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知嫡姐是夫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奚娴立即拒绝了。
  她又不是傻子。这宫门好进,却不好出。
  奚衡对她极尽温柔包容,奚娴不喜欢的,她便也从不勉强,只是若奚娴真的做出了决定,接下来的事又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像是她起初决定要出家,后来嫡姐判断她不是想出家,就把她嫁了,接着又发现奚娴余情未了,满心禁忌,顺其自然爬墙把六妹妹给办了,这些黑心事给她做起来,那真是毫无愧疚,满脸坦然淡漠,就好像吃喝拉撒那么简单日常。
  所以奚娴觉得,她还是呆在原地不动最实在。
  她拒绝了嫡姐,女人也只是笑了下:“嗯,就知道你不愿意。”
  奚娴就觉得,此人满心险恶,真是个斯文败类,她就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到诃子,都被人算计光了。
  此时儿子还小,已经到了坐在地上牙牙学语的时候,一整天不是睡觉就在说话,说的是她全然听不懂的咿咿呀呀,口水流了一下巴,这小子还懂握着围兜给自己笨拙擦口水。
  要不是林紫贤找她讲话,奚娴觉得自己很快就不能讲人话了,成日都在略略略的。
  林紫贤来了,还抱来了她的小闺女娇娇。
  奚娴观她倒是比头一次见成熟多了,似模似样绾起了妇人发髻,皮肤白皙如玉,唇瓣水红带笑,看着便是日子过得丰足的女人,就连一颦一笑中都透着安然。
  奚娴在嫡姐面前话多,只是因为嫡姐不爱多话,大多数时间都清高寡言得很,弄得奚娴只想挑逗她,可在林紫贤跟前却不是那样,奚娴只边在窗下刺绣,边听她说了些长安城中的八卦。
  林紫贤端着一盏茶,神秘兮兮道:“你是不晓得,我听闻啊,前阵子宫里起了乱子,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奚娴耳朵伸长了,语气还是淡淡的:“哦?竟有这种事。”
  她把糕点往林紫贤那儿推了半掌,而林紫贤笑眯眯捻起玫瑰酥,吃得满口生香,慢慢一吮,那温热的玫瑰酱便沾满了舌尖。她很满意奚娴这儿的吃食,决定带一些回家里去。
  她压低了声线道:“仿佛是咱们太后娘娘,被发现与太监私通苟合……那太监不是全切,故而……”
  奚娴听得耳根子通红,立即道:“你、你别说了。”
  她转而一想,倒是不记得前世有这样的事。贺太后么,她还是记得的,贺瑾容的姑姑,长相秾艳娇媚,一副身子凹凸有致似蜜桃,穿着打扮也不太严谨,一点也不像是守寡的,却比年轻的宫妃更有些韵味。
  奚娴上辈子不是没听说过一些传闻,却不是说她和什么太监。
  只是宫里人即便嚼舌根也说得似是而非,谁也不敢说得太明确了,奚娴也知晓,他们是在传贺氏和皇帝。
  不过奚娴觉得不大可能。
  因为陆宗珩根本就不可能喜欢继母,要是真喜欢,也不可能放着贺氏一年到头都懒得见面。而贺氏虽打扮得艳丽,行为举止却最是小心,端庄严谨之余,大多数常事还得每月请示皇帝。
  她是太后,却不是皇帝生母,甚至年轻貌美,即便出身高贵,其实也未必能压住宫中妃嫔。
  皇帝不参与后宫杂事,寻常也只是每月看贺氏呈上来的折子,无甚大碍他都不理会,他们之间从属关系更多些,至于贺氏对他有没有男女之情,奚娴倒是不晓得了。
  林紫贤和奚娴八卦了半天,才发现奚娴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压根没放心里去。
  不一会儿,内室里娇娇哭起来了,奚娴忙陪着林紫贤走进查看,却发现娇娇头上的小绒花不见了。她比无拘还大了小一岁,如今已经会讲话,磕磕巴巴害怕道:“撕……花花撕……呜呜呜……”
