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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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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一幅铁面青天的模样。他本为大理寺少卿手下最得力之人,前任一倒,自是他补上。
论资历,论能力,水到渠成,谁也挑不出毛病。
“竟是他。”苏敬亭一口气堵在胸口,“我要去告诉父亲。”
他呼吸紊乱,一面走一面摘手套。
“站住!”梁南渚斥道,“你的证据呢?紧紧一块布片?便是你明白少卿大人的意思,苏大人也明白,但天下人呢?”
苏敬亭蓦地顿住。
梁南渚上前,将布片包好,递回他手中:
“老苏,这不足为信。”
苏敬亭握紧布片,眼中挣出血丝: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杀人凶手风光上任?!阿渚,大理寺危矣!”
“你别冲动!”梁南渚抓紧他手臂,“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
梁宜贞看着二人,虽不知姜云州是谁,却也觉出,此人并非善类。
她行上前:
“敬亭兄,既要抓蛇,那便不能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苏敬亭微怔,转头望向她。
方才想着少卿大人的死,一时热血上涌,倒没了理智。
这件事,便是告诉父亲又能如何?
对方是姜云州,也是影门。影门势力如此之大,未必与朝中官员没有关系。想动他们,非要有十足的证据不可。
一时冷静下来,三人遂将墓穴整理还原,才与苏敬亭分道。
…………
今夜月光清朗,兄妹二人踏在回城的小路。
小径杂草深深,周围树叶枝桠黑压压的一片,蝉鸣阴森森的,在四周回荡。若是独行,还真有些毛骨悚然。
“大哥,”梁宜贞悄悄靠近两步,“今夜的事你怎么看?”
梁南渚摇摇头。
前些日子下墓,总是无功而返,失落透顶。今夜有了线索,找到方向,心情反是越发复杂。
他又行两步,才道:
“有些麻烦。许多事老苏不知道,但咱们明白。
不论杀人的是不是姜云州,他跟影门一定脱不了关系。他此时升任大理寺少卿,说明皇上已经将手伸向大理寺。并且…”
“并且,”梁宜贞接道,“企图一手遮天。”
在大楚,皇权之所以受到限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理寺。
对于朝中大员的任免判罪,必须经过大理寺审核,不能凭皇帝一人喜好,否则有徇私之嫌。
尤其官员的罢黜、判罪,更是审理严格。
大楚建国初期,曾有官员因直言而得罪了皇上,皇上一怒之下定了罪。
最后案子交到大理寺,一番调查后,知是皇帝不善纳谏。不仅那官员官复原职,皇帝还自掏腰包赔了他好大一笔银子。
而后史书记载,传为美谈。
而如今,皇上在大理寺安插自己的人,便是不想再受约束了。
待姜云州做到大理寺卿,整个大理寺不都是皇上手中之物?想罢免哪个就罢免哪个,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
何止大理寺危矣?
晋阳侯府亦危矣…
整个大楚,危矣…
“时间不多了。”梁南渚似自语。
“是他慌了。”梁宜贞道,转头看向他,“他做贼心虚,他怕你。”
怕晋阳侯府,怕崇德太子遗孤尚在人间。
毕竟是偷来的江山,偷来的皇位,哪里坐得安稳?
梁宜贞接道:
“怕的人就会慌,会乱了阵脚。他越乱,我们的机会就越大。”
她忽握住他的手:
“大哥,我信你的。”
梁南渚手一紧,一股力量自手掌漫向全身。
他低头凝视她,指尖抚过她毛茸茸的额发,笑了笑:
“祸害,谢谢。”
梁宜贞一怔,被他盯得有些难为情。
她别开头,眼神飘忽闪躲,扯嘴笑笑:
“咱们是兄妹嘛,我信你是应该的。谢什么谢啊?”
“兄妹…”梁南渚喃喃,目光凝得更深。
他偏头,忽一倾身:
“兄妹啊…”
他一张俊脸靠近,梁宜贞只觉他气息直往自己面上扑,带着青草香气。
时而淡淡柔柔,时而霸道侵略。
她将头埋得很低,微微凝眉,忽觉酒气又上来,熏得面颊噌噌发红又发烫。
他凝她半晌,忽钩唇:
“妹妹…可不该这神情啊…”
他的话似软钩子,直往她心尖挠。她也不知为何,怎么今日被他撩拨得毫无回击之力?
