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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白月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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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并未发觉,自己这样子楚楚怯怯,看起来颇为诱人。顾远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念又被勾起来,轻轻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然后深吸口气,用近乎决绝的语调道:“你不懂,我就来告诉你。”
顾双华怔怔看着哥哥的脸不断靠近,想退却退不开,只得任由他贴在她耳边,用挟裹着热气的声音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拒绝陛下的赐婚?又知不知道,为何这些年来,无论母亲和祖母如何紧逼,我都执意不娶,也不纳任何侍妾?”
她心头的恐惧陡然被唤醒,几乎想现在就跳车而逃,可哥哥手上微微用力,强迫她继续听下去,“只因十六岁那年,我心中就住了个人,我为她痴恋沉迷,寤寐思服,偏那人懵懂无知,令我求而不可得,于是我等着她长大,做一棵大树为她挡尽风雨。可她越长大,我就越确信,迟早有一日,我会让她会做我的妻子。”
哥哥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低醇,那语气却是她从未听过的动情与浓烈,好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了她的脑袋,将她十几年来的认定搅得一团乱。
她背脊僵僵地愣在那里,仿佛痴了也傻了,过了许久,才勉强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用虚弱的声音道:“可是,我一直当你是哥哥啊。”
顾远萧眯起眼,被这话戳中长久的隐痛,掰着她的下巴令她看向自己,哑着嗓子道:“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哥哥。”
然后他再度将她的身子压下,不再像方才唤醒式的浅浅触碰,彻底放任身体里的猛兽出闸,舌尖撬开她柔软的唇,仿佛久旱的旅人找到清泉,贪婪地汲取、啃噬。
顾双华脑子快炸掉,像块冰被投进熔炉,被肆意地压榨、炙烤直至融化,黏黏地往下滴出水来。舌壁间是太过陌生的阳刚味道,来势汹汹地侵占所有感官,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地发觉:哥哥是个男人,是个有欲。望、有侵略性的男人。
幸好这时,马车猛得一震,车夫大声呵斥一只突然窜到轮下的野猫,无意间打碎了车厢里满溢的旖旎。
察觉出哥哥分心,顾双华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他的身子推开,然后拢紧衣襟,飞快地跑下了马车。
车夫被后面的动静吓了一跳,回头时,只看见侯爷黑着脸走下来,冲他抛来个莫要多事的眼神。
顾双华下车后一路疾走,所幸她认得这是侯府门外的小巷,也顾不得箱笼细软还在公主府,埋着头,沿着熟悉的角檐朱墙往前走,任夜风吹散她的鬓发,吹凉她眼角的点点泪光,内心却是彷徨无措:这条路走到尽头,究竟还是不是她的家……
过了一会儿,抬头就能看见侯府檐下挂着的红灯笼,氤氲的红光,照出身后不紧不慢跟着她的高大身影,她咬了咬银牙,突然转身大吼道:“你不许跟着我。”
顾远萧微微挑眉,第一次见到她如同被逼急的小兽,凶狠露出獠牙,虚张声势的模样,令他更觉爱怜,叹了口气,走过去道:“这也是我家。”
顾双华本就梗着脖子十分警惕,一见他逼近,步子踉跄着往后退,谁知慌不择路竟将自己逼到死角,背脊挨到墙砖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太蠢,只能任由哥哥伸手撑在她脸边,低头问:“恨我吗?还是讨厌我?”
也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她竟从这话语里听出绝不该属于哥哥的小心与试探,原本愤怒的心上,竟然生出些许不忍,低头想了许久,终是冷着脸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她都没法讨厌哥哥或是恨他,这是十几年来,她早已深入到骨血的认定。
顾远萧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颊一片冰凉,脱下自己的外袍搭在她肩上,帮她将领口拉好,柔声道:“你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给我一个答案。”
顾双华一听,又紧张地抬头问:“什么答案?”