  仔细一瞧给扯得满地都是碎屑,无拘倒是满脸无辜,继续在褥子里头爬了爬,看见母亲又直起身,啊啊要抱。
  奚娴头疼得要命,最近无拘喜欢撕东西,遇见能撕的都要扯两下,臭小子还这么小,已经会扯小姑娘头花了。
  她把无拘抱起来,拍了拍儿子的屁股:“同你说了多少次,小混蛋。”
  无拘难得咯咯笑起来,伸手又要扯奚娴的头花。
  别看他这么小,其实很懂瞧大人颜色。
  给嫡姐抱着时,他倒是乖顺得很,只敢小心翼翼打奶嗝,扭进奚娴怀里就成了个混世魔王,奚娴成日追着他打屁股。有趟他扯烂了奚娴刚写好的大字儿,奚娴想起嫡姐的冷脸,只觉得天崩地裂,气得把儿子屁股都打红了,他也只是奶声奶气咿呀叫唤。
  那双淡色的眼睛太像他亲爹,奚娴又揍了儿子两下。
  无拘哇哇两声握着小拳头哭起来,她又手忙脚乱的哄。他一哭便哭个不停,奚娴只能给他吃了小半块乳糖,小家伙淡棕色的眼睛骨碌碌转着吮奶味,聚精会神,哪儿有委屈模样。
  那奶糖是家里厨子制的,根本没搁多少甜味儿,奚娴便把剩下大半块吃了,满口俱是温和的牛乳香。
  她又低头在小宝宝的脸上亲两口,无拘便扭了扭小身子。
  林紫贤当然不会生气,只是看着无拘的眼睛,略一笑道:“这孩子,倒是生得极好。”
  奚娴笑笑不语。
  奚娴和无拘母子相冲,好的时候又亲又叫宝宝,亲得无拘拿小拳头推她,却抵不过亲娘的热吻。可生气了她又要打屁股,只刚出生的宝宝不懂,还是爱往娘亲身上粘,她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到了傍晚时分,嫡姐倒是回来了。
  林紫贤和嫡姐撞了个照面,愣得不成。
  嫡姐穿了一条掐金丝的宫装襦裙,素白的杭绸缎子上绣了金牡丹,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外头披着猩红的斗篷,衬得一张冰封的脸更冷漠,尤其是她身量很高,这些日子奚娴愈发觉得她毫不掩饰,有时早上起来时便能发现奚衡站在那儿,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
  林紫贤前些日子还见过奚衡,那是在忠庆侯夫人的宴会上,那女人气质淡雅,说话不温不火,摆足了大家风范,却没有此时这么冷漠。
  样貌也是有些差别,更不若面前的女人眼窝深刻,鼻梁高挺。
  而且她注意到,面前的女人眼尾没有泪痣,也就是说和那日的女人并非同一人。奚娴对此更是知情。
  奚娴只是笑一笑,拉着嫡姐的手就往人家身上靠,软软撒娇道:“你怎么来啦?我都没给你准备晚膳,你自己想法子对付罢。”说出的话这样没良心。
  她又转头对林紫贤轻柔介绍道:“这是我长姐。”
  林紫贤竟无言以对,只好道:“您好……前阵子咱们,是不是在宴上见过?”
  嫡姐居高临下看着林紫贤,略一勾唇线,冷淡道:“幸会。”
  林紫贤见惯了眼高于顶的贵女贵妇,但没见过冷漠得这么坦然的,但她到底年纪渐长,也不好多计较,只是撇撇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过些日子再见罢。”
  奚娴笑着点头,又照着林紫贤的喜好,给人包了一些点心。
  待林紫贤走了,嫡姐才在烛火下慢慢道:“从前还踩人鞋子,故意乱讲话气她,如今倒好得很。”
  奚娴对上她淡色的眼眸,才撇撇嘴道:“我从前还讨厌你呢,如今还不是好到一张床上去了?”


第66章 
  奚娴和嫡姐在一起之后,她便觉自己得偿夙愿了,毕竟嫡姐是她心中的神女,无论从前她是怎么看待嫡姐的,这个人都随着她一道重生了,甚至把她爱逾珍宝。
  唯一不太好的是,嫡姐的嘴巴太毒了,甚至比奚娴的任何一个前任都喜欢教化她,动不动就罚她抄书。
  奚娴都是当娘亲的人了,她也是想要面子的。
  嫡姐支着下颌,饶有兴致:“你从前很讨厌我?”