一时懊恼,憋满一口气,脑门一顶,咚地朝他撞去。
梁南渚一把护住头,斥道:
“你属牛的?!”
梁宜贞也痛,自捂了脑门,撅嘴道:
“你再这样,我就嫁不出去了!”
他呵笑:
“本就嫁不出去。”
“你说什么呢?”梁宜贞白他一眼,“很多人仰慕我的。”
很多?!
他目光一瞬瞪来:
“都谁啊?我为何不知?”
梁宜贞耸耸肩,身子一溜便朝前面奔。
梁南渚一怔,抬臂指她:
“站住!”
话音未落,已然飞奔出去。
…………
回到鉴鸿司,梁宜贞才吐一口气。
这大哥,絮絮叨叨问了一路。本是一句玩笑,解释了不下百遍还是不信,真是轴得可以!
梁宜贞摇摇头,刚要进屋,忽觉氛围有些不对,猛地揪紧心。
“顶撞夫子的傲慢小姐,也知道回鉴鸿司啊。”
昏暗寝屋传来女声。
旋即,屋中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定睛看清,小小的寝屋竟站满了人。而穗穗被人塞了布条,押在角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正委屈看着她。
第二百四十四章 私通
人群拥在一处,站在最前面的是新生的教习女夫子——贾夫子,身后的女夫子们皆以她为首。
因在学堂,尊称一声夫子,其实也与大户人家中的嬷嬷婆子无异。
只是她们读书认字,在家乡要么有牌坊,要么有贤德名声。管教起学生来底气十足,自不是下人做派。
梁宜贞懒得理会,直望着穗穗,急匆匆一个箭步入内。
她火气上来,抬臂就怒斥:
“你们干什么?!放了她!”
穗穗似见着救命稻草,哼哼唧唧扭身子,却被二位中年的教习夫子扣住,竖眉怒目,凶神恶煞。
穗穗自小跟随梁宜贞从娇而养,哪受过这等委屈?早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这厢夫子们一瞪眼,她猛地哆嗦,再不敢乱动。
梁宜贞蹙眉。
好好的丫头,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她粗喘两口气:
“这丫头是犯了何事?惊动夫子们如此相待。我自家的丫头自家管教就是,不劳夫子们费心。”
说着就要去抢穗穗。
为首的贾夫子一慌,忙抬手颤颤指她:
“快扣住她!还反了不成!”
一时两个粗壮仆妇上前,死扣住梁宜贞。她挣扎两下,奈何今夜下墓耗了太多体力,额间已冒起汗珠,却是摆脱不掉。
贾夫子见场面渐渐控制住,瞪着梁宜贞冷哼一声,便兀自在她床沿做了。
有仆妇递上热茶,她慢悠悠吃一口,砸了咂嘴,才道:
“还想着救丫头!娇小姐,若不是你自己犯错,我作甚扣着她?”
“说!”贾夫子蹙眉一立,“夜半私出鉴鸿司,是作甚去了?”
梁宜贞的心咯噔一沉。
下墓之事如何能说?但若不交代,夜半私自外出,是如何也圆不过的。
她唇角绷了绷,打量贾夫子两眼:
“敢问,贾夫子怎知我外出?”
“呵!”贾夫子一声冷笑,不屑瞥她一眼,“我可是从二更天等至四更天,梁小姐你再不回来,我就该报官了!”
梁宜贞眉头拧了拧:
“私自外出是学生的不是,累夫子担心,学生认罚。
不过,夜半外出的确是有要紧事,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还请夫子莫再相问。”
“呵呵呵!”
人群中忽传来清脆的笑声,青春洋溢,不像是夫子们的。
只见一女孩子正掩面笑,身着三彩留仙裙,外批一件茜红石榴花褙子。
她上前两步,上下打量梁宜贞一回,笑道:
“小师妹,我说你可太聪明了。这私自外出的罪名,可比私会外男、私相授受轻多了。佩服啊佩服。”
梁宜贞目光落向她。
这女孩子生得尖脸细眼,颧骨有些高,一看便知是个性子尖利的主。
她心下有了半分底,便道:
“你是谁?我不认得。”
女孩子依旧掩面:
“你是谢夫子亲收的弟子,眼高于顶,认得谁啊?我只是个不重要的师姐罢了。”
“噢,我忘了,”她又笑了笑,“今日起,你已不是谢夫子的弟子了。”
“念念,”贾夫子打断,“你与这种人废话作甚?将你看到的都讲出来,我还不信她不认!”