顾远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弯腰轻点了下她的胸口道:“我方才说了那么多,不要告诉我你还不明白。”
顾双华根本没法承受这样的压力,一猫腰从他胳膊下跑走,然后飞快跑到门前唤着门子来开门,顾远萧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陪她走过门檐影壁、垂花回廊,直至在她院门前停住步子,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躲进卧房,伸手触着自己的唇,浮起一个浅浅的笑。
三小姐大晚上突然回府,让她院子里留守的丫鬟都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懒散,赶忙打水的打水、铺床的铺床,忙的满院子飞转。
可三小姐却失魂落魄地坐在窗边,偶尔用手摸着红唇,脸颊微微泛红。丫鬟们面面相觑,觉得小姐只怕是中了魔怔,试探地唤了几声,谁知却见她置若罔闻,时而轻叹、时而皱眉,最后赌气似的擦了把脸,就将整个身子鸵鸟般埋进被褥里,发出惨兮兮的闷哼。
到了第二日,整晚混沌未眠的顾双华,什么也没想出来,只给自己添了头疼,她无力地按着额角,迷糊地任丫鬟她梳头,这时听见有小厮来通传,说公主找上门要人来了。
顾双华一听眼睛都亮了,想必是公主昨晚见她没回去,今日就来兴师问罪。
她现在实在很怕再见到哥哥,听说祖母正陪着公主说话,赶忙催促丫鬟快快梳洗,淡淡敷了粉就赶忙去见公主,盼着能借着公主的庇护,去公主府再躲几天。
可人只要心中有鬼,老天就会让那只鬼亲自跳到你面前。
她刚走出院子,迎面就看见顾远萧往这边走来,连忙用袖子将脸一遮,掩耳盗铃地转了个弯,赶紧往另一条路上走。
顾远萧觉得好笑,她真以为自己那么大个人,遮住脸别人就看不见了,索性抄了个近路,直接又绕到她前面,偏要与她打这个照面。
可顾双华下定决心装瞎到底,明明看着人就在面前,硬是直直转了身准备往回走,可顾远萧快步上前,胳膊一伸将她堵在廊柱旁,眯眼问:“为何躲着我?”
顾双华本就因他整晚未眠,谁知一早又被逼问,十分恼火地抬眸瞪着他,气势汹汹地道:“昨晚之前,我明明还有哥哥,他疼我也爱我,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亲人。可他突然告诉我,他不再是我哥哥,他对我一直都有别的企图。那我该怎么办呢,我只想要回那个毫无所求宠着我的哥哥,我不想选,也不想给什么答案。”
她越说越委屈,昨晚被他强迫的恐惧一并冒出来,眼圈发红,从喉咙里发出伤心的呜咽声。
顾远萧未想到她怕的竟是这个,叹了口气,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柔声承诺道:“若你做了我的妻子,我也照样会疼你爱你。”
他似是想到什么,微微翘起唇角,手掌在她发间揉了揉道:“还能给你一些,哥哥做不到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顾远萧:等你做了我的妻子,我不但会疼你爱你,还能让你上天。(污到逃走。)
关于更新,我知道你们很怨念,我也很怨念,为什么重要章节写的这么慢,我会努力恢复速度和更新时间,这章发30个红包补偿,5555。
第54章
“哥哥不能做的……是什么事?”
顾双华差点开口问出来; 可她的额头还靠在哥哥的宽肩上; 杭绸薄衫能令她轻易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脉络; 她突然红了脸,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
两人的呼吸混成一处绮靡; 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他的手臂,那时的触感也是如此,有力鼓起的肌肉,块块分明被她握进的掌心……
于是她立即站直,心跳如鼓般狂跳,然后揉了揉发红的眼角,用平生最为严厉的语气警告:“你得保证,不许再像昨晚那样对我!”
顾远萧为她的领悟力而惊叹; 自己只是随意挑了个头,她竟知道哥哥做不到的事,就是如昨晚那般的事。
不过她也许还不知; 他能做的; 远不止昨晚那件事。
可他并没有诓骗小姑娘的打算; 于是含笑弯腰; 十分认真回道:“我可以同你承诺许多别的事,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向来不会拒绝妹妹的要求; 因此当他说出“不行”两个字时,立即就看见妹妹眼里流露出迷惘,鼻尖生气地皱起; 全身都绷出控诉的姿态。
他伸手轻搭着她的肩,头压下来,声音柔得如同花叶间流转而过的暖风:“那些别的事,包括将你捧在手心,视你如珠玉至宝,为你穿衣执扇,梳发画眉,还会带你去看金陵繁花、江南城柳、长岭堆雪,还有数不尽的江春草木,广阔河山。”
顾双华一直赌气不愿看他,可听着那些话语,心弦却像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世上还有谁比哥哥更懂她呢。她十几年来最大的遗憾,就是只能困于后宅方寸之地,连京城都未好好逛过。可在她年少时,也盼着能看的更远更广,繁街、美景、和一切新奇的东西。可这愿望是如此卑微,遥远到无法触及,于是只能默默压抑下来,渐渐的,也就能淡然处之,再不起任何波澜。
她曾经那样的羡慕,哥哥能游历四方,亲自看到诗里写的大漠长河、落日孤烟,可只敢在他回府后状似随意地打听几句,她没有想到,哥哥会将这样隐秘的愿望给记在心上。
如果有可能,她是真想看到哥哥所描绘的一切,那些迷人的、绚丽的、广阔的,哥哥能给她的一切,都是她心之所向。
可是,她真的可以吗?