  她听奚娴说着话,手上拿了核桃夹,剥核桃的速度十分迅速,壳子龟裂,敲出来俱是完整的两半。
  偏偏奚娴十分讨厌吃核桃,她觉得核桃实在是太干了,而且味道还带苦,虽然总的来说并不那么难吃,但嫡姐爱逼她吃核桃这件事十分令奚娴介怀。
  因为嫡姐当时若有似无的嘲讽道:“脑子太瘦就该多补脑,让你读几本书也读不懂,还说儿子打扰你念书。”
  嫡姐就是这种人。
  奚娴都当娘了,嫡姐还天天叫她抄书,叫她背诵朗读,大多都是之乎者也道德经一类的东西,不但要背诵,还要理会其中的道理,并且能在现实中举出恰当的例子。
  奚娴觉得,她没必要读那么些大道理。
  她就是个庸人,又不会做多么恶毒的事情,也不至于舍身饲鹫。嫡姐强迫她学那些实在没意思极了,很显然就是想要折腾她,这个坏人。
  奚娴做事甚爱拖延,而嫡姐又不常常管她,毕竟她要处理的事体实在太多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奚娴可能只是她养的一只小宠物,而没有人会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宠物身上。
  即便奚衡爱极了这只宠物,但奚娴却永远不会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如同奚娴爱她,没了她也一样能活下去那样。
  每天都要吃半斤核桃的奚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与那个恶毒的女人生活下去的理由了。
  即便这样说,奚娴还是被迫吃了很多核桃。
  美色当前,不得不吃,奚娴盯着嫡姐莹白细腻的指尖。清冷的女人捻着半颗核桃,冷淡道:“张嘴。”
  奚娴委屈地很,还是很乖地张嘴把核桃要在嘴里,雪白的腮帮子鼓起一点,她艰难的嚼着核桃仁,而女人又接着给她喂了一颗,奚娴咬住一半,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嫡姐的长裙上绣着金纹,腰肢纤细而修长,裙角隐隐露出黑色的靴子,是一副利落雍容的装束,却令奚娴看得口干,想要扒开整齐禁欲的衣裳,瞧瞧里头风光。
  女人翘起淡色的唇角,欣然默许了奚娴的邀约。
  奚娴在她耳边道:“咱们给无拘添个妹妹好不好?”
  她撒娇道:“好不好嘛!”
  嫡姐咬住另一半核桃,并没有回答。
  两人的呼吸胶着在一起,奚娴还坐在她腿上,笔直的小腿蜷起来,上身挺直揽住嫡姐的脖颈,与女人分享着那颗可怜的核桃。
  而女人微冷细长的手指,十分不老实的在她后背上游移,所到之处冰寒而激灵。嫡姐隔着衣衫,很轻松单手解开了她的肚兜带子。
  奚娴的眼睛微微睁大,纯黑的眼瞳无辜地微微扩散,一下巴核桃吃了进去,鼓着腮帮木木呆呆的,才反应过来嫡姐想做什么。
  她真的,只是不想好好吃核桃而已。
  可是再后悔也已是来不及了,嫡姐的吻很快便炽热落下,把奚娴的神思烫得颤栗而不知所踪。她哀哀请求姐姐带她上榻去,这样太羞耻了。
  女人温和在她耳边道:“怕什么。娴宝不是最爱这般了?”
  她哪里最爱这样了!
  这个刻薄的女人尽污蔑她!
  奚娴呜呜微醺着喘息,一双杏眼含着羞耻的泪意,脚上还挂着绣了小白兔的肚兜。
  女人的呼吸平缓,还在她耳边道:“唔……夜里,在前院榕树下,在我院中的秋千上,你故意穿着红嫁衣,还有……”
  奚娴的耳朵都痒痒起来,她如果真是一只兔子,现在该羞得耷拉下长耳朵,一蹦一跳逃跑了。
  可惜她不是,而嫡姐叙述的场面太香艳刺激,以至于她一时精神恍惚起来。
  就好像女人的瞎话真的发生过一样。
  她紧绷起脊背,立即用双唇堵住了嫡姐的,两人喘息着唇舌交缠起来,很快谁也不说话了。嫡姐那条雍容冷清的长裙,也随即落在了地上,开出一朵冰雪样的花儿。
  窗外的月色暧昧朦胧,烛影却摇曳生姿,被风吹得泪意涟涟。
  奚娴躺在某个人的怀里,又开始做梦了。
  还是那个枯寂的院子,视线转移到桌上,那里有成堆如高山一般的书籍,已经堆得冒了尖,而她的身后有几排书架,她看见自己已经瘦得厉害,却依旧一刻不停地翻看着卷了边的书籍。
  指尖枯燥而干裂,她披着长而毛躁的头发,盘着腿坐在那儿,眼神呆滞漠然,只是慢慢翻看着,在心中留下印记,接着换另外一本。
  长久无法共情的结果,就是她烦躁得厉害,大多数时间恨不得撕裂自己的脑袋,这样就不用记那么多东西了。
  那么多无用可笑的东西。
  她不相信律法,认为那是被弱者伪造出来,借此禁锢旁人的玩意,真正的自然不是那样的,真正的自然是弱肉强食,无论多么血腥残暴,那都是美的表现,只有胆怯的人才把鲜血当作是恐惧的代名词。