念念含笑颔首,俯身行了个万福,下颌扬起,道:
“小师妹,不是师姐不护着你。只是入了鉴鸿司,便要讲鉴鸿司的规矩。
学生们皆是待字闺中的小姐,却不能因着你坏了大家的名节。你说是不是?”
梁宜贞不语,只静静看她演。
念念接道:
“说来也是我心善,想着你白日被谢夫子训斥过,又被她逐出师门,心中虽觉可恨却也可怜,便想要来宽慰一番。
谁知,好巧不巧,正见一男子…一男子…”
她忽而蹙眉,神色极其难看:
“夫子,那种脏事…学生…学生说不出口!”
贾夫子沉下气,摆了摆手:
“你自把你看到的说出来便是,这也是为着鉴鸿司的清誉。身为鉴鸿司的学子,有甚说不出口的?”
念念掩着心口,似余悸未平,方委屈点了点头。
梁宜贞一个白眼,直想作呕。
念念见她神情,心头冷笑,遂接道:
“我看见,那男子搂着小师妹的腰身,似乎很是亲昵。还另有个男子,像是放哨的。三人…三人遂翻墙而去。
此后学生怕得很,也不敢嚷也不敢动,挣扎许久,还是想先报与夫子们知晓。
小师妹年纪轻,今日又经了变故,便是偶然误入歧途,也好有夫子们补救教导。”
梁宜贞心头已冷笑千百回。
补救教导?
用这种事编排她,还有补救教导的余地么?
上下几千年,栽在此事上的女子不计其数。
自然也有个别不挨骂的。像万世传颂的卓文君,靠才名架住了,可最后不也落得个惨淡收场?
贾夫子听罢,搁了茶盏,正眼都不瞧梁宜贞一眼。
只道:
“你有什么话说?别说我没给你辩解的机会啊。”
梁宜贞也懒得拿正眼看她:
“贾夫子,她说您就信啊?”
她心中又回想一番。
梁南渚一向行事谨慎,便是被人看到,也断不会留下线索把柄。
像脚印之类,凭着他一身好轻功,自能踏雪无痕。
梁宜贞又挺了挺腰板:
“有本事拿证据啊。”
念念却一点也不慌,只眯着眼看她,手指渐渐指向床头。
“若无证据,我如何敢冤枉小师妹?”她一脸得意。
梁宜贞探头过去,只见枕头下露出一个绾色的丝绸尖角。
贾夫子垂眸看去,伸手慢慢揪出。
才抽了一半,她心一惊,猛地甩开。一张老脸红得沉沉实实。
“无耻!”她一口气上来直哆嗦,指尖颤抖厉害,指着梁宜贞,“下作的东西!”
念念亦一把捂住眼睛,背身过去直哭:
“今夜我就不该管这闲事!平白地见了这污秽东西,可怎么见人啊!”
她一面说一面跺脚,只当她才是最委屈的一个。
梁宜贞看着这些人直直无语,不就是个男子的汗巾子么?
就不信她们在家中没见过兄弟们的!有亲近的兄弟,还有姐妹们亲手绣了相送的。
大惊小怪,也太能装了!
“梁宜贞!”贾夫子早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今日我不办了你,就对不起鉴鸿司的招牌!”
…………
那头动静实在太大,杨淑尔猛地惊醒,忙唤了丫头更衣梳头。
一时也不及弄齐整,又披了件轻纱被子,发髻半披,便急匆匆朝梁宜贞屋中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不走
杨淑尔一面趋步,一面蹭着足尖穿绣鞋。丫头只顺了件厚些的披衫,不住在后面追。
“小姐慢些。”
杨淑尔敷衍应着,脚步却不停。
才至门口,只见屋中灯火通明,窗户上映的黑压压的全是人影,这下才知出大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推了门。
着实一惊。
贾夫子靠在床沿又气又恼,念念捂着脸哭得伤心。唯独梁宜贞跟个没事人一般。
若不是看她被二位仆妇扣住,还真以为是她欺负了她们。
贾夫子闻见动静,敛了神情瞧来。
一时凝眉:
“你又是谁啊?!”