她抬眸看着面前的哥哥,玉树般,五官俊美非常,他是大越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让长宁侯府走向最鼎盛与显赫,自己从懂事以来,曾经长久地仰慕过、依赖过大哥,可那并不是男女之爱啊。
于是她低头蹙眉道:“我叫了你十七年哥哥,怎么能说改就改,于情不合,于礼也不合。若是哥哥一意如此,不光是嫡母,连祖母也会倍受打击,届时侯府还会传出个乱了伦理尊卑的恶名,哥哥可愿意看到。”
顾远萧未想到她听完那番告白,还能想出这些礼法伦理来教训自己。他当然明白是自己太着急吓着了她,原本想等将那件事查明,为苏少陵翻案,让她能认祖归宗后,再让她慢慢接受自己的爱慕。
全怪信王那个小子先下手为强,昨晚见到他们牵手的那一幕,他连血都是冷的,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只属于自己。
他害怕若不是如此侵占,也许她就会真的离自己而去。
可他到底还是克制住,除了那个充满侵占意味的吻,没有对她做出更出格的行为,但光那个吻,也足以让她视自己为被欲。望操控的禽兽,彻底看低了他。
他握着拳叹了口气,道:“这些事,你都不需在意,我会全部安排好,迟早还你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你要做的只是信我和……爱我。”
顾双华听到“爱我”两个字,脸已经无可抑制地涨红,只觉得哥哥自从昨晚后,好像无耻的越发理直气壮了,于是愤愤地攥着帕子,强行从他身旁越过,道:“我要去见公主了。”
可顾远萧将她的胳膊一抓,霸道地宣告:“你不许回公主府。”
顾双华着急了:“可我答应了陪公主住七日,而且我的东西、还有宝琴都在公主府。”
可顾远萧经过了昨晚的事,绝不愿再放她回去,于是冷哼一声道:“公主让你陪她养病,结果却是放信王带你去逛灯会,是她失约在先,也就莫怪我不信她,你好好留在侯府,那些东西和宝琴,我会帮你接回来。”
顾双华瞪起眼:“哥哥你怎能如此不讲理。”
顾远萧笑着轻捏了下她的耳朵:“你忘了,我不是你哥哥,往后可要时时记得才是。”又靠近她,压低了声音道:“若你不记得,我会提醒你记得。”
与此同时在花厅里,老夫人得了孙儿的示意,在公主面前又是抹泪又是喊胸口疼,就是想孙女儿想的。终是令公主头疼地扶着额,觉得装柔弱这件事,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只得暂时不打人家孙女儿的主意了。
等顾双华赶到花厅时,公主握住她的手长吁短叹一阵,再看站在她背后的黑面煞神,莫名打了个寒颤,然后丢下个你可保重的眼神,喊来门口的侍女扶着她走出门去。
顾双华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十分盼望能回公主府,公主就已经被劝退,只能懊恼地看着公主的背影离去,再瞥了眼旁边一脸得意的哥哥,从未觉得呆在侯府能如此让她心慌。
到了第二日,方仲离听说她回府,便又按时辰来给她上课。
可做夫子的如此上心,但所教之人却明显心不在焉。细白的手指折着书页一角,再用指甲盖慢慢碾平,杏眸无神地低垂着,也不知在迷惑些什么。
方仲离看得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书卷成卷在她肩上警告似的轻敲两下: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比听自己传道授业还要重要!