  于是奚娴恨恨地将那本书撕碎了,踩了几脚掷出窗外,纸片飞舞间,她砰一声关上了窗户,一口口喝着药汤。那是那个人为她准备的药。
  男人告诉她,只要她连着喝十年,他就会见她一面。
  奚娴当然是不屑的,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也不接受任何条件。
  可是夜深人静时,她下了地,披着薄薄的春衫,望着更远处似乎存在的百家灯火,却又动摇了。
  隔了一日,那本书又出现在她的桌上,被仔细的粘贴好,就像是新的一样。
  有人为她凌乱写下的东西,作出了注解。
  比起奚娴凌乱而诡异的字体,还有到处都是的墨点,这人的字迹清癯而工整,就像是按照尺子生长的大树,没有丝毫的歪曲,湛然而笃定。
  他告诉奚娴,光明就像是窗外的天光,当她长久坐在阴暗潮湿的室内,看见一丝光亮时,或许觉得可笑,但只要她敢推开那扇窗户,阳光就会灌入生命。
  光明之于人类,是不可或缺,正义之于人,亦是如此。
  若是没有旁人的正义和秉持,再强大残暴的人类都不会完好生存到现在。
  不要将正义等同于弱小,那是真正卑鄙弱者才拥有的想法,律法是人为,而人是自然和大道的一部分,故而律法亦是自然。
  奚娴觉得头疼,于是又开始撕书,她一点也不认同这些陈词滥调,并觉得刻板的教化无比恶心。
  她又抿了一口药汁,爬在桌案上闭眼小憩。
  ……
  蓝天白云顷刻间顿现,奚娴梦见自己穿着嫁衣,坐在院中的秋千架上。
  那套嫁衣她记得,分明就是上辈子……上辈子她偷偷缝制的,只是压在了箱底,因为她永远不能做皇帝的正妻,是以从不敢多看,只怕心神俱疲。
  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院外走来一个高挑的白衣女人,她的长发散落着,鬓边随意的簪了一朵赤金牡丹,熠熠流苏垂落在黑发上,眉目森冷而漠然。
  奚娴看着她,边愉快的笑起来,软软道:“这是我为您绣的嫁衣,您觉得好不好看?”
  “我穿着它嫁给你,好不好?”
  她又叹气道:“可惜,你要把我嫁出去对不对?那个许公子这么恶心,你也要把我嫁出去呢……”
  女人月白色的长裙微微拂动,始终沉默不言,仿佛与她多话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而无意义的事,并不值得他做。
  奚娴微笑道:“所以他死了,死在青楼里……多不体面啊,纵欲过度,真是可惜呢。”
  她吐吐舌,遗憾道:“看来他不能娶我啦。”
  女人顿了顿,转身离去,甚至没兴趣和奚娴再说一句话。
  奚娴立即红了眼眶,拉着她的衣角委屈讨饶,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我错了嘛,你不要生气,也不要娶别的女人好不好?你要是娶了别人当正妻,我也活不成了。我、我们各退一步,你纳了我罢,我给你当小好不好?”
  清冷的白衣女人转身,捏着她的下颌,开口微笑讥讽道:“六姑娘,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孤纳你?”
  奚娴跺跺脚,似乎有点生气,娇滴滴道:“你都亲我了,那我是你的人了。”
  奚娴又带着恶意笑起来:“你要是不要我,我就上吊去。我的胸口会窒息,很疼很疼,脑袋里像是放了焰火,眼前一片绚烂朦胧,接着胸口就会很疼,像是被冰锥刺过,过了片刻……又快被灼烧殆尽……等你找到我的时候,说不定我的眼睛都掉下来了……”
  “你一不当心,就踩到了我的眼珠子,爆出一地的血花,然后我就能拖着长舌头对你哈哈大笑……”
  她欢快的说着,叽叽喳喳像是一只百灵鸟。
  梦中的嫡姐驻足,眼中是一片森冷,对她饶有兴致道:“你试过?”
  奚娴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认真点点头道:“当然啦,她们都说死亡的过程很有趣,我便尝试了一下。”
  嫡姐垂下眼眸,平静看着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奚娴一把抱住她,声音软和得像是一汪甜滋滋的春水:“我在喜欢你呀。你、你都感觉不到吗?”
  记忆被浓雾覆盖,奚娴不知道后来他们做了什么。
  她又一次醒来,手心都汗湿了,捂着疲倦的面容躺在嫡姐怀里,看着外头昏黄的天光小声道:“……原来只是一场梦。”
  嫡姐睡眠很浅,伸手摸了摸奚娴的后背,发现她又盗汗了。
  奚娴立即蜷起来,像是一只浑身通红的虾米。
  女人笑了笑,对她温柔道:“不吃药可不行。”
  奚娴困倦地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