帝有时下朝便要来清宁宫一趟。相比于尔璟,微媞更会讨父皇欢心,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每次见到皇帝,总会咧着粉嫩的牙床,张着小肉手要父皇抱,穿一身掐芽绿的软锦衣,圆滚滚的样子就像年华中的娃娃。故而皇帝虽更看重皇子,对女儿,同样也是放在心尖儿上的疼爱。

    “真没想到,朕说多少次都不成的事,你去一趟太后就应了。”皇帝今日心情不错,抱着微媞在殿内转了两圈,美得小丫头喔喔直叫,才将她交予奶娘带下去喂奶。

    “太后是做娘亲的,臣妾也是做娘亲的,虽然差着辈分岁数,但说起话来,终归比皇上方便些。”皇子公主被抱下去,宫人便麻利有序排上晚膳,容萧亲手为皇帝端上一碗粳米饭,又布上两筷他平素爱吃的小菜,温声道,“何况太后一向对礼亲王心存芥蒂,臣妾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穆泽的消息先别告诉太后。”月余前,北凉的信报传到京中,信中言穆泽因不堪沉疴,苦熬半月后丧了命。皇帝听闻此事,只降旨好生安葬,并派人去果毅公府报了信,却并没有通报寿康宫。皇帝夹了筷爆盐西芹,轻叹道,“能瞒多久便瞒多久吧。”

    容萧道:“都说女生外向。但后。宫中的女人,大多还是与母家亲近,因为相比皇宫,母家可以给她们更强烈的依存感,让她们觉得更踏实,更不会被抛弃,如此想来,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她所能倚仗的权势与荣耀都来自于天家,终其一生要最终维护的也只能是天家,太后举目只有皇上一个亲人。想必过不了几日。也会体谅皇上难处。”

    太后的心思被容萧说出来。倒有几分后宫女子皆如此的意思,虽然皇帝对这些也心知肚明,但当下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瘪了瘪嘴。问了句很没深度的话:“那你也是这么想的?”

    容萧手下一顿,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么一句,毕竟二人孩子都生了两个,现在感情也很稳定,再问这些,岂不矫情?她心中这么想着,笑道:“有了微媞与尔璟,看着两个孩子,多少忧心都没有了。难不成。皇上这么问,是有朝一日会让妾身不安,弃了我们母子去?”她说着,低回眼波,睨了皇帝一眼。这一眼带着少妇独有媚色,甘润如琼浆蜜糖,羞愠嗔道,“妾身还不及双十,皇上就嫌人家是昨日黄花了?”

    皇帝哈哈大笑,揽上她的肩,笑着在她耳际低语几句,惹得容萧双颊愈酡,轻锤了他几下。

    。

    重阳节后的第一天早朝,工部尚书林平广当庭呈了请求皇帝册立贵妃为后的奏疏,使文武百官纷纷侧目。

    彼时惠妃戕害皇嗣一案还没有传播道人尽皆知,大多数人只知道林尚书的女儿因犯了规矩被太后勒令在景仪宫禁足,故对林平广这个国丈有力竞争者的行为十分不解。只是禁足而已,放出来依然是一宫之主,即便贵妃已孕育两子,惠妃娘娘年轻,也不是全无赶超可能,林尚书为何要请旨要皇帝立贵妃为后?

    对于林平广举动同样不解的,还有他的大儿子林言铮,听闻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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