杨淑尔四下扫一圈,俯身行万福:
“学生川宁杨淑尔,是宜贞的同屋。才在屋中闻见动静,想着过来瞧瞧,不想夫子们在此。”
一听是同屋,念念更加来了底气。
那男子的汗巾子是顺水推舟的栽赃,可梁宜贞与男子私自外出总是事实。
她抹了一回眼泪,遂过去拉住杨淑尔的手:
“淑尔师妹,你是川宁正经考入鉴鸿司的,早想见一见你。谁知是这种情形。”
她委屈抽两声:
“妹妹,我且问你,你与宜贞住得最近,她今夜是不是与人出去过?”
杨淑尔一愣,这才知她们的来意。
梁宜贞所谓愿者上钩的鱼儿,原来是这女孩子啊。
这厢心底多了几分厌恶。
她也是个喜怒不形与色的,也不说话,只呆楞楞摇了摇头。
念念一梗,只当她是个闷木鱼。
又引道:
“你再想想,是不是男子?还不止一个…”
杨淑尔果然做认真思考状,半晌才道:
“说来惭愧,今日初初入学,收拾一番伐得慌,遂早早歇下了。倒也…并未闻见什么动静。”
贾夫子看她们你来我往,只狠叹一口气,指着念念:
“你问她作甚?咱们一大群人来此,她睡得死猪似的,眼下才醒。便是两个会功夫的男子,又哪里惊得醒她?”
念念回身行礼:
“夫子说的是,倒是为难淑尔妹妹了。”
贾夫子摆摆手,看梁宜贞一眼,只觉头疼得更厉害。
她按揉太阳穴,双眉深锁:
“念念啊,你这心也忒好了!既是发现了那肮脏物件,还有甚可问的?还指望梁宜贞分辨么?”
她别开头,手指向后指那汗巾子:
“咱们等了这些时辰,她出没出去还能不清楚?眼下又有那东西作证物,难道她还有甚可狡辩的?!”
梁宜贞当作耳旁风,杨淑尔却一瞬揪紧心。
要钓鱼,也没必要搭上自家的清白啊!
她一时心急,不管这汗巾子是谁的,眼下怕是只有让梁南渚来背锅了。
虽说亲兄妹这么大了,如此也过于亲昵。但古来也并非没有先例。
况且,自家哥哥,总好过不知名的外男吧!
杨淑尔暗自吸口气,插嘴道:
“这东西,我幼时初学针指,倒也为我家堂兄弟做过。”
贾夫子闻声一怔,目光落向梁宜贞:
“听说,你有个哥哥也在京城?”
念念霎时一口气提起。
今夜盘算得急,倒忘了这茬。她若是为兄弟们所做,可就另当别论了。虽也不大检点,终究不是太大的逾礼。
梁宜贞点点头:
“我是有亲哥哥啊。但这条汗巾子…”
她目光扫过念念,只见她绷着一张脸,十分紧张。
她接道:
“这不是我哥的。如此难看,我大哥才不会用呢!”
杨淑尔凝眉。
这人,怎么给了台阶也不知道下?真想将事情闹大么?!
念念本当放下心,听梁宜贞一说,面色红一阵白一阵,已然很不爽快。
梁宜贞暗笑,趁人不备,一把抖开二位仆妇,伸手去抓那汗巾子。
众人一惊。
贾夫子更是看得一愣一愣。
还…还上手抓!要不要脸!
梁宜贞不理会,把玩一阵,轻蔑抛开:
“贾夫子仔细看看,这种货色我会用?”
她抱臂踱步,一脸傲慢像极了梁南渚,只道:
“料子也不行,绣工也不好。便是配色,土得跟山里的长尾鸡一般。真送人这样的东西,可不是自己打脸么?
话本里的才子佳人,可要成村姑农夫了!”
梁宜贞在念念面前顿步,偏头一笑:
“念念师姐,你说是不是啊?”
念念一口气憋着,出不去咽不下。
竟敢说她的眼光土?!她可是京城人!她们川宁人地处偏远,她们才土呢!
念念心中窝火,只撅嘴道:
“我哪里知晓?我又不做那劳什子,也不看那些不正经的书!”
“哦——”梁宜贞轩眉,拉长尾音,“话本是不正经的书?奇怪了,为何谢夫子也写过话本呢?”
念念如鲠在喉,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都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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