顾双华回过神来,忙朝夫子歉意的笑,又为他斟了杯茶安抚。可她现在所考虑的,是比一堂课更重要,能影响终身的大事。
见方仲离并膝坐着,喝着徒儿亲手送上的茶,总算消了气。顾双华突然生出个念头,拿了把团扇帮他扇着风,问道:“哥哥曾对我说,夫子是本朝学问最高之人,我恰好有一事不明,常常郁结于心,能否请先生解惑。”
方仲离被她恭维得十分受用,撩袍将腿一叠,道:“是什么事,问吧。”
顾双华想了想,这事实在有点难说出口,纠结一番道:“我听见人家同我说的一个故事,有一个……咳,譬如说一只狐狸,它被一位猎户驯养了多年,猎户对它极好,为它驱散仇敌,给它温暖安定,是以这只狐狸一直视他为亲人般依赖。有一日,这只狐狸在山野中遇上了另一只公狐狸,他们处境相似,也算是有些……投契,公狐狸想让这只狐狸同它一起去另一处筑窝,但这时猎户却突然告诉那只狐狸,他不愿放它离开,还想与它厮守终生。可狐狸却只将猎户当作亲人,你说,她究竟该怎么办?”
方仲离听得满头雾水,将茶杯一放诧异道:“既然是只狐狸,猎户如何能与它厮守,这样离奇的事,我可从未听过。”
顾双华觉得有些头疼,想了想,道:“夫子就当是志异故事,这狐狸是可以化作人形的。关键是,这只狐狸究竟该怎么选呢。”
方仲离重重“哦”了一声,手往桌案一敲道:“那就是只狐狸精啊!”
顾双华按着额角,为这人的直肠子败下阵来,那边方仲离还在说:“人妖殊途,狐狸精哪能和人相处,若是按着《聊斋志异》记载,那猎户可是会被吸干阳寿而亡的。”
他还想继续感叹,顾双华将面前的书本一展,用十分认真的语气道:“夫子,双华求知若渴,还请夫子快些上课吧。”
而在这时,邹氏也正头疼地对着摆了满屋子的礼物,旁边坐着神情怔忪的老夫人。从昨日起,信王突然变着法的给侯府送东西,而且都指明是送给三小姐的。
昨日是古玩玉石,今日是他从各地搜罗来的好茶,还附张字条:“汝心之所悦,吾心之所念。”
邹氏看着这张字条,莫名起了鸡皮疙瘩,可这意思是再明白不过,只怕再送几日礼,跟来的就是来提亲的官媒了。
她越想越觉得气结难安,信王虽然只是个闲散亲王,为人也十分风流,可嫁过去也是正经的王妃,若是能掌住中馈,再生个世子,哪怕府里有侍妾又能如何。
自己嫡亲的女儿,都未必能有这种造化,那丫头何德何能,能引得信王为她折腰。
这时,旁边的老夫人也转过弯来,脸上挂笑,看着那些红纸包着的名贵茶包道:“王爷能有这份心,知道双华是爱茶之人,特意送来这样的礼物,说明并非一时贪慕,是真把咱们家三小姐放在心上的。”
她见邹氏还是抿唇不语,又添了句道:“况且王爷和萧儿交好,谅他也不敢欺负双华。”
邹氏轻哼了声,语气里带了讽刺道:“不过送了两日礼物,还不知王爷究竟何意呢,婆婆这就将他当孙女婿看了。”
老夫人脸上笑容愈深,悠悠道:“信王至今都未娶妻,更未对谁家小姐献过如此殷勤,若不是这意思,还能是何意呢?”
她抬眼看见孙儿刚进门,便抬高了声音道:“萧儿,你说是不是。”
谁知顾远萧满面寒霜,冷眼扫过那些茶包,直接甩出几个字:“全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明天再拖到晚上我就连双更三天!(这次的FLAG绝不能倒555)
第55章
邹氏和老夫人对着堆着满屋子的礼物; 心思各有微妙; 相执不下时; 顾远萧负手走入,冷冷吐出几个字:“全扔了。”
于是那两人又战线分明地互看一眼; 同时问:“为何?”
顾远萧坐下,敛目端起杯茶,道:“看了碍眼。”
邹氏瞪大了眼,随即觉得这事无论往何发展,总是影响不到自己和女儿,不如坐着看戏就是。于是手往膝盖上一搁,绣鞋悠哉地踢着地,眼眸里淡淡溢着光亮。
老夫人却气急败坏地一按桌角; 道:“王爷一片心意,又是赠予双华的,总得交到她手上; 由她处